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爱情,你的筹码-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江阳在背后做了多少努力,我以为江叔能不再找庄岩的麻烦完完全全是因为庄岩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嗯,谢……”我及时收住了剩下的那个谢字,江阳现在一听到我说谢谢就烦躁。
那通电话以后,我们很久很久都没再联系过,因为江阳忽然换了号码,除了庄岩和他几个亲近的朋友,谁也不知道他的新号码。因为他没主动告诉我,所以我也没跟庄岩要过他的新号。
庄岩回来那天,像以前一样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脊梁骨习惯性地挺得笔直,一点都看不出他受过伤。
乐乐蹦蹦跳跳地想往他怀里扑时,被我阻止了。
就这么一个小举动,便将我假装不知情的事情给出卖了。
庄岩深深地看着我,像是怕我不自在似的,主动说道:“秦老之前为你出气,教训了我一顿。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需要再养养。”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表示我已经知道。
他以前就是这么瞒我的,最困苦的时期自己熬,等过后需要告诉我实情了再云淡风轻地跟我一句带过,这种保护方式让我很无奈。
我忽然感觉我们夫妻俩之间变得有些陌生,抬头看他的时候竟然不知道该接句什么话才比较好。
为了避免尴尬,我只好蹲下身子跟乐乐说明庄岩的情况,小丫头似懂非懂地拉着庄岩的手让他坐沙发,还特别乖巧地让方姨帮她倒一杯水给爸爸喝。
出去买菜做晚饭时,我在小区门口碰到一个人在打电话,他脚边放了一个纸箱子,讲电话时一口一个庄总,好像是子公司里的员工。
“你好,请问你是来给庄岩送东西的吗?”我看了看纸箱子,应该是庄岩落在办公室里的东西,他没空回去拿。
那人挂断电话后,错愕地看看我:“你是?”
“他是我丈夫,我叫沈希,谢谢你……”我刚想感激他帮忙把东西送回来,结果我刚做完自我介绍后,他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吓了我一跳。
不好意思,早上更新晚一个小时
昨晚来不及写,早上爬起来写,刚刚发现闹钟时间定错了……
早上更新推迟到早上八点,特此公告。
第二百五十三章 还能回到过去吗
“嫂子,你千万别离开总经理。 。”男员工急切地看着我,惹得我一头雾水。
刚开始他唠唠叨叨地说了庄岩很多好话,一个青涩的大男生,恨不得流着眼泪求我别跟庄岩离婚。
我莫名其妙地抽出手,警戒地往旁边撤开两步:“谁说我要跟他离婚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告诉我他是庄岩的男秘书:“嫂子,我知道的情况比较多,你就别骗我了。我刚毕业没多久,总经理总是提点我,我很感激他的。他虽然跟那个女人有过一夜,可也是被算计的,我当时在场,我看得清清楚楚是……”
“你在场怎么不帮他?”我一下子冷了脸,心里忽然浮起一丝焦躁。
男秘书哭丧着脸,好端端地忽然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当时总经理叫我送客户回酒店的呀,我当时看到有客户在总经理的酒杯里放了什么东西,可我当时没敢问,等送完人回去,总经理就跟人开房了……我、我在走廊里等了一夜的,中间还有个男人进进出出,我后来才知道那个人是进去拍照片的,他们还勒索了总经理一笔钱才把照片交出来……都怪我什么都没做好,嫂子,总经理是被人陷害的,那晚应酬的时候根本就没那个女人。”
“有你这样劝人的吗?”我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跟他相遇纯属偶然,应该不是被谁设计好的。所以这人是真的不太会劝解人,我明明已经不去想这件事了,他非要再拿出来提醒一遍。不过他的话明明白白地解释了事件的过程,但我一直都相信着庄岩不是吗?
男秘书愕然地顿住话头,懊恼地低下头认错:“嫂子对不起,当时我应该长点心的。总经理应酬过这么多回,从来都没有真的喝醉过,酒量很好的呀。我事后想想,肯定是客户放的东西有问题。那女的在公司里闹了那么久,公司里的人都说你要跟总经理离婚了。”
“不离,谢谢你帮他把东西送回来。 。”本来想客气点留他吃晚饭的,但他说的话让我糟心,所以我没留。
想捧纸箱子送进去时,男秘书抢着要帮忙,结果一争一抢,有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
是几张黑白老照片,上一辈的人拍的那种。
男秘书慌得想放下纸箱子来收拾,被我阻止了,因为我发现老照片上的少女应该就是姚兰年轻时的模样。照片背后有字,我想看的时候,方姨下来帮忙拿东西了。
我看了男秘书一眼,扬扬手里的照片:“你知道这是谁吗?哪里来的?”
他急得不行,匆匆扫了下照片就揽到了他自己身上:“是我的,我刚才随手放箱子上自己滑进去的,跟总经理没有关系。”
我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把纸箱子交给方姨,让他别跟庄岩说什么,从里面找出装照片的那个小纸袋,一边去菜场买菜,一边看照片背面的字。
照片里的姚兰笑靥如花,旁边应该还站了个人,但是被剪掉了,所以背面的字只能看到一半,但开头那两个字“兰兰”立马让我联想到了秦守诚,后面有“等我回……”三个字,别的内容看不到。
那时候拍照片不容易,这张照片估计秦守诚安排姚兰跟他一起合拍的,而后他洗出来就寄了一张给姚兰?
庄岩当初也是真费心,不过他应该一早就开始怀疑姚兰跟秦守诚的关系了。看着这张照片和字,我感觉当初姚兰跟秦守诚才是一对,但后来姚兰怎么会跟“陈世美”在一起却是个谜。要么是被人横插一脚,要么是他们俩感情破裂。
纸袋子里还有些从旧报纸上剪下来的新闻、照片,还有最新的我老家那所医院的照片。里面还有一张纸,是庄岩的笔迹,写了医院这些年的变化,他当时显然在分析我是怎么被“调换”成了姨妈的女儿。
新闻上应该是医院在二十多年前的老照片,报道的是医院后巷的垃圾堆里时不时会出现弃婴。
里面确实没有我生父的半个字消息,所以庄岩在这件事上对我没有隐瞒。
庄岩的男秘书一直跟着我,瞅准时机就会说一句庄岩的好话,让我哭笑不得。
买菜的时候他充分发挥了他的特长,问了我想买什么菜后,没多大会儿就已经货比三家并挑着最新鲜的菜送到了我眼前。等我把纸袋子里的东西看完,他已经把我需要的菜都买好了。
“我不是说了不会离婚吗?他已经不是你的总经理了,为什么还这么紧张他?”我把钱塞进了他手里,顺口邀请他去我们家吃晚饭,但他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庄岩不喜欢公司里的人到我们家去打搅。
他很崇拜庄岩,说起工作上的事情就把庄岩当天神似的捧着。他从子公司刚开始的惨况说起,子公司是总公司里的人内斗下的产物,但成立后却没人肯接手这个烂摊子,要不是庄岩把子公司一点点培养成现在的样子,男秘书说他们都得失业。
他一点一滴地把庄岩当初亲自带着仅有的那点员工给办公室大扫除开始说起,我仿佛重新看到一个说一不二、行动大过花哨语言的庄岩。他做事一向很踏实,空架子少。
回小区之前,男秘书告诉我,小艾的身份是他根据庄岩的指示去查的,确实是个坐台小姐,有男朋友,应该就是当晚给她和庄岩不雅照的“哥”。
所以小艾之前给我看的白手帕果然是她心机下的产物,毕竟当时庄岩没知觉,她要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来反驳。不过小艾真的怀了孕,孩子多半是她男友的,这一点我们没办法去验证了。
男秘书跟忠犬似的,恨不得掏心掏肺把所有好话都拿出来捧庄岩,我再三保证不会离婚,他才将信将疑地跟我道了别。他不敢上我们家吃饭,说是怕庄岩不高兴。
到家时,庄岩正在清理他的纸箱子,我把纸袋子递了过去:“刚才掉出来,我就自作主张拿出来看了。”
“好。”他想接我手里的菜去厨房,被我阻止了。
他帮着我择菜的时候,我忍不住夸他找了个忠犬小秘书。
明明没有怀疑什么,他却轻轻勾我下巴让我看他:“希希,不是我故意让他来的。他先前来送过很多次,但家里没人帮忙收东西,他又不肯交给保安……”
“你担心什么,我又没说你对我使心眼。”心里怎么有点酸涩,我不希望他把我往复杂了想,“我只是觉得你找的秘书很忠心,没找错人。我没有话里带话,你不要歪解。”
原本好好的气氛,忽然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们之间,好像真的有了隔阂。
当晚睡觉时拒绝了他的搂抱,为了避免他多想,我特意说了原因,我怕碰到他身上的伤。他有些无奈,明显也为我们之间的生疏在叹气。
那天晚上我俩睡得都不安稳,我半夜睡不着爬起来想去阳台透气时,才发现他先我一步去了阳台,也不开灯,就那样孤独地站在窗户边看楼下的路灯。
我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拥住了他:“怎么不睡觉?”
他抓住我扣在他腰上的手,婆娑了好一会儿才干哑着出了声:“希希,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是不是很介意?”
“你小秘书说你在办公室得空就健身,你说了,男人婚后也得保持好身材,保护妻儿还能一直不委屈老婆。”我岔开了话题,因为我确实介意他跟小艾的那一夜,虽然他也是受害者,但我没办法真的一笑而过,所以我不愿意讨论。
本来我一直在催眠自己那一晚什么都没发生,可他花钱买了照片,这说明那一晚确实有了实质性的内容。
庄岩了解我,他知道我不肯摊开来谈就是在介意,转过身低头想亲我时,我居然下意识地歪了一下头。他的嘴巴碰到我脸颊时,我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其实当时我应该赶紧捧住他的脸送一个吻过去化解尴尬,可我当时慢了半拍,等再想那么做时,时机和气氛都已经不对。
他刚才的举动就是想印证我的心思吧,可我没能隐藏好那份介意。
再次躺在床上时,我主动抱住了他的腰。
我心里是很难过的,明明知道他付出了很多,明明早就劝诫好自己让事情翻篇,可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出卖了我的大度。
接下来的日子,他自然而然地接受了接送乐乐的活,方姨说有些小朋友的家长会当着他的面议论,他每次都不卑不亢地请他们不要在乐乐面前说过分的话。
因为他的伤还没好,所以我们俩夜里不用过夫妻生活,连亲亲抱抱这种亲热都能省则省。我骨子里居然希望他的伤慢点好,这样我就能有更多的时间锻炼自己不要再介怀。
我俩就这样不痛不痒地相处了一个星期,连乐乐都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异常,于是我开始下意识地在孩子们面前主动亲庄岩的脸,以告诉乐乐她的爸爸妈妈仍旧相爱。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小艾再次出现,当时已经九月半,康康已经会叫爸爸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狼心狗肺的狼
小艾是来要钱的,因为她没有完成江叔交代的事情,所以江叔那边不会给她钱。
当然,以小艾的身份是不可能直接跟江叔面对面谈交易的,所以她这次过来目的挺多。
她没有直接找庄岩,而是在我们公司楼下堵我。这种情况已经很久没再经历,所以看到她那张让我嫉妒的脸时,我狠狠地恍惚了一会儿。
一个多月没见,她变了很多,穿着不再暴露,眉眼中的神采飞扬也消失了。
我对她的经历没有半点兴趣,装作不认识她想绕道离开时,她挺着傲人的胸脯拦住了我:“我们谈谈。”
“小姐,我们认识吗?”我刻意把“小姐”两个字咬得比较重,她听得明白我暗里的讽刺。
小艾的脸色果然白了白,眼看我有几个同事站在不远处随时准备过来帮我,她并不敢放肆,讪讪地收起张开的双臂后,软下了语气:“我只要钱,还有江老板的联系方式。”
我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怀疑她的脑子生锈了:“要不要我送你去精神病院看看病?”
可能我总是不按照她预想的节奏来,所以她很快又没了耐性,烦躁地扯住了我的胳膊想拉我去旁边一家快餐店坐坐:“沈希,你得意什么?把我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女儿在xx幼儿园读书吧?叫庄思瑶对不对,小女孩长得水灵灵的,你可要看好了,人贩子抱走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我心下一凛,用力抽开了胳膊。
无论她怎么折腾我跟庄岩都行,用乐乐的安危来要挟,我就不能忍了。
扬手要扇她时,被她机灵地躲开了:“能不能有点新鲜花样?老娘欠你了?从来只有我扇别人的份!”
她说着还真的扬手要过来打我,当然也被我躲开了。 。我趁机在她脚上踩了一脚,她穿的是露脚趾的高跟鞋,我踩得很重,所以她很没形象地跌坐在地,揉着脚趾头眼泪哗哗直掉。
“不用在我面前耍横,你有本事伤我女儿一根头发试试!”我不信她一个在乎的人都没有,我自己没本事伤到她,但我可以求人帮忙。
声音太冷,连我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的狠厉语气鼓掌。
有两个同事跑过来问我要不要帮忙报警,我盯着小艾看了两秒,婉拒了他们的好意。
小艾不找庄岩,说明她已经从庄岩那里捞不到半分好处。气势上压住她后,我主动走进快餐店里点了两杯饮料,小艾狼狈地跟了进去。
“我给庄岩怀过一个孩子,他难道不该给我点损失费吗?”她坐到我对面时,受伤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她疑惑地看我:“你笑什么?不给钱我就闹!医生说我以后可能生不出孩子了,他难道不该赔点钱吗?当晚他快活的时候可是……”
“你的脸皮真的挺厚的,信口雌黄的本事受过培训?”别提那晚的事,一提我就来气。
我起身想走,她却赶紧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扬了扬:“我有东西给你看,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指使我来的吗?”
“江老板,还用问?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要回家吃饭。”
小艾气得脸色涨红,她打开视频让我听了几句对话,我立马如她所料来了兴趣:“是江老板没错,可你就不想知道找狼哥做这件事的人都说过些什么吗?”
她叫她男朋友狼哥,狼心狗肺的狼。
看我重新坐下来,她的神色有些得意,不疾不徐地从她当初为什么会坐台开始说。
她说得挺凄惨的,大意是初中还没读完就被她的狼哥骗了出来,当时她情窦初开,对狼哥爱得死去活来。狼哥欠债挨打,她就自愿坐台赚钱还债,结果后来再大一点,她才知道当初狼哥挨打只是一个局,专门骗她那种为爱痴迷的小姑娘自愿坐台。
我对她们的圈子不了解,但听过之后还是暗暗心惊。
她发现实情后也已经过惯了那种日子,所以就这么一直干下来了。她长得漂亮赚得多,但很多钱都被狼哥搜刮了去。庄岩这笔生意是她原本计划做的最后一笔生意,赚完钱就回老家嫁人生孩子,可她失算了。
她说完这些就盯着我看,我知道她的意图,想打同情牌来说服我给钱。
不过凭什么呢?她为了自己搅得我们家天翻地覆,现在想收手了就来跟我们要钱,这算盘打得未免太好。
她看我没反应,又摇了摇手机。刚才的视频里我听到了宋谦修的声音,这一点确实让我很诧异。庄岩时候宋谦修跟江叔来往很久了,但他不应该跟小艾这件事有牵扯。
“钱,我不会给;江叔的联络方式,我也不会给。你是偷跑出来的吧?你的狼哥是不是在找你?你别逼我,你要是再敢伤害我家人,我会通知你的狼哥把你带走。”
她似乎不信我有那个本事,我立马掏手机就当是做样子翻找电话号码:“你录的那个人我认识,你说你的狼哥知道你偷偷录这些来跟我要钱会是什么反应?还有江老板,你知道他不喜欢你骚扰我的孩子吧?”
小艾被我的话吓住了,她说到底是个没背景的纸老虎。
我看她不吭声,主动打了个电话给宋谦修,开的免提。小艾一听到他的声音脸都白了,我刚想出声,小艾立马眼疾手快地把我电话给挂断了。
宋谦修很快回拨过来,我盯着小艾,没有及时接,可她却颤着声问我怎么会认识宋谦修。
“我认识的很多,请你别再拿你自以为是的那套来折腾我们家。”我挂断了宋谦修的电话,小艾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她不甘心地咬着下嘴唇,我看到她摸了摸小腹,估计这次流产真的伤了她身体。
没几秒,宋谦修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小艾再度提着一口气看向我的手机。我不知道宋谦修在这件事情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反正小艾真的挺害怕宋谦修会知道她来找我勒索的事情。
“孩子不是庄岩的。”她看我一直不挂电话,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了这么一件事,“是那个人渣的,你那天说我给他戴了绿帽子,他特小心眼的啊,回去就打我了。我的孩子都是被你害没的,虽然我本来也没想过要那个孩子,可我也没想被他打没掉。”
我再度挂断了宋谦修的电话,她赶紧喝了一大口饮料:“再不走,以后我人老珠黄了还不得什么样的男人都陪?我孩子刚没他就逼着我继续……我也是没办法了才又来找你的,你别告诉他们行吗?”
“行,把视频发给我,从今往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没同意发视频,只同意让我看,看完就删掉。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也没再为难她,她快没路可走了,真逼急了,受伤的可能还是我们一家。
视频是我带两个孩子去姚兰那边玩时录下来的,宋谦修问狼哥要怎么样才能停手。指的应该是小艾闹我们一家这件事,他还问狼哥要拍的那些照片,不知道最后给没给,因为狼哥忽然朝镜头看过来,小艾吓得赶紧终止了录像。
我不知道这视频是在庄岩花钱买照片之前还是之后,这么说,宋谦修手里可能有一套那晚的照片。
忽然觉得头很疼,我盯着视频发呆时,看着门口的小艾,冷不丁地发着痴傻笑起来:“他长得真有味道,我要有这么一个男人做老公,我也舍不得离婚,每天夜里都爽死了吧?”
我被她粗鄙的语言恶心到了,回头一看,顾经理带着庄岩匆匆走进了快餐厅。
庄岩的额角正在流汗,可见来的路上有多赶。
小艾趁我回头看的时候把手机抽回去,迅速删掉了视频。
庄岩走到我们旁边,调整着气息冷冷地看小艾,那眼神没有一丁点男人对美女的欣赏,里面除了厌恶就是滔天的愤怒。
他的情绪很大,拉着我胳膊想带我走时,听到小艾打招呼立马阴鸷地扫了过去:“别再骚扰希希。”
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在赶过来找我的路上已经联系到了狼哥,所以那次真的是小艾最后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不过那天之后我们都加强了对两个孩子的看顾,暗中还是担心真的会出现人贩子把孩子弄走。
回家的路上庄岩板着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冷静地拍拍他的手背,说了小艾找我的原因:“你别担心,我不生气。”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我走在他侧后方,猛地撞上了他的肩膀,他赶紧回头帮我揉鼻子和额头:“哎,希希,我该怎么办?”
我恍了神,一直在想要不要跟他说宋谦修手里可能有那晚的照片。如果我跟宋谦修要照片看,他肯定会给我的吧?但我根本就不应该看,看了不是更糟心吗?
因为没及时回答庄岩的话,他似乎有些颓丧,捧着我的脸亲下来时,我没躲。这次倒是没觉得恶心,但我集中不起来精神回应他。
他很快就送开了我,眼里滑过的那抹挫败看得我心里一紧:“宋谦修跟狼哥要过照片,你说他想干什么?”
好巧不巧的,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宋谦修打过来的,刚才我在小艾面前打了他电话一直没吭声来着。
第二百五十五章 亲子活动
庄岩听到照片两个字后,整个人都绷了起来,眼里刹那间的惊慌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里出现刺痛的感觉,直到他把手机拿过去帮我接了电话。
他跟宋谦修约了时间见面,想谈的当然是照片的问题。我知道不该再去想照片的事情了,可是被小艾这么一提醒,我控制不住总是会想像照片上拍到的会是什么画面。
剩下那截路,庄岩把我的手抓到发疼:“希希,不许离开我。”
“不离开,当然不离开。”我闷闷地应着,这种感觉真不好。
一直沉默到了家门口,他才抚着我的心口接了一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