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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糖三分甜[娱乐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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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天在医院——
他问:“你的腿,怎么了?”
她说:“没事,就是腿有些酸软,过来让张教授帮我做个针灸。”
可现在呢,程子禾说她的双腿……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重新站起来。
“还不是因为……”程子禾的话还没有说完,被叶珈瑭扯了一下衣袖,她对他使眼色,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
程子禾只好乖乖把嘴给闭上,别过脸不再看靳希南。
“走吧,开工啦!”叶珈瑭故意不看靳希南,转身就走。
靳希南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珈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第38章
叶珈瑭低头看靳希南拽着自己胳膊的手,不少人把目光投向了他们,窃窃私语,“放手!”
“你先把话说清楚。”靳希南一副‘如果你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就不放手’的模样。
“车祸,双腿受伤。”叶珈瑭轻描淡写道:“可以放手了吗?”
整整一个下午,靳希南都是心不在焉,勉强打起精神投入状态,但两场戏还是NG了三次才完成。
等他收工的时候,叶珈瑭已经离开剧组了。
抬头看见程子禾迎面走来,靳希南伸手拦截他的去路。
程子禾傲慢地扬起下巴,语气很是欠揍,“怎么,你还想找打?”
“我今天不是找你打架的,我只想知道珈瑭她的腿……”靳希南问:“她是什么时候遭遇车祸的?”
“你不是已经有萧露心了吗?吃着碗里的又想着锅外的,有意思吗?”程子禾把指关节掰得老响,“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靳希南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萧露心真的只是朋友,一直都只是朋友。”
“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觉得我会相信?”程子禾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我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
程子禾撞了一下靳希南的肩膀,“让开!”
“既然你不肯告诉我,那我只好找她去问个清楚了。”身后传来靳希南的声音。
“你敢!”程子禾又折了回来,粗鲁地揪着靳希南的衣领。
这个王八蛋,竟然还敢揭叶珈瑭的伤疤?
靳希南打开程子禾的手,见他一脸愤怒,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表情,靳希南心下猛然大惊,脱口而出,“她的腿受伤,跟我有关,对吗?”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当年差点就把她给害死了。”耳边突然响起程子禾对他说过的话。
当年,叶珈瑭出了车祸,情况很严重,虽然万幸捡回了一条性,可是双腿却站不起来了。
靳希南推测事情的真相,一颗心如同被巨死压着,迅速往下沉。
“对,跟你有关!”程子禾愤怒地伸手戳靳希南的肩膀,“如果不是你的话,她根本就不用遭这些罪。”
“她为了你,差点把命都给丢了,双腿断了……可你呢,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呢?你在另外一个女人的怀里醉生梦死。”程子禾恨声道:“你哪来的脸面来找她呢?”
姚婧带回靳希南要分手的消息,叶珈瑭始终不肯相信。
在她看来,哪怕是要分手,也要听他亲口说才算数。
叶珈瑭心想:她必须要逃出去找靳希南。
第一次逃跑,失败了,被杨云澜抓了个正着。
杨云澜火冒三丈,逼着叶珈瑭做选择,“我和他之间,你选一个。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叶珈瑭的回答是:“妈,我不能没有了他。”
杨云澜不敢置信,劈头盖脸打了叶珈瑭一记耳光,骂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亲妈都可以不要。”
叶珈瑭不甘心,策划了第二次逃跑。
然而自从上一次叶珈瑭逃跑,杨云澜加派了人手看守,毫不夸张地说一句,严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叶珈瑭只好求叶珈朗,就差没跪在地上求了。叶珈朗最后还是答应帮她,因为他曾经有过一次不幸的婚姻。
当初杨云澜强行拆散他与初恋女友的时候,他没有反抗,结果他心爱的女孩子在他结婚的那天死了。出事的地点,就是他们初次见面的地方。
那个女孩子是他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遗憾,他也不想看见叶珈瑭步他的后尘,一辈子都生活在无尽的悔恨里。
但谁也没有想到,白敬言在叶家别墅里安插了眼线,叶珈瑭要逃的信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白敬言的耳朵里。
那是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叶珈瑭开着车去找靳希南。
她一定要找到他把话给问清楚,她不相信他会变心,叶珈瑭在去找他的时候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跟他私奔。
不管去哪儿,只要有他的地方就行。
后面有一辆车一直紧紧地跟着她的车,叶珈瑭心里猜想自己出逃被发现了,他们是来把她给抓回去的。
千万不能让他们给抓住,这一次要被抓回去的话,她肯定就再也没有机会再逃出来了。
想到这里,叶珈瑭的心都慌了,下意识用力猛踩油门往前冲。由于车速过快,撞到了路边的护栏,护栏也瞬间被撞断,整辆车翻落到了山沟里。
这一场车祸,几乎要了叶珈瑭的命,就连医生也说,她能醒来的机率不越过百份之二十。
整整一年过去了,叶珈瑭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大家几乎都认定她不会再醒来了。
就在大家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叶珈瑭突然醒来了,醒来的第一句话是:靳希南。
小命是捡了回来,但双腿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程子禾粗暴地揪住靳希南的衣领,“她是醒了过来,但是她的双腿没了,她的爱情也没了。她坐在轮椅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网络铺天盖地报导着你和萧露心的爱情动态。你知道她有多心痛吗?”
“靳希南,那个时候我其实想过要找人杀了你的。是她拦住了我……”程子禾红了眼,“她说,我命令由我不由天,我会重新站起来的,会比他过得更好。”
“三年,她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让自己重新站起来。靳希南,你永远没法想像她一次又一次摔落在地的画面,摔得鼻青脸肿,身上也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
正是因为叶珈瑭用无数血泪才换来重新站起来,所以程子禾才会那样的敏感,非得要坚持要用替身代替完成。哪怕剧组已经做好了安全措施,但程子禾也不愿意让叶珈瑭去冒险。
他害怕,害怕意外又会把叶珈瑭打回十八层地狱。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叶珈瑭这三年来是如何从地狱里爬上来的。
靳希南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悄无声息划了下来,一颗心像是被人剜了出来,身上每一处地方都在撕裂地疼。
程子禾松开靳希南的衣领,语气放缓了许多,听起来是莫名的感伤,“靳希南,如果你给不了她幸福的话,请你离她远一点。”
“因为你,她差点连命都丢了。你就当是大发慈悲做个好人,离她远一点,成吗?”程子禾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当我求你了。”
靳希南身体一点一点往下蹲,双手抱头深埋在双膝间,痛哭得跟一个孩子似的。
他从来都没有比现在这一刻更痛恨自己的……
全世界的人都以为叶珈瑭在风头最盛的时候选择息影嫁入豪门,两耳不闻红尘事,只安心当她的富家少奶奶,一心只想相夫教子。
靳希南从未想过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的。
难怪程子禾恨他恨得咬牙切齿,现在,就连他也恨他自己……
程子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窒息了,让他喘不过气来。他转身抬腿就走……
“等等……”靳希南抬起他那张泪痕满面的脸,“当年媒体铺天盖地报道白敬言和珈瑭的婚礼……这事是谁干的?”
程子禾停下脚步,但并没有回头,轻叹了一口气,“他远比你想像中执着。”
靳希南明白了,就算叶珈瑭永远都醒不过来,白敬言那个浑蛋也不会让他靠近她一步。
这一场所谓的盛世婚礼,不是为了欺骗世人,也不是白敬言的自欺欺人,目的只有一个,只想欺骗他靳希南而已。
白敬言实在是好手段,诛人先诛心。
——
叶珈瑭打开门,整个人都惊住了。
眼前的靳希南红着眼,像一个丢了玩具的孩子,伤心无助……他二话不说,伸手把叶珈瑭紧紧地拥进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靳希南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嘶哑,又掺杂着无尽的悔恨,“珈瑭,对不起……”
靳希南的力气很大,叶珈瑭被他圈在怀里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靳希南,你先放开我,我……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靳希南松开手,反复说的还是那一句对不起。
“你……”这样的靳希南是叶珈瑭从未见过的,她莫名有些惊慌,疑惑地问:“你到底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靳希南也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伸手去拭擦眼泪,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平静一些,“珈瑭,我都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叶珈瑭一愣,“你都知道什么了?”
“你的腿……”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靳希南说不出来。
提起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恐惧从心底涌了上来,叶珈瑭的表情顿时僵住,心里暗骂程子禾这个大嘴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你突然消失不见,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心里很害怕,很害怕……”靳希南说:“我把你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可还是没找到你……后来姚婧来找我,她说你要嫁给白敬言了,让我忘了你。”
“我不相信,我怎么可能会相信呢,肯定是他们把你藏了起来,不让你见我。几天后,我收到你给我发的信息……其实那个时候我是生气的,我生气你就算是要分手,为什么不敢当面跟我说清楚说明白。”
“没有当面说清楚的事情,不能作数!我必须要等你一个亲口说的答案,可我没有想到,又过了几天,我等到却是你和白敬言结婚的消息。”
“只要打开手机、电脑,铺天盖地的都是你和他结婚的消息,你穿着白色的婚纱,笑起来很甜,你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靳希南把头埋得很低,“其实,那个时候我是恨你的,恨你为什么要半途退出,明明说好会陪我走到生命的尽头。”
半晌,靳希南抬起头,凝视着叶珈瑭,“其实,我更加生气的是我自己,我恨我自己无能为力,我还不够资格站在你的身边,给你想要的生活与自由。”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恨的人,只有我自己。”
第39章
等叶珈瑭赶到豪庭酒店4502房的时候,房门是虚掩着,叶珈瑭敲了几下门,结果没人反应,她只好推门进去,不料眼前的一幕让她目瞪口呆。
宽阔柔软的大床上,躺着的人是白敬言和姚婧,凌乱的衣衫撒了一地。
白敬言和姚婧……他们……
叶珈瑭满脑子都是凌乱,想不明白这两人怎么就搞到一块去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晚上十一点左右,叶珈瑭刚要睡觉,却突然收到了姚婧的短信。
短信只有一句话:快来豪庭4502房,有急事!!
叶珈瑭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就是姚婧出事了。
她连忙给姚婧打电话,可对方却关机了。
叶珈瑭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面上有几分惊慌的神色,连忙换掉身上的睡衣往豪庭酒店赶,安总的小小公众号:走心推文。
虽然短信的事情,两人闹掰了,但是多年朋友的感情不是虚的,哪能说断就断,叶珈瑭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姚婧出事而坐视不管。
在开车来豪庭酒店的路上,叶珈瑭一直在猜想姚婧到底遇到什么事了?她猜想了几个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但唯独没有想到,看见的竟然是她和白敬言滚床单。
叶珈瑭突然觉得她这一路的担心害怕都成了笑话。
姚婧掀开被子,落地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悠悠地穿上。
姚婧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叶珈瑭感觉体内的血仿佛在沸腾着,更有一股血冲上了脑门,叶珈瑭努力压抑着那把在胸膛里熊熊燃烧着的怒火,“深更半夜的给我发信息,就是为了让我过来看看你跟他……”
“珈瑭……珈瑭……”
叶珈瑭的声音不大,却把床上的白敬言给吵醒了,他原本以为是自己出现在了幻听,因为叶珈瑭她人现在在剧组呢,又怎么可能会在他的身边……白敬言脑袋疼得像是要炸裂一般,慢慢睁开眼睛,等他看清楚眼前站着的人时,整个人都震住了。
原来他没有听错,真的是叶珈瑭。可是,叶珈瑭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等等,他现在是在哪儿?
他明明记得他独自一个人在酒吧喝酒,姚婧来了,她说你心情不好,我陪你喝两杯吧。他的心情很不好,烈酒一杯又一杯地当成了白开水喝,后来……
模糊的片断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白敬言隐约想起来了,后来他醉意上了头,姚婧说:“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姚婧扶着他离开了酒吧,把他送去酒店,再后来……
白敬言的脑袋“嗡”的一声炸裂了!
他连忙掀开被子看自己,竟然是□□,再抬头去看慢理条斯整理衣衫的姚婧,瞳孔骤然增大,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扶他回酒店,帮他脱鞋盖被子的人明明是姚婧,可他当时醉得厉害,竟然把她看成了叶珈瑭!
酒精在他的体内作祟,平日的克制和理智统统都见了鬼,一个吻,便是引火的火苗,点燃了他身上所有的激情。
那些激情的疯狂的画面如同破碎的拼图一般,一幕一幕地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白敬言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的,白得跟张纸似的。
这一切竟然让叶珈瑭当面撞破……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和情人私会,被妻子捉…奸在床。
“珈瑭……珈瑭……”白敬言讷讷地喊着叶珈瑭的名字,“你听我解释……”
叶珈瑭的目光在姚婧和白敬言身上来回扫了一遍,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白敬言从未有如此心慌失措的时候,连忙掀开被子下床想要把她给拦住,可他现在光着身子,总不可能裸奔去追人吧,白敬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珈瑭头也不回地离去。
“呯!”的一声巨响,把他和叶珈瑭隔绝在了两个世界里。
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有相交的点。
白敬言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的灵魂像是被抽掉了似的,行尸走肉一般给自己套上衣服。
早已经穿戴整齐的姚婧坐在沙上,一言不发地看着白敬言。
偌大的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落针可闻。
白敬言系好衬衫最后一颗扣子,在姚婧身旁的沙发坐了下来,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薄唇含了根烟,,轻轻吐一口便白雾氤氲,黯淡的眸子微微一眯,愈发显得颓丧。
姚婧也不看他,视线投落到夜色茫茫的窗外,目光散漫无光。
一张脸如死水般沉寂,毫无生气。
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在走着,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半晌,白敬言掐灭手里的烟,喉咙嘶哑得厉害,“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姚婧慢悠悠地把视线抽了回来,可并没有看白敬言,语气淡淡的,“那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
白敬言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撑在她坐的沙发扶手上,他俯下腰,目光与她平视,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姚婧的身子只需要微微向前倾,她就能吻上他的唇。
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却让姚婧生出一种密密麻麻的恐惧感来。她的身子不自觉地往椅背后面靠,试图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
但是白敬言哪里肯放过她,她往后挪一分,他便往前倾一寸,直逼得姚婧无路可退。
“是你故意让珈瑭来这里的,对吗?”这不是疑问句,而是笃定的陈述句。
姚婧的慌乱的莫然地镇定了下来,她仔细地看着他的脸,他的眼里有的只是愤怒。
恨不得要将她生生掐死的愤怒。
半晌,姚婧红唇微启,如实承认道:“是。”
话刚落音,白敬言果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红着眼,恨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姚婧也不反抗,喉咙被他掐得火辣辣的疼,一张脸憋成猪肝色。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由你处置的表情。
白敬言满腔怒火被她堵得死死的,最终还是把手松了开来。
大量的空气从口腔往胃里倒灌,姚婧拼命的咳嗽了起来,喉咙像是火烧似的,难受得厉害。
姚婧的神色也慢慢恢复如常,“即使我从来都没向你坦白过,但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明明知道你醉酒后嘴里喊的是她的名字,明知道你把我当成了是她……可我,是心甘情愿的。”
白敬言抿嘴一言不发,面色难看至极。
闹成现在这种局面,姚婧固然是可恨,但他也有推不掉的责任。
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不是吗?
姚婧站了起来,语气终于有了起伏,“你我都是成年人,这种风花雪月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梦。明天醒来,谁也不要再提起。”
白敬言仍然是抿嘴一言不发,甚至不看姚婧一眼。
姚婧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浅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你这样做,并不是因为你爱我,而是你想彻底断了我跟珈瑭之间的可能,我说得对吗?”
姚婧心下一惊,停下脚步。
白敬言绕到她的面前,目光如利箭,“你是她最好的朋友,让她亲眼看见我和你搞在一起……就算没有靳希南,就算这天底下只剩下我最后一个男人,她也不会再考虑和我在一起了。”
一个和自己闺蜜滚过床单的男人,相信哪个女人都断然不会再选择他在一起,因为每次亲热的时候都会想起他和自己的闺蜜一起鱼水相欢的画片。
那种感觉就跟吃了一只苍蝇似的恶心,没有谁会这样恶心自己的。
姚婧眼神闪烁,低下头不敢再看白敬言。
“我说错了吗?”白敬言的声音陡然提高,“你说话呀!”
“是!”姚婧猛然抬头看白敬言,“你没有办法放下,我来替你斩断最后的念想。”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白敬言大声咆哮。
“珈瑭也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当年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葬送她的幸福?”姚婧厉声质问道。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开着车在后头步步相逼,珈瑭也许就不会发生车祸,也不用遭受那么多的痛苦磨难……”姚婧的眼泪砸了下来,“白敬言,你已经杀死她一次了,难道你还想再一次要她的命吗?”
“我姚婧这一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帮你拿珈瑭的手机给靳希南发那条分手的信息,还一路陪着你演了那么荒谬的一场戏。”
叶珈瑭骂得对,他们这些亲朋好友总是打着为她好的幌子,事实上却做了许许多多伤害她的事情。
他们觉得是为她的,却都不是她想要的。
“白敬言,这一切都应该结束了!”姚婧说:“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
白敬言转身不再看姚婧一眼,痛苦地闭上眼睛,拳头紧握,指关节泛白。
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绞着痛。
纵然不甘心,不舍得,又能如何?
姚婧已经狠绝地斩断了他和叶珈瑭之间的可能。
这一辈子,都不再有可能了!
姚婧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敬言的背影,伸手想要抱抱他,可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第40章
一夜无眠,直至天亮。
白敬言神色憔悴,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像焉了的茄子,哪里还有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把水龙头拧开,掬了几捧冷水洗脸,混沌而麻木的意识才慢慢地拉回来。
给程子禾打了一个电话,约他见面。
程子禾一眼就察觉白敬言不对劲,眼神空洞无光,魂魄被人勾走了似的,“老白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大早脸上就写着一个丧字?”
“没什么,昨晚失眠了,没睡好。”白敬言不愿意多提昨晚发生的事情,话锋一转进入正题,“今天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的。”
“哟哟,老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程子禾怀疑自己听错了,表情甚是夸张,“你也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白敬言问。
“什么日子?我怎么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中元节?中秋节?情人节?你和我相识二十X年纪念日?”程子禾胡说一通。
白敬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淡地说:“今天是珈瑭的生日。”
“小瑭儿的生日?”程子禾猛一拍大腿,“啊,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
不是差点忘记,而是根本没想起来。最近天天都闷在剧组里,日子过得很是“山中无岁月”。
程子禾反应过来白敬言找自己的目的了,“你打算怎么给她庆生?”
“我就不陪她过了。”白敬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给程子禾,“麻烦你帮我把这个给她。”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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