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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卿卿多妩媚-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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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她不解,所有的观众都不解。
“不觉得很有趣吗?”卿卿望着她笑,忽然双掌“啪”的一声合在了一起,“现在我手里有什么你知道吗?”
手掌心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李惠婷吓了一跳。
回过神后,她还是忍不住犯贱地问道:“你的手里有什么?”
“你看不见吗?”卿卿神神叨叨地一笑,“我的手里,有秘密啊!”
李惠婷一脸懵逼。
卿卿微笑,“我藏起来的就是秘密啊。”
……李惠婷想打人了。
这种乍一听觉得奇怪不靠谱的话,仔细想想的话,好像还真有那么几分歪道理。
弹幕却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简直是可爱本人了!”
“有趣的女子,我喜欢!”
“有趣的主播,我也要去折一页不看!”
“我决定好好学习,成为CEO迎娶卿卿!”
“等等,你们没有注意到吗,卿卿女神是不是没有发现她的直播还没有关?”
“好像真的,她们都没有发现直播没关。”
“卧槽,兄弟们保持安静!”
“嘘——”
……
在房间里的人压根就没有发现直播没关的事。
李惠婷甩开卿卿的手,原本瞪着她,忽然不由笑出了声。
卿卿奇怪,“怎么了?”
“怎么办,我更想娶你了。”
卿卿往后退了一步,“没有聘礼我不嫁。”
“你嫁不嫁?”
卿卿果断摇,意志坚定地说,“不嫁!”
李惠婷猛地将卿卿扑倒在床,伸出魔抓挠着她腰间的软肉,“嫁不嫁?”
“不、不……嫁!”卿卿受不了了,“我嫁我嫁!”
清脆的笑声没有半点别离的伤感,因为抬头都看得见同一个月亮啊。
“不闹了不闹了。”卿卿缓了缓劲,揉了揉笑痛的小肚子,“笑出眼泪了,我去洗把脸。”
李惠婷瘫倒在床上挥了挥手,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播间里一片黑暗,只有声音传出来。
推门走远的声音,拖鞋后跟打在地上的声音,甚至关门反锁的声音,落在所有人耳朵里画面感极强。
卿卿走到水池边,低头掏出手机想看下时间。
黑漆漆的直播间,一点点透出了光亮,仿佛下一秒,就是另一个世界。
万众屏息以待的时候,手机突然有电话打进来,黎明前的最后一秒,直播被切断了。
直播间里的将近十万的滞留儿童,怨气快从手机屏幕上溢出来了!
“别他么让劳资知道是谁打的电话!”
“我这辈子都没那么生气过!”
“给我一个平底锅,我能打死打电话的那个人!”
“我!要!炸!了!”
“差一点就能看到主播的脸了!”
“好气啊啊啊!”
……
怨念强烈到快形成实质了。
电梯里的男人同样气得原地爆炸,哼哧哼哧地。
正好此时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到了一楼。
盛朗拿着电话,等着那头的人接电话,深藏功与名地离开了电梯。
月盈盈挂在天空,卿卿拿手机的动作一顿,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给她打电话。
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居然是盛朗。
卿卿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男声透过话筒,听上去就像是大提琴的弓拉动了第四弦,发出低沉又美妙的音色。
“喂?”卿卿轻咳了两声。
“感冒了?”
“没有,只是喉咙痒。”
“那你现在方便吗?”
“……啊?”
盛朗坐在驾驶座上,用手揉了揉眉头。
怎么办,他现在就想向她索取寂寞费了。
【捉虫~谢谢小可爱们支持正版,啵啾!】
第19章 第十九亲
深夜的城市霓虹连成一片灯火; 天黑压压的; 像是乌云凝成了块; 暴雨之前; 夜晚之后。
夜里的阴寒被一道女声驱散; 盛朗举着手机;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的女声。
“……啊?”
声音颇为惊讶; 像是夜里意外绽放的小茉莉。
盛朗坐在车上; 手搭在窗边轻轻敲着车把手; “没什么; 只是问问。”
窗外低垂的夜空; 下雨前的风带过浓浓水汽; 夜晚的天空中风雨欲来。
手臂上被风吹起了细细的疙瘩; 卿卿看了眼窗外,“外面下雨了?”
盛朗摇下车窗,伸出手探了探; “还没有下。”
“你找我,”卿卿望着镜子里唇红齿白的小姑娘,顿了顿; 语气不冷不热; “有什么事吗?”
盛朗无声失笑; 他找她哪里有什么事,不过是借口而已。
可是理由还是要给一个; “最近天气不好; 我怕下雨要用伞。”
当初他没急着要这把伞; 就是为了留个借口日后好相见,只是他没想到那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卿卿顿时了然,“现在我在家,你要拿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几声轻咳,小姑娘瘦弱得风都吹得倒,应该是昨夜的时候不小心受了凉。
这么娇,一点风寒都禁不住。
盛朗也不愿意折腾人小姑娘了,“不用了,下次拿吧。”
卿卿却想把那把伞还给盛朗,否则她多接几次这样的深夜来电,估计命都要短寿了。
“你现在在哪?”卿卿不愿这件事再拖着,“我把伞还给你。”
卿卿倒是不依不挠了。
盛朗舌尖抵过上颚,声音微沉,“你等等,我这边有个电话。”
“好。”卿卿摸着那个伞柄头,兀自出神。
窗外的雨滴汇聚,乌云朵朵,下起了斜斜的雨丝儿。
盛朗坐在车内,掐着时间,“喂——”
“嗯?”卿卿回神。
“你不用给我送伞了。”
“啊?”还伞和送伞,一字之差,可是千差万别。
“公司出了点问题,我要加班不回去了。”
卿卿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男人的声音温柔得如夜风穿过晚郊,就像是晚归的丈夫在和妻子细细交代缘由。
这个夜,似乎都变得有了淡淡暖色的温情。
卿卿摇摇头,把脑袋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忘掉,“那我明天有空,正好给你把伞送过去。”
盛朗哑然。
小姑娘看上去娇娇弱弱的像朵小丁香,可里头却住着一只小倔驴。
得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盛朗伸手压了压眉头,“我明天上午的飞机去美国。”
卿卿压抑着喉间的痒意,“我能问下几点的飞机吗?”
盛朗一愣,“上午十点二十。”
“我明天去机场把伞还给你。”
“……”
挂了电话,盛朗第一次觉得他的脚被石头砸得有些疼。
小丫头倔起来,还真是出乎人意料啊。
随手将手机丢向一旁的座椅上,盛朗发动汽车,忽然看到手机屏保上的萨摩耶,忍不住溢出一声轻笑。
大笨也是这样,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盛朗想,难怪大笨对小丫头一见如故。
……
春日刚冒出个头,一瓢雨往城里泼了去,滴滴答答的,潮气袭人。
李惠婷是上午十点的飞机,卿卿说好了要送她去机场。
李惠婷化好妆出来朝厨房瞅了眼,卿卿单手撑在灶台上,身子有些摇晃,仿佛下一秒人就要倒下了。
她不放心,赶紧上前将人扶稳,“你怎么了?”
卿卿抬起手背碰了下额头,心里也有个数了,“大概是感冒了。”
她从小体质弱,一感冒就发烧,倒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昏昏沉沉的难受。
李惠婷伸手碰了碰卿卿的脑袋,不算特别烫,但是应该有低烧了。
“你别去机场了直接去医院吧。”
卿卿关了火,将脑袋上的手拿下来,“不是什么大事,等会吃点药就行了。”
李惠婷还是不放心,“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卿卿反手撑在灶台上,摇头:“真的没事,要不等下我送你上了飞机,我再打车去医院。”
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含情目认真而又坚持。
李惠婷连连摆手,“求求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招架不住啊!”
卿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容添上了几分艳色,略带病态中的脸,与西子比美胜三分。
“还说要娶我,这就缴械投降了?”
李惠婷被美色迷得晕头转向,忽悠得晕乎乎地走出厨房,回过神来越想越不对劲。停下脚步,恍然大悟了什么,猛地冲进厨房挠卿卿的胳肢窝。
“好啊好啊,一言不合就开车,我差点找了你的道!”
“咯咯咯……别、别闹!”
卿卿扭着身子躲开李惠婷的禄山之爪,小小的厨房里,不时响起了阵阵清脆的笑声。
闹过之后,两人吃了早饭就打车去了飞机场。
李惠婷在柜台办理托运行李的手续,卿卿戴着口罩跟在她身旁,时不时溢出两声轻咳。
李惠婷有些担心,伸手摸向卿卿的额头,无不担心地说:“好像更烫了。”
卿卿出门前吃了药,伸手摸了摸脑袋,“可能药效没有那么快。”
“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去医院。”
卿卿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等托运完行李,就只剩下过安检了。
李惠婷在安检口排着队,前面的人一个个通过,卿卿在旁边笑着看着她,不停朝着她挥手。
李惠婷咧嘴笑出了声,“真傻。”可是说着,眼睛的视线却模糊了。
卿卿一愣,上前从口袋里递了张纸过去。
“别哭,妆该花了。”
这句话比一万句安慰的话都管用,李惠婷噎住,一把抢过纸,赶紧擦掉了眼泪免得花了妆。
离别和相逢,是岁月最性感的标点。
卿卿在旁边看着她一点点进入安检口,李惠婷冷不丁地回头猛地将人抱住,在她耳边低声了一句——
“谢谢。”
卿卿拍着她的后背,笑着摇摇头,“你也要好好的。”
李惠婷点头,最后说了一句,还是谢谢。
那个冷漠浑身带刺的女人不见了,留下来的那个,会因为离别而伤心地流泪。
她会哭了。
等李惠婷进了候机室,卿卿手里拿着伞,脑袋有些晕沉沉的,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等盛朗。
旁边坐了一个女人。
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得体,一身Office lady的黑裙,不时抬起手上的浪琴表看时间。
寒气袭人的春日,卿卿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冷。
不由打了个寒颤,卿卿咳嗽了两声,女人礼貌地看了她一眼。
两人对视,卿卿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女人也朝她点点头,忽然看到了她手边的那把伞,突然出声问道:“这个是你的?”
卿卿点头,女人笑了笑,眼尾出现了细小的鱼尾纹,“你也在等人?”
卿卿强撑起精神,“你也是?”
女人脸上的法令纹加深,“对,我送我男朋友去美国。”
卿卿没有搭话,感冒药开始发挥作用,副作用也格外明显。
人来人往的机场,没有人多看长椅上的留客一眼。
卿卿靠在椅子上,药效渐渐上脑,睡意像清晨的迷雾,一点点将她笼罩。
身旁的女人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不知道。
盛朗在准时到了机场,在来的路上一直在给卿卿打电话,只是电话却一直没人接。
心头的躁意像是雨后春笋不停冒尖,盛朗不停给卿卿打电话,可每个电话拨出去,最后都是机械的女声结束。
盛朗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手机里不停拨着卿卿的电话。
车刚停稳在机场门口,盛朗立刻打开车门,大步走进机场。
电话那头,依旧没有人接。
盛朗眉头微紧,扫视整个机场大厅,视线一凝,大步朝着旁边的长椅走去。
长椅上的小姑娘口袋里的手机响着音乐,她歪着脑袋睡得正熟。
盛朗的心,像是绷紧后的橡皮绳,忽然一松,却恢复不了原来的模样。
后怕、愤怒、担心等等情绪,在心底一闪而过,被搅动的心湖久久不能平静。
盛朗静静站在卿卿面前,定定看着她,没有将人叫醒。
周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了,低声道:“盛总,时间差不多了。”
盛朗瞥了眼旁边的那把伞,“把这把伞拿走。”
周宇拿起伞,转身离开了。
盛朗的脸色微阴。
旁边忽然响起一声尖叫,指着他道:“是盛朗!”
顿时,机场大厅一片喧嚣。
盛朗皱眉,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小丫头。
微微弯腰,伸出手将长椅上的小姑娘一把横抱起,将她的脸按在自己怀中,趁着人群还没围成圈冲了出去。
卿卿是被颠醒的。
一醒来,天翻地覆。
第20章 第二十亲
机场向来喧闹; 黑压压的人群追着前面的男人跑; 来往的人不由侧目。
卿卿是被颠醒的。
睁开眼睛抬头看; 刺眼的光线逼得她闭上了眼睛; 缓过劲之后; 睁开眼睛发现景物大变样。
引入眼帘的是银灰色的钢铁支架顶; 双脚悬空; 她被抱在一个温暖的怀里; 上下颠簸。
卿卿剧烈挣扎; “放——”
“别动!”
盛朗不防怀里的人突然醒了; 她一挣; 他整个人差点脚下不稳; 连人带自己往前摔了下去。
好在他下盘稳才没摔; 只是这一顿,后面的人又紧紧追了上来。
被盛朗这一句喝住,卿卿抬头望去; 男人的脸如刀削,表情紧绷,不复之前的温柔写意。
眉心紧蹙; 从这个角度看; 竟然像是另一个人。
卿卿不自觉松开抓着盛朗衣襟的手; 微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突然看清了,那黛如远山的温柔朦胧背后; 藏着深渊。
这个男人; 根本就像他表现的那般纯然无害。
盛朗察觉到怀里的人不安分; 伸手揽过她的肩头将人按在自己的怀中,大步朝着机场外走去。
好在他的车还没开走,他得先将怀里的小丫头安顿好。
身后的那些人,吵吵闹闹的,让人心烦意乱。
卿卿也听到了身后声音,不停有人喊着盛朗的名字。
不由好奇地侧头往后看去,立刻对上身后无数黑黝黝的摄像头。卿卿吓了一大跳,盛朗立刻伸手,将那不安分的小脑袋压在了怀里。
“别乱动。”
卿卿惊魂未定,没想到身后会有那么多人追着他们跑,她赶紧将脑袋缩进了盛朗的胸膛,像只可怜的小鹌鹑。
天知道,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疯狂地追过。
“他们……”
盛朗的唇微抿,将小姑娘的脑袋往胸前压,卿卿猝不及防被按进男人的怀里,立刻闭上了嘴。
等两人出了机场,盛朗抱着怀里的小姑娘,拉开车门,连带着她一起坐上了车。
“开车。”
周宇闻言,立刻发动汽车将车驶远,将身后的人群远远甩开。
车里的热空调开着,一冷一热,卿卿取下口罩,鼻尖有些痒,没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盛朗顿一下,从他这个角度看正好能看到微微发红的小鼻尖。
没忍住笑意从嘴角溢出,胸腔发出了微微震动,低沉的笑声像喉糖,凉酥酥的。
心情奇妙地有些好转。
卿卿横坐在盛朗的腿上,两人之间距离太近,近到那笑声在耳边猛然乍起,意外的清晰。
她的脸渐渐染上了天边的艳霞汁,红彤彤的小脸蛋,诱人咬一口。
盛朗笑了一声,伸手在覆盖在卿卿的额头上,手心传入了温烫的热。
脸色顿时晴转阴,卿卿余光暼到盛朗有些难看的脸色,这才恍然想起了两人的动作太过亲昵。
双手撑在男人的肩头,屁股悄悄从盛朗的大腿上挪开,但是却被盛朗一只手止住了动作。
“病了就安分点。”
卿卿皱眉,“我是来还你的伞——”手上动作一顿,面露惊色。
等等,那把伞呢?!
盛朗用手背再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对前头的周宇说,“开车去医院。”
卿卿急忙道,“不去医院!”
趁这个机会,她从盛朗腿上翻身坐到一旁,后背紧紧贴着身后的车门。
盛朗收回手交叠放在膝头,静静看着她,“为什么?”
卿卿抬手看了眼时间,“医院我自己能去,不麻烦了。”
只是想到那把伞,她的头突然有些疼。
盛朗凝视她,静默须臾,“停车。”
周宇一个急刹车,由于惯性,卿卿倒插葱似的往前栽去,盛朗眼疾手快揽过她的小蛮腰。
窗外的阳光斜斜射入,像是会咬人,卿卿立刻挣开了盛朗的手。
盛朗收回手,“你能自己去医院?”烧得像个小火炉似的。
卿卿点头,她只是感冒了,又不是断手断脚了。
“不好意思耽误了你的时间。”卿卿咬唇,犹豫片刻问道:“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我手边的伞?”
有光线射入车内,盛朗微眯起眼,“没有。”
卿卿虽然早就猜到了答案,但是还是不死心,“那刚刚……”
“刚刚我见你睡着了,还没来得及叫醒你就被粉丝认了出来。”
卿卿想起之前身后跟着的人,还有些心有余悸,见识到了盛朗可怕的人气。
只是,那把她要还给盛朗的伞,却不翼而飞了。
“那个——”
盛朗轻轻“嗯”了一声。
卿卿旁敲侧击,“那把伞,是不是很贵?”
盛朗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贵。”
卿卿自然不信,“那把伞可能被别人拿走了,我直接还钱给……”
盛朗微微低头看向身旁的人,身子挡住了窗外的阳光,眼里倒映出她的身影。
卿卿的呼吸一滞,话也停了,眼神不自在地落在一旁。
车停在路旁,留了一小条缝隙,风从中钻入,带着飞机起飞时巨大的噪音,从头顶飞过。
“盛先生,时间不早了。”
周宇眼神微敛不看后头,只尽职尽责地提醒。
盛朗往后一撤,卿卿周身的压力顿失,他抬头看天,“我先去上飞机,你把人送到医院,再坐下个航班来美国。”
“是。”
周宇点头,没有任何异议应下。
卿卿挺起腰,他是不是忘了问她的意见?
“我……”
“那把伞的事,等我回来再说,嗯?”
一提到这个事,卿卿顿时理屈,还是努力争取道:“医院我能自己去——”
“周宇,直接开车去医院。”盛朗看着她笑,“要不,我现在送你过去?”
卿卿猛摇脑袋,“不用不用!”
“我送,或者我让别人送——”
盛朗看着她,低低一叹,“不然,我不放心。“
不然,我不放心。
卿卿站在医院的走廊尽头的窗前,抬头看着一架飞机从头顶飞过,轰隆隆的声响,却盖不过那个男人在她耳边的低语。
卿卿摇摇头试图将那句话甩出脑海中,只是腰间还残留着盛朗捧着时的触感。正午的暖阳微风煦煦,送来了花园里的木质香气,也像他的味道。
她的手抓着窗边,风过吹微微暖,这才恍惚发现,她对盛朗的靠近似乎……不那么反感。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吓得她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手忙脚乱接起电话,一看来电提醒不是盛朗,没来由地松了口气。
“喂,老师?”
毛建月那头格外安静,“卿卿,学校的事我都听说了,那些事你别放在心上。”
卿卿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老师,我知道的。”
“正好趁这个机会来普森,”毛建月松了口气,没有纠结于之前不愉快的话题,“最近他们好像接了一个大单,正好缺人。”
卿卿微怔,“老师,我可以来吗?”
对于卿卿,毛建月一开始是惜才心切,后来是真的喜欢这个灵秀的小姑娘。她没有孩子,几乎把她看做自己的女儿来对待。
“这有什么不行的,你当我的助手。”毛建月笑,“不过工资估计不高。”
卿卿也笑了,“只要能和老师学习,不要工资都行。”
毛建月哈哈大笑,“放心吧,还不缺你这点工资。”
卿卿望着窗外的合欢树,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已经很满足了。
……
北方的春藏于冬和夏之间,一不小心就溜走了。
卿卿穿着白色的雪纺衫,搭着淡绿色的半身碎花长裙,掐得那道柳腰又细又软。
从地铁上出来,她戴着口罩,时不时抑不住两声轻咳。
感冒没好,昨天从医院里出来,她没扎针,只是拿了些感冒药。
比昨天的情况好些,但脑袋还有些昏沉。只是和老师约好了,她总不能第一天就放鸽子。
等到了普森公司的楼底下,仰头看着眼前的写字大楼,后背忽然被人碰了碰。
卿卿回头,旁边的海桐花的碎花瓣恰好飘到她的额上,毛建萍帮她捻下那朵花瓣,两人对视间,都笑开了。
“老师。”露出来的那双眼又亮又漂亮。
毛建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小丫头几日不见,更漂亮了。”
卿卿笑一下,语气轻松,“不比老师更年轻了。”
毛建月咧嘴大笑,“小丫头出门嘴上抹了蜜,怎么那么甜。”
卿卿摇头,勾起毛建月的手两人慢悠悠地往前走。
春风带着海桐花的淡香,夹杂着一丝木质的香气,袭人又勾人。
“来之前做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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