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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哥哥太霸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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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长思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办呢,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既然无法改变,只求一切水落石出后,她能回到原本平静的生活。
她拿出钥匙,转开宿舍的门,蓦地惊了一下,魏止诗与魏止辞,竟然都在!
她看了魏止诗一眼,魏止诗对她一如以往的轻视,瞟了一眼,便又低下头看手机。
许长思径直走进去,去到靠里自己的床边坐下,并没给此刻正坐在她的书桌旁边,也抬眼望着她的魏止辞一丝眼光,她计划,就趁这个机会告诉他们详情。
她正要开口讲话,魏止诗却站起来去了卫生间,她余光瞄到坐在椅子上的魏止辞正拿着她的一本速写本翻着,她立马站起来扑向他,脸带愠怒,夺去他手里的东西。
“你怎么可以随便翻看别人的东西,你不懂最起码的礼貌吗?”长思瞪着他。
“怎么,这时候看见我了,再说,你的东西还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包括你右胸下那颗痣吗?”
“你无耻!”许长思真是对他的口无遮拦激怒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礼的人。
“又是无耻,许小姐,你这么高学历,难道只会这几个形容词,关于我有没有齿,我想,你有切身的发言权。”
“你……”
长思看着他那讨人厌的邪气笑容,手紧紧攥着速写本,恨不得甩到他的脸上。她呼出一口气,忍了忍,最终还是选择退让,打算回到离他较远的位置。
还没等她转身,胳膊就被抓住,许长思“啊…”的惊呼还没发出,已被魏止辞用力一拉禁锢在怀里。
魏止辞一手捂住她的嘴唇,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护住许长思倒下的头部,他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别出声,小诗在外面。”
许长思顿时停了挣扎,眼睛红红地看向魏止辞,牙齿用力地咬在下嘴唇上。
真是一只易怒的小兔子,魏止辞嘴角上扬了几分。
“为什么不收小陈送来的礼物,是不喜欢吗,不是告诉你可以调换的,你身上这些衣服一看就是粗制滥造,穿上会舒服吗?”一脸质疑的表情,夹带她不识货的轻视。
真是……
许长思真得要气炸了,为什么他与魏止诗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他们是有钱,难道他们认为好的就一定是对的吗?他们强加给别人的,别人就一定要感激涕零地接受吗?
太专制了……
她根本不想管魏止诗会不会发现了,她一刻都不想跟这个自私的男人接触,她奋力挣扎站起来,魏止辞想制止她,但由于重心不稳,连带着椅子倒在了地上。
许长思赶紧回到自己的床边,才不管蹲在地上的魏止辞满脸发黑的脸。
恰好魏止诗出来,就看到了自家哥哥这狼狈的一面,惊讶道,“哥,你怎么了?”
她可从来没见过哥哥这么狼狈过。
魏止辞却仿佛没有一丝尴尬,不慌不忙地扶起椅子,重新坐上去,语气缓慢,“没事,只是被一只野猫吓了一下。”眼睛却死死盯着许长思。
长思被他的眼神逼得又退了一步,如果没有魏止诗,她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
屋里有猫吗?魏止诗觉得莫名其妙,接着又想到,有可能是外面的野猫,校园里的流浪狗,流浪猫还是挺多的,但是,哥哥什么时候怕猫叫了?
魏止诗迷糊地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床边。
许长思冷静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李木河的事讲出来。
第十八章 解除误会
原来,是魏止诗在一次活动中,对历史系的李木河产生了好感,她这般高傲,当然是主动追求,一次次地去找他,纠缠他,搞得李木河很是厌烦。
再说,李木河从不是一个专一的人,和她这样的公主脾气在一起,如果发现他还与别的女人约,那不得闹翻天。
最可怕的是,他可知道,她的哥哥就是那赞助他们学院实验大楼,大名鼎鼎的魏氏公司的总裁,他可不敢惹。
虽然有点遗憾魏止诗的美貌,但还是少碰为妙。
但,他又不能随随便便地拒绝,就想到,魏止诗好像有一个舍友叫什么许长思的,便顺口拿来做挡箭牌,还向魏止诗强调,他只喜欢许长思一人。
之后,便是魏止诗坚决认为,是许长思勾引了李木河,对她怨恨不满,才导致发生了后面所有的问题。
许长思并不想怪责魏止诗,毕竟她也是受害者,只是遇人不淑罢了。
而魏止诗听了,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气得直跺脚,大骂李木河渣男。
她偷瞄了许长思一眼,知道是自己冤枉了她,但一向娇宠的她,并不想向许长思道歉。
无论怎样,她还是喜欢不来许长思。
那边,静静听完事情真相的魏止辞,除了庆幸自家妹子没受到什么实质伤害以外,并没有多大的情绪,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年轻人的闹剧而已。
这个社会上,哪有那么多情情爱爱?
喜欢就去得到,得不到的还有别的替代,不是吗?
他其实有了解一些其中的情况,发现没什么大问题,再加上他想利用这个事威胁许长思,就没有多加调查。
反正,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了……
……
自从解开了误会,许长思与魏止诗的关系,虽然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但,总归还是漠视疏离的。
这注定是特定圈的不同。
许长思反而喜欢这样的相处状态。各做各事,各不相干。
一切好似都回到了从前。
除了,偶尔还会打电话过来的魏止辞。
哎!一想到他,许长思便又起无奈,他们之间不是已经没有任何牵扯了吗?他怎么还……
其实,这只是对许长思自己而言,但对于魏止辞,许长思就是他目前新尝到的一片鱼肉,且味道鲜美。
既然合口味,就要尽兴,不是吗?
他开始频繁去她的宿舍,不是翻看她的速写本,就是摆弄她桌上的小玩偶。
她每次都被气得发抖,他呢,看她生气的模样竟然上了瘾,总想逗弄她一下,尤其是她眼睛瞪得圆圆的,脸色红红的,虽然她总咬嘴唇这个习惯很不好,但他倒很愿意为之效劳,如果是自己的话,他绝不会那么用力……
呵,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又在肖想她了,她一定又会红着眼睛骂他无耻吧!
第十九章 两全其美
魏止辞轻撇了撇嘴角。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目前自己的做法,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只知道,他一点儿都不排斥,反而还会不停的惦念,连自己的助理,最近都发现了他的异样。
就像昨天,他在签署文件的时候,脑海里忽然冒出一股意动,他好想摸一摸她眼角那颗泪痣。
具体原由,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有可能,是前天的早晨,他正常上班经过公司门口时,发现一直摆在那里的一株盆栽竟开了花。
很小的一朵,颜色并不招眼,但他就是莫名的心动,就像他初次遇见她,她一身素色长裙,明明极普通,但那一瞬间,就是让他觉得舒服。
他现在也变得很少出去玩了,朋友们每次约他,他都以累为由拒绝,他们还挖苦他,堂堂魏大少几时因为工作烦恼过,明显有问题。
易由不嫌事大地提了一句,有可能是被某一个清秀佳人吸走了“精力”……
魏止辞看着他那一脸荡漾地笑,便控制不住地上去捶了他一下。真是,一看他们几个那八卦的嘴脸,他就手痒。
最后,还是耐不住他们不停地套话与询问,便说了是一位学生。
“哦!哦……”一个个假装好奇,明显是起哄地叫着,“哇!s大的女学生,魏总裁可能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想换个口味吧!”
可能是吧!
魏止辞也这样想,就像他吃过各种加工过的鱼肉,忽然吃一片清蒸原味的,反而更觉得可口,更能享受鱼肉的味蕾。
也不觉得腻。
便只是看着她,都觉得空气充满新鲜。
魏止辞松了松领带,面色变得柔和起来,虽说,在外人眼里,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掌舵者,但他工作量也很大,几乎一忙都是凌晨两三点。
无论是在公司的办公室,还是公寓楼的书房,忙完工作抬起头时,看着外面已无人气冷寂的黑夜,还有依然霓虹闪烁的高楼大厦,他几度觉得很疲惫。
但,这是他的事业,也是他的责任,外界只会关注他的眼光多精准,提案多到位,谁会懂得他背后为之付出的努力,他也不过是一个人。
好像每个人都需要他,但,好像每个人都离他很远……
而她,忽然出现的一朵小花,竟然让他觉得安心,好似她身上散发着一种迷药,吸引着他不断地想靠近,接近。
既然如此,他就顺着意识过来,就当暂时的休憩,工作也不会耽误。
两全其美。
……
许长思根本管不了他来她们宿舍的举动,她好几次都对魏止诗反映,希望她的哥哥不要总来她们共用的宿舍找她,有事他们可以自己私下联系。
毕竟宿舍里还有一个外人,一是于理不合,二是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她的生活。
就像上次,她正要脱换衣服时,他忽然就打开门进来了,把她吓得尖叫连连,胡乱用被子包住自己,他竟然,还意味深长地瞅着她。
她质问他为什么有钥匙,他颇不在意地说是找魏止诗配的。
他是一个大男人呐,他怎么可以随意进女生宿舍,还胆大包天地配了钥匙。
她只觉惊恐,但又无法向宿舍管理员反映,看他就这样的频繁进出,那背后一定有猫腻了,这个男人向来喜欢做这些,用他特有的权力。
而魏止诗听后,反而还嘲笑她,说“哥哥喜欢玩,就让他玩就好了,你不也可以得到一些经济补偿。”反问加带肯定的语气,眼神含着讥讽。
又是如此,他们兄妹俩从来都不会顾虑别人的感受,也从来听不进别人的拒绝。
她自己能怎么办。
来就来吧,许长思无奈地叹气。
她不理他就是了,如果他……如果他做出无礼的事,她一定会防身的,她上网查了很多种战术。
她并不怕他。
所幸,他只是过来坐一坐,有时候会拿她书桌上的书看,有时候竟然拿着他自己的电脑来办公,有时候,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许长思忙自己的事情。
她真是搞不懂他,一位上市公司的总裁,有那么闲吗?
这天下午,他又来了,说来好奇,他怎么会那么巧,只要她一在宿舍,他随后就会到。
许长思不知道的是,他几天前就在她手机里装了一个定位仪的插件。
现代社会,手机几乎是不离身的,用它来监视许长思,也是节约自己的时间。
许长思现在也适应了他的忽然出现,也逐渐适应了不管他的目光,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
她插上耳机,边听音乐,边洗着衣服。
她很享受这样的惬意时光,看着自己的衣物在雪白的泡泡下变得干净而又清新,她的心情也变得轻盈起来,耳朵里喜欢的音乐把她包围在一个只有自己的空间里,静谧而又满足。
她微笑着,不远处是高高的芒果树,黄色的芒果一粒一粒地挂在其中,像是调皮的孩子,东倒一个,西歪一只。
接近夕阳的余晖,泛着橘黄色的光,穿过树叶打在她的身上,好像为她裹了一层轻纱的梦,遥远,但又那么贴近。
魏止辞注视着她,心一声比一声清晰地鼓动着。
许长思,也许,我要抓住你了……
魏止辞眼神幽深。
等许长思晾好衣服转身,却看到魏止辞手里拿着一个淡粉色的笔记本,她“啊!”的一声呼喊,忙跑过去夺了回来,“你怎么可以偷看别人的隐私!”满脸怒火,气血上涌。
“怎么,连你都是我的,它,我怎么看不得?”
“魏止辞,你到底想怎样,我跟你没任何关系,你为什么一次一次地招惹我?”
许长思真得无法忍耐下去了,否则,她会被逼疯。
“我想怎样?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你应该知道的!再说,我到底怎样了,你那晚还不清楚?”眼睛放肆地盯着许长思。
“你……那是你强迫我的,我不喜欢你,我从来不会愿意。”许长思大吼,她终于把这些时日的忍耐发泄出来了。
那晚的被迫,一直是她心里的疙瘩,她不愿意的。
第二十章 缠枝生长
魏止辞看着愤怒并泫然欲泣的许长思,对她直接的拒绝敛了神色。
很好,她不愿意,他之前就说过,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拒绝的权利,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她,不过是他偶尔看中的一个女人,千万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呵呵……许小姐未免太天真了,那种事,要什么喜欢不喜欢!”他嗤笑一下,又说道,“这种事,不就是各取所需吗,我知道,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的。”
许长思顿时无法言语了,她晃了晃身体,嘴唇轻启,惊疑着,他发现了是吗……
许长思后退几步,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首次感到巨大的茫然。
以往,一直秉承清明的内心,忽然被一场大雨过境。重山叠嶂,雾气迷蒙。
他应该是发现了。
他刚刚手里拿着的笔记本里,有一页都写满了“魏止辞”三个字,初时的杂乱无章,字体草草,慢慢地,笔尖力度变重,字与字之间有了恰好的间隔,排列也归于了整齐。
他,对于她,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他不管不顾,夹带风雨,强势入侵。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承受了他的情欲,她躲避不得,反抗无力,她的生命线从此划下了关于他的一条痕迹。
她不过是一个女生,在这样充满期许的年纪里,根本招架不住太猛烈的吹拂。
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默念起了他的名字,更甚者,从前心无旁骛地绘画过程,如今会骤然停下笔,脑子里嗡嗡地像是堆了一团乱麻,说不明理不清,那些缠绕的思绪。
她还会看着手机发呆,好像等着他的电话准时打过来,又害怕接他的电话,任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一分钟后又暗了回去。
她应该把他拉入黑名单的。
许长思想。
但,当指尖划过他的名字时,她顿了顿,好似这三个字有种魔力,打开了他与她接触的所有画面。
她手指抖得厉害了。
他,她应该恨他的。
许长思从没有喜欢过别的男生,她无法处理这些涌出来的杂乱心绪,她任它们疯长在自己的心扉,任它们影响自己的心情,任它们一点一点蚕食她有了裂痕的理智,任它们把深处最敏感的缠枝折断,四处飘洒那不堪一击的花红。
她抑制着,她试图除去它们,她画坏了一张张的稿子,最后,笔落下去,还是出现他的名字。
它们一行一行地跑出来,似长了脚的精灵,把折断的缠枝拾起来,重新找到一个适合的土地,扎根下去。
她不停地写着,好似那一根缠枝破土发芽,有了叶子。
她感受着缠枝的生长,她知道,它是一株桃花。
她,也许,已动了心……
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尤其是这三个字的主人。
她想,这些所有的意乱一定要藏好,这是她最隐秘的心事,也是她内心深处最脆弱的灵魂。
她以为,只要她不讲出来,它永远是个秘密。
但,怎么会被他翻了出来,还这么轻易地宣告出来。
于她,他那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的语气与骄傲,是世间最锋利的刀,割着她摇摇欲坠的自尊与内核。
她承认吧,她对他并不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经历过这些,她怎么会对他没有感觉。
他的自信,他的高傲,他的轻笑,他一切尽在掌握的松弛,他温柔起来低低的慰问……
她不知不觉收集了很多他的事。
看似冷冷清清,内心蝴蝶展翅。
他跟她是那么的不一样,他像是春天最晴日的朝阳,她则是沉沉雨天,无法发光的月亮。
他给她带来了那么多不一样,他似桃花山上那御风弄影的侠士,她却如芳菲尽消的水边,随处飘荡的残红,轻吟浅唱。
她曾经俱怕他的,也被震撼,因为,他拥有的,是她暗淡的流年里想要触碰的璀璨。
她有自己的故事,也有无法弥补的遗憾。
……
这就是魏止辞对许长思的意义,而许长思不过是魏止辞一时的慰藉品。
两个不尽相同的个体,矛盾着,其中更是风起雨下,相聚分离,无端奈何深陷,是谁渐渐迷了路,又是谁缓缓当了真。
第二十一章 醒醉沉沦
魏止辞默默观察着许长思一系列的情绪波动,看她又后退了一步,便站起身来,向她逼近,他的双手箍住许长思的肩膀,低下头说道,“逃什么,许长思,你对我已经有了感觉不是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顺从自己的内心,女人,最好不要对自己撒谎。”
一边说着,一边向许长思的唇角压去。许长思垂着胳膊,眼泪流了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呢?
难道她注定要丢失自己了吗?
……
当她从疲惫中醒来,天色已暗得深重,窗外的芒果树与夜色融合在一起,透过屋里的灯光,依稀可捉到几丝轮廓。
那个男人早已经离开了吧,身侧的床单上都没有了压过的痕迹。
他又一次攻城掠地成功了,他总有办法让她抵抗不了。
她虽然没有激烈的反抗,但她并不配合,她如一只死鱼般僵着身体,也许,他就会没有兴致。
但她想错了,魏止辞怎么会错失到手的食物,何况,他惦记了很久的。
虽然,他一开始因为无法施展而暴躁,但,随即想到,想要吃得舒心,不就是需要花点心思吗?就如他喜欢的鱼肉,不也是格外关注着,有一次,还特意飞去另一个城市,就因为朋友说,那家做的鱼很独特。
对鱼如此,对待这个女人,他同样要想点法子。
他贴着许长思的身体,埋头寻找她的弱点,在许长思看来,他此刻就如几岁的小孩,吵着要糖的撒欢模样。
他任性地纠缠着,一声“给我……”让她的耳朵瞬间酥麻。
她终究抗拒不了,弃了守。她把脖子仰高,手遮挡住眼帘,大口呼吸。
他立刻变了身,又成了那不容置喙的魏止辞,他放开了手脚,大开大合,直奔他的目的。
哎!许长思不免地又叹了一口气。
只要跟他相关的,她不知已叹了多少叹息。
许长思起身下床,去桌边倒了一杯水。她看着手里透明的玻璃杯,低低地骂自己一句“单纯”。
自己这么做,是愚蠢的。
……
之后,魏止辞像是得到了许长思默认一般,一周两次,固定着频率来宿舍找她。
有时候会提前发个短信给她,有时候不管许长思在忙着什么,就强制要求她赶快回去。
有时候,他做完就走,有时候,则会帮她擦拭干净身体,再抱着她睡一会离去。
许长思始终很少讲话,他也没有多少言语,他们在一起仿佛只有两面躯体在做着人类原始的欲望,彼此的心里,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
当然,许长思这样的冷清性子,在那方面亦是丝毫不热衷,他大部分是不在意的,只有她偶尔分了神,他会加大力度,牙齿咬在她的脖子里。
许长思总会在那时候出离,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愿意忍受她的索然无味,他不应该尝了新鲜后,便早早厌倦吗?
但每次都不容她多想,便又被他揪着陷入又一波的沉沦里。
……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走着,邻近这学期的结点,许长思变得异常繁忙。
投展的创作需要赶工,毕业论文也要把初稿完成,她也在考虑毕业工作的问题。
很多事情堆在一起,搞得她心力交瘁,连之前的随意迎合魏止辞,现在都懒得应付了。
第二十二章 学会等待
许长思画了一下午的画,因为一直低着头的缘故,导致脖颈僵硬,她站起身来,把脖子抬高,打算用手去揉一揉。
可能是站起来的动作过快,使得她有一瞬间的晕眩,把桌上一碟调好的颜料碰倒,弄脏了裙子。
因为是棉布质地,颜料会浸入布料纤维,那时候就很难洗掉了,许长思看下时间,已经下午6点了,便想着回宿舍换洗下衣服吧。
她打开宿舍的门,抬眼便看到躺在她床上的魏止辞。
西装外套未脱,鞋子也未脱,双腿交叉叠着,仰面而卧,头部枕着她的枕头,一只手放于腹部位置,另一只手随意的垂着,手的不远旁就搁着他的手机。
他闭着双眼,嘴巴微抿,一派闲适的样子,好像这是他自己的私有领地一般,旁若无人,明目张胆。
许长思有点生气,那是她昨天才换的床单,他怎么可以这么随意地躺下去。
她走近他,想叫醒他,还没开口,他却说话了,“别吵,我休息一会,你赶紧收拾一下,一会儿跟我出去。”
“你!”长思吓了一跳,他竟然醒着,那她刚刚打量他,他一定知道吧,真是。。。。。。
许长思窘红了脸,只好放下手中的包,再从衣柜里抽出一件裙子去了洗手间。
她其实并不想出去,她有点累了。但,这是不能给他讲的,还有,讲了,他也不会同意。
之前不就是这样子吗。
她收拾好出来,魏止辞已经坐起身了,西装还有些凌乱。此时的他,右手正摩擦着她的床单,眉头轻皱,一脸的若有所思。
许长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暗暗地低语一句,“看来今晚,又要换床单了。”
此时的魏止辞正疑惑着,许长思好像有很多这样的床单,质地看似粗糙,摸上去却异常柔软,触感凉凉的,真像她肌肤的温度,在这个夏天,让他有种莫名的清快。
这一阵子,他也很忙,睡得晚不说,还不够安稳,明明身体很疲惫,脑子却辗转个不停,使得他精神不济。
谁知道,他躺在她的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还很沉。
其实他已经到了有2个小时了。以往,他来了看不到她,就催促她回来,今天,他反而不想,他想等一下。
之后再带她去吃个饭,她应该会开心一点吧。
魏止辞还没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为许长思考虑一点点。
就是这一点点的在意与关注,他一点点地转变,才使他与许长思磨合地更快些,他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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