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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难追,总裁请止步-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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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白客气到:“哦,不了,谢谢叔叔,我自己有水。”

    说着,孟白拿出了自己包包里的水来,喝了一口。

    司机见状,也只好作罢。

    孟白抿了一小口水之后,就靠在了汽车后座上,继续玩着手机。

    汽车一路向市区的方向行驶过去,孟白抬起头来看了看。

    然后又继续刷起微信来。

    忽然之间,慢慢的,慢慢的,孟白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伴随而来的,是孟白闻到的一股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奇异的芳香。

    孟白只觉得这芬芳好醉人啊!

    “这香味真是好闻!”孟白在陷入昏迷之前,默默的想到。

    “越闻越想闻。”

    渐渐的,渐渐的,孟白就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当中,什么味道也闻不到了。

    包括那香味,渐行渐远,任凭孟白怎么使劲用力的用鼻子嗅着,味道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最后就彻底消失了!

    孟白的眼睛渐渐闭上,彻底昏迷了过去。

    ……

    话说聂伊梅,那天晚上回到房后,像之前一样在床上趴好,聂伊梅听着外面王阿姨的鬼哭狼嚎,她倒是像没事人一样摆弄起了新手机。

    上网点开网页全部是王雅的新闻,铺天盖地说她假装清纯现在自甘堕落,聂伊梅揉着额角心想,这娱乐圈可真不是什么好呆的地方,前阵子还是最受欢迎女演员,眨眼间就快被口水淹死了。

    一条条搜索下去,聂伊梅竟然从这里面看到了王雅艳照事件,是BC集团某高层一手策划的。

    想起前两天在超市看新闻时,冷辰远的表情,聂伊梅有些诧然。

    这件事真的会是冷辰远做的吗?莫名感觉冷辰远要用这种手段会让她感觉很心塞……

    然而聂伊梅不知道的是,冷辰远当然不会用这种小手段去针对一个女明星,他不过是听从萧祁的建议,在王雅想逃跑到越南之前,毁掉了越南“照顾”她的一个帮派而已。

    正感觉网络世界太花哨时,一阵敲门声把聂伊梅拉回了现实。

    “伊梅,睡了吗?”罗冬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聂伊梅拿着手机愣是呆了半天才回神,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未婚妻的佣人在外面哭爹喊娘,他竟然跑到自己门口来找她?这不是又让许美娇心里添堵么?

    啧……一想到许美娇刚才打在安安脸上的耳光,聂伊梅眼睛转了转才重新披上衣服给他开了门。

    “罗先生,有事?”聂伊梅斜斜地靠在门框上,小脸上隐隐的怒气。

    “受伤了?”罗冬林因为聂伊梅的疏远,瞬间表情发僵。

    不过看出聂伊梅是不高兴了,便皱着眉头把她上下打量了一个遍,见聂伊梅不说话又毛毛躁躁地想进门,“来,让我看看。”

    正好从其他下人那里拿到红花油的安安,听见这话,三两步就跨过来挡在了两个人中间,“罗先生!男女授受不亲你可还知道?!”

    还不得了了,当着她的面儿就要看师父的伤?这家伙占便宜不要太明显好不好?!

    “你师父以前洗澡都跟我一起,她浑身上下我哪儿没见过?!”

    罗冬林火冒三丈,这小丫头片子三番两次给自己找麻烦,要不是看聂伊梅那么护着她,他早让人把她丢出去了。

    虽说安安跟着聂伊梅那么长时间,可聂伊梅跟罗冬林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还不是特别理解。

    见罗冬林说的这么气势恢宏言之凿凿,她张了张嘴巴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聂伊梅,希望师父能开口澄清。

    聂伊梅却是明白罗冬林讲的是小时候的事情,淡淡地看了安安一眼也没有再多做解释,为的就是不要看上去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是什么大伤。”聂伊梅朝着楼下扬了扬下巴,“貌似许小姐的伤更重,你还是先去看看她吧,万一真的对宝宝有什么影响就不好了。”

    说完,聂伊梅示意安安进来之后便迅速把罗冬林关在了门外。

    “伊梅……”罗冬林似乎没料到聂伊梅会直接把他关在外面,毕竟这里是他的家,不是么?

    可他一点也生不起气来,面对那扇紧闭的门,他竟只有对聂伊梅的心疼。

    小丫头,比过去坚强了不少,他却不知道,这些坚强都是拜他那半年折磨所赐。

    “罗先生,我要给师父上药了,您没事可以去看看救护车来了没有。”安安故意朝着门外喊了一句。

    这一句她是说给罗冬林听的,更是说给许美娇听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这对狗男女该吵吵该闹闹,演武打戏也好,唱双簧也罢,总之,别再拖我家师父下水了!

    重新趴到床上的聂伊梅却不觉得多么开心,关门之前她下意识看了罗冬林一眼,男人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现在平静下来的聂伊梅,又觉得自己怎么像一只炸毛的狮子一样,在别人的地盘上嚣张起来了?

    其实人家许小姐主仆说的没错,再过不久,这里的确就是人家的地盘,自己也就是占了个先机,再晚一个月,人家说什么自己都得听着。

    可这里边……有误会。

    聂伊梅把脑袋放在交叠的胳膊上,瓮声瓮气地问了安安一句,“你说,我是不是该去跟许美娇聊聊?”

    至少,跟那女人强调一下自己不是来抢罗冬林的也行吧?省的那女人想方设法地算计她,偏偏她还是无辜躺枪。

    “师父,您是不是摔懵了?”安安两只小手,在聂伊梅背上轻柔地搓着,颇有一番正宗杀马鸡的姿态。

    只不过,口吻却是不咸不淡地继续说道,“您是想去跟许小姐说您跟罗先生没关系?没用的,那天拍卖会您应该记得吧,我们家少爷从来没有带任何一个女人出去过任何人口密集的场所。”

    “可那天在场的除了A市的豪门就是娱乐圈名流,少爷一点都不避讳他对您的宠爱,试问,瞎子也能看出来您二位是天造地设情投意合的一对吧?她许小姐就在台下眼巴巴地看着能不知道?说白了,这件事根本就不在您表不表态,关键是罗先生……”

    安安这番话一冒出来,聂伊梅顿时觉得醍醐灌顶。

 第一百一十五章一生气就砸东西

    是啊,证明自己跟冷辰远之间关系的时机多了去了,许美娇要是足够有心,要是足够理智,早就看出问题根本就不是出在她聂伊梅身上。

    明明就是这两个订婚没订成即将结婚还有了孩子的两个人身上。

    想到这里,聂伊梅又问了句,“那我是不是该去找罗冬林聊聊?”

    听到聂伊梅这句话,安安真的很想用抹了红花油的手,把师父的脑子扒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回路!

    “师父,您要是想跟罗冬林聊聊,可以,我去给您叫宁远。”

    “?!”叫宁远干嘛?!

    其实,跟在她身边的医生有鲁尔了,而宁远呢,是因为他帮孟白偶尔来照顾下她的。

    安安完全公事公办,“少爷说了,你们两个只有在记忆恢复治疗的时候才能‘谈谈’,而治疗过程,宁远是必须在场的。”

    唔……一想起某个下午,宁远曾提出“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的荒谬言谈,聂伊梅完全不能想象,自己要怎么当着宁远的面,怎么跟罗冬林展开知心姐姐般的谈话。

    安安擦药的手法实在让人,聂伊梅趴在那里没多久便昏昏睡去,除了背部冷热交替的痛感时而来袭,她这一觉倒是睡得非常安稳,甚至有些天昏地暗。

    等安安把她叫起来去吃晚饭的时候,她的意识还不是特别清醒,怔怔地坐在那里愣了很久才嘟囔道,“这是哪儿?”

    “师父,您快点别跟周公难分难舍了,这是罗公馆,到饭点儿了。”安安又心疼地看了看聂伊梅背上的红肿,“要不然我给您把饭菜端上来?”

    “恩?”聂伊梅揉着眼睛看了安安好大一会才摇了摇头,“走吧,下去吃。”

    “诶?师父,现在跟许小姐同桌共进晚餐,会不会尴尬啊?”

    毕竟,下午才互扇了两个耳光。

    “不下去反而会让人觉得咱们理亏。”聂伊梅瞬间来了精神,伸手接过安安递过来的外套披在身上。

    两只眼睛泛着精明的亮光,她就不信许美娇还能使出什么幺蛾子来。

    安安重重地点点头,师父说的对,背后嚼舌根是不好的习惯,可是让人家有背后嚼舌根的机会那就是她们失误了。

    今天下午的事情,师父本来就没错,即便是后来打了那位王阿姨一耳光,那也是先有许美娇动手种下的因,才有她聂伊梅出手护安安的果,凭什么她们躲着呀?

    那位许小姐说是罗家未来的儿媳,现在看来,地位也不过尔尔嘛。

    大不了,不服来战啊!

    两个人披着一身战魂从楼上款步走下,其他人已经在餐厅落座,安安看到端端正正坐在桌旁的宁远,忍不住甩给他一抹促狭的眸光你这家伙有奶便是娘是不?

    没等着师父下楼居然先坐下来了!懂不懂团结稳定一致对外啊?!

    聂伊梅没注意到安安和宁远之间的电光火石,随意地拉开最末位的椅子咧咧地坐了下去。

    “伊梅,坐这边来吧?”首位上的罗冬林指了指左手边的位置,而他的右手边就是许美娇那张哀怨的脸。

    聂伊梅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毛笑道,“我在这挺好。”

    说完又朝着安安招手,“来,坐我旁边。”

    “还真是不懂规矩,下人是能跟主人一起上桌……”的吗?

    “啪!”

    那边王阿姨阴阳怪气的话还没说完,这边罗冬林,已经往木地板上砸了一只高脚杯!

    破碎的声音彰显着男人的震怒,玻璃碴飞溅着,如果不是许美娇穿了长裤,恐怕会在小腿上留一道伤。

    原本打算安心吃饭的聂伊梅,闭着眼睛拍打着心口。

    真是吓死她了,罗冬林这是什么毛病?一生气就砸东西也太败家了!

    而且你砸之前不能知会一声么?!这男人一惊一乍的性子也不怕把自己孩子吓掉了。

    不光是聂伊梅受到了惊吓,原本站在许美娇身后的王阿姨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了有没有!

    “罗先生……”

    “王阿姨,你是美娇带来的人,我本不该对你这么不客气。”罗冬林的口气平静得很,丝毫不像刚才摔杯子那么大的怒气。

    然而下一句就是暴怒,“可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在我罗公馆也敢越俎代庖!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你们在许家是什么规矩我不管,进了罗公馆一切作废,我就是规矩!”

    罗冬林这番话只提到了许家,聂伊梅和她带来的人完全没有涉及,摆明了就是偏向聂伊梅。

    王阿姨明知道这是罗冬林的“双标”,可她是个下人,什么也说不得,现在只看小姐争不争气了……

    真是不明白,以前罗先生对许小姐都是言听计从的,怎么自从聂伊梅出现以后就都变了呢?

    原本想安安静静吃顿饭的许美娇,也没想到罗冬林会跳过下午那件事不提,直接对王阿姨开刀,这针对意味不要太明显好不好?

    尤其是聂伊梅还在旁边坐着,罗冬林就一点都不考虑她的面子问题么?

    聂伊梅则在惊吓之后,淡定地继续吃饭了,全然一副“与我无关”的云淡风轻模样,这让许美娇更是咬牙切齿。

    罗冬林摆明了是想方设法替聂伊梅出头,这女人竟然还理所当然的和她的下人坐在这里……

    “冬林,聂小姐也在这里,怎么就单单提我们许家的规矩呢?”

    言下之意,你既然要当主人,最起码就要当个公平的主人,既然你是规矩,那就做个公平的规矩。

    想来,还真是可笑,说这些话的男人分明是她的男人啊,前不久还与她耳鬓厮磨的男人,明明应该万事以她为先的,现在她作为未婚妻还要跟他要公平!可笑!

    “呵……”聂伊梅冷笑一声,心里只觉得麻烦死了!

    没完没了,没完没了是么?!

    她就想恢复个记忆,你许美娇老是找什么茬?!

    一声轻呵,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这边。

    聂伊梅抬了抬眼皮,嘴角弯起一抹嘲笑的弧度。

    最终,将视线定在许美娇身上缓缓开口道,“许小姐,您怎么还不明白呢?我跟您不一样,我是客人,住两天就走,罗先生跟我强调什么规矩?您是罗先生的未婚妻,再过一个月就是罗家的少奶奶,罗先生不跟您立规矩跟谁立啊?!这是家规,跟我有什么关系?”

    聂伊梅说完便露出无辜又无奈的样子笑了笑,最终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安安对我来说吧,从来就不是什么下人,这次是以朋友的身份陪我过来做客的。”

    所以许小姐和你那位王阿姨,能不能别再故意找麻烦了?不觉得很跌份么?

    而且,要不是看他们不爽,她可以去找孟白一起住的。

    聂伊梅一席话,巧妙地化解了许美娇和罗冬林之间因她而起的尴尬。

    许美娇也觉得自己的情绪实在太不稳定了,关心则乱,听说聂伊梅被罗冬林接到这里之后,她就开始乱了阵脚。

    刚才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她表现的确实不如聂伊梅,不过,那丫头死里逃生一次怎么变得这么睿智自持了?

    “伊梅,你不是客人。至少,在罗公馆,你是半个主人。”

    罗冬林的话,差点让聂伊梅扔掉餐具起身离开。

    这男人要傻到什么程度,才会说出这么给她引火烧身的话来?

    聂伊梅抬眼看着深情款款的罗冬林,一双琥珀般的眼睛里含着一丝哀怨我跟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非要把许美娇的妒火往我身上引啊!

    “伊梅,你从三岁开始就跟我一起住在这里,当年爷爷还说过,要把这里写到你名下给你做嫁妆的,这么说起来,如果……”

    罗冬林大有在许美娇怒目而视中回忆曾经的趋势,可聂伊梅却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哀叹你丫能不能认清形势?你未来媳妇都恨不能拿刀割我了,你还在那儿回忆过往?有什么事咱们私下聊不好吗?!

    “咳!罗……罗先生……咱们能不能先吃饭?应该都快饿死了吧?”

    聂伊梅指了指盘里的牛排狠心打断了罗冬林的话,偷眼瞄了许美娇一眼,这女人虽然脸色像鹅肝似的,可状态比刚才冷静多了,看来也是想明白了。

    此时安安也看够戏了,发现罗冬林要给师父拆台连忙开口帮腔,“对啊,对啊,师父,你赶紧吃,吃完了还得回去上药呢。”

    “伊梅,你的伤……”

    “我们中国人不都说食不言寝不语么?难道这句话的意思,不是吃饭睡觉的时候,不许说话?”

    宁远破天荒地开了口,说完便用餐巾抹了抹嘴巴翩然离开,那姿态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道人似的。

    聂伊梅愣了愣又垂头轻笑,没想到冷辰远请来的逗比医生,还是挺会四两拨千斤的哟!

    宁远一个中国人,把“食不言寝不语”都搬了出来,一下子整个餐厅也彻底安静了,只有刀叉与瓷器碰撞的轻微响动。

    聂伊梅和安安,默契地火速解决了餐盘里的食物之后,立刻马不停蹄地离开了餐厅,不然,她们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因为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惹上麻烦。

 第一百一十六章理不清头绪

    好吧,这次聂伊梅承认自己是怂了,居然秉承着“惹不起躲得起”的方针,把自己和安安关进了卧室。

    “安安,我忽然觉得下午那女人是故意的怎么办啊?”

    如果许美娇真的把孩子弄掉,她一定会栽赃到自己身上,她就是在故意针对自己,否则聂伊梅实在不明白,许美娇为什么要以怨报德。

    这么想的话,聂伊梅还真是后怕,这女人连孩子都敢下手,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她对罗冬林也迷恋的太痴狂了!

    “师父,你们三个就是恶性循环啊有木有?!罗冬林对你好,许美娇就对你不好,许美娇越对你不好,罗冬林越要突出你在他心里的地位……”

    安安一边往掌心倒红花油一边苦叹,“师父,你到底怎么惹上这小两口了?人家该不会是唱着双簧欺负咱们吧?”

    聂伊梅苦兮兮地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来了句,“我也想知道我到底跟这两个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幸好是在罗公馆,不然加上罗明那只老狐狸,许美娇还不得把我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说来也奇怪,许美娇在罗公馆受了这么大委屈,罗明居然一声都没吭,尤其是许美娇还怀着罗家的孩子,罗明怎么可能这样放任不管?

    聂伊梅不知道的是,冷辰远给罗明打了个招呼,要想留着养老钱,就别管聂伊梅的事。

    当时管家周全的提议是“少爷,不如让罗明好好照顾聂小姐啊?

    反正攥着他的投资项目,不利用白不利用。”

    冷辰远则淡漠地回了一句,“好好照顾?‘照顾’也能出‘照顾’的意外,让他什么都别管就好。”

    跟安安说到最后,聂伊梅也理不清头绪。

    现在只盼着冷辰远能早点回来,还有下次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为什么非要把她投喂狼窝?难道自己在他临走之前犯什么错误要以此惩罚她么?!

    旧式的洋楼里,暖气效果不太好。

    罗冬林担心聂伊梅感冒,所以让人整日整夜地开着空调。

    聂伊梅睡到半夜就口干舌燥的,房间里又没有水,安安也去隔壁房间睡下了,聂伊梅实在口渴,只好披着外套去楼下餐厅找水喝。

    经过客厅时眯眼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聂伊梅伸着懒腰朝餐厅走去,谁知那里还坐着一个人,餐厅里只开着昏黄的壁灯,所以聂伊梅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有个人影,当时打着哈欠打了半截的她根本喊不出声,等能发出声的时候,对方已经暴露了身份。

    “伊梅,你怎么醒了?”

    聂伊梅真的好想骂娘怎么破!罗冬林这货大半夜不睡觉,坐在餐厅里搞什么?!弄得跟倩女幽魂似的,聂伊梅差一点就使出一招河东狮吼来逼恶灵退散。

    “啪嗒”

    餐厅的顶灯被聂伊梅打开了。

    这下聂伊梅才看清楚,罗冬林大半夜不睡觉在餐厅喝酒呢,聂伊梅拿过酒瓶闻了闻,皱着眉头问了句,“你不打算要胃了?”

    高浓度烈性威士忌,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了。

    “睡不着就想喝点。”罗冬林的双眼已经有些迷蒙,身上的家居服完美地衬托出他的贵气,不过俊逸的眉宇间却是显而易见的苦恼。

    聂伊梅犹豫了一下,转身从酒柜里另外拿了一个杯子,“我陪你喝点,咱们正好聊聊。”

    “恩,聊聊。”罗冬林勾起一抹温柔迷醉的笑意,视线完全离不开坐在他对面的聂伊梅,心里的错综复杂,大概只有他能明白了一转眼,柔软娇小的女娃娃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她不在自己身边时,他还是会恨,恨她为什么要选择离开,不离开的话她也不会遭遇车祸,他也不会折磨她把她推的那么远。

    可她一旦出现在自己眼前,他所有的恨意都消失无踪了,以前折磨她的时候是忍着心疼想要她承认自己是假装失忆。

    可现在知道她是真的失忆后,他心里的郁结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抒发了……

    与之前的愤怒仇恨相比,他现在心中更多的是无力与无奈。

    她把他忘了,甚至在他的眼皮底下找到了另外一个男人作为庇佑,而他现在只能这样看着,看着她一点点远离自己。

    可是,她都把他忘了,为什么没忘掉她的一些朋友,例如,孟白?

    即便此时她就在自己面前,罗冬林还是觉得,他伸手也碰不到那个本该由他保护的女孩子了,该死的,他居然还让她在罗公馆受了伤!

    “伊梅,身上还痛吗?”罗冬林问的小心翼翼,他很愧疚,加上想起以前折磨她的事情,愧疚更浓。

    聂伊梅皱着眉头喝下一口威士忌,还真是苦辣,啧了啧嘴巴才回答,“不痛了。”

    罗冬林听了默默地点点头,又抬眼看向聂伊梅,“那,心里呢?会恨我么?”

    聂伊梅一愣,她有什么可恨他的?苦笑,“是你救了我一命,我怎么会恨你呢?”

    “唔……不恨就好。”

    罗冬林皱着眉头,单手撑着下巴,嘴巴微微嘟起像是受了委屈似的,让聂伊梅看来莫名有些心疼。

    “可是我好恨你,怎么办?我又恨你,又爱你,想折磨你又想保护你,这种感觉太痛苦了。”

    “……”聂伊梅确认自己还清醒着,不过她不明白罗冬林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有又恨又爱的,大概是因为喝多了。

    罗冬林双眸竟有些暗红,再配上洗过澡之后没有梳理的头发,整个人看上去不羁却又落拓。

    他就这么自顾自地说着,“我恨你,恨你怎么能擅自离开呢?恨你……恨你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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