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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夫人画风不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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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你让我们今天来的啊。”胖妹也没料到左晴突然变脸了。
果然不出所料,又得给原主干的“好事”擦屁股。
“我现在变主意了!”左晴推搡着胖妹,怎奈岿然不动。她气急败坏,把桌子上的零食全部往垃圾桶里丢。
“左晴,你这人怎么这样?”
“说话跟放屁似的,以后不带你玩了。”
“把你从我们棋牌迷中开除!”
… …
十多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厅堂里顿时如蚊子嗡嗡,别提有多烦了。左晴捂着耳朵,扯开嗓子:“你们随便,反正我早就脱离你们这帮低级趣味了。以后也不准备碰,你们要开除,要拉黑随便,只要现在就给我统统走人!”
她现在都不敢去看祁升的脸色,一定特别臭吧。
胖妹不服气,带头撕逼:“凭什么你让我们走我们就得走?姐妹们,我们就待在这里了。”
“不走是吧?”左晴拿出手机,“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报警!”
胖妹毫不畏惧,争论说:“当初是你让管家接待我们进来的,怎么就是私闯民宅了?”
“那我现在让你们滚!”左晴气的脏话都出来了,不只是因为眼前这帮人,更因为爱作死的原主。“我现在就报警,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大,就乖乖走人!”
看这架势是来真的了,十多个人骂骂咧咧的走人。左晴气的直喘粗气,跟李叔交代:“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就直接拒绝。要是还不行,就给我打电话,看我不把他们全骂走!”
终于清净了,左晴却不知该怎么面对祁升。
“祁升… …”左晴拉着祁升的袖子,却被无情的甩开。
“我… …”左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总不能自己根本不是原来的左晴吧。半天,她也只能满腹委屈的说:“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祁升只是凉凉的瞟了眼左晴,鼓掌,“演技不错,这段时间演的很辛苦吧。”
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左晴一点都不意外,她叹口气:“以前我确实是个混蛋,但现在也是真的想变好。”
祁升冷笑,“本性难移。”然后“哐当”一声砸上了门,亏他还真的有点相信左晴在改变了。
左晴也不气馁,对着祁升的房间高喊:“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
☆、戏精的自我修养
辛辛苦苦快两个月,结果一夕回到解放前,左晴心里苦。
为此她特意发了条微博
——把老公惹毛了,哄不好的那种,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结果网友们纷纷表示“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一炮泯恩仇”。
难道要“卖身求和”?左晴觉得这个难度堪比让她拯救银河系。
也许这招对于平常夫妇是挺灵的,但她和祁升只是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现在估计都快成他的眼中钉了。
向来睡眠质量不错的左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更想不到接下来祁升会怎样对待自己。
会不会递上一纸离婚协议?那生活费该怎么办?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会不会变得和原主一样悲惨?
左晴越想越烦躁,就算一头冷水劈头盖脸都不能使她冷静,索性打开微博刷新,一条新的评论蹦出
——“都哄不好了还想什么办法,弃疗吧”。
左晴捂着扎着疼的胸口,“净瞎说什么大实话。”不过她忽然就佛了,反正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被祁升认为是表演,那不如就按部就班的做自己。
第二天,左晴比祁升起的还早,专门守在房间门口等着他一起晨跑。看见祁升卧室门打开,左晴从椅子上起身就往楼梯口走,由于站起来有点猛,她头晕眼黑的,赶忙抓住扶手才稳住踉跄的身形。
孙搜担忧的叫声从下面传来,片刻后,左晴才缓过来劲儿。其实她挺后悔刚才没有摔下去,这样就能以“失忆”为借口一定程度上和原主划清界限,而且再遇到类似景飞那样的“熟人”,也可以一句“失忆了”解决问题。
“怎么?又想像把祖父气到住院那次一样,玩苦肉计?”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祁升从左晴身边经过,冷言道:“相同的把戏玩两遍就没意思了。而且我不会像祖父那般心软。”
那股子后悔劲儿瞬间就没了,左晴反倒庆幸自己没有做傻事。
“我以前就是个傻子,所以才干出那么缺心眼的事。”左晴“噔噔”下楼,勇敢的迎上祁升鄙夷的视线,“你放心,我也瞧不上这种小把戏。就算是苦肉计也是货真价实的摔下去,花钱不说还得受罪。我现在爱惜着自己呢,这幅身体可是我赚生活费的本钱。”
左晴说完,就跑着推开家门,边跑还边喊口号:“锻炼身体,保家卫国。”
祁升:“。。。 。。。”
多年来,这是第一次,祁升在家却没有去晨跑。
祁升本以为揭穿了左晴的真面目,再晾她一天,左晴就会知难而退了,可事情并未按照祁升预料的进行。接下来的三天,左晴依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一切照常。
第四天的晨跑,祁升发现“跟屁虫”左晴一直在,就像故意似的跟着自己身后保持几步的距离。祁升厌恶感上涌,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他默默提速,想要把左晴甩开。
不过他好像低估了左晴的水平,无论怎么加速,左晴都能跟上,如一张狗皮膏药黏在身后。于是他索性走起来,果不其然,左晴也跟着走起来,而且距离感拿捏得刚刚好。
“怎么不跑了?”祁升压制下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火气,冷声问道。
左晴仍旧保持着舒服的距离,赶紧弯了弯笑眼:“三天了,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说的就好像这三天她一直盼着自己跟她讲话一样,左晴是那么卑微的人么?祁升才不这么认为,他在心里冷笑。
见祁升又恢复了冷漠,左晴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笑说:“既然都跟我讲话了,再多说几句呗。”
这还蹬鼻子上脸了?
“多说几句?”祁升轻呵出声,挖苦道,“你是想让我表扬你脸皮厚还是演技好?”
祁升一句话就把左晴给噎死了,其实她十分想怼人。可是现在她的经济基础还很薄弱,更不想重复原主悲惨的下场,左晴悄悄做了几个深呼吸,忍了。
“对了,你最近有看什么书么?”
祁升突然偏离主题的问话使得左晴一头雾水,“就《家常菜做法大全》、《如何种好果蔬》、《花艺入门》,怎么了?”
“哦?”祁升挑眉,“居然没有《戏精的自我修养》,看来是自学成才啊,不简单。”
左晴:“。。。 …”
祁升自以为戳到左晴痛处,令她无言以对,嘴角挑起丝讽笑,先一步踏进家门。“晚上不用来送饭了,以后都不用了。”说完后,反手带上门。
门落锁的声音重重的敲打在左晴的心上,祁升他封死了左晴刚刚冉冉升起的点滴希望。
撞车救人的时候是挺轰轰烈烈的,出口伤人的时候也丝毫不逊色,看来男人的情感是可以一刀两断的,根本不带有一点延续性。两个月来朝夕相处,左晴都对祁升产生了些舍友感情,然而祁升是怎么做到翻脸不认人了?
其实左晴有点伤心,但是现实逼着她要有很强的自愈能力。所以一上午过后,左晴又满血复活了,仿佛她从没听过那些狠话,又开始投入到晚餐得准备中。
祁升说不让送就不送了?偏偏左晴还真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
傍晚时分,左晴准点出现在祁升的办公室,正好景飞也在。本来还泛着笑意的祁升顿时脸色阴沉,景飞也算有眼力价,见状找了个借口立马开溜,经过左晴的时候还贱兮兮的挤眉弄眼。
室内尴尬暗涌,祁升眉眼间的不耐就没有舒展开过,左晴硬挤出笑容说道:“晚餐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回来。”
祁升低吼,吓得左晴脖子一缩,乖乖的退回去等着他继续下令。
“我说过的吧,不用再来了。拿着一起走。”祁升用下巴点着餐盒,面色阴冷的就像是腊月的下雪天。
左晴固执的摇头,“带都带来了,你就留着呗。”
“我的忍耐程度是有限的。”祁升随着转椅转了半圈,只留给左晴一个决绝的背影。
“那好,饭走我留下。”左晴还在跟祁升讨价还价,“总得二选一吧。”
祁升“嚯”的起身,带着压顶的震慑感打开办公室门,在经过左晴的时候,她只觉得喘不过气。然后一手勾着饭盒袋,一手推搡着左晴,“是你逼我不客气的。”
说完,就把左晴推出门外,顺手将饭盒也一并扔出,干净利落的关上了门。
被扫地出门了,连带着晚餐。
饭盒落地的声音砸的左晴心疼,她弯腰捡起一下午准备的“心血”,用手拭去灰尘抱在怀里,他不珍惜那只有自己宝贝了。
原来他只是不吃,现在根本就弃如垃圾,就算是用来讨好他的工具,被这样对待左晴依旧心里不是滋味。她狠狠一拳砸在祁升的门上,想象着是捶在他身上,才觉得好受多了。
“给你送晚餐是我的工作,你就当我是完成任务吧。”左晴隔着门对祁升喊话,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只是这样说出来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祁升并没走远,他正靠着门反省自己的冲动,似乎最近总是因为左晴有失分寸,这太不应该了。
过了好久,就在左晴等不下去要走之时,只听祁升冷笑,“你好意思说这是工作?不过是角色扮演,还没玩腻呢?”
“以后我成立了娱乐公司,一定请你做当家花旦,这个工作最适合你不过了。不是喜欢演么?还能赚的更多。”
祁升声音特别平静,但是里面包含的嘲讽与恶意却是铺天盖地的。左晴抿抿唇,抿去了嘴角的苦涩,轻叹一声说:“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用心做了,所以无论事情大小,我确实认为这就是工作。”
“以后我还会来的。毕竟没人会因为老板生气说狠话,就不来工作了,那太傻了。”
“哦,对了。”左晴继续补充,“晚餐我就放在门口了,想怎么处理随你喽。”左晴说完就走了,步伐有些沉重。
她这边刚走,景飞那边就敲响了祁升的房门。祁升以为还是左晴“阴魂不散”,故意坐回椅子里不搭理,揉着眉心,头疼。
“是我。”
听出是景飞的声音,祁升这才开门,依旧没什么好脸色,问:“又干什么?”
景飞开门见山道:“你们吵架了?”
祁升瞥着景飞,不客气的说:“如果是来跟我提她的,出门右拐吧。”
景飞才不管呢,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说:“前几天还护得紧呢,今天就这这样对人家,你翻脸速度都赶上翻书了。”
无视了祁升冷凝的表情,景飞接着叨叨:“人家给你送饭还不知好歹,我看左晴都快被你欺负哭了。我也这么帅,咋就没有姑娘天天给我送饭呢?”
“你身边的女人还少?”祁升忽觉被景飞带偏了,“嘶”了声,眯眼盯着他,“还说呢,前几天还是你挤兑她呢,怎么今天叛变了?”
祁升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景飞连连摆手,“我可没被收买啊。”随后一脸坏笑,“再说左晴这样的,我可消受不起,也就祁总你了。”
在祁升满是煞气的压力下,景飞正经起来,“我是不知道你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刚才来看,是你过分了。”
“而且啊,以前总是她把芝麻点大的小事闹的跟西瓜一样大,现在反而是左晴偃旗息鼓了,你又开始了。你俩的人设是不是颠倒了?”景飞像机关枪一般叨叨。
看祁升一脸的不可置信,景飞不怕死的点点头,“真的!”
“滚!”
祁升没忍住终于说了脏话,一个两个都来气他,今天诸事不宜吧。
☆、怒气决堤
祁升已经一星期没见到人影了,不仅他本人没有跟左晴提前告知,甚至连王助理和李叔都没有知会她一声,估计是想眼不见心不烦吧。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左晴望着准备好的晚餐发呆。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振作起精神跟管家打招呼:“李叔,我去送饭了啊。也许祁升今天就回来了。”
“小晴。”
在左晴临出门前,她被李叔叫住了。
终是看不下去左晴一趟趟的白跑,李叔说出了实情:“您这两天就别去了,少爷他明晚十点多才回来。”
左晴提着饭盒的手忽而垂下,自嘲的笑着说:“果然只有我被蒙在鼓里,你们其实一早就知道的,对不对?”
李叔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是为难又尴尬的站在原地。
“我没有在怪你啊,李叔。这肯定是祁升的意思。”左晴当然明白李叔的处境,她赶紧解释,“我反倒挺开心你能告诉我这些,这说明你是不讨厌我的。真的很感谢你能看见我的改进。”
左晴分明是笑着说出这些话,但她落寞的背影却让李叔跟着心脏一滞。其实夫人并不在乎他这把老骨头的看法吧,偏偏那个最在意的人对她偏见太深,深到不愿意正视。
李叔无奈的摇摇头,他现在是是真的心疼左晴了。
所以李叔一点都不惊讶第二天左晴为了迎接祁升回来而做的准备。
她说祁升这几天肯定应酬多,加上路途疲惫,想必会吃一些爽口的东西。就特意将家里成熟的番茄摘下,做了道开胃的糖拌西红柿;酸奶也是左晴用酸奶机做出来的,还将芒果、黄桃切好,随时等着祁升回来做奶昔。
只是十一点多了祁升依旧没到家,左晴就固执的窝在沙发里等着,翻着花艺书打发时间。
“小晴,早点休息吧。我和孙嫂守着就好。”
孙嫂也附和着李叔的话,劝着左晴;“是呀,小晴,这几天你已经做的够多了。我们会转告少爷的。”
“咱们三个人比精力,我肯定完胜。你们都还没睡呢,我怎么能躺下。”左晴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我要是睡下了,祁升回来只看到您二老,还指不定怎么想我呢。那估计是这辈子都要在他的黑名单里出不来了。”
李叔和孙嫂又劝了左晴几句,也就依着她去了。孙嫂上楼拿下来一条毛毯,对左晴说:“盖一下吧,你穿的太薄了,小心感冒。”
祁升开门进家的时候正好看见孙嫂帮左晴盖毯子,他嗤之以鼻却没说什么,越过左晴就要上楼。
“祁升,工作辛苦了。”左晴“噌”的站起来,迎上去。
“不累么?”
祁升脚步都没停下继续向前走,左晴快走两步有意挡在他面前,“不累呀,你这几天不在家,我挺轻松的,路途疲惫,我做个奶昔给你养养胃吧。”
祁升默不作声,继续绕开,左晴就继续挡。三五回合下来,两人像是在跳交谊舞似的,只不过气氛一点都不缱绻,而是处在随时爆炸的边缘。
是左晴先自讨没趣的,祁升忍不住当众发难:“我问你‘不累么’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他黝黑的瞳孔里跳跃着怒火,仿佛要把左晴整个人烧成灰烬。这样的祁升,左晴畏惧的想逃开,可是行动却比意识更坚定。
她虽吓得有些无力,不过却没有让开半步,左晴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刚出差回来就火气这么大可是对身体不好。孙嫂,帮我把糖拌西红柿端来吧,谢谢。”
“慢着。”祁升冷眼睨着左晴,“这么大点事儿你自己不能做?”
左晴一愣,“我… …”
“我面前一副乖巧讨好的模样,转身面对孙嫂他们不是让给你盖毯子就是指挥干这干那的。你这明里一套背地里一套玩的也太好了。”
祁升厌恶的表情更甚,如一片深海,溺的左晴喘不过气。
“不是这样的。”左晴跳开,这才猛然喘息了几下有了活过来的感觉。她端着乘有糖拌西红柿的盘子,递到祁升的手里,“这都是误会,你边吃边听我解释。”
“眼见为实。”祁升居高临下的盯着左晴,手端着的盘子对准垃圾箱,手腕一翻,“还有,我不想吃你做的任何东西。”
随着话音落下,盘子里的西红柿悉数倒进了垃圾桶内。祁升搁下盘子的声音清冷极了,犹如他眼尾弧度的寒凉。
心血和自尊再一次被践踏,左晴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了。她把头埋得低低的,缓缓蹲下身,抖着双手收拾溅在地上的汁液。
左晴死死攥着手里的纸巾,可是握得越紧就越是要掉,她再三控制自己,才勉强擦去地上的污渍,指甲硬是将手掌戳了几个坑。
偷偷抹去委屈的泪水,又使劲憋回想要汹涌的泪意,左晴蓦然起身,忍着眩晕,指着祁升鼻子低斥:“你太过分了!讨好也是心意的一种,作践别人的心意是不是很有意思。”
左晴还是没忍住,她黑白分明的瞳眸中含着泪花,平日里俏皮的小虎牙,却因此刻撂下狠话而露出锋利的锐意。
这是左晴穿书后的第一次爆发,也许是因为这两月她转变的太多,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左晴却因不知该怎么收场转身就往楼上跑。
卧室的门被她大力的带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可是这扇门却不能关闭她内心的委屈和愤懑。无缘无故的穿书成为另一个人已经够糟心了,却还要为她的过错买单。努力的讨好别人,尊严和心意却还被踩踏在脚底。每天都在努力小心翼翼的生活,结果却成为喜欢角色扮演的“戏精”,
左晴算是看透彻了,在祁升这里,她无论怎么做、做什么都是错的。
凭什么?!
长期憋屈在心里的苦海彻底决堤了,它们来势凶猛又浩浩荡荡,冲破了左晴的心扉也撞开卧室的那道门。左晴用力扭开把手,在众人错愕的视线下,“噔噔噔”急促下楼。
看着气势汹汹的架势就是来者不善,王助理觉得原来的夫人又回来了。他不动声色的往门口挪了又挪,以防等会儿被凶猛滚烫的战火误伤。
左晴有憋了一肚子的苦楚要发泄,下楼的脚步声似乎成了打响战役的激烈鼓点,而她就是那个豁出命也要拼了的斗士。
“祁升,这是你第二次扔我的‘心血’了。无论你作为一个总裁还是一个丈夫,我觉得这么做都与你的身份不符,既失态又low。”左晴说着比了个拇指朝下的动作,“你如此这般与原来的左晴有什么不同?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总是说我爱演,是个戏精。那我可演技真好,从一个期初只能勉强走完后半程的菜鸟演到现在可以追随你跑步节奏的高手,我怎么不去拿影后啊。”左晴唇角勾起浓浓的讽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本意,缺钱是真的,但我真没演的必要。是觉不好睡还是剧不好看,我非要用这种方式与你作对?祁升,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至于表里不一,那就更没必要了。”左晴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我并没要求孙嫂为我做任何事情,孙嫂帮我盖毯子完全是出于我们情谊。”
左晴看向孙嫂求证,孙嫂肯定的对祁升点点头。
“所以你的眼见就一定为实么?”左晴微扬起头,与祁升对峙,还带着挑衅的意味。“不过是你对我的偏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说到这里,左晴咽下苦涩:“以前的我是个混蛋,可是李叔和孙嫂都能正视我的转变,偏偏作为丈夫的你,为什么就视而不见?”
“祁升,是你带着偏见的有色眼镜看待我的一切。”
左晴越说越平静,越说越无奈,给祁升的感觉就是她已经无视了这里所有人,对着空气说出了心里话。她就像一个被满腹心事吹膨胀的气球,找到了一个出气口,不然就要炸了。
祁升喉结滑动,“左晴,你。。。 。。。”
左晴摇摇头打断了祁升,眼神里尽是凉薄,“祁升,随便你怎么想。你觉得我是演就演吧,那就把我当做已经把演技融入生活的人好了。”
“还是那句话,时间会证明一切。如果你可以坚持演两个月,我敬你是条汉子。”
☆、我这算不算躺赢啊?
左晴说完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此刻她最不想见的人便是祁升。
祁家宅内一片平静,没有想象中的鸡飞狗跳,更没有战火纷飞,似乎平和的过头了。偌大的厅堂内静到只能听见落地钟的“滴答”声,除了祁升,剩下的三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口的,
而祁升眼底里的沉郁还没散尽,他给自己倒了杯冷水,仰头灌下,转身上楼了。
厅堂里的各位这才松了口气,各自散去。王助理以最快的速度撤离“战场”,他想以后再也不要跟着祁总进他家门了,折寿十年。
祁升关上卧室们,默默将西装挂好在衣架上,沉沉的坐在沙发上。他卸下绷着的力气,懒散的斜倚着,长腿随意敞放,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粒纽扣,叹了口气。
祁升拉开窗帘,银色月华一如既往温柔,远处星点霓虹点缀着深郁江水,给人沉静的力量。每当烦躁时,他都会欣赏夜景平复心情,眺望着远方,祁升扪心自问到底是怎么了。
敲门声响起,李叔和蔼的声音传来,“是我。”
得到应允后,李叔推门而入,发现祁升正背手而立站在落地窗前,目光飘向远处。
李叔陪祁升一起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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