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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肆总裁:新宠契约新娘-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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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么样?”
  肖翎辰看似沉思,其实一直关注房间里的情况。他清晰地听到季逸飞说:楚然醒来了。
  “你担心她,何不进去看看?”
  肖翎辰摇头,“惭愧。无言以对。”
  “既然你知道伤害楚然的人,不打算替楚然报仇?或者说,你就眼睁睁看着楚然被欺负?我听说,你NaiNai有次请楚家人吃饭,你信誓旦旦地说,肖家的人最护短。难道这句话是双重标准?”
  肖翎辰看着照片魂游天外,好像没听季逸飞的抱怨,片刻,才缓缓说道:“这是她的意思?”
  季逸飞有些气闷。
  “如果楚然嫁给我,我肯定护她周全。”
  肖翎辰瞥了他一眼。
  季逸飞觉得这一眼饱含深意,说不出的怪异还未来得及回味,肖翎辰已经抬脚进屋。
  楚然病倒在家,肖翎辰特意请了护工。此时,楚然在护工的帮助下穿上粉色的睡衣,靠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枚红色的阿狸,看着床尾的位置发呆。
  医生说:自闭症的人并不是不知事实,而是生活在一个更纯净美好的世界中。这个世界太过于完美,所以和正常人有所脱钩。
  患有自闭症……
  原来楚然安静下来的样子是这样。他想象过静如处子的楚然,只觉得那在搞笑。没想到真正看到的时候,他接受的很好。
  坐在她身边,肖翎辰摸摸她怀中的阿狸,“很可爱,是不是?”
  楚然只是眨眨眼。
  自闭症的人最需要的不是过多的对话,而是安静的陪伴。肖翎辰抿抿嘴,学着他的样子靠坐在床上,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点屏幕。
  不一会儿,手机上出现一幅堆满色彩的抽象画。
  “喜欢吗?”
  楚然仍旧没反应。
  肖翎辰也不沮丧,保存了第一幅画作,继续第二幅。
  楚然生病的消息不胫而走,在脑残粉中造成很大影响。肖翎辰知道楚然是个爱护粉丝的人,趁她状态稳定的时期,帮她召开记者招待会。其中有一幕是裴影俊代表广大影迷探望病人。
  摄像头中,楚然表情很淡,颇有种云淡风轻的味道。而事实上,楚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反应。
  不明真相的粉丝以为楚然很快就能恢复,亲眼见到她的裴影俊和小兰却不禁红了眼睛。
  楚然突然失踪,肖翎辰瞒得很紧。刘荣的官方说法,楚然和肖翎辰有急事,双双出国。豪门的事情很难说得准,裴影俊在内的所有人都没太在意。
  但突然有一天,他们被告知,楚然患有抑郁症。
  裴影俊只觉得,这一切都是他在做梦。
  肖翎辰知道小兰和楚然感情好,特意嘱托她,“楚然喜欢安静,不要一直说话。但要时刻关注她的状态。我知道刚开始很难,但你习惯就好了。”
  小兰见楚然看着阿狸发呆,鼻子一酸,“我想留下来照顾楚姐。”
  记者招待会后,粉丝都知道,拍戏途中,助理和楚然一起出国帮助豪门老公处理麻烦。

  ☆、第一百章 夫妻之间的事情

  裴影俊现在成为看望楚然的常客,来访频率仅次于季逸飞。而肖翎辰对楚然的态度,则让所有人都觉得冷淡。
  小兰有次听到护工私下抱怨,肖翎辰对楚然其实很轻慢。比如楚然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把周围的器皿砸碎,护工都会在第一时间收拾残渣,避免楚然受伤。但肖翎辰只会冷冷看着。
  小兰听着,心里很不好受。
  热情开朗的楚姐变成又呆又木的样子,身为老公,只能在物质上保证她的生活。如果她找了这样一个伴侣,一定在有自主行动能力时把他踹掉。
  她把这些想法和裴影俊絮叨了一遍,裴影俊却有不同的想法。
  楚然需要安静,肖翎辰也许只是想走进她的世界。
  小兰听不懂什么世界不世界的。反正她看到楚然从云端跌倒泥尘,都是肖翎辰的错。曾经的男神变成渣男,小兰对肖翎辰的不满更多了一层含义。
  裴影俊猜出小兰的想法,笑笑,“别人的事情,你别管太多。还是好好想想,你怎么在没有楚然的剧场保全自己吧。”
  小兰沉默。
  楚然对她很好,她相拥一辈子报答楚然的恩情。但实际上,这只是可爱的英雄主义想法。她呆在别墅,没人给她开工资,她得不到任何东西,甚至连饭碗都要丢掉。最后只能妥协,回到片场继续当助理。
  这次,她充当现任女主:潘雨的助理。
  她不喜欢潘雨,每天忍得很辛苦。于是每次和楚然说悄悄话,就是她心灵放松的一次路程。
  肖翎辰发现小兰看望楚然,最后都会热泪盈眶,觉得小兰对楚然的感情超出朋友的范畴,偷偷告诉护工,用巧妙的方法缩短小兰看望楚然的时间。小兰不知所以,正好工作越来越繁忙,渐渐地从看望部队退出。
  片场的工作越来越忙,裴影俊的身影也慢慢消失,只有季逸飞默默坚守。
  季逸飞来的次数太多,护工和他很熟。有次无意中聊天,护工问他,“这家女主人是你什么人,每天都要来几次,带来女主人曾经最喜欢吃的东西?”
  季逸飞回答得中规中矩,“我们是大学同学。”
  大学,是他们共有的最美好的回忆。
  季逸飞不想对护工透露太多私人信息,拿着打包好的红烧鱼上二楼,直接去卧室。
  卧室门没关,季逸飞看到房间那两人坐在拼图上,一起拼积木。
  肖翎辰查看图纸,时不时把楚然拼错的积木拿下来。楚然很固执,把他撤走的积木块拿回来,放在刚才的位置。
  肖翎辰不和她较劲,而是按照图纸重新摆了一副。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氛围很温馨。
  季逸飞觉得自己就是个外人,提着红烧鱼的胳膊越来越重。
  肖翎辰发现季逸飞,笑着站起来,“你来了。”
  因为楚然,肖翎辰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
  肖翎辰接过他手中的红烧鱼,“直接过来就行,以后不用带东西了。”
  季逸飞说:“这是我对楚然的心意。你不能剥夺我的乐趣。”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天上演,两人仍是不亦乐乎。
  楚然对这些动静毫无反应,仍旧玩自己的积木。
  季逸飞定定地看她,很长时间没有挪动地方。
  肖翎辰叹息,“你这样的眼神,是想让我吃醋?”
  “你不会。”
  季逸飞很肯定。
  “你很有耐心。把她照顾得很好。”
  肖翎辰摇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楚然长发滑过肩头,额前的刘海遮住眼睛,整个身体套在嫩黄色的家居服中,就像个乖巧的小孩子。
  “你还真把老婆当孩子养?”
  “不可以?”
  肖翎辰觉得这个建议很棒,“都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说不定,她以后也会把我当成她的孩子看待。”
  肖翎辰说着,笑得毫无心机。
  杀伐决断的人变得温柔慈祥,季逸飞觉得事实真是无常,不由得摇头,“她真的恢复正常,会怎么对你?”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并没有避着楚然。
  季逸飞说完,觉得失言,飞快看了眼楚然。楚然照旧毫无反应,肯定没在意他说什么,但肖翎辰却变了脸。
  “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不喜欢。她肯定也不喜欢。”
  季逸飞问自己,如果今天他站在肖翎辰的位置上,是否能做到他那样。
  答案是:不知道。
  照顾一个人,需要超出常人的耐心和容忍。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个漫长的过程之后,不一定会有好的结果。
  按照肖翎辰的条件,他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比如请最专业的护工团队照顾楚然啊,而不是亲力亲为。
  “咣当……”
  两人的沉默被打破,肖翎辰惊讶地回头看地上的楚然,几乎要热烈盈眶。
  几乎半个月了,楚然终于抬起了头。
  漆黑的眼眸蒙上水光,皓齿咬住樱唇,缓慢发音,“饿……”
  饿了!
  肖翎辰激动地原地打转,“好好,我马上给你做饭,想吃什么?对了,你最亲爱的学长给你带来你以前喜欢的红烧鱼,还是这些天一直尝试的糯米粥,还是医生建议的膳食?”
  楚然固执地看着肖翎辰,“饿。”
  楚然说话的声音一直维持一个语调,见肖翎辰因为她说话而手舞足蹈,好像看到一个有趣的玩具,不停地发出这个单音节的字。
  季逸飞想,楚然只是觉得肖翎辰好玩……
  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他是时候退出了。
  中午吃饭时,楚然看着满桌子饭菜,皱眉,“饿。”
  肖翎辰手忙脚乱地哄她,“乖,吃了这个就不饿了。你尝尝。”
  楚然敲筷子,“饿。”
  肖翎辰拿过她面前的筷子,“吃饭的时候敲筷子是不礼貌的,来,我们吃饭。亲爱的,你看我这样做,你学我的动作,好不好?”
  楚然左右摇晃脑袋,努嘴,很不高兴,“饿。”
  肖翎辰把菜放在嘴里嚼了嚼,楚然只是好奇地看着。
  肖翎辰一狠心,贴近楚然的脸,顶开她舌头,把食物喂到她嘴里,却遇到一条舌头的抵抗,肖翎辰只能一心二用,一边预防咬上楚然的嘴,一边和她的舌头作战。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季逸飞撇开视线。
  这个地方,充满了楚然的味道。不知不觉,他连续半个多月雷打不动地来这里,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疯狂的举动是时候停止了。
  地上那两人的游戏告一段落,季逸飞找到插嘴的时机,“我想离开。看到楚然病情好转,我很高兴。”
  肖翎辰拍拍楚然的头,“小调皮。”
  楚然朝他露齿一笑。
  终于开始好转!
  肖翎辰觉得这些天不眠不休地工作终于得到回报,松了一口气,“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
  季逸飞说:“我想离开。看到楚然情况好转,我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肖翎辰说。接着,像是被吓了一跳,“你要离开?”
  季逸飞无奈,“我都说了两遍,你……”
  肖翎辰怪叫一声。
  楚然咬着肖翎辰的大拇指,摇头晃脑地邀功。
  季逸飞只能妥协,“算了,你先忙。我先走了。”
  肖翎辰本来想说“慢走”、“常联系”之类的客套语,但被楚然捣乱,转眼就忘词,直到季逸飞走了很长时间,才想起这么一件事。
  罪魁祸首楚然很得意,趴在肖翎辰脖子上咯咯大笑。
  真是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肖翎辰觉得,季逸飞说的很对,他这个老婆,多半是他孩子。
  第二天,楚然情况明显好转。一大早,居然会对肖翎辰说:“早安。”
  他发誓,他从没教过楚然说早安之类的没有营养的话,护工肯定不会主动承担老师的职责,最可能的解释:这是楚然调出了自己的词汇库。
  肖翎辰大叫,催护工叫来医生给楚然检查身体。医生恭喜肖翎辰,楚然开始好转,效果很明显。
  肖翎辰有喜有忧。
  楚然恢复正常,是他每天都在祈求的事情。但他真不知道如何面对那样的楚然。
  很好几次,他看着楚然就想象,她是如何熬过那几天暗无天日的时光,他都不敢问她。
  楚然不知道肖翎辰的焦虑,只是专心玩积木,每次做成功,还把成品送给肖翎辰。
  肖翎辰拿着成品,心不在焉,惹得楚然很不高兴。
  平常这个男一直陪着她,只要她稍微动一下,他就很高兴,为何今天她都把她的劳动成果送他了,他还是很低落。这样的他,看起来很可怜。
  肖翎辰想对楚然诉说衷情,但目前的楚然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能欺负她,千言万语只化作摇头轻叹,“你饿不饿?”
  楚然恢复的日期比肖翎辰预计的还早。
  那天他下班回家,放下帮楚然带回来的蛋糕,问护工“夫人在哪里?”
  护工说:“夫人今天和我们说了两句话。一句是:她想安静。另一句是:不要打扰她。”
  楚然平常只对肖翎辰说一些单音节词汇,对护工说话简直是神迹。肖翎辰惊讶之余,看到护工用眼神示意,楚然在二楼的录音间,立刻愣在原地。
  她终于清醒了吗?

  ☆、第一百零一章 别离开我

  音乐间的门隔音效果很好。
  肖翎辰推门,门露出一条缝,才停到里面传出的声音。
  楚然对着话筒录音。
  “上天只给了我们一次生命。在有限的生命中做无限的事,才能最大程度体现生命的价值——这是我以前的想法。
  但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动摇了我以前奉为圭臬的观点。
  生命很短暂,我们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一个会先来到,与其让你像个陀螺一样不停旋转,不如做个优雅而从容的人。
  在更加优秀的路上,有我,也有你。只是我先走一步,你现在在哪儿呢?”
  楚然说了几遍,关上音响,转头看到站在阴影中的肖翎辰。
  这个男人,好像比以前瘦了,也黑了一些。他平常很注意形象,但现在下巴上都有小胡子了……
  楚然眼神柔了几分,“你回来了?”
  肖翎辰闭了闭眼,眨去眼中即将而出的水意。
  “你……”
  摘下耳机,推开身前的器械,楚然站起来,“想和我打招呼,说声你好?”
  楚然的坦然让肖翎辰无言以对。
  “那天,我……”
  “都是过去的事了。别介意。”
  真的能不介意吗?
  看着楚然坦诚的表情,肖翎辰觉得这样问过于唐突,嗡动的嘴唇最终没发出声音。
  楚然越过肖翎辰,“听护工说你这两天一直照顾我,谢谢。”
  肖翎辰拉住她擦边的手,却让她从手心滑出。
  果然,即使伪装得很淡然,她还是能表现出,她其实在怨恨他。
  肖翎辰想解释,又不知从和开始。
  两人在一起吃饭,吃过饭后,楚然自发洗了自己的碗,然后安静地回到房间。
  肖翎辰清洗灶台时,护工踌躇地走上前,“肖先生,夫人身体好转了吗?”
  肖翎辰知道,这些人提问题只是和他们的工作有关。楚然突然从自闭变得冷漠,让他们都很紧张。
  肖翎辰给他们吃定心丸,“放心,夫人身体还处于恢复期,需要你们在她身边。”
  护工和同伴对视一眼,都点头道谢。
  肖翎辰上了楼,看到自己的卧室门把手上挂着牌子,“闲人免进”,多看了几眼。
  他算是闲人吗?
  如果他自动对号入座,会不会显得很懦弱。如果他当做没看到这个牌子,会不会惹她生气?
  肖翎辰抓狂。
  坐在办公室的时候他就思考如何和楚然解释那天发生的事情,没想到上天给他的时间真短。
  肖翎辰在门口犹豫半天,门被人打开。
  楚然瞪了他几眼,“你在这儿杵着,啥意思?”
  肖翎辰懦懦地指了指门把手的牌子。
  楚然也惊了,“这是谁挂上的?”
  肖翎辰说:“难道不是你?”
  “难道应该是我?”
  两人对视片刻,楚然双手一摊,“对我,你完全不用这样。”
  肖翎辰心虚低头,“我觉得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在你面前低人一等。”
  楚然哈哈大笑。
  刚才在音乐间看到他的时候,她就发现这家伙还穿着西装革履,连皮鞋都没换。他急着见她的心情,她立刻就懂了。
  这个蠢货,什么时候都很蠢。
  肖翎辰拉拉楚然的小拇指,“原谅我,行不?”
  楚然说:“我从来就没怪过你……好吧,一开始怪你。但后来想通了,要不是我自己蠢,看到一个人的车就上,肯定现在好好的。
  听说大学生坐出租车失联,我这种情况是不是比她们幸运些?”
  楚然越是表现得无所谓,肖翎辰越是愧疚。轻轻抱住她,肖翎辰痛苦地说:“你就怪我吧。如果第一时间发现你失踪了,如果没有安子柏捣乱,如果汤姆没盯上我,如果对潘雨没有一再心软,这些都不会发生。”
  楚然帮他找借口,“他们把我当成你的软肋,所以我更应该坚强。不怪你。真的。”
  肖翎辰抱着楚然的姿势没变,怀抱中已经空无一人。
  这种情况已经是他能想象的最好的一种。
  楚然看似强势,但心肠很软,只要他多磨几次,他们的关系肯定能恢复如常,他很擅长这种小计谋,但突然不想用了。对楚然用心机,会让他觉得自己很糟糕。
  楚然回到房间,松了松酸痛的肩膀,才想起刚才走出房间是为了去一楼找玻璃杯,泡咖啡。
  她害怕睡觉,她不知道在梦中会出现什么,甚至,她会贪恋梦中的场景。
  但清醒地看到房间中的布置,看到护工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看到小兰发来拍摄现场的动态,楚然一再绝望。
  她以前把母亲去世评为最绝望的事件。现在,她总会忽的冒出生无可恋的想法。
  生命可贵,她应该珍惜……
  人生短暂,她应该及时行乐。
  不同给声音在耳边打架,她烦躁不已。
  这种状态,还是让她一个人安静呆着吧。肖翎辰,她不敢再相信。
  第二天醒来,楚然发觉手脚被牢牢禁锢。
  身后贴着一具温暖的身体,伴随着沙哑含糊不清的嗓音,“还早,再睡会儿。”
  肖翎辰,是什么时候跑到她床上的?
  楚然思考了半天,找不到答案,在热乎乎的被窝中陷入梦乡。
  睡了一个回笼觉,楚然坐起身,看到身边坐在床上的肖翎辰,失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房间。”
  “嗯……我的意思是,你不应该去上班?”
  “我翘班了。”
  任Xing嚣张的肖翎辰,让楚然无语。
  肖翎辰挑起楚然的下巴,眯起眼睛看刚刚睡醒暂时神志不清的女人,神色变幻万千,轻轻说:“嗨,你好。”
  楚然眨了眨眼,逐渐看清这个男人的样子。
  他穿了米白色的睡袍,无名指上套着银白色戒指,修长的手指像挺拔的竹子,一截截指节泾渭分明。
  “啊?”
  肖翎辰松开手,“今天安子柏摆酒,请你吃饭。其实相当于赔罪。你不想见他,我可以帮你推掉。”
  见他的朋友。
  楚然想起那次出线杨倩轻,出线潘雨,恶意地问:“这次有什么意外,你可以直接说。”
  肖翎辰挑眉,“你想要什么意外?”
  女人喜欢惊喜。鲜花,钻戒,或者各种别出心裁的礼物。只要楚然暗示,他都能去准备。
  楚然说:“你的潘雨,不会闻机而动吧?哦,对了,她还在片场当她的替身演员。说不定这场戏过后,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成为她的垫脚石。潘雨好手段。”
  肖翎辰眼神闪了闪,半晌,“不会。”楚然很努力,他都看在眼里,就算有人想抢走她的劳动成果,他也不答应。
  楚然把这句“不会”当做承诺。
  他说饭局上不会出现让她不快的意外,她可以去见见。他的朋友,他见过安子柏之累的损友,见过小五一类的正太。她想知道他还会交哪种类型的朋友。
  肖翎辰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楚然下床,拉开更衣柜,挑出小黑裙系列的衣服,走进换衣间。
  片刻,肖翎辰听到里面压抑的声音。
  为了让楚然恢复意识,楚然吃药打针,身材走样。之前因为穿宽大的家居服看不出来,现在穿紧身的裙子,身体的优劣势毕露无疑。
  肖翎辰抬头,看看天上飘过朵朵白云,觉得这天和过往他看到的天空一样,又觉得世态沧桑,他无力应对。
  楚然从换衣间出来,选了一身宽松的运动装,梳起马尾辫,脸上拍了一层粉,又恢复曾经光彩照人的模样。
  肖翎辰看了她半天,憋出一句话,“你会变成以前那个样子。我陪你。”
  为了照顾楚然的打扮,肖翎辰在成为大老板后第一次尝试牛仔、运动风。
  两人手拉手走在一起,忽视眼中的深沉,真的如校园中的学生。
  过人行横道时,两人偶尔能听到这样的对话。
  “那个女人长得很像楚然。”
  “你傻呀!楚然嫁入豪门,对方肯定是个老头子。那个男的那么年轻,肯定不是肖大少。”
  第一人说:“肖大少也很年轻好不好?”
  “但肖大少肯定不会穿牛仔裤。而且还是廉价的的牛仔裤!”
  楚然抿嘴轻笑。
  肖翎辰跟着傻笑。
  楚然问::“你的品味被人质疑,你高兴什么?”
  肖翎辰答得很顺溜,“经验之谈:只有我出糗,你肯定乐的没变。所以特意让林楠楠安排了这条裤子。果然,压轴大戏还是让逗笑你了。”
  楚然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你原来就挺好的。”
  肖翎辰下巴贴在她额头上,“对象是你,怎么好都不够。所以,别离开我。”
  楚然也有些茫然,“离开?”离开他,她能去哪里?她只是个演员,又没有撒豆成兵的神力。
  肖翎辰很像得到糖豆豆的小孩,抓着楚然的手不放。
  楚然任由他玩她的手指。
  肖翎辰把她的手握住,然后再一根根掰开,继续握住,掰开……
  楚然不忍,“你没带脑子出门?居然喜欢玩幼稚儿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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