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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撞爱入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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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海澄举起酒杯轻呷一口道:“钱我可以借给你,可惜我不认为是最好的办法。周文红这种人,最好是让她学会害怕,学会退缩。其实,我倒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知道最近华兴和周文红所在的宏建公司正在争抢一块地。而这个项目就是周文红负责的,所以她对那块地是势在必得!假如我找人想想办法,或许很多事会轻松解决。”

    听完他这看似滴水不漏的一番话,冰之感到一丝曙光在她头顶掠过,先前的焦躁不安消退了不少,就一手抓住他的手臂说:“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容海澄却看着她的脸笑问:“事成之后,那你考虑怎么报答我?”

    他的笑容有着一丝不羁,却又含着一抹淡淡的期盼。冰之咽了咽唾沫,松开手说:“你既然说过你喜欢我,那我就答应你,我们可以试一试。”

    他笑容一敛:“你是说,你在拿你自己做交换?”

    冰之心底开始慌张起来。好吧!自己主动向他亮出了信号灯,可他居然把她从里到外活生生剥开了一层皮,让她的底牌暴晒在毒辣的阳光下。

    其实,她知道,这也可以说得上是一种交换。

    冰之的语气有些急促起来:“随……随你怎么说都行吧?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试着做做男女朋友!问题是,你到底给不给我这次机会?”

    容海澄却伸开手臂把她搂住,在她耳边柔声道:“瞧你急的。”

    他身上淡雅的古龙水夹带着男性的刚硬气息袭向她,让她一阵心魂飘荡。其实她真的不讨厌他,说讨厌他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在他面前手足无措而已。他年轻俊俏,风度翩翩,就凭这一点她都无法真正厌恶他。

    就在他把她越搂越紧并且把他的手在她腰上游移起来的时候,她用力推开他,说:“等一下!你到底会帮我吗?”

    容海澄喘了一口气,勾唇微笑:“好吧!瞧你那么可怜,答应!”

    就在他再次伸手拥住她的时候,冰之带着一丝局促说:“但我不想走得太快!还有……”

    “你怎么要求那么多?”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唇,问。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多妹纸为了四六级而奋斗吧?么么哒,某区当初也曾经为了该死的四六级煎熬过哦(︶︿︶)!

    在此祝要考试的妹纸们心想事成!什么四级、六级啊统统都给我pass掉!!↖(^w^)↗

    记住有某区为你们祝福加油哦!噢耶!

    顺便求个撒花花,不过分吧?我想知道到底是哪个有爱的妹纸收了我的文?O(n_n)O~

 29不得不低头(2)(修敏感词!看过勿入)

    冰之感觉到那一阵酥痒过去;就说:“你可以笑我老土!可是;我希望我们最后会有个安定的结局!你也知道;我最渴望的就是安定的生活!”

    他再次搂住她,手依旧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探索起来:“好吧!我暂且先答应你!虽然我不知道以后有多远!”

    这里是他的公寓,而且两人还喝了一点点酒,这种环境这种情形下,似乎一切都不会来得很突兀了。可是,冰之还是挣脱了他;微微喘着气说:“我还是先回去了!”

    也不急于一时吧?

    从此以后会发生什么?她已经有了强硬的心理准备了。她虽然不是那种玩转情场的放…浪…女人;却也并不是什么青涩少女,他到底想要什么?自己当然很清楚。

    但是;她还真不想那么急着把自己交给他。

    容海澄颇为失望地松开怀内的女人,清了清嗓子说:“跟你这种女人在一起真是麻烦!”

    冰之却笑道:“就当是对你的新挑战!”

    ====================================

    两日后,容海澄把冰之叫到了他的公寓里,告诉她一件事:那尊玉佛的事算是有着落了。

    冰之看着他脱下他的外套,惊讶地问:“你是用什么办法做到的?”

    容海澄先是示意让她去给他倒杯红酒来,随后说:“也许是你的运气不错的缘故,这两天周文红总是想见我爸爸,想跟他谈一谈那块地的问题。你也许不知道,天海市最新的几个大项目都在我爸手上。而我昨晚就单独叫周文红吃了顿饭,就谈到了我爸喜欢收藏古董和玉器的爱好。”

    往下意味着什么,冰之已经猜到了几分,就转身走向酒柜那边说:“你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冒险了?”

    倒完半杯红酒正欲转身走,却感觉到自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牢牢环住。她怕红酒泼洒了,就皱眉道:“先放手!还没回答我呢!”

    容海澄那灼热的气息在她颈脖后面浮动着,嗓音也带着一丝蛊惑的低柔:“我不过是比较了解周文红!”

    冰之还是挣脱了他,问:“你不是把我说出来了吧?”

    容海澄一手揽着她的腰说:“瞧你急的!我怎么会在没得到你允许的情况下说是你的事呢?周文红暂且不会猜到这跟你有必然关系,就算她最后猜得到也为时已晚了!”

    原来这样!他这样去暗示周文红,示意她可以把那尊玉佛送给容建安。

    “你这不是逼你爸爸受贿吗?”冰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说。

    他却趁势握紧了她的手:“那个圈子里的事,自然有一套规则,你和我都不用担心!”

    冰之脸颊微红,说:“好吧!你不是想喝酒吗?现在可以好好畅饮一番了!”

    容海澄却说:“你陪我,一个人喝实在无聊!”这时他转身快速斟了另一杯红酒,递给冰之。她没办法不接,只好端过来。

    两人碰杯后,坐在沙发上。他翘起长腿说:“这件事我已经帮你帮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你爷爷房子的事,我会帮你再打听的。”

    冰之瞬间觉得他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怪异。是的,一直以来,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脾气大、心气高、长得漂亮迷人的男孩子,可现在,她觉得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精明世故、善于运筹帷幄的老练男人。

    正在思维混乱间,脸颊上的温度又渐渐高了。酒精的作用也渐渐升腾,让她的眸内一阵迷雾,颇具几分妩媚。

    容海澄不知何时已经蹿到她面前,以她完全想不到的速度拥她入怀,唇也以惊人的速度狠狠落到她的唇上。

    不顾她的反应,他的唇舌越发狂狷有力起来,撬开她的双唇就探入里面搅乱了她的防备。又热又湿的触感让冰之感到不知所措,浑身的毛孔也一寸寸张开,热气贯穿而入,手上的反抗也开始减弱起来。

    他的吻完全跟郑唯宁不一样。不,倒不如说,她完全不记得郑唯宁是怎样吻她的。

    当一只温烫的手伸进她的后背时,冰之才醒过来。她开始了新一轮的反抗,就用力扳开他那只邪恶的攻略城池的手,大声说:“好了好了!你就不能好好坐着吗?”

    每次都恨不得要吃了她一样?她真的是有些怕他了。

    可她还是不想那么快把自己送给他享用。她既然想要一份安定,那么就不会随随便便把自己交出去。

    容海澄微喘,然后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会这样了。好吧,都是我不好。”

    这时,她才看到他的脸颊也红了,就叹道:“你能不能不要老想着那件事?我说我给我们机会,是说给机会我们交往,而不是‘那种’机会!”

    容海澄索性耍赖:“我是男人。男人的忍耐性是不可靠的!”

    冰之狠狠瞪他:“但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你这样!”

    他坏笑一下算是道歉:“好吧,都是我不好。”然后又搂过她。她轻轻捶了他一拳,可还是倚在他肩上。

    这样的画面她从未想象过。一个比自己小三岁的、比自己各方面都出色许多的帅男子,居然会把自己搂住怀内。

    人生确实太多预料之外了。

    假如一切尚未发生的话,此时此刻,她或许已经以郑唯宁妻子的身份在厨房里烟熏火燎忙个不停了。

    容海澄突然说:“我饿了。”

    冰之恼得直瞪眼,看来他总是三句不离本行!就说:“你怎么又……又想那件事了!”

    “哪件事?哦……”他反应过来后发出笑声,“这次你的思维比我先进!我还没想到那么深层次呢!”

    冰之自知失言,不免又红了脸,说:“混蛋!”

    “你别急着骂我!既然你提到了这点,那我不介意先填饱身体,再填饱肚子!”容海澄搂紧她,无限贴近她的耳畔轻轻说。

    冰之闭上眼,心跳得狂乱无比。因为,他绝对是说到做到的。就在慌乱之下狠狠推开他,叫道:“我去厨房!你想吃什么?”

    容海澄又换上了一副沮丧的表情:“你怎么每次把我引到这条路上就叫我急刹车?”

    冰之跺脚道:“我问你,晚饭想吃什么?”

    容海澄见她暴躁了,方才正正经经说话:“冰箱里貌似有牛肉,还有青椒,其他我就不清楚了!”

    冰之又问:“你们家以前那个阿姨呢?请假了?”

    她最近来他家两次都没见到那个阿姨了,不免好奇。容海澄告诉她:“她不在我家过夜的,这两天我叫她中午就回去了。因为我不想让她那么大的一只电灯泡挂在这儿!”

    冰之又笑又叹:“我算是服了你了!”

    容海澄的冰箱里的库存还真是可怜,只剩下一小块牛肉和两个青椒了。冰之尽最大的努力,做了青椒牛肉和蒸水蛋。

    饭桌上,容海澄突然说:“要不要一边吃饭一边看碟?”

    冰之不禁问:“你家有什么碟?”

    容海澄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各种类型的碟都有!当然,假如有成…人碟我是藏起来的!”

    冰之见他没几句又绕回那种色彩斑斓的话题上去,就低骂:“你怎么在饭桌上还聊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怎么不健康了?两…性之间,阴阳相…合不是最正常的事儿吗?成…人片也是一种特殊的教育片好不?”

    冰之每每在这种时候都没法子跟他掰下去,因为只会进一步深入话题进入他设定的怪圈当中。最后,绝对是她一脸血地走也不是,收也不是。

    “吃饭还是正正经经吃饭吧!看片会影响消化。”冰之故作平静地说。

    容海澄夹了一大块牛肉放到她碗里,看着她笑了笑:“冰之,这一刻我感到像做梦。一个我很久以前做过的梦,你就像现在这样坐在我面前。”

    冰之突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其实,她还是不确定自己对他是什么感觉?纯粹是一种想报答他帮助自己的感激之情?还是已经上升为一种女人对男人的好感?或者还是一种被他逼到走投无路的疲惫感和将就感?

    “还是谢谢你,容海澄。”她低低说了句。

    假如这是他的梦境,那么她也愿意陪他做一场梦。

    对面的男人温声说:“叫我海澄吧!”

    =====================

    又过了近一周,容海澄告诉冰之,周文红果真那这那尊玉佛送给了容建安。容建安自然是拒绝接收,周文红只好转而打电话给容海澄,叫他帮帮忙,劝劝容副市长收下玉佛,好让那块地稳稳妥妥落入她囊中。

    容海澄就以代替父亲收下玉佛为由,接下了那尊玉佛。

    当冰之在他的寓所内看到那尊思念已久的玉佛时,心里一阵阵激荡。

    母亲那苦楚的表情,仿佛就印在眼前;

    父亲那温暖的大手,仿佛就在自己脸颊上摩挲;

    爷爷那沙哑却慈爱的声音,仿佛就响遍在耳边。

    这尊原本属于爸爸妈妈的东西,终于回到她家了。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甚至忘记了跟身边的男人说“谢谢”。

    容海澄一手搭在她微微抽搐的肩膀上说:“这东西终于回到你手上了。冰之,我说过,我会帮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考完四级的妹纸可以安安心心看文了!

    咩,某区准备炖肉了(羞射)。到底要肉汤还肉渣?你们说说看!所以,还是那句话,欢迎冒泡!

    冒泡有益身心健康,么么哒。

    另外,看到收藏掉了一个,桑森。我认为:这个时候删收、弃文都是不理智的!(*^__^*)

 30成人游戏

    冰之感叹不已:“容海澄;为了我;你也许又让你爸爸失望一次了!毕竟;这次你是打着他的旗号帮我拿回这个东西的。”

    “这就是你的感谢?哼,我不爱听。”容海澄一脸阴沉,似乎不悦。

    冰之无奈,少不了哄劝一番:“好了,谢谢你!没你我怎么拿得回这东西?”

    容海澄的脸上这才有了喜色,好像得到褒扬的小男孩一样喜形于色。

    冰之转身说:“我去做晚饭!做一顿好吃的慰劳你。”

    按照惯例;容海澄又把他家的阿姨赶回去了。自从冰之答应跟他交往之后;她就没见过那个阿姨。看来,容海澄一心想把她“私藏”一段时间。

    至于他俩的关系;在公司上下几乎无人知道。办公室恋情的最奇妙之处就在于——“公共场合一本正经,私底下你侬我侬”。这种不能见光的神秘感和隐晦感,增添了一丝刺激,却也蒙上了些许无奈。

    容海澄在她就要走向厨房的那一瞬还用手去揽她的腰:“嗯,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吃,重要的是你陪我吃。”

    冰之感觉到那只手的力度越来越暧昧,弧度也越来越大,就红着脸说:“你正经一分钟行不行?我去做饭!”

    好比遇上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孩子,还真没法跟他讲道理了。自从遇上了容海澄,她发现:有一类男人你是永远无法跟他谈“道理”这两个字的。因为,所谓的“道理”永远站在他那一边。

    这类霸道得有些孩子气的男人,实在不属于她所能驾驭的领域。所以,她简直是摸着石头过河。

    容海澄依旧是一脸失望:“我哪里不正经了?好吧,你去吧!我看电视等你。”

    半小时后,冰之终于做好了一大桌饭菜。有鱼,有肉片汤,还有蛋卷和凉拌海带丝。

    容海澄坐在餐桌前,用一种有些怪异的语气问:“冰之,你是不是打算以后每晚都这样给我做饭?”

    冰之一边给他盛饭,一边说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其实嫁给谁都是这样的日子。她为自己的丈夫做饭,给他盛饭,看着他吃完。

    其实,这就是她想要的安定。虽然有点无趣,但这才是一种人生的常态,一种摸得着的实在。

    假如她未来的丈夫是容海澄,她也会这样做的。

    容海澄低下头淡淡一笑:“不知为何,有些事,跟我原先想象的不一样。”

    冰之有些不明白他的话,就闷闷说:“我不太明白你特指什么?可是,我认为,可以每天下班有人陪着吃晚饭,也是一种幸福。”

    容海澄举起斟好的一杯黑啤,举到她面前:“不管怎样,为了庆祝我们的新开始!我们要干杯!”

    迎着那张明媚温暖的笑脸,冰之心里不禁想道:也许,自己已经遭到了太多女人的嫉恨了。容海澄在自己心目中再孩子气再不靠谱,可他毕竟是无数女孩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这是肯定的。

    所以,自己是不是也该感到幸运呢?

    两人边吃边喝边聊,时间倒也过得挺快。饭后,冰之在厨房里洗刷,容海澄悄悄蹿到她身后,轻轻搂住她,脸贴着她颈窝里。

    冰之有些无奈,就说:“你不介意我身上的洗洁精沾湿你昂贵的衣服?”

    “我怕什么?”他环在她腰际的双手开始蠢蠢欲动。

    冰之只得放下手中滑溜溜的碗碟,说:“好了,别淘气!先让我洗碗……”

    面对这样的他,她既不能讲道理,又不能恐吓他。

    他终于说正题了:“今晚留下来吧?”

    冰之不是未成年少女,自然非常清楚不过,今晚留下来后会有什么样的节目等待着他和她。

    可是,她很想告诉他,她选择一个男人,是想着和他长久一生的。她其实只想要一份安定,一份牢固。

    可是,他好像只想得到她。仅此而已。

    他好比浩瀚的汪洋大海,她无法一眼望透,故不敢轻易潜入。所以,她还是一直漂浮在海面上,观望着估量着做她的浮冰。

    她只好吸了一口说:“海澄,我还是觉得,我们先熟悉一下彼此的个性再说吧!”

    容海澄那灼热的气息夹杂着一丝焦急不安,在她脑后的发际拂来:“我们认识的时间也快半年了,怎么还谈得上不熟悉呢?难道你不想陪着我?”

    冰之心里一震,说:“我说过会跟你交往,自然就想着和你有着长久的关系。可是,我现在发现,你只是想急着得到我。”

    “好吧!很好!”环紧她的双手一下子松开了,然后是他那有些气愤的声音:“你既然敢反反复复进出我的房子,那你还有必要这样计较某些东西吗?”

    冰之被这话激了一下,就转身擦干手说:“容海澄,每次是你叫我来家的。”

    容海澄似乎也真的生气了,冷傲地说:“好吧,或许我可以这样理解!其实你这人一旦也不笨,你就是看上我可以为你解决问题,才故意对我放低姿态引我上钩。其实,你心里最明白不过,你就是拿你自己跟我交换。既然如此,你何必在意那些进度?”

    冰之也火气大了,狠狠道:“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好吧!你要这样理解我也没办法,那玉佛你自己留着,我不拿走!我自己想法子再拿回来!”

    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他还是视他俩的关系是一种游戏?一种男女之间的交换?

    她给他机会,是因为她认为他也可以。可以给自己一世安稳,可以牵着她的手走到永久。

    只要他肯的话。

    但他到底要什么?她似乎已经看清了:他只是一个企图征服她的雄性生物。

    在某种程度上说,他比郑唯宁还更赤…裸…裸!

    “好!你去啊!你就死撑吧!我看你撑到哪一天哪一日?到时候不要又红着眼睛滚回来求我?我告诉你,我不会给女人太多机会!哪怕是我看上的女人!”

    冰之顿感又悲凉又气愤。说白了他就把自己当成宝座上的王,要自己跪下去舔舐他的脚趾,乞求得到他的宠爱。这种雄性动物的嚣张气焰让她感到一阵熊熊烈火在胸内燃烧,让她颤声道:“算我倒霉!我还是走吧!你要女人求你是不是,那绝不可能是我!”

    她真的走了,大步走出厨房,头也不回。

    容海澄不依不饶地紧紧跟随,在她身后冷冷道:“好!你敢真的走?周冰之我告诉你!你这过河拆桥的本领也太赤…裸…裸了吧?”

    冰之恨不得捂住双耳离开这里,就冷笑道:“既然你是毫无遮掩想达到目的,那又何必笑我赤…裸…裸?”

    这时,一阵惊雷在窗外响起,屋子里白光闪过,宛如一刀劈过来,把这两人造成的压抑气氛瞬间劈开。

    容海澄把注意力转移到窗外:“下雨了。”

    这时,他看到了冰之依旧坚持换鞋子要出门,就低吼:“这样的天气你真的要出门?”

    冰之却决然道:“也强过留在这里被你奚落!”

    她还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被他那恶毒的言语劈死,这样还不如被雷打死呢!

    容海澄指了指电光不断闪耀的窗外说:“你跟我斗气犯不着这种天气跑出去吧?”

    雨声顷刻响起。哗哗哗的一阵,伴随着风声肆虐起来,窗帘也诡异地掀起并扭在风中,冰之这才觉察到客厅里不知何时灌进了一股寒森森的强风。

    容海澄疾步赶过去关窗,说:“这雨说来就来!”

    冰之已经换好鞋子打开了大门,头也不回地跨了出去。她几乎是一路小跑,身后隐隐约约传来容海澄的喊声。

    门外果真是狂风暴雨,雷电交加。黑压压的一片,除了闪电劈来带来一阵阵白光之外。在那道恐怖的白光中,她看见前方的树影犹如魔怪在风中张牙舞爪,冷冷的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她脸上和身上,让她站立不稳。

    咬咬牙,她继续往前走。脚下很滑,她走的时候几乎栽倒了。

    浑身很快湿透了,寒意极快穿透她的衣服渗进她的肌肤,她抱着肩,想再度前行,突然一阵疾风刮来,整个人就要往后摔倒。

    闪电、狂风、大雨。一切一切都仿佛向她涌来,要吞了她一样。

    她目前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往回走,进那个屋子,接受容海澄安排的一切。

    第二个,坚决不回头,冒着暴风雨回家。可明天绝对发高烧。

    她低着头,寒冷的雨水顺着她的额发直往下淌,甚至还流进了鼻腔,让她呼吸困难。她浑身哆嗦不已,就更加牢牢地抱住自己的肩,企图尽最大力气睁开被雨打得睁不开的眼皮。

    有一个疾雷掠过,仿佛就在她身边不远处落地开花,“轰隆”的巨响,震得周围的树木、房子都摇颤起来。

    她陡然骇住,就站着不敢乱动。

    前面到底是什么景象?她不敢去探个究竟,也不敢贸然前行。就好像屋子里的那个男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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