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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_声声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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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乱。
  “你以为你现在这幅死鱼一样的表情会让我有欲。望?真是高看自己。”他说完,留给她一个背影,转身往楼上去了。
  ……
  罗岑宵躺到床上,才骂了一声草泥马。
  她求之不得好吗?
  刚才黎今的表情太过欠揍,罗岑宵在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百来遍,当然,除了小问。
  虽然今夜逃过一劫,但她完全睡不着,想到黎今这个阴冷又□□的男人就睡在她隔壁,她就心绪难平。
  显然,他对自己的态度十分不满。
  也是,他是大爷,自然无法容忍脾气比他还大的人。
  也许今晚是警告,他手上有十足的筹码,告诫着她。
  罗岑宵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意外发现天光大亮,已经十点半了。
  她的衣服也已经晾干了,急急忙忙换好衣服,下楼。她一觉睡到这个点,自觉羞惭,想着还不知道该被他怎么奚落,却发现客厅摆着一些食物,只有佣人在厨房间里忙活,黎今早就不见了。
  罗岑宵舒了口气,她真是犯傻了,黎今这样的大忙人怎么可能现在还在家里呢。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引起的响动并没有让佣人侧目,她走到玄关就要换鞋离开,厨房的佣人才走出来,微笑道:“小姐,先生说让你用了早餐再走。”
  罗岑宵摆摆手,本想像个隐形人一样的离开,这下被人叫住,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脸蛋有些红了:“不用了,谢谢你啊大嫂。”
  这位大嫂却不听,又走近两步,仍不卑不亢的重复:“请您用了早餐再离开。”
  天呢,她想也知道那个男人是用怎样如出一辙的表情嘱托眼前的大嫂说出这句话的。
  罗岑宵拗不过,就坐下了。
  其实她很饿,应该说是饿极了,从昨天中午之后她就没有再进食了,七上八下了一个晚上,到现在精力已经全数用尽,桌上虽然东西不多,但是中式的早餐很对她的胃口。
  她风卷残云的吃起来,喝完最后一碗小米粥的时候,那位大嫂的声音又传来了——
  “先生说,桌上的钥匙和出入证是给您的。”
  罗岑宵转眼望去,果然,一把暗金色的钥匙正安静的躺在桌上,仿佛正在提醒他们俩的“约定”。
  她忽然觉得生气,也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现在正在做什么呢?睡在他的房子里,吃着他的东西,还即将要拿了他的钥匙,做一只被他豢养的猫咪?
  不,应该说是任他消遣寂寞的宠物。
  虽然黎今并没有真正对她做出什么,可他用这样无声的方式提醒着她,她已经屈服了。
  罗岑宵猛然起身,再也顾不得任何人,跑了出去。
  ……
  罗岑宵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在外面转溜了一圈。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天空一片湛蓝,云朵都似乎冒着久违的甜味。
  她站在一家蛋糕店门口,她很想吃一块芝士蛋糕,可是蛋糕热量太高,她很犹豫。
  这时,一个小女孩走出来,糖果色公主裙,嘴角边是一圈巧克力的深色印记,她舔了舔唇,“姐姐,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呢?”
  罗岑宵弯下腰:“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吃蛋糕啊。”
  “吃吧吃吧,”女孩得心应手的怂恿着她:“这里的蛋糕好好次啊,可是妈妈只让我吃一块555”
  “小朋友吃多了甜食会长蛀牙呢,长了蛀牙你就不漂亮了,所以要听妈妈的话啊。”罗岑宵情不自禁的放软了声音。
  “唔……”女孩认真听了她的话,又打量起她来,圆滚滚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然后去拉她的手,“姐姐你长得好漂亮,你可以多吃两块!咱们走吧!”女孩拽着她就往店里去。
  “……”罗岑宵一个没注意,就差点被她带歪了节奏。
  “贝贝,怎么跑出来了,”一个年轻女人看见自己女儿使劲拉着罗岑宵,瞬间明白了什么,于是加快脚步走过来,一把抱起小女孩,略带歉意的冲着罗岑宵说道:“对不起啊,她一定是还想吃蛋糕,想骗你进去请她吃呢。”
  女人说完,大概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轻轻拍了拍怀中女孩的屁股,随后用湿纸巾细致的抹掉了她嘴角上的巧克力。
  罗岑宵出神的望着这对母女间自然而亲昵的举动,直到年轻女人做完一切,抬起脸来正视她,然后惊讶的说道:“罗岑宵?你是罗岑宵吧!”
  冷不丁听见自己的名字她心里一跳,看着她愣神的样子,年轻女人更加确定自己没看错人了——“你真的是罗岑宵诶!你比电视上好看很多啊,”这位妈妈好像霎时打开了话匣子,然后她抬起自己的手在两人的头顶比划了下:“哇靠,你真的有168啊,我都165呢,你穿的还是平底鞋!”
  罗岑宵无语,微博和论坛上常年说她虚报身高,明明只有160非报成168,凭空拔高八公分,虚荣至极。
  没想到眼下这位妈妈正身体力行的证明着八卦群众看到她的第一反应。
  贝贝看到自己妈妈这么激动,也跟着激动起来,摇晃妈妈的手臂:“妈妈,什么什么?你在说什么什么?”
  女人又要说话,只见罗岑宵用食指对着自己的嘴巴做了个“嘘”的动作,她轻声道:“是我,不过我得走了啊,拜拜。”
  这妈妈果然安静了下,似乎非常理解明星们的低调,但她说:“等等!”从小挎包的深处使劲掏了掏,才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通讯录来,她说:“能给我签个名吧,我很喜欢你们组合的宋冉絮的!”
  罗岑宵:“……”
  签完名,这位妈妈又雀跃的要求:“咱们合个影吧,行吗?”
  于是三个人在美图手机里摆了个可爱的姿势,罗岑宵才说:“再见!”
  贝贝还在后面叫她姐姐,她飞速挥了挥手,离开了。
  罗岑宵回到家第一件事是上网。
  贝贝刚才失落的眼神让她觉得心里被牵动着,孩子是非常天真的,尚且认识十来分钟的小朋友就已经这样对分别恋恋不舍,这让她想到了小问。
  小问是个小绅士,但也会在背后告诉她,大人好烦哦。
  他的头发看上去很软,像她的一样,并不是纯粹的黑,而是一种天然的深棕。
  这让他看上去有些迷人。
  他爱吃什么呢?巧克力还是乳酪?喜欢蓝色还是白色?足球或者是网球呢?
  她一无所知。
  网上关于黎今的资料很少,而关于小问的资料更是寥寥无几,仅有的几条信息也不过是连同他父亲的一些小爆料。
  爆料说他很喜欢魔方和航模,在美国芝加哥州获得过幼儿组的第一名。
  又说他不怎么喜欢说话,跟他的父亲一样的高傲。
  还有说他的生母不详,想必是黎今流连花丛的产物……
  她好不容易往下翻,才看到了小问一张模糊的照片,他的头发短短的,看起来精神的不得了,那时的他更小一点,坐在黎今手臂上,对着镜头吐了吐舌头。
  罗岑宵看出了神……
  她用家里的打印机将这张照片打印出来,然后剪掉了画面上那个大男人的头,将它藏进了钱包里。
  她很想知道小问现在在哪家幼儿园里上学,这样她哪怕是远远地,也能够看他一眼了。
  刚做完这一切,门口传来钥匙开锁声,久未见面的房东阿姨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她像是走楼梯上来的,身上的肉还抖着,话却分秒不停的摆了出来——
  “岑宵啊,你正好在家,赶紧收拾收拾吧,明儿就有新房客搬进来了。”
  
  第14章 chapter14
  
  14
  房东阿姨一边用手作扇状给自己扇风,仿佛在掩饰自己的尴尬:“岑宵,在看电视呀,好久没见了。”
  的确很久没见了,通常来说房租都是由毛洁那边发出给房东阿姨,她这边与阿姨没什么交集,只是在偶尔需要换钥匙或是物业上出现问题的时候才会找她。
  “阿姨,怎么忽然来收房子呢?”罗岑宵迎上去,有些急迫的说:“我知道房子快到期了,可是毛洁说还有个把月的时间啊。”
  “个把月只是我们的口头约定,毕竟我也把房子租给你们这么久了,但是钱其实是只给到今天的呀!本来嘛,让你住到下个月也无妨,都是这么熟的关系了,可忽然有个急客……总之对不起你了啊岑宵,今天你就得搬走,明天人家就要住进来了。”房东阿姨一口气说完又直直的看着她,像是在防止她有什么举动似的。
  罗岑宵拿过手机打给毛洁,毛洁也说刚刚才知道这事,正要打电话给她,结果她就自己打来了。话说的跟房东阿姨一模一样,她说:“宵儿啊,确实太匆忙了对不住你,毕竟我想着也是老房客了,这点信用大家总归是有的,没想到……只是我现在也在国外,你自己先解决下,我回头再跟你说啊!”
  罗岑宵下意识的捏紧了手机,她很愤怒,很想把手机扔出去,可是她不能这么做。
  她烦躁的抓了抓脸,恳求道:“可是叫我一下子搬去哪儿呀!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要不您宽限两天,过几天我找到住处一定马上就走。”
  房东阿姨为难的说:“这次可真的不行,我全款都收了……你也体谅体谅咱们老百姓的苦处啊。”
  罗岑宵咬着唇没说话,房东阿姨以为是她被说动了,再接再厉的道:“你们明星光鲜亮丽,赚的钱那么多,你完全可以去找一个更大更宽敞的房子,我这儿,就真的不行了。”
  是啊,明星这个职业听上去多么高大上,多么流光溢彩,让她体谅别人的苦处,有谁来体谅她的苦处呢。
  “我只住到今晚,明天一早我就走,行吗?”她最后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房东阿姨身边的壮汉不耐烦了,他们本就是为了防止不愿意走的房客撒泼才被一起叫来的,听了这话就说:“叫你搬就搬,哪来这么多废话!不是明星吗?这点钱还没有,赖在人家家里有意思吗?”
  说的话不留情面,罗岑宵愕然,随即满脸通红,她被当成死赖着不肯走的泼皮了吗?
  她说:“我马上就走,上去整理点东西。”
  吉霜和宋冉絮早就不在这里住了,家中没她们的东西,只有她一个人需要收拾了。
  不过,房东阿姨领着那群人站在门口看她整理东西的滋味真的不是很好受,虽然房东阿姨笑着说:“岑宵啊,咱们只是看看,你慢慢弄就好了啊。”
  摆明了就是怕她拿了房东的东西,所以才站着监视她,实在是欺人太甚。
  她迅速的整理完,其实也就只塞了一个箱子,剩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一样也没拿,当她穿戴整齐,拖着一只26寸的行李箱站在小区门口时,西北风呼呼的吹在她脸上,因为没来得及擦脸霜,皮肤就像被割破似的疼,在所有的愤怒、郁闷、懵逼和纷乱褪去后,她只觉得很茫然。
  去哪儿呢?
  寒天冻地的,她没有钱,也没有朋友。
  最后还是咬咬牙,开着她的二手高尔夫,离开了小区,然后刷卡入住了一间小宾馆。
  前台刷她的身份证的时候,多看了她两眼,她就将围巾往上拉了拉,眼睛以下都藏进衣服和围巾里。
  小宾馆的环境不太好,住一个晚上却也要三百多块钱,她坐下来,烧水,然后泡面吃。
  她拿出存折算了算,如果这样下去,她连车最好也不要再开了,毕竟汽油费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她哧溜着泡面,罗岑宵感觉就像回到了刚出道之前的日子,那时候她也是一无所有。
  而现在呢?她的银。行卡里还有一点点的存款,不敢去动,工作的事儿还没个准头。
  她没法这么坐以待毙下去,虽然跟公司的合约还有一个多月才结束,但是她想,她可以接点私活儿吧?
  她打电话给阎娜,但是很不巧的,阎娜也不在国内,阎娜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啊,快过年了,陪我母亲出国度假,我很久没陪过她了,工作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她敏锐的问:“你在国内,遇到麻烦了吗?”
  罗岑宵当然说没有,“祝你们旅途愉快!”
  “thankyou,那我先挂了。”
  “嗯,拜拜。”
  原来要过年了,罗岑宵都差点忘了,她有两年没回家过年了,爸妈……好像也没催过她。
  今年这年,该怎么过呢?要不回家算了,其实她也是想念他们的。
  罗岑宵在宾馆住了三天,第三天的时候,毛洁终于抽空给她回复。
  其实她倒是没指望毛洁还能再跟她解释些什么,毕竟他们的工作关系很快就要结束,而这段时间里,她没有别的通告和活动了。
  毛洁刚跟着宋冉絮从毛里求斯拍完一首歌的mv回来,电话里问她:“你是不是最近惹着什么人了?”
  罗岑宵听了这话倒是一愣,她连门都很少出了,能惹什么人呢?都快成娱乐圈门外汉了。
  “我跟你说,本来我跟你们房东许阿姨说的好好的,住到你找到下家为止没问题,那么点房钱你总是出得起,她也答应了。结果那天忽然给我打电话说有新房客要住进来,一点预兆也没有!我跟她交道打的多,就留了个心眼,她应该没撒谎,就是有人忽然用高价撬走的房子,现在找个合适的房子确实不容易,但高出市价那么多,我不得不猜想是有人从中作梗。你好好想想吧,”毛洁叹了口气:“你这人啊,怎么别的本事没有,净是能给自己瞎惹麻烦呢?”
  尽管她再怎么不愿意去联想些什么,也不能不想到一个名字。
  她没有拿他的钥匙,他就要让她无家可归。
  ……
  黎今坐在办公室里,桌上的手机屏幕不断闪烁,从刚才开始,她的这个号码已经拨进来至少十遍了,看来是想要打爆他的电话。
  他能想象一旦接起,那头又要用那几个翻来覆去的词汇攻击他。
  征服一个硬气的人总是格外有快感,他是一个好的食客,善于剥掉龙虾层层坚硬的盔甲,享用最好的滋味。
  他把手机掉了个个儿,背面正对着自己,好了,这下世界清静了。
  ……
  罗岑宵坐卧难安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今天是一个房子,明天又是什么呢?
  她很清楚黎今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强大的背景和个人能力不止用一次血泪的教训提示她——逆他者亡。
  她再也待不住了,拿起大衣就推开了门朝外走去。
  
  第15章 chapter15
  
  15
  罗岑宵虽然人不是很聪明,方向感却是极佳。这次非常顺利的自己转了三趟公交车,只花了五块六毛就到了黎今的那个小区。
  小区依然盘查的很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被动。
  不知道黎今公司的地址,不知道小问的幼儿园,甚至如果不拿他的钥匙,连他小区的门口也进不去。
  而他动动小手指,就可以让她的生活人仰马翻。
  她真是没有脑子,竟然还妄想以卵击石。
  “小姐,你来了。”正在她咬着唇盯着门口的时候,一句话将她拉回了现实。
  罗岑宵回头,是黎今家里的那个佣人大嫂,手中提了个菜篮子,依旧是那种不深不浅的微笑,望着她。
  “你好。”忽然被她叫住,罗岑宵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捉个正着的小偷似的,手脚有些局促。
  那大嫂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只是很自然的道:“那咱们走吧。”
  在她的带领下,进入小区非常顺利,罗岑宵与她并肩同行,发现她虽然不高,步子却出奇的大,本着以后可能会时时见到对方的想法,罗岑宵问她:“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我姓骆。”很快,两人就走进了电梯里。
  “好的,骆嫂。”
  这番对答后,骆嫂并没有礼尚往来的问她,又归于沉默。
  回到这个屋子,罗岑宵的心又提了起来,现在是白天,黎今当然不会在家,骆嫂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只是安静的打扫卫生然后洗刷盘子。
  四点半的时候,骆嫂也走了。
  只剩她一个人,罗岑宵坐着实在觉得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既然小问至少曾经住在这里,那这一定有他的房间吧?
  她走上二楼,黎今的这所公寓其实是很普通的复合式房子,相对于他的身份来说,住在这里,似乎有些委屈他了。
  二楼有三间卧室,一间是那天她住过的客房,一间是黎今的主卧,另一间想必就是小问的卧室了。
  她心中有些紧张,推了推门,门竟然没有锁。
  深蓝色的小床,天花板上贴满了许多彩色的图片,窗口没关严实,桌上是各色各样的魔方,罗岑宵走近,小朋友的东西虽然多,但是不乱,一边还有一张彩色的照片,是黎今坐着,而小问站在他的身边,父子两人表情如出一辙,都不在笑,只是嘴角自然的微微勾起,望着镜头。
  这张照片比她那天在网上下载的那张清晰度高很多,她拿起相框,摸了摸照片上的儿子。
  她充满了力量。
  从刚才到现在她想通了很多,既然已经答应了黎今的条件,她又何必装作贞洁烈女,就算为了儿子,该低的头也要低。
  幸好她还有事业,她只有拼命的努力和挣钱,才能掌握话语权和主动权。
  尽管下楼的时候内心激荡充盈着一股动力,在看到黎今坐在客厅里,正拿着杯子慢慢啜饮手中的红酒时,她还是吓了一跳。
  这个男人是猫么?走路都没声音的!他又是什么时候回家的?
  男人却像背上长了眼睛,“参观完了?”
  他没有对她的到来表达一丁点的意外,罗岑宵觉着自己就像是猎物,一步步走进他的圈套里。
  那种自己不由自己控制的感觉很奇特,她发现自从重遇以来,似乎有些畏惧黎今了,听到他开口,就不自觉的有些发颤。
  “嗯。”
  “坐下吃饭。”他又说。
  桌上是骆嫂做好的菜,还有冒着热气,罗岑宵不得不坐在他的对面,她拿起筷子,而男人依旧还在喝酒。
  她低头吃饭,却忍不住用余光去瞥眼前的男人。
  他回到家以后只是把大衣脱了,里头是件黑色的圆领羊绒衫,他穿黑色显得面部线条更为清瘦,脸很窄,堪比电影明星,只是袖子微微挽起,露出一截小麦色的手腕,此刻端着酒杯,透出一股克制的性感来。
  典型的性冷淡的脸,充满欲。望的身材。
  只是,他喝起酒来就好像喝水一样,连眉头都不皱,喉咙口也没有任何停顿,一瓶酒很快见了底。
  喝这么多,是要做什么……
  她分心的想着,一紧张就连勺子都掉在了桌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自始至终没看过她一眼的男人终于抬起眼帘。
  “我,我吃好了。”她说。
  “那你可以走了。”他放下杯子,站起身,就往楼上走。
  罗岑宵懵逼了,这是要赶她走吗?
  她既然来了,就已经做好所有的准备,没想到他竟然要她走。
  她脸色很难看,当然是这样,难道黎今会缺她这么一个女人吗?
  他身边美色环绕,何必找她这么个脾气坏又瞎矫情的女人。
  但她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她蹬蹬蹬的随他跑上楼。
  黎今的房门半敞,正站在卧室的窗口抽烟,凌冽的风从窗台吹进来,她还没走近两步已经觉得冷,而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面不改色。
  他的背影极为挺拔,身形高大,手间一点火光,烟圈成个儿的飞向窗外,瞬间被打散了。外头的路灯已经亮起来,更显得他身影落寞。
  罗岑宵走近他,轻声的叫他:“黎先生。”
  他的肩膀似乎微微动了下。
  “黎先生,上次是我不对,我……”她说不下去了。
  黎今转过来,将烟碾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然后淡淡的问:“说完了?”
  她怔住,又闭了眼认命的说:“我,我是自愿来找你的,我愿意跟着你。”
  “那如果我不愿意了呢?”刚抽完烟的嗓子带着丝朦胧的沙哑与性感,就像是砂纸轻轻擦拭过她的皮肤。
  她完完全全的说不出话来。
  是啊,她想回头就回头,想认错就认错,也得看人大爷愿不愿意。
  她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见她冷的瑟瑟发抖,皮肤苍白的样子,垂着头看都不敢看自己,如同受惊的小兔子。黎今将窗户关上,又坐下,即便是仰视,眼神却是高高在上,像是自问又像是问她:“为什么总是学不乖呢。”
  听了这句话,她飞快的说:“我这次真的学乖了,我会好好的陪着你,你想让我怎么样都可以。”
  黎今嗤笑了声,“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我是说真的!”她信誓旦旦的重复。
  他挑了挑眉,身子忽然向后仰靠在皮椅上,“哦,是么。那你应该知道现在要怎么做。”
  暖气渐渐重新充斥着整个房间,她脖子根开始泛红,双手背在身后,指甲几乎要戳破自己的掌心。
  “又在撒谎?”他锐利的目光似乎要刺穿她的身体,语气却是漫不经心的。
  罗岑宵吸了口气,开始解衣扣。
  毛呢大衣,浅绿色的毛衫,牛仔裤,打底背心,兔绒长袜依次被她脱下,洒落在地板上。
  然后胸前一松,内衣也被她取下。
  她停住了。
  现在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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