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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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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许轻言立马回头道歉,匆匆跟上脚步。
梁见空在前面停下来,显然在等她,见她终于跟上,打算继续往里走。
“梁……先生。”许轻言连忙叫住他,“我有点事,先走了。”
“不去后台看看,李槐在后面等我们。”
许轻言不明白梁见空一再留住她什么意思,她刚才也说了,不想跟他有过多瓜葛,他也曾经说过,叫她别出现在他面前,怎么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们还混熟了呢?
“谢谢,但真的有事。”许轻言很坚持。
梁见空瞥了她一眼,说不上来这个眼神有什么意味,许轻言正担心他突然变脸,但他并没有为难她:“行。”
她这次也没说再见,再见是朋友或是友好交际的人之间的临别话语,对梁见空,她认为没有必要。
阿豹见许轻言走了,实在压抑不住内心的疑惑,问道:“二爷,这段时间我们盯着许医生,好歹碰到好几次了,你是有什么目的吗?”
梁见空漫不经心地回道:“嗯。”
嗯?嗯!嗯什么嗯?!
许轻言还未到家,凌俏的电话就追至:“你在哪?”
“回家的路上。”
听出她声音的低沉,凌俏忙问:“你没事吧?”
许轻言揉了揉眉心,疲惫道:“俏俏,我知道你的好意,但以后这样的场合还是不要叫我了。”
凌俏一时语塞,有些懊恼道:“对不起啊,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点,不要总觉得这是什么禁忌,你在家偶尔不是还会练琴吗?”
“这确实已经不是我的禁忌,但也不是我的快乐了。不说了,过两天见面吃个饭吧,到时再聊。”
凌俏平时伶牙俐齿,这时候也只得讷讷应下。
许轻言挂了电话后,一天的折腾,终于是安静下来,这才发现背上发凉,她不怎么出汗的人,在面对梁见空时却是出了一身又一身,在不安和惶恐中熬过了一天。
要说他很可怕,他对她表面上算得上和颜悦色,比起那些黑衣保镖,他并不粗鲁凶狠,但他将一身凌锐收藏得很好。可是,一来他的身份摆在那,气场不减,二来,他时不时放在她身上若有所思的目光,像是一团化不开的迷雾,实质一般笼罩下来,令她无法心安。
许轻言不是个心思特别复杂的人,所以面对梁见空深不见底的城府,实在是招架不来。
梳洗过后,许轻言难得犯懒,看了会病例就休息了。
只是,这夜睡得很不安稳,整夜她的脑中全是沈月初的脸,他离她那么近,可待她走近一些,他又忽然躲在她身后,就如同当年他藏了她的试卷当小抄,左躲右闪,恨得她直咬牙,又是无可奈何。
闹钟响的时候,她那么希望,不要让她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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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许轻言的精神都不爽利,快下班的时候接到凌俏电话:“今天总有空吧?”
她前两周就约了许轻言吃饭,但她一直有工作,许轻言看了看日程表,今天倒是没其他安排,心情也欠佳,跟好友吃顿饭换换心情吧。
“上次曹大头是不是带你去了家日料店?”
“嗯,还不错。”
“那个混蛋,有好吃的竟然不叫上我,不行,我也要去尝尝。等他回来再吃穷他。”
凌俏对吃那叫一个执着,许轻言暗暗为曹劲捏把汗,不由笑道:“他就是你的冤大头,人家还要娶老婆呢,你这么吃下去还让不让他攒老婆本了。”
电话里凌俏又笑骂了几句,两人定好时间,就挂了。
差不多六点的时候,许轻言从医院出来,那家日料店位置比较偏僻,她叫了辆专车,这人好像也不太认路,找了半天,终于是在一个小时后找到了这家小店。可怜的是,凌俏还是没排到位子。
“这家店也太俏了吧,这么偏,这么小,还有这么多人来吃。”
凌俏比她早到半小时,但已经人满为患,玄关站不下,好些人只能在外面的藤椅上坐等。许轻言到的时候,找个能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
她朝四周望了望,说:“听曹劲说这家店的店主是日本人,所以东西很地道,慕名而来的人很多。”
凌俏立马两眼冒心:“我上半年刚去日本演出过,一会鉴定下。”
两个人闲来也是无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许轻言突然看到一辆足够豪的豪车竟从店后面开了出来,这地方在一处坡上,比较隐蔽,而且门口竖了块牌子,里头是没有停车位的,所以一般人不是打车来,就是把车子停到其他地方,再走上来。
这么一辆车子从门前开过,自然吸引了大把大把注目礼,凌俏不由感叹:“什么土豪啊,专权啊,都把车停到上面来了。”
“说不定是店主。”
凌俏白了她一眼:“得了吧,这么家小店,店主能开宾利?”
许轻言觉得这车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脑中猛然闪过程然送她走的那辆车。
不会那么巧吧。
车子已缓缓开走,许轻言跟凌俏八卦了一番后,也转移了话题。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来电的竟然是程然。
凌俏扫到一眼,也没当回事:“你先接吧。”
许轻言心里奇怪,程然怎么会突然给她打电话。
她略有迟疑地接起电话:“喂,程先生。”
“许医生,听起来,你好像不太欢迎我打这个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梁二爷:你顶着这张脸就是犯规。
程少:各凭本事。
正文 Chapter13
许轻言略微尴尬,没想到这个人如此敏感。坦白说,她对程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的面貌似杯毒酒又似利刃,浸染了她表面的平静,破开了回忆的牢笼,令她这些日子一直梦到以前的事,无法再心如止水。
许轻言知道不要再跟这个人牵扯上联系才是最好的选择,可人家找上门来……
“许医生?”
许轻言回过神:“在。”
程然在电话里的声音挺愉悦:“你是不是在次郎料理门口?”
许轻言心头一跳,本能地朝周围寻觅,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好像料到她会找他似的,程然笑道:“我已经走了,刚才碰巧看到。我刚才在的包厢现在应该没人,我给店老板打过招呼了,你直接进去就是了。”
许轻言看了看没有尽头的队伍,觉得这个人情也不重,便谢过了。
“许医生跟我客气什么,上次你提醒我的那些,我都注意起来了,应该我说谢谢。”
许轻言挂了电话,凌俏立即凑上来:“哎呦,谁的电话呀~”
“一个朋友,”应该算是朋友吧,许轻言说,“进去吧,他刚才看到我们,帮忙要了包间。”
凌俏立马来劲:“言儿,不声不响的,竟然认识了个人物啊。”
许轻言笑着没理她,进店后,她还没询问,就有位穿着和服的美女迈着小步子迎上来:“请问是许小姐吗?”
这位美女中文还有点生硬,应该是日本人。
见许轻言点头,她侧过身,微微一笑:“请随我上楼。”
凌俏附在许轻言耳后轻声道:“原来楼上是包厢啊。”
木质楼梯很窄,此时上面不巧下来几个男人,许轻言不得不侧过身站定,等他们走后再上去。
要说中国男人和日本男人,虽然都是亚洲人,但从容貌到气质,还是很不一样。许轻言隐约觉得这几个人是日本人,他们都穿着西装,为首的人面孔非常冷峻,也很平庸,他身后的男人倒是挺悠闲,回头还跟身后的人说笑两句。
果然是日语。
擦身而过的时候,那男人突然朝许轻言扫了一眼,许轻言回过眼去,目光交错瞬间,竟让人有种不寒而栗之感。很快,日本男人都走了,许轻言回过神,似乎又觉得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凌俏等那些人一走过,立即凑上来跟她咬耳朵:“你看到没,刚才那个男的还修眉。”
许轻言只记得那人似笑非笑的模样,细节到真没注意:“是吗,没注意。”
“日本男人很多都喜欢修眉,我不喜欢,不大气。”
其实楼上也就三间包厢,日本美女领着她们走到最里头,回过身道:“请等下,里面还在收拾。”
估计是刚才那几个日本人,程然说他刚用完包厢,难道是他约了那些日本人?许轻言也没有多想,因为里头已经打扫完毕,包厢是日式榻榻米,需要脱了鞋,里头开着窗通风,没什么怪味道。
凌俏已经饿得肚皮咕咕叫,翻开菜单狠点了一番,许轻言也随意叫了两道菜。
凌俏喝着玄米茶,一边等着上菜,一边对这里的装修评头论足了一番,然后说:“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这顿记到曹大头账上?”
“你想怎样?”
“让他立刻支付宝呗。”
“人家不知道在哪里伏击嫌疑犯,啃着面包,你让他千里买单,他非得气吐血。”
凌俏笑得乐不可支:“别说,光想想他那可怜样我就觉得好笑。”
这两个人,真是冤家。
“对了,你那天走后,我找赵老师要了新专辑,还是签名版的哦,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认识了一位大~帅哥。”
凌俏话锋一转,拖了一个好长的音,以示这位帅哥颜值之高。
许轻言第一反应就是梁见空,不动声色道:“很好看吗?”
凌俏拿食指在她面前摇了摇,不屑道:“别用那么俗的词,人家那是气质一流,大长腿,难得优质男啊。赵老师也不错,可惜年纪大了点,还矮了点。”
身高是赵前的死穴,提一次黑脸一次。
许轻言不以为然:“看了一眼就是优质男?”
“我打听过了,他是赵老师的朋友,好像也有赞助,应该是个老板。”
许轻言低头喝茶,不予置评。
“有什么办法呢,现在要讲艺术,也得要兼顾商业啊,得奖还不是为了开演奏会能多卖点票。”凌俏在这所谓的艺术圈呆久了,也看透了不少东西,“要是有人赞助我包装我,我也乐意啊,你别用那眼神看我,我又没你这么好的天赋,也就这两年了,如果没办法找到演艺公司或是赞助商,只能在学校当个老师了。”
凌俏其实也很出色,但天赋这种东西不会嫌多,只会嫌少,她的水平只能算中上,奖也拿了不少,但都分量都不是很重,她家里只有她是走这条路的,没什么人脉,要脱颖而出,确实很难。
“我已经托人跟赵老师打了招呼,看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二。”
许轻言正在添茶水,不由一顿,茶水溅到手臂上,烫得她忙拿湿巾擦拭。
“小心小心,你这手金贵,多少人等着你救命呢,还是我来吧。”
许轻言极其担心凌俏跟梁见空搭上关系,但她根本拿不出合适的理由阻止,想来想去,只能说:“这么做,好像有些不合适吧,赵老师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都说是打招呼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吧,我也不抱多少希望。”
见凌俏无所谓的态度,许轻言稍稍放心。
这顿饭倒也吃得舒心,凌俏还真的把账单发给了曹劲,可等了好一会,他都没反应,凌俏觉得他是装死,只得自己先付了钱,说要回头找他要去,好像这顿饭真变成曹劲请客了。
因为兴致好,许轻言喝了不少清酒,回家后感觉开始上头,今晚也是洗洗睡了的节奏。她习惯性地从包里摸手机,摸了半天没摸出来,干脆走到灯下,翻找起来,她明明记得下车时为了拿钱包,她把手机放回到包里的。哦,找到了,怎么掉在小袋子里了……许轻言的视线忽然被手机边上的东西吸引了,这是什么?
她摸出一个黑色小盒子,她不记得这是自己的东西。她按下暗扣,盒子立即被打开了,里头放着一支试管和一枚U盘。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开始敲她家的门,这效果犹如鬼片夜半钟声,许轻言酒醒了一半。自从死里逃生之后,她依然害怕梁见空哪天突然想不开了,找人来灭口,所以这敲门声,每响一次,都如同敲在她心上。
她所租的房子是一栋八十年代的房子,当时曹劲觉得这里管制不太好,小区门口只有个看门大爷和他养的中华田园犬,一人一狗每日懒懒散散喝着茶,听着老式收音机。但许轻言看重这里离医院近,便还是租下了。现在看起来,是不太安全,晚上十点多了,还有人找上门来。
她皱了皱眉,沉声问道:“哪位?”
外头没答,依旧敲门,敲门声很重,但不急,三次停一下,然后继续。
许轻言又问了几遍,还是无人应答。过了会,敲门声停了。
四下里突然间寂静得诡异,许轻言慢慢站起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敲门声没了,然而,忽然间,门锁里传来金属的碰撞声。
许轻言的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她脑中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金属声越来越快,时间已经等不及她思考太多。
门外,依田名浩不耐地等着手下开锁,这栋破楼难以掩人耳目,他们无法大动干戈,只能小心行事,实在折磨他的性格。
“好了没?”他压低了声音叱问道,别他们开了门进去,那女人已经逃了,虽然他们也在门口做了部署,但不知道这女人会不会有什么狡猾的计谋。
“这女人倒是警惕。”高山也忍不住道。
“哼,梁见空身边的人,跟他一个德行。我们得快!”
“开了!”
随着一个清脆的开锁声,依田早就耐不住性子,一脚踢开房门,迈步冲了进去。他本以为这么久没动静,里面要么是没人了,要么是躲起来了,可谁知,刚一进去就看到这个女人静静地站在客厅中间,就这么看着他们。
依田暗暗心惊,不会是有诈吧?
许轻言看着三个男人冲进来,硬是压下不断涌起的恐惧感,为首的男人似乎也在打量她,眼中充满戒备,一时间双方都没言语。
虽然算不上光天化日,但在这个世道,还有人敢晚上擅闯民宅,也是闻所未闻了!可惜,她家隔壁原本是对老夫妻,前段日子老头子生病住院,老太婆也赶去医院陪着,没人会发现这里正在发生什么,一时间,竟是让他们明目张胆地进来了。
许轻言面上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入我家?”
然后,她看到右边的男人上前一步,靠近为首男人耳边说了什么。为首男人眼睛微眯,冷冷地开口,许轻言楞了楞,他们是日本人?!
许轻言也不笨,脑中立刻联想到今晚日式酒屋里碰上的几个日本男人,但她眼前的人和酒屋里的人,似乎没有一个相貌对得上。
“你,不要再装了,把东西交出来。”
他的中文很生硬,加上口吻凶狠,亏得许轻言不是第一次经历,没被吓得腿软。
她镇定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擅闯民宅,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为首男人诡异一笑,说了点什么。
边上的人马上翻译:“报警?女人,你就不怕害了自家的主子?我倒要看看,梁见空怎么给我们一个交代!”
作者有话要说: 程少:刷一波存在感。
梁二爷:刷多了吧。
程少:不及你万分之一。
梁二爷:废话,我是男主。
程少:……
本周的更新,陆续高能,预警
正文 Chapter14
许轻言听到梁见空三个字时,心头突突地跳了两下,事情恐怕不简单,但她为何又被卷入到这种事里?
“我不懂你们说的是什么,我也不认识梁见空。”她极力撇清关系。
然而,日本人并不相信,眉头一拧,冷哼道:“你不认识梁见空?我再说一遍,把东西拿出来!”
为首男人猛地踹翻一张椅子,这把椅子还是房东留下的老式木椅,这时候摔了个粉身碎骨。
许轻言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说是吧,让我猜猜,东西是还在你手上,还是已经转移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许轻言就是咬死了不知道。
日本人早已面露狰狞,也不跟她再废话了,一个手势,剩下两个竟是上来拽她。
他们并没有搜身,也没有四处翻找,而是要把她带走。
若是还没有看出点什么眉目,许轻言白有个刑警队的朋友了。
她这是要当别人的炮灰了。
事情的关键就在那个小黑盒子,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把这个东西塞到了她包里,但她不知道盒子里的试管究竟是什么,还有U盘又是什么内容,而这两样东西都是日本人的,很显然,那个把东西嫁祸给她的人,目的是梁见空。
脑中的想法几经变换,是不是把东西交出去比较好?但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若她猜得不错,有人要嫁祸于她,如果交出了东西,她的罪名反倒被坐实了。反之,不交,日本人可能会搜房,或者会猜她已经把东西转移给梁见空,只要他们不知道东西的下落,她倒还有可能活着。
许轻言无力抵抗两个大男人的蛮力,被半拖半架地下了楼。此时夜已深,小区里没什么人影,两个男人很谨慎地绕过又监控的小路,把她扭送到后门,那里早有车候着,还不只一辆。她的嘴里已经被胶布封口,跟个沙包似的被丢中间一辆车的进后座,而后座正做着一个男人,许轻言一眼认出此人就是楼梯上交错而过的日本人,那种令人悚然的眼神,她不会忘记。他周身环绕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势,阴沉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开口说话。
上车后,依田立刻正经状,毕恭毕敬地跟他做了汇报,后者只简明说了没几个字,依田不时看她,接着打了两通电话,她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单词,“药”,“回去”,“抓”,“死”。随后,她看到依田带着一脸怒容跟老大说了一番,视线还时不时地扫射到她身上。后者听后,只说了一句话。随即,车子立即飞奔起来。三辆车子行至一处隐蔽处,根本不停,不顾门前人员的阻拦,直接闯门,然后堪堪停在一个仓库前。
她被人从车里拉出来,又被用力推了一把,直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此时,她终于抬头看去,周围重重树影,只有一条小路通往一处仓库,眼前这段路布满泥泞,光着脚踩在上面,脚底更是被粗粝的石子硌得疼痛不已。但日本人压根不管她死活,又是一阵连拖带拽,直到把她丢在仓库前的石板上。许轻言踉跄了下,险险稳住了身形,没有让自己摔倒。
事情至此,许轻言几乎要失笑了,在经历了尼泊尔惊心动魄的事件后,她压根没想到自己又被卷入了什么诡异的阴谋。而且,害得她一而再再而三遇险的,都是这个叫梁见空的人。坦白说,许轻言心底不禁产生了一丝厌恶,这种厌恶甚至超越了恐惧。
这里会中文的日本人,就是和依田一起的那位年轻人,他上前一步,客气地跟门口已经面色不悦的保镖说道:“我们是来见梁先生的,听说他在这里,来之前我们已经跟他通过电话了。”
许轻言愣了愣,随即马上想明白了车上依田是给梁见空打的电话,但根据他之后的反应,梁见空应该是说了什么令他愤怒的话。
此时,从四周迅速围上了许多保卫人员,一个个如临大敌般地看着他们一行人。许轻言暗暗数了数,日本人这边有十二人,而这地方的保镖少说也有二十人。
这时,一名身着黑色衬衣的彪悍男人站到了依田面前,他的胸肌透过贴身的布料被完美地展现出来,而他足有一米九的身高,比依田高了不止一点点。他并没有低头去看依田,只是垂着眼,颇带有种轻蔑的味道说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说完,又朝依田身后的男人看去,显然,他也知道那个男人才是老大,紧接着,他就发现了许轻言的存在,但他的视线仅是稍作停留,便不着痕迹地移开。
“我们有话要问他。”日本人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纵使如此,他现在还是保持着一定的礼数。
“要找梁二爷?你们找错地方了吧,这里姓王。”彪悍男不客气道,甚至不愿意再说一个字,准备叫人送客。
可就在这时,许轻言身边的日本老大,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是一块沉重的磁石。
许轻言并没有听得太明白,但很快就被翻译过来,这短短的一句话透着十足的恶意和恐吓。
“我不介意也见一见王小姐,但我今天必须见到梁见空,不然,我会一根根剁了这位小姐的手指。”
哪怕是心理素质强到面对分尸的场景都不会皱眉的许轻言,瞳孔不由收缩了下。
许轻言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却在下一秒便被身边的人拽住手腕,高高举起,好像随时等待被屠宰的命运。她暗暗使劲,却是完全无法挣脱。
四周空旷,现在更是寂静无声,唯有诡异的树影,随风摇曳,擦出断断续续的轻响,有意无意地撩动在场所有人敏感的神经。
此处的光线很暗,厚重的云层没有让月亮露脸,而仓库边三盏点缀用的路灯无法将眼前这位彪悍的男人神色照清,唯有那太阳穴隐隐凸起的经脉似乎透露出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就在双方喷出的呼吸声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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