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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玫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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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评论发红包。
  晚安。


第51章 
  知曼难以置信; 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好几步。
  傅展年没等到回应,抿唇,脸色倏地微变。
  想到不久之前,也是这样。
  他连夜做完手术,睁开眼,却没找到想见的女孩。
  傅展年在医院等了她好久。
  却怎么也等不到。
  或许……
  这次也只是错觉而已。
  知曼这么恨他,应该是不会来了。
  她怎么会在乎他怎么样呢。
  傅展年自嘲般地弯了弯唇。
  扭过头去。
  他脑后还包着白色纱布; 刺眼又恐怖。
  一眨眼功夫。
  知曼退到病房外。
  这寒冷冬日里,她赤着脚,脸色惨白,披头散发。
  整个人不见平日美貌; 活像个疯婆子。
  陆让看不下去; 立马出门拦住她。
  眼睛一瞪; “你要去哪里?”
  知曼眼圈一下就红了,几乎要将嘴唇咬破。
  讷讷半天; 她扯住陆让大衣下摆; 语气飘若游丝; “傅展年……他是看不见了吗?”
  陆让还当她在嫌弃傅展年,冷笑一声。
  “是啊。”
  得到肯定答复; 知曼浑身一震; “……怎么会的?”
  “横梁砸到脑子了,淤血压迫了视觉神经。”
  她听不懂。
  只能傻傻提问:“能治好吗?”
  陆让嗤笑一声,“能啊,开颅手术; 把淤血清了。不过还得专家来会诊一下,看看可行性。当然,就算动手术清了淤血,眼睛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也说不准。”
  开颅。
  只这两字,都把知曼吓得够呛。
  陆让:“小麻雀,可别说我道德绑架你哦,毕竟老傅救的也不是你,和你没什么关系。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进去,还是走?你不是一直想离开老傅么?趁着他失明看不见,我可以帮你安排,让你从此远走高飞,别再互相折磨。”
  人有亲疏远近。
  陆让觉得自己做法,无可厚非。
  他也是天之骄子,和傅展年出身相似,很多行为、想法都出自同一体系。
  强势惯了,很少考虑别人心情。
  只选最优解。
  傅展年已经两次为知曼出事,作为一个替身来说,知曼已经逾越,还不如干脆分开。
  知曼蹲在门边,眼睛直直看向光洁地面,一言不发。
  仿佛没有听到陆让说了什么。
  天寒地冻。
  就算医院有恒温暖气,大理石地板上,还是凉意甚重。
  知曼赤脚走太久,整个脚背冷得通红。
  仿佛毫无知觉一样。
  蹲了许久。
  陆让已经离开。
  顺便将医院门口,闻风而动的记者、狗仔全部拦走。
  傅展年这次出事,消息不知道是怎么传开来,一晚上便人尽皆知。
  傅家顿时乱成一锅粥。
  他们几家关系好,利益关系牵扯也很深,都明确站队,要是傅展年有什么意外,基本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陆让、还有早就脱离圈子的楚宴,都回到本家,去控制场面,稳定人心。
  包括傅家那边,不管有什么事,好兄弟们都当仁不让,要替病中傅展年先扛下来。
  陆让已经忙了一晚上,听到傅展年清醒,才飞车赶来。
  但是很显然。
  傅展年想见的人,并不是好兄弟。
  ……
  知曼蹲得脚麻,总算扶着墙,起身。
  这么长时间,她其实什么都没想。
  大脑完全一片空白。
  大家都说,爱情让人卑微。
  知曼一直觉得,自己就是爱得太认真、太惨,让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
  决心离开傅展年后,她希望自己能不再这么卑微,好好享受一次真正的、纯粹的恋爱。
  知曼不想永远寄住在别人回忆里,偷窃本该属于别人的爱情。
  可是傅展年说喜欢她。
  说爱她呢。
  当时,她看起来无动于衷,其实心跳得特别特别快,快到,几乎要从胸腔蹦出来了。
  是费了多大努力,才能控制自己,疏远傅展年啊。
  如果说傅展年第一个冲进去,从林白露手上救下她,只是为了赎罪。
  那这次,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听她话,去救蔚箐呢?
  难道他也深爱着自己。
  不惜搞得穷途末路,卑微万分吗。
  ……
  知曼不敢做这样设想。
  她捂住脸。
  眼泪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静静流了会儿眼泪。
  很快又擦干脸。
  知曼轻声挪动脚步,转身,回到病房里。
  傅展年已经睡着。
  就算是睡梦中,他眉头依然紧紧蹙着,看起来冷漠又严肃,心情很差。
  眉眼却好看得不像话。
  完全不显年纪,只一派矜贵模样,仿佛要将人魂魄勾走。
  知曼坐到病床边椅子上。
  她有些冷,抱着膝盖,喃喃自语,“傅先生……”
  麻药效果重,傅展年不会轻易被吵醒。
  知曼视线直直落在白色纱布上,长时间无法挪开。
  说不上什么滋味,她指尖动了下,又顿住。
  想去轻抚一下,却又失了那点勇气,只能挫败地放弃。
  ……
  早上八点多。
  晨光微熹。
  傅展年还没醒,谭羡安先来了。
  他拎着鞋和外套,放到知曼面前。
  音调温柔,“小知曼,小心点,别着凉了。”
  知曼回过神,“嗯”了一声。
  又小声问:“你怎么进来的?”
  陆让在门口留了人,整楼病房全部被清场,到处都是傅展年自己的、和陆家的保镖,完全一级警戒。
  刚刚知曼过来,也是靠陆让亲自把她带上来。
  谭羡安虽然是陆让学弟,但谭家并不是陆氏派系家族内。
  这种时期,为了以防万一,应该不会放行才对。
  谭羡安笑了,“是比较麻烦,特地打电话给陆学长,他们才让我过来的。”
  “……谢谢。”
  “蔚箐妹妹也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知曼一愣。
  她抬眼,问道:“箐箐没事吧?”
  “一点点烧伤,问题不大,位置也还好,没有破相。就是她老喊疼呢。”
  知曼点头,“我……”
  抿唇,犹豫了起来。
  谭羡安很体贴。
  “没关系的,我先陪着她,你和傅哥有话要说就说吧,放心点。”
  顿了顿,又说,“也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全揽到自己身上。不管是……傅哥也好,蔚箐妹妹也好。知道吗?”
  知曼说不出感激。
  甚至卑劣地,松了口气。
  “谢谢你,真的。”
  谭羡安挑眉,“记得之后请我吃饭就好。咱们还要讨论一下小说剧情呢,没忘吧?”
  “……”
  “那先这样,你记得穿上鞋,别把自己搞病了。我去陪蔚箐妹妹,一会儿见。”
  谭羡安起身离开。
  顺手拉上门。
  说完话,知曼清醒许多。
  她摸了摸手臂,又摸摸脚,这才意识到,自己冷得有些发抖。
  病房里有卫生间,热水、淋浴,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会客室和厨房。
  知曼在考虑,要不要去洗个澡。
  犹豫这会儿功夫。
  傅展年倏地睁开眼,“……曼曼?你在吗?”
  语气带上些难以置信。
  知曼一下就落泪了。
  哽咽,“我在。”
  傅展年眼睛一如既往漂亮,只是眼神没神采,直愣愣地对着虚空,看起来有些可怖。
  听到知曼声音,他放松下来。
  “你来了。”
  知曼含着眼泪,拼命点头,“嗯。”
  傅展年:“没受伤吧?”
  “没。”
  “那就好。你那个朋友呢?”
  “也没。”
  傅展年弯弯唇,“好。”
  顿了一下,伸手,“过来。”
  知曼主动握他指尖。
  又被傅展年用力反握住。
  他说:“好久没有好好说话了,曼曼。”
  知曼眼泪落到自己手背上。
  要强忍着,才能不呜咽出声,不被傅展年发现端倪。
  傅展年听到她在小声吸鼻子。
  有点心疼。
  但是又有点小窃喜。
  他本就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若是知曼能因此回心转意,他这也算瞎得值。
  出于私心,傅展年没有安慰她,而是突然开口,语气平静道:“但是我现在有点累……你陪我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知曼手指轻颤。
  她答应了。
  这病房,样样都是最好。
  连病床都和普通病房不一样,很宽敞,躺两个人不是问题。
  傅展年不松手,一直捏着知曼手指。
  她挣脱不开,只好顺着他力气,小心翼翼地坐到床沿边。
  傅展年虽然看不见,反应还是很快,床边微微塌陷,他手臂发力,将小姑娘拖进自己怀抱,立刻盖上被子。
  知曼:“……”
  这么灵敏,该不会是装的吧?
  她伸出另一只手,在傅展年眼前挥了挥。
  一点没反应。
  眼神毫无光彩,连生理性眨眼都没有。
  她死心。
  傅展年不知道,刚刚自己差点被小姑娘误解为卖惨。
  他只能确定一件事。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着她、躺在一张床上了。
  怀里散发馨香的女孩,令他几近发狂。
  腰线盈盈一握。
  傅展年揽住,将知曼扣在怀中。
  很快,他皱眉,“脚怎么这么凉?”
  知曼没说话。
  傅展年将她双脚放在自己腿上。
  他整个人,暖得像个火炉。
  知曼也跟着暖和起来。
  喟叹。
  傅展年又磕磕绊绊,伸手,去摸她脸。
  摸到一手眼泪。
  他冷下声:“哭什么。”
  知曼用力摇头,“……没有。”
  “你不愿意陪我就不要勉强。没事,回去吧,叫周特助过来。”
  傅展年松手,翻身,赌气般背对她。
  知曼脑袋一热,来不及细想,身体先动了。
  反手用力勾住他肩膀,她整个人都贴到了男人背上。
  傅展年后颈最是敏感。
  知曼呼吸洒在他后颈,酥酥麻麻,带着一丝痒意。
  她轻声开口:“没有,我没有不愿意。傅先生,昨天谢谢你,你要快点好起来。”
  傅展年声音有点低哑,“……只是谢谢?”
  “……”
  “你知道,这不是我最想听的话。”
  知曼沉默。
  心跳开始加快,呼吸起伏。
  两人身体贴得密不可分,傅展年自然能感觉到她情绪。
  傅展年叹气。
  翻身,再次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吻重重落到知曼脸上、额上。
  因为看不见,显得有些杂乱而不择章法。
  知曼稍稍抬脸,想说话,恰好被他捉住了唇。
  傅展年压抑不住地亲她唇瓣,舌尖顶开她唇齿,作乱。
  誓要搅个天翻地覆。
  ……
  十二点。
  傅展年可以开始进食。
  饭食也得小心翼翼,周特助亲自送过来。
  知曼进去洗澡,换衣服。
  出来时,傅展年已经坐了起来。
  病床上架着小桌板,上头放了好几个餐盒。
  听到脚步声,他朝知曼招手,“曼曼,过来,一起吃。”
  只是招手的方向,却和她所站位置,天差地别。
  知曼眼睛一下就酸了。
  低低地应道:“好。”
  ……
  吃过饭。
  专家一齐到位,聚集到病房里。
  陆让、好久不见的楚宴全来了,还有几个知曼有些印象的面孔,都是傅展年朋友。
  会客室还有几个男人,西装笔挺,表情严肃,对傅展年毕恭毕敬模样,喊他“傅总”,应该是下属。
  知曼默默退到最边上。
  安静旁听。
  傅展年找不到知曼位置,有些心急。
  那几个专家们争论时,他蓦地开口:“曼曼呢?”
  房间里安静一瞬。
  知曼连忙走过去,“傅先生,我在这里。”
  傅展年松口气,握着她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你们继续。”
  被这么多人注视,知曼耳尖都红了。
  好在,大家都是专业人士,很快又恢复工作。
  讨论半晌。
  傅展年平静地问道:“那就做手术吧。”
  领头那专家,白发苍苍模样,说:“开颅还是有一定危险。傅先生,您除了眼睛失明以外,没有其他脑部损伤,如果贸然开颅,可能会有后患。”
  傅展年:“你的意思是,不该手术?那眼睛还有别的办法吗?”
  “一般来说,淤血散了就会恢复视力,这种方式最安全。”
  “需要多久呢?”
  “这个不能确定,每个人情况不同,可能十天半个月,可能更久。”
  傅展年嗤笑一声。
  “那就动手术吧,我等不了那么久。”
  虽然看不见也有好处,就是能骗取知曼同情心,他能用这段时间,慢慢软化知曼的心。
  但傅展年迫切想看到她模样。
  殷红的唇、精致的脸、害羞的表情……
  他样样都忘不了。
  “做手术。”
  傅展年一锤定音。
  …
  手术时间定在十天后。
  第二天一早。
  周特助带来KTV着火最新消息。
  “并非人为纵火,是KTV四楼有个学生喝醉,香烟烧到沙发,引发的火灾。”
  傅展年拧眉,“不是傅家那群老头子做的?”
  周特助:“暂时没有查到那学生和他们有什么联系,应该是意外。况且,您昨天会出现在那里,也是意料之外的事……”
  傅展年没说话,沉吟片刻。
  有人在外敲门。
  他立马恢复温柔神色,“曼曼来了吗?”
  元旦之后,知曼学校就马上要期末考,每节课几乎都是划考试范围。
  她不能缺课,所以没法一直呆在医院。
  傅展年走体贴路线,不强迫她。
  一早就让人送她去学校上课。
  早上有两节课。
  中午,她跟着车回到医院,陪傅展年吃饭,之后再回去上课。
  傅展年出声时。
  知曼人已经推门进来。
  周特助闭上嘴,安静退到一边。
  知曼小声“嗯”了一下,问他:“今天有头疼吗?”
  “没。”
  “哦。”
  她松口气,放下书包,坐到床边。
  又被傅展年敏捷地拖入怀中。
  傅展年声音沙哑,“……周特助,你出去一下。”
  周特助立马关门离开。
  病房里没了别人。
  傅展年的吻,狂风骤雨般落下。
  落在她发丝、额头、鼻尖、唇角、脖颈、耳垂。
  知曼就像一片叶子,仰着头,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和唇齿间滋味。
  直到两人都乱了呼吸。
  傅展年松开她人,捏她指尖,把玩着纤细手指,低笑。
  “我还以为,再没机会和你亲吻拥抱。”
  知曼没说话。
  “曼曼,你能原谅我了吗?”
  “……”
  知曼垂着头,沉默良久,“我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
  她已经搞不清自己的心。
  千疮百孔之后,她还能如同过去一般,毫无顾忌地爱他吗?
  他们中间,甚至还隔了一个无辜孩子。
  知曼真的不知道。
  傅展年点点头,没有再强迫她。
  “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合一。


第52章 
  陪傅展年吃过饭; 知曼又要赶回学校去。
  周特助回到病房。
  低声道:“傅先生,蔚箐小姐想见你。”
  在知曼面前,傅展年平静温柔,还带着些放松慵懒。
  但她一走,他立刻变回那种矜贵又不可一世模样。
  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瞎子。
  却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变扭,仿佛他生来便该这般。
  傅展年:“她有什么事?”
  “她下午就要出院,想当面感谢您。”
  傅展年沉吟片刻。
  “请她上来。”
  ……
  蔚箐通过重重检查; 耽搁半天,总算成功踏进傅展年病房。
  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万恶的资本家”。
  傅展年眼睛看不见,却能听见脚步声。
  他轻抿着唇; 表情淡漠; 眼神对向虚无。
  须臾; 内疚感淹没蔚箐。
  她从未觉得傅展年是什么好人。
  欺辱知曼、折磨知曼、居高临下又不可一世。
  他们这些人都是这样,完全不把别人的真心放在眼里。
  世界上一切都好像是玩具一般; 唾手可得。
  陆让和傅展年; 都是如此。
  所以傅展年才会对反抗他的知曼放不了手。
  所以陆让才会对她发出“玩他”邀请。
  本质不过也就是想玩弄她罢了。
  蔚箐从来最看不上这种男人; 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天下无敌了。
  但是。
  这次意外,傅展年去救了她。
  前因后果她已经知道; 顿时一下子就失了指责地位; 也对傅展年稍稍有些改观。
  这件事傅展年本就无辜,只为了知曼一个请求,就豁出命去救她朋友,这份感情; 到底是不是玩笑,确实开始有待商榷了。
  蔚箐认认真真、一字一顿开口:“傅先生,谢谢您救命之恩。”
  傅展年应下。
  “不必。”
  “我父母也想当面感谢您,因为我,您才伤了眼睛。很抱歉,我这来得匆忙,又是空着手,道谢是不是显得很干巴巴的?我……”
  蔚箐难得也会不自在,说话有些犹豫。
  傅展年表情十分冷淡。
  他喊停她:“蔚箐同学。”
  “……嗯?”
  “有件事你搞错了。不是因为你,是为了曼曼。”
  “……”
  傅展年:“如果你受伤,曼曼会很伤心,我才会进去找你,希望你搞清楚。”
  如果蔚箐不是知曼朋友,他甚至不会回头多看一眼。
  冷漠这基因,已经深入骨髓。
  蔚箐讷讷讪笑,“是,我知道,但还是谢谢。”
  傅展年捻了捻手指,倏地开口:“不过有件事,还是要拜托你。”
  “什么?”
  “麻烦你,不要再给谭羡安创造机会了。我追曼曼追得很难,现在我看不见,不希望有人趁虚而入。谢谢。”
  …
  最后一节专业课。
  下课后,知曼被老教授叫住。
  “知曼在吗?稍微留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知曼本急着要去医院。
  今天蔚箐出院,她得去帮忙。
  虽然有谭羡安在,毕竟关系不清不楚,不好这样麻烦人家,让蔚箐爸妈多想。
  她总得看着些才放心。
  送蔚箐走后,还要回去接着照顾双目失明的傅先生。
  只是教授留人,知曼作为一个乖学生,无法拒绝。
  她轻声应下。
  趁老教授收拾课件时,偷偷给门口司机发消息,请他稍等。
  傅展年自然第一时间收到司机消息。
  他沉吟片刻,加快工作速度。
  务必要赶在知曼回来之前,处理好一切,专注和她相处。
  傅展年手指轻敲着桌板,嘱咐周特助,“把公司在海外的基金全部抛售,跟我那几个叔伯做投资对线,在两月底之前,套住他们所有的海外资金……”
  ……
  知曼安安静静,坐在办公室等待。
  老教授进来,见到她就笑了,“知曼。”
  “教授,有什么事吗?”
  “嗯,是有点事。我这边目前有个项目,缺人手,你是我带过最好的学生,聪明又努力,所以想邀请你一同参加。辛苦是辛苦了点,但是报酬丰厚,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履历。你有兴趣吗?”
  知曼一愣。
  没想到是这样好事。
  老教授一般只带博士生,知曼大二那年,他才开始带本科生一节专业课,平日极忙,经常见不到人,给他们这些本科生上课十分严厉。
  好多同学都担心挂在他手里,所以不太喜欢他。
  知曼却没什么感觉,她年年拿国奖,成绩拔尖,人也乖巧,对老师都是尊重。
  更何况,老教授讲课讲得极好。
  深入浅出,让人受益颇深。
  知曼略一思索,便应了下来:“我有兴趣的。”
  “好,那你先准备期末考,考完试之后别急着回家,留一下,咱们小组安排一下工作。下个学期开始,项目组这边任务繁重,你课业时间都要自己安排好。可别嫌辛苦哦。”
  ……
  再赶到医院,蔚箐已经出院回家。
  知曼有些自责。
  打电话时,声音低落,“抱歉哦箐箐,因为教授留了一下,没能及时赶到……”
  蔚箐声音听不出异常,“说什么傻话呢,又不是什么大伤,就住了那么两三天,出个院哪有那么多事。我后天就回学校了,到时候细说。”
  顿了顿。
  “……曼曼,如果是因为我,害得你违背心意去和傅展年虚与委蛇,那我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你问问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不甘愿,我来替你。”
  蔚箐顽皮地笑了笑,“毕竟傅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是该由我来以身相许的。”
  知曼“扑哧”一声笑了。
  很快又沉默。
  良久。
  她开口:“我没有不甘愿,我喜欢他,我爱他,但是没办法忘记过去,我们之间的感情、关系都是不纯粹的。我不想这样,所以有点矛盾。”
  说她脑残也好,说她贱也好。
  知曼都认了。
  毕竟,傅展年是她初恋。
  第一次刻骨铭心去爱一个男人。若是真这么容易遗忘,世界上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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