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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邪夫-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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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化成仙?羽化成鬼还差不多!”云四娘受不了地白他一眼,然后满脸嫌弃地远离他走向东南西北。
李无奈悻悻地摸摸鼻子,他不过是走了几步路,至于嫌弃成这样么?
正当李无奈在心中感慨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之时,忽听有人说道——
“方丈大师,少林寺是武林泰斗,断然不能与魔教为伍。你这般是非不分与魔教同流合污,怎对得起少林寺几百年的清誉?”
被点名,李无奈楞了一下,随之大喜。他怎么忘了,自己还有另一层身份。有少林方丈这个身份在,他们是断然不会伤他的。说不定,还能利用这个身份助大家脱险。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见事情出现了新的转机,李无奈立即精神百倍,双掌合十道一声‘阿弥陀佛’,然后字正腔圆地说道:“世俗浑浊不堪,正义难辨,善恶难分。这人世间没有绝对的恶,也没有绝对的善,只有为恶之人,为善之心。贫僧与魔教众人相处多日,发现他们心中充满善意,并非大奸大恶之徒。诸位且不可听信谗言,伤害无辜。”
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在场声讨楚长歌的各大派皆陷入沉默,不知如何反驳。
而一旁,东南西北等人憋笑憋到内伤。“大师说起佛理来,果然杀人于无形。”东护法磨着牙说,生怕最怕张得太开,将胸中的笑声漏了出去。
“我也终于明白少林寺为何是武林泰斗了。”西护法附和道。北护法忍笑忍得口不能言,只能在西护法身旁连连点头,换来西护法一记嫌弃地冷眼。而得益于平时的不苟言笑,南护法忍笑的功力最为深厚,此时此刻还能面无表情。只见他沉默数秒,一本正经慢条斯理神态悠悠地说,“给我三千和尚,我能一统江湖。”
“噗——”东西北三人集体破功。云四娘也被南护法雷得不轻,感慨道:“我也终于明白楚长歌为何去哪儿都带着你们四个了。简直就是延年益寿的绝妙法宝!我以后就跟着你们混了,说不定能混个青春永驻。”
“……”这算抬举吗?算吧。东南西北四人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眼神则不约而同地落在依然沉睡的楚长歌脸上,心道:教主,现在可是延年益寿的好时机,瞧,好多人送上门来娱乐你了,快快醒来吧。
与此同时,随着东南西北等人的破功,各大派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被李无奈愚弄了。不过碍于李无奈少林方丈的身份,皆未轻举妄动。但杀气明显增添了许多。
李无奈也感受到了敌方的变化,心中七上八下的,但他深知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否则平衡一旦被打破,后果不堪设想。沉思须臾,李无奈暗暗深吸一口气,再次端起少林高僧的架势,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武林,也有武林的规矩。如果诸位英雄执意要处罚楚长歌,贫僧斗胆恳请将他们带回少林寺问审。”
“不行。天龙山离少林寺何止千里,来去起码也要一个月。一个月太长,变数太大。万一楚长歌途中武功恢复,逃出生天,又出来作恶,到时候谁负责?”
“对!不能去少林寺。”
“去少林寺等于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与这种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不必讲江湖规矩。”
……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反对李无奈将楚长歌等人带回少林寺问审。
李无奈闻言在心中冷笑,原来是受了有心之人的唆使,得知楚长歌昏迷不醒才前来闹事。难怪那么巧。
一群欺善怕恶道貌岸然的江湖败类!
此时此刻,李无奈深深地为自己身处名门正派而感到耻辱。可不管心里有多么的不屑,他都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此刻必须保持德高望重的少林方丈形象。收起冷笑,李无奈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等八月十五武林盟主之后,再做审判。明天便是八月十五,只消等一个晚上既可。”
众人闻言犹豫起来。一部分人赞同明日选出武林盟主之后再审问楚长歌,一部分人坚持夜长梦多,必须现在处决楚长歌。两方的声音相持平,各大门派的意见出现了分歧。
看到这种情形,李无奈高兴极了,他再接再厉,继续说道:“今日处罚楚长歌,便是魔教与各大派之间的恩怨,谁砍了那致命的一刀,便等着魔教来灭门。毕竟,今日被围困的只是魔教教主和四大护法。魔教的十大长老,各分坛分舵主,以及那不计其数的原生和野生的教徒,个个武功高强习性古怪。以魔教的作风,你们杀了他们的教主,不找上门血债血还是不可能的。但若在明日的武林大会上处决楚长歌,那便是整个江湖的行为,届时就算魔教来寻仇,也是正义与邪恶的斗争,不会伤及个人。”
这一番半威胁式的厉害分析让各大派很快统一了意见。一致决定明日再审问楚长歌。
见各大派相继离去,李无奈在胸中大松一口气,状似无意地提袖拭去额上的汗,心道:楚长歌,我说了这么多让自己都恶心的话,好不容易为你争取了一晚上的时间,你可千万要把握住。
东南西北等人也松了一口气,眼中李无奈的形象顿时高大无比,简直可以与神一样的慕容云舒相提并论了。“大师,你以后肯定能羽化成仙。”云四娘笑呵呵说。
李无奈脖子朝天一哼,表示不接受某人的事后献殷勤。他可清楚的记得,某人说他会羽化成鬼。
云四娘也哼一声,“小气鬼。”
李无奈:“是小气仙!”
“……”这是重点吗?云四娘白他一眼,“你还是老老实实当和尚吧。就你这智商,去了仙界会拉低那儿的平均智商,早晚遭人嫌弃,一脚踢你下凡重新做人。”
“……”敢情她已经帮他把整个轮回过程都预设好了?真想说一声谢谢。
东护法:“大师方才好歹救了我们,对他客气点儿。”
南西北纷纷点头。“大师花了大半个时辰解救我们,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他只当半分钟的英雄,那对身为和尚的他来说太残忍了。”西护法道。
云四娘:“这跟他是和尚有啥关系?”
西护法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却听南护法煞有介事地说,“和尚吃素,心脏不好。”
“……”和尚是吃素。可是眼前这只明明无肉不欢啊。“我用心脏鄙视你。”云四娘说。
李无奈无语望天。他这是招惹谁了?
这时,一个极其弱小地声音响起,“为什么不一刀砍了大师,让他立地成仙,然后使用仙法救我们?”
李无奈顿时跳了起来,压住大叫的冲动低吼道:“绿儿姑娘,不带这样过河拆桥的!”
绿儿眨眨眼,“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不这么做,没有过河拆桥。”
“……”内伤过后,李无奈很无奈的发现,绿儿是真的在思考那个办法的可行性。而绿儿的话,让东南西北和云四娘也开始思考这个办法的可行性,最后一致决定,如果明天楚长歌不能醒来,就助他成仙。听到这个结论,李无奈仰天长叹,神呐,快把我收回去吧,人间太险恶,我要当仙!
就在众人相互调侃之际,各大派忽然去而复返。
“差点被骗了!楚长歌中了离恨宫的七日睡,七日之内只要有人用内力为他疗伤,便能苏醒过来。一晚上,足够他疗伤了!”
“好生狡猾!”
“身为少林方丈,竟做出偏袒魔教之事,简直有辱少林寺的名声。”
……
……
李无奈差点没被各大派的唾沫星子给淹死,缓了好一会儿才一脸惊诧地说道:“有这种事?楚长歌当真会在一夜之间苏醒过来?”
李无奈脸上的震惊让愤愤不平地各大派稍稍平静下来。“难道方丈不知道此事?”
“实在不知。贫僧若早知如此,定然不会阻止诸位替天行道的。”李无奈的语气非(提供下载…fsktxt)常之诚恳,心中却早已将唆使各大派犯难之人的祖宗十八辈一一慰问了个遍。
李无奈的诚恳又让各大派犹疑了,要不要相信他?
突然,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叫一声,“大家别相信他!他早知道楚长歌的情况了。而且他自己也与魔教的四护法一样,中了离恨宫的千欲之欲。他们根本就是一路人!这件事离恨宫的宫女可以作证!”
顷刻间,所有人都看向楼上的离恨宫宫女们。
李无奈暗叫不好。离恨宫宫女一开口,这谎可就圆不了了。
接到众人的注视,离恨宫宫女们没有立刻作出回答,而是沉默片刻,其中一人淡淡道:“我们从未见过这个和尚。”
李无奈闻言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云四娘,见云四娘也一脸惊愕,才相信这不是幻觉,离恨宫宫女真的没有拆他的台。
为什么?
李无奈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眼下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拖延时间,为楚长歌争取喘息的机会。
深吸一口气,李无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道浑厚的声音,“诸位。”停顿数秒,他继续说道:“如今真相大白。诸位还是先行退去罢。明日武林大会,贫僧定会将楚长歌带到。”
各大派闻言皆表示赞同,作势退去,却忽听一人高叫道:“那是他们串通好的。今日不杀楚长歌,来日便被他杀。李无奈是否身中千欲之欲,一试便知。”话音甫落,侧身便有人朝李无奈攻来。
李无奈一面躲避一面循声看去,恰好捕捉到那人转身离去的一瞬。“是他!”李无奈低呼。
“是谁?”云四娘问。
“霍展堂,曾在客栈问慕容云舒是否已将楚长歌休离的白衣金冠男子。”
云四娘:“那人我记得。他身边还跟着两个红衣小童。”
李无奈:“对,就是他。此人来历不明,武功也深不可测看,是华天晟麾下的第一高手。”
云四娘:“又是华天晟。难怪各大派会来得这么巧。”
两人低声交流的空挡,人群中又有人开始耸动众人捉拿楚长歌。一时间,各大派蠢蠢欲动。
李无奈还想安抚众人,忽听北护法叫道:“大师小心!”李无奈猛然意识到一阵劲风直逼胸口而来,顿时大惊失色。
东南西北等人也屏住呼吸,将心提到了喉咙,这一掌下来不落个半身不遂也要断三根肋骨。
在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条马鞭凌空飞来,将李无奈卷起甩到一旁。那到掌风落空打在李无奈身后的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桌子四分五裂。
李无奈看着身后那一片废墟惊魂未定,心道:若不是这救命的一鞭,此刻的我就与这桌子一样,残了。
李无奈长吁一口气,道:“凤城,你可算是来了。再晚一步,我就呜呼哀哉了。”
凤城“依我看,最多不过终生残废,那一掌还要不了你的命。”
“……”终生残废也很要命。
凤城:“更何况对你来说,死不也是一种修行吗?”
“……”世人对和尚的误解实在是太太太深了!
凤城的出现让局势发生了急剧的转变。各大门派纷纷收起武器。“凤少侠,你也要与魔教同流合污吗?”正派之中有人质问凤城。
“我只想救我的朋友。”凤城冷冷地说。
“我记得你曾被楚长歌除名,你为何还要帮他?”
“兄弟打完架之后,就不是兄弟了吗?”凤城反问。
“好个自甘堕落的赛华佗。竟与大魔头称兄道弟!”
凤城冷笑,“我与谁称兄道弟还容不得旁人来说三道四!”说罢,一掌甩过去,掌风结结实实地扇了那人一巴掌。
这一巴掌彻底打怒了各大派。“既然你执迷不悟,就休怪我等将你一并诛之!”阁下狠话,各大派操起武器蜂拥而至。
凤城冷哼一声,甩给李无奈一瓶丹药,道:“每人一颗,一刻钟之内功力能恢复到七八层。不过最多只能维持两个时辰。要速战速决。”
李无奈大喜过望,连忙将丹药分给众人。
“别说两个时辰,半个时辰就够杀他们片甲不留!”东南西北吃下丹药后,等不及药效发挥便加入战斗。
两方人马厮杀一片,场面混乱不堪,双方都杀红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绿儿大叫一声,“姑爷不见了!”
始终将绿儿拧在手上云四娘最先反应过来,纵观四周果然不见楚长歌的踪影,当即大叫一声,“楚长歌都不见了,还打什么打!快些停手罢。”
话音刚落,各大派便停下手来,左右皆寻不到楚长歌,一脸困惑。
东南西北也懵了,教主呢?
“大东,大南,教主不是由你们护着吗?”西护法问。
东南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头。“刚才恢复武功后,太激动,光顾着杀人,把教主给忘了。”东护法心虚地说。
西护法满脸黑线,“你怎么没把自己给忘了?”
“……其实我还真忘我了。”东护法弱弱地说。
“……”西护法无语凝噎,这都什么人啊!虽说的确很久没杀人了,可也不能因此就忽略了教主啊!
“搞不好,教主被大东一刀给砍了。快看看躺下的这些人里有没有教主。”北护法一面说一面低头寻找。
西护法闻言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东护法也嘴角狂抽,请不要把你的智商强加于我好吗?
一场血战因楚长歌的无故失踪而暂时搁浅,凤城等人原以为可以歇一口气,却不料,恶战才刚暂停,就又有人煽风点火了。
“先杀魔教四护法,再灭魔教!”
“先杀魔教四护法,再灭魔教!”
“先杀魔教四护法,再灭魔教!”
呼声四起,刀光剑影。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再次拉开序幕。
凤城暗暗叹气,双拳难敌四手,这场战斗,恐怕没那么快结束。思索片刻,凤城道:“云四娘,我的马在外面,你带绿儿先行离开。”
李无奈赞同道:“对。我掩护你杀出去。去银仓找慕容云舒。让她想办法。”
云四娘只犹豫了半秒便道:“好!”
在李无奈的掩护下,云四娘成功逃出客栈,策马狂奔,朝银仓疾驰而去。
而另一边,慕容云舒的情况也不甚乐观。此时此刻,她的脖子上正架着一把刀。
“交出石门的钥匙,我饶你不死。”假离恨宫主威胁到。
慕容云舒面不改色,“哪怕是你一刀杀了我,我的答案也只有一个——没有钥匙。”
“不到黄河心不死是不是?好。我就成全你,给你一刀。”说罢,假离恨宫主手一用力,在慕容云舒的脖子上划了一刀不深不浅的口子。片刻之后,血慢慢沁出来。“再不交出钥匙,下一刀就划在你的脸上。”她恶狠狠地说。
慕容云舒:“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毁容?你尽管划,划一千刀一万刀,答案都一样,没有就是没有。”
“你!”假离恨宫主气急。好个油盐不进的主儿。真真是除了楚长歌之外,谁也不在乎!就在假离恨宫主无计可施之时,青衣男忽然说道:“钥匙就在她身上。”
假离恨宫主喜出望外,“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说罢,青衣男缓缓走近慕容云舒,与她对视数秒,然后,取下她头上的发簪。
“这就是钥匙。”青衣男将发簪递给假离恨宫主。
假离恨宫主收回架在慕容云舒脖子上的刀,垂头看了看发簪,皱眉:“这不过是一根普通的发簪而已,怎么会是石门的钥匙?”
“它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发簪,其实不然。”青衣男将发簪取回来,然后插入石锁的锁眼之中,只听咔嚓一声,石锁被打开。
假离恨宫主顿时喜上眉梢,“你怎么会知道钥匙在她身上?”
“她的行为告诉我的。一路上她不停的摸头上的发簪,所以我猜这发簪之中必有乾坤。”青衣男对答如流。
“我怎么没见到她摸发簪?”假离恨宫主嘀咕一声,却也没有深究。眼下,她只关心银仓之中的银子,其余的都无关紧要。
慕容云舒则深深地看了青衣男一眼,然后走在前面带路。
假离恨宫主又是一惊,这慕容云舒怎么突然配合了?虽然心有疑惑,但对银子的向往让她转眼便忘了这些疑惑。
通过石门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长而窄的通道,只够一人通行。三人依次进入通道,慕容云舒打前阵,假离恨宫主在中间,青衣男断后。
约莫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前方的视野渐渐变开阔,不一会儿,出现了一个空旷的大石洞。石洞的四面墙壁光滑而圆润,是人工雕砌过的。半球形的洞顶盘旋着龙凤呈祥。地面是大理石铺成,同样打磨的异常光滑,踩在上面,一不留神便会跌到。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空空如也的仓库,慕容云舒还是隐隐颤抖了几下,步履显得有些漂浮起来。停下脚步,她闭上眼压下胸中的万千思绪,半晌,睁开眼异常冷静地说道,“这里就是银仓。”
假离恨宫主一愣,“你耍我?”
慕容云舒不说话。
假离恨宫主正欲追问,却听青衣男道:“这里确实是银仓。”她狐疑地回头看向青衣男,“你怎么知道这里是银仓?”
“因为这里是我设计的。”青衣男淡淡说。
假离恨宫主闻言稍楞,随之幡然大悟,意识到自己中了他的圈套,“你到底是什……”‘什’字才发了个起音,便感到脚底一空,身子猛然下落,而彼时青衣男正朝她笑。慌乱之中,假离恨宫主一把抓住慕容云舒的腿。
青衣男见状低呼一声,飞扑过去试图阻止慕容云舒随离恨宫主一起掉下去,奈何失了准头,从她身侧飞过去,跌落到下层,头先着地。
“哎哟——”青衣男呻吟一声,起身道:“幸好当时在下面铺了稻草,不然我就脑袋开花了。好心果然会有好报。我以后要做一个好人。”
“你的声音怎么变了?!”假离恨宫主惊问。
青衣男笑道:“身份变了,声音自然也要跟着变回来。”
“既然如此,把脸也变回来吧。”慕容云舒淡淡道。
“遵命。”青衣男揭下面具,露出一张慕容云舒熟悉的老脸——正是畏罪潜逃的石二先生。石二先生将面具扔到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脸,道:“还是自己的脸好。”
“你们……你们……这都是你们串通好的?”假离恨宫主气得满脸通红。
“不是。”
“不是。”
慕容云舒与石二先生异口同声。“方才他从我头上取发簪时,我才知道他是我的人。”慕容云舒补充说明道。
石二先生嘿嘿一笑,将发簪双手奉还。
慕容云舒淡淡看一眼,并未接过来,而是说道:“送给你了。”
“这虽然不是银仓的钥匙,但好歹也是真金白银,送给我你岂不是亏了?”石二先生笑呵呵道。
“这点金银,我还是亏得起的。”慕容云舒看着他身后淡淡地说。
石二先生心领神会,循着她的目光转身看去,果然瞧见整箱整箱的银子东倒西歪地散落一地,旁边以各种姿态躺着几具干枯的尸骨。“幸不辱命,银子还在。”石二先生无限欣慰地说,同时还带着些许得意洋洋。
慕容云舒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去了一块心病。
这时,假离恨宫主忽然疯也似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地,笑声戛然而止,假离恨宫主像疯子一样扑向慕容云舒,掐住她的脖子,阴森森地说道:“杀死你们,这些金银财宝就是我的了。是我的,全是我的!”随着声调的拔高,她手下的力道也不断加深。
慕容云舒被假离恨宫主掐得脸色惨白,呼吸困难,动弹不得。
石二先生顿时乱了阵脚,顾不得实力悬殊,直接赤膊上阵,拼命捶打假离恨宫主。
“不自量力的东西!”冷笑一声,假离恨宫主长臂一挥将石二先生甩开十米,撞在墙上。
“哺——”一口血吐出来。石二先生擦干嘴角的血渍,爬起来不要命似地撞向假离恨宫主,可惜还未近身就被她的掌风击退,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慕容云舒的眼神渐渐失去光泽,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仿佛看到楚长歌正长发飞舞一脸轻狂地对着她笑。
正文 第二十六章:教主大人驾到
忽然,楚长歌的脸快速变小变远,少顷便已消失。慕容云舒伸手想抓,却什么也触摸不到。而身旁,好像有女人惨叫的声音。
“你没事吧?”有人在耳边问。
慕容云舒的眼神开始出现焦距,半晌,眼前的人物渐渐清晰,一个蒙面少女映入眼帘。“是你?”她惊问。
蒙面少女听到她的话也惊了一下,问:“你认出我来了?”
“我见过你,在破庙。”慕容云舒扶墙站稳,又道:“那时候我在马车里。”
蒙面少女吁一口气,“原来你指的是那次……”话说到一半,蒙面少女便没再说下去。
慕容云舒颇有深意地看她一眼,又看向倒地不起的假离恨宫主,问:“是你救了我?”
蒙面少女:“嗯。”
慕容云舒:“你从一开始就跟着我们进来了?”
蒙面少女:“嗯。”
一连得到两个肯定答案,慕容云舒便不再追问,转而对石二先生说道:“快带路。”
石二先生一脸莫名,“带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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