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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_声声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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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罗岑宵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决定为他保密。
  不为别的,小孩子是无辜的,他不应该被牵扯进这个混乱的圈子。
  罗岑宵听完,就没再理会沙发上的男人,转而轻手轻脚的走向里间的病床。
  洁白的大床上有杯子散乱的堆在那里,显然在不久前,有人在上面坐过。
  而被褥的一边,是跟床单颜色融为一体的动物绒毛,上头一只体型不小的萨摩正趴在那里酣睡。
  罗岑宵:“???”
  一条狗?
  孩子呢?
  “可爱吧,睡着的时候特别可爱,醒着就蠢的一比总是爱闹,”霍诵承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她的身后,正用一种溺爱的口吻在评价床上的小狗。
  罗岑宵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之所以发错那么多微信表情是因为狗爪子在屏幕上乱点。
  之所以说我的儿子是因为爱狗如子。
  之所以骗她来这里是因为她蠢又好骗。
  她什么都明白了。
  而身后的男人却没有停下来,继续洋洋得意的道:“不过我霍诵承的东西,哪有一样是不好的。小家伙跟了我三年了,换算成人类的话也是个帅小伙了。”
  “喂,萝卜,你觉得呢?”他见她没有反应,也有些奇怪,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
  她依旧站着,没有一点反应。
  霍诵承觉得不对劲,走了两步,站到她面前,才发现她眼眶通红,鼻子也是一点浅浅的红,鼻翼微微翕动着,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不让眼泪出来。
  霍诵承大惊失色,这是怎么了?至于吗?因为一条狗就哭了?
  他最见不得女人哭,因此难得有些无措的抓了抓头,“你怕狗啊?他很乖,而且睡着了,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罗岑宵,你傻了啊,说句话行不?你这是想干嘛,扮演木乃伊啊!”
  “我擦,不会是鬼附身了吧!你受情伤了?”
  她伸手揉了揉眼眶,缓解那种酸涩的感觉,声音也是哽咽的:“骗人让你很得意是不是?大明星?”
  霍诵承没见过这样的她,或者说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身在娱乐圈,是,什么环肥燕瘦没看到过,但无一例外,她们的面孔于他而言都是陌生而模糊的,不管有多美艳、精灵、可爱、娇俏,他只要一眼,就能看出她们究竟是垫了山根、填充了额头还是做了下巴。
  妆容也总是很妥帖而精致,更像是一层面具,隔绝了人与人之间最原始的接触。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粉黛未施,两个黑眼圈挂在眼下,像是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
  但偏偏皮肤好的要命,毛孔细不可见,因为愤怒和哀伤,透着淡淡的粉,如同挂在枝头的水蜜桃,眼睛里含着泪水,怒气冲冲的望着自己,似乎在等待一个道歉。
  从第一面到现在,如果说用一个词来形容她的话,霍诵承觉得比起灵动二字,排在第一位应该是——倔强。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倔强,这让她脱颖而出,职业的敏感让他意识到,这是镜头最需要的脸孔。
  这也是宝藏,一旦被挖掘,她会成为最炙手可热的星。
  但眼下,他倒不愿意去想这么多,因为这样的她,居然让他第一次觉得需要说一句“对不起”。
  ……
  三十分钟后,两人在沙发上坐着,而萨摩从床上跳下来,又趴在了霍诵承的腿上,姿态舒适,小公举一样半眯着眼睛。
  罗岑宵伸手顺着狗狗的毛,既温暖又舒适,还散发着沐浴露的甜香,真是一个天然无污染的暖手宝。
  她还无法从刚才身边这个男人的道歉中回过神来。
  他这样一个嚣张跋扈、极度自我中心的那人竟然会对她说出那三个字,真堪比上天揽月,后悔没有录下来,否则卖给狗仔肯定能卖个大价钱。
  道完歉后,他像个没事人似的,不好意思的倒成了自己。
  今夜情绪失控,一时之间觉得他用孩子的名义欺骗了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差点就要痛哭失声,幸好还是忍住了。
  她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抚摸着狗狗。
  霍诵承却主动开口道:“它叫有钱花,是我捡来的,听不见,逗它的时候得注意让它看到。”
  罗岑宵听到萨摩的名字刚想翻个白眼,却因为下一句而有些愣怔,耳朵听不见?
  她模仿着狗叫汪汪了两声,果然,有钱花毫无动静。
  “看吧,不过它很聪明,”霍诵承将手指插。进它的毛发中,慢慢的梳理,感受到主人的温度,有钱花舒服的打了个哈欠,惬意的不行,在他的手背上舔了一口,爱的么么哒。
  罗岑宵对小动物本就没有抵抗力,而有钱花又是这么可爱而乖顺。
  “为什么会听不见呢?”她内心柔软。
  他扯了扯嘴角:“它之前的主人虐待它。”
  原来如此,她心疼不已的抱着有钱花,又偷偷的窥视身边的这个男人。
  虽然看上去拽的二五八万,但实际上或许没有他表现出的那么狂妄自大又讨厌吧。
  罗岑宵忽然觉得自己得要重新审视他了。
  而霍诵承对上她的视线,却说:“你这什么眼神,警告你别爱上我,毕竟我是天神一样的男子。”
  呵呵,算她白替他开脱了。
  ……
  她是在天快亮之前的时候走的,走的时候男人和狗都已经睡着了。
  这个时间正是狗仔们也放松警惕小憩片刻的时候,因此她离开的很顺利。
  接下来的几天,罗岑宵过的很清闲,每日里在公寓里努力健身减肥,同时在网上搜罗各种清淡的食谱,均衡膳食。
  至于黎今那边,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就连小问,也没有用他的微信给自己发送过任何消息。
  她在舒服之余,又觉得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
  看来他是真的放弃她了,也是,黎今这样的人物,何须吃她的话头,任由她讽刺呢?
  是她胆大妄为,而他这么骄傲,这次一定不悦极了。
  减肥是为了宣传片,但当过了阎娜所说的日子,也没等来通知,去了公司,阎娜又正好出去办事了,罗岑宵不由得有些着急和奇怪,于是打电话询问。
  阎娜却说,宣传片无限期推迟了,倒是有一些通告还可以上,就是价格压得很低。
  一向迷糊的她,却觉得蹊跷,阎娜打点事物从来都可靠的很,到手的鸭子怎么会突然就飞了,而其他的行程也都变得廉价而无用,还不如不做。
  这一定都是拜某人所赐,她敢断定。
  这是他给的信号——等着她回去求饶。
  作者有话要说:  写随便花的时候总是很轻松,忽然觉得对他实在是太好啦~~~→_→另外谢谢大家的支持,好温暖嘤嘤~~
  
  第44章 hapter44
  
  44
  黎今动动小拇指就可以将她轻易的碾碎,这是她一直都知道的事情。
  她所有的努力,只需要他一句话,或者根本不用开口,可能瞬间就付之东流。
  罗岑宵挂掉电话坐下来,这次她出奇的冷静,也并不着急了。
  毋庸置疑,他在施压,他在剥夺她生存空间里最赖以为生的氧气,他在等着她回去求饶。
  罗岑宵慢慢的回想从重遇以来发生的一切,他就像是一个渔夫,在鱼儿看不见的地方收网,而鱼儿是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是无用的。
  或许,初次见面时阎娜的出手相助也是刻意为之,否则为什么偏偏这么巧?
  认识她,笼络她,博得好感,然后趁着她在最困难的时候跟她签约,一气呵成,中间她连仔细思考的余地都没有。
  而以阎娜和黎今的关系,虽然签的是阎娜的经纪公司,其实就是变相的将她的命运交到了这个男人的手里。
  但罗岑宵扪心自问,她是不后悔的。在当时的处境下,阎娜是最好的选择。
  就算是如今,阎娜依旧是最好的选择。
  她不签,多少人排着队在后面等着被阎娜挑中呢。
  她知道事业和尊严孰轻孰重,但她现在就是不想再回去,发自内心的不想再回去给那男人陪笑脸。
  岳舒说的没错,卖艺卖笑还卖身,一点也没错。
  管他呢,虽然这个品牌的宣传片其实对她来说进入时尚圈的一块敲门砖,而商业站台来钱又快又多,她不想低头。
  罗岑宵缩进了背上的壳,天天呆在公寓里给自己煲减肥汤喝,想出去透气了就去公司看看,跟阎娜聊聊天,阎娜倒是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自己知情的模样,反倒是劝她稍安勿躁:“其实这个也随缘,遇到适合你的工作,你就是想推也推不掉,是你的总还是你的。”
  理性如阎娜这样的女人,也会说出“随缘论”,罗岑宵顿感新奇:“娜姐,这话可真不像你说的。”
  阎娜微笑:“干这行的多少都有点迷信吧,有时候看上去普普通通一个人,各方面素质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偏偏就红了,还红到发紫,有人心里愤愤不平,怎么就是他呢?但这是没办法的,命里该有的东西。”
  罗岑宵对这番话深以为然,要不然也就不会发生每次去城郊那座香火旺盛的庙里上香总会遇见三两同行这种事了。
  六分靠拼,三分靠运,还有一分看命。
  跟阎娜喝茶聊了一会儿天,她又对罗岑宵说道:“我听卢导说了,最迟半个月内就要开始录制节目,你既然这段时间也不太忙,干脆在家里看看别人的作品,你们要相处好几个月,做点功课也是好的。”
  罗岑宵应下了,但想到那个走路还要靠拐杖的人,就说:“那个霍诵承,真的好了吗?”
  阎娜抬了抬眼皮子,罗岑宵解释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才几天啊?不会影响拍摄进度吧,与其这样倒不如彻底养好伤再开始。”
  “他这个人……”阎娜意味深长的转了个调子,“既然做了决定就不可能再改了,再说电视台肯定也希望尽快录播。霍诵承腿受伤,换个方向想,或许反倒一开始就能让你们凝聚在一起,家族爱不是现在观众最乐意看到的么?”
  观众爱看的东西总是很极端,要么就是撕逼到底,要么就是温情满人间。
  让一群彼此陌生的人,和一个原本傲慢无比却因为受伤而变得脆弱的的男人,团结了起来,互帮互助,罗岑宵想着,一开始就这么煽情真的好吗?
  见她没说话,阎娜还以为她是在腹诽霍诵承的不好相处,就劝慰道:“你别看霍诵承是巨星,也总因为耍大牌上新闻,但他只不过是小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快,不要跟他生气就行。”
  罗岑宵说好,转身从办公室出去的时候,她的眼中却浮现出了昨天到后来的场景——
  霍诵承懒散的坐在沙发上,有钱花幸福的窝在他的膝盖处,享受着他将温暖的手指梳理着自己毛发的感觉。
  他当时的表情……其实意外的温柔。
  如果光看这个人的外表和一贯表现,罗岑宵想不到他反差会这么大。
  明明对谁都是一副没什么兴趣的脸,偏偏领养了一只聋耳朵的狗狗,看样子还十分亲密,不像是假他人之手带大的。
  这个人,真是好奇怪的生物。
  ……
  ——阿嚏!
  明明室内温度很高了,霍诵承摸了摸鼻子,怎么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因为身体的震动影响到了在他脚边睡觉的有钱花,有钱花懒洋洋的拱了拱屁股。
  霍诵承安抚的摸了摸它的背,它才又睡过去了。
  “继续说。”鼻子不那么痒了后,他对着面前的人说道。
  那人点点头,“……安广如是90后,小天王,粉丝基数很庞大,组合出道人气TOP,他们公司力捧的,北京人,比较利落,就是不太容易跟人交心那种。Eva,你们之前合作过一支广告,你还记得吗?”
  霍诵承皱起眉头,好像是有些印象,他身上的代言有二十来个,而拍一支广告的时间最多也只需要两三天,他的工作又那么多,很多时候拍了一天下来反倒连身边的人都记不住,就要赶往下一个地点。
  只见那人无语的看着他:“Eva是国际超模,现在国际上排位很高的,算是咱们□□的独苗,逼格杠杠的,但是年龄到了,最近开始参加很多的综艺和电影客串,估计想要转型,她比较高冷,心机不浅。”
  “万严宸,老演员,交口称赞的老戏骨,很和善,没架子的一个人,也是你们中的老大哥,跟西柚台关系很深,这次属于帮忙出演。”
  “杨迪,摇滚创作歌手,比起之前那几个,是个刺头,这两年算是因为神曲红了一把,有老婆了,但据我所知还有好几个果儿跟他不清不楚的,私人作风问题,基本都被他公司给压下去了。”
  “这下记住了吧?好歹记住人家名字,都是要合作的。”
  “苏喜,”他叫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名字:“是不是漏了个。”
  苏喜一愣,一拍脑门:“好像还真是!这妞儿我怎么给忘了呢,来头不小。”
  手中把玩的打火机停了停,随后又转动起来,霍诵承的语气听上去与刚才随便问问题时的语气并无二致,“怎么说?”
  苏喜笑了笑:“罗岑宵,也是组合出道,没有安广如那么幸运,她算是被骂到组合解散的。不过也挺了不得,现在签了阎娜,眼看着不就被塞进乘风破浪了么。”
  苏喜见霍诵承安静的听着,未显出不耐烦的样子,于是便告诉他自己知道的八卦:“但是也没这么简单,阎娜是什么人,怎么会签这样一个籍籍无名的人,她啊,是黎今的女人。”
  终于,霍诵承似乎是有了兴趣,漆黑的眼珠子定定的看着他。
  苏喜摊了摊手:“环亚开业的时候,黎今带她去剪彩,也没否认他们的关系啊。不过后来,黎今还是丢下她,跟着另一个女人走了,据说是固定女友。挺惨的,就像当场被打脸,新闻发了不少呢,后来阎娜给公关掉了。”
  “说的好像你在现场一样。”冷冷清清的声音。
  “我不在现场,不过这事是真的。要不你说她怎么能接触到乌篷船这样的本子?不过这也很正常,现在稍微有点钱的男人,身边的女友们谁不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男人脑子不笨,知道最后能娶的是谁就行了。”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苏喜滔滔不绝的说着,就听到霍诵承来了这么一句话,顿觉不上不下的,但也只好急刹车了。
  他们接触的时间不算短了,苏喜也算有点了解霍诵承的性格,当即就戴上帽子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他准时吃药吃饭。
  苏喜是霍诵承的新经纪人,在上一任经纪人活活被他气走后,公司又给他安排了苏喜。
  虽然话有点多,但好歹对他毕恭毕敬,工作能力也算过的去。
  闲着无聊,他就叫苏喜准备了乘风破浪所有人的资料,说是要了解了解。
  但其实他一直在等着苏喜说最后那个人的名字。
  阎娜又签了新人,这是霍诵承对罗岑宵的第一印象。
  在沈夕颜和莫陆都已经离开之后,阎娜也消失了,他一度以为就这样了,那些熟悉的人和事都如过眼云烟般消散,谁知道,阎娜竟然又回来了。
  起初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到了后来,她的形象才越来越鲜明,长得的确不错,唇红齿白的,笑起来特别灵,只是笑得不多。
  想起昨天,霍诵承懊恼的不行,竟然就这么给她道歉了?
  他这样神勇威武英俊潇洒的男人,居然会对她对不起,好后悔啊,无法保持微笑了。
  如果道歉能收回就好了,霍诵承冷冷的想。
  ……
  罗岑宵很听话的在家里好好的研究了下各位同事的作品,从万严宸的秦王嬴政看到火浴,无聊的时候听听杨迪的摇滚神曲,做操的时候伴着安广如的劲爆金曲,然后再欣赏下Eva在维密站台上的美好身姿……
  还有霍诵承首次摘得三金影帝时的悬疑电影《追凶》,更是看的她又惊又怕,同时被霍诵承饰演的精分警察深深折服。
  同样一张脸,私底下和上了大荧幕完全是两种气质,那种质感也许就叫做电影脸,完全把他跟旁人区分开来,而他的表演不如同其他的年轻演员那样,是“放”的形式,反而更偏于“收”,那力量控制的很精准,这是一场梦幻级别的演出。
  怪不得她上网去搜,凭借《追凶》,他包圆了当年的电影奖项。
  想到大家在各自的领域都是出类拔萃的人才,罗岑宵就更觉得愧疚,没有了解他们的成绩倒还好,现在的她反而觉得尴尬到爆,自己就像是个格格不入的人物,明目张胆的告诉观众“不好意思,我是有后台的人。”
  太羞耻了。
  但这也在无形中也成为了她更加坚定要力争上游的决心。
  就在这每天每日的自我反省和吸取之中,《乘风破浪》正式集合的日子到来了。
  很多年后,罗岑宵还记得那一天并没有如同想象中的骄阳万里,反而天公很不作美,下起了春雨。
  春雨蒙蒙,第一期有一大部分是预热和节目前花絮,拍摄地点在西柚台。
  她第一个到,电视台门口已经有很多粉丝举着灯牌在等待着自己家偶像的到来,粗略的看了下几乎都是霍诵承跟另一个小天王的粉丝,穿着雨衣,翘首以盼。
  第二个来的竟然是霍诵承,这厮没迟到,真叫人跌破眼镜。
  霍诵承没再拄拐杖了,走路比平时要慢一些,只是站着,就跟平时没有区别。
  他坐到她的身边,“困死老子了,这么早。”
  她打量他的腿,“你伤怎么样了?”
  他挥了挥手:“死不了。”
  好吧,等到各自的编导将他们引到不同的休息室,罗岑宵重新化了妆准备做临走前的采访。
  采访完了又是群访,卢导倒是说了,不熟也不用装熟,否则太假,于是大家就放飞自我了,采访乱的一塌糊涂,要么有人抢话,要么瞬间冷场,罗岑宵这种有尴尬癌的人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等到一切都搞定,大家直接拎着行李箱由电视台统一派车去往机场,而艺人不得携带助理,不得私自开车。
  波波有些不舍的拉着她的手:“宵姐,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身体不舒服就要说,不要勉强自己啊。”
  习惯了有助理的日子,什么都有商有量的,但真人秀都是如此,只好跟波波挥手道别。
  而手机也在这时被导演要求统一上交,对此,霍诵承破天荒的一句话也没说,率先将手机交了上去,杨迪原本有意见不想交,也只好跟着大家一起了。
  时间紧迫,罗岑宵赶紧想着关机,却在最后那一秒,一个来自于家里的电话闪现出来,她看着屏幕上的一个“妈”字,想了下,还是关掉了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  金马出了个双黄蛋,周冬雨和马思纯得了影后哇,感觉小花旦们也开始崭露头角了~七月与安生是个很好的改编影片,实至名归!
  
  第45章 hapter45
  
  45
  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机场,也到了晚饭的时间。
  VIP候机室内,节目组派人统计大家要吃的东西,轮到罗岑宵的时候她摇了摇头:“我就不用了,减肥呢。”
  工作人员也见怪不怪,圈子里的女星一向比较忌口,过午不食对她们来说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口号而已。
  霍诵承正在她身边,闻言,看了她两眼就说:“比起瘦身你更需要的是塑形。”
  罗岑宵也随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自己,其实她不胖,可是上了镜婴儿肥就会变得很明显,但他这个话明显就很讽刺了,是在嘲笑自己没有线条?
  她没搭理他,刚才有工作人员来通知过他们了,飞机可能会晚点一会儿,她站起来准备去买一杯咖啡喝。
  霍诵承见她起身,“干嘛去?”
  “买咖啡,”她没好气的道,“这你也要管啊。”
  “哦,帮我带一杯美式。”他两条长腿微微交叠,就像吩咐助理似的,说完还添了一句:“快去快回。”
  罗岑宵忍着气,又看了看他的腿。
  算了,不跟一个残废计较什么。
  霍诵承看她气鼓鼓的走了,轻哼一声,拿起手边的杂志随意的看看。
  罗岑宵刚走开,就有女声在他耳边响起,“承承,吃饼干吗?”
  声音倒是蛮爽朗的,他扭头一看,Eva微弯了身子,但名模到底是名模,即便弯下腰来,依然比寻常人高了一截,她长了一张很时尚的脸,细长的眼睛,鼻子不怎么挺但很小巧,妆容精致,穿搭流行,手上拿着一盒饼干,笑着说道:“我自己做的蔓越莓饼干,不试试吗?”
  霍诵承:“谢谢,但太干了。”
  Eva:“……”
  Eva倒也没走开,只是坐到了他身边的椅子,说:“好久没见你了,上次在医院人太多也没能跟你说上话,你的腿好些了吗?”
  她的语气轻柔,也没什么不当的地方,霍诵承便说:“本来就没什么大问题。”
  “毕竟是骨折,你真是太拼了……”
  ……
  罗岑宵在星巴克遇见了熟人,起初她还不敢确认,走近了一点,还真是宋冉絮。
  宋冉絮披着一件深棕色的斗篷,整个人又瘦了不少,墨镜下的脸颊都有些微微凹进去,似乎意识到有人在望着自己,抬头就看到了罗岑宵。
  宋冉絮很明显的愣了愣,直到罗岑宵跟她打招呼:“嗨,你也在这里啊。”
  离开了原来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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