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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别贪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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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知道他朋友都来她这儿点餐了,苏西橙才知道,原来自己用心煮的饭菜,都落到别人的肚子里了。
锦方烬其实也很无辜,那会儿他住教师楼,和他同住的教师每每吃完,还在他桌子上压了一张纸条。
“老师,我不爱吃洋葱,那味道太怪了。”
“老师,你爱吃什么,我下回给你做。”
“老师你不知道,猪肚处理起来太麻烦了,我洗了两个小时才洗干净,听别人说自己做才放心,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老师……”
锦方烬看着苏西橙碗里的洋葱,抿了抿唇,也没吃什么,安静地吃着自己的午饭。
苏西橙敢说,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快吃完一盒饭,她收拾东西正准备走人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今晚来吧。”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好。”
苏西橙应了声,走了。
以前她就一直跟宿舍里的四个人说锦方烬的声音怎么怎么好听,声音怎么怎么醉人。
其实是喜欢他,所以才觉得他声音好听吧。
可是,她现在还是觉得,这声音宛若天籁。
晚上是剧组为陈橘络办的接风宴,说是接风宴,其实也就是剧组里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一起吃顿饭。
于是,一个剧组上上下下加起来一两百号人就这么轰轰烈烈地走进了据说是横店里头最好吃的饭店。
说是最好吃的,当然价钱也不相上下。
锦导演大手一挥,“我请!”
顿时,剧组里的男男女女拍手齐欢呼!
苏西橙给陈橘白打了个电话,本来他俩打算到处去横店里头找点东西吃的,虽然这是影视基地,但是也是旅游景区,到处逛一下总能找到好吃的好玩的。
苏西橙给陈橘白打电话的时候陈橘白正租了辆车在来剧组的路上,收到电话的时候像一朵朝气勃勃的向日葵顿时焉了一个样,弄得苏姑娘怪愧疚的,连陈橘白说要送她回酒店这等无理要求也应了。
要知道,饭店和她住的酒店用走的也就几分钟的路程啊!
那头的陈橘白小人得志,笑着嚷嚷到嘴边的肉儿要看得牢牢的,要知道这世界对他嘴边这块肉虎视眈眈的人多着呢。
苏西橙笑笑,小白你丫的给我老实点,收好你屁股的尾巴,晃悠悠的看着烦人。
小白炸毛,苏苏你给我悠着点,收起你想要爬墙的想法,你已经是老子的人了,生是老子的人,死了还要在老子旁边躺着,哎呀苏苏,你可得看好我了,我身边的花儿多着呢。
苏西橙没好气地说了声挂了,这才笑着转身,和小白这丫的说,说到明天他也没说完。
只是映入视线的那双黑亮的皮鞋,足以让她脸上的笑挂不住。
“导演好。”狗腿点儿总没错的。
“谁的电话。”
“小白。”苏西橙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哪根筋,他问她就真的乖乖地答,顿了顿,想了想,“我男朋友的。”
------题外话------
啊有时间要气一气咱儿子,虽然我是亲妈,但是对于那种闷骚型的男人,还是得采取非常的措施!
噢!=。=
我真的是有存稿的人啊!
☆、【011】黑灯瞎火
苏西橙在锦方烬面前,一直都把自己放得很低,那时候疯狂到,就是连他一根头发丝都觉得万分珍贵,直到现在,她自己都不明白,怎么会有勇气在锦方烬那个男人面前说出“我男朋友”这四个字。
镜子里的女人,化着浅浅的淡妆,褪去了大学时候的稚嫩,在社会上磨练的这几年,她几乎学会了怎么样去委曲求全。
一个孤儿,带着一个儿子,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哪怕苏西橙不承认,可是她刚才那平静的表面背后,是真的希望锦方烬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会有哪怕一点点的其他的表情。
可是没有。
苏西橙往自己脸上泼了几把水,可是却奈何不了那个事实。
锦方烬,一直希望自己不要纠缠着他。
推开包厢的门,一张大桌子旁围着十几号人,苏西橙站在门口扫了一眼,还是无可奈何地第一眼看到了那个男人,还有他左手边那个巧笑嫣然的女人。
而一大张桌子,却只还剩下一个座位,他的右手边。
“来来来,小西这边坐。”林焕阳朝她扬着手,俊朗的脸咧开嘴大笑着,伸手就帮她拉了拉椅子。
“谢谢。”苏西橙坐下,朝林导感谢地笑了笑。
“哟,林导,我怎么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陈橘络笑着问林焕阳,那双潋滟的美眸里流转的是别样的风情。
苏西橙垂眸,也许这个剧组都察觉到的东西只有她还糊里糊涂,除了导演,哪个人还有那么大的面子去临时换掉了女主角,除非锦方烬自己愿意,不然陈橘络又如何能靠他那样近。
刚才陈橘络虽然是向林焕阳笑问,可那头却已经和锦方烬挨得紧。
“洛洛,这个问题问得好!”林焕阳抬头灌了一口白酒,然后放下手中的酒杯,手按着喉咙咳了一声,指着苏西橙十分严肃地道,“大家伙儿,这可是老子看上的人儿啊,谁都不许跟我抢!不然老子跟她没完!”
“可是林导,我家妹子可是有男朋友了哦。”这话是林以琼说的,那小样儿,明摆着幸灾乐祸。
“不到最后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更何况现在是狼多肉少的,我不下手快点,连肉渣渣都没了!”
林焕阳说完,豪气地再灌了一杯白的,引来喝彩不少!
苏西橙囧了囧,她怎么觉得林导特别喜欢把她比喻成各种动物呢?
这酒过三轮,桌上的男人本性就暴露无遗了,各种荤段子带颜色的笑话胡乱地开玩笑,导致想要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管一心低头吃菜的苏西橙那张俏脸蛋也红了红。
“来,我来说个故事,从前有个太监……”
“下面呢?”
“下面……没了啊!”
“丫流氓!你这算什么,让老子来一个!两个香蕉,一前一后走路,第一个觉得热了,就脱下了衣服,第二个就摔倒啦……然后它拉开衣服一看,摔的地方青了,第一个香蕉惊讶的说到:啊!原来你是茄子!”
“……”
“一男老师气愤地对一上课睡觉的女生说:我在上面累的要死,你在下面一动不动!不配合也就罢了,连点反应都没有,将来要是肚子里没东西,可别怪老师不行!”
本来苏西橙也只是觉得有些羞涩,可是不知道哪个混蛋说了个老师和学生的,那张本来就微红的脸瞬间成了一个番茄!
房间里头可谓是酒气冲天,苏西橙想了想,觉得时间也差不多,就想要出去打个电话让小白来接,刚刚走到过道,就看到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子,扬着一张明媚笑脸,细心地把自己带来的外套给她盖上。
女孩子向来都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苏西橙这当了妈的也不意外,早上觉得挺凉爽的就穿了条裙子,这到了晚上,才觉得冷。
“谢谢。”
“我要礼物。”陈橘白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因为笑着,隐隐可以看出浅浅的酒窝。
喝了两杯的苏西橙摇摇晃晃地凑上去亲了亲,暖暖地窝在陈橘白的怀里,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还能这么温暖。
有时候,这样走下去,好像也不错。
很早之前她就知道,有很多事情不能强求,也知道,这世上最后走在一起的,可能不是你最爱的。
其实大道理谁都懂,但是谁能真正做到呢?
苏西橙踏出了那一步,才发现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有这样温暖的男子陪在身旁呢。
“苏苏,这回放过你,我可不想自己初吻给一个醉鬼。”
陈橘白拥着怀里的小女人,把她往自己这儿带,免得穿着高跟鞋的她给崴到脚。
“初吻,小白,你的初吻不是早没了吗?”苏西橙甜甜的笑了笑,一个脑儿硬是往他的怀里蹭蹭,像只撒娇的猫儿一样一样的。
“留给给我宝贝啊。”陈橘白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发,眉眼带笑。
“小白,我可能不能很喜欢你,可是我会很努力地喜欢你的,真的真的。”苏西橙从陈橘白怀里露出一个脑袋瓜子,半是迷离半是认真地说着,“嗝——我是说真的。”
“行,我听到了。到时候别跟我胡扯说跟一个醉鬼计较就行。”
“拜拜!”
陈橘白把苏西橙送到房门口,很礼貌地亲吻了脸颊,嘱咐她别一脑儿地栽在被子上就睡,看着她开了房门,又把房门关上了才离开。
“嘻嘻,小白最啰嗦了。”
苏西橙径直地走直线,摇摇晃晃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床。
“苏西橙。”
“唔?”
苏西橙慵慵懒懒地窝在床上滚了一圈,闻言才翻过了身,抬眸看向来人。
“咦?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呵呵……一定是我想多了,嗯,我得睡觉,小宝,怎么睡觉了,快来。”
苏西橙憨憨地傻笑着,一个黑乎乎的脑袋直往被子里钻,闭上眼睛抿了抿唇,以为又是幻觉。
“苏西橙。”
“老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烦,真的真的,以前小宝也总是说妈咪你太烦人了,小白叔叔眼睛怎么就这么不好使地看上你了呢,老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眼睛不好使,怎么就看上你了对吧……”
苏西橙现在就一醉鬼,一股脑儿地直蹭着被子,自己穿着的那裙子已经撩到了大腿根上,露出了白色的纯棉内裤。
锦方烬看着自己梦里不时出现的这女人如今却实实在在地在自己面前,做出如梦境里面一样的撩人动作,顿时只觉下腹一紧。
“苏西橙,你还喜欢锦方烬吗?”
锦方烬走至床边,半压在怀中柔软女子的身上,伸手拨弄了下她额前垂下耳朵发丝,压低了声音说话。
“唔……不喜欢,我喜欢小宝……锦方烬太……嗝,太讨厌——唔!”
苏西橙只觉有什么柔软湿热的东西阻挡了自己说话,强势却又温柔地掠夺着自己的呼吸!
------题外话------
咱亲儿子终于霸气一回了=。=
不容易啊不容易!
☆、【012】与她嬉戏
苏西橙被身上的庞然大物重重地压倒在床上,她使劲地把头撇向一边,可那湿热的吻却星星点点地落在了干净白皙的脸颊,然后随着脖颈的弧度,慢慢而下。
耳边缠绕着的吮吸声,那样的缱绻而亲密,有那么的一瞬间,苏西橙以为,自己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
那双被压在他们之间的手,紧紧地攥着身上男人的衣服,这会儿,喝了两杯已有酒意的苏西橙根本就分不清楚,这是梦境还是真实。
若只是梦境,只能说她太可悲了。
在梦里,这个男人都不放过她。
“锦方烬。”
苏西橙开口,那因为亲吻而变得软糯的声音带着哽咽。
“嗯。”
锦方烬随意应了一声,却依然埋在苏西橙的脖颈之间,在那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吸吮着,狠命地刻上自己的印记,今天他听到她说那人是她的男朋友的时候,他心里头就像是被很多蚂蚁啃咬着一样。
“锦方烬,放过我好吗?”苏西橙被压在他们之间的双手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发狠地捶打着身上的男人,“锦方烬,锦老师,锦导演,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喜欢上你的,真的……真的我知道错了……”
那捶打着锦方烬的双手随着她的话语慢慢地轻了,只是那哭泣的声音变得更大,说话的时候断断续续,就连空气里,都似乎溢满了她的悲伤。
她说,她知道错了。
她说,她不该喜欢他的。
不行!不可以!
“苏西橙,你可以继续喜欢,你老师没教过你不应该半途而废的吗!”锦方烬钳制着那不安分的小手,他动了动腿,两条长腿缠绕上了苏西橙的,“苏西橙,我不会放过你的。”
“锦方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前不该拆散你和陈橘络,是啊,你们才是天生一对,那时候我追在你的身后,全世界都在我背后笑着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的真的,我不在乎,但是你怎么可以……就那样离开呢?”
苏西橙似乎慢慢地开始平静了下来,任着锦方烬把自己的双手压在头顶上,只是那眼睛像是没关的水龙头,拼命涌出咸湿的液体。
她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但是锦方烬却好像明白了,她说的离开。
该是那晚吧……
“苏西橙,以后我会向你解释,但是你必须和那个男人分手,必须!”
锦方烬想着以后再跟这个醉鬼解释,现在说什么估计一会儿又忘得一清二楚的了,但是他自己却好像忘了,他现在是在要求一个醉鬼跟她男朋友分手!
“锦方烬,你不用跟我解释,真的,我现在就想马上拍完这部戏,马上走,我想要好好地远离你过自己的生活。”苏西橙说话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的,像是被遗弃的小猫,“锦方烬,你总是这么狠心,给我希望又给我绝望。”
或许是苏西橙以为的梦境,让她把很多以前埋在心底下的话慢慢翻出。
她从没有认为过这是真实的,因为不管是做梦还是现实,苏西橙都明白,锦方烬永远不会找她,更永远不会说这些话,那是刻在心肝肝上的,那是根深蒂固的。
“锦方烬,那晚上你记得吗,在*的时候,你叫得是我的名字,真的,不是陈橘络,不是别人,是我,是我苏西橙的名字,你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开心,就像是饿了好多年的猫,突然看到满箩筐的鱼,那鱼还是蹦跶着的,还是新鲜的!”
“锦方烬锦方烬,你以前总不让我叫你的名字,都让我叫老师,可是我心里明白,哪有学生和老师在一起的,也许是为了证明什么,我总是叫你名字,可是你的名字好金贵,我叫一次你就不理睬我一次,只是后来我都妥协了,可是叫你老师的时候你总不会回头看我一眼。”
“你总是跟陈橘络一起!你很心疼她吗?可是我亲眼看到她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的。”
“锦方烬,这回又是因为什么?”苏西橙躺在床上,嘴角扬起张狂的微笑,像是被积攒了很多年的烟火一瞬间点燃了一样,那样疯狂,“锦方烬,你这回又是因为什么!我刚开始以为,你接我的戏,有那么一丁丁是因为我的,在讨论剧本的时候你不抗拒跟我说话,我以为那就是默许。”
“你不知道,你永远都不知道!在你接我的文的时候,那种欣喜若狂,只是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锦方烬,怎么会又是陈橘络,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最后的一句,苏西橙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丫头。”
锦方烬由着她一个人说着,任她发泄,他从来不知道,她的心里有这么多的积怨,以前看着她,觉得她很美好,像阳光一样,每时每刻都有活力,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时候眼光总喜欢留在她身上,有意无意的,就成了习惯。
那晚上的美好,他永远也不会忘,那种亲密的张狂,那种冲破障碍驰骋草原的肆意!
只是本来只想让她一个人发泄,却慢慢地,心底里的疼痛开始蔓延。
“丫头。”
他低头,薄凉的唇再次覆上那张带着泪水湿咸的唇瓣,唇舌慢慢地勾勒,与她缠绵,与她嬉戏。
苏西橙似乎被他的怜惜所感染,又或者是想着这是梦,所以让自己放纵,哪怕肩头还是一颤一颤的,可是那双已经被锦方烬放松了的手慢慢地缠绕上伸手男人的脖颈,越发沉重的呼吸声缠绕在耳旁,苏西橙闭上双眼,随他的节奏亲吻着。
两人的*相待似乎是理所当然,顺手推舟的事情。
锦方烬看着娇媚迷人的人儿,满足的勾起了嘴角,其实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并不是那么的美好,所以他想要弥补,想给她一次完整的疼爱,让她快乐一点,更快乐一点。
他压抑着躁动的心情,轻轻的捧着她的脸颊,落下属于他专有的印记,深深浅浅,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充斥着属于他的气息……
只是——
房门却在此时此刻推开了,一个黑乎乎的头从门缝里挤了进来,那双像是黑葡萄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妈咪,刚才小宝在尿尿,你刚才在叫小宝么?”
------题外话------
=。=我写这个吻戏写了两小时……
是真的真的真的啊!好累好累的……
所以你们不留言真的好么!真的好么!
不留言关进小黑屋!皮鞭伺候……
噢~妞儿们擒人节快乐!
☆、【013】血浓于水
锦方烬锦大导演从出生到现在三十二年,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和比自己小一号的人儿坐在各自的沙发上,两两相望。
苏瑾宁也很是纠结,第一回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自己长大以后的模样,不得不说,这人是人脸是脸的,在小奶包的审美观里,还算过得去。只是这便宜爸爸实在是太过平静了,除了一开始他眼睛里那一瞬间的刹那,小宝几乎找不到眼前这人的其他表情。
小孩子是敏感的,更何况是小宝这样早熟的孩子,从他的世界里,感觉得到锦方烬对他没有恶意,甚至是带一点点柔和的,但是哪个孩子不希望自己被爸爸喜欢,哪怕是从没见过面的。
血浓于水。
刚才他在厕所拉粑粑的时候接到干妈的电话,问他在干妈,他说在拉粑粑,干妈笑了一声,叫他记得拉上裤链,然后五分钟之后去找妈咪。
“干妈,为什么要五分钟之后啊。”多年之后苏瑾宁想到当年这个脑抽的问题,都会忍不住骂自己笨蛋,哪有像自己这么蠢的人,把自个儿妈咪放在一头狼的嘴边,而且,那头狼,还是一头饿了好多年的狼。
“小宝,想不想有个爸爸。”
“想。”
“那就五分钟之后再去,不然,你就得提前有一个弟弟了。”
接完电话小宝提起裤子,就听到妈咪在房间里喊,来不及等干妈交代的五分钟,他就冲了进去!结果,就看到一男的压着光秃秃的妈咪,然后……小宝扭曲了。
那男的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宝的脑袋瓜子飞快地转着,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干妈数学学得不好,五分钟之后妈咪估计都被就地正法了。
不能怪小宝脑子有点带颜色,主要四有一个时常觊觎着妈咪的干爸爸,和一个神经兮兮的干妈,这孩子能正常地长大起来,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苏瑾宁从上而下地扫视了对面的男人一眼,修身的西装着在他的身上,尽显风华,淡淡如水,温润流年。嗯,就从他能提前搞定妈咪的份上,就给他加两分,有他苏瑾宁的两分能耐。
很多年之后,锦方烬在一次无意之中知道了苏瑾宁这小奶包对他加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把他妈咪压在身下,于是那天晚上,苏姑娘被锦老师压在身下搓圆捏扁,美名其曰,让儿子对自己再加加分。
在苏瑾宁扫视着锦方烬的时候,锦方烬也在琢磨着坐在茶几对面的小奶包,挺直的腰板,端正的坐姿,严肃的表情如临大敌,见着他这一可爱模样,锦方烬的嘴角顿时浅浅升起一个弧度,他真是糊涂了,竟然跟一个小孩子比耐性。
“你叫什么名字。”
“苏瑾宁,你可以叫我小宝。”
“今年几岁了。”
“四岁。”
典型的采访式问答。
“你妈咪是谁。”
“刚才压在你身下的那一个。”
在问小宝的时候,哪怕锦方烬心中早有准备,但是还是紧张得握起了拳头,却在听到这小孩子最后的答案的时候差点破功笑了出来,但是在孩子面前,得有面子,于是锦导演忍着,差点没内伤。
“小宝,你爸爸呢。”
“小白。”干爸爸也是爸爸,妈咪就是这样叫爸爸的。
“是干爸爸?”锦方烬眼睛眯了眯,审视着眼前的孩子,却突然发现这样的目光不适用于孩子身上,又收回了眼光,换成了他认为和蔼可亲的。
“你管这么多干嘛。”小宝朝锦方烬翻了个白眼,扭了扭腰,嘟着嘴巴就是不理他。
虽然心里头明白他是妈咪手机里的那个便宜爸爸,但是这么多年,还是有些不满的,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接送,他只有妈咪,他也想骑在爸爸的脖子上,也想拉着爸爸妈妈的手去逛街。
小奶包心里头委屈着呢。
“小宝,叫声爸爸来听听。”
锦方烬看着这孩子别扭样儿,心里软成了一片,他对他来说是个意外惊喜,今天以前,他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小人儿身体里流淌着自己的血液,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
小宝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留下一句“你等等”就蹦跶着小短腿跳下了沙发,一开门就往隔壁房间冲。
锦方烬看着突然消失的小人儿,看着他走的方向就知道是林以琼那边的,心也放了下来,这才走进了房间,看着那昏睡的一塌糊涂的女人。
这五年,不用他细想,也知道她一个女人带着儿子是怎样的难过。
锦方烬锁上了房门,刚才苏瑾宁那小子冲进来的时候他来不及给苏西橙穿上衣服,只是简单了掖上被子。
弯腰捡起方才情迷意乱的时候抛下的一地衣服,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狼藉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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