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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你的筹码-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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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抬头盯着乌鸦窝看了一会儿。巧的是,有一只乌鸦还冲着我叫了几声。
      乌鸦叫声很沙哑,我的心跳有那么两秒是停止的。等回过神来后,不安伴随着心跳涌向四肢百骸,我赶紧加快步子往小家赶。
      我现在没那么迷信了,但当时就是觉得心慌意乱,以至于我连菜都没买就急匆匆地回家看外婆去了。
      我在阳台上放了一个躺椅,因为外婆现在已经下不动楼了,所以我就让月嫂扶她经常在阳台那里晒晒太阳。不过因为外婆的病越来越重,月嫂已经不肯干了,两天前就辞了。
      我进门时,外婆正闭眼睡在躺椅上,眉头微微拧着,总体上的表情很安详。
      “外婆?外婆?外婆……”我蹲在旁边唤了她好几声都没醒,吓得赶紧颤着手去试探她的呼吸,很微弱,几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那种感觉。
      我心里一紧,知道她这是不好了,赶紧打电话给舅舅。
      舅舅最近换了新工厂,不能带手机进车间,所以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通,只好发短信跟他说了情况。
      我有秦暮霭老先生的联系方式,跟他说了外婆的情况后,他叹了两口气:“可以给她准备后事了,让家里人赶紧准备寿衣吧。”
      我完全不懂身后事该怎么料理,一听到寿衣两个字,整个人傻了好一会儿。
      外婆前几天还嚷嚷着想回老家,说是落叶归根,想跟外公葬一起。可我知道她身子骨经不起颠簸,加上也找不到人陪我带她回去,所以一直拖到今天。
      不过我没想到我刚才打电话给秦暮霭老先生时,辅导员居然就在他身边。
      我在外婆身边受了将近一个小时后,辅导员赶来了我家。
      当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也没问他来做什么,浑浑噩噩地就把人让了进来。辅导员比我冷静,他帮我把外婆抱到了床上,又问我有没有通知姨妈:“你外婆肯定希望让你姨妈来送她最后一程的,打个电话吧,寿衣这些东西,我找人问问看怎么弄,你别慌。”

      第一百七十六章 还不清了

      发现外婆不行时是周五,舅舅跟姨妈是周日赶过来的。
      可能外婆确实是想在去世前见见他们,一直靠着参汤吊着最后一口气。这两天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她因为不舒服,总是哼哼着看我,带着泪光的眼里似乎有很多话想告诉我。
      最无奈的是,房东那天忽然出现在小家门口,很为难地告诉我,不能让外婆在小家里去世:“我这房子以后还要的,你们弄这么一出太晦气,我不好做啊是吧?”
      他说话的时候挺和气,但是态度很坚决。
      我茫然地点点头,但并不知道该把外婆带去哪里才好。
      老家太远,肯定来不及赶回去。
      舅舅也唉声叹气地没有办法,这个时候送去医院,医院都不肯收,在外面开房间也不现实。
      最后辅导员说他家里有套老房子,一直等着拆迁,暂时没人住,可以让外婆去他家的老房子度过最后的时光。
      本来我没想接受他这么大的帮助,可是庄岩的电话依旧关机,庄叔太远没办法帮我,最后我只好打江阳的电话。我希望江阳能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帮我劝劝房东,或者借点钱给我,因为庄岩留给我的钱不够买房子,只要让房东没了后顾之忧,他应该不会再撵我们了吧?
      可是江阳一直不接电话,我包媛媛时才知道江阳昨天回去了,说是要跟一个人谈开发一块地皮的事情,估计我打电话过去时他正在开会。房东一直在客厅里催着,没多大会儿他老婆也过来了,冷鼻子冷眼的恨不得亲自帮我把外婆抬出去。
      “走吧,去我家老房子,正好离这边不是太远。”辅导员受不了房东夫妇的态度,看我不点头,催着舅舅跟姨妈收拾东西跟他走。
      舅舅一咬牙,抱着外婆下了楼。
      我魂不守舍地追辅导员:“老师,你爸妈不知道这事,你到时候怎么跟他们交代?”
      谁会愿意让一个不相干的老人在自己家里去世?而且外婆去世后还得办丧事。
      辅导员一怔,赶紧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别担心:“没事,他们不会知道的。”
      我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时间再去顾虑,了辅导员的车后才看到房东夫妇跟着下了楼。回头看时,房东老婆正在戳他太阳穴,似乎在数落他什么。
      这世的人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外婆看到舅舅跟姨妈都来了之后,精神气一下子好了不少,话都能断断续续地说出口了。她无力地靠在舅舅身,拉着他的手,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她当年改嫁时是想带着舅舅一起的,但是舅舅本家的亲戚都不答应,说周家的人不能跟着外人姓,尽管外婆保证坚决不会让舅舅改姓,最终还是没能带走他。
      舅舅那时候年纪小,可能是听多了风言风语,也觉着外婆不要脸,觉着他爸死了之后外婆该一辈子守活寡等等,所以当时也坚持不肯跟外婆走,所以他们母子俩一别是几十年。
      我坐在副驾驶位,一直回头看他们,脖子都扭了筋。
      辅导员家里的老房子在一个老小区,没有围墙和门卫,住户也都偏向老龄化。家里很多灰,我跟姨妈收拾了一间房出来,买了新的铺让外婆躺好,然后辅导员带着舅舅回小家拿寿衣之类的东西。
      寿衣需要外婆的儿女买,所以付钱给辅导员时,他没推辞。 。
      外婆叨叨着说姨妈对不起我,说我命苦,还让我以后不要再跟田华婶来往了。她说田华婶牵线搭桥让我跟了庄岩,她自己则在间收好处费,外婆早在医院里听到田华婶在电话里谈论过这事。
      那时候她也没怀疑跟我有关,又来知道跟我有关时,已经出院被田华婶照顾了挺久。她觉得田华婶也不坏,所以一直没说破:“希希,以后留个心眼……不要那么相信别人。”
      她把我跟姨妈的手搭在一起时,落下两行眼泪:“那个混账东西不在……你们别记恨对方……希希,她是你妈……母女,有个依靠……”
      她到死都巴望着我跟姨妈能和好,虽然我对姨妈一点感情都没有,但还是点了头。
      舅舅取回寿衣没多大会儿,外婆彻底合了眼。
      姨妈扑到她身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地让外婆再睁眼看看我们。舅舅一个壮实汉子也红了眼眶,泪水止不住地啪嗒啪嗒往下砸。连辅导员,也受了气氛的感染偷偷背过身去擦了下眼角。
      唯独我,眼睛特别干,一点眼泪都流不出来。
      可我浑身都在一阵阵地发凉、发抖,我知道自己很难过,魂都丢了的感觉,可心底的悲痛是没办法发泄出来。
      那一刻,我最希望的便是庄岩在身边,让我靠一靠,抱一抱。
      他出事后,我第一次那么怨,怨生活多磨难,不肯对我慈悲一点。我怨庄岩不来看我,怨他爸当初跟着赵德海造孽。
      如果最艰难困苦的时光全都靠自己熬过去,那以后面对庄岩的时候,我还会那么依赖那么深爱吗?
      我痴痴地盯着外婆那张瘦削的脸,唯一让我庆幸的是,她的神态很安详,像睡着了一样安安静静。
      舅舅推推姨妈,让她赶紧给外婆换寿衣,我颤着手想过去帮忙时,被辅导员拉出了房间:“希希,你……”他犹豫着瞥了一眼我的肚子,“你别太难受,人死不能复生。你现在情况特殊,注意着点自己的身体。”
      “老师,谢谢你。”如果说他以前对我的金钱帮助可以还得清,那他这一次对我的帮助却怎么都还不清了。
      我取钱给舅舅他们买棺木等东西,算我强撑着精力跟着一起处理后事,还是忙不过来。因为有很多需要用车的时候,所以辅导员一直不声不响地充当着司机。
      我们那里办丧事的时候流行号丧,亲戚朋友们也都会赶着奔丧,可外婆的后事却简单到太过冷清,因为没人过来奔丧。
      舅妈是找了托辞不肯来的,舅舅不可能为了已经去世的外婆跟自己老婆闹,所以默许了。他儿子在读,没办法当即赶过来。周瑾爸妈知道后,倒是表示第二天过来。
      老房子这边老人多,前面那栋楼也有老人去世,跟我们那里一样,居然也请了八音吹吹打打。姨妈固执地也要出去找八音师傅们来送外婆最后一程,舅舅还说想请和尚过来给外婆诵经。
      我看看辅导员,赶紧挡住了家门口:“舅舅,姨妈,我也想尽孝,可这里不是我们自己家,别太过分了。等把外婆送走后,再请人过来帮老师家里去一下晦气才对。”
      我当然想按照正常的程序来操办,可现在情况特殊,说到底这些身后事都是子女们办给其他亲友看的,真孝顺的话早在外婆生前孝顺了。舅舅跟姨妈无非是想弥补他们心里的内疚,好让他们自己舒服一些。
      我理解,可这里只辅导员的家,我们不能这么做。
      “希希,来都来了,别……”辅导员倒是通情达理,我知道他从小接受的是正统教育,不迷信。可不管他多大方,我们都得自知之明一点不是吗?
      姨妈心里最过意不去,外婆不在了她才念起外婆的好似的,哽咽着骂我不孝顺:“妈走都走了,你为了省那点钱让她走得这么寒酸啊?八音的钱我出,我是砸锅铁也要请,亏得妈生前那么疼你,你……”
      “姨妈,你说话要凭良心!”舅舅很明事理,听了我的话后把辅导员拉到旁边说悄悄话。我过去想阻止时,辅导员已经连连点头答应了。
      看着他们俩出门去找八音和诵经的师傅,我气不打一处来。
      辅导员冲动地抱了我一下,我微微挣扎时,他立马松开了我:“希希,要是不好好操办你以后会后悔的,都已经过来了,你也别再替我顾虑。这房子反正也不,再过两年应该要拆迁了,办一场后事也没什么大不了。”
      “老师,不是这个理你知道吗?我后悔是我的事,是我没用,外婆前几天想回老家了,可我一个人没能力送她回去。姨妈哪里有那么讲究啊,真讲究不会让外婆在你家去世了,她想图个自己心安。”
      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辅导员,我只想赶紧把外婆的尸骨火化掉送回老家,把她跟外公葬在一起完成她最后的心愿。
      包媛媛当天夜里找了过来,一看到我披麻戴孝的样子眼泪下来了。
      我守夜的时候因为身体熬不住,所以途打过两次盹,每次醒过来都看到包媛媛跟辅导员都醒着,小声地聊着天似乎在说我的事。辅导员还特别细心地给我买了宵夜和零食,叮嘱我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累垮。
      那一刻,我真想问问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爱着庄岩,还怀着庄岩的孩子,他为什么能做到不计较这些还这么照顾我?
      一直躲着我的江阳是第二天午过来的,他过来后没多久,辅导员的妈妈也听闻风声找了过来。原来是因为家里有人诵经,辅导员的老邻居好之下跟他妈妈打听了情况。

      第一百七十七章 知识分子

      “这是怎么一回事?”辅导员妈妈一看到客厅里停放的棺材,脸当即绿了。 )
      她把客厅里的人扫了一圈,最后瞪住了我。
      我走上前,讪讪地跟她解释:“阿姨,我外婆去世了,来不及赶回老家,所以我求辅导员帮的忙。您知道他心善,不好意思拒绝我,所以借我们用……”
      我话还没说完,只感受到脸边有气流涌动,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急急扇过来的手掌。
      不过她的巴掌刚碰到我的脸,手腕就被江阳握住了:“这位阿姨,您要是嫌晦气,不如把房子卖给我,您说个价。”
      辅导员妈妈气得脸色涨红,她剜了江阳一眼后赶紧把手收回:“这是钱不钱的事吗?宋谦修!你给我过来!你这是做的什么事儿,太不像话了你!”
      她看了棺材一眼,黑着脸把辅导员拉了出去。
      我追出去时,她正在言辞剧烈地数落着辅导员:“宋谦修你是想气死我还是气死你爸?啊?随随便便让一个陌生人死在自己家,你出息了是吧?”
      她说着还不停地用手抽打辅导员的胳膊,气得直抹泪。
      辅导员在他妈面前有点孩子气,犟着脾气说道:“我买的期房还没拿到,不然我就让希希送到我的新房去!死者为大,哪儿来的那么多忌讳。”
      “你再说!”他妈气得抬手就打了他一耳光,“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这是死者大不大的问题吗?你去医院看看,那些临死还不能回家的人有多少,你去发善心把人都接回来啊!对方要不是那个小姑娘,我看你还会不会这么说?哎哟,你气死我了,你……”
      她说着便捂住胸口直喘气,好像心口疼。
      辅导员急了,赶紧扶着她下楼说是去医院看看。 )我追下去几节楼梯,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只好抓住扶手顿住了,估计是一夜没睡好的缘故。
      我摸摸小腹,叹着气重新爬了上去。
      进门前,我在斑驳的老墙上倚靠了一会儿,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腿软到顺着墙头慢慢滑坐在地上。我之前就担心辅导员爸妈责骂他,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像辅导员这样大方。
      包媛媛把我扶了进去,她也不知道怎么宽慰我,反正从那刻起一直陪在我身边没离开。
      周瑾爸妈临近中午过来吊了唁,我没顾舅舅跟姨妈的反对,当天下午就联系火葬场的车准备把外婆接过去火化。火葬场本来是要预约的,好在江阳帮了忙。
      五月初的天气已经开始炎热,因为楼道狭窄等多方面因素,昨天并没有租冰棺,外婆的尸身再这么放下去也会腐烂发臭。
      舅妈哭得失了理智,气不过就骂我不孝,说我不让外婆安安心心地走。
      我虽然有气无力,却还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我指着棺材,忍不住冲她低吼:“叫你别请八音,你非请!现在呢,害得辅导员被他妈妈责骂!就你孝顺,当初外婆生病需要钱做手术的时候你干嘛去了?人都不在了你在这做样子给谁看!”
      在场的人估计是第一次看到我在人前这样发火,全都愣住了。
      姨妈也怂,我一强势她的气焰立马淡弱下去,讪讪地别开眼哼唧着:“那时候不是没钱吗?老提陈年旧事做什么?现在不是在说丧事吗,该操办的还是得办,不然妈走也走不安稳。都要三天在下葬的,哪有这么早就急着火化的?”
      “你孝敬过外婆几天,凭什么要听你的!她生前你只会坑她气她,让她过过一天好日子吗?外婆现在看不到你孝顺,我也不领情。别以为我在外婆面前答应跟你和好就是认你了,你不配!等外婆下了葬,我们最好再也别相见。”
      “希希!”舅舅嫌我说话重,喊我的语气有点重,不过他转头又开始劝姨妈,“妹子,妈一直都是由希希照顾的,她说得上话。今天火化,明天送回老家下葬,时间上也不赶,挺好的。”
      这时候江阳出声了,他一改往日的不正经,沉声道:“我是外人,这事我本来插不上话,不过妹妹有权这么决定。这里毕竟不是你们家,刚才人正主也过来表了态,不趁现在去火化,等会儿要是有人来撵就不好看了。”
      姨妈可能觉得有道理,跪到棺材边哭了一会儿没再说任何反对的话。
      火化后,买的棺木比较麻烦,我年纪小没办过丧事,当时太悲伤了所以才会说买棺材的事,可舅舅跟姨妈这么大岁数了,居然也没有动脑子好好想想,真的买了一个回来。昨晚辅导员跟我说起冰棺的时候,我才知道可以跟火葬场租用冰棺。
      一手忙脚乱,我就又开始想念庄岩了。他在的时候,总能事无巨细地安排妥当,肯定不会出现这种问题。可想着想着我就心酸,他不联系我也不来看我,真的准备跟我分道扬镳吗?
      火化过后,我捧着骨灰盒回了小家。江阳已经跟房东商议过,虽然房东夫妇对我捧骨灰盒回去仍然有意见,但并没有再上门找茬。
      外婆跟着我在小家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房东是知情的,不过他后来才知道外婆生了病,他因为担心外婆会在他家里去世,所以经常过来看情况,那也是他能及时赶过去让我把外婆挪走的原因。
      我把骨灰盒安顿好后,又去了辅导员家里的老房子,当时和尚师傅们已经帮忙驱了晦气。虽然我现在已经不大相信这一套,但该做的表面功夫必须得做,不然辅导员肯定会被他爸妈责备得更加厉害。
      我打扫老房子时,包媛媛一直在旁边劝,最后劝不住了就帮着我一起打扫。
      “希希,你别太难受了。昨晚我跟宋老大聊过,他人真的很好,感情史也简单,你不如……把孩子打了跟他好吧。”
      她已经很久不跟我聊打胎的事情了,我听到这话顿了一下,没看她,只闷着头继续打扫:“媛媛,别劝我。欠老师的人情我会用想别的法子还,你觉得凭现在的我能跟他好吗?我不配啊媛媛,老师应该找一个身世清白点的女孩子。”
      “别说配不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媛媛幽幽地叹了一声,没再继续劝我。
      快打扫完时,有个中年男人开门进来了,看我我们在,他愕然地皱起了眉头。他带着眼镜,身形精瘦,有一股老学究的派头,一看就是知识分子。
      我猜他就是辅导员的爸爸,赶紧恭恭敬敬地打了招呼:“叔叔,您是老师的父亲吧?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已经请师傅们驱过晦气,我会把这里打扫干净的,请您别责怪辅导员,都是我求他才会这样的,他体谅学生所以没拒绝。”
      他没吭声,扶了下眼睛把我上下打量一遍:“那就好。你们走吧,不用再打扫了。这事我跟谦修妈妈也商量过,既然人已经走了,我们就不追究了。”
      “谢谢叔叔。”他们一家子的教养都很好,上午辅导员的妈妈即便气成那样也没撒泼,很有高级知识分子的素养。
      不过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这样,对方越体谅越友好,做错事的我心里就越发愧疚。
      所以离开老房子后,我就跟辅导员爸爸问了他妻子的情况,听说还在医院,所以我就打听了下病房号。他当时有些迟疑,似乎不想让我过去打扰他妻子。
      不过他张张嘴,似乎有话想跟我说,等了好一会儿后,结果听到他抱了病房号。
      我买了水果等东西赶去医院时,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当时辅导员正在病床边削苹果,一看到我们立马迎了出来:“不是在忙后事吗?怎么来这里了?”
      “宋谦修!”他妈妈捂着心口皱起了眉头,嚷嚷着心口痛,“你给我过来!”
      辅导员无奈地冲我们扯了个笑:“我妈没什么大事,就是心绞痛,她现在八成是在装病呢,希希你别担心。”
      他说完又赶紧转身回去削苹果,还切成一小牙一小牙的端给他妈妈用牙签戳着吃。
      阿姨的修养特别好,招呼我们坐下后还问了我外婆的后事操办得怎么样了。
      包媛媛抢着把他们离开后的事情说了一遍,还特地夸大其词地说我请师傅们做法事赶走了晦气,又把老房子打扫得亮亮堂堂:“一丁点晦气都没了,希希外婆会感激您的大恩大德,一定会保佑老师财源广进,早日成家立业。”
      估计成家立业这四个字说到了阿姨的心坎上,她笑呵呵地一点责怪我的意思都没有。
      我所有的紧张在融洽的气氛里慢慢减淡,不过精神一放松,紧绷了一天一夜的身体忽然间觉得很累。
      到了晚饭的点时,辅导员起身要带我跟包媛媛出去吃饭:“妈,你想吃什么?待会儿买了给你带回来。”
      阿姨忽然笑着看我:“我跟沈希很聊得来,想让她留在这陪陪我。你看她累得很,正好可以趴这里睡一会儿,你随便带点什么回来都好,到时候沈希陪着我一起吃,免得我一个人吃着冷清。”
      辅导员顿住了,俊脸上忽然飞起一抹红晕:“妈!不行,希希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吃完饭她们就该走了。”
      我意识到阿姨有话想跟我说,只好拂了辅导员的好意:“老师,我走不动了,让我在这陪陪阿姨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想亲亲你

      辅导员离开时很不放心,几乎是一步三回头。
      不过碍于他妈妈时不时捂心口的举动,他也不敢忤逆,担忧地看了我好几眼后才带着包媛媛去吃饭。
      阿姨没有立即跟我谈正事,拉着我的手聊了一会儿辅导员的心善:“他之前有个学生姓汪,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谦修觉着他很有前途,前段时间啊还尽心尽力帮那学生找工作呢。他呀从小就乐于助人,很多小姑娘都喜欢他。”
      我顿时明白了阿姨的用意,她是想告诉我,辅导员对我好只是在“乐于助人”,让我不要往别的方面想。
      我点头附和:“是啊,老师以前还在学校做辅导员的时候,对每个同学都很关心。还是阿姨您教育得好,老师这么优秀,以后肯定能有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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