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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你的筹码-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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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地点了头:“别紧张,只是以防万一,我听说有人在打探乐乐的身世。”
我想起郑涛老婆曾经也问过我这件事,不过她们当时只是为了八卦吧?但是我现在不确定了,郑涛帮着赵雅如爸爸做事,可背后又跟江阳爸爸有牵扯,而这俩人又分明是对立的。
我心慌意乱地跟庄岩说了这些事,他拽紧了我的手摇摇头,脸上的笑容忽然没了:“能别想这些了吗?我已经后悔跟你解释那么多了。”
我讪讪地张了张嘴,只感觉剩下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口。
那天夜里我身上一直在发冷,庄岩磨磨蹭蹭地很晚才回房,我当时背对着他,听见他走到床边就停了下来,却迟迟不躺到旁边睡觉。我忍不住回头看过去,他正低头在看我。
头顶的灯光刺得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他的低气压。
“怎么还不睡?不舒服?”他弯腰摸我额头,摸我脸,说我脸色苍白气色太差。
我很清楚我只是在恐惧坐牢这回事,逼着他给了解释后,我的心里并没有好受太多。
“没有,我现在就睡。”我着急地闭上眼,但身上还是一阵阵地战栗着,根本控制不住。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终究睡下来把我揽在了怀里。汩汩暖意从他身上传来,渐渐温热了我的心……
第二天回去前江阳来了,跟庄岩爸爸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后,出来时脸色有些怪异。他听说我要回去,便让我跟他一起,说是他要过去找包媛媛了断清楚。
“阳子。”庄岩听到我们的对话后,微微蹙眉把我往他身边拉了拉,还意味不明地盯着江阳看了两秒。但江阳什么也没说,只定定地回看庄岩。
他们之间的气氛有点诡异,不像以前那么轻松,我忙打破了尴尬:“江哥,你等等我,我拿下包。”
等上了江阳的车我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江阳没像以前一样懒懒散散地说话,他今天出了奇的沉默,开车的时候也有点心不在焉。
“江哥,你还好吧?”我想他可能还在为他妈妈的过世而难过,虽然我有很多话想问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阳回过神来,敷衍地扯出一个很随意的笑容:“为什么不好啊?你跟庄子吵架了?瞧你俩一个个苦巴巴的,又不是天塌了。”
“跟天塌了也没多大区别。”庄岩跟我说的那些话,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他说,所以纠结半晌都没打开话题,“我……跟他说领证的事了。”
车子正在高速上,江阳听了这话,反向盘晃了下,整个车身跟跳舞似的扭了两下腰,把我俩都吓得不轻。
“操!”江阳咒骂着拍了下方向盘,赶紧稳好心神把车速减慢了些,“妹妹,你开什么玩笑?还没毕业呢,这么急着嫁?”
我惊魂甫定,死死握着扶手不敢撒开:“你好好开车,下了高速再聊。”
江阳今天特别沉默,一点都没耍贫。他果然等下了高速后才找地方停下车来,打开车窗点了一根烟,猛地吸了几口后才回头看我:“庄子没搭理你吧?年纪轻轻的扯什么证?你就这么着急用一张纸来束缚自由?”
他肯定知道庄岩公司里的情况,不然当初也不会在电话里跟庄岩说越拖越伤这种话。
这是他妈妈去世后我第一次跟他单独相处,总觉得他一夜之间成熟了很多,眼下已经很难在这张脸上找到曾经的玩世不恭。
“妹妹,说句为你着想的话,我建议你暂时跟他分开。”他嘴里满是烟味,我本能地躲远了一点,他看到我的举动后将眉头一皱,直接发动车继续往前开走,“生活不仅仅是为了情啊爱啊,你才多大,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江哥,你知道的他可能要坐牢是吗?”
江阳没否认,似笑非笑地睨了我一眼:“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他不肯跟我说细节,你能跟我说说吗?”
“不能。”江阳拒绝得很干脆,他的眼神突然往我斜后方瞄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句脏话,“这地方也能碰到?”
他说着忽然欺身过来把我的座椅往后仰倒,我来不及惊呼他就已经把后座上的大衣拿过来罩住了我的头和脸。
“妹妹别吭声。”他急着叮嘱了一句,然后我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脱衣服。
外面很快传来敲车窗的声音,有个很油腻的声音从江阳打开的车窗缝里窜了进来:“我一看车子就知道是你,你小子怎么……呵,哎哟,瞧我,打搅你好事了。”
江阳故作暧昧地把搭在我身上的外套拉了拉,像是要挡着不让我曝光似的。他这是故意让外人以为他正在车里跟人亲热,不想让人看到我在他车里?
“起开!知道打搅老子好事了还不走?”江阳不耐烦地骂咧起来,然后压在我脑袋两侧的手消失了,他好像重重地坐回了驾驶位。
“成,晚上电话里说。”那人油腻腻地吹了下口哨就走了,暧昧的笑声刺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偷偷地钻出脑袋想回头看看那人是谁,被江阳一把扭回了正前方,但我还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身影。不太高,有点发福,那人回头看江阳的车时,我清楚地看到了那张脸,是郑涛。
江阳烦躁地把车开走了,中途还警觉地看后视镜,似乎怕郑涛追上来。
“江哥你不是很讨厌他老婆吗?刚才干嘛让我躲着他?”
“傻啊,他帮赵德海办事,让他看到你在我车上得怎么想?我可不想惹事上身。你别管那么多,碰到他就绕道走,少跟这些人瞎扯。”
江阳嘴里这么说,但我总觉得有点奇怪,他之前还诧异他爸怎么会跟郑涛扯到一起,刚才郑涛说晚上再跟他联系,明显是已经很他很熟络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帮庄岩才故意接近郑涛的,他们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楚,可能纯粹是工作上有牵扯吧。
到家后天都黑了,可是外婆居然不在家。
我一连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打到第三个的时候她才接通,声音虚到打飘:“希希啊,我马上回去,我在小区里帮人看人跳舞呢。”
我听她声音不对劲,赶紧找去了小区里的小广场,外婆正坐在石凳上,笑得有气无力。
我赶紧跑过去摸了摸她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晚饭吃了吗?”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突然有个大妈跟我说道:“你是她外孙女吧?她刚才差点晕倒啦,你们怎么都不知道关心关心……”
外婆赶紧冲她摇头摆手不让说,我心里慌慌的,赶紧搀扶着外婆往回走:“你哪里不舒服?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外婆的呼吸又短又急,脸色依旧蜡黄蜡黄的,咬着牙摇摇头没肯跟我细说。
“星期一我带你去体检。”我有很不好的预感,不想等来年开春再去体检了,她这样子怕是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以前我没心力关心她,现在只希望她不要出事。
可老太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星期一我请好假后,她从来不睡懒觉的人居然一大早就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我催了半天她才磨磨蹭蹭地起来洗漱,等收拾好后已经中午了。
“希希,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下次再去吧,啊,你赶紧忙你的,我没事。”她越拖我越怀疑,当初做手术前医生说过她的癌症是有可能复发的,五年以上的存活率也没有确数,因人而异。
我担心她的病又出了问题,以前觉得她的胃出过问题,所以吃饭少很正常,现在才意识到她的面黄肌瘦未必是吃得少导致的。
我没同意,吃过晚饭后还是把她带去医院做了体检,体检结果让我很崩溃,她的癌果然复发了,而且根据医生的责备,已经复发好几个月了。
我一口气没缓过来,差点跌坐在地上。
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想跟庄岩倾诉自己的无助,但是翻出他的号码我又犹豫了。现在还拿家里的事情麻烦他做什么,他自己的事情还忙不过来。
外婆看我不说话,担心得一直拍我手背:“希希啊,没事的,你别这样啊,能多活这几年啊已经很好了。”
她之前犯糊涂让姨妈、舅舅跟她团聚前就意识到自己的病复发了吧?她想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完成心愿?她觉得她拖累了我,所以默默熬着不告诉我病情,而我也疲于自己的工作、感情,一直忘了好好关注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我就恨,抬手就打了自己一耳光,自从把她接过来之后,总是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我哪里好好照顾她了?
外婆急得抱住我胳膊,一把老泪纵横:“孩子,你别这样。”
第一百五十二章 今晚不回去
我让外婆在外面等我,跟着医生进办公室询问治疗情况。
医生人很好,说外婆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再做手术,只能保守治疗。他连化疗都不建议做,说外婆这个状态,做化疗只是徒增痛苦,最好还是去中医院抓点药吃。
照他的话说,外婆如果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就尽早去满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他说按照现在的状况来看,外婆可能只有三个月左右的寿命了。
我当场就哭了,眼泪一大滴一大滴地往下砸,根本就控制不住。
折腾了这么久,外婆终究还是要被病痛折磨,我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其实我早该察觉她的不对劲的,她那么瘦,脸色那么黄,我怎么能视而不见呢?还一直怪她犯糊涂不为我着想。我怎么能一点都没想到,她可能活不久了呢?
换做以前的我,肯定承受不住这个现实,不然当初我也不会想尽法子筹钱给外婆做手术。可现在我似乎有点能接受了,毕竟当初做完手术后医生也没说过以后可以高枕无忧。
我带外婆去中医院配了药,回家就给她熬了。
那几天我过得像行尸走肉,下了班也没有心思研究庄岩那边的事情了,很早回家变了法子做外婆可能会喜欢吃的饭菜,吃完就寸步不离地陪着她散步、聊天。
她说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好在现在有庄岩照顾我了。
可她哪里知道,现在我不主动联系庄岩的话,他就一直憋着不联系我。
有天夜里我做噩梦醒过来的时候,冲动地想告诉他外婆不行了,打好一段字后又被我删了,最后只发了三个字:我想你。
他不是神,对于外婆的病他也无能为力,我不想让他多增加几根白头发了。 。他一直定期往我卡里打钱,每次都不会打太多,一万左右,但累积了这么久,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我以前一直没动用过里面的钱,但我想我很快就会用了。
以前还想过辞职的我,再也没动过这份心思。
到了周末我也没再急匆匆地跑去找庄岩,每天都把所有能挤出来的时间用来陪外婆。
包媛媛最先知道外婆的病情,我让她帮我保密,她同意了。
寒假很快到来,我抽空回老家补办了户口本,听村里人说,姨夫现在可风光了,上次回来的时候脖子上居然戴了一根大金链子。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对我来说已经形同陌路,以后他吐过再侵犯我的利益,我绝对不会心软半分。他如果真的是被赵雅如他们骗了去,以后也绝对不会落得好下场。
我一直不敢打听庄岩公司里的情况,不知道事情补救到了什么程度,还要不要坐牢,但他迟迟不主动联系我,这就证明事情没有解决。
过年放假前,我做电销的时候出现了一件很凑巧的事情,我的那一串名单电话号码里居然有辅导员。我用最温柔的声音跟他介绍公司里的理财方案时,他忍不住打断了我的话:“希希,是你吗?”
我一慌,主动把电话掐断了。
他很快回拨了过来,这次他也没再跟我叙旧,直接开始询问我们公司的情况,还说要找我理财。
“老师,你不用这么照顾我,你还是多了解了解情况再说吧。”
他可能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顿了两秒,有些气闷地说道:“希希,我没考公务员,还在广告公司做着呢,已经在盈利了,我想存点钱以后买房结婚。我本来就想理财,你别总是拒绝我呀,我找别人理财不如找你放心。”
他说着还找来肖老板帮他作证,我忍不住笑了,总感觉他特别单纯。
后来跟他的交集,全都是从这次电销重新开始的。
我当时已经能很好地把握分寸,很官方地跟他客套过后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我连我跟包媛媛所在的公司门市部地址都没告诉他。
公司在我生日那天才放假,离外婆检查出胃癌复发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我忽然不想那么早回家了,坐在步行街的长椅上吹冷风,一遍遍地翻看手机里乐乐的照片。
我很想她,更想她爸,可我现在很无助,明明很想扑进他怀里哭一场,却什么都做不了。他说得对,当初如果发现他在“背叛”我,我可能只会恨他,心情不好了还能肆无忌惮地打电话骂他。可现在顾虑一多,想来想去到最后都是被“舍不得”三个字打败。
我觉得自己苦,他又何曾不苦?
外婆打电话催我回去时,天已经黑了。
地上的积雪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就像我心里的落寞,窜进耳朵里震荡着我的灵魂。
我打了电话给舅舅,想问问他年后能不能带着外婆过去聚聚,他有些为难:“希希,我要去你舅妈家里过年,年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正月十五吧,到时候我过去给妈拜个晚年。”
“舅舅,外婆的胃癌复发了,要是可以,拜托您多抽空来看看她吧,谢谢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知道他可能往复杂的方向想了,赶紧跟他说道,“外婆的身体不能再做手术了,我手头有足够的钱照顾她,这方面您不用担心。”
可能因为我说得太过直白,他尴尬地笑了两声后才说会尽快安排时间过来一趟……
进门的时候我闻到一股花香,一大束玫瑰花像长了腿似的朝我挪过来,花下面传来我心心念念的小奶音:“妈妈,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她唱的生日歌调子不变,全部都在第一句的调子上循环。
我诧异地抬头扫了一眼,围着我围裙的庄岩从厨房里走出来:“回来了?”
这一切就跟做梦似的,我呆了半晌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没说过今年会来给我过生日,更没说过会把乐乐带过来。所以我感觉很恍惚,要不是乐乐一直举着花往我怀里送,我肯定还得再愣会儿神。
“你们怎么来了?”我表面上很平静,心情却早就波涛汹涌了。
庄岩淡淡地笑着,指指桌上的蛋糕:“你生日,怎么能不来?”
那天晚上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最开心的时光,因为包媛媛还没回家,所以当晚我就麻烦她过来帮忙照顾一下乐乐,任性地拖着庄岩出去约会了。
步行街上有很多小吃,我每一样都央着他给我买,他像以前一样宠溺地看着我,眉头皱着,浅笑挂着:“不卫生,少吃点。”
我不依,摇着他的手臂撒娇:“我就是想吃,今天我生日,你还想管着我?”
想管就管一辈子,反正我等你。我在心里默默地说着这种话,看到他消瘦的脸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无奈地点着头,揉揉我的头发连连说“好”。
吃章鱼小丸子的时候,里面有点烫,我咬了半口差点吐掉,结果他及时亲了过来,把剩余半个吃进了嘴巴。我们的唇隔了半个多月终于又碰到了一起,虽然像蜻蜓点水,却拂动了我心头的涟漪。
我痴痴地看着他,主动说道:“今晚不回去,我们开房吧。”
他眼里有莫名的情绪开始浮动,我知道他也想要我,因为怕他反悔,所以我赶紧主动封住了他的嘴巴又亲了一下:“今天我生日,你得听我的。”
他笑了:“好,听你的。”我感觉他突然做好了某种决定似的,忽然低下头在我耳边亲昵地羞了我一句,“希希,你现在真主动,不害臊了?”
外面很冷,他呵出来的热气吹在我耳朵里特别痒。我本来还很淡定,被他这么一调侃,脸上的热度立马噌噌噌地往上涨,很快就烫得可以跟滚烫的烤地瓜媲美了。
开好房后我先洗了澡,趁着他冲澡的时候,我又悄悄地把新买的套子扎了洞,用的很细的缝衣针,买的套子也是透明的,相信他不会察觉。
我知道这么做挺卑鄙的,我只是怕他真的会离开我,所以想赶紧怀上一个孩子让他彻底打消那个念头。之前那次没有怀上,希望这次可以成功。
他今晚特别温柔,所有的举动都以我的感受为先,那种被他当宝贝的感觉幸福得我整个人都想融化在他怀里,跟他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开。最后冲刺时,他颤着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希希,真想把你揉进骨血里。”
那晚我们不知疲倦地做了很多次,最后动都不愿意动弹的时候,我就趴在他身上时不时地亲一下他的胸口:“庄岩,你出国休整休整吧,我等你。”
这段时间我一直没跟他提这个话题,劝他出国就是让他别管他爸,这个选择很自私,但他爸也催过我好几次,所以我还是自私地说出了口。
我压根没打算听到他的回复,结果我等到快睡着的时候,头顶上忽然飘来一声低沉的:“好。”
我一下子惊醒,抬头一看,那双带着红血丝的眼睛里竟然迸射出很认真的光芒。
“真的吗?你愿意了?”
“嗯。”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希希,离开前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第一百五十三章 假装分手
我定定地看着庄岩,心里开始发慌,以至于半晌都没吭声。
他搂着我翻了个身,改而把我压在下面,不过他没把全身的分量都压在我身上,而是撑着上半身盯着我眼睛看,那双带着红血丝的眸子亮晶晶的透着光,看得我移不开眼。
“你说。”我声音都哑了,想是之前的情事太过剧烈。
他低头亲我,然后附在我耳边用尽量柔缓的语气跟我说道:“回去后我就宣布跟你分手的事,”我猛地哆嗦了下,赶紧抱住了他,他立马在我腮上亲了一口,“乖,不急。事情太杂,我走之后更难顾得上你了,雅如会找你麻烦的,所以对外宣称分手比较好。”
“所以只是假分手,对吗?”我的嗓音就像是得了重感冒,特别沙哑,还带着因为害怕而产生的颤抖。
“嗯,假的。不管谁问你,你都不能承认是假的,知道吗?阳子、包媛媛,都不能告诉。”他像哄孩子似的柔声劝我,虽然我心跳快得离谱,但还是被他的语气安抚下来。
其实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
他在这边住了两晚,我就跟了很久似的,每晚都缠着他滚单。
我的想法很简单,能哄了他不用套子就不用。可他每次都坚持要用,好在我会提前用细针把套子扎孔,但我也不确定会不会有效果。我生完乐乐后大姨妈一直不准时,所以只能过断时间自己测了看看。
庄岩一直没提议把我一起带出国,我想可能是有其他顾虑。
其实就算他这么提议了,我也不会同意,外婆的病不允许我这么任性,总不能让庄岩把外婆也带上,就算他同意,外婆也不会点头。可能女人有时候就爱这么矫情,虽然我知道不该纠结这个问题,可他只字不提带我一起走,这一点还是让我难过了好一会儿。
他带着乐乐离开的时候,我追着他的车跑了很长一截,车子停下来时,我已经哭成了泪人。
明明不是诀别,可我就是突然感觉心里缺失了一大块,生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
庄岩把乐乐从儿童座椅上解开,一大一小牵着手回头朝我走过来。
乐乐看我哭成这样,明显被吓到了,怯声怯气地喊了我两声,才小心翼翼地看看庄岩。等庄岩示意她抱抱我时,她才敢走过来抱我腿。不过小孩子的泪点低,她张口安慰我的时候便已经开始哽咽:“妈妈,不哭。”
乐乐话音刚落,小嘴一瘪就跟着开始嚎啕大哭,声音比我的抽泣大多了。
我讪讪地顿住,赶紧弯腰把她抱进了怀里。我拼命咬住嘴唇不再让自己哭出声,可每次想安慰乐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哽咽。
庄岩长叹了一声,水汽成雾,把我本来就模糊的视线遮得更加看不清了。他把我们包进怀里,无奈地劝我:“希希,别这样,坚强一点。”
我也想坚强,可眼泪根本就不听我的话。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怕吗?因为我已经不敢确认他是真的跟我假分手,还是想借着假分手来彻底离开我。可我想他这次没再说什么遇到好男人就别等他的话,所以他应该真的只是想做戏给赵雅如看吧?
把乐乐接过去的时候,我很明显地看到他的眼眶在微微泛红,我赶紧吸吸鼻子把眼泪擦了。
车子再次启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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