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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你的筹码-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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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们不说话,只感觉压抑得难受,纠结半晌才小声问江阳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闷了两分钟才平心静气地回我:“昨天刚回,想跟老头子好好谈谈,结果他整宿没回家。我时差没倒过来,睡到大中午才起来,结果那老糊涂任由那人在家里乱转。草,什么时候活得这么窝囊了?”
最让他受不了的除了那人把他妈的遗像给摔坏之外,还看上了他妈生前最喜欢的一幅画,江叔居然还大方地要把那幅画送给那人。
江阳本来就忍着脾气,被他们吵醒后我憋的满肚子火就朝那人发了,结果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我看看庄岩,他微微一点头:“阳子,你爸应该是有把柄在金丝手里。你刚才不该冲动,你家里那个人可能是金丝的人。位置稳固后,金丝的动作越来越多,你爸应该有苦衷。”
“庄子,我不傻,但是老子这回不想再买江祖峰的账。”江阳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后便没再吭声,额角的青筋一直在鼓动,明显是气得不轻。
跟他打架的那人肯定是嚣张到了一定程度才会把他激怒,毕竟不是毛头小伙子了,江阳平时不会一言不合就开打,因为他懒得动手。
那天晚上庄岩没跟江阳谈江叔的事情,江阳去酒店睡觉时,他主动给江叔打了个电话询问那人的伤势。
江叔气得在电话里一直骂江阳:“真把人打坏了是想进去拘留几天吗?眼瞧年纪大了,性子怎么反而这么不像话?他人呢?让他给我接电话!”
“叔是担心不好朝那面交代吗?”庄岩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江叔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不留神说漏了嘴:“交代个屁!他想害死他老子!一幅画不就值几个钱吗?死人重要还是活人重要?出去玩一趟脑子反而拎不清,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阳子听说您想在国外开公司,他回来也是想问问您情况。”
“用拳头问?老子为了他……”江叔说到这里忽然顿住,粗重拍打着话筒,我看看庄岩,他脸上略有些失望,本来就想让江叔自己说漏点什么消息出来,结果江叔居然在这个时候刹了车。
不过庄岩这回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们手里有江家什么把柄?叔把自己家里的生意折腾成现在这样有没有想过后果,你生意越少赚的钱越少,到时候跟金丝谈判的筹码也越少……”
他话还没说完,江叔就把电话挂了。
庄岩摇摇头,无奈地看向我:“算了,以后不管他们家的事了,看好阳子就成。”
第二天下午,顾经理来找我了,她周末加班跟着其他领导一起去拜访客户,说是在其中一个客户家里看到了我的照片。
第二百八十一章 以后不会再来打搅你
庄岩对我的事情尤为上心,听到顾经理的话后比我自己在意多了:“什么样的照片?那位客户的名字能透露吗?”
顾经理面带难色地笑了:“我给忘了,等明天上班我查一下告诉沈希。”
现在是非常时期,顾经理肯定不会轻易泄露客户信息。
第二天上班时她把客户的姓名和家庭住址告诉了我,我并不认识。虽然我对客户家里放有我照片的事情感到好奇,但说实话,我并没有主动去了解原因的。不过客户家跟我们住同一个小区,也住八楼。
下班回家的时候我注意了下,客户家就在我们家后面哪一栋。
当时我就站在那栋楼前面,发现客户家有个窗户跟我家阳台相对。如果不是凑巧碰到宋谦修正好提着箱子从那栋楼出来,我一丁点都不会把客户跟他联系到一起。
他看到我的时候猛地顿住了脚,神色慌乱地想转身进去,被我叫住了:“你也住这里?”
他摇着头,眼神却飘向了旁边的绿化带:“不住了,早就不住了。”
早就不住了……所以他之前确确实实在这边住过,是田甜住我们家对门那段时间吗?
我又抬头看了下客户所住的楼层,所以宋谦修曾经住过的地方就是我们那个客户的家?那有可能那位客户到我们公司去理财也是听了宋谦修的建议。
他偏执到这个地步是我万万没有预料到的,好在他说他早就不住在这了,应该已经开始他的新生活了吧。
“你早就不在广告公司上班了吧?找女朋友了吗?”忽然感觉跟他没什么话好聊,他曾经对我的帮助也尘封在了很遥远的回忆里。
看到宋谦修慌乱地点头,我笑了:“老师,那你忙,我回家了。”
他因为我换了称呼而抬头看了我一眼,等我往自己住的那栋楼走出一小截后,再回头一看,他还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跟我的视线撞上时,他不自在地朝我挥挥手,拖着箱子大步地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然而那个方向走不到小区门口,他围着他曾经住过的那栋楼走了一圈后还是跟我碰上了。
停脚那一瞬,他拖着的箱子撞上了旁边的花坛,箱子就这样“啪嗒”一声开了,从里面滑出很多照片。
大小不一的尺寸,上面无一例外全部是我,但没有哪一张里的视线是正对镜头,所有的照片都是偷拍的。然而我却一点都不知情,可见他拍得有多小心翼翼。
宋谦修狼狈地蹲下身,慌忙收拾照片。
“都扔掉吧,留着做什么?”我的情绪有些起伏不定,然而并没有多余的感动。
宋谦修没有说话,但收拾照片的动作却变快了。我趁着他把箱子掀开一道缝往里放照片时迅速往里瞄了一眼,好像都是照片,甚至还有我在学校里的证件照。
“如果全是我的照片,能不能把箱子留给我?”
宋谦修没有抬头,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会处理掉,希希,你不用想着帮我放下这段感情。我想通了,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以后不会再来打搅你,至于什么时候才能遇到适合我的人,要留给时间做决定。”
那天我做了一个很任性的举动,反正宋谦修的箱子坏了,于是我们俩用几个大塑料袋把照片装着带出了小区。 。然后我买了一台碎纸机,跟宋谦修一起把所有照片都塞进去碎成了废纸。
宋谦修说他喜欢用老式的胶卷相机,可是之前的底片因为某些原因已经没了,所以毁掉这些照片以后便彻底毁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看到他偷偷塞了一张小照片到口袋里,在心里暗叹了一声后当做没有看到。
后来租房子给宋谦修的客户在公司里碰到我时,一眼就认出了我。那是一位跟江叔差不多大的老人家,他说当初租房子给宋谦修时他儿子媳妇在外地,纯粹是想找个人作伴。但是宋谦修每每在他家住着时,总喜欢在可以看到我家阳台的那个窗户边喝茶。
只要宋谦修在他家住,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对着我家的空阳台发愣。
后来宋谦修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去住,客户眼看快到期了,忍不住用备用钥匙偷偷进了一次宋谦修睡的房间,结果里面放满了我的照片,他随手拿了两张出来看。顾经理过去时看到的照片就是客户随手拿出来的那两张。
他太过于关注我的生活,所以有段时间才会对我家的事情了解得那么详细。
再说那天买了碎纸机后回家有点晚,我自己把碎纸机搬到楼下后让庄岩下来帮忙搬回了家。他新公司里肯定需要这东西,所以买了也不浪费。
我把宋谦修的事情告诉了庄岩,他顿了几秒,无奈地摇着头笑了:“他确实偏执,好在没有过分到失去理智。”
那段时间的反腐分已经从我们这边刮去了别的省市,庄岩开始积极地招聘工作人员,联系老客户。他还是准备从事他熟悉的行业,但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他们没有工厂,只能找生产型的企业合作,相当于中间商。
但这种形式显然走不长久,上级客户完全可以跟他们的下级供应商直接合作,免去跟他们公司合作的环节也可以免去一部分费用。
之前破产的公司里不是有几条产线被卖了吗?庄岩辗转找到其中一条给重新买了回来,因为保养得不好,三天两头会出问题,虽然买入的价格很低,但这一条半残废的产线远远解决不了他得到的订单需求量。
对了,之前介绍庄岩到这边工作的客户是第一个给庄岩提供订单的客户,虽然只是试产,但足以表明他支持庄岩的本意了。
所以庄岩跟江阳商量要从德国进口一两条产线,因为庄岩之前的产线就是从德国进口的。江阳对这方面并不熟悉,所以最后只能让庄岩出国采购,江阳则负责安排进口产线时需要跑的各种资料证件。
于庆奇的老婆便是在那个时候找律师让我还钱的,欠条上的那笔款现在对他们家来说是一笔巨款,听说哥哥快要结婚了,所以他们家需要那笔钱买房装修。
我起初并没有搭理,但是江阳帮忙找了一位律师朋友帮我分析了下其中的利害关系,不过因为那位大律师平时很忙,所以当时联系时只让我尽量找出当时被迫写下欠条的证据。
找证据时,于庆奇老婆也没有再带人过来耍横,因为他们现在也不敢再走以前那种蛮横的路线。但我拖了一个星期后,便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他们把我给告了,传票是催债的。
律师说最好的方式当然是庭外和解,因为他是江阳的朋友,所以从来没跟我提帮忙打官司的费用需要多少,但他说如果找不到充足的证据,那张欠条便是有效的,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而且打官司费时费力,对我这种情况来说并不划算。
我对姚兰夫妇不抱任何希望,但因为事情牵扯到他们,所以真要打官司还是得让他们出庭,就算我这边不找,于庆奇老婆也会找姚兰。到时候就要看姚兰愿意帮哪边了,不过最有可能的是她一边都不愿意帮,极力把自己撇清关系了事。
律师陪着我一起去找姚兰夫妇时,姚兰看我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冷漠、无情。倒是乔仲良让我们进了屋,还给我们倒了两杯茶。
律师问了当天的情况,但是乔仲良还没吭声,姚兰便冷冷地看着我:“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还请不要打搅我们。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老百姓,被左邻右舍知道我们进了法院,还不得以为我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对这个结果有心理准备,想让律师跟我一起离开时,律师忽然来了一句:“据我所知,你们是母女关系。”
姚兰淡淡地摇头,不肯承认。
“打搅了,如果她过来找你,你预备怎么做?”
姚兰仍旧摇头,我知道她肯定也不会愿意帮于庆奇老婆。姚兰对我再心寒,也不至于帮着害她跟乔仲良丢工作的人害我。
跟律师离开她家时,乔仲良追下了楼,问我最近有没有乔雨的消息,说是乔雨很久没回家了。看到他满脸的焦急,我忍不住跟他说了乔雨的近况。
他听说乔雨谈了一个有钱男朋友后,竟然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五十左右的大男人,眼眶说红便红了。
“沈希啊,你在这等等,我回家拿钱给你。”乔仲良确实是个温厚老实的人,虽然他并没有按照之前说的话打钱给我还给于庆奇老婆,但他的态度比姚兰好。
我们在楼下等了十分钟,他领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下来了,沉甸甸的,一打开里面竟然好几沓钱。律师看看我,拿出一张纸让乔仲良写一张申明。
乔仲良犹豫了半晌没肯写,把那袋钱塞我手里就转身走了:“小雨床底下找到的,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钱,你们拿走吧。沈希,你妈确实欠你很多,但临到老日子也过不好了,你就别记恨她了。我们老两口之前的钱都已经还给那边了,加加起来一共有二十一万,打款的条子也在袋子里。”
第二百八十二章 这种时候走什么走
“吴律师,我能拿这笔钱吗?”现在跟于庆奇老婆打官司就是为了证明我没有真的欠她两百万,如果私下里给了这笔钱,到时候有理说不清。
律师抢先两步叫住了乔仲良,叽里咕噜跟他说了一会儿,意思是乔仲良必须写一张申明,表明这些钱是他委托我代为转交给于庆奇老婆的,否则这笔钱最好还是得乔仲良自己给。
乔仲良嘟囔一声:“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律师点点头:“如果这笔钱不是还给告沈希的那个人,用不着这么麻烦,但现在有了传票,事情就不一样了。你要是愿意写一份申明,这笔钱沈希可以代为转交。”
听到吴律师这么说,我赶紧把塑料袋递还给了乔仲良。
我听出吴律师的意思了,他话里话外都希望乔仲良写申明。不管申明怎么写,对我的事情可能都会有转机。
但乔仲良也不傻,犹豫了半晌后把那袋钱接了回去。
我跟着律师想走时,乔仲良把我喊住了:“沈希啊,你妈这段时间情绪不太对,这件事情使我们家欠了你。我再劝劝她,她要是点头,我愿意出庭给你作证。那钱要还也该是我们家还,律师啊,要是我愿意重新写欠条,那个女人会同意把沈希的写的还给她吗?”
吴律师睨了我一眼,沉声道:“对方愿意庭外和解的话,我可以问问对方的意见。”
乔仲良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可能男女思维不一样,乔仲良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对我的态度已经算得上是友好了。事实上从头到尾也只有他有点良心,当初他们逼着我写欠条时,乔仲良也存有帮我的念头,只是最后没有付出行动,事后要我账号说还款的事也是他开的口。 。
每个人都自私,只要你自己的利益跟别人的有冲突,没多少人会伟大到愿意牺牲自己的利益的。所以乔仲良的行为已经算得上仁至义尽,事情过去这么久,我已经不怨他,要怨也只怨姚兰太绝情。
庄岩说他不在的时候,出什么事记得找秦守诚帮忙。
回家的路上我犹豫再三拨通了秦守诚的私人手机号,可接电话的是干妈。
拖了一个星期,我本来并不想拿这件事叨扰秦守诚,当初于庆奇家里人想让秦守诚帮忙救于庆奇,不管秦守诚最后有没有帮忙,事实已经摆在了那里。所以我不想让他为难,他是难得一个愿意对我好的人,而且我俩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干妈跟我唠叨了一会儿,说秦烨年后每次回家都提离婚的事情,前几天回去还搂着个穿着比较暴露的女人,气得秦守诚当时就把他们给扫地出门了。秦守诚腰上有旧伤,这次痛得有些厉害,最近一直在家休养。
听了这些,传票的事情我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干妈说她只是唠叨唠叨,让我别跟秦守诚说她告诉了我这些事。我现在没空过去探望他,只好买了些东西寄过去。
吴律师让我把写欠条的所有经过都告诉他,听闻了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后,又问我有没有跟姚兰或者于庆奇做过亲子鉴定。
我摇摇头,当初于庆奇都没想过要跟乔雨做亲子鉴定,凭着乔雨的出生年月和长相就认定了是他女儿,我没想过跟他们相认,所以更没想过要做这种鉴定。
“你能不能想法子弄到姚兰或者你父亲兄弟的头发、唾液这类东西?最好做个亲子鉴定,对官司有帮助。”
吴律师很冷静,做事一板一眼的,中途还拿出一支笔按了个按钮,乔仲良给钱我时说的那些话居然被播放出来。原来是一支录音笔,吴律师把去姚兰家里的所有对话都录了下来!
“吴律师,胜算的把握大吗?”
他匆忙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给出正面回应:“如果找不到逼你写欠条的证据,那我们可以从别的方面入手。肯定是有胜算的可能的,得找全证据再说。”
他又让我带他去当时那家酒店问了些情况,跟大堂经理打听了当天值班的人,但没人肯承认当时休息室有动静,只有一个人说,于庆奇老婆让他们谁也不能进去打搅,还说当时有个人站在门外守着。这一点我倒是没注意,当时不够淡定,没数人数。
吴律师还找了顾经理以及跟踪车子的两位男同事分别问了情况,他做事极其周密,我原本很紧张的心思因为他的镇定而冷静不少。
开庭前,吴律师跟对方律师接触了下,稍微透露了一些我们已经掌握的证据。他说这是为庭外和解做准备,如果对方想要的仅仅是钱,他们也不会愿意长时间地在这种未必能赢的官司里耗费时间。
从收到传票到开庭,前后二十天,庄岩一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为了不让他分心,我特地叮嘱过江阳不要跟他说传票的事。
开庭那天吴律师跟对方唇枪舌战了半个多小时,双方都递交了不少资料,中途休息时,有个人忽然过来跟我说了两句话,问我跟秦守诚是什么关系。
我看吴律师皱着眉头,便没有回答,反问那个人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那人警觉地看看我,没有说话就走了。如果他跟秦守诚很熟,应该会偏帮我;相反则肯定会帮着对方。所以没弄清楚这人的立场时,吴律师肯定不会让我乱说话。
那天并没有当场宣判,当时我们这边在被迫写欠条上虽然证据不足,但跟欠条相关的事情却证据充分,最后的结果是让我们各自回家等待结果。我不知道这算什么意思,吴律师说这是要等下次开庭再宣判,对我们有好处。
离开前之前问我跟秦守诚关系的那个人又走过来跟我打了招呼,说他认识秦守诚,让我不要担心这场官司。
后来我才知道江阳虽然答应不告诉庄岩,但私下里还是走动了关系的,把秦守诚搬出来给我当靠山也是他干的。问了我两次话的人,他爸爸跟秦守诚是朋友,所以他才会一再跟我确认我和秦守诚的关系。
第一次问话我没回答,而后他便亲自让他爸打电话跟秦守诚确认了下。
所以离开法院时我就接到了秦守诚的电话,问我怎么会打起了官司。我看瞒不下去,便把经过简要地跟他说了下。
他的呼吸比平时沉重,应该是腰痛还没好:“你这次糊涂了,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一声?沾亲带故的闹到法院去也不嫌丢人?老于泉下有知简直要被你们气得蹦出来。宣判了吗?结果是什么样的?”
我又把结果以及法院里那个人的话对他说了,他这才舒心地吐了一口气:“那就好,应该没什么事。我会找你哥哥谈谈,男人要有点血性,这么坑钱用着也不安心。你哥就是太孬,太听他妈的话,哎。”
当初哥哥算是最明事理的人,但从他的言行举止看,他太过于听他妈的话,明知道有的事情是错的,被他妈一凶一呵斥,最后还是乖乖地照着做。
“您身体好些了吗?过几天我带乐乐跟康康去看看您。这边有人帮忙,您就不用太操心了,好好养身体。”
有了他跟法院里工作的那个人的保证,我对这场官司彻底没了忧虑,现在就是特别想念庄岩,也不知道他在德国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在那边待了近一个月,回程还是没能确定下来。
就在吴律师帮我继续整理证据的时候,江叔公司入不敷出的新闻被媒体放了出来。
江阳跟江叔自从上次闹僵后就没再联系过,他看到新闻时发了一会儿愣,却并没有打电话跟他爸询问情况,反而折腾了签证跑去德国看看庄岩究竟遇到了什么问题。
我打电话给江叔时,他的语气特别虚,一个劲地说想要江阳回去看他。
等听说江阳去了德国后,他的声音里竟然透出隐隐的哭腔:“真走了?这个不孝子,这种时候走什么走?”
“叔,您到底怎么了?”
江叔喘息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紧,就像有的老人家呼吸时总像是带着叹气声一样,让人感觉特别不好。
“沈希丫头,你过来一趟,我有话要交代你。”江叔平息了很久才能正常地说话,不过他强硬的语气听着我特别不舒服,所以我当时没有立马回应。
他过了一会儿又把语气放软下来:“你想叫江阳后悔啊?老头子我活不了多久了,有的事情我得当面交代才好。你要是能把江阳直接给我叫回来,那你就不用过来。”
我听不出他话里的真假,想想还是当天就联系江阳跟他说了这件事,可他顿了几秒后幽幽地嗤笑了一声:“他这招用过多少次了?老子刚飞过来又叫老子回去?做梦呢吧。”
可他并不知道,他的一句做梦,让他后悔了很久。
我当时感觉江阳肯定不会立马回来,所以犹豫再三,第二天还是往江叔家里跑了一趟。
好好的别墅,里面竟然有很浓的霉馊味,等我找到江叔的时候,他正挺尸一样躺在江阳妈妈生前住的那个房间里,我敲了半晌的门,他才幽幽地转过脸朝门口看。
第二百八十三章 我说了他就信?
当时房门明明没关,可房间里还是有一股怪味。
我征求过江叔的意见后,赶紧开了窗户透气,窗帘拉黑那一瞬,我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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