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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哥哥太霸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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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都怪许长思。”魏止诗还把气怪在许长思头上,她丝毫没在意,这次她真得伤到了许长思。
她也没意识到,就是因为她一次的无理取闹,今后把许长思拉进了什么样的境遇。
……
也因为这一撞,他们的生命轨迹都发生了改变。
第四章 花之伤痛
而这边,魏止辞正打量着许长思,眼睛微眯,把她的五官尽收眼底,包括左眼下一颗小小的泪痣。
呵,这个女人,长得……还可以。
许长思还处于紧张状态,丝毫没注意自己的美好已被人觊觎。
她看着这个男人,明确她不认识,好像又有点熟悉。
她看着他的样子,不觉又让魏止辞眸色沉了几分,他手下还抓着她的胳膊,肌肤凉凉的,手轻轻按压着力,细腻得让他想起了曾经吃过的一尾鱼。
那是他十岁生日那天,他第一次钓上来一条鱼,母亲做了给他吃,明明不是名贵的食物,那个味道却让他心满意足。
对,心满意足。自己亲手获得的东西,当然满意。
……
之后,他吃过很多的鱼,也钓过鱼,不知是他长大了,还是他钓鱼的心态变了,总之,那个感觉,他再也没有体会到了。
他漫不经心地再次扫过许长思的胳膊与唇,他嘴角上扬了几分,好像那种感觉回来了一点点。
长思被他的笑吓了一跳,明明看不出那是笑容,为什么她直觉感到了危险。
好像她之前看过的一个纪录片,森林里一头刚刚饱腹的大狮子,发现了一只小兔子,因为没有很饿,并不急切将它扑杀,反而躺在一边,半眯着眼睛。
长思赶紧收回神色,轻摇了下头,是自己看花了吧,她又不认识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她试着站起来,发现是右腿疼得厉害,她掀开裙子检查了下,只见右腿膝盖下方,有一条长长的伤口,伤口边缘冒着白白的褶皱,中间部位溢着血珠。
长思用手碰了下自己的腿,所幸骨头没有很痛,估计不是车子撞的,应该是急刹车的力度把自己推倒,擦在了地上所致。
长思觉得并没有很严重。但在魏家兄妹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魏止辞看着伤口,长长的划破皮肤,尤其是在这条纤细的腿上,血液的红显得尤为刺眼,犹如一朵正盛开的花,被夏天的大雨狠狠淋伤,低着头默默流泻着黏稠的泪水。
应该是疼的。
魏止辞的心理解到。
……
这时候的魏止辞还不知道,心疼分为很多种。
直至很久的之后,许长思在他面前又伤了一次,他才领悟,之前他对她的心疼,只单纯保留在视觉上的冲击,等他爱上她的时候,再看她的疼,他恨不得伤的是自己。
原来,真爱上一个人,才会用真心去疼,愿与她神经互换,痛及己身。
而此时的魏止辞,不过是遗憾美丽的花被打伤,而非深深的怜惜。
……
但,花伤的眼泪,还是映入了他的眼里。
有些事,也许就是这样,初初是相遇,再一点一点地累积,最后就会变了质。
……
而这边的魏止诗,好像被吓住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那么多的血,她没想到会伤得那么重,她从小就没受过什么伤害,以为不会出什么事。
她眼泪立马就流出来了,她怕自己犯了大错,她虽然很讨厌许长思,但也没想过真正伤害她,她想说,对不起,却说不出口。
许长思看着魏止诗这样,知道她一向大小姐脾气,不会轻易向别人认错。她又是自己的舍友,也没必要跟她计较,况且自己也没伤得多严重。
她习惯性地用牙齿咬下嘴唇,想给自己加把力,她要站起来。
刚刚,她才感觉到那里的卫生棉因为自己倒地而挪了位置,这时候肚子又胀得厉害,她需要马上回到宿舍里。
“别动!难道你还想让自己的嘴巴打破伤风?”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揪住了自己的下巴,长思又吓了一跳,抬头看向今天一连让她受惊多次的男人,对于他这种随意的动作感到生气,他们又不熟,他凭什么这么做?
男性女性之间,还是有起码的礼仪为好。
嗯?等等,她终于意识到了先前为什么觉得他熟悉了,她观察了下魏止诗的脸,得出,他应该就是魏止诗的哥哥了。
其实,她听说过他的,因为,魏止诗在她面前不止一次提起过。她说着,她的哥哥多么厉害,多么优秀,也多么风流…
一副崇拜的样子。
……
有钱的男人,又长得不错的男人,的确有资本让女人趋之若鹜。
但,以之炫耀,并证明是自身一种能力的体现,更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事,在许长思看来,优秀也不过如此。
长思虽然出身不好,家境普通,更没有过人的容貌,但她从小就觉得,一个昂贵华丽的笔盒,并没有课本里一句古诗来得亲切美好,一件由漂亮精致的裙子获得的幸福感,也没有她吃着自家田里种出来的香瓜来得开心愉悦。
物质可以比较高低,但心灵上的享受并不会一致。
你富裕,可以做你认为喜欢的事,这是你的权力与自由,但用之贬低那些觉得喝白开水就好喝的人来说,就不是成熟的表现。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忍让魏止诗的原因。不成熟的思维方式,任你怎么解释都没用。
长思很清晰。
但她忘了,在这个时代,有太多人愿意以物换物,纵情享受眼前的繁华。还有,身在樊笼里,现实会有太多无奈的事。
就在不久后的日子里,就是这个她认为并不优秀的男人,用他特有的资本,把她逼得束手就策,退得无能为力。
第五章 初入宿舍
“哥,把她扶进宿舍吧!”魏止诗焦急地喊,她真得不想在这里拖着了,万一让别人知道是她撞了许长思,她之后怎么在学院里立足呀?
如果,让他…知道了,他估计更不会喜欢她了。
说着就去拉许长思,许长思吃痛,也想赶快离开,就忍着站起来。
忽然,身体被抓住,一个天旋地转间,身体落入男人的怀抱。
她羞愤交加,抬手就想推开他,刚触到他的肩膀,就被结实的触觉吓到,她连忙缩回手,再次挣扎后退,试图远离男人的掌控。
殊不知,她这样的动作,更是危险。
“老实点,否则把你扔下去!”男人的声音很是沙哑,鼓震着许长思的耳朵。
许长思对上他的双眼,男人的眼睛墨色很深,嘴角紧闭,严肃地看着她,好似要把她吸进一个黑洞里。
她不敢再动,全身僵硬。
男人却还把她向前掂了掂,许长思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是她长那么大,除了自己的爸爸,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男人。
魏止辞看着怀里红着脸娇羞的女人,不禁冷笑下,女人,还不都是一样的,口是心非。
一开始装作清高的模样,稍微对她亲近一点,就在自己面前现了原形。
……
就这样,他们三人神色各异地来到女生宿舍。
等他终于把她放下的时候,长思终于舒了一口气。
这时,许长思感觉肚子又有了异样,顿时窘得不行。
但看着那个并不离开,反而很自主地拉过她书桌边椅子坐下的男人,此时正拿着手机,不知在做些什么。
她很不习惯房间里有男性存在,何况是陌生的,又那么具有强烈存在感的男人。
毕竟这是她的宿舍,她四周看了看,还好,她一向比较爱整洁,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但是,她想要上卫生间呀,也不好意思开口让别人离开,毕竟他是舍友的哥哥,还有,这里也不是自己独有的权力。
但她真得好想去卫生间呀!
她忍不下去了,她努力站起来,向自己的衣柜那里走去。
正坐在自己床边玩手机的魏止诗看到,“你做什么呀,腿伤了就老实呆着呀!”魏止诗一脸嫌弃地控诉她。
而那边坐着的男人也抬起头来,眉头轻皱,亦是不理解的样子。
真是亲兄妹呀,有事情不先问理由。
她有点生气,但只能无奈回答:“我想去趟卫生间。”
“小诗,你扶她去。”男人看了看她,似乎看出了她的急迫,转过头命令道。
“哼,真麻烦!”魏止诗嘟着小嘴,走过来,虽然语气任性不爽,但扶住她的力度,还算稳当。
正好这时,男人站起来,举着电话去了门外,长思赶紧拉开衣柜,拿出一片卫生棉,在魏止诗的帮助下去了卫生间。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的裙子后面已然沾染了污渍,而她刚刚坐在床边的位置,床单上有一处痕迹。
此时,打电话回来的魏止辞,正看着在素雅的床单上分外惹眼的它,思索道,她除了腿伤还有别的地方吗?
待许长思走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男人一米八几的身高,异常突兀地站在她的床边,深情莫测,像是在怀疑什么。
待长思明白是什么的时候,“啊!”的一声,立马跑过去坐了下去,哪还管自己的腿伤,她满脸通红,直漫到脖子以下,连带着双手也无处安放,而一只正紧紧地攥着床单。
她低着头,恨不得此时面前有一个什么钻进去。
魏止诗也看到了,倒不觉得有什么要尴尬的,都成年人了,谁还不懂呀,许长思,真是小家子气。
她好奇的是,为啥自家哥哥的眼睛一直停留在许长思身上,从一开始就有点奇怪,哥哥不是一向都有洁癖吗,为啥选择把许长思抱过来,但好像又说不出什么地方奇怪。
有可能,哥哥觉得抱着走更快吧!魏止诗想了下,问道:“哥,接下来怎么办呢,要不要送她去医院?”
魏止辞重新坐回椅子上,“不用,我刚刚给刘叔打了电话,让他过来看一下。”
不一会儿,刘叔就拿着药用工具箱急匆匆地到了,他还以为是魏家小公主受伤了,连忙打车赶过来。还想着怎么办,忘记带止痛药了,小公主最怕不得疼。
听了事情的经过,他吁了一口气,便蹲下身去检查许长思的腿伤。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疼痛是肌肉损伤所致,可以不用打破伤风针,并帮她清洗干净伤口,进行消毒,最后用棉纱包扎好。
并嘱咐道:“这几天不要沾水,尽量少走动,好好休息,切记不要发炎了。”
他打量了一下面前忍着疼不发出任何声响任他处理伤口的女孩,刘叔称赞道,“长得看似柔弱,倒是个坚强的孩子。”
刘叔处理好,就回去了。
“今晚,小诗留下,照顾她。”男人又命令道。
“不要,明天不是和爸妈约好去度假吗,今晚住在这里,我怎么去呀?”魏止诗一听哥哥的安排就不开心了,她不喜欢住在宿舍,平时也只是有需要的时候住下。
再说,许长思的伤并没有很严重,根本没必要留下来。
许长思看着魏止诗这般模样,附和道:“今天已经很感谢你们对我的帮助了,我没什么需要再麻烦的,我一个人可以的。”
她才不敢想让魏止诗照顾她,她一个人可能更舒服一些。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尤其是在金钱方面上的补偿。”
魏止辞大致扫了下她所在的区域,尤其是和魏止诗的对比后,讲出这句话。
许长思听着他特意在金钱两个字加重了声音,顿时有点愠怒。
他们真是太过分了,撞伤了她,没有道歉就算了,还要用这样的方式侮辱她。
“不需要,谢谢!”长思冷冷地回道。她有自己的尊严,并不觉得自己的东西廉价而羞愧。
魏止辞听着她忽然变冷的语气,一脸莫名,只当是女人的心飘忽不定的原因。
……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许长思因为自己的特定圈,有着强烈的自尊,却也是敏感的。而魏止辞,因为他的特定圈,长期形成的固有思维,是高高在上的,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并不会换位思考。
这也意味着,相遇看得大多在表面,而相识相知,却要触及各自的底线。
……
“小诗今晚必须留下,明早我让司机来接你。”魏止辞不容置疑。自己做错事,总要承担一些责任,银货两讫后,才不会出现纠缠不清的问题。
银货两讫,一向是魏止辞处理问题的方式。
这个社会上,人心都是复杂的,只要做了自己该做的,才会杜绝后患。
他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一个点,今后让他在许长思身上,接连碰壁,并苦不堪言。
第六章 主动接近
魏止诗虽然没有很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哥哥的命令。可是,今天下午她约了人逛街,晚上会回来。
魏止辞同意了。
等房间里终于只剩许长思一个人的时候,许长思才放松挺直的背,她脱下弄脏的裙子,拖着腿换了床单。
长思看着新铺好的床单,心情豁然开朗,她最享受的就是这一刻。
床单依然是棉布材质,米白泛着淡淡青色的颜色,上面印着一组一组的花朵,花朵是一小枝桃花,一正一侧,一全然绽放,另一则是半开姿态,为了与床单的清淡融合,花朵褪了色相与明度,化为更幽微的灰赭色,让桃花的芬芳沾了雨雾,也让思念变得悠长。花朵之间松散地长了两片细叶,与床单的色调呼应着,愈加使桃花清幽,床单素洁。
长思迷恋这种舒心与干净。任外界如何纷扰喧嚣,在它面前都可以洗涤,不管如何杂乱的心绪,它都可以包裹。让你安心,使你柔和。
而这点点桃花,并不冷寂,它隽永着许长思少女的心事,关于藏在心底爱情的幻想。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
长思咀嚼着这首古诗,心绪飘向千年之前。
桃花满山,纷飞红落,隐约间,他着白衣而至,如沐春风……
……
晚九点左右,魏止诗回来,帮助她进行了简单的洗漱。
她们之间没有言语。许长思没什么话可说,还有,她明显感觉到魏止诗又生气了。
魏止诗想到,今天给李木河发信息,他没有回。再看见许长思,就止不住的气愤。就是因为她,李木河才不喜欢自己的,以她的身家,美貌,她哪一点比不上许长思。
但李木河说,他只喜欢许长思一人。
关键是,许长思在她面前还装作无辜的模样,一定是他们私下背着她约会。但她不甘心,她一定要把李木河抢回来,这可是她第一次有好感的男生。
第二天一早,魏止诗收拾了一个箱子走了,再过三天就是五一小长假了,她可能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住了。
研究生二年级,已经没有任何文化课了,而专业课,就由自己安排,导师也不会常来,只偶尔电话联系。
虽然时间很自由,许长思一般还是在工作室里呆着。
而这次腿伤,她需要在宿舍休养,就从工作室拿来了速写本,打算作些稿图。
这天下午,许长思正趴在书桌前画着画,宿舍门被敲响了。她很好奇,是谁,因为她所在的公寓宿舍较偏,这时,长思才意识到,可能就是因为宿舍偏僻一些,环境优美,空间宽敞,设施完善等条件,魏止诗才选择住在这里,而挑选她成为舍友,也是因为这届学花鸟专业的女学生只有她俩。而其他像山水、人物、书法等专业的同学则分配在另一栋公寓楼。
再者,许长思唯一较熟悉的朋友游经书,前些天就回家了。
所以,来敲门的是谁呢?魏止诗吗,她有钥匙的。
许长思还是去开了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愣住了,她没想到,竟然是他。
她一时无法决定是让他进来,还是怎样,只好开口问:“你是来找魏止诗的吗,她两天前就走了。”
男人并没有回答,径直越过她,走进了宿舍,自顾自地坐在了魏止诗的床上。
许长思陷入纠结,门是要关还是敞开呢?
“进来,关上门。”男人的声音一如之前,冷酷霸道。
许长思觉得他应该是向她询问关于魏止诗的事情,告诉自己不用紧张。
她关上门,坐回椅子上。
“你的腿恢复的怎么样,还疼吗?”许长思没想到他居然主动问她的事,声音也轻柔很多,她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也深邃地注视着她,她没来由得心慢了几拍,吓得她赶紧去除杂念,回答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谢谢!”语气客气。
客气即是疏离。魏止辞玩味地轻笑一声。
许长思被他这样的笑,敏感地把心提了起来,“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许长思更加客气,充满疑问地小心问着。
“你很怕我?”
许长思想不明白他为何又跳跃话题,但她明显感觉到,她说到请字的时候,他的眼神眯了眯,唇角的笑又大了几分,还有看着她的神色充斥着不解。
许长思在心底呐喊,他有什么不解的,是他一声不响地来到她的宿舍,也不说什么原因,反而露出那样邪魅的眼神,对,就是邪魅,被他看着,她就很不舒服,再说,他们并不熟,她难道要对他笑脸相迎?
而在许长思用她那明亮的眼睛瞪着魏止辞的时候,魏止辞的心动了动,他喜欢她看着他,喜欢朝他露出自己的情绪,她此时因为愠怒的神色,让双颊泛了红,更把她左眼下的小泪痣变得鲜活。
都说,今生有泪痣的人,是上辈子欠了情被封了印,今后要用一生的眼泪还回。
哼,她这副模样,还真是招惹人。
否则,他怎么会有点想念。
想念,是脑海里忽然冒出的念头,像是一片羽毛撩动着他的心,让他想抓却碰不到。
他记得上次,被朋友约去“风醉”,以往他并不仔细观察凑上来的女人,因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偏好,所以他每次来,安排的女人都是容貌艳丽,身材火辣,还算干净的样子。他并不拒绝生理需求,如果当晚有兴致,便带走。
但这次,他竟然主动挑起女人的下巴,认真打量一翻。
女人惊喜,还以为自己的魅力成功地入了魏少的眼,她看着眼前英气逼人还有那霸气彰显的高贵气质,更加卖弄自己的风情。
魏止辞看一眼就失了兴致,尤其是扫过女人的眼角,那里空空如也,只有被化妆品装饰得精致苍白。
那一瞬间,魏止辞忽然想起,就在前几天,他挑起的那张小脸。那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品的痕迹,眉毛松散,唇色淡淡,左眼下的一枚泪痣为她清淡的神色添了一丝旖旎。
他有一种想亲手碰一碰的冲动。
第七章 泪痣心动
当晚,他首次对身边的女人甩了脸色,惊得朋友也安静了下来,问他是不是不满意,要不要再换一个。
他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是觉得闷,跟朋友打下招呼就走了。
等他坐上车的那一刻,他想,也许,抽个空再去她宿舍看看。
他看见她了,她穿着宽松的棉布裙,头发简单地绑了个马尾,脸一抬就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枚他想念的泪痣。
他真想摸一摸。
看它是不是一只睡着的蝴蝶,如果吵醒了,会不会飞走。
但她却是一脸的惊讶与戒备。
上次她不是还在自己的怀里娇羞吗,这才过了几天,又冷漠起来。
女人,还是别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他见的多了。
……
如果让此时的许长思知道他所想,恐怕真的要笑出来,这个男人,太自恋了。
魏止辞虽然不满许长思的态度,但他鼻间萦绕着让他舒心的味道,一扫之前无由来的烦躁,神色软了软。
他试图分辨是什么香水,当他瞄向她的床时,看到那素雅的床单上点点桃花,他肯定,是桃花香。
还是二月的桃花,清甜中夹带着未脱尽的冬日之凉,让人迷恋又清醒。
许长思没有回魏止辞的问题。
魏止辞也不需要许长思回答她到底怕不怕他,因为他并不在乎。
他站起来,向许长思走去。
许长思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退,她看着面前高高的男人,正无所顾忌地整理他因为坐下时起皱的衬衣,双手伸向腰间,还紧了紧腰带。
许长思完全不敢相信他竟然作出这样大胆的举动,“你,你无礼!”许长思找不出合适的语言形容,她胀红着脸别过头,不敢再看他,如此的他就像他腰间那根皮带装饰扣上的飞豹图案一般,充满着狩猎气息。
她从没见过如此失礼之人,她一直认为,男人还是如古代名士那般儒雅周正为好。任是与她亲近的游经书,虽然外向,但也是风度雅翩。
他,怎么会在她面前那样做。
她的表情太过明显,魏止辞嗤笑出声,“小姑娘,你已经研究生了,还装什么纯情?”他顿了一下,故意弯腰凑近她的耳边,这下笑出了声,许长思却好似听见了风鼓声,“女人,莫要死读书……”他还拖长了音。
接着,他起身,再看了看许长思一眼,就离开了。
回过神的许长思摸了摸耳朵,灼热的温度,让她警醒:这个男人,一定要少接触。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两天后的下午,他又来了。
许长思有了前车之鉴,并不让他进来,他却耍起了小聪明,说帮魏止诗拿东西。
她没有办法与权利拒绝舍友的哥哥有事情来办。
等她放他进来,而他竟旁若无人地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直挺挺地躺上魏止诗的床。
更过分的是,他呼了一口气后闭上了眼睛。一派轻松自在的模样。
许长思气愤地走到他身前,大了点声音喊到:“喂,你不是来拿东西吗,你拿完赶紧走呀,这是女生宿舍,你这样是不对的。”
他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她想赶他,又不知怎么做,只能焦急地跺了跺脚。
“女人,安静点,去做你的事,我歇会。”
“你怎么能这么大言不惭,这是女生宿舍,不是你家,任是你妹妹在这,你也不能罔顾规矩睡在这里,你再这样,我去告诉宿舍管理员了。”
“哼,傻女人,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如此畅通无阻地进入这栋楼,还不是你们宿舍管理员的特许证。别说是管理员,你去找你院长过来,他也不会说什么。”
他好似觉得与她讲话颇为得趣,他睁开眼,用枕头垫在颈背部,脱了鞋,双腿交叉放在床上,闲适地欣赏她无法置信又无奈地神情。
他又加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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