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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_声声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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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槟,应有尽有。
走进这里,又有人朝着黎今挥手,他终于大发慈悲的独自端着杯子离开,罗岑宵这才松开一直挽在男人身上的手,关节已经有点酸涩。
“宵宵!”小男孩叫着她的名字,从一个中年女人的怀抱中脱身而出。
她今天穿了八公分的高跟鞋,小男孩只堪堪到她的大腿部,时尚款的儿童西服里面是一件背带的白衬衫,暗色的小皮鞋,梳理得当的头发,甚至还打了点摩丝,显然不是年轻人为其打点的,不过,因为男孩出色的外形,却不显得尴尬,反而带着种可爱的年代感。
罗岑宵看到这个小男孩冲自己笑,一瞬间所有紧绷的情绪一扫而空,心尖都被萌化了:“小问!”
小朋友拿着一块蛋糕,似乎想要递给她,却看着她的雪白裙摆发呆,像是怕弄脏了她的衣服,又惊叹道:“你今天好漂亮啊。”
小问表情真实的不像是在撒谎,罗岑宵得到称赞自然高兴的很,“真的吗?谢谢你的夸奖啊。”
小问点头,又点点头:“真好看,你应该常常穿这样漂亮的裙子,像个仙女一样。”
两人正说笑着,并没有发现身边有摄像机正拍下了这一幕。
“你要吃蛋糕吗?我刚拿的,草莓味,我最喜欢的。”小问想了想,还是把手中的粉色蛋糕递给她,眼中含着期待。
“好啊,我也最喜欢草莓味的了!”说完,罗岑宵顿了顿。
她温柔的接过那闻上去就十分香甜的蛋糕,“小问真是贴心。”
“我……”小问还要说什么,却忽然没了声儿。
罗岑宵顺着他低低朝上的目光而去,门口站着一个女人,逆光,却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脸被口罩包裹着,身形消瘦,却站得笔挺。
第35章 hapter35
35
那女人穿着一件由芭蕾舞裙改成的礼服,腰身掐的很紧,不留一丝隙缝。
她的体态十分优美,让人不由猜测应该是练舞出身,配上这一袭衣裙,气质盈盈,就连头发也是完全的挽了起来,好像正准备上场跳一出四小天鹅。
但唯一让她显得格格不入的是脸上那只厚厚的口罩和颈项间枯叶色的瘢痕。
她只是在门口站了几秒,目光就锁定在一个人身上,眼角带笑的走过去。
“黎今,我来了,惊喜吗?”她站到男人身边,语调俏皮,十分轻快。
黎今眉头刚一皱,郭助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看着女人,他为难的向BOSS报告:“黎总,岳小姐刚到,我也……我也没法……”
郭助理此刻冷汗涔涔,怎么办呢,他觉得自己太为难了,这位岳小姐他是知道的,受黎今的吩咐,她平时有个什么要求都是同自己打交道,但始终没有很明白她跟自己的老板黎今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今天这场合来的各位客人都经过自己的手一一盘算,却唯独没有这位岳小姐。
现在她贸然闯进来,这不,在拦和不拦间犯了难,就叫她给溜进来了。
说是溜进来,她还挺光明正大的,就这样大喇喇的过来找了黎今,不顾周围所有人目光的注视和探究的神情。
黎今瞥了郭助理一眼,后者接收到其中的讯息,松了口气,默默的退下了。
有侍者正托着盘子经过,岳舒侧过身子便拿了一杯酒,揭开口罩,饮下浅色的酒液,随后笑语嫣然的对着适才正与黎今交谈的一位男士:“你好,我是岳舒。”
那人显然没料到她原本被覆盖的面容是这样的可怖,但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略略收神,回以一个礼貌微笑:“你好。”
黎今扯过岳舒的胳膊,对着那客人道:“抱歉,庞总,黎某有事处理一下。”
他轻巧的将岳舒拽到一边:“你怎么来了?”
岳舒原本闪亮的眸子暗淡了下:“你不欢迎我吗阿今?”
“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呢,”他平淡的道:“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合你。”
岳舒轻笑:“你还是关心我的,可是你怎么好久都没来看我了,”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臂上划过,接触到他衣料的指尖痒痒的,就像心尖似的:“我想你了,就来这里看你了。”
她说的话仿佛很是理所当然,撒娇的口吻如同少女抱怨自己的小男友,如果这时有人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恐怕多半也会觉得他们是一对情侣。
“我最近很忙,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联系我的秘书。”
“你不是一直都很忙吗,我会等你的。今天结束后陪我去喝粥好不好?去田子巷喝蟹膏粥,你还记得上回咱们一起去是什么时候吗……”
“今天恐怕不行,”黎今尽量放缓了语气:“岳舒,今天很重要,我……”
“我说了我可以等啊!”岳舒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了,怎么听不懂我的话呢?”
尽管在这三楼的宴会大厅里已经都是颇有些身份的人士,也隔绝了在外的媒体记者们吗,但大众的八卦心理是无法阻挡的,在那头的角落发出的女人的声音,零零散散的传进了大家的耳朵,虽然听不清到底是说了什么,但那人越来越激动的情绪却叫人不得不投以注目。
更何况……在她揭下那口罩后,露出的真容,令她瞬间成为了在场的焦点。
这样的身段,却配上了这样一张面目全非的脸蛋,就像是一块美玉被刻上了阿拉伯数字般的奇怪,更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而那个向来冷心冷面的黎总,好像正在安慰她……
罗岑宵一边啃着蛋糕,一边看那对男女,不得不说,只看背影的话,一个挺拔一个纤瘦,真挺配的。
想必这个女人在毁容以前,绝对是个漂亮女人,可是她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那些可怕的伤痕绝非新伤口,那色泽和愈合程度反而像是积年的印记,从脸到脖子无一幸免。
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黎今这样富裕的男人,给自己的女人做植皮手术完全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为什么还叫她顶着这样一张脸招摇过市呢?
忽然,腰间的带子被扯了扯,小问指了指她的嘴巴,小小声提醒她:“宵宵,你怎么啦?都吃到嘴边去了。”
罗岑宵尴尬的摸了摸唇角,果然,手上沾染了草莓的粉色痕迹,还不少。
擦干净以后,她又说:“真的很好吃。”
小问看着她,“没有了,这是最后一块,我留给你的。”
“你喜欢草莓吗?”她喜欢草莓味的一切,糖果、蛋糕和巧克力。
“喜欢啊,”小问想了想又说:“可是爸爸说喜欢草莓味的男孩子没有男子气概!我现在已经吃的很少了……”
“他怎么这样!”罗岑宵像对待阶级敌人似的说:“喜欢草莓味的人内心都很柔软,很美好,我也喜欢,以后我带你回溪城,那里有草莓田,我带你去摘草莓,然后咱们在郊外野餐,烤肉……好不好?”
“溪城,我听说过!宵宵,那里是你的家乡吗?”小问饶有兴味的问她,“好玩吗?”
“当然啦,”说起自己的家乡溪城,罗岑宵有说不完的话,可是千言万语也汇成了一句:“如果你去了,你就会爱上它的。”
她爱着那座城市,可是又不得不背井离乡出来,离开了家人和朋友,在这个冷冰冰的地方独自生活……
小问见她仿佛失了神,就伸手用胖胖的小指勾住她的:“那说好了,你要带我去啊。”
她的心中涌出一股热流,“说话算话。”
小问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如果可以带着小问离开多好,她想着。
可是现在还不行,她比从前清醒了许多。
她还没挣到足够让母子两人的余生都能衣食无忧的钱,也没能摆脱那个男人无处不在的掌控,她不能轻举妄动。
她望着黎今和那个女人的背影。
小问看着罗岑宵的目光,心里也打了个转儿,说:“那是舒姨,是爸爸的一个朋友。”
罗岑宵意识到小朋友在跟自己讲话,无意识的牵住他的手,“我见过她的,当时,你们三个在一起。”
“反正我很小的时候就看到她了,舒姨的脸……一直都是这样,听叔叔说我小时候还被吓哭过,但是舒姨人很温柔,后来我看到她就不怕了。”小问捏着她的掌心,他是头一次触摸到这样柔软的手掌,似乎还留有草莓清新的香味,很新奇,这跟爸爸与爷爷奶奶是完不同的感受。
“你……喜欢她吗?”罗岑宵听见自己意味不明的声音,像是紧张。
小问忽然抬起头,嘴巴动了动。
还没听到回答,只见不远处的女人一把勾住了男人的上臂,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旁若无人的走出了宴会厅的大门。
……
岳舒勾着男人的手走出大门,沐浴在各式各样的目光之下,有种变态的舒爽。
这些年来,她早就习惯了周遭人对她与众不同的态度,有些是友善的,有些是厌恶的,但那又怎样,她从来不依靠这些人生活,又何惧他们的眼光。
她穿的鞋子是香奈儿最新款的芭蕾舞鞋,没有外力的高度借助,更是需要仰视身边的男人——
他下颚线条紧绷,这是他烦躁的预警。
走到车边,她才问:“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我送你回家。”他扯了扯领结,也不看她,只是自顾自的发动车子。
“我不是说了,你陪我去喝田子巷宋师傅的熬的粥吗?”岳舒娇憨的撅起嘴,这原本可爱的动作,换到她的脸上,让人说不出的心颤。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分明是向着她回家的路线,岳舒见男人不说话,也有些害怕了。
黎今对她,几乎没有发过脾气的,但这不代表她没见过他生气时的样子。
岳舒抽泣了两声:“是不是你嫌我烦了,不喜欢我来找你?”
红灯,他刹住车,回过头平静的看她:“岳舒,今天的开业仪式是环亚新生命的开始,你明白吗?”
“我……我只是无聊了,想出来看看你……”
“你是想看我,还是想看她?”他双眸骤然变得深邃,却又直切人心。
岳舒被盯得心头一骇,嗫嚅着别过脸:“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岳舒,我答应照顾你,就会做到,但你不要自作聪明的试探我、拿捏我,你懂吗?”
女人如同杨柳般瘦弱的身子微微颤抖:“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想你陪着我啊。”
但一直到将她送回了家,男人也没再开口说过任何话。
……
第二天的时候,与环亚开业典礼隆重举行一起上了头条的新闻还有两则。
一条是——“环亚掌门人携手罗岑宵出席开业仪式,恋情大公开?!”
另一条是——“安盛太子爷归国后首次高调现身,却与两名女子纠缠不清,是全网黑的女艺人罗岑宵?还是疑似黎今独子的生母?”
新闻下是各色的照片,记者们开发脑洞,有理有据洋洋洒洒的写了好长一篇,俱是关于开业式上的前半段罗岑宵是如何趾高气昂的抱着男人的金大腿剪彩后又拒绝了单独访问,而在后半段,一个神秘的女人又出现在了宴会上,带走了男主角——黎今。
自己的照片倒是清晰无死角的都被放在版面上,而神秘女子只有一张背影图而已。
显然,岳舒的照片已被公关,代号也变成了“神秘芭蕾气质女”,而自己是拿出来转移视线的。
罗岑宵嗤之以鼻,某个男人这一手倒是玩的挺溜,真爱得万般的护着,而炮灰就是炮灰,专门就在这时候用来抵御枪火的。
在他们的猜测中,女友这个词语早就变了味,她只不过是“正宫”到来后仓促流窜的金丝雀,上不了台面,更留不住男人。
更让人火大的是,截止到第二天的晚上,她已经接了七十几通骚扰电话,都是要求她详细解释“恋情”的,要不是她眼下只有这样一部手机,早就将它砸了。
正在这时,屏幕又亮了。
罗岑宵烦的要命,习惯性的就要将来电拒接,一下子忽然停住,是——好友【随便花】的微信语音聊天申请?
是在逗她玩?或者是有人按错,她觉得两人的交情还完全不到可以微信语音通话的地步。
本着日后将成为共事的伙伴的心理,她犹豫的点了确认。
那头传来了男人压抑的低喘:“星湖街108商业街口,带上钱,过来接我。”
“什么?”
那头又没了声音,挂了。
什么鬼?诈骗吗?好新颖的诈骗!简直跟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一样的别出心裁!
罗岑宵没理,兀自扔下手机回房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才知道营养液是有用的东东~那如果大家有多余的可以给声声浇灌下哈~~~
谢谢桃桃土豪么么扎:
墨桃子扔了1个地雷
第36章 hapter36
36
第二天,罗岑宵是在男人的怀中醒来的。
前一夜直到她闭眼,黎今都还没有回来,她照旧睡在客房,早晨听到窗外麻雀叽叽喳喳的声音,就要伸手去床头摸闹钟。
结果闹钟没摸到,摸到了男性坚实而精壮的身躯。
睡意瞬间散去,罗岑宵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男人从身后松松的圈住她,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贴近她的心脏部位,浅浅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间,他们好像一对粘人的连体婴。
她知道这个男人浅眠,因此一动不动的维持着原来的样子,但心思已经飘远了。
他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发现自己没有睡在他的床上是不是会不高兴呢。
但同时,她又觉得很恶心,这个男人昨夜去了哪儿,想都不用想。
一定是在那个女人家中过了夜。
这两人携手离去的样子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那她又怎么能逃过一劫呢。
黎今上一秒还握着她的手剪彩,下一秒就带着“正宫娘娘”离开了,她顿时就成了个笑话。
而现在,他又回到了这里,甚至揽着她睡觉,好像发生的事情都不存在一样。
躺在他的身边,即便开着空调,羽绒被又是这样的舒适和温暖,甚至还有他有力臂膀的依靠,却叫人浑身发冷。
罗岑宵不明白,既然如此,这个男人为什么还要这样圈住自己,折磨自己,他究竟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为了自己这一具并不完美的身体而已吗?
她当然不会如此盲目自信。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人长长吸了一口气,他醒了。
早餐是罗岑宵简单做的,黎今照例是早上一杯茶,就茶看报纸。而她就啃着鸡蛋吐司在微信上跟阎娜商量工作上的事情。
针对于昨天各种平面媒体和网络媒体发出的稿子,都不约而同又黑了她一把,暗指她在徐城之后仍幻想嫁入豪门,迅速傍上了环亚的总裁黎今。
黎今和徐城之间差了一百八十条街,因此这消息一出立即引得一片哗然。
罗岑宵是何德何能?居然能攀上黎今这样的登天梯?
正在圈内女星份份扼腕叹息之时,幸好又有一张黎今领着另一个气质温婉的女子离去的照片出来。
大家纷纷表示看不懂。
但看不懂归看不懂,看图说话总会吧?
这两女侍一男的例子在圈里不算稀奇,何况是黎今这样家世和相貌都拿得出手的人。
流言长着翅膀,不靠空气也能传染,各种营销号和黄V纷纷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描述的绘声绘色,好像他们就躲在自己的床底下似的,才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已经被大家传的不像样了。
更有好事者将当初她跟徐城恋爱时的一些合照放了出来,大肆点评并作对比。
而对她一向执着的黑粉,把图片PS成各种不堪入目的模样,直指她是个□□。
这回,是有阎娜亲自出马,联络了各个网站的负责人,首先将她被P出来的不雅照片存档后删除,留下证据,公关团队又连夜净化了她的关键词搜索,与此同时,第二天早上公司的官方微博就发出了一封告知信,表示罗岑宵与黎今是朋友关系,昨天出席活动是为了表示对朋友的支持,却平白无故的被有心人士作为攻击她的武器,对于网络上的不实传言和P图,将保留追求法律责任的权利。
这封信写的规规矩矩并无什么出彩之处,但是表明了重视的态度,也起到了最起码的威慑作用。
罗岑宵点开微博的时候看到了公司的微博@了自己,而转发的人中还多了一些支持自己的人,还有一些几年来不间断出现在她评论里的粉丝,埋头轮着这条微博,她顿时鼻尖发酸,十分感动。
这行为虽然只是一个公司对于员工的保护,但她却头一次有了归属感。
在星辰的时候,她只是宋冉絮的陪衬,没什么人在意。
后来,宋冉絮火爆了,而她因为各种原因变成了网黑女艺人,无论在任何时候,被网友恶意调侃也好,被媒体无良暗示也好,或者是被徐城泼脏水,一波又一波的正义路人抵达她的微博,或者是以讹传讹的诋毁她,公司都从未置一词。
有时候,究竟是水军还是真正的路人,也尤未可知。
当时,她也曾委婉的向毛洁提出过是否能为自己小小正名一下,可是毛洁总是说忙,又说网民是最善忘的,就没再管过她。
而现在,阎娜雷厉风行,公司甚至有一个团队专门为她打理这些琐事,还有波波为她前后奔波……
她想了想,也亲自转发了那条微博,并写着:“发声是为了让那些爱我的人不要再继续受到伤害,因为那是厌恶你的人最渴望看到的事,我不会让你们如意的。”
她想起她那些零散的粉丝,始终在评论中以自己微薄的力量对抗着,她忽然觉得很心疼。
她决心要做一些改变,既为了自己,为了小问,也为了那些没有离开过她的人。
在做完了这一切以后,才发现餐桌对面的男人正审视着自己。
她先开口:“我等下要回S市了。”
黎今修长有力的手指摩挲着碧绿如玉的茶杯:“不高兴了?”
罗岑宵笑笑:“什么啊,我听不懂。”
“昨天我走了,你不高兴了。”
黎今,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她暗自腹诽道。
“没有,您愿意带我出席这样的活动长长见识,我很高兴的,怎么会生气呢?”
罗岑宵说的倒不是假话,那样的场合,又带她引荐了两位在文化传媒与娱乐方面的龙头人物,就算没说上什么话,也足够给她面子了。
有时候圈内所说的人脉,往往是不看僧面看佛面,黎今用最直接明了的方式帮了她,她真得千恩万谢。
只是这话听在男人的耳中像是酸溜溜的,他显是不信的,不过也没再追究什么,反而道:“等下让司机送你回去。”
正待罗岑宵站起来清理桌上的残羹时,又说:“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睡客房,做给谁看?”
她手腕不知为何一阵酸痛,盘子几乎要掉落下来。
在黎今看不到的角度,她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也许在他的心里她不过是故意拿乔,嘴上却应下:“知道了。”
而她也同样没看到,男人站在她的背后,眼中是不知名的情绪在流动。
眼看着女人的手肘一弯,上半身也微微摇晃,白瓷盘快要脱手而出,两步之差,他几乎就要上前去,结果她到底还是稳住了。
而他的胳膊抬起又放下,到底还是走开了。
……
黎今下午还有会议,先她一脚离开公寓。
而派来的司机还是上回的那个,罗岑宵都有点眼熟了,朝着那师父点头打了个招呼,就直奔波波的家。
黎今的司机也十分规矩,自从接到她以后的那声“罗小姐,是我。”后就再没吱过一声,也没再看过她一眼,如同一个机器人。
接到波波以后,车子里才热闹了些。
波波对于罗岑宵今天微博上发的那句话赞不绝口:“太帅了,真的!做人啊就得酷一点,高冷一点,装逼一点,人不装逼跟咸鱼又有什么区别呢……”
罗岑宵深沉点头:“知我者波波也,我都被自己帅晕了。”
然后波波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道:“把密码和账号交上来,现在开始公司要接手你的微博一阵子,你可以看,但是不能发。”
罗岑宵没反应过来,呆呆的“啊”了一声,“什么意思啊?”
波波无奈的抓了抓头:“哎,宵姐,别怪我,阎总的指示。公司要帮你打理微博,最起码不能让你乱发东西乱怼人了,这都是暂时的。”
罗岑宵很不舍,虽然她的微博比起别的明星来说很冷,但好歹也是她社交的一种方式,现在冷不丁要交给公司,真有种要让自己的孩子去上幼儿园的忧伤感。
波波:“快给我吧,你平时还是可以用我的手机登陆啊,只是短时间内自己不能再发东西了而已。”
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得上交。
波波用自己的手机登陆了她的账号,在跳转的时候,阎娜的专属铃声响起。
波波接起来,嗯了两句,就看了看罗岑宵:“嗯是的,宵姐在我身边呢。”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波波把电话递给了她。
“喂,娜姐。”她对着那头道。
“你们出城了吗?”
罗岑宵看窗外的路,在城郊的边缘疾驰,很快就要上去往S市的高速了,“出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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