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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豪门冲击KPI-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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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姐上前:“先生去书房了啊。”
“吃完了也不打个招呼,太没礼貌了吧。”虞舟泄气抱怨。
玲姐惊讶地看着她:“先生说了的啊,你还朝他点了头呢。”
这一次换做虞舟惊讶了:“是吗?我有吗?”
玲姐肯定地点头。
虞舟汗颜,她大概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去了,连他走都不知道。
“我吃好了,都收了吧。”虞舟只有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餐厅,连背影都有几分怨怼。
上了楼路过姜泓书房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瞪了过去。
看来装没事人这一招有人已经练得出神入化了。既然如此,过去的就过去吧,她也不要在想了。
“哒!”
被她瞪着的木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姜泓的脸直接曝光在了她的怒视之下。
“你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做什么?”姜泓问。
虞舟:“……”
“刚刚吃饭的时候你就不对劲,难道是酒还没醒?”不经意间,他又往她心上插了一刀。
虞舟:唔——
先机已失,虞舟只有满腔郁闷地离开。
姜泓自认为在揣测人心上面还有些成功经验,可出现在虞舟脸上的神情成了他无法破解的难题。
这道题的答案其实叫做“学霸的好胜心”。
……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在楼下相遇的时候虞舟终于能大方地say一声“hi”了。
“你昨晚这么回事?”他站在门口的玄关,一边整理衣裳一边问道。
虞舟:“……”
“就是这种表情,你等着,我给你拍一个。”他作势要拿出手机。
“好了好了,我就是喝多了没缓过劲儿来。”虞舟赶紧伸手阻住,劝他把手机收回去。
姜泓并非要真的拍她,不过是随口逗逗而已,见她求饶,顺势收了手机。
“你今天要回学校去了?”姜泓开了大门,两人并肩走出。
虞舟点头,道:“只请了三天的假,应该回去了。”
“下午三点过后你有安排吗?”姜泓问道。
虞舟正准备说还有几项实验数据没有完善可能要晚归,但她机灵地瞥了一眼姜泓的脸,大胆揣测他这并非是单纯地关心,于是识趣地问道:“我该不该有安排呢?”
“如果没有的话你跟我去一场活动,到时候我把位置发给你,你看着时间过来。”姜泓道。
果然,她猜对了吧。
“好。”虞舟爽快地应承下来。
姜泓颇为满意,给了她一眼赞赏地眼神,坐上他的座驾离开了。
虞舟转着手里的钥匙圈,晃着脑袋朝车库走去。并非她被腐蚀,而是如何在有限的环境里为自己创造最大的便利本来就是一门生活哲学,况且这环境实在没说的,她为何还要像同门一样挤着公交去学校?单纯犯傻?
虞舟开着车进入学校的时候8点50分,停好车走到教研室,刚好9点整。
带她们的教授是一位七十岁的行业资深大拿,老人家不喜欢动弹,所以平时很少到教研室来,通常都是每周开个小会集中进行指导,她们有什么问题和需要帮助的地方都会在一周一会上提出。虞舟以为老师向平常一样不会来,没想到他老人家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坐镇教研室。
一贯喜欢睡懒觉的同门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收到了风,竟然一个个地早早就开始做起了实验。虞舟的掐着时间到就成了晚到,众目睽睽之下,难免心虚。
“薛教授。”虞舟恭恭敬敬地朝他点头问好。
“嗯。”老头子半睁半闭的眼终于开了,审视了她一眼,道,“今天就找你的,跟我到隔壁教室来。”
薛教授起身朝隔壁走去,虞舟一脸懵。
“去吧,等你二十多分钟了。”离他最近的大师兄道。
虞舟小声问道:“教授找我什么事儿啊?”
“不清楚,进来什么都没说就一直坐在那儿。”大师兄见薛教授转头看了过来,赶紧抬了抬下巴示意虞舟跟上去。
隔壁教室稍微小一些,老头子一进去就站在了讲台上,半辈子都站在讲台上的人似乎一见到高一步的地方就忍不住站上去了。
虞舟自然站在离台阶几步远的地方,仰视地看着他:“教授,您找我什么事啊?”
老人家说话都喜欢先沉吟一番,也不知道是在攒词儿还是在酝酿情绪,反正挺考验人耐心的。
虞舟就这么耐心地等着,问了一句也不好再催促第二句。
“听说你请假结婚去了?”怎知,教授一开口就不同凡响,直奔主题去了。
虞舟抵赖不得,点头认下。
“对方是什么人?”
不是与世无争的大学教授吗?怎么还关心起这些别人的琐碎了?
“是做生意的。”虞舟诚实又不乏委婉地表达。
“生意做得挺大的吧。”
“好像是。”
“谦虚了,听说跟市里的关系也不错啊。”
他这一说,虞舟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啊?”
“上次你提的那个课题是得到了家里人的支持了吧?”老头子也适当地委婉了一把。
可虞舟却明白了,绕来绕去,不就是有人在老师面前嚼舌根子,将她自己凭本事挣来的项目打上了“裙带关系”的印章吗。
“老师,做这个项目的时候我根本还不认识他。再说了,当时项目资金派给我的时候是院里一致通过的,与外面的人又有什么关系?”虞舟忍住心底的火气道。
薛教授按了按手,道:“不要激动,我就是问两句。”
一大早地跑来等她,岂是问两句的事情?
“老师,我的为人您是清楚的,您的为人我也清楚,我相信您不会平白无故地冤枉好人。”虞舟咬唇,颇有些意气地道。
薛教授什么年纪的人了?哪能听不出她的言下之意。
“有人举报,我们自然要查证。问你两句就这么大火气,以后真有了什么分歧你还不拎着刀把院里的人都砍一遍?”薛教授冷下语气道。
虞舟心里觉得委屈,她自己熬更受累研究出来的东西莫名其妙地就不正大光明了,这什么跟什么嘛。难道她嫁给了姜泓就意味着她的一言一行都要特殊化吗?
薛教授见她像是要被气哭了,语气放缓,道:“虞舟,当时二十三个学生,你是我亲自挑进来的。你相信老师会无缘无故地冤枉你吗?”
虞舟扭过头,“年轻”让她不曾经历过太多,也更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
“你是老师的得意弟子,教研室这么多人,你是做能安下心做实验的。我们常说搞科研的要耐得住寂寞,这不仅仅指的是空间的孤独、囊中羞涩,更要我们主动对抗外界的诱惑啊。”薛教授语重心长地道,“你是个好苗子,宜静宜动,院里的领导也都很看好你。”
“那你们为什么没有证据就来质问我?”虞舟反问。
“爱之深责之切,越是想保护的东西就越不想让它沾上不入眼的灰尘,你懂吗?”薛教授意味深长地盯着她道。
彼时的虞舟眼里沉浸的全是对这个世界的热切,因为即使父母沦落到了被追债的地步,她也能凭借好运遇到了姜泓这样自持良心的好人,所以她尚未察觉到光明的背后是一片黑暗。
薛教授的话是在给她敲警钟,更是在提醒她,优秀的人的对面,站着许多想把她们拉下神坛的人。
薛教授走了,虞舟独自回到了教研室。
“怎么样?”大师兄投以关切的目光。
虞舟环顾四周,眼神落在角落里穿鹅黄色裙子的女生身上,随意地道:“没什么,就问我有不有兴趣加入一个课题。”
“什么课题?”大师兄追问道。
虞舟甩了他一个“这还用说”的眼神,大师兄立刻了然,回归其位。
杨冉默默地低头凑到显微镜面前,眼前的白细胞全都成了一个个挥舞着刀叉的小人,她们张牙舞爪地朝她奔来。
虞舟扫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摊开自己的笔记本。
投入实验的时间过得极快,一不留神就已经11点40了。
“吃饭了吃饭了,舟舟,好几天没有共进午餐了,走啊!”风浪师兄一个滑步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欲揽肩。
虞舟偏头躲过:“你们先去,我还有个数据要校正一下。”
“哎呀,劳逸结合嘛,先吃了再说。”
“不了,不把这个整完我心里老是惦记着。”
风浪师兄遗憾耸肩:“好吧,那我们给你带回来。”
大家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外出,忽然,隔壁教研室的同学朝他们跑来,跑得有些急,呼呼喘气。
“楼下……银灰色奥迪……谁的?”他大口喘气,面色潮红。
虞舟一心扑在实验上面,没听到。
“奥迪A7,车牌号G00001,是谁的?”他又说了一遍。
虞舟这回抬头了,仔细想了一些:“是不是停在树边?”
“对对对。”
“哦,我的。”虞舟拉开椅子起身。
“快挪挪,你当着副院长的车啦。”同学长舒一口气,总算将人找到了。
虞舟立马拿起车钥匙下楼,她停的时候好像没挡着谁啊。
待她一走,教研室的同学们立刻好奇地交流起来了。
“咱们舟舟什么时候这么阔了,A7都开上啦!?”
“买了车也不说,太低调了,不愧是我们生物学院的镇院之宝。”
“走走走,瞻仰一下。”
大家轰轰烈烈地谈论中,杨冉抱着书从旁边走过,不咸不淡地道:“一辆奥迪算什么,她要是想开的话姜先生可以给她买下一座生产奥迪的厂。”
教室里的气氛一下子降至零点。
之前大家只是开开玩笑逗逗趣,杨冉这话就有些拉仇恨了。
“看我做什么?我可没说假话。”杨冉轻笑,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快意,“婚礼那天我去,光是虞舟头上戴的王冠都可以修一栋咱们这教学楼,一点儿都不夸张。”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虞舟刚好跑到楼下,定睛一看,这哪里是她挡住了副院长的车,明明是副院长挡住了院长的车不好喊院长挪,只好让旁边的她先让让了。
“呀,是你的车啊。”副院长卢梅推了推眼镜,坐在驾驶座上笑着对她道,“你这车不便宜吧。”
卢梅开的是一辆沃尔沃,很符合她中产阶级女性的身份。
虞舟避重就轻,笑着道:“您等等,我这就让您。”
卢梅微笑点头,将车窗升起。
她退出车位,卢副院长大摇大摆地开着车离开,她又重新将车倒入了车位。
回去的路上遇到下楼吃饭的同门们,她拍着风浪师兄的肩膀道:“记得帮我带份儿炒粉啊。”
风浪师兄皮笑肉不笑地道:“吃炒粉多委屈,不如你还是自己出去吃吧。”说完,他一溜烟儿地就跑了。
虞舟的手停留在空中,脸上疑惑重重。
同门依次从她身边经过,可每个人都看起来很奇怪的样子,似乎是在看她可又不像是在看她。
虞舟满腹疑惑地上了楼,教研室就剩下杨冉一个人了,她正站在虞舟的桌子面前翻她笔记本呢。
“你在看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忙完两百人的工会活动了,我可以喘口气了!
大家支持起来哟~评论收藏走一波!我们的口号是:跟着大蓝蓝走,永远不迷路!
第13章 生气
杨冉背对着她的身影显然一顿,笑着转头,道:“这么快就上来啦?”
虞舟走进去,奇怪地看着她。她自认为并没有得罪过杨冉,除了被莫名其妙地邀请参加了她的婚礼以外,她好像也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吧。
杨冉被她看得毛毛的,问道:“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想抄你的实验数据。”
看,这就是典型的心虚表现,明明虞舟还一句话都没说。
“杨冉,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虞舟拉开椅子坐下,笑眯眯地问道。
杨冉心里咯噔一下,嘴唇快速地抿了抿,不自然地道:“你为什么这样问?”
虞舟审视她的表情,作为教研室唯二的两位女学生,明里暗里自然会主动或被动地比较,但她从来也没有放在心上,两人之前的关系说不上好但也绝对不坏。从什么时候变的呢?似乎从婚礼那天就有些苗头了。
“看气氛不对,多问两句而已。”虞舟耸耸肩,主动融化有些凝固的气氛。
杨冉嘴角扯动了两下,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她似乎还想说什么,转头看坐在原处的虞舟,心绪起伏,莫名地觉得她刺眼了许多。
撇开这些闲事,虞舟一直忙到两点才顾得上吃饭,吃完了就匆匆赶往姜泓发来的地址。
地图上显示是一家赛马场,虞舟顺手又百度了一下近来的赛马赛事,果然找到了出处。
大约开了一个小时,虞舟到了赛马馆外面。
“我没票,进不去。”她站在馆外给姜泓打电话。
“等着。”电话那头简略地说了这一句后挂掉。
于是,虞舟只有靠在一旁的栏杆上等着。
陆陆续续地有人手挽手地走进去,期间,不少目光投到被拦在外面的她身上。好奇有,得意有,鄙夷有……虞舟觉得挺有意思的,以前还没有认真观察过,人与人之间本来是没有阶级的,但这种无端地鄙夷就莫名地将自己的身份拔高,似乎生而不同。
“夫人。”所幸,她并没有被盯太久,徐善很快就赶来了。
徐善是姜泓身边的第一助手,很多人都认识他。见他亲自出来接人,很多人想上前攀谈。
徐善装作没有看到这些蠢蠢欲动的人,笑着走到虞舟面前,朗声道:“夫人,先生等你很久了。”
方才落在虞舟身上的目光似乎更热切了几分,这一次,目光中的成分似乎单纯得多。
“哦。”虞舟直起腰来,跟着徐善往里面走去,神色自若。
这一路,无数人对他们报以微笑,近处的侧身让他们先行,远处的点头致意。
虞舟发自肺腑地道:“徐秘书,看来你的面子也很大。”
徐善推了推眼镜,道:“非也。”
“难不成是我?”她小小地自恋一把。
“不是你也不是我,是老板。”徐善说了一句大实话。
虞舟给了他一个“没意思”的眼神,什么时候都不要打破别人的幻想嘛。
“但是总有一天,我相信你也能凭自己的实力做到。”徐善微笑回头,补充了一句。
不愧是总裁第一秘书,这才像有水平的话嘛。
虞舟笑纳,回道:“徐秘书你也可以的,加油。”
商业互吹,交往必备。
姜泓所处的房间是这座馆内最好的视角,下面的比赛情况一览无余。
徐善将虞舟带了进去,功成身退。
姜泓正坐在沙发上,身子前倾,面前依旧摆放着笔记本电脑,看来又是在处理公事。
虞舟识相地没有开口打扰他,在屋内溜达了一圈,发现这观赛间比市中心一家人住的房子都要宽敞许多,休息室、吧台、影音室等一应俱全。
坐到姜泓的对面,她发现连沙发都是真皮的,一做下去浑身都松弛了下来。
姜泓余光瞥见她落座了,没有理她,继续自己的公事。
大约十分钟过去,他开完视频会议抬起头,对面的人居然就这样坐着睡着了。
“咔哒。”姜泓合上电脑,发出一声扣响。
虞舟惫懒地睁开眼觑了对面一眼,头一歪,似乎就要入睡。
姜泓拿起桌上的遥控板按了一下,忽然,外面的喧闹一股脑地涌入了屋内。
“5号加油,5号连超7号和8号位于第二位!”
“今日的黑马绝对是5号,看,它要发力冲击了!”
“2号能不能保留现在的领先优势呢?有点悬了……”
这些纷杂的声音一跑进来,虞舟立马从沙发上坐直了起来,眼神愣愣的,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姜泓站起身,动了动脖子,走到落地窗前面,指着下面的赛场,道:“你来猜猜,第一场的冠军是谁。”
虞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脑袋还没有完全恢复清醒,起身走到他旁边,朝下面的赛场望去:“完全不懂,比赛规则是什么?”
“八百米跑过吗?”他侧头看她。
虞舟乖巧点头。
“跟那个一样。”他简明扼要地道。
“哦。”虞舟知道他懒得解释,她自然也懒得猜,随口道,“5号吧,刚刚主持人一口一个黑马地叫嚷。”
姜泓笑而不语,目光投至赛场。
此时的5号正在奋力追赶2号,它体态轻盈,跑起来鬃毛随之起伏,像是一片在空中飞舞的羽毛。
“你猜哪个?”虞舟反问他。
“跟你一样。”
虞舟撇嘴,没新意。
赛场上,随着一声哨声响起,正是宣布了第一场比赛的获胜者。
“耶。”虞舟双手举高,为5号欢呼。
姜泓不知什么时候端来了两杯香槟,递给她:“来,庆贺一下。”
虞舟戒备地看着他:“你有什么打算?”
姜泓:“……”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姜泓瞪了她一眼后放下香槟杯。
“请进。”
徐善带着一男一女走进来,男的西装革履头发整齐,女的一身红裙大波浪,艳丽又不失温柔。
“真巧,姜夫人也在啊。”詹若鸿眼前一亮,笑着朝他们走来。
虞舟也很意外在这里见到他,又想起姜泓的提醒,瞥了他一眼。
“詹总,承让了。”姜泓主动上前朝詹若鸿伸手。
詹若鸿与之回握:“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詹若鸿带来的女伴笑着对姜泓道:“姜总的马总是威风凛凛的,跟姜总本人一样,一场未输啊。”
“哪里,运气好而已。”姜泓客气地道。
詹若鸿将目光落在后面的虞舟身上,笑容十分柔和,眼神也澄澈了许多:“姜夫人可知道仅仅这一局,姜总已经从我这里赢去了两个八位数的单子了。”
虞舟摇头:“这可不关我的事啊。”
詹若鸿微怔,然后笑出了声来。
姜泓微微侧过头,似乎不想搭理身后的女人。
詹若鸿的女伴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给惊了一下,跟了詹若鸿不短的时间了,可她还从没见过他笑得这般开怀呢。不自觉地,她开始打量起这位姜夫人来了。
“不会说话就少说。”姜泓不轻不重地斥她。
虞舟往前走了两步,道:“詹总似乎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当然要把自己撇清啦。”
“我可没有。”詹若鸿赶紧否认,“输了就是输了,这点钱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是吗?”虞舟跳到姜泓身侧,伸手挽上他的胳膊,仰头笑着道,“那算我一份吧,我刚刚也猜5号赢来着。”
有些人出乎意料地能撞入有些人的心坎,即使她并没有什么讨人欢心的技巧,但好像她本人就是一块不受约束的令牌,在有些人的心中来去自如。
姜泓低头看她,距离太近,他连她脸蛋儿上细小的毛绒都能看清。这一看不要紧,要紧的是他才发现原来她演起戏来也是那么专注,轻而易举地就能引人入戏。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弹上她的脑门儿:“有好处就上,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夫人。”
她龇牙咧嘴,却牢牢地抱住他的胳膊,念叨着:“有有有,这不就在这里站着嘛。”
这一颦一笑,灵动飞扬,让人看迷了眼。
詹若鸿的女伴扯了扯他的衣角,暧昧地道:“人家小夫妻在这里浓情蜜语,咱们不好再打扰了吧。”
詹若鸿收回凝视地目光,笑了笑,客气地告辞离开。
门一关,虞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臂间一空,却好似心也跟着空了一拍。
“好险,詹老板的女伴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刚刚那种眼神我只在宫斗戏里看见过。”虞舟对庆幸地道,“还好我机敏,不然得罪这种女人肯定要命得很。”
姜泓瞧不上这番不战而怕的做派,道:“真丢我的脸。”
虞舟瞥了他一眼:“你不懂,得罪女人比得罪男人可怕得多。”
“可怕在哪里?”
“容嬷嬷知道吧?了解过贾南风女士的战绩吗?苏妲己就更不用说了吧?”
对她的被迫害妄想症,姜泓只能扔下一句:“杞人忧天。”
赛马会结束后还有一场下午酒,地点酒在赛马馆的一层。
怪不得刚刚詹若鸿的女伴穿得如此正式,说起来也算是一个小小的酒会了,往来的都是亿万富豪级别的,不得不重视。
虞舟有些心虚,她今天穿的是蓝色波点裙,稚气有余气场不足。
姜泓准备出门了,虞舟赶紧拉住他:“我要换件衣裳。”
姜泓上下打量她,眼神似锉刀,来来回回地在她身上刮了几遍。
“觉得不妥了?”
“……嗯。”有点怨气。
姜泓指着休息室,道:“去换吧。”
“没有衣裳怎么换?”虞舟气鼓鼓地道。
“衣柜里,自己去挑。”姜泓将胳膊从她的手中脱出来。
虞舟面色一喜,赶紧朝休息室跑去。
打开柜门,果然里面有各式各样的衣裳,连骑马装都备了的。
虞舟花了五分钟的时间选了一件碎花小立领的长裙,裙身是粉色和鹅黄色的小花攀着蜿蜒的树枝而上,腰部稍稍收紧,既正式又不至于用力过猛,很适合下午酒的场合。
虞舟花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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