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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_声声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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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上的余额不多了,刚才跟主治医生沟通了下,说罗振兴现在是留院观察,怎么的也还得住个半个月左右,而罗振兴没法出去上班了,李丽本来就是没什么文化的家庭妇女,她怎么的也得给他们点钱留着防身。
钱钱钱,做什么都要钱,但她最缺的也是钱。
她正烦恼着,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瘦高个从吸烟区的方向走过来,他的步子很慢,仔细看的话两脚落地的时候一轻一重,似乎不太平均。
瘦高个拍了拍刚扔了烟头的手掌,似乎抽烟抽了个爽,昂起头来,正好就跟罗岑宵正面相对。
罗岑宵见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没好气,还是罗纪之先跟她打招呼:“宵儿,回来啦。”
语调倒是万年不变的轻松,就好像这世界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影响他的情绪。
随着罗纪之的走近,她嗅了嗅空气中还未彻底消失的烟味,还算可以,仍旧是三五牌。
她点点头:“刚结束工作就赶过来了,替爸交了医药费和床位费。”
兄妹俩随意的找了条长椅坐下,罗纪之说道:“之前妈给你打电话你没接,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当时有工作正准备登机呢,后来经纪人跟我说了,但工作不能违约,只能等到这阶段拍摄完成才能回来。”
“能待多久呢?”
“最多一周,”罗岑宵下意识的用大拇指轻轻拂过手上的口子:“爸爸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
罗纪之摊手,一副全不知情的样子:“就是出门打个麻将遇上抢劫的了,身上还带了不少现金,老头子急呗,就要跟人干,他那身板哪是人家小年轻的对手,就这么被撂倒揍了个半死,人身上还带了刀,在他肚子上来了一下子,再晚点送来就没命了。”
罗岑宵听他这个形容已经气得要命了,立刻问:“报警后警察怎么说?”
“能怎么说,这种人很有可能是亡命之徒,吃了这顿没下顿就随便找个老百姓抢。”
“监控呢?”
罗纪之嗤然:“要不怎么说人是亡命之徒呢,抢爸那地方是个死角,别说监控了,经过的人都没几个,受伤了还是老头子自己□□了半天才被人发现的。”
总结下来就是一个无头冤案,纯属罗振兴倒霉。
见她没说话,罗纪之倒是无所谓的说:“事情都发生了,既然没有生命危险,也就别太生气了。你刚回去了,妈怎么说,是不是骂你了?”
她苦笑着道:“还能怎么样。”
她在家里的时候,爸妈就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看,后来工作独立了,李丽也只有在打电话向她要钱的时候口吻才会和善些,才会像个妈妈对待女儿那样。
而罗振兴,与她一年到头说的话也不会超过十句。
可是一旦回家,她仍旧十分渴望他们能多问自己两句,哪怕是外头冷不冷,饿不饿都好。可惜的是一句都没有过。
她跟罗纪之从生下来开始走的就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她拼命的念书也敌不过他冲父母陪个笑能得来的东西多。
罗纪之一看这个表情就知道她又被李丽骂了,于是说道:“你别理她,妈也是太心急了,吃了没?我带你去吃碗面。”
“不用了,我也不饿。”罗岑宵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罗纪之的出现倒是让她想起了另一桩事情:“你在年前因为赌博被人抓去是怎么回事?”
罗纪之解释道:“当时我也是被拉壮丁给拉去斗牛的,谁知道那几个人合伙出老千,我操!我要跑又被他们捉回来,那倍数叠加上去,就变成了二十万……”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神色,“后来他们威胁爸妈如果不给钱就再砍我一条腿,我也是没办法了。”
“那你就不能别出去赌?”她说起这话就一包气,老生常谈的问题了,“你就不能安安分分的找份工作好好挣钱?非要出去跟那种人混在一起!”
罗纪之突然笑了:“什么工作会他妈要一个没了条腿的废人!我又没文化又没一个健康的身体,我他妈什么都干不了。”
“按照你这么说的话全世界的残疾人都不用活了,都可以去死了!你整天这幅死样子做给谁看,人活在世界上哪个比你轻松了,怎么就你成天一副厌世的模样?”
她实在是愤怒极了,或许并不全因为罗纪之——
工作上的不顺心,黎今那边散发出的若有似无的压迫感,对小问的思念,还有父母对她的无视和诘难,如同几座大山一样背负在她的身上,喘息都变得艰难。
罗纪之颓然的道:“她结婚了。”
罗岑宵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说的是吴洁,他的初恋。
“就在正月里头结的婚,那人家里头也没什么钱,矮胖子一个,可她嫁给他了。”他低头深吸了口气,“我什么都没了。”
吴洁是罗纪之的青梅竹马,跟罗岑宵也挺熟的,只是后来她遭遇了一连串的变故又离开了溪城就再没了联系。
罗纪之跟她谈了好几年的恋爱,分分合合,最过火的那一次就是他开着车去追她,半路遭遇车祸,直接废了一条腿,后来吴洁也并未离开他,而是一直照顾着他,直至他康复,走出心理阴影,才正式与他分手。
罗岑宵一直以为吴洁是板上钉钉的自家嫂子,没想到纠缠了那么多年,还是没有这个缘分。
罗纪之难得表现出心灰意冷的样子,事实上,他所有不正常的情绪都是因为吴洁。
“那个矮胖子我见过两次,像个面团似的,又蠢又呆滞,她怎么就会嫁给他了?”罗纪之愤愤的捶了下墙,“可她怎么都不肯再理我……”
“你知道吴洁最讨厌你什么样子吗?”罗岑宵定定的看着他。
他茫然的抬起头,眼中仍有愤恨难平。
“就是你这样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自己却毫无担当的样子。”
……
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罗振兴已经睡着了,而李丽正在看电视。
见兄妹俩一起回来,李丽不太高兴的说:“去了那么久就净顾着聊天了吧。”
说的明显是罗岑宵,她刚要开口,却听罗纪之口气又冲又不耐烦的说:“说两句话都不行啊,反正不是有护理么。”
儿子说的话李丽从来不会反驳,因此只是哼了一声,便给他们俩倒了水:“外头那么冷,你一去就是这么久,有这么多话也不陪你爸多聊聊……”
天色不早,李丽要去医院的食堂吃饭,被罗岑宵拦住了,“妈,咱们出去吃吧,我请你们去吃顿好点的。”
李丽白了她一眼:“你爸就躺再床上你还有心情下馆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把钱都给交完了吗?”她又回到了那个问题上。
“交掉了。”
李丽絮絮的念叨:“不仅是这两天的,医生说你爸还得住院好一阵呢,你得先把钱都付掉呀,咱们家里可是拿不出这个钱的。宵儿啊,妈知道你现在是大明星了,咱们全家可都指望着你了啊。”
李丽虽然不晓得大明星除了拍拍电视还有什么别的工作,但大明星这三个字在她心里就恒等于用不完的钱和大笔的房产,女儿做了明星演员了,家里的日子还不得跟着好起来?
罗岑宵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望着她殷勤的目光,话都堵在喉咙口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宵儿难得回来一趟,妈你烦不烦啊,有什么事儿不能等过两天再说?”罗纪之的声音□□来。
谈到钱,李丽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因此只能换了一张笑脸:“说的也是,你也该累了,回去休息吧,医院里有我和护理看着呢。”
罗岑宵原本是想陪床的,但李丽坚决的让她走,再加上罗振兴也的确用不了这么多人陪着,她还是独自离开了,罗纪之在她离开之前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自己会安抚好李丽,让她不用担心。
罗岑宵在走廊上给人打了个电话,接通的人是个女人,年轻的女人,声音慵懒似乎还在睡觉,就连那一声“喂”都可爱的带点勾人的性感。
罗岑宵听到这声音顿时轻松不少,她说:“段言,是我,罗岑宵。我回溪城了,现在在市立医院,你在哪里?”
那个叫段言的女人起初还有些迷蒙,但听到医院两字又瞬间紧张起来:“罗岑宵……靠,你怎么刚回来就去医院,你出什么事了啊?”
“不是我,是我爸爸,说来话长。我现在出来,你有空没?吃个晚餐?”
那女人爽朗的应下:“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小树也不在家,走吧,我给你接风,咱们吃战斧牛排去!”
罗岑宵自然没有异议,医院外的车并不难叫,只是她刚坐上车,绕上这座城市的主干道时,与另一辆车擦身而过的时候,忽然打了个寒颤。
那种如同被电流穿过的感觉发散在四肢的末端,令她无端的惶恐。
她急忙转过头去,想要看一看刚才那辆车是否是她所熟悉的那个让她畏惧的男人的车牌时,车子早已开远了。
她率先到达了星际酒店,这是溪城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对外营业的餐厅中的战斧牛排做的格外地道,她还记得自己在离开溪城前的最后一餐,也是与段言在这里度过。
很久未来,酒店内外部的装潢的都更加的气派豪华,临湖而建的酒店在落日的余晖之下与水相傍,更显出一种内敛的贵气。
她拖着行李箱正准备先去餐厅等候段言的时候,门卫忽然朝着她身后的方向走去,就连大堂经理也笑容满面的走了出来,罗岑宵不免好奇的停下脚步。
黑色卡宴的门被人打开,男人有着一张窄小的脸,双腿很长,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袖口上,长身玉立,显出一种独有的骄矜,他漆黑的眸子里闪着不知名的光,微微掠过——
她。
“欢迎黎先生光临星级酒店,不胜荣幸。”酒店经理发自内心的微笑。
他亦回复一个礼貌的神色,随后一行人向着酒店里头走去,再也没看过她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也是没想到黎大大也来了吧~~~大家的呼声收到了,吭哧吭哧继续码字去~!
谢谢wuli壕宝宝的地雷,爱的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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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hapter48
48
罗岑宵握着玻璃杯望着桌上萤萤一点烛火。
这人来溪城做什么?谈生意还是见熟人?
而他下榻居然也下榻在这个酒店。
她转念一想,也许并不是巧合,黎今这样挑剔的人,无论去到哪儿挑的都是最好的东西,而星际作为溪城最好的入住地点,他若是来谈生意,住在这里也不叫人意外。
只是,旁人没有看到也就算了,他的目光曾短暂的定格在她的身上,意味不明的停留。
她捕捉到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女声精神奕奕的传来,来人一头俏丽的短发,脱掉了浅色的毛呢外套,荷叶边的白色衬衫扎在短裙里头,腰细腿长,如同一株生机勃勃的水仙,特别招人喜欢的漂亮。
段言一路赶来显然很热,将外套挂在椅背上,先就喝了一大杯柠檬水,随后笑道:“看你傻兮兮的一个人坐着发呆,难道不怕被你的粉丝看到了这蠢样发到微博上去?”
罗岑宵见到她十分高兴,更对这点小小调味般的取笑浑不在意,“可不是想你想的嘛。打电话给你还以为小树也在,想让你带着他一块出来搓一顿,小朋友去哪儿了?”
段言叹了口气:“非要跟着他爷爷去钓鱼,这一钓都去了好多天了,估计要后天才能回来。”
两人分别对侍者点了菜,或许是因为长得太夺目了,侍者都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知道了。”
但脚下又迟疑着不肯挪开,感受到她们俩困惑的目光,才红着脸道:“您问,你是罗岑宵吗?”
侍者相当的年轻,罗岑宵猜测他是在校的学生来勤工俭学,正好这里用餐的人又不多,于是轻松的眨眨眼:“是我啊。”
“真的是你!我……我……萝卜,我很喜欢你,你要加油!”说完他便鞠了个躬拿着菜单跑了。
这下倒变成是她怔住了,侍者羞涩而满怀喜爱的样子让她心里生出一种无言的感动。
这是头一次有人面对面的告诉她,自己喜欢她,让她继续努力。
虽然话说的有些磕磕绊绊的,但对方真诚的模样和毫不掩饰的欣赏让她觉得心窝处暖暖的。
“岑宵,被感动到了吗?”段言望着她,“萝卜,你可别忘了这里还坐着一个你的忠实粉丝呢。”
罗岑宵自觉失态,但依旧很开心的道:“言言,终于有人在大庭广众下敢说喜欢我了,我真的特别感动,感觉要飞到天上去了嘤嘤。”
“你这么努力,会值得更多的人开口大声的说喜欢你,到时候可千万别忘了我啊。”段言调侃着,然后问她:“你怎么会在医院里,你怎么了?”
“不是我,是我爸,他被人抢劫受伤了。”她一股脑的说着:“抢劫犯多半抓不到,像是流窜作案。我工作结束就赶回来了。”
“伯父伤的严重吗?”
“挺严重的,还挨了刀子,现在脱离危险了,还需要留院观察。”
“哎,你也真是累。”段言摇摇头,不欲对她的家里多做评价。
罗岑宵的父母非常的重男轻女,只要见过一面就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不把女儿当闺女的劲儿,罗岑宵能在这样的家庭长大心理还十分健全是非常不容易的。
不多时,牛排上桌,两人边吃边聊。
尽管已经好久没有回到溪城,但与好友之间的氛围并不会因为空间的距离而变得生疏,反倒是有着说不完的话。
罗岑宵与段言的结识挺奇妙的,她们是在溪城保密制度最完善的私人医院里认识的,两人是邻居。
相同的年龄,又都大着肚子,从未见到过疑似孩子父亲的人来到访,她们身上有着太多的相似点,久而久之,就成为了朋友。
只是段言的父亲和弟弟每天都会提着家里阿姨煲的汤来准时探望她,而罗岑宵的身边从未出现过任何护士和医生之外的人。
是段言分享汤,分享书籍,也分享温暖给她。
她们先后生下了两个孩子,段言出院前还说好以后一起带着孩子出来逛街吃饭做亲子活动,但她的孩子,只留在身边短短数天,就被人带走了。
最艰难的日子是段言陪着她度过的。
战斧牛排的分量格外大,两个女人卯足了劲吃,又彼此交流对方的现状。
段言说自己仍是单身,但也很享受这种感觉,“有小树在身边我就觉得够了,再来一个男人我可受不了。你……这些年有孩子的消息吗?”
她的音调放得很低,当年十月怀胎,一起生下了两个健康的孩子,段言很清楚也很明白罗岑宵有多爱这个孩子,因此,在她失魂落魄找到自己说孩子没的了时候,段言真的以为她要活不下去了。
她现在这样拼命,这样努力,离开溪城去到大城市打拼,段言忘不了她在决定离开时说服自己的话——
“我想去更高的地方站着,这样我的宝宝说不定有一天能在电视上看到我呢。”
十分轻松的语气,段言却知道她是认真的。
闻言,罗岑宵果然放下了刀叉,满脸纠结的说:“我,见到孩子了。”
段言惊喜的道:“你见到了?他怎么样?”
“他很好,跟着他的父亲……生活优越,个性也很可爱,非常的懂事。但是,他不知道我是他的妈妈,”她语无伦次的说着,眼底泪光隐然:“我也不敢告诉他,我就是他的妈妈,我怕他恨我。”
段言按住她的手背,抚慰道:“你不是故意丢下他不管的,不必有负罪感。孩子过的好就行,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真相,到时他就明白了。孩子的父亲呢?那个禽兽你也见到了?”
罗岑宵很明白段言的个性有多直爽,因此不敢将自己还委身于这个禽兽的事情告诉她,更不敢说此刻这个禽兽也正在这个酒店,否则她完全相信段言会上去找他算账。
她恳切的说:“有些事情我现在没有办法一一跟你说明白,孩子的父亲我见到了,情况比较复杂,我会努力把孩子争取回来,到时候带他来见你。对了,他叫小问。”
……
罗岑宵吃完饭被段言送回家,两人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真要分开了彼此又都很不舍。
段言坐在小跑上朝她挥挥手:“外头凉,快进去吧,下回我带小树来找你。”
罗岑宵也使劲的跟她挥手:“一言为定!”
她有一年多没有回家了,起初是为了省车票的钱,慢慢的,没有人催促也就没了动力。
终于回来,家里几乎没有变,还是熟悉的味道和模样,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样,家还是家,那就好了。
走到自己的朝西的小房间,房间的角落和床上都堆着各种放杂物的箱子,看来她不在的时候被当做储存室来使用了。
罗岑宵忍着困倦将东西从床上搬下去,重新换了干净的床铺,跑进浴室冲了个淋浴,才又躺回到了床上。
仔细的闻,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霉味,因为太累了,她很快就睡着了。
睡着了便走马观花的做梦,一刻也停歇不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因为一阵凉意,罗岑宵挣扎着掀开眼帘,只看到自己的房门被人打开,而李丽正背对着站在自己的床前。
怪不得会觉得冷,她又往被窝里缩了缩,结果从书桌上镜子的反射里看到了李丽正拿着自己的皮夹在查看。
她顿时清醒了些,但声音仍旧是困顿的:“妈,你在干嘛?”
李丽身体一抖,钱包险些掉落在地,见被发现,她也不再背着,转过身来:“醒了啊,这么能睡跟头猪似的,”她指着钱包:“你这丫头,怎么兜里才五百块!”
“你拿我钱包干嘛呀,”罗岑宵起床时向来没什么好脾气:“我的钱付医院的费用都花光了!”
李丽不信,但行李箱她也检查过了,钱包也看过了,除了几张对她而言没有用处的卡片以外,红色大钞也只有寥寥几张,她抽出这这几张钱,才怀疑的道:“你在外面工作了这么久连这点钱也没有,不可能吧?我要给你爸买去买个老母鸡炖汤。”
罗岑宵哭笑不得:“那你也得给我留点吧,我身上就这么点钱了!”
“你别给我装!卡里的呢?给我提出来,”李丽坐到她的床边:“宵儿啊,咱们家现在都快没钱揭锅了,我之前跟着别人鼓捣那个保健品,亏空了一大笔……你能先给妈给堵上吗?”
罗岑宵听到这些顿时头痛欲裂:“什么保健品?你都不上班还整天跟着人家乱来,你亏了多少?”
“也就七八万!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也是为了家里好,你说着是大明星却一点都不帮着家里人,要是靠着你爸在工地上那点破钱咱们家还要不要过了?那个保健品在美国上市很有前景,就是有头脑的人太少了,这不,积压在家里了,”李丽咽了口唾沫:“但是一旦找到买家,妈很快就能把钱收回来,到时候家里的日子就能好一点了,再寻摸给你哥买个房子,你也赞助点!”
“那都是假的,骗人的!你被骗了,妈,怎么老是说不听呢?把东西都退回去,把钱要回来!”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七八万!我哪里有这个钱。”
李丽当然不信:“妈知道你现在挣的多了,他们说你是明星,百八十万都不在话下,怎么妈这一点小忙你都帮不了!”
她怨恨的道:“把你从小带到大你就这么对我?”
“不是我不帮你,第一,你的这个保健品都是人家的陷阱,第二,我手上根本就没那么多钱,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妈,你女儿我不是什么大明星,就是娱乐圈里最底层的人物,这世道谁赚钱容易了?你别总是搞得好像我的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问你要点小钱你就推三阻四,你爸进医院打你电话没人接,现在倒是知道回来装孝女了,你给我滚!”李丽气急败坏的提起她的行李箱就让她身上砸:“给我滚出去!”
罗岑宵实打实的挨了两下,身上吃痛,又被砸到腿上,瞬间就疼得站不起来了,李丽仍在骂骂咧咧:“白眼狼!吃枪子的东西!你给我滚,你也别认你这个爹妈了,滚滚滚!”
一边说一边将她往外推,李丽干农活出身力气很大,很快就把她推到门边,砰!的一声巨响,木门关上了。
罗岑宵头发凌乱,穿着睡衣裤,敲门,里面的人却不应。
她不再敲了,定定的看着门板,半晌,掉下一滴泪,她快速的用手背抹了抹,转过身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国字脸,郭助理,黎今身边的人。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了她家。
但罗岑宵没那个心情去想这些了,她低下头慢慢的把被扔出来的衣服都重新塞回箱子里,然后就要往外走。
郭助理拦住她:“罗小姐,跟我走吧,黎总在等您。”
她声音哽咽:“我现在不想见他。”
郭助理仍是执拗的没让开,重复的道:“黎总在等您。”
“我说了我现在不想见他。”
“罗小姐,一时的负气对你并没有好处,”郭助理温声劝她:“跟我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萝卜不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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