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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食关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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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重量轻了很多脱离手,文恩看着出现在身边的应该走的人,“你怎么来了?”易韶凯把袋子甩上车,“你妈让我来看看你。”
文恩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觉得易韶凯这么帅,对她来说重的要死的东西被他轻巧的提起放到肩膀上放到车上。
“傻站着干什么,帮我提一下我弯不下去腰。”文恩眼睛酸涩的轻声应答,他没有抱怨做着这一切,不管是因为她可怜还是他能量过剩,都让文恩感动。
易韶凯平时虽然有健身但是每袋九十多斤的麦子也让他气喘吁吁,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去,浸透了衣服贴在身上,不想抱怨只觉得酣畅淋漓。
全部装车,文恩感激涕零的问他,“你会开拖拉机吗?”
易韶凯看着车头憨憨的拖拉机摇摇头,他这是第一次见拖拉机更别说是开。“就像开车一样的,很简单的,你试试。”说着爬上后车,后面还有很多东西要看着。
五分钟还不见车身动一下,文恩跳下来,“你去后面吧,我来。”易韶凯看她一眼还是去了后面,他真的不会开,更何况是在这么狭窄的小路上。
文恩开车具体来说是开拖拉机和她的为人风格一样,没有一声招呼就出发,易韶凯刚上去车身就晃动,还好抓住了袋子没有掉下去不然是真的很丢人,悻悻的做好抓住袋子怕被文恩摔下去,不是一般的颠簸,这是易邵凯对文恩的技术唯一的评价。
回去之后还是易韶凯把麦子一袋袋的扛下来,文恩帮忙。“谢谢你。”给他递毛巾的时候陈恳的说,真的谢谢他,今天是这么多年收割最顺利的一次。
“不是还赶我走的吗?”文恩嗤笑,“小肚鸡肠。”
晚饭是张文英做的,文恩心疼的摸摸妈妈的腿,“你怎么又下床了,等着我回来做就行了。”
张文英把女儿散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忙了一天了,赶紧吃饭吧。”对易邵凯赞许的点点头,乐在心里。
吃过饭冲过凉文恩提出来出去走走,这是易韶凯来之后她第一次对他发出友善信息。
文恩带着易韶凯走出巷口沿着小路左拐右拐避开大路最终绕到河边。农忙时候也是农村最热闹的时候,很多在外务农的人都会劳作,村里面有时候还会搞些活动,夜间安静的河边和不远处灯火通明欢呼声像对比。
易韶凯没问文恩带他去哪里只是跟在她后面,“你也不怕我把你卖掉?”易韶凯不屑的说,“谁卖谁还不一定。”
河面有座很宽的桥,桥是新建的,“以前的桥不是这个样子的,据说还是苏联建的,后来时间太长就报废了最近一年才重现建。”
“你敢钻进去吗?”桥上有很多桥墩,但是有栏杆阻碍,必须翻过栏杆沿着边缘才能到达桥墩,文恩挑衅的问易韶凯,易韶凯看了下高度,有二十多米,看高度不是很大,这座桥应该是用来调制水的下面是泄水的闸,摔下去也是必死无疑。
“你能翻过去吗?”这是对她能力的怀疑。
文恩轻巧的翻过栏杆故意晃动手脚走在前面显得轻而易举还带点炫耀的得瑟,易韶凯跟在后面翻过栏杆小心翼翼的走。
沿着边缘走到一半的时候文恩突然啊一声,双手挣扎,易韶凯伸出手扶住她顾不得平衡感,看着文恩奸诈的笑才知道自己上当,虽然是假的但是易邵凯还是觉得吓出一身汗,冷着面孔,“老实点,摔下去就真的死了。”
“死了不好吗?”文恩拽着易邵凯一副她掉下去就拉易邵凯垫背的视死如归。
“别乱说。”易邵凯皱眉打断她,本来沿着边缘走无异于走钢丝要提心吊胆,她还在边上分散他的注意力。
文恩也觉得没意思,甚至在刚才她还想如果她和易邵凯一起掉下去也不错,看易邵凯一副认真表情,又觉得自己可笑,她想死也不能拉上易邵凯啊,人家青年才俊的。
在文恩又突然一惊一乍的时候易韶凯选择不理会她,文恩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第24章
? 桥墩上看的景色和在桥面上看到的真的不一样视野开阔许多,二十多米高的桥墩下面是莲花池塘种满荷花,晚风吹过一片叶子波浪,这个时候都已盛开阵阵清香飘远,远处水天连接模糊看不清楚,朦胧模糊神秘是对这片风景的最好解释。
“这是我发现的秘密地方,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不敢过来。”跳出障碍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风景。
易韶凯靠着水泥堆砌的柱子,“这个地方的确不错。”文恩理所当然的回答还带点炫耀,不好能带他来么“那当然。”
她在桥墩上巡视一圈像是巡视自己土地的地主,在边缘地方站稳开口说,“这个地方我还自杀过呢。”
原本闭着眼睛养神的易邵凯唰的睁开看着她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告诉他这个,“别担心,我是人不是鬼。”接着哈哈笑,“你刚才的表情太配合了,让我很有成就感。”
“十一岁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厌世,就在这个地方跳下去,但是没死,河水是真的不好喝,怪我会游泳,扑腾几下除了喝了几口河水也没被淹死,我当时想河水不好喝就又游到岸边。”想想小时候干的傻事,文恩呵呵笑,那时候真小啊,觉得别人都欠自己的,一点不满意就纠结在心里面,试图用最激烈的方式宣泄不满,甚至是死。
“你小时候到底做了多少这种辉煌的事情。”易邵凯感叹,在其他小女孩玩芭比娃娃时候文恩却想着自杀。
文恩掐着手指一个个数,“也没有多少,就是上课逃课帮同学写作业打架,外加翻墙,如果爬树也算的话。”
“你会写几种字?”易邵凯问着一直存在心里面的疑惑。
文恩点点头,“我帮同学写作业,每次一块钱,为了不被老师发现就换着字体写。真是想不到我小时候就有这样的头脑。”
那时候的不满不解就这么轻松的说出来,现在想想那时候才一点点的事情就要死要活。那时候她是真的爱财,她想挣钱但是她太小又不能做其他的,更何况妈妈也不让她做。
有次有个家庭条件好点的同学让她帮忙写作业,回报是给文恩一块钱,文恩犹犹豫豫的答应,晚上做完自己的作业还要做同学的胆战心惊的瞒着妈妈,答案是差不多但是写出来的字却不能一样,一笔一画写的僵硬,她代写作业的门面就算是开张了,后来又有几个同学找她帮忙写作业。
“你不怕老师发现吗?”文恩也学他随意的靠在柱子上,“有什么可怕的,老师发现了就让我请家长,我没对我妈说直接不去上学,最后还是老师请我回去的,因为学校要联考,有我的名次。”
“你怎么知道我会写几种字的?”就算他看到了那张字条也只是知道她写的那一种字,她好像没有在易韶凯面前写过字。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文恩咂咂声,“好像我干了什么危害国家的事情一样,我会写几种字还威胁人类生存了不是。”也没追问他怎么知道她会写几种字。
“你家不是在Z县吗?”在Z县的时候文恩说那个地方是她家,这里也是她家,而且在这个村子里她大都是叫舅舅姨姨。
“Z县是我妈卖饼的地方,这个地方是我外婆家。”其他的文恩都不再说。Z县不仅是妈妈卖饼的地方也是她上中学的地方更是爸爸出生的地方。
上中学的文恩没有住校每个下午学校的放风时间都溜出来帮妈妈卖饼,白天是在学校食堂做兼职,为了吃饭免费有钱拿。她那个时候好像经常是和钱挂钩是个十足的财迷,连班主任都很不解她小小年龄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中招成绩张贴出来,文恩是全校第一名,按照成绩是去市第一高中,那个学校升学率和教学质量都是没话说的,妈妈问文恩报了哪儿个学校,文恩含糊其辞说自己会办好。
几天之后三所不同高中的老师来到文恩家共同的目的就是让文恩去他们学校就读,每年的第一名招进某校不仅是三年之后的升学率的问题,还有名誉。
无论三所都不错的高中老师把学校说的如何好,文恩都不动心,她只是很冷淡的问了一句,哪儿个学校给的奖学金够高。
最后选择了三所学校中能力稍差的本县第一高中,这所高中离妈妈的档口近她能经常帮忙,还有这所学校也给出优惠,学费住宿费一切费用都免费,另外奖励两千五。那是文恩生命中的第一笔大收入。
知道这件事情的张文英哭了好久,文恩站在一边看着桌子上爸爸的照片耳朵里面是妈妈的痛哭,心里面在滴血,她不止一次假设如果爸爸活着该多好。
这个地方就是文恩的世界,没有快乐无忧的童年,有苦有乐无人与说。
“这就是我生长的地方,有大坝田园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婶婶舅舅舅妈,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同乡,没什么享受的成长过程,井底之蛙的生活。”带他来这里她就没再想掩盖她的过去,那段对她来说最阴暗的过去。
“你好像没提过你爸爸?”文恩说的最多的是我妈,她从来没提过爸爸,文恩刚才还假装强撑的笑一点点的淡下去,“我没有爸爸,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补充道,“不是正常死亡,他是Z县警察是Z县人,是城市户口拿国家工资,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其他人都活着只有他死了。”他爸爸去世了,她的世界塌了,是妈妈一个人顶起来的。
“你知道我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吗?”文恩歪着脑袋问他,在这个藏着小秘密的地方她想和人分享她的心思。
“有很多钱。”这段时间和文恩的相处易韶凯得出这一条,她好像真的很爱钱,无论大钱还是小钱。
“错,想成为作恶多端阴险狡诈的坏人最好是十恶不赦。”而后又很感慨的说,“我的黑暗道路走得好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岔了又走上光明正道。”文恩眨眨眼睛很无辜的说。
“为什么想成为坏人?”梦想都是美好的,有人想有钱有人想有美女有人想长得漂亮,各种各样的憧憬,但是文恩是第一个说想成为坏人的。
“坏人多威风,闻风丧胆,人人提起来都是又惊又恐敢怒不敢言。”她还在侃侃而谈坏人的优势。
“说真实的。”易邵凯不理会她的天方夜谭打断她。
“好吧,真实的就是我想报复社会,你相信吗?”易韶凯点点头。
“这么配合啊,你应该问为什么?”文恩皱着眉毛对易邵凯的不配合不满意,他不问她怎么一个人说下去。
易韶凯忍着笑着装好学生,“为什么?”
“我现在不想说了。”文恩站起来揉揉屁股,水泥坐得屁股痛。
“你明天走吧,我再呆几天。”
“你为什么那么想让我走,难道是怕我发现你什么秘密?”
文恩似真似假的说,“是,你已经知道我很多秘密,你知道太多小心我杀人灭口。”
“你现在是我女朋友,我陪女朋友几天不过分吧。”文恩哼一下,“别以我男朋友自居啊,你是临时的,我村里面有男朋友的。”
易韶凯抿着嘴笑的得意,“你男朋友哪儿位?这几天怎么都没见,想见识一下连我都不能入眼的文小姐男朋友是什么样子。”
“那是我暗恋对象,我还没对人家表白呢现在还是藏着掖着阶段,所以你赶紧走,还我还没主的名声。”
“我没记错的话这一年你都应该是我女朋友吧。”易邵凯善意的提醒她。
“是女人更准确。”文恩补充,这几天她的确是嚣张多了,甚至忘记和易邵凯的关系,忘记他们是不可能的。
易韶凯皱皱眉有点烦躁,“你为什么总是揪着这个词语。”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想报复社会么,我爸是那次执行任务中唯一受伤去世的,据说是其他人都放弃了只有他还穷追不舍被歹徒发狠开车撞伤,除了我爸爸,其他的几位同事要么是做了局长要么是升职外调,他用生命换来的正义在其他人看来就是做做样子。”
这曾经是文恩一直纠结的问题,为什么爸爸不私心点,为什么他追歹徒的时候没有想过家里面的妻子和三岁的女儿,有没有想过女儿长大之后会理解他吗,他一时的热血让他的妻女辛苦了这么多年。
她一直抓着这个问题不放,那段时候是真的厌世,为什么爸爸的生命就换了一副锦旗还是挂在警局里面,用生命换来五万块钱人民币慰问金。她和妈妈心里面的创伤怎么愈合,她无数个被人嘲笑没有爸爸的时候她是多难堪自卑又怎么能弥补。
她真的讨厌所有人觉得所有人都亏欠她,她从什么时候又重新走进阳光里面的呢,是妈妈拉着她的手说“还有很多爱你的人,不能只看到别人的坏,要看到别人的好自己才能快乐。”
在跳进水里面的时候,她好像看到妈妈无数个晚上一个人无助躲在房间里面哭,她舍不得,妈妈已经什么都没有,已经没有爸爸难道连唯一的女儿也弃她而去会是什么样子。
“我很庆幸你没有心理扭曲。”文恩冲易邵凯龇牙阴森森的笑,“不一定哦,我的这个因子可能被隐藏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引发,你要小心啊,不要和我靠的近,见到我绕道走。”
“听你疯言疯语,我们回去吧。”易韶凯这次是拉着文恩的手小心翼翼的走出去,一路上他都攥着文恩的手没有再松开,不担心掉下去会是两个人。?
☆、第25章
? 回去的路上见到好多晚上出来乘凉的老人,看到文恩就和善的打招呼,文恩不着痕迹挣扎着要从易韶凯手里面脱出来,奈何易韶凯非但不松手抓的她更紧。
有年纪大点的,按辈分要叫姥姥,打趣说文恩男朋友长得帅,文恩笑呵呵的把话题从易韶凯身上转开,这个话题不安全,易邵凯也不是她男朋友。
“她为什么叫你油瓶?”刚才那个老人清楚的叫文恩油瓶,虽然老太太上了年龄口齿不清还带地方音但是易韶凯还是听懂了这个词语。
“如果前面再加个‘拖’字你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拖油瓶这个名字是文恩的外婆在世的时候对文恩的称呼,现在想想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当初文恩爸爸去世之后,文恩爷爷奶奶是工人出身自命清高的知识分子,两位老人一直不喜欢文恩的妈妈张文英,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要娶门不当户不对的农村女,在儿子去世之后一定要文恩的抚养权不惜上法庭。
文恩的爸爸文宇海娶张文英,无论父母怎么刁难都没退缩甚至是搬出去独自过,为了这个两位老人怎么看她都不顺眼,在他们婚后没少刁难张文英。
在儿子去世之后更是提出来只要孙女不要儿媳妇的要求,张文英的要求是不要钱只要文恩,为了这个,忍气吞声了几年性格温柔的张文英要上法庭争抚养权。
最后法庭宣判张文英获得抚养权,那之后文恩名义上的爷爷奶奶好像真的如当初撂下的狠话一般绝情,“我们没有了儿子,从今往后也没有孙女。”
那年文恩三岁,什么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从爸爸妈妈到只有妈妈,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拉着妈妈要爸爸。
在文恩四五岁时候,别人劝说张文英再嫁,张文英也真的想过改嫁,但是那段时间传了几个继父虐待小孩的新闻,心里面戚戚犹豫不决。
问文恩想不想要爸爸,那时候什么都不懂的文恩说“我有爸爸,我不要其他爸爸。”就这一句话,张文英就拒绝所有的改嫁提议,要守着文恩和文宇海的遗照过一辈子。
无论身体还硬朗的父母怎么说都不管用,眼泪语重心长都没有用,张文英就是软硬不吃坚持不改嫁。
文恩外婆有段时间经常无缘无故的骂文恩,文恩还没心没肺的对她傻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甚至恶狠狠的叫文恩“拖油瓶”表达她的不满和埋怨。
外婆叫了她十几年的拖油瓶,在她身体一天天坏下去的时候还叫她拖油瓶,甚至在病重的时候把文恩叫到床前说“还是我们拖油瓶好,以后好好陪着你妈,别惹她伤心”。
“如果我是妈妈就不会嫁给爸爸。”踢着小路上的石头文恩开口,她不会像妈妈一样明知道会有那样的窘境压力还是嫁给爸爸。
“你没有处在你妈妈的环境怎么可能知道不会。”距离这个词语让多少对劳燕分飞。
“前车之鉴我,我没有妈妈那么有勇气,就要找个门当户对的,高攀是期望不起的。”门当户对虽是老思想却是最实在的,门当户对才能走得更坚定。
“你暗恋的那个?”文恩点点头,收到易邵凯鄙视的目光也不反驳。
易邵凯没有再说话,文恩的话已有所指,是在暗示易邵凯也是在给她自己打预防针,不能高攀,不要重蹈覆辙。
还是原路返回,走到路口的某家的时候,文恩停下来对易韶凯指指,“这就是我暗恋那个人的家。”很普通的农户,如果说不一样的就是比其他户人家的房子更气魄点。
“你喜欢他什么?”文恩贼兮兮的说,“他力气大还是我们同村的,长得嘛还可以。”
易韶凯看她贼头贼头不敢大声说话的样子,“原来你是暗恋他的劳动力。”
“那是人家的优势,你有时候都比不上他,他会开拖拉机会……”文恩还一点点分析那个人的优点以及打压易邵凯。
“文恩……”易韶凯突然提高嗓门叫文恩的名字,院子里面的狗听到动静开始狂吠,院子里面有脚步声还边走边问“谁啊?”
文恩拉着易韶凯就跑,跑进自家的巷口才喘气抱怨,“你真讨厌,都让你小声点,你故意的吧?”
“你不是暗恋他么,刚好趁机告白,我给你们当见证人。”文恩才不领他的情,“这几天你已经看了我好多难堪时候的样子,我不会再给你提供娱乐资料。”
夏季的夜空特别干净也十分纯粹,蓝蓝的夜空一轮圆月当空满空星星点缀,白亮亮月光直直洒下来,文恩和易韶凯安静的走在铺满月光的小路上,从未有过的安心内心平静。
“我明天就回去了。”易韶凯对身边蹦蹦跳跳的女人说,“好,你早该走了。”易韶凯哭笑不得,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不招人待见,“过河拆桥。”
文恩嘿嘿笑一点也不愧疚,“用完不拆占地方。”
月光柔柔的照在她脸上,文恩笑得很得意眉眼在月光中变得柔和,这一刻她没有保护色只是一个简单的女孩,一个没有负担没有压力的女孩,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会多好。
只可惜就算夜空再美好还是会有第二天阳光,什么都留不下。
文恩起床易韶凯已经走了,家里面少了一个人突然会觉得不太习惯,比如做饭的时候会做得多,吃东西的时候会习惯性的送去她的房间给易韶凯品尝,看着重新空荡荡的房间才突然醒悟他已经不在。
他本来就不是她世界中的人,在他回去后文恩觉得不适应也仅仅是三天时间她又重新适应没有易韶凯的日子,生活就是这个样子没有谁都是一样的,地球不会说少了谁就改变转动速度。
本不是这个世界这方天空下的人离开也是迟早的事情,这么想也觉得舒服多了,不属于自己的就不要强求。
张文英的腿好的很快,文恩也难得有时间可以陪妈妈这么久就格外珍惜,在家所有的家务活都不让妈妈干。
“妈,你腿好了就别开档口了好不好?”张文英择菜的动作停顿一下,“没有开档口。”
文恩叹口气,盖上锅盖,蹲在妈妈脚边,“妈,我都知道。我现在长大了该孝敬你,你歇歇好不好。”
张文英低着头不让女儿看见自己翻上来的心酸,“妈知道,妈不想让你这么累。”摇摇头,“我不累,为了你为了咱们的以后我一点都不累。”有了目标就永远不知道累。
文恩只是对易韶凯说爷爷奶奶不喜欢妈妈,但是却没说妈妈受过什么样的委屈。
张文英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老两口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虽然家里面条件一般但是也是极尽宠爱。张文英和文宇海是高中同学,那时候的高中青春萌动最多也就是拉拉小手连相视而笑都会面红耳赤。张文英和文宇海就是当时其中的一对,没有明确关系的一对。
张文英成绩一般,文宇海家庭条件好篮球打得好学习成绩好,是学校女生共同喜欢谈论的人物。张文英当时是农村升上县高中几个中的一个,和他们的谈论没有共同点,但是她喜欢文宇海的笑,偷偷摸摸的喜欢。
本以为就是一场青春萌动时候的好感,后来张文英高中毕业在家帮父母操劳,文宇海考上高级学府。四年之后,张文英亭亭玉立楚楚动人,文宇海学成归来英气逼人,当年同学聚会结束时,文宇海对张文英坦言说喜欢她。
文宇海的父母是当时相当牛气的工人算是国家铁饭碗后来调到计划生育部门,文宇海是某警察局里面前途一片看好的警察。而张文英什么都没有,学历没有家世没有,在恋爱的时候就被文宇海的父母嫌弃。
本以为结婚之后会改变,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文恩出生才算有所缓和,在关于文恩的教育上,两位老人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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