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爱情,你的筹码-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道那个圈子的情况,说难听点就是他越想越窝火,一想到庄晓婷曾经跟各种各样的男人做过那种亲密事情,他就忍不住想对庄晓婷骂脏话。
他喜欢庄晓婷固然是喜欢她高挑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但接触一久,他更喜欢庄晓婷对感情的纯真态度。可他真的没想到,原来庄晓婷跟那些俗气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庄晓婷看到顾致远眼里的厌恶,心狠狠地刺痛着,泣不成声地上前抱住他:致远,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的,你听我说,我我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我早就不那样了,那时候也是一时糊涂才我跟你说所有的事情好吗?
她在国外待了很多年,本来对那种事情没那么保守,虽然她之前确实跟几个男人有过关系,可她措施做得很好。她是个成年人,她本来觉得这种事情没什么,就跟谈过几个男朋友一样,现在很多人都很开放,私生活比她不检点的多了去了。
可自从跟顾致远在一起后,她对自己的要求就变高了,开始觉得以前的自己真脏。
可是顾致远并不愿意听她解释,从她承认自己做过所谓的嫩模之后,他心里那个完美的庄晓婷就婆娑了,用胶水粘好也会有裂痕。
晓婷,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他本来都打算带庄晓婷回家见父母了,但是现在,他需要重新考虑这段感情。
致远,你这是什么话?谁没个过去,晓婷做过错事,那你就没有做过了?寒川找了一包餐巾纸塞到庄晓婷手里,看到顾致远咬着牙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果然,顾致远冷笑着哼哼:男人跟女人能一样吗?对,我确实不是处,我也没要求晓婷必须是处,可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女人曾经做过那种工作?你受得了?别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
庄晓婷听到他的用词,心里疼得更厉害了,可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她那个时候在男人眼里就是下贱,什么嫩模,不过是好听点的称呼罢了,性质还不是一样。
她觉得顾致远说得没错,可这种话从顾致远嘴里说出来的杀伤力比别人的大得多。所以她的眼泪掉得更急了,心如刀绞。
你怎么说话呢!寒川看到庄晓婷的模样,气得用力捶了顾致远的心口一拳,顾致远本来就在气头上,差点跟寒川打起来。
那晚过后,顾致远就没再来找过庄晓婷。
她一直傻傻地等着,以为顾致远冷静过后会回来给她一个答案。刚开始她连电话都不敢主动打给顾致远,她怕顾致远又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她真的希望顾致远不要把她想得那么肮脏不堪,她也从来不想承认自己干过那些事。
那时候她觉得生活没有任何希望,所以才会脑子发热自甘堕落的,如果她能早点碰到顾致远,肯定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
她越想越难受,走路的时候也没当心,手里本来拿着颜料盘,结果一下子打在了刚画好的那幅画上。颜料盘里是用完之后剩余的颜料,反正好好的一幅画就这么被毁了。
她吓得不行,赶紧看向寒川:川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说着自己先落了泪,她知道寒川能昏倒今天的小有名气不容易。
这个画室听说是江阳赞助他才开得起来的,现在每天都有人花钱求画,但是寒川一直很清高,有时候就算别人出钱很高,只要寒川不喜欢那个人,便不会答应给画。
就刚刚画好的这幅画,是寒川画了半个月才画好的,刚才寒川还很满意地摸着下巴笑。
庄晓婷正是知道这幅画不是废稿,所以才会惊恐:都是我不好,这画就当是我买下来了,我会按照市场价赔钱说什么傻话!寒川一下子冷了脸,他的脾气比较古怪,这么多年一直潜心画画,很少跟女孩子来往,这次江阳一下子给介绍两位美女过来,他适应了很久才终于适应过来。
他把庄晓婷扶起来,有些可惜地看着那幅画:毁了就毁了,只能证明我跟这幅画没缘分,重新再画就是了。这么晚了,你回去吧。
002 别装傻了
庄晓婷跟田甜合租,不过田甜现在也谈了恋爱,晚上会跟男朋友约会,回家很晚,有时候还不回去过夜。
寒川怕庄晓婷自己一个人在家会胡思乱想,所以才以画画的名义让庄晓婷在画室多留了一会儿。
田甜爱笑,但是庄晓婷爱撒娇,时间一久,寒川就觉得年轻女孩子就该像她们俩这样,所以他看不得庄晓婷哭哭啼啼的样子,他觉得这不是庄晓婷本来的样子。
庄晓婷吸吸鼻子,接过寒川递到面前来的纸巾时,不小心碰到了他微凉的手指。
寒川触电似的把手缩了回去:我送你回去吧。
画室里有个房间,寒川平时就住在画室里,但是庄晓婷的住所离这里有一条街,虽然不是太远,但大晚上让她一个女孩子回去终究不安全。
庄晓婷没拒绝,闷闷地点了点头:川哥,我是不是真的很脏?致远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
寒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跟庄晓婷说实话。
顾致远比他小好几岁,跟顾致远能成为朋友是因为顾致远对画很感兴趣,点评也比较到位。寒川的朋友少,所以平时跟顾致远的来往算是比较多,所以他相对比较了解顾致远。
顾致远跟庄晓婷最后说的那番话,其实就是在说分手。他知道顾致远是真的喜欢庄晓婷,不忍心把那两个字说出口,所以才用了分开冷静这种委婉的说法。就在前两天,他还听别人说顾致远身边多了个女孩子。
但是这种事情他怎么能跟庄晓婷说呢?看到庄晓婷痴痴傻等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心疼。
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庄晓婷,只能时不时地找借口让庄晓婷加班,起码陪在她身边的时候,他会觉得安心。
庄晓婷不知道寒川的心思,也没精力去探究寒川的异样。
她觉得她真倒霉,好不容易从对江阳的痴迷中爬出来,结果这么快就被秦烨搞砸了。
沈希说庄岩这两天会过来看看她,其实她不想让庄岩过来的,她现在不想面对过去的自己了。她不怪顾致远接受不了她的过去,她本来就不该奢望能一直隐瞒下去的。
寒川送她回去的路上,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晓婷,别哭了。致远不珍惜你是他的损失,你是个好女孩。寒川手足无措地把双手插进了裤兜,本来想找找有没有纸巾的,结果只摸到一管颜料。
川哥,你真觉得我好吗?庄晓婷难受死了,她不敢打电话给顾致远,可顾致远怎么到今天都没想出个答案呢?
她不是猜不到顾致远的决定,只是不想面对现实罢了。
她越哭越难受,最后忍不住趴在寒川的肩头放声大哭起来。寒川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手打着颤动兜里掏出来,伸到庄晓婷后背处想拍拍她以作安慰,可终究没敢拍下去。那只手就僵在半空,悬到他手臂发酸才收回。
当然很好啊,这么漂亮,怎么就不好了?不哭了,不就是失个恋吗,你肯定能遇到更好的男人。寒川感觉肩头那块衣服都湿了,心里一阵发酸。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酸什么,看到庄晓婷为顾致远难受他就觉得心里某一处酸得厉害。
庄晓婷讪讪地止了眼泪,抬头看寒川:我哪里好了?
她现在挺没自信的,家道中落就算了,最主要的是她有一段不堪的过去。她想,如果顾致远大度一点就好了,如果他不在乎,那她肯定也不会在乎。
寒川认真地想着她的好,比如个子高高的身材也很好,还比如长得漂亮,比如性格活泼,又比如撒起娇来很可爱,还比如她吃东西时很有涵养,还有,她很聪明,很多事情寒川说一遍她就能领悟寒川想表达的意思很多很多,可庄晓婷盯着他看时,他却憋了半天只说出一句:我看你什么都好。
庄晓婷有些失落,讪讪地指着他肩头那一小块衣服:对不起,明天我帮你把这件衣服洗洗干净。川哥,致远再也不会回来找我了是吗?我心里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她真希望顾致远是个不一般的男人,不要在乎她的过去行不行?以前就是不确定顾致远介意不介意,她才一直没敢说,没想到最后顾致远都不肯听她解释那一段过去的所有来龙去脉就走出了她的生活。
她觉得她以后都不敢谈恋爱了,男人肯定都会在意她的那段过去。如果以后一吵架就要被对方拿出那段过去来羞辱,她宁愿不结婚。
寒川看到庄晓婷瘪着嘴的样子,手不知不觉间摸上了她的眼角,魔障了似的想要帮她擦干眼角的泪痕。
庄晓婷一怔,旋即往旁边撤开一步:川哥,我我到了,你快回家吧,谢谢你。
寒川虽然是她老板,可平时的相处还是挺随意的。但寒川从来没对她或者田甜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严格来说,平时一起走路的时候寒川都跟她们保持起码一步远的距离,她跟田甜私下里还议论过寒川是不是喜欢男人。
寒川很艺术地留了一头及肩的长发,平时扎在后面不太打理,有时候毛毛躁躁的。平时穿的衬衫或者休闲服也不会像江阳或者庄岩那样体面,总会不小心沾上一点颜料,他就是发现了也不会太在意。
他活得不修边幅,用庄晓婷跟田甜私下里的话来说,就是比较邋遢。
但也不是真的邋遢,起码他的画室里没有酸馊味,他也不会邋遢到不洗澡,就是平时不太注重自己的个人形象。
他不帅气,个头按照庄晓婷的目测应该也就一米七五左右,清瘦清瘦的,偶尔还会留点小胡渣。他的脸型是类似瓜子脸,男人这种脸型会显得有些单薄,五官不丑但是也不出彩,就是普普通通的长相。
因为他平时做事慢慢吞吞的像个老年人,所以庄晓婷她们从来没把他当成年轻人看,潜意识里把他划拨到了七老八十那一列。
直到此时此刻,庄晓婷才发觉他的眼睛亮起来整个人特别有神。
寒川意识到自己出格的举动后,慌忙看向别处:呃,嗯,那我走了。
可他明明应该掉头走,却心不在焉地往前走了一截路,直到庄晓婷疑惑地喊住他:川哥,画室不是那个方向。
寒川这才顿住脚,抬头往前看了看,而后僵硬地转过身往回走。经过庄晓婷身边时,他迅速地瞄了她一眼:你快进去。
等庄晓婷走进小区后,他才急匆匆地跑回画室。
庄晓婷盯着他的背影发了一会儿愣,好像直到此时才意识到寒川也不过是比她大几岁的年轻人。想到他刚才莫名其妙的举动,庄晓婷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而后用力地甩甩头,赶紧回家睡觉。
这天晚上她失眠了,靠近零点的时候,她抖着手拨通了顾致远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她不甘心地拨了第二通,最后顾致远喘着气接通了:晓婷?有什么事吗?
他的语气不太好,低低的声音里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庄晓婷不是傻子,听到他急促的喘息声就预感到了不妙:你在干什么?致远,已经过去这么久,你冷静好了没有,我晓婷,你别装傻了行吗?你真的不懂我的意思吗?顾致远有些不耐烦,我们已经分手了,分了,清楚了吗?你可以怨我骂我,我就是接受不了你的过去,我没那么大度。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庄晓婷临末听到那头有女人的声音,说的话她没听清楚,依稀是让顾致远快点挂电话好继续他们之前的事情。
一大滴眼泪啪嗒一下打在她的手背上,她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明明知道顾致远已经不要她了,却还是忍不住打了这通电话求证。
这一晚,田甜没回家,她一个人把冰箱里所有的啤酒都拿出来,坐在阳台上对着路灯喝了个干净,最后趴在阳台上睡了一夜。结果她第二天就发烧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根本起不来,几乎是爬着回到了房间。
寒川打电话过来问她怎么没去画室时,她张口就嚎啕大哭:川哥,致远真的不要我了,不要我了都怪你,怪你瞎说你不说那些话,我就不打电话给致远了他生我的气,他不要我了寒川听到她含糊不清的话,急得不得了,拔腿就往庄晓婷家里跑。
庄晓婷头疼欲裂,爬到洗手间拿冷水冲了一把脸后就倚靠在墙头上,脑子昏昏沉沉的厉害,满脑子都是顾致远以前跟她一起约会的画面,还有顾致远每次亲她时那种小心翼翼把她当宝贝的神情。她觉得她简直活不下去了,人生的希望之火好像再一次熄灭。
敲门声响起时,时间才过去五分钟。
平时从画室走回来得十几分钟,可见寒川一路上跑得有多着急。
庄晓婷费力地跑去开了门,然后整个人一下子撞进了寒川的怀里:川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顾致远不要我了,我觉得这里都空了。
她迷迷糊糊地抓着寒川的手往她心口上放,寒川吓得一抽手,差点把她整个人给推倒在地上。
寒川看她脸上红得不正常,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厉害:我我送你去医院。
003 他对你不好,我不乐意搭理他了庄岩过来看完庄晓婷时,她已经住了两天医院,是上呼吸道感染导致的发烧。
庄岩冷着脸批评了他几句:你已经成人,我本来不该再过问你喝酒的事情,但喝酒对身体不好,怎么就不能好好听话的?
庄晓婷嘴巴一瘪,立马来了气:你走你走,我不要你来看我!就知道教训我!我失恋了,你怎么不问问我心里难不难受?你没劲死了,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她说着把被子往上一拉,把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
寒川过去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知道庄晓婷的哥哥叫庄岩,但是他从来没见过庄岩,所以当时便误以为庄岩是庄晓婷的某个男性朋友,立马走过去瞪着庄岩:你是什么人?
庄岩看到他扎着小辫子,眉头微微一拧:你是寒川?你好,我叫庄岩,晓婷的哥哥。
他也没见过寒川本人,但是跟江阳打听过寒川的画室,不然他肯定不放心让庄晓婷在一个陌生男人这里工作。他听江阳说过,寒川比较清高,但不是太会跟人相处,放庄晓婷跟田甜两个活泼的女孩子在他画室,正好可以中和一下。
当初江阳出资帮寒川建画室时,寒川当时就口头承诺等他出人头地了会分四成所得给江阳。当时江阳也没放在心上,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寒川每个月不管赚多赚少还真的会往他账号里打钱。
江阳曾经跟寒川谈论过这个问题,他的意思是他不想分钱,当初帮寒川建画室纯粹是出于欣赏,结果寒川差点因为分钱的事情跟他翻脸。最后寒川还是固执地每个月都给江阳打钱,这在某种程度上就提现着他的清高。
寒川紧张地跟庄岩握了手,毫不掩饰地打量了庄岩一会儿后,这才相信他确实是庄晓婷的哥哥。他简单地跟庄岩说了庄晓婷的检查结果,又说了医生的叮嘱:今天再检查检查,晓婷的烧退了就能出院了。
多谢了,中午我请你吃顿饭,晓婷在画室这么久,麻烦你了。庄岩朝他点点头,示意了好几次想让寒川暂时回避一下,因为他想单独跟庄晓婷谈谈,结果寒川没看明白他的脸色。庄岩哭笑不得地轻轻摇了下头,当着寒川的面把庄晓婷蒙头的被子扯了下来。
庄晓婷的眼眶又红了,她一想到顾致远就难受。
庄岩的手指头碰到她眼角时,她扭了扭头,眼泪哗啦一下涌了出来:哥,致远不要我了,我以后是不是嫁不出去了?男人是不是都会介意我的过去?
不会。
当然不是!寒川急匆匆地接了话后才意识到不妥,迅速看了一眼转过头来的庄岩,赶紧点点头闭了嘴。
庄岩似笑非笑地看看他,继续帮庄晓婷擦眼泪:我妹妹这么好,只能怪那小子没眼光。我已经找他谈过了,那小子不适合你。
顾致远确实不错,但庄岩从他话里话外听出了对庄晓婷过去的嫌弃,连带着对庄晓婷现在的否定。他知道很多男人都会介意庄晓婷那一段不堪,但他同时也看得出来顾致远对庄晓婷发喜欢停留在很表层的那一面,比如身材比如样貌。
庄岩毕竟是庄晓婷的亲哥哥,他从骨子里觉着庄晓婷比谁都优秀,有眼光的男人会发觉出庄晓婷的可爱。
庄晓婷吸吸鼻子,扑到庄岩怀里又开始大哭。
她心里特别不好受,第一段用心的恋爱是单恋,到最后也没个结果,江阳跟包媛媛结了婚又离婚,却始终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她已经放下了;第二段感情她同样特别用心,她本来以为顾致远会像她哥哥宠沈希一样永远宠爱她,她甚至在脑子里跟顾致远过了千万种人生,还傻乎乎地为他们以后的儿女起过名字,可到头来这份感情却这么不堪一击。
她每次想起以前那段过往也会暗暗后悔,她多想找个人鼓励她抬头往前看,而不用时不时回头往后看。
寒川盯着庄岩怀里的女孩子,表情淡淡的,可眼角却一直在抽搐。
那天中午庄岩请寒川出去吃饭时,田甜带了外卖过来陪庄晓婷聊天,她跟庄岩俩在医院的长廊里打了个照面,进了病房就开始八卦:川老板又来看你了?嘿,你知道他抛了多少画没画吗?这两天我都被客户催死了,我一催他,他就跟我急。我都不敢催太紧,不然他脾气一上来就撂挑子不画了。
庄晓婷闷闷地点着头,食不知味地喝着咸粥,心又不知不觉地飞到了顾致远那里。
你劝劝他吧,这么荒废下去要少赚很多钱哪!他听你的,不听我的。田甜摸了下她的额头,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庄晓婷回过神来,没好气地掐了田甜一把:川哥什么时候听我的了?
田甜冲她暧昧地笑笑,没有继续往下说。
寒川不是庄晓婷喜欢的类型,所以田甜不好拿这种事打趣她,不然她肯定各种撮合他们俩。用庄晓婷的话来说,寒川就是个感情白痴,这种人说不定会打一辈子光棍。
庄晓婷从来没把寒川对她的好往歪处想过,她是当局者迷,哪里知道跟寒川第一次见面的庄岩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寒川对庄晓婷的紧张。田甜经常跟他们俩一块相处,更是早就发现了寒川的不对劲,但她什么都不好明说,所以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田甜,不过川哥这几天是有点奇怪。庄晓婷闷闷地把她来医院之前的那一晚跟田甜说了,当时寒川竟然想用指腹给她擦眼泪,来医院也是他又背又抱的。他不是那什么吗?平时碰到女人之后脸色就那么古怪,这次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田甜干巴巴地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晓婷啊,你不觉得川老板对你比较特殊吗?
庄晓婷茫然地看着她,虽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可庄晓婷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刚进画室的时候,她跟田甜一样忙着崇拜寒川,私下里各种请教画画方面的事情,平时还能跟着寒川参加一些艺术方面的展览。后来她的空暇时间全部交给了顾致远,俩人像别的情侣一样谈恋爱,你侬我侬的一直嫌时间不够长,哪里有工夫观察寒川。
要说奇怪,她也只是最近这几天才觉得寒川有点怪,但她觉得寒川来医院看她纯粹是出于老板对员工的体恤,总之一切都似乎有很合理的解释。
你不会觉得川哥对我有意思吧?呵呵,怎么可能!庄晓婷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压根不相信寒川对她有别的意思。
她一想起寒川面对女孩子时的木讷,就觉得不可能,与其相信寒川喜欢她,倒不如相信寒川是个受。对,她私下里跟田甜八卦的时候就曾经跟她一起腐过,觉得扎着小辫子的寒川有当受的潜质。
田甜看她笑得那么坦然,咧着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们对寒川都是崇敬有加,虽然寒川大不了她们几岁,但那股子清高范儿比黄金都真。不过崇敬归崇敬,她们俩是谁都没想过要跟寒川谈恋爱的,说到底这是个看脸的世界,而寒川长得挺普通。
另一头,庄岩跟寒川吃过一顿饭后,便摸清了寒川对庄晓婷的心思。
他大致地把庄晓婷当初为什么会走弯路的事情告诉了跟寒川,说这话的时候还一直观察寒川的反应:晓婷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女孩子,她最然在国外待过很多年,但那方面其实挺保守的。当初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照顾好她,我也有责任。
嗯,她很好。寒川板着脸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他真讨厌这些人一遍遍地提庄晓婷那段过往。他觉得但凡是个人都做过后悔事,这个年代的人都不拿贞洁当回事,他从来不觉得跟几个异性发生过关系就代表那方面太随便。
庄岩有点摸不清寒川的想法,他知道不少艺术家的脾气跟常人不太一样,所以他也没多说庄晓婷以前的事:晓婷以前任性惯了,现在长大了,很懂事。在画室工作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她没捣乱吧?
寒川忽然有点不耐烦,皱眉看向庄岩: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