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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哆啦A梦一米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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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的生/殖/器/官给炸掉。”
……
欧七的脸是完全的阴了下来。
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话居然是从眼前这个软柔干净的丫头嘴里说出来的。
“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知道啊,但是你不是来自未来么?应该不用遵守我们的法律吧?”刀蓝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方正荣的车,“这龟/孙/子留着那东西也是祸害苍生。”
“理由。”他端着手臂,很严肃地看着刀蓝。
刀蓝被他看的怵了一下,但还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露的转述给了欧七。更是用了很多不堪的词语来形容方正荣。
“所以啊,这种人……”
刀蓝话还没说完,就被欧七拎住后领,一把揪住,往车里拖。
他力气很大,完全不能反抗。
“欧七,你个混蛋放开我?你胆小就走,我自己去炸,说什么满足我任何愿望,骗子,你个大骗子。”
刀蓝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后领被揪住,整个脖子都陷了进去。两只脚倒着,为了跟上欧七的步伐,不得不快速地在地上蹬。
“你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竟敢这么对我?欧七,你个大混蛋!!!”
不管怎么骂,也没能让前面的人脚步慢一点儿。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丫头塞了进去。
刀蓝也不安生,等欧七绕去驾驶座的时候,她打开车门就准备跑。
“回来。”欧七是真的生气了,面色铁青。
吼得声音吓得刀蓝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回音还在空旷的停车场上未了。
欧七走到她面前,把她拉起来,又塞回车里。刀大姑娘本就是练舞蹈出生,骨头软的跟水似得,被欧七拎着的时候尤其令人生怜。
往家开的时候,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
刀蓝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
欧七则一只手搭在车窗沿儿上撑住下巴,一手控制着方向盘。虽说早上在家的时候已经上手学了一两次,可到底不熟练,车被他开地歪七扭八的。吓得一路上人都避而远之。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不会开死开让我来开。”旁边的人刚才被他吼了一肚子的火,现在正好有气儿没出撒。
谁想欧七陡然踩了刹车,把车停在马路边儿上。下车,开副驾驶的门,把刀大姑娘又给揪了下来,丢在路上:“等你想明白了再打电话给我。”
“欧七,你敢开走。这是我的车。你算老几?你凭什么管我?”刀蓝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几乎歇斯底里,“欧七,王/八/蛋,你给我回来。”
她坐在地上撕吵了半天,待嗓子干哑了,车子不见了之后,她就不叫了。也不哭。
坐在地上放空了好久,脑袋里什么也没想。眼神呆滞没有光。
等脚坐麻了,身子开始凉了没知觉了。才慢慢自己一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
四下无人的街,昏昏暗暗的光线,让她一个劲儿的哆嗦起来,有冷的原因,可更多的却是害怕,恐惧。
这天,是刀蓝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概念:世界不是围着她转的。
他把车子停在十字路口转角的小区门口,从旁边林间的小道走了过来。在背后静静跟着她。
欧七并不是想故意刁难她,从她口里听来的,方正荣确实不对,甚至混蛋。
但是,一个人如果永远把自己放在正义的一方。那么他的正义不久就会失去意义。同样,一个人如果永远把自己放在世界的中心,那么不久他就会发现,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丫头脚下打滑一个不稳差点摔了下去。还好欧七动作快,在落地之前捞住了她。收到自己的怀里。
她软软的,身子还微微打着颤。
欧七问她知不知道错了?
刀蓝吸了吸鼻子,看着欧七完美到/爆的侧脸轮廓线,摇摇头,紧忙着又点了点头。一脸委屈的小可怜样子。
抱着她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外套给她披上:“错在哪了?”
“不该开玩笑……”
欧七瞪她,玩笑?刚才认真想要犯/罪的表情可不像开玩笑。
刀蓝眼睛上翻的时候瞅见了某人的表情,瞬间就低眉蜷缩了下去,认真承认自己的错误:“……我不该有那种念头。就算方正荣不是东西……也轮不到我去收拾。”最后一句说的心不甘情不愿的。
刀蓝本性是这样。她傲骨太重,太嚣张。再加上年纪不大,从小又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无人管教。想怎样就怎样……这样的念头若不提早给她按压下去,她早晚会开始蔑视道德法律。
欧七把她抱了起来:“再不许犯。”
四个字,字字刻心。
刀蓝靠在他的胸口,被他训得又低下了头。明明以为是个成熟禁/欲/的胡茬大叔,怎么跟捡了个爹似得?
生活作息要管,一日三餐要管,现在就连为人处世也要管了么?
第六章 讨厌
自上次的事情之后,兰庭舞蹈团暂时都没有让刀蓝出场演出。许正也有接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没在她身边转悠了。
团长这次是真的动了火。奉承巴结把你捧上天去都可以,但是你不能不知好歹挡了我的财路。他是下定决心要好好治治刀蓝的臭毛病。
底线是这么说,可真当“蓝孔雀”不演出了。剧场的门票连原来的三分之一都卖不出去。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兰庭舞蹈团规模小年限短,在团长招来刀蓝之前,只能做做晚会的开幕糊口。说白了他们只有刀蓝这么一个角儿。
再加上陵市有大名鼎鼎的现艺舞蹈团压着,其他的小团再没几个有名的角儿,就根本活不下去。
刀蓝不急。反正到头来团长还是会带着许正站到她家的门口低声下气的求她。
现在正好一身清闲。
她一只腿贴在墙上拉着韧带,那边两只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沙发对面的电视屏幕。看的津津有味的。
欧七在厨房做饭。时不时就听见客厅里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雅典娜这个小娘们儿,又被抓了。”她又不是东北的人,只是觉得有趣偏偏要学这样的口音,五大三粗的,没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
欧七来这里也这么长时间了,关于“蓝孔雀”的名声多少也听说了一些,可怎么也不能和眼前这个……妖精联系起来。他没见过这丫头跳舞,只觉得像她这种内心空洞的人跳什么舞也好看不起来。
“星矢是不是傻……哎,你起开,你挡着我看电视了。你给我起……”她是拽,举着遥控瞪着眼睛就跃了起来。只是横不过三秒。
“吃饭。”
“哦。”穿上拖鞋别别扭扭地走到餐桌前面,服服帖帖的。好像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刀蓝更怕他了。
欧七扣上方才解开的衬衫袖口,走过来顺手帮刀蓝把椅子拉开让她坐。
两个人面对面。
“七哥,你今年多大啊?”某人舔着勺子,向往了一下那白色衬衫下的线条和古铜/肌/肤。
“三十二。”
“哎,你们未来的人是不是都像你这么帅啊。”
……无聊,不想回答。
刀蓝不介意,接着问:“七哥,你洗澡的时候对着自己的身材会不会流鼻血啊。我就经常在洗澡的时候被自己……”
话还没说完,刀蓝盘子里的鱼丸突然飞了起来,直直地塞进了啰嗦的人嘴里。某人接招,厚着脸皮嚼碎吞下去:“好吃。”
“七哥,你们未来是怎么做到让物体失重漂浮起来的?还有还有你经常会像哆啦a梦一样变出好多东西,鞋子啊,衣服,厨房的锅碗瓢盆啊。又是怎么做到的啊?还有还有……”
……不是说鼎鼎大名的刀大小姐眼比天高,都不屑和人说话的么?
欧七嘴角的轮廓随着咀嚼一上一下,忍了三分钟。对面的人依旧叨叨叨,叨叨叨个没完没了。每天中午都问些无聊的问题。有时候受不了也耐心跟她讲过原理,可结果呢?那臭丫头手撑着下巴一脸的花痴样子,反问一句:“你讲话的样子好帅,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欧七再也忍不了了,突然“啪”地一声把手中的筷子拍在桌子上,闭上眼睛皱着眉。
不一会儿,刀蓝莫名感觉脚下失重,屁股离开了板凳,慢慢漂浮了起来。等离空一米多高的时候,“啪”一声屁股着地,连带着凳子摔了个人仰马翻。
“啊~”惨叫,“欧七,你个混蛋。”辱~骂~
“我不是解释了么,我能浮起的东西有重量限制,区域限制。是你太胖。”
“欧七,你个混蛋,我可是上过大学的人。你别想骗我,在地球上的任何东西都必须受地球引力作用,你解释的东西根本不符合常理。”她指着欧七的鼻子。另一只手揉着摔疼的屁/股。
某人听后一脸震惊的样子,走到刀蓝面前蹲了下去:“哦呦,原来你上过学啊?”说完鼻孔里发出一声由内而外的不屑,把刀蓝梗起的脖子又按了下去,拍拍手起身。这种人就得这么教训。
打打闹闹的吃过午饭之后。刀蓝许久没有动静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过去。心想着一定是团长或者许正,哼,这次不下跪三拜的话,绝不原谅。
只是打电话过来的却是于尔凡。
刀蓝泄了口气:“喂。“
电话那边急吼吼的:“蓝儿,你听我说,千万不要上网,也不要刷微博。宝贝,亲爱的,听我的一定不要啊。爱你。”无厘头说了一通,没等刀蓝问清楚就挂了电话。
刀蓝本来是个电子产品绝缘体的。可听于尔凡这么一说,再绝缘的人都想翻开手机刷刷看了。
“刀,蓝,不,要,脸,孔,雀,舞,抄,袭,刀,佳,人,臭不要脸?”她对着最近一篇微博的首条评论读了出来,“你才不要脸!!!!”
微博热搜上同时段三条相关搜索上了前三霸屏:刀蓝舞蹈抄袭!!!刀蓝剧场耍大牌!!!刀蓝私生活混乱!!!
她开始怀疑于尔凡的动机不纯了,也许这女人就是怕自己不看才特地打个电话过来提醒一下的。
一边心里诅咒着于尔凡这辈子嫁不出去,一边对着屏幕上的二十六键艰难地输入:你才不要脸。这五个字。
嘴里还不忘叽叽咕咕地顺带把许正和团长都骂上一遍: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知道通知她的,都死哪去了?
这时,手机突然被那双修长儒雅的手从她的面前拿走。
欧七端着咖啡,另一只手嫌弃地捏着手机两侧:“这就是一百年前出了名的网络/犯/罪。”
“什么网络/犯/罪,不过是一群吃瓜群众无聊罢了?”刀蓝直起身子夺回来了手机,“怎么,你在一百年后还听说这件事情?”
“刑事案例中出现过。”他轻轻吹了口咖啡,被抢走手机的那只手又插/回了兜里,“在我们那里,对所有人保留言论追究权,既每个人都得对自己在任何场合任何情况下说出口的话语负责。像这种不实名不承担留言评论,也只有你们这种落后未开化的地方才会发生。”
“切!”刀蓝不和他计较,继续低头坑次坑次地和吃瓜群众互怼。
说舞蹈抄袭的,她回:嫉妒。讽刺耍大牌的,她也回:嫉妒。在刀大小姐的世界观里,所有一切对她不利的言语评论都是出于嫉妒。嫉妒她惊为天人的美貌和无人能及的天赋。
欧七看丫头一眼,无奈摇摇头,傻子不可教。
不过这种极度嚣张的性格,也不完全一无是处,至少不会抑郁。
等刀蓝敲字敲得手软的时候。终于停下来,想到要给许正拨通电话。
电话嘟了两声接通之后,没等那边喘口气儿她开口就骂:“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网上现在把我诋毁成什么样子了?你着助理怎么当得!”
……
那边没说话。
“喂,哑巴啦?”
许久之后电话才终于传来声音:
“刀蓝。”
“你小子……”她从来没听过许正对她直呼大名。
“你将面临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嘟…嘟…”
他最后留在电话里的声音冰冰凉凉的,声音沙哑,像是宿醉之后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
刀蓝握着手机呆坐在沙发上,十来分钟静悄悄的。
陡然见她这么安静了下来,欧七真有些不适应,把眼前的报纸放低了些问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她听见欧七的话之后,愣愣地把头转了过来,“怎么感觉一个多星期没出门儿,世界都变样儿了呢!”
……
“七哥,你能不能送我去一趟舞蹈团,我要去找许正这小子说清楚。他竟敢凶我?”
欧七思忖片刻后点头答应,反正他早就想出去转转了。
刀蓝出门的时候把厚厚的泡面卷发束了起来,精致的小脸蛋儿全部露在了外面,与之前的高贵惊艳不同,平添了几分青春活力的气息。
等他们到舞蹈团的门口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会立刻被娱乐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刀蓝几乎整个身子全被欧七包裹住,才平安进了舞蹈团的大厦。
可是团里一个人也没有,唯独看门的保安大爷感叹了一声:“许正那小伙子的母亲去世了,团里的人都去参加丧礼了。”
刀蓝闻言后,才反应过来,当时接完许正电话之后,心里烦躁不安的感觉从何而来了。因为电话那边传来的唢呐的声音,就是那个声音,和爸爸的丧礼上是一个声音。
旁边的欧七,礼貌地拉着了保安大爷轻声问了句,丧礼在哪,他们想前去探望。
“你们还是别去了吧,既然没被邀请,说明不受欢迎,何必又给人家添堵呢?”大爷摇摇头,看了刀蓝一眼,扭头走掉。
这里,没有一个人欢迎她。
第七章 教训
“怎么了。”欧七转头问她。从舞蹈团出来之后,她一直闷闷不乐的。坐在车上一句话也不说。
“被人嫌弃心里难受了?”
“难受什么?他们不欢迎我,我还不乐意去呢!”她硬着脸皮还犟嘴。
舞蹈团里没有一个人喜欢她,这是她早就知道的。她也不喜欢他们,两不相欠而已。
“那你为什么一副这样的表情?”
“我是听到了唢呐的声音。很久没听到了。以前的丧礼都吹唢呐。”她解释,把心里的悲伤归结于想起了自己父亲的死亡。反正说她心疼许正为他母亲的死感到悲伤,也不会有人相信。
欧七没再谈这个话题。
深邃地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虽说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既然答应了可以满足她的愿望就一定说到做到。
“需要我帮你么?”
副驾驶的人吊着眼睛转过头来:“帮忙?别搞笑了,上次让你帮忙炸个小/鸡/鸡,你都不肯,还好意思在这儿给我装胖子。不用,谢谢。”
……
这死丫头真是……欧七咬着牙,伸手撑住眉弓压抑心中的恼火,免得自己又想一脚把她蹬下车去。
像是察觉到了身边的杀气,刀蓝晃着脑袋补充道:“放,放心,我不会任性再想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说完吸吸鼻子,漫不经心地看窗外,不敢和欧七对视。
只是,窗外的……
“你开到哪了?”
“许正母亲的丧礼是在这儿。”他刚才偷偷用刀蓝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定位追踪了一下。
“要你多管闲事。”
“就在车里看两眼吧。下去又要出乱子。”欧七不管她的口是心非,把两边的车窗按了下来。
嘴上不住嫌弃的某人,还是望着灵堂门口的照片把头低了下去。
陵市的冬天就要来了。
刀蓝的□□在之后的半个月里越抄越热。之前还有一些明智的网友站在理性的一面要证据,要实锤。
没想到真有人爆出来了:刀蓝半夜在舞房练《凤凰孔雀》,在剧场对团长和助理指手画脚、大放厥词的两段视频,还有……刀蓝光脚扛着欧七从墓地走出来,以及两人在车上一起的照片。正好对应:刀蓝抄袭,刀蓝耍大牌,刀蓝私生活混乱。
一些娱乐大v当即开扒,一夜之间,那只骄傲的“蓝孔雀”在公众面前没有了任何的立场。
她打电话给团长要求开发布会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团长却甩过来一份几万字的“解约合同”给了刀蓝一剂响亮的耳光。
兰庭舞蹈团在事情走向死胡同的同时,选择以“在片场发火动手打人”的名义要求单方面解除合同,并以此把刀蓝告上了法庭。并没有任何证据,他们不在乎能不能告赢,他们只求毫发无损的抽身。
欧七把她手上的节约合同书拿了过来,随手翻了两页。微微扬起嘴角讥笑:“这明显就是有人要掐你。”
坐在沙发上两眼呆滞的刀蓝,沉重地舒了一口气。除了“方正荣”,实在想不到别人了,而躲在方正荣背后栽赃嫁祸的人,恐怕就是那个昔日对她点头哈腰的许正吧。网上爆出来的那些私密照片,除了他,也没有人能弄到手了。
“不算栽赃。”欧七戏谑地摸摸下巴。
某人突然眼前一亮:“怎么着,七哥,你终于想通,准备和我来点儿混乱的私/生活了?”
……
他一手握拳,用五指的关节对着刀蓝的脑门儿狠狠扣了一下:“我说你脾气暴躁性格嚣张现场耍大牌,这一点至少不算栽赃。”
刀蓝被他这一下怼得差点儿翻了过去。揉着红肿的额头:“我一直都这样啊。”说得还理直气壮的。
“你不慌么?”
“慌什么?”
“之前所有的努力就要付之东流了。”
欧七听这丫头讲过。她是一毕业就被学校推荐去参加了国特舞蹈大赛,意外地冲进10强,进入公众的眼线。还没等她想好自己的未来发展,就被兰亭舞蹈团的团长死乞白赖地先下手为强了。没有任何经验阅历,也从未尝过失败的苦处,一切又都是兰庭舞蹈团打理。现在连舞蹈团这唯一的支柱也失去了。
说白了,她现在是孤身一人,面对千军万马。
“不是还有你么?”丫头跪在膝盖上,抬头歪着冲他笑。长发倾泻及腰,软小的身子缩在白色居家服里。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我?”欧七伸手捏住她的脑袋给按了下去,那张精致的脸,再看下去就糟糕了,“你忘啦,就在不久之前你拒绝了我的帮助。”
刀蓝感受到了头顶传来的温度。他的手真的很大,骨节分明,冰冰凉凉的,陌生的触感和味道。却不想排斥。
“我错了,我收回之前的话。”她撒娇,确实没有人可依靠了。
欧七手从她的头顶拿开,向下,轻轻抵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
刀蓝望着他笔直地站在自己的面前,鬓角的胡茬似乎长了些,颓而不废,深邃的眼窝,性感的侧脸轮廓线,接着精神的发际线往后延开。在冬日的暖阳下魅惑地跳跃起来。
“没有收拾残局的能力,就别放纵善变的情绪。”声音低亢,是在说教。
他嘴角开合的幅度,和眉心微皱的怒火,像是雕塑家刻刀下画龙点睛的杰作。
只有他也唯独他,可以把道理讲成情话。
欧七的拇指停在她的嘴角,似是挑衅,又像告诫,游走到她腮边的软肉处摩挲了两下。嘴角勾起:“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帮你。”
话毕,转身往阳台上的躺椅走去。
背影在某人五彩斑斓的遐想里远去。
门外的狂风暴雨依旧大作。
所有人都等这刀蓝站出来,给大家一个解释。为什么抄袭?这么年轻明明有大好的前程,为什么要亲自葬送?后来越传越离谱,刀蓝成了暴发户和小三养在外面的私生女。所以家境才那么殷实,所以在以往的采访中,她才一味的回避家庭的问题。又因为这个原因,没有得到良好的教养,性格才刁蛮任性。私生活混乱?有个当小三的妈妈,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没有任何依据凭着自己的想象随意意/淫,他们总能找到更好贬低别人的手段来抬高自己的卑微。
却不知……当事人已经沉溺在美/色里一醉不醒。
“七哥!”“七哥。”“七哥?”“七哥……”
……
欧七按着太阳穴,颧骨边若隐若现的咬肌有了痕迹,吼她:“刀蓝,你给我闭嘴。”
“凭什么?”她犟嘴,抱着泰迪熊的玩偶,坐在距阳台十米开外地客厅沙发上,笑眯眯地瞅着他。
“你……”就在欧七快忍不住要动手收拾她地时候,门口的实木双开门被敲得“咚咚咚”地响。
不止刀蓝,连欧七都被吓了一跳。刀蓝这里是高档私人小区,一般鲜少有客人。就算有,门口地门铃也不是按假的,实在没有必要把门敲成这个样子,像是拿了锤子在砸一样。
刀蓝撸了撸衣袖,翻个白眼,抬脚就准备去开门:“不会是记者或黑粉查到这来了吧?大/爷/的,真当姑奶奶我好欺……”
“刀蓝。”欧七放下手里的报纸,“腾”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吼她,“回来。”
她被一吼,站在原地也不敢动了。
欧七走上前,揪住她的后衣领拖到自己身后:“我去开门。”
某人从后面偷偷瞪他一眼,咬着下嘴唇矫揉造作:“不是说什么都不会帮我的么?”
欧七没理她,走到门口打开监控。摄像头里是两个彪形大汉,一个两手握在胸前毕恭毕敬地站着。另一个就是正在敲门门的。他简单从两人的肌肉线条和形体外貌,分析了出了与之较量的胜负值。随后从容地上前,把门打开。
敲门的大汉,正好一拳头要落下来,没想到这时就有人开门,来不及刹车。欧七眼快,左手一抬,挡在大汉手腕处的大动脉上,趁着大汉的神经末梢刚接受到疼痛的讯号时,紧跟着又是一剂过肩摔,“嘭”一声,地板都震动了。
让大汉瞬间倒地四肢无力的方式有无数种,但这里是二十一世纪,欧七还是选择了最人道主义的一种。
他歪歪脖子,调整了一下刚才受压过重的肩膀,看着外面戒备起来的另一个大汉:“吵死了。”
他的意思:刚才的敲门声,吵死了。大汉不懂,见同伴倒地,轮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住手。”
是女人的声音,很轻但严厉。大汉闻言退让到一边。
欧七抬眼,望着台阶下正缓步走上的来的女人。端庄知性温婉大气。可是眉眼间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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