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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你的筹码-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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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他婚后会对包媛媛好,就算应酬需要跟异性说些暧昧话,心肯定也是在包媛媛身上。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舒服了,庄岩就算是生意需要,我也看不得他跟别的女人暧昧。所以包媛媛也没那么大度,她肯定是真的很吃味。
“希希,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先领证也行。要不跟你家那位商量商量,咱们一起办婚礼……嗳,你说咱们一起结婚该多好啊,多有意义。”包媛媛偷偷摸了下我的小腹,已经四个月了,开始慢慢显怀,我特地穿了宽松的衣服遮挡。
对于这个话题,我有些失落。
庄岩最近忙得晕头转向,每天都趁我下班前赶回去做饭给我吃,我看得心疼,所以从来没拿领证的事情烦他。这种情况下他是不可能跟我领证的,他说如果机器卖不出去,他会欠下一屁股债,他不希望我一跟他结婚就背负上还债的义务。
我能说什么呢?我把他之前给我的几十万拿出来给他还债,他不肯要。
如果只涉及他之前的公司和一家工厂还好说,关键是舅舅所在的城市也有他们家一家工厂,所有的加起来,有好几百号人,再加上拖欠供应商的款项,应该有几百万的欠款。这只是我的估算,庄岩并没有告诉我具体的数字,反正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我卡里近四十万的存款在这些欠款面前,确实只是杯水车薪,况且庄岩希望我留着这笔钱好好养胎、生孩子。
他之前之所以一点点往我卡里打钱,也是为了防止出事后牵累我被查出来。
哎,他心思确实重,难怪鬓角的白头发在一点点变多。
“希希?”包媛媛看我发愣,噘着嘴轻轻掐了我一把,“做什么呢?动不动就发呆。”
我有点想跟江阳求救,可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以江叔跟庄家的情况,现在跟江阳求助只会让江阳为难。庄岩不告诉江阳这些事,就是顾虑着自尊和兄弟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坏他的事。
没想到,包媛媛忽然间说了一句话:“是不是庄岩碰到麻烦了?他厂里的机器卖不掉吧?上周末我不是去江阳家了吗,夜里不小心听到他爸跟一个男人在谈事情,说到庄岩的机器问题了。好像是想压价,江阳爸爸好像在让人在背后操控呢。他们说那些机器,一般的厂要不起,要过去也不会用,最有购买力的还是他们。”
“我知道,庄岩跟我说过。可他们现在压着不买,是想把庄岩逼到死胡同里亏本甩卖啊。”庄岩也不会奢望卖太多钱,他需要把拖欠的工资付清,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如若不然,他也不用在外面到处找买家了,直接卖给郑涛算了。
我跟包媛媛虽然在理财公司做得还行,但毕竟没有这种大型买卖的经历。
愁眉苦脸地瞎感慨时,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笑一笑。”
宋谦修被班长请过来了,正拿着相机帮我跟包媛媛拍照。
而他的身后,则跟着那个叫我讨厌的老秦。
这次,宋谦修没再刻意把眼神落在我脸上:“希希,老秦想约庄岩见一面,他说他有法子帮庄岩走出现在的困境。”
脑子下意识地转动起来,我得想想,老秦是黑子还是白子?
第一百九十一章 好在有惊无险
我现在不会傻呵呵地随便相信别人,尤其是老秦这种官场上的人。
宋谦修帮我是出于感情,我相信他是诚心诚意想帮忙;可老秦不会,他的眼神里总透着嚣张的精明,不管他是黑子白子,都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庄岩。
之前他让我说服江叔帮庄岩,江叔效力于白子前高干,所以老秦应该不会跟白子前高干一伙,不然他们内部完全可以协商行事,用不着利用我。
虽然我没有表露出内心的怀疑,但我长时间的沉默还是引起了老秦的不满。
我跟包媛媛并没有坐在饭局里聊天,我俩在聚餐的餐厅里找了个角落瞎扯。因为包媛媛最近在备孕,江叔催孙子催得特别紧,所以我俩都不能喝酒。而散伙饭里最缺不了酒,很多男生都会接着离别的理由大醉一场,不喝酒的自然就是不给面子。反正他们劝酒的理由千奇百怪,早早躲开才最明智。
老秦抽了一张椅子过来,皱着眉头掏烟点火。
宋谦修眉头一紧,二话不说就把烟从他嘴里抽走,走到附近桌边碾灭,扔进了烟灰缸。他忍不住斜睨了我一眼,转头看向老秦:“少抽烟,这里本来就憋闷,烟味散进去更难闻。”
老秦似笑非笑地瞄了一眼我的小腹,嗤笑着抖抖眉头:“好好好,你个二愣子,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人沈希又不喜欢你,你还热脸往人冷屁股上贴。她肚子里的又不是你的种,你这么替她着想做什么?”
真无聊,从第一次见到老秦起,他就在针对庄岩。回头想想,他那时候可能就是因为站队的问题才会那样,当时庄家应该还算是黑子那一派,所以老秦如果真的参与了黑白子的争斗,那他应该是白子学生一伙的。
理清了这些,我忽然觉得他可能是真的有法子帮庄岩。
不过庄岩并不想继续参与黑白子的争斗,不然他早就可以去找白子学生帮忙了。
我相信,凭借庄岩的经商经验、聪明头脑和沉稳性格,就算现在没了强大的经济背景,对白子学生来说也完全有很多用途,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同时拥有这三样优点。另外还有一点很重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庄岩对江叔太过了解,不管白子学生要跟他恩师争抢什么,拥有这样的庄岩绝对利大于弊。
老秦明明没说多少话,可我的内心却已经翻江倒海。
说实话,我很心动,不过我很清楚一个道理: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只要庄岩有足够的理由不再参与,我们熬过眼前的难关后,日子会越来越好。可答应帮助白子学生的话,眼下容易度过难关,以后的日子却要提心吊胆。
包媛媛不知道我这会儿工夫已经考虑了这么多问题,她也明显不喜欢老秦的姿态,拉着我就要换地方:“你们男人家的事情还是内部解决为好,庄岩跟希希说过,男人的事情不让她插手,你找希希传话做什么。是个男人就自己去约,别在我们这种小女人面前耍心眼。”
包媛媛这番话说得相当爽利,我感觉自从她跟江阳在一起后,说话也越来越像江阳了——总会不自觉地透出一股硬气。这种底气跟江阳有关,所以我相信江阳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我跟包媛媛对视一笑时,老秦已经气得七窍生烟。
他们的官话都很客气,以他的家底,平时肯定被恭维惯了。但我没想到他是个这么小气的男人,包媛媛拉着我想绕开他的椅子去别的角落继续聊时,他居然把脚一横,绊我!
当时我前脚已经跨过去,视线根本不在他的腿脚上,所以后脚被他绊住后不出意外地朝前扑了过去。 。
谁都不知道当时有多惊险,当时那块地方很乱,横七竖八地摆着很多椅子,我不管怎么摔都有可能磕到肚子!
包媛媛在我前面拉着我一只手,所以我没办法用两只手抓东西来维持平衡,只能护着小腹咬牙闭眼地任由自己摔。当时重心太不稳了,不然我肯定不会让自己摔跤。
电火石花间,旁边的宋谦修叫着我的名字扑过来想护我,可终究是晚了。
我磕下去的时候尽力转身想用背着地,可当时我的手被包媛媛紧紧地牵着,想抽也没抽出来,所以她也连带着失去了重心。我说过当时那块地方的椅子很乱,包媛媛本来可以不摔跤的,可她回头看到我的情况,一个着急便被椅子脚绊住了,结果也跟着一起摔倒了。
宋谦修没来得及救我们,气得冲老秦大吼:“你疯了是吧?”
看来,他看见老秦绊我了。
我只觉得脑袋上一阵钝痛,整个脑袋都痛,压根不知道哪里受了伤。我的后背也撞到了椅子角,疼得像是散了架。
包媛媛在旁边哀嚎了一声后,比我先爬起来,但是她的额角在流血,很吓人的那种,秀气的小脸很快就被染红了一小片。
我不敢动,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在抖:“媛媛,我下面流血没?”
我们这里的动静很快被不远处的体育委员发现,他们赶紧放下酒杯,帮着宋谦修把我跟包媛媛往医院送。我当时最害怕的就是胎儿出事,那么多风风浪浪过来了,如果这时候出事我会疯的。
老秦肯定想不到他一时的小人行径会变成一根导火索,其实我们所有人包括宋谦修,都没想到老秦会这么小心眼。
后来宋谦修跟我解释时,说老秦当天心情不好,好像是上班时被某个同事穿了小鞋,去找我之前还喝了点小酒。
再说我跟包媛媛被送进医院的事,当时体育委员跟班长也陪在旁边,我根本就忘了避讳,看到谁都问:“我下面流血没?”
当时班长跟体育委员面面相觑都觉得我奇怪,怀疑我摔坏了脑子。
开车的宋谦修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后给了我一句安心的话:“没有没有,希希你别担心。你俩摔到哪里了?”
包媛媛疼得懵了圈,一直颤着手在翻江阳的电话,电话拨通后她都没来得及说事情的原委就张嘴大哭。我听到江阳在那头急得跳脚,跟复读机似的一直问她怎么了。
包媛媛哭哭啼啼地跟江阳说了事情的经过,江阳气得直骂脏话,挂断电话就说马上就会赶过来。
那天庄岩知道我不回家吃晚饭,所以回去得也晚。他打电话问我散伙饭什么时候吃完时,我的包跟手机都在体育委员那里,他不明所以地说了情况,把庄岩急坏了。
庄岩赶过来的时候,我跟包媛媛都已经缝好了针。
我后脑勺靠近左耳的地方磕破了,缝了四针,医生说什么是头皮裂伤,然后损伤到了帽状腱膜层,所以伤口周围牵扯着疼,很正常。另外我的脊椎骨摔疼了,医生说如果集中磕在某一点,脊椎骨肯定得摔骨折。
万幸的是,胎儿已经四个月,毕竟稳定,加上当时我的后腰被包媛媛的腿挡了下,所以并没有出现危险状况!
包媛媛的情况比我好些,额角缝了三针,但以后肯定会留疤。
庄岩看到我们的情况时,脸色沉得厉害,他第一眼瞪的就是宋谦修。宋谦修没有躲闪眼神,愧疚地跟我们道了歉。
因为我跟包媛媛还要拍片、住院观察,所以宋谦修让班长跟体育委员先回,他则留下来帮着照料我们。
那天晚上江阳靠近零点才赶到医院,因为大晚上不准出入,他还跟保安吵得差点打起来。好在他有关系有背景,最后打了好几个电话终于被放了进来。
我跟包媛媛在同一个病房,当时包媛媛已经睡着,江阳问了下我的情况后,心疼地走到包媛媛的病床边亲了亲她的脸。包媛媛哼哼着喊疼,江阳听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咬牙切齿地握着拳头说不教训教训老秦他就不姓江。
庄岩一晚上看我不哭不闹也不喊疼,也以为我把脑子摔坏了,时不时地亲亲我的嘴巴,还要摸摸我的肚子温柔地安抚:“乖,快睡,我就在旁边守着你。”
我当时不敢睡啊,生怕一闭眼他跟江阳就跑去找老秦算账。他们俩在气头上,万一把老秦弄出个好歹来就不值当了。我不是在意老秦的安危,我只是觉得万一伤害老秦后他俩再因此吃什么官司就不好了。
最后庄岩千承诺万承诺不会走,我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后来我才知道,老秦那一晚过得相当灰不溜秋。
体育委员是个烈性子,帮忙把我们送来医院的途中就跟班里其他人发过短信,说是不能放老秦走。
老秦的势力再大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他一个人根本阻止不了那群喝过酒且血气方刚的热血同学,被大家揍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最后是餐厅老板报了警才把大家阻止下来。
这件事情老秦不占理,而且他现在官位不高,估计是不敢闹大,所以最后吃了闷亏。我后来看到有人发照片给我跟包媛媛看,老秦被打得跟猪头一样,胳膊也差点被打折。
宋谦修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那几天一直失魂落魄地在病房外守着,因为庄岩不让他进病房。
第一百九十二章 集体撒谎
其实如果只有我受伤的话,江阳肯定不会气成那样,关键是包媛媛也遭了秧。
虽然还没办婚礼,但包媛媛现在是他货真价实的老婆,以他江家的势力,是不可能干吃这个哑巴亏的。虽然班里同学打老秦的事情不了了之,但老秦绊我还得我跟包媛媛受伤的事情却没结束。
那两天我跟包媛媛一直躺在病床上,吃了睡睡了吃,过着猪一样的生活。
第三天瞌睡之后醒来,我听到庄岩跟江阳在小声地嘀咕什么,似乎在商量很重要的事情。我想上洗手间,以为自己可以自由行动了,没想到刚走两步,头忽然有些晕,背上也一阵阵地钝痛。
我听到江阳说到了流产两个字,但后面的话被我的闷哼打断了。
庄岩回头看我下地,脸一放,大步走到我跟前:“想做什么?”
我讪讪地指了下洗手间,他二话不说就跟抱小孩似的将双臂圈在我屁股下,一抱一提,三两步进了洗手间。因为我头上有伤,背上也有些痛,所以他这两天抱我上洗手间都用的这种方法。
“你们刚刚说什么流产?”我后怕地摸摸小腹,真担心肚子安然无事只是我的一场梦。
每次小解他都不避嫌,非在旁边守着。我由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后来的坦然只用了一天的时间适应,因为身体实在不舒服,哪里顾得上在他面前保持体面。
他看到我摸小腹的举动后,眸色微微一沉:“我们的孩子没事,阳子……想利用他爸来对付秦烨。”
秦烨就是老秦的大名,他其实不老,是宋谦修的同学,今年还不到三十。
江阳嘴里对他爸指名道姓地呼呵,但骨子里还是个很孝顺的人。 )当初乐乐差点出事,他才下定决心向着我跟庄岩,如今包媛媛缝了针,他才进一步决定对付老秦。
他的这个决定,对庄岩来说是好事。
别看江阳表面上那么玩世不恭,真要他做些利用他爸的事情也不容易。他们父子俩毕竟血浓于水,江阳的情绪不累积到一定程度是不可能背叛他爸的。
“那跟流产有什么关系?”我不太理解,也不知道他俩在打什么主意。
庄岩沉默下来,等我洗完手他又用刚才的法子抱我回病床。
彼时包媛媛也醒了,江阳看看庄岩,努努嘴示意庄岩说话。
看他俩神秘兮兮的样子,我心里陡然开始紧张:“你们快别这样,我都有点怕了。”
江阳“噗嗤”一声笑了,走到病房门口抵在门上,似乎是不想让人进来。
庄岩看了包媛媛一眼,沉声道:“包媛媛,秦烨这次做得太过分,我跟阳子都不能忍。不过我跟阳子的现状你们也清楚,阳子有关系,但他一动用大关系都会被他爸知晓。所以,我们想让江叔参与进来。”
包媛媛一头雾水,疑惑地看看我,我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阳子准备找人伪造一份你的流产证明,江叔要是知道他宝贝孙子没了,自然就会参与这件事。”
包媛媛摸摸肚子,脑子一时间卡了壳:“他不会察觉吗?他又不傻。”
江阳撇撇嘴,不大自然地别开眼:“媛媛,你昨天不是来大姨妈了吗?弄得床单上很多血。正好可以派上用场,我有法子弄到证明,而且不会泄露半点消息出去,没人会怀疑。我爸知道实情后肯定会过来看你,到时候你装得像一点就行,别说漏嘴。”
这是我们四个第一次商量集体撒谎的事情,弄得我心里特别紧张。
庄岩跟江阳夜里商量了很久,觉得这个法子可行。而且这个法子也不算太过坑江叔,江阳自己本身就咽不下这口气。他自己当然可以想法子整治老秦,但有他爸在,做起事来总归会缩手缩脚。
我肯定不反对,算我自私吧,老秦如果真的是白子学生的人,那江叔公开教训老秦也算是灭他们的气焰,或许他们会因此转移注意力不再来找庄岩。
包媛媛刚醒,还没彻底回过神,扫了我们三个好几遍后才木然地点点头:“行啊,我当然没意见了。江阳,我要是毁了容,你会不会嫌弃我?反正那家伙确实可恶,是该教训教训。要不是希希这胎坚强,那家伙可是害了一条命。”
我打了个寒噤,一想到这种可能就后怕。
我这两晚一直做噩梦,每次惊醒都要反复摸肚子确认孩子没事才能继续睡,这种心惊胆战真不好受。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今天就安排,你俩到时候该怎么演就怎么演,配合些就成。”江阳挑挑眉头,好像心里落下块石头似的,“他么的,秦守诚怎么生出这么一个混账儿子,奶奶的,居然对女人下手,就那点出息难怪到现在还在基层,呸!”
江阳直咋舌,唠叨了一会儿才出去办事。
从他的话里我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秦守诚就是老秦那个从军的爸,可能是因为军人出身,据说为人挺正直的。不过老秦跟他从政的伯伯比较投缘,他毕业后考公务员的事情,他爸从头到尾不愿意动用半分关系,还是他伯伯帮的忙。
不过伯伯毕竟不是亲爸,加上老秦一直不太出息,所以混到今天也没能爬多高。
时间一久,老秦的同事们便大致了解了他的情况,对他也没刚开始客气了,该“回敬”他的地方就回敬,所以他这两年受的气慢慢开始变多。他的同事大部分家里都有关系,所以给他找茬的时候并没有太过害怕。老秦的伯伯再牛,他们那些人合起来的关系也未必会输给他。
如此一来我就明白了,老秦家里的背景确实牛,但那些背景却未必能为他所用。他平时的拽气,可能有一半是狐假虎威。
知道这些情况后,我更加讨厌这个人了,难怪我对他一直喜欢不起来。他以前对我说话刻薄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多心,毕竟我觉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宋谦修的朋友应该也是品德良好之人,没想到是我看走了眼。
我发呆时,旁边的手机响了两下,我还没来得及看,庄岩便很自然地把我手机拿了过去。住院这两天经常有消息进来,每次都是庄岩看过再回复。有的消息他会拿给我看,有的消息他看过之后就会删掉!
就像这次,他随便一瞟就删了,然后把我的手机往他裤兜里一塞,板着脸就出了病房。
我没心思管他在搞什么鬼,撇头看到包媛媛在发愣,忙跟她道了谢:“媛媛,谢谢你。江叔如果能出面,庄岩其实是最受益的。”
她轻轻拍了下额头,倒抽了两口气:“谢什么谢?希希,其实我很不喜欢江阳他爸,我总感觉他爸太过阴险,相处起来很不舒服。庄岩的事情我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你觉得以我的性子真的想给那样阴险的人当儿媳妇啊?还不是为了江阳吗?我希望咱俩都好好的,幸幸福福的过日子多好。他们这些人,就是不懂以德报怨。”
我感觉我真幸运,交到包媛媛这么好一个朋友,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说完就下床走动了一会儿,走到门口时探出脑袋朝外看了两眼,而后神秘兮兮地跑到我病床边说悄悄话:“啧啧,宋老大居然还在外面,胡子拉碴的不会是天天都在这里守着吧?你男人在跟宋老大说话呢。”
我恍然大悟,庄岩删的消息估计都是宋谦修发的。
老秦绊我这件事,我心里其实是有些怨宋谦修的。我知道他是想帮我,但他好心做了坏事。也不知道是他眼神不大好,还是老秦在他面前是另外一个样,他怎么就没发现老秦的品德这么差劲的?
不过外婆去世的人情我还没还,所以我不希望庄岩为难宋谦修,赶忙爬起来想出去调解一下。
包媛媛想扶我出去,我一想到刚才商量的流产事情,立马摇头拒绝了:“你现在得坐小月子,赶紧回床上躺着去。”
我自己一路龇牙咧嘴地出去见了宋谦修,他那么体面一个人,现在果然太过不修边幅了。这两天估计没刮胡子,有点小胡渣冒了出来,平白给他添了几分沧桑。
庄岩当时背对着我,而宋谦修的视线一直落在地上,所以我走近叫他们时,他们才注意到我。
庄岩眉头一紧,又想抱我回病床,我赶紧摆手阻止了:“宋谦修,外婆的事情我欠你很大一个人情,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还不上了。我知道这次你本来是想让老秦帮庄岩,谢谢你啊,不过你看事情变成这样,我欠你的人情能不能一笔勾销掉?”
“我从来没觉得你欠我人情啊。”他沙哑着嗓音,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看我没有太大问题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希希,对不起,我替老秦给你道歉,给包媛媛道歉。他平时不是那样的人,我也不知道他那天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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