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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甜宠:大神男友好难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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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说:“完了,不会是找上门来了吧?”那还不得死,据说这个校草的脾气可不是一般好惹的,真不知道现在的女生是不是瞎了眼,为什么要选这么冷酷无情的人当校草。
唉,果然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
“我去开门。”杨溢首当其冲,信誓旦旦的去开门,他还就不信了,这还能打起来不成?
校草了不起啊!凭他这一身的力气不信还能输?
楚辰逸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转身又去从纸箱里开始找小挂件布置宿舍。在他看来,这件事情极其简单,但是他们态度不能强硬,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的。
杨溢打开门,就看到一个比他稍微高一点的人站在他面前。目测这个校草的身高得有一米八五以上,一身黑色的休闲服显得他懒散而又桀骜不驯。
靳长思今天的心情异常的烦躁,他知道自己的脾气本来就不好,所以大多数时间的他都是以沉默来压抑住自己的脾气。外面传言的那些他比较冷酷比较无情的话语,他也从来不放在心上。
如果你真的见到了靳长思这个人,你就会发现他和普通的帅气的男子不一样。因为他不是一般的帅气,而是非常的蛊惑人。因为靳长思有着一双标准的桃花眼,挺拔的鼻梁,如果说男人长着一双薄唇是代表着他比较薄情的话,那么靳长思的薄唇就是性感的让人羡慕。
那双薄唇长得诱惑人心,粉嫩粉嫩的,像是涂了唇膏一般。整体看上去,不像是中国人,好像还带着混血,因为他的瞳孔是罕见的蓝灰色。
妖孽!简直是妖孽啊!
杨溢看着靳长思,觉得自己宿舍里有一个楚辰逸是妖孽就算了,没想到隔壁住着的校草竟然是妖孽中的妖孽!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杨溢首先开口询问,虽然他心里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靳长思又往前走了一步,一脚跨进了宿舍里。他蓝灰色的双眸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和布置的样子,面无表情,只是“哦……”了一声。
“原来是在装修,你们……继续。”
靳长思的声音说的很轻,完全没有一丝丝的任何的温度。他的脸上也是冰冷冰冷的,只有双鬓间有些暴起的血管表示了他现在内心里很不安定。
杨溢很是不满意这家伙不声不响的就进他们宿舍乱看,当下里攥紧了拳头。校草了不起啊,真是没有礼貌,他有请过请进宿舍观看吗?
还好楚辰逸及时的挡在了杨溢的前面,并示意让他不要发怒。
楚辰逸微微一笑,有些腼腆不好意思的讲道:“不好意思啊同学,这件事情是我们考虑不周,我们一定小声点,不打扰你们休息。”
曲霜霜早就说过,楚辰逸的微笑可以治愈一切。这仿佛是他生来就具有的一种“超异能”,楚辰逸的微笑就好比十里的春风如此温柔,富有治愈系。
“哦……”靳长思看了楚辰逸一眼,久久的,便轻轻哦了一声转身离去。
楚辰逸送客至门外,靳长思的腿长,几步便回到了宿舍。楚辰逸把门关好,他觉得靳长思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方才见到他将要发怒的样子,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一副冷冰冰的。
但是他双鬓暴起的血管和他藏在袖子里攥紧的拳头,可以看出来他在很努力很极致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楚辰逸觉得靳长思有病,就像是……狂躁症?毕竟如果是装修这种吵闹人的声音,虽然每个人都不会喜欢,但也不至于生气到那种地步。
如果靳长思有狂躁症的话……那这样吵闹的声音只会让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辰逸,你在想什么?”尚东在靳长思走了之后才敢小声的跟楚辰逸讲话,方才看到校草那样冷冰冰的样子,他吓得腿都在发抖。
“哦,没什么。”楚辰逸想得出神,一时间竟然愣在原处。
“你是不是也觉得方才校草的样子很冷酷?”他所到之处,即便是炎热的夏天,你都会情不自禁的打冷颤。
就好像靳长思站在那里,他的方圆三米的距离全部都自动结冰了一样,就连空气都似乎被凝结了,压抑的你喘不过来气。
“讲真,真不明白为什么他是校草。辰逸我觉得你当一个系草真是委屈你了,像你这样脾气好又温和的帅气小男子,肯定比那个大冰山还要招人喜欢的。”只可惜……哎!
H大美术学院的那些女生难道是眼瞎了不成,竟然把校草的头衔给了靳长思那个大冰山。
鹿鸣一副怨天尤人小媳妇的模样,坐在凳子上感慨这世风日下、道德沦丧的世界。
杨溢则是继续出力的去搬东西,听到鹿鸣感慨那么多,很是不满意。
“你一个大男人整日里哪来这么多怨言,再这样下去小心长成包子脸。”就算那靳长思再冰冷又怎样,他们又不是和他一个宿舍。该悲怨的应该是和靳长思一个宿舍的人吧?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一个大男人竟然取名字叫靳长思,啧啧,听起来这名字真的是一点威力都没有。
“你们以后还是离靳长思远一点,别招惹他。”楚辰逸继而嘱咐到。
因为狂躁症最严重的时期就是,不断的发泄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那就像是斗牛场上失控的一头牛。
到时候要是造出什么严重的后果,那真的是不敢想象了。
“说这话我就不同意了,他不就是看着冰冷一点么?说不定是故意耍酷呢!”杨溢很是不赞同楚辰逸的观点,这样看来话还以为他们宿舍怕了那靳长思一样。
他堂堂七尺男儿,可不怕这些。
楚辰逸对于杨溢的观点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毕竟他的心里也不是很确定,只是看见靳长思一次而已,这么下结论是有点早了。
但是楚辰逸的心里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那个靳长思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靳长思……靳长思……
靳长思其实并没有直接回宿舍,他出了301宿舍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的陷进了皮肉里,鲜红色的血就像是雨后的春笋,缓缓冒出。
外面是狂啸的台风,靳长思跑到宿舍楼底,他不该呆在这个地方,否则会让别人看到他犹如野兽一样的模样。
“同学,同学,你不可以出去!”看管宿舍的阿姨看着有同学要外出赶紧拦住,整个海城都在遭遇台风,现在出去要是出现生命安全她们也付不起责任。
但是宿管阿姨薄弱的力量怎么能抵挡住靳长思那样的男儿,有同学听到外面有争论,纷纷出来观看。
只可惜他们看到的只是有个同学奔跑出去的背影,只一秒便消失在阴沉沉的天空里。
台风伴随着而来的是狂风暴雨,外面的能见度不到两米,豆大的雨点就像是天上掉落的陨石。
一颗一颗无情的砸在靳长思坚毅的面庞上,刚出了宿舍的大门,他全身上下就已经被淋得湿透。
可是他靳长思在乎这些吗?他不在乎。
外面只看到了他表面上的光鲜,可其实……其实他还不如一个正常人。
正文 第三十三章:靳长思
长思。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多年以前,有一个玲珑剔透、单纯可爱的女生站在靳长思面前说了这么一句话。还记得那时双方都是十几岁的样子,哪里知道这句诗词真正的含义,穆思瑶当时不过二八年华。
有一日偶然间在书本上看到了李白的《长相思》这句话,她摇头晃脑的在靳长思的面前背下来的时候,还颇以为洋洋得意。
“长思,长思……那我以后便叫你长思怎样?”
穆思瑶长了一对小虎牙,笑起来的时候还有浅浅的梨涡。就像是花房故事里的花房姑娘一样,娇羞而又欲说还休。
那个时候靳长思还不叫靳长思,他的名字叫靳远。
穆思瑶说靳远这个名字不好听,那我给你取一个吧。那个时候的穆思瑶不知道名字这种事情,怎么能当儿戏的随意改动,而且靳远的家庭里根本不允许他这么做。
“好,长思就长思。”靳长思一脸宠溺的摸着穆思瑶的脑袋,只要她欢喜,让他改什么名字都可以。
靳长思拿着户口簿果断的去了户口所在地办理更名手续,他不顾家里和亲人的反对,毅然决然。
靳长思的爸爸是当地的餐饮业巨头,坐拥资产十几个亿。从靳长思爷爷那辈子算起,到了靳长思这里已经是三脉单传。
靳长思的父亲靳东,本来是打算让儿子在国内上完大学,便出国留学的。学点金融产业的知识,好回来继承他的产业,把他们家的名声扩大,家族企业再创辉煌。
可是,着所有的一切……
都说富不过三代,靳东经常感慨,他这过亿的资产怕是没人继承,就此陨落了。
靳长思从未表现出自己在做生意上的头脑,也不屑家族的企业。每每让他回公司锻炼实习的时候,他总是一副不理睬、不感兴趣的样子。
靳东身为人父,表面上风光无限,到哪里都被人敬仰。可唯独就是在他这个儿子面前,低声下气的跟个孙子一样,好言相劝都不管用。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介绍穆思瑶给靳长思相识,如果不是这一切,后来的一切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哪里知道,他眼中的小孩子之间竟然也会有爱情,而且还是爱的如此撕心裂肺、断人心肠。
后来他才知道,爱情这种东西,可是让人与之共存亡。
可是,后来的一切发生的太让人措手不及,一切偶读无法挽回。
靳长思不顾一切的在大雨滂沱中奔跑,他的内心里动荡不安,就像是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
每一滴的雨水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砸到了他的心里。靳长思的心跳加速很快,就像是有擂鼓击打着他的胸膛。
穆思瑶,穆思瑶,你一定不可以死……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就仿佛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大街上空无一人。靳长思的脑子里只想了一个人,那就是穆思瑶。
他一路奔跑,雨水哗哗的从他头顶上迅速往下流,流进了他的眼睛里,眼前的视野一片模糊。
他只能凭借着熟悉的感觉,一直往前跑,那条路,就在他的心房上。
这是H城最大最好的医院,穆思瑶就躺在这座医院最豪华的病房里。她是一个孤儿,是从小就生活在孤儿院里的一个孤儿。
靳东有着这么大的企业,自然在慈善方面必不可少。
犹记得那是一个烟雨朦胧的春天,靳东带着十岁的靳长思第一次去孤儿院。靳长思是第一次去,他从小养尊处优,自然对这个地方甚是陌生。
靳东就是那个时候介绍穆思瑶给靳长思认识的。
“远远,这个小姑娘的名字叫穆思瑶,快来认识一下。”
那天天气还很是不好,灰蒙蒙的,靳长思第一次见到穆思瑶。感觉她就像是坠落人间的天使一样,因为她性格开朗,热情洋溢的给了靳长思一个熊抱。
“靳远哥哥,欢迎你的到来。”
十岁的穆思瑶扎着两个小辫子,她的头发温顺而又光亮。
靳长思觉得她和那些小朋友不一样,因为穆思瑶的脸上从头到尾都挂在天真无邪的微笑。就仿佛这里不是孤儿院,而是她的家。
可是这里就是她的家,关于父母的问题,即便是靳长思后来和穆思瑶感情那么好,他也从未提起过。
有些人,有些事情,就像一道永远也愈合不了的伤疤。只是表面上看上去无恙,只要你一提及,那伤疤便溃烂化脓,痛彻心扉。
从那以后,靳长思经常一个人偷偷跑去福利院。他每次都让家里的保姆做好一大堆吃的,给穆思瑶带过去。
穆思瑶每次都巴巴的坐在窗台上,等待着靳长思的到来。
靳长思晃了晃手里的食盒,穆思瑶便伸着脑袋从二楼巴巴的往下看,那一双饥渴的小眼神,荡漾在靳长思温暖的心房上。
“思瑶,不许再坐在窗台上,很危险。不知道没有防护栏吗?掉下去怎么办。”靳长思像一个小大人一样,宠溺的数落着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不会不会,我会很小心非常注意的。”穆思瑶的嘴巴里塞着蛋糕,依旧不忘的拍着胸脯像靳长思保证,让他宽心。
靳长思觉得穆思瑶就是一只猫,而他就是猫奴。即便是穆思瑶怎么不听话、调皮,靳长思都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穆思瑶就是仗着他对她的好,对他使坏。可是他却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你呀……哎……”
靳长思伸手戳了戳穆思瑶的脑门,真拿她没有任何举措。
今天,依旧是个下雨天,只不过和他第一次见到穆思瑶的那天比起,今天是狂风暴雨。
就好像他这一生,就注定不会安稳,注定不再会有晴天一样。
医院的22楼,是最顶级的豪华病房,这里设备一应俱全。病房是统一的纯白色,由于外面的台风来袭,护工早就把窗户关闭的严严实实,白色的窗帘遮挡住了外面黑压压的天空。
靳长思推门而入,他的全身湿哒哒的,走到哪里都是一片水迹。
照顾穆思瑶的护工是一位年轻的护士,刚刚大学毕业来到这里实习。对于靳长思的到来,她一点都不惊讶。
一切都好似平常。
护工稍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把屋子里的灯又开了一盏,便小步离去。
靳长思的视野从一开始,就没看过护工一眼,他的注意力全部在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孩身上。
女孩长得依旧像从前那么漂亮,即便是她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年。只是少了当初的灵动鲜活,靳长思温柔的抚上女孩子洁白的面庞。
穆思瑶的圆圆的脸蛋白的像是一张白纸,没有任何的血色。原先的婴儿肥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的植物人穆思瑶已经瘦的就像是一张纸片,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的迹象。
医生说,只能看奇迹了。
靳长思从未相信会有奇迹,可是唯独在穆思瑶的这件事情上,他一直坚信一定会有奇迹发生。
穆思瑶是因为他才变成了这样,那么他,也将会用余生去守护。
如果穆思瑶死了,他靳长思一定不会苟活于世。
这是他最后的誓言,可是躺在病床上的这个姑娘再也听不到了。
靳长思再也听不到她无理取闹的撒娇,和他嬉戏,看不到她身为一枚吃货,吃到食物幸福满满的模样。
一切,都活在永久的记忆里。
在这长达三年的沉默之中,靳长思由最开始的撕心裂肺,到现在的犹如一潭死水。
也就是从那次的意外之后,他才渐渐的觉察到,自己的情绪似乎根本不受自己的控住。
他会莫名的狂躁,莫名的自残,莫名的砸坏东西,就像是抖M一样,享受痛并快乐的那种快感。
有好多次,要不是家里人发现,恐怕他早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
医生说,这是狂躁症,可又不是狂躁症。最后的最后是什么,也很难下定结论。
只是靳长思的情绪变化莫测,经过多方位的治疗,他逐渐能够控制住自己,大脑能够支配自己。
所以他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静如常,也不是外人嘴里说的那样冷酷无情。也许在正常人看起来很容易的事情,他靳长思早已经用尽余力。
靳长思的手温柔的像是一只小猫的爪子,轻轻的划过穆思瑶的脸颊。他的内心里莫名的渐渐开始平静,直到那所有的戾气逐渐消失。
“思瑶,只要你能醒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一定不要抛下我,我们都是约好的,不是么?”
靳长思苍白的嘴唇,口中嚅嗫的说出这些话,就像是说给自己听。
其实他的心里,有时候觉得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为什么要让一个女孩子去遭受这些,他可以心甘情愿的为她去死。
可命运偏偏不从人愿,他前生一定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所以今生才会瘦到如此折磨。
一切,都是源于那场车祸,那场意外的车祸。
正文 第三十四章:你不知道我的故事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你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他就会用什么样的成果来回报你。大千世界,我们每个人都犹如蝼蚁一般,踽踽前行。
所以,我们只能努力的、用尽余生的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深情的活着。
曲霜霜一家醒来头昏脑涨,极其的不舒服。她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努力的撑着在床上坐起来。
这场台风加上海啸闹腾的外面没有一处安静的地方,持续了一天一夜。就仿佛是一头困笼之兽在咆哮、在怒吼!最后终于折腾的疲倦了,累了,才渐渐的平息下来。
曲霜霜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睡了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睡梦中她觉得有什么物体压在她的身上。惊得她一身冷汗,她想说话,想挣扎,可是却动弹不得。
但是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她知道这是自己梦魇了。所以努力的掐自己想让自己醒过来就会没事,可是自己的手上根本用不了力气,就像棉花一样软而无力。
曲霜霜的后背全部湿透了,黏黏的让她很不舒服。不知道是与之抗衡了多长时间,曲霜霜才一下子解脱出来。她坐在柔软的床上穿着粗气,胸口沉闷的有些疼痛。
额头滚烫,脸颊发红,曲霜霜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发现鼻子也不通气了,憋得难受。
“丽姐……丽姐?”曲霜霜拧着鼻子,发现自己嗓子干渴疼痛的难受,声音沙哑的都有些不似她的声音。
曲霜霜喊得有气无力,她的脑袋因为这么“用力”的一喊,还有些嗡嗡作响,眼前一黑差点倒了下去。
“霜霜你怎么了?”
屋子里比较黑,她们睡觉之前把灯全部都关了。但是透过阳台的窗帘,可以看到外面的天已经放晴,张丽在床边摸索了一阵子手机,打开一看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真不知道这样一天一夜她们到底在干了些什么,好像期间就只起来吃了一顿饭,其余的都在睡觉。
张丽模糊中听到了有人在叫她,她刚起来就看到对面的曲霜霜坐在床上。她看不清楚霜霜的表情,只得探寻的问:“霜霜?刚刚是不是你在叫我?”
“我……我好像发烧了。”霜霜全身乏力,头昏脑涨,现在根本什么问题都思考不了,她已经累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张丽一听曲霜霜发烧,赶紧从床上穿好衣服下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可能霜霜是第一次来海城,第一次经历台风和暴风雨,所以身体吃不消的倒下了。这样的症状很是常见,除非那个人的身体素质很好。
气温的骤然下降,让不打空调的宿舍都冷得冻人。张丽这样人睡眠不死,半夜发现冷了还起来把被子裹好,可能曲霜霜就没那么幸运了,她肯定是冻得着凉然后发烧了。
刘芸这个时候也起来穿好了衣服,两个人合伙把曲霜霜从床上架下来。刘芸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曲霜霜,曲霜霜双手抱着放在嘴边,热腾腾的水汽上升窜进了她的鼻子里,让她堵塞的鼻子有些许的缓解。
“要不要去医院啊,我们宿舍没有退烧药。”刘芸看着曲霜霜泛红的脸颊,她伸手摸了摸曲霜霜的额头,发现滚烫的惊人。“不行,必须赶紧去医院了,这发烧太厉害了。”
“霜霜?霜霜?还能走么?”张丽拍着曲霜霜的脸颊,看着她已经被烧的迷迷糊糊的不省人事,这可咋整?这要是晚点发现,她们宿舍简直就是要出人命了。
刘芸三下五除二的赶紧给曲霜霜穿好了鞋子,还专门给曲霜霜套了个围巾,又给她穿了个牛仔外套。
“去仁达医院吧,我们从东门走,出门打车比去医务室还要近。”没办法,H大校园实在是太大了,校园内还不允许打车,说是为了学生的安全健康着想。不过幸好刘芸认识路,她们这边的宿舍靠近东门,出门打车的话,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到仁达医院。
张丽很是努力的背起曲霜霜,可怜她也是一个女子身躯,却要负重曲霜霜这样的包袱。刘芸更是背不动,她那身体瘦弱的跟个搓衣板似的,所以她只有负责善后锁门,然后跟在后面托着曲霜霜。
整个情形就犹如她们当年不想军训,装病一样,熟悉的一幕再次回想在脑海,也算是同甘共苦了。
坐了电梯下了楼,外面五点多的天还是很亮。曲霜霜神志不清,她现在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一颠一颠的搞得她胃都难受,好想大吐一场。
尤其是到了外面有光线的时候,她的眼睛下意识的紧闭,觉得刺眼。想不到自己一世英名竟然也会有今天这个下场,真是失策失策啊!谁让这个天阴晴不定的,害的她昨晚睡觉冻得全身都冰凉,到了下半夜都整体不舒服。
刘芸早就在手机上叫好了车,等她们出了学校东门的时候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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