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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不爱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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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胥霄看了看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却压根不相信她内心真的对刚才的画面无动于衷,他放下手中的刀叉,又开口说了一句话,“你不需要这么压抑自己。”
“交浅言深了,厉天王。”宋知宁对他的好意并不领情,只是仍然语气平淡地划清了两人的界限。
“知宁,你这么说可真是太伤我的心了。”厉胥霄神态优雅地叹了一口气,嘴上虽然说伤心,但是脸上并没有半点伤心的表情,语气却依旧拿捏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们怎么样也算是同甘共苦了半个月的同事,或者说是合作伙伴,这段时间工作量这么大,压力这么大,我们怎么说也算是有点革命情谊的吧?”
“嗯,有点。”宋知宁配合地应了一声,然后强调道,“所以只是‘有点’而已。恳请厉天王放过小女子我,我的家事,您老就别掺合了,OK?”
厉胥霄饶有兴趣地瞧着她这副看似放低了身段,实则带刺,狠呛人的模样,重新拿起了刀叉,慢慢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切起一块后就递到自己眼前,仔仔细细地看着,意有所指地说,“知宁,你知道自己给人什么感觉吗?就是那种一看就很有嚼劲的感觉。”
宋知宁呵呵一声,皮笑肉不笑道,“感谢嘴下留情。”
“我如果非要试试呢?”厉胥霄挑了挑俊挺雅致的眉峰,不肯退步地说。
“请便。”宋知宁依旧不为所动地说,然后不再搭理厉胥霄,只是埋头吃着盘子里的牛排,努力不让自己去看嬴以赫坐的那一张桌子,最后解决晚餐的速度硬是比平时快了十几分钟。
“我吃饱了。”宋知宁放下刀叉,看了一眼厉胥霄盘子里还剩下的半块牛排,没有什么表情地提议道,“厉天王看起来还要吃一段时间。我先走吧。”
“不用这么着急吧?”厉胥霄眨了眨眼睛,“你今天吃得很快,不怕消化不良吗?”
“一般般吧,至少不像厉天王这种蜗牛速度,”宋知宁毫不客气地讽刺道,“恐怕随便抓一个女的,吃得都比您老快。”
言下之意就是批评厉胥霄动作慢吞吞,比女人还能磨叽,还不如一个女人。
厉胥霄却不见生气,仍然保持着斯文的笑容,“我也就比你大几岁而已,说起来,比你丈夫还要小一岁的,你不用总说我老,我也说过很多次了,不用叫我天王,我叫你知宁,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叫我胥霄就好,我不介意。”
“厉天王,我也说过很多次了,请称呼我‘宋小姐’或者‘嬴太太’,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能直呼名字的地步。”宋知宁第N次挣扎着表示抗议。
“那多生疏啊,还是叫‘知宁’好,你的名字听着就舒服,喊着也好听,比起什么‘宋小姐’、什么‘嬴太太’,还是‘知宁’我叫得最舒坦,”厉胥霄说着,在宋知宁想再次反驳他的话之前又补充了一句,“我还是坚持,你动摇不了我的,知宁,难道我这么叫,你心里都不会觉得很舒服吗?那可是来自天王的呼唤啊!”
宋知宁对他的厚脸皮真是无奈了,额角习惯性地又是一抽,这半个月内,关于名字称呼的问题,厉胥霄确实说过了许多次,每次都坚持要叫她的名字,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抗议过多少次,都照叫不误,偏偏他又算是她的客户,顾客就是上帝,她也不能真的拂了他的意,再说了厉胥霄的嘴长在他自己的身上,她又不能缝了他的嘴,只好随他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不过她的嘴也长在她自己的身上,所以她不愿意如他所愿喊他的名字,他也拿她没辙。
最后宋知宁干脆不再和他争辩称呼的事情,站起来就走。
结果还没走开就被厉胥霄长臂一伸,给拽住了手腕。
厉胥霄虽然有时候会说些暧昧的话语,但是至今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行为,这次突然拽住宋知宁的手臂,让宋知宁瞬间恼了。
几乎就在厉胥霄抓住宋知宁,宋知宁心生恼意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同时感受到一道锋利又冰冷的视线射了过来,于是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朝视线来源的方向看去,再次看见了嬴以赫坐的那张桌子。
但是嬴以赫脸上是一副专注的神情,整个人认真地听着坐在他对面的女人说话,并没有往她们的方向看上一眼。
卷一 第114章 没有女人能抗拒他的温柔
宋知宁率先收回视线,看厉胥霄还没松开自己,顿时冷了脸,低声喝道,“放手!”
“冷静冷静,”厉胥霄仍然笑得一派斯文从容,立刻把手松了开,“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你走得太急了,搞得我也着急,我是想说,我忘记带钱包了,真不好意思,这餐得你来付了,你应该不会介意请我一次吧?嗯……我吃得也不是很多。”
他说着看了看餐桌上自己点的东西,他点的是豪华牛排套餐,虽然里面的食物品种确实不算多,但是每一样都价格不低。
宋知宁黑着脸喊来了服务员,打开自己的钱包,下意识拿出了一张金卡,快要递给服务员的时候,忽然停住了动作,迅速把卡收回了钱包里。
“哎,不会吧?知宁你不能临门一脚,就把脚收回去啊,不能反悔啊!”厉胥霄捂着半边脸,对宋知宁悄声喊道,似乎真的担心宋知宁报复他刚才在桌上欺负她的话,而不给付钱,这样可是很丢脸的,他从出名以后,还没有这么丢过脸呢。
“谁要反悔了!”宋知宁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重新拿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递给了服务员,然后就拿这张卡买了单。
两人走出的时候厉胥霄拍着胸口,用虚惊一场的口吻说,“所以你刚才是拿错了卡吗?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是打算故意不买单呢……”
宋知宁完全不搭理他的话,快步离开了餐厅。
也许是因为在这家餐厅里遇到了嬴以赫,她总是觉得如芒在背,直到出了餐厅,才隐约透出了一口气。
想起了刚才自己习惯性要刷那张金卡买单的事,以后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那张金卡不该再带在身边。
那张金卡是嬴以赫个人主卡的副卡,可以说是整个嬴家人的信用卡,除了嬴以赫那张主卡之外,就属她手里这张副卡钱最多,几乎相当于,嬴以赫的主卡里有多少钱,她就能刷多少钱。
这是他们结婚的那天晚上嬴以赫亲手交给她的,说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夫妻结婚后,丈夫向妻子表明忠诚最有力的保证就是把家里的财政大权全交给妻子掌控,他本来想把自己的主卡直接交给宋知宁,但是那是在他们没认识之前办的卡,用起来只认他本人,宋知宁不方便使用,所以就给宋知宁另外办了一张副卡。
说不感动是假的,这可就相当于是完全信任她了。
大约就是这些点点滴滴汇聚在一起,这些旁人看了会眼红嫉妒的宠爱方式,这些直到如今,她再想起来都会心生甜意的每一件事,才会让她当初彻底迷失了方向。
可能没有哪一个女人能抗拒这样的温柔吧。
站在巴黎长街上的女人,沐浴在清朗的月色下,姣好的面容上露出浅浅又绵绵的笑意,惊艳了过路的异国行人,引人驻足流连。
“果然是一笑倾城。”厉胥霄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宋知宁立刻回过神,不再沉浸于往事中,径直转过身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厉胥霄跟上她的脚步,似乎有意控制自己的步子,和她的脚步声相和。
餐厅就在他们住的酒店附近,这一小段路是难得空闲的饭后散步时间,然而正因为空闲了下来,宋知宁此刻满脑子都是先前嬴以赫和别的女人在餐厅里共进晚餐的温馨画面。
那就如同一道魔障,深深刻印在她的脑海,无论她如何想要转移注意力,那幅画面都依然挥之不去。
“唱首歌吧,厉天王。”宋知宁被脑海里怎么赶都赶不走的可恶画面逼急了,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子,便直接提议道。
“啊?你这脑子都想什么呢,怎么突然想要听我唱歌?”厉胥霄不明所以道,也有点疑惑一直对他避如蛇蝎的女人怎么会突然主动和他搭讪。
“不唱算了。”宋知宁略烦躁地说。刚才她也就是一时头脑发热了,实在没办法,才会随口说了那么一句。
“算了,本天王就给你当一回免费的点歌台吧。”厉胥霄这会儿想到餐厅里的那一幕,也回过味来了,当她是心情不痛快,想要听歌解闷,觉得这也许算是一个拉近关系的好机会,就连说了几个歌名,让她选。
宋知宁懒得想,就又把球抛回去给厉胥霄,难得露出任性的一面,“你自己选。”
厉胥霄倒是好脾气地没计较她称不上友善的态度,最后选了一首《fallinlove》,就在街上大方地给她唱了起来。
厉胥霄的声音不像一般男人那样粗犷,也不沉厚,反而比较偏向清雅那一派别的风格,唱歌的时候那份清雅竟是慢慢沉淀下来,歌声带着奇妙的温暖疗效,融进人的内心深处。
宋知宁听着他的歌声,颇为享受地想着,难怪他出的唱片总是大卖,虽然他主要是往演员这一方面发展,但是歌艺也并不弱,应该是属于那种能够全方面发展的艺人吧,如果不是因为他特别喜爱演戏,也许他在音乐界也会同样出名。
有天王免费当点歌台,一路唱歌给自己听,宋知宁心中的郁结总算成功压回了心底,情绪也不再过度压抑,稍微放松了下来。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等她回到酒店,和厉胥霄分道扬镳,回到自己的房间,进了浴室,沐浴过后,再出来却发现有一名不速之客正在浴室外等着她。
被嬴以赫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压得四肢无法动弹的时候,宋知宁的脑袋还有些发懵,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刚才还在餐厅和别的女人吃饭的嬴以赫怎么出现在她的酒店房间里。
好,就算他是百京总裁,他无所不能,进自己的房间有什么困难。
但是他现在这是整的哪一出?
不是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吗?不是那天晚上受不了她的心不干净,亲口对她说了“滚”字吗?
为什么又突然冒出来把自己压到床上做那种事情?
宋知宁满腹疑惑想问,却根本没有办法问出口。
嬴以赫如同野兽一般啃咬着她娇软的唇瓣,几乎没有做任何前戏,就直接占有了她。
卷一 第115章 我要你,你就得给
宋知宁痛得直嘶气,使力推着嬴以赫的肩膀,却推不动他,急喊道,“你出去!好疼……疼……”
嬴以赫扣住她疼得胡乱往他身上捶落的双手,听见她喊疼,心脏颤了颤,动作一停,然而下一秒又想到在餐厅里看见厉胥霄抓着她的手,以及他们晚餐后在大街上亲密无间散步的场景,心又感到抽搐般的疼痛,他闭了闭眸,狠着心,不顾她的呼喊,用力地进得更深,仿佛要让身下女人牢牢记住,此刻究竟是谁在要她。
“你混蛋……”宋知宁眼角发红,咬牙从嘴里迸出了一句话,本来是满腔怒火的她,骂着骂着,却变了味,被嬴以赫一声不吭地掠夺,狠狠地欺负着,她好不容易才压回心底的那些画面又涌上了脑海,让她的话语多了一分委屈和愤恨,“你是不是有毛病!你——”
后面的话她再也说不出口,嬴以赫堵着她的唇,用着同样的力道亲吻她,捉住她的舌尖不放,弄得她的舌根都觉得生疼,忍不住在他身下扭动起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
和别的女人玩够了就来玩她吗?
不是已经拒绝碰她了吗!
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泄欲工具吗!
宋知宁勉力躲开了嬴以赫霸道又强势的吻,张大了嘴呼吸着,怒喝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心里的那个人不是你!你为什么还要碰我!堂堂百京总裁,真的要强迫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和你做这种事吗?!你没有其他的女人可以玩吗?”
嬴以赫呼吸一窒,瞬间加大了力道,撞得宋知宁浑身都在发抖,他低沉的嗓音随即落到了宋知宁耳边,“其他女人,没有你紧。”
宋知宁的瞳孔骤然缩动,只觉心口被人插上了一把利刃,痛得她几乎要流出泪来。
原来她曾经唯一深爱过的男人竟是这样的人……
原来他后来真的碰过了其他的女人……
他还该死地拿其他女人和她作比较!
“你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宋知宁不堪受辱,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淡定从容,大声喊着,使劲推搡着嬴以赫,“我让你给我滚出去你听到没有!不要碰我!你脏!”
“我脏?”嬴以赫的声音仿佛压着大石,沉哑得让人心惊,他将心口处传来的剧痛和滔天的怒意,全部加诸在占有宋知宁的动作上,他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剧烈,声音一次比一次冷,“我能比你脏吗?”
“你心里爱着孟霖,却为了夺回宋氏,甘愿嫁给我,让我每日每夜无度索取。”
“你说心里爱的是孟霖,还没和我离婚,就又勾搭上厉胥霄。”
“宋知宁,你说,到底是谁脏?”
嬴以赫的责问,一句句冷酷无情,一句句锥心刺骨。
宋知宁心疼,身也疼,疼得她视线模糊,她咬着唇,闭眼遮去了快要从眼眶中落出的泪水。
在一个羞辱自己人格的男人面前哭?那只会更下贱,更没有人格可言!
“别做出这副委屈的样子。”嬴以赫冷沉着声,手指紧紧掐着宋知宁的白皙柔软的手腕,“过去我就是被你这副模样骗着,什么事都由你。”
“宋知宁,我们是合法夫妻,我永远不会放开你。”嬴以赫一字一句地宣布道,“从今天开始,我要你,你就得给,任何时候,任何地方。”
“当然,虽然我是商人,但是你毕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不会让你吃亏,我不会白睡你。”嬴以赫边说,边俯身压住宋知宁,动得更加狂暴,“我可以答应你,宋氏早晚都是你的。你要的只有我能给你,孟霖给不了,厉胥霄也给不了。记清楚,只有我才能拥有你。”
直到火势停熄,他才紧紧抱着宋知宁颤抖的身体,尽情释放了出来。
每次缠绵过后,他总喜欢轻咬宋知宁的耳朵,但这次他的嘴唇快要碰到宋知宁耳朵的时候,他硬是逼着自己,不再做这般温情的举动,因为他深知身下这个残忍的女人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温柔,他的感情。
做完这件事,嬴以赫几乎是立刻就离开了房间。
只留满身情爱痕迹的宋知宁躺在床上,双眼失神,毫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上明亮的吊灯。
至此,那个曾经会对她百般呵护、纵容,真正尊重、爱护她的嬴以赫终于不在了。
也就是嬴以赫对她的那一丝感情已经荡然无存。
也许接下来,只要等到他腻烦了,她就能够彻底摆脱他,她只要能忍耐,忍到一天,就能得到自由,就不会再和他互相折磨对方。
宋知宁在心中自我安慰着,除了身体有点痛,方法极端了一些,也算是能够达到她的目的了吧,并不算坏。
可是她本该高兴,事情虽然走向极端,却也更接近自己的目标,她该这件事情感到高兴,不过是付出身体,她的身体早在成年的那一个生日会上就给了嬴以赫,现在和过去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她就是止不住心底泛出来的寒气,一层冷过一层,将她发抖疼痛的心脏团团裹住,让她的泪水如决堤般滑落。
她该开心,嬴以赫对她没有了感情,才会如此折磨她,可她又真的感到痛心,那个在她心底深处保存着的,在她看来最为完美的男人,她曾经如此感激老天让她拥有这样的好的一个男人——这样的男人,彻底死了。
*
就是那一次极端的事件过后,她和嬴以赫的关系依旧处于僵化的状态,因为他们依然没有任何联系和交流,而除了僵化之外,又多了一分“难堪”,正是他们没有任何情感上的交流,却在一个出差于罗马,一个出差于巴黎,出差时间持续了大概三个月的情况下,总共发生了两次的肉体关系。
而这第二次,在经过第一次嬴以赫的宣告之后,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像是纯粹的肉体交易。
嬴以赫来得突然,要得突然,一句话都没说就把宋知宁折腾了一整夜,完全就把宋知宁当成了解决欲望的工具,只要事情一结束,立刻甩门离去,从不多看一眼床上被他弄得浑身沾满情|欲痕迹,几乎每一寸皮肤上都烙着青紫吻痕的女人。
卷一 第116章 接近她的真实目的
“——小宁宁?人呢?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嬴若霏的声音突然自耳畔响起。
宋知宁立刻从回忆中拉回心神,看着笔下画歪设计稿,眉头蹙了蹙,随手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脚下的废纸篓里,嘴上回应了嬴若霏的话,“二姐你刚才说了什么,信号好像不太好,刚才有点断线。”
“我是说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我女儿还等着叫你舅妈啊!”嬴若霏问。
“二姐,米妮才刚出生没多久,”宋知宁哭笑不得道,“要等她会说话,怎么也得到一岁的时候吧,还早得很呢。”
嬴若霏的女儿到目前为止嬴家方面还没有定好中文名字,就先起个乳名。
这个乳名还是嬴若霏某天看电视看到《米奇妙妙屋》,特别喜欢里面的米妮,于是就拍板给自己女儿的乳名取了“米妮”的名字。
虽然乳名本来就是个非正式的昵称,但是嬴若霏就这样随机定了乳名的做法,也真是草率得让众人汗颜。
“这你就不懂了吧,小孩子要会说话也不一定要足一岁的,听说女孩子比男孩子说话的时间会更早,你可别在外边待个一年半载的,那肯定会错过米妮开口说话……”电话那头,嬴若霏仍在絮絮叨叨着,似乎产后的她变得更能啰嗦了。
宋知宁听得头大,赶紧配合地应着,“二姐别再念了,我们这边工作的事也快忙完了,大概下周就能回去了。”
“那就好,”嬴若霏满意地说,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哎呀一声喊道,“我差点忘了,你下周回来正好,老妈六十大寿,你正好从巴黎给她挑份礼物呗。”
经嬴若霏这么一提醒,宋知宁才恍然记起现在已经快九月底了,算一算时间,确实下周六就是嬴以赫母亲程妍的寿诞。
即便是普通家庭,长辈六十岁的时候都有当地的习俗要求,必须大办一次寿诞,往后的日子才能招揽福气,逢凶化吉。
更何况嬴氏是当地的豪门大家族,目前辈分最高的人就是嬴以赫的父亲嬴丰年,他的妻子过生辰,必然是大事。
这也就意味着宋知宁这个对嬴丰年和程妍而言是嬴家唯一的儿媳妇的人,必须和嬴以赫一起到现场为程妍祝寿。
虽然当晚他们都会和嬴以赫的其他姐姐、姐夫们留宿嬴氏本家的老宅,但是只要一和嬴以赫见面,肯定会被他折腾。
一想起这两次嬴以赫是如何不带半点怜惜体恤之情折腾自己的,宋知宁就忍不住绷紧了肩头,一股郁结感堵在了心头,她匆匆地向电话里的嬴若霏应了声“好”,就借口要去工作了,随后挂断了电话。
宋知宁不愿让自己再受那些难解的情绪困扰,逼着自己专心投入工作中,重新拿起笔,修改设计稿子。
*
转眼就到了下周五,即使宋知宁十分希望时间能走慢一点,但事情该来的时候,总是无法逃避,而无法逃避的结果,就是只能接受。
宋知宁在心底叹了口气,随即收拾好心情,整理好行李,踏上了返程的飞机。
这次的工作项目完成得很顺利,厉胥霄那边的剧组很快就会开始为这部时装剧做更进一步的宣传造势,届时会放出她所设计的戏服成品,她和东艺的名气就会不断地往上涨,对她的设计生涯来说,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
宋知宁想着自己的事业也算是步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心情不由得放松了许多,只要嬴以赫不出现,她的心情就不会变得太糟糕。
宋知宁连着忙了三个月,经常熬夜看大量的资料,不停地修改稿子,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直到此刻才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也有些疲倦,一上了飞机,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就睡着了。
等她睡够了,悠悠转醒的时候,飞机已经进入国内的范围。
“终于醒了,知宁你是属猪的吗?这么能睡?”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旁的座位传过来,吓得宋知宁猛地转回了头,看过去。
只见厉胥霄挂着一脸倾城淡雅的笑容,姿态闲懒,整个人好整以暇地倚靠在宋知宁旁边的座位上。
“你怎么会在这?”宋知宁直接问道。
“戏都拍完了,我也要回国的。”厉胥霄笑着回答她。
“我是问你为什么坐在这?”宋知宁满面狐疑地盯着他。
厉胥霄立即露出了一脸“大人我冤枉,我没有耍什么阴谋诡计”的表情,从口袋里翻出了登机牌,递给宋知宁看,等宋知宁验完了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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