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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爱你如生命-第3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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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如果!”
在这种关乎男人的尊严问题上,他是绝对不会退让。
如涵看着他吃吃的笑,压低他的头由下至上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好好好,我的小雪花是个君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逸雪目光幽深,“不是这样。”
“什么?”
“要像刚才那样的吻。”
如涵这才反应他的意思,脸上臊得像碳烧。她假意的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见他不躲也不动的依旧盯着她,便在心里哀叹了下有些别扭地再次亲了上去。
粉|舌先是扫了扫他的唇,须臾便探了进去,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他以往的动作,凭着直觉与他纠缠、起舞,渐渐地就进入了佳境。耳边偶尔有过往车辆的声音,但也没能干扰到两人的唇齿相依。此刻不再有猜忌,也不再有嫌隙,唯有紧绷已久的情感源源不断地透过感官以最原始的方式交织在一起。他们忘我的亲吻,如干柴烈火般将车内的温度上升至白热化,空气中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些,可眼中的激流仍紧紧的缠绕黏|腻着。她的手指插|在他微微有些汗湿的黑发间,瞬间羞赧着脸靠向他的颈窝。
静默了会如涵突然想起这里是公路旁,随时都会被路过的人看到,忙推开他,“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我可不想被人当猴子一样观看。”
逸雪轻笑地抚了抚她被吻肿的红唇,戏谑说,“这会时间还早没什么人。不过我倒是听说这母猴子发|情时很柔顺,天天都盼着猴王临|幸。”
“你才是猴子,还是只最普通的那种公猴子,只有天天看猴王临幸母猴的份,气死你!”如涵气得口不择言的碎骂道。
逸雪放开她,优雅的打开了瓶纯净水递给她,她不屑的撇开脸并不领情。见她这模样,逸雪只觉得更好笑,有心逗逗她,“你要知道这猴王每天不止和一只母猴交|配,然后母猴也不嫌脏?”
☆、第一一二三章 跑偏的歌
如涵气结地抢过他正准备喝的水,愤愤地丢到一旁,就算她不喝也不能让他喝得痛快。她知道比口才她向来都是输家,可是她就是不服气,“小雪花,如果我是母猴,你不也是公猴么,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刚才干嘛还和母猴亲|吻?”
他慵懒的耸耸肩作无辜状,“我几时说过你是母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多情的对号入座?”
“你……反正你就是公猴,一只讨厌自大的公猴!”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逸雪咧嘴一笑并不生气,坐直了身子,手把上方向盘,佯装没看到她的恼羞成怒,很快车子便缓缓驶上了公路。
如涵决定不要再和这个男人说话,可是却越想越生气,打开车窗狠狠地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脸上的热度这才稍微降下些。
逸雪睨了她一眼,察觉她还在气头上,便转移话题的问道,“你之前说要录几首歌给我放车上是真的吗?”
如涵噘着嘴哼了一声不语。
“我猜你根本就无法唱一首完整的歌,你记性这么差,歌词肯定记不全。”
想用激将法?哼,她才不会上当。
逸雪无奈的抓过她放在膝上的手,妥协道,“好好,我是公猴子,刚才你是被公猴子亲了。别再生气了。”
如涵用力甩开他的手,“你还说!”
什么叫被公猴子亲?他才是!呃,也不是,反正她不是母猴子也没被公猴子亲。天,谁来告诉她,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她真是要疯了,没事提什么猴子,还被他带进沟里扯到让人羞耻的动物发。情上。
她恨恨地刮了眼那罪魁祸首,将所有罪过全都归功于他。
逸雪见状马上又抓回她的手,这次任她怎么挣扎也没有再甩开。其实他也不懂怎么哄女人,只知道先认错总是对的。“对不起我说错了,我们都不是猴子。你是我老婆,我只和老婆亲|吻。”说到这他实在不懂再说些什么,真是自作孽没事和猴子较什么劲。“只要你不生气,怎么打我骂我都成。”
“谁稀罕打你?我还嫌手疼呢。”
“那你要怎样才消气?”
“你唱首歌给我听听,就‘青花瓷’吧。”
“我不会。”
“也对,男生的歌,你不会也正常。那邓丽君的老歌‘甜蜜蜜’总会了吧?”
“不会。”
“‘征服’?”
“不会。”
“嗳。你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你根本就不想唱是不是?真不明白你学生时期到底是怎么过的?没有偶像就罢了,总该听过校园歌曲吧?”
“好像是有听过几首,不过没留意。”
“没留意歌曲,那肯定是只顾着留意漂亮学妹了?”
“我又不是你。”
“醋缸。”
如涵斜睨着他,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于是一脸坏笑地凑近,直看得他后脊背发凉,果然她得意中带着得逞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五环之歌会唱了吧?你不会拒绝的哦?满大街都唱。如果你再说不会就是故意的。”
逸雪握方向盘的手不禁紧了紧,有些为难的沉下嘴角,心里默默祈祷她能改变主意,“我一定要唱吗?”
“你快唱快唱,快点啊。”可惜她没能让他如愿。
逸雪张了张嘴又抿紧,又再张开,似在和什么恶魔做斗争一样,刚刚才好不容易挥发掉的汗珠很快又凝聚,甚至比之前更多更密。他挣扎了许久,才极为别扭的轻哼起来。“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啊~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
可是只唱了前边两句他就突然停住了。大概是被自己跑偏不止一点点的调子吓到,紧抿着唇不语。他放开她的手,少有的露出慌乱和紧张,蹙着眉不发一言的看着前方的路况,仿佛刚才的事从没有发生,唱歌的人也不是他一样。只是耳根悄悄爬上的红晕却泄露了他此刻尴尬的内心。
如涵的心涨得满满的,目光尽是柔情,她知晓这对于他而言已是极致,这世上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听到这蹩脚却独一无二的歌声。
她是多么的幸运,即使绕了这么一大圈,他还仍在原地。
如涵抬手揉了揉眼前发红的耳朵,本意是想安抚,不想更红了,而耳朵的主人却还一本正经的目视着前方。她展颜一哂,嗓音柔柔腻腻的似在撒娇,“谢谢你逸雪哥,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歌。等到学几首歌,我也唱给你听好吗?”
逸雪脸色一赧,点点头。
车子行径在蜿蜒的山路间,越往上雾越浓,似雨非雨的,渐渐地连太阳都看不到了,阴沉沉的一片。一路上来几乎没看到人烟,路面坑坑洼洼的很难行,过往的车辆也寥寥无几,仿佛整座山只剩下他们。
如涵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临近山顶,气温也愈发的低,“我们这是要去哪?”
逸雪有些神情轻松的道,“带你去一个地方。”
如涵是真的有点累了,上车后没多久便睡着了,连颠簸的山路也没把她给颠醒。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逸雪的怀里,一条腿正暧。昧地搭在他腰上。她臊红着脸把腿小心的挪下来。四周打量了下,发现处在一间古朴的房间里,她猜想这里应该是个当地的民宅。
身边的男人睡得很熟,他向来睡姿很好,闭着眼睛的样子更是乖巧无害,不像她睡前和睡醒的样子总是天壤之别。她静静地看着他,无声地数着他长而微翘的睫毛。
啊,怎么老是数不清呢?
见他没有清醒的迹象,如涵抬手轻轻抚上他光洁的额,狭长的眼线,笔挺的鼻梁,最后流恋在饱满的唇上。
指尖下的唇微凉,弹性极好有点似果冻,如涵摸着摸着眼神闪过一丝狡黠,像偷吃糖果的孩子般靠过去亲了一下即刻退离,然后心虚的瞄了眼他的眼睛,还好,他没醒。她暗自窃喜了一番,舔了舔唇,那触感实在是太好,忍不住又瞄了眼貌似熟睡的男人,
☆、第一一二四章 清明寄哀思
或许是怕吵醒他,如涵的动作很轻柔,缓缓地描绘了一圈,最后不动了。许久,他的呼吸渐渐地似有加快,她心下一惊,小心翼翼地刚想退开,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个旋转就对上了天花板。
逸雪深凝着她,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抓起她粉红纤细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挨个啃咬……
远处有狗叫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三五个村民唠着家常经过。如涵伸了伸懒腰,发现出来透透气,赏赏月,顺便发发呆还真的挺好的。偶尔有风拂过,带来乡间泥土质朴的气息和青草清新。她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样静溢的夜晚让人身心松弛且宁静。
“想什么呢?”不知何时逸雪已在她身边坐下。
“我想爸爸了,我想他要是在,一定会喜欢这里。”临近清明,如涵对父亲的思念越来越强烈,她多希望能在家里看到父亲,而不是在冰冷的墓地。
逸雪不知怎么安慰她,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涵涵,你不是说过吗,沈叔叔会一直在你心里,那你在这儿,他不就在这儿了吗?”
“嗯,你说的对,我在这儿,爸爸就在这儿,我替他看这个世界……”
夜里,逸雪已睡下,如涵辗转无法入睡,在手机上敲下了长长的一段文字,寄托心里的哀思:又是一年清明时。曾经,清明于我不过是一个节气、一个踏青赏春的时节。而今,因为父亲的猝然离世,这个日子变得非同寻常,让我不敢触及。
父爱如山,父爱无言。未及成字,泪已潸然……
寒来暑往、秋去春来,父亲已经离开八个月、二百余天了,我对父亲的思念,却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任何的减少。每每想到父亲,我的心就如同针刺刀割一般,很疼很疼。
我不敢听到“爸爸”这个两个字。不敢一个人独处。每当夜深人静。这思念便愈发强烈,像一把把利刃,凌迟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我走出家门,父亲看着我,对我说:“涵涵,路上注意安全。”我笑着答应了。可没想到。那一面竟是我们父女的永别!
父亲走的时候,我没在家。现在看来。若是我陪伴在父亲身边,即便不能挽救他的生命,至少可以让他看着我,听我和他说话。走得安详些。
接到母亲的电话,电话的那端,母亲泣不成声。刚强的母亲几时这样哭过,我顿时有种不祥的感觉。父亲一定病得很重。
回家的路上,我不停的祈祷,希望能得到上天的眷顾,让我的父亲安然无恙,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我天真的以为,我的祈祷富有神力。可是当我踏入家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所有的祈求不过是妄想,没等到我回来,父亲已经走了,在亲人的哭泣声中,他已了无生气。
他走的那么突然、那么决绝,甚至没留下一句话……
抚摸着父亲的脸,我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生平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我那么爱我的父亲,却没有办法挽救他的生命。贴着他再没有温度的脸颊,我好想用我的体温把它捂暖。可是,它是那么冷、那么冰,冷得让人惊心、冰得让人绝望!
我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我最爱的父亲真的去了,我们已天人永隔!
我再也听不到他轻唤我的乳名,再也看不到他慈爱地对着我笑。
吃午饭的时候,我再也接不到他的电话,问我“午餐吃什么了?”
和妈妈闹别扭的时候,我再也听不到他说“懂点事,别惹你妈生气!”
昔日的美好,都因父亲的离开变得黯然失色。父亲走后的那个中秋、那个新年、那个春节,于我,都是一种折磨。
这些本该阖家团圆的日子,父亲永远的缺席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有越来越多的事儿要忙,给父亲的陪伴越来越少,和父亲的交流也越来越少。如若时光能够倒流,让我的父亲重生,我宁愿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只要陪在他身边,让他安好。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若不是亲身经历,有几人能体会个中滋味?
有几人能够想到,也许有一天,命运会狠狠的扇你一巴掌,让你懊悔某及,抱憾终生!
我恨!我悔!父亲离开的那一刻,我没能陪在他身边,当他饱受病痛折磨,带着对我、对妈妈的无限眷恋撒手人寰的时候,我未能再叫一声“爸爸”,未能紧紧握住他的手,陪他走过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可这世界上没有时光机,没有后悔药,我终究改变不了父亲已经离开的事实,只能用余生去承受这无尽的思念和悔恨。
我终究没有机会再给父亲做顿饭,再帮父亲洗个脚。这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事儿,于我,都是奢求!
我的父亲很平凡,没做过什么让人啧啧称道的大事儿,可只有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不求回报的男人,我笑,他会陪我笑;我哭,他会为我心疼。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最爱的男人,没有之一。
亏欠父亲的,我会加倍补偿给母亲。我记得父亲说过,“涵涵,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一定替我照顾好你妈。”
我虽然责怪父亲,说他不该说不吉利的话,但还是笑着答应了。这是我们父女间永恒不变的约定。给母亲幸福,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对父亲的誓言。
我痛苦,我难过,但我不会颓废,更不会沉沦。我相信,在某个的地方,有一个未知的世界,终有一天,我们一家人会在那个世界里重逢!
爸爸,你虽然在天堂,但在我心里,你从未离开!只要我还在这个世界,你就伴随着我,与我同生!
而我,因为母亲,因为肩上的责任,也会擦干眼泪,铭记誓言,坚强前行!
生命有长度,而爱,却可以无尽无休……
☆、第一一二五章 不能原谅自己
在京城市郊的小屋住了一晚,逸雪便带着如涵返回京城了。第二天就是清明节,如涵和母亲准备好父亲、爷爷奶奶生前爱吃的东西,在逸雪的陪伴下,到京郊的公墓扫墓。
虽然已是春日,但墓地颇为空旷,阵阵凉风袭来,如涵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冰冷的、毫无生气的地方,真的是父亲最后的归宿了吗?
走到墓碑前,“慈父沈峰”几个字看得如涵既刺眼、又刺心。
想去年的清明节,父亲还说要记得给爷爷奶奶扫墓,怎么也想不到,一年之后,他也长眠于此。和如涵爷爷奶奶的墓距离很近。
摆放好祭品,如涵跪在墓前,泪水抑制不住地流出,看得刘玉华和逸雪都十分心疼。
“爸爸,涵涵来看你了。可是爸爸你知道吗?涵涵多想在家里看到你呀,我们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一起吃团圆饭。我会做你爱吃的菜,帮你倒上你爱喝的酒。我不喜欢这里,我更不喜欢爸爸在这里!”
如涵越说越伤心,声音几度哽咽。
“涵涵,别哭了,沈叔叔看到你这样也会心疼的。听话,起来,别让沈叔叔难过。”
逸雪生怕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弄疼她的膝盖,想要扶起如涵,却被她推开了:“妈妈,逸雪哥,我想和爸爸单独呆一会儿。”
每次来看沈峰,如涵都喜欢跪在父亲墓前,对着父亲的墓说些心里话,就好像父亲还活着,能听到她说话一样。说完了,她的心里也会舒服些。这已经成了惯例,听她这么说,刘玉华和逸雪拿着祭品给如涵爷爷奶奶的祭品,暂且离开了。
“爸爸,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已经是舅舅的助理了。舅舅教我很多。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就足够强大,可以让妈妈回家休息了。不用再为咱们沈氏操劳了。看妈妈头上的白头发多了,我好心疼。都怪我,过去只想着自己的事业,从来没想过去沈氏帮你。是不是我早点去帮你,你就不用这么辛苦。就不会得病了?”
沈峰在世的时候,虽然想过让如涵去公司帮他,但只是随便说说,从没正式要求过。看到女儿在天涯周刊工作的开心,还取得了不小的成就,他既开心、又自豪。也放弃了让女儿到自家公司的想法。
因为这件事,沈峰走后,如涵一直无法原谅自己,也成为她心底抹不掉悔恨。她总觉得沈峰是累病的,她享受着父亲的关爱与呵护。对父亲的照顾却很少。甚至随着她在周刊的工作越来越忙,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而且沈峰总是早出晚归,即便回家,父女俩也很少能坐下聊聊天,说活话。
说到伤心处,如涵涕泗交流,放声痛哭。逸雪听到如涵的哭声,心头不忍,想要过去劝慰,被刘玉华拦住了:“逸雪。就让她哭吧,哭出来反而好受些。她总觉得她爸爸的死和她有关系,一直怪自己。我们谁都劝不了她,等她想通了。自然就好了。而且,自从到沈氏上班,她一直很努力,我想,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弥补对心里的愧疚吧。”
女儿的心事刘玉华最了解。所以,她不想让她憋在心里,怕怄出病来。
“阿姨,等涵涵平静下来,我还是想劝劝她。很多事情我们都无法预料,若是知道沈叔叔在那个时候发病,我们都会把他送到医院、陪着他的。而且,我后来问过医生,这种急性心肌梗塞发病突然,除非在几分钟之内得到有效的救治,否则很难治愈。甚至有病人正在医院住院,发病了都没抢救过来。涵涵不该这样折磨自己的,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她能改变的。”这几个月来,如涵虽然很少提到父亲,可逸雪能感觉到,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再不是那个目光清澈得如同一汪清泉似的沈家大小姐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忧郁,只是偶尔会闪现一丝喜悦的光芒,这光芒转瞬即逝,比流星还短暂。他心疼她,总是想办法让她快乐,可现在的如涵真的变了,变得更加坚韧、顽强,让他钦佩,也让他心疼。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涵涵就是不这样想。你劝劝她也好,希望她能尽快想通吧。不然这样下去,我真担心她身体受不了。”
刘玉华的眼睛早就红了,只不过在孩子面前,她只能忍着痛,做一个坚强的母亲。
她身上背负着丈夫未完成的事业,背负着照顾孝顺父母、照顾女儿的责任,谁倒下她也不能倒下。在如涵真正成长起来之前,她必须做足够强悍、足够果敢,和弟弟刘文海一起撑起整个沈氏。
逸雪看向刘玉华,坚定地点了点头,“阿姨,你不用担心,我会劝好涵涵的。”
刘玉华勉强笑了笑,暗暗感激逸雪,幸亏有他,让她看到了希望。沈峰走后,她已不敢有太多奢求,只希望女儿能找到一个真心待她的人,过得幸福。
她可以确定,逸雪就是能给女儿幸福的人。她期盼着他们能早点结婚,生一个、甚至几个宝宝,让她早点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对她来说,这就足够了。
沈峰是她这辈子最爱、也唯一爱的男人,她会守着女儿女婿、守着沈氏、守着他和沈峰的家,是绝对不会再嫁的。
“妈、逸雪哥,咱们去给爷爷奶奶扫墓吧。”刘玉华只顾和逸雪说话,没注意如涵已经过来了。
尽管用纸巾擦过,如涵的脸上仍有泪痕,眼皮肿的像熟透的樱桃似的,眼里还含着泪,像夏日清晨荷叶上的露珠一般,轻轻一弹就会掉下来。
她整个人被悲伤填满,虚弱得好像随时都能倒下。
“涵涵,听话,不哭了,你爸爸在的时候,最怕看你哭了,你哭他不知道多心疼。”刘玉华明明是劝女儿,自己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逸雪递了张纸巾给如涵和刘玉华,扶住她们,向不远处的另一座墓碑走去……
☆、第一一二六章 浓浓女人味儿
清明过后,如涵接到了崔志浩的电话。春节过后,他们还一直没见过面,崔志浩约她出去吃饭,说只是随便聊聊天。
如涵下意识地想拒绝,可是崔志浩态度很诚恳,而且保证只是单纯地想找她吃个饭。想了想,如涵还是答应了,不过她给逸雪发了个短信,告诉他会和崔志浩一起吃饭,还把时间和吃饭的餐厅告诉了他。
如涵的这种做法让逸雪很感动,他可不是老古董,连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吃饭都不让,再说他也有自信,相信崔志浩不会对他造成威胁。
他们约定在辰氏集团旗下的一家中餐厅见面。出门前如涵还给逸雪打了个电话,问要不要一同去。逸雪微微怔了一下,然后低声笑道,“吃完饭给我电话”便挂断了电话。
这是要来接她的意思吗?
如涵将已经黑屏的手机放至唇边“吧嗒”地亲了一口,脸上尽是娇媚之色。既然两人把话都说开了,相处的方式也就如同普通夫妻般亲昵默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别扭,一切都在朝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
她的脑海里仿佛出现电影结尾时,一对小夫妻一人牵着孩子的一边小手漫步在林荫街道上的场景。不禁笑容扩大,抓过一旁的抱枕捂住酡红的脸,笑声最终被闷在棉被中没有爆发出来。
下午五点半,如涵如约来到中餐厅。
崔志浩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停留在开得繁茂的三角梅上一动不动。他的下巴略抬,神情悠然自得,咋一看像是油画里安静的王子。
他穿了套暗紫色的西服,衬衣和西服是同一色系的。这种颜色十分挑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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