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爱情,你的筹码-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阳带了外卖,我俩回去时,庄岩正盘腿坐在客卧的房门外说话,看到我们时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庄晓婷正在里面说话:“哥,我本来以为阳子哥一直不结婚是为了我。你们都知道我喜欢他,他肯定也知道。你跟沈希都能成,我跟阳子哥怎么就不行了?我本来准备毕业回国就……就做他的女人,你别听不下去,反正我一直都是这么打算的。”
      江阳翻了一个很大的白眼,不管不顾地跑过去敲门:“晓婷你这话就奇怪了,人庄子跟希希是两情相悦,当然能成。你当老子是禽兽?老子从小看着你长大,你就是我亲妹。什么做我的女人?老子不愿意的话,你还准备强上啊?”
      里面忽然没了声,他忽然把庄晓婷的话听了去还给了这么一番回应,肯定让庄晓婷感觉很难堪。
      江阳等了两分钟,然后不耐烦地看了看时间:“你要是不对老子动歪心思,你哥哥我肯定把你留身边照顾。走了,你是不准备见哥哥最后一面了?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见呢。”
      他说着也不按照套路出牌,居然真的抬腿往外走。
      开门关门一气呵成,庄晓婷听到大门闭合的声音才追出来:“阳子哥,阳子哥!”
      她脸上的妆早就花了,泪水冲刷掉两道粉底,看得人揪心。
      我跟庄岩追到门口一看,江阳正在等电梯,庄晓婷站在他背后圈着双臂却没敢抱他。那样子看得我心疼,鼻子忽然间酸了。
      江阳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转过身,径直把庄晓婷搂在了怀里:“傻丫头,哥哥知道你是个好姑娘,别自暴自弃,嗯?谁欺负你了,老子以后帮你讨回来。庄子没落了,不还有我罩着你吗,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去伺候那帮老掉牙的家伙?你也不嫌恶心。说真的,你要是再想不开去做那种事,老子以后再也不见你了,说到做到。”
      庄晓婷没应声,但搂着他的力道明显收紧了。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她没撒手,不肯放江阳走。
      江阳想把她扯开时,她全身都在发抖:“阳子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了?”
      “你从今儿好好做回原来的庄晓婷,哥哥我就看得起你。谁没堕落过,老子以前也堕落过,这世上没有只许男人堕落的道理,你肯改,哥哥眼里你就是干干净净的人。”江阳今天说话挺戳心窝子的,他在庄晓婷面前也不拐弯抹角,直指她在意的点。
      江阳离开后,庄晓婷还愣愣地在电梯边站了很久,失魂落魄的样子连我们喊她都听不见。
      最后是庄岩把她拉回家的,吃着江阳带回来的外卖,一边吃一边流泪。
      当天晚上我在客厅沙发上看了很久的电视,熬到夜里十一点时,洗完澡的庄岩问我怎么还不睡觉:“你是在看着晓婷吗?怕她偷偷跑出去?”
      我心虚地低下了头,没想到连这点小心思都被他瞧得清清楚楚。
      他揉揉我的头发,拉着我往主卧走:“阳子今天说的话很重,晓婷要是心里还有他就不敢走。”
      “江叔把你拉下水,以后怎么办?”
      我想过了,录音里那些话如果真实可靠,那白子学生现在的心思应该主要在上位的事情上。关键时刻他应该没工夫抽神对付庄岩,所以真正的磨难应该在不久的将来。
      这都是我的猜测,我捉摸不透那些人的想法。
      庄岩的脸色倒是很轻松,我看不出来任何掺假的痕迹:“走一步看一步,之前被我爸他们的事情搅得心累,没精力参与。现在既然趟了浑水,那就好好趟,晓婷回来了就好。”
      江叔坐牢六年,出来不过一年多就把庄叔跟赵德海都折腾进去了,由此可见这种争斗的现世报来得挺快。我是一点都不希望庄岩再跟那些当官的打交道,但愿真像庄岩表现得那么轻松吧。

      第二百十四章 遭窃

      接下来的日子还算平静,庄晓婷真的如庄岩所料,没有试图逃跑过。 。
      我们俩的相处不太愉快,庄晓婷总是对我爱搭不理,这一点可以理解,我每天跟她说几句话,看她没有说话的想法就不会再打扰。
      第一天我敲门叫她吃中饭时,一开门就闻到客卧里充斥着特别难闻的气味,烟味、酒味和香水味交杂在一起,不知道她夜里怎么睡得着的。
      我想帮她开窗透透气,结果庄晓婷红着脸就朝我吼了一句:“我许你进来了吗?”
      我皱皱眉头,没跟她争执,尽量放柔了语气跟她说:“那你自己开窗透下气,气味这么难闻,你待着不难受吗?”
      “要你假惺惺!”她说着还挑衅似的又点了一根烟,故意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朝我的方向吐烟雾。
      我生不起来气,只在心里叹息了两声:“洗漱一下出来吃午饭吧。”
      结果,她没吃。
      冰箱里的啤酒全部被她喝光了,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赵雅如。赵雅如曾经酒精中毒进过医院,我不希望庄晓婷也变成那样,所以她嚷嚷着叫我去买酒时,我就当做没听见。
      但她不吃饭总归是不行的,我敲开对面那扇门,请邻居田甜帮我去超市买些年轻人爱吃的零食回来。
      田甜探着脑袋朝我们家看了两眼:“是不是有客人来了?我正好要出去吃饭呢,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没有,田甜,真是麻烦你了,晚上来我家吃饭吧。”
      她人如其名,笑起来特别甜:“好哇。”
      后来几天的生活完全重复今天,每次我叫庄晓婷吃饭,她就没好气地冲我冷言冷语。我给自己制定了忍耐的期限,毕竟她经历过那些恶心事之后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
      不过庄晓婷很聪明,每天下午都会洗漱打扮开窗透气,所以庄岩下班回来后压根看不到她的颓丧样。我也不会刻意打小报告,一来没必要,二来有破坏他们兄妹感情的嫌疑。
      田甜每次帮忙买东西回来,都会刻意买女孩子都爱吃的小点心。庄晓婷当真挺爱吃,虽然不肯吃午饭,但她每天下午都会把那些零食和点心吃得精光。
      我感觉她就跟个闹脾气的小孩似的,其实心思很简单。
      不过让我受不了的是,她有时候会自己下楼买烟酒,我屡次劝诫她都不听。
      让我动气的那天,她已经持续了一个礼拜这样的生活。
      当时我在给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松土,回头看到庄晓婷在客厅里转悠心里还挺高兴的。等我松完土准备找庄晓婷聊聊天促进感情时,发现她正悠哉悠哉地窝在沙发里抽烟。
      心头忽然间落下很浓的失望,我走到她身边,直接把烟从她嘴里抽了出来,手指头还不小心烫了下:“晓婷,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江哥说过什么你是不是忘了?”
      “关你什么事?我变再好也没用,他又不会是我的。”庄晓婷翻着白眼又掏出一根烟想点,我气不过就又抢了下来。
      她有点恼,伸手想推我,当时我站着她坐着,所以她的手碰到了我的肚子。
      在我想退后躲开的时候,她神色一顿,突然挑着秀眉两眼直发亮:“嘿,你肚子里的小鬼在动。男孩女孩啊?”
      我所有的不快都被她的笑容给拂去了,她还真的是个孩子,像乐乐一样,一转眼就能被其他事情吸引注意力,似乎全然忘了前一刻发生的事情。 这样的人,本该天真无邪下去,偏偏被那些世俗污染了。
      “不知道呢,没找关系照过。你哥说不管男女他都喜欢,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啊?”我坐下来跟她聊天,她撇撇嘴,忽然又没了跟我聊天的兴趣。
      我等了半天见她不吭声,感觉很是无奈:“你对我有意见没关系,以后午饭好好吃,你要是不想跟我同桌吃,那就在房里吃,或者我把桌子让给你。”
      她斜睨了我一眼,不高兴地嘟囔着:“你怎么这么好脾气的?我吃不吃饭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也不喜欢我在这打搅你跟我哥。”
      “我以前逆来顺受惯了,不太会跟人脾气。”其实我知道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清楚,可嘴上就是爱说这些别扭话。
      不过,我俩的关系从这天起开始缓和,相处了半个月后,她喝酒抽烟的情况开始慢慢减少。那天还主动要求我陪她出去做美容,不过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而且她还想去别处转转,所以最后找了对门的田甜作陪。
      我乐得清闲,下楼在小区里转了一圈,结果准备回家时我吓了一跳。
      虽然当时已经十一月中,但天气并没有冷到天寒地冻的程度,尤其当时大中午的太阳很暖人。所以看到六栋楼前有个全副武装的男人时,我当即就觉得有问题。
      他好像不能刷卡进进去,正在等人进出。戴墨镜、口罩、帽子,从外形上能辨认的只有身高,也不知道保安为什么会放他进来。
      过路的人会奇怪地看他,但也只是看看热闹,没人关心他是不是小区里的人,只有抱孩子的大人经过时会不安地把怀里的孩子抱紧实些。
      我没敢近前,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很危险。
      我躲在小区长廊的柱子后面观察他,偷偷拍了两张照。
      没多大会儿,六栋有人出来,男人果然顺势进了楼道。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神经,好像得了被害妄想症。
      那人也许得了什么不能见风的病,所以才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他在外面等可能纯粹是因为没带钥匙和门卡。
      不管我怎么安慰自己,满心的不安还是让我决定在外面多晒会太阳,中途想上厕所,我就在小区附近的餐厅里借用了洗手间。好端端地不回家,我硬生生在外面待了一下午。
      我也不知道庄岩什么时候回的家,他打电话给我时很焦急:“希希你在哪?晓婷呢?”
      “晓婷跟田甜出去做美容逛街了,我在楼下小区里散步。”我不好意思说自己发神经,只好舔着脸说散步。
      他让我报了具体的方位,没多大会儿就找了过来,脸色沉沉的很不好看。
      我以为他气我自己下来散步,不过这并不是多大的问题,这半个月我经常下楼自己走,从不出小区。
      “你什么时候下来的?”我转了转眼珠子,斟酌着该不该说实话,他又补充了一句:“家里像是进过小偷,我已经报过警了,你没碰上什么危险吧?”
      我长吁了一口气,拍拍心口感叹自己精准的直觉,还把那个裹得跟粽子似的男人给他说了:“我就是觉得害怕,你们又都不在,所以就没回去。我刚才还以为你气我挺着个肚子乱跑呢。”
      他把我偷拍的照片放大:“武装成这样,确实看不出是谁,也未必是这人。”
      他没跟我多说,等警察来了,他才带着我跟他们一起上楼。说是进过小偷,可我进门后并没有发现多大异常。不过主卧里确实有被人翻动的痕迹,但我钱包里一分钱都没少,可庄岩却说他床头柜里的一万块现金被偷了。
      他床头柜里没有放现金的习惯,所以我递了个询问的眼神过去,他捏捏我的手好像让我别吭声。
      录完口供后,我又把偷拍到的照片发给了警察。从五点多一直折腾到七点多,事情才算结束,我们跟他们一起下楼时,警察还说会找小区物业调取大门口的车辆监控和电梯里的监控,等查看过可疑人员后会再跟我们联系。
      吃饭时我才忍不住问庄岩为什么撒谎,他根本就没有在床头柜里放现金的习惯,只会每个周末在我钱包里塞钱。
      他理了下我耳边被汗湿的头发:“是不是吓到了?要说没丢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们不会上心。他们把动静弄大一点,那人也就不敢再过来了。”
      “会是谁?”摆明了是有目的而来,闹得我呼吸都乱了套。
      庄岩沉吟道:“还记得阳子结婚那晚你给开门的男人吗?估计是他吧。明天我会跟物业投诉,以后出行小心些。”
      他这么一说,搅得我心里乱糟糟的,感觉待在家里似乎都不安全。
      “别这么紧张,他以后不会再来了。家里该翻的地方应都已经翻过一遍,不会有下次。”他说之前江阳把那人身上流的血收集了去,有血液便有了这人的dna,加上庄岩跟江阳大致描述过那人的长相,所以那个陌生男人不敢轻易露面。
      估计庄岩手里捏着什么白子学生想要的资料,所以就让这个人过来找找。
      不管怎么说,这个小插曲打破了我之前的猜想,我还以为黑子那个职位换任之前会有一段太平日子,看来是我奢想了。
      庄晓婷跟田甜回来时,已经夜里十点多,她们俩似乎很投缘,说是逛完街后还一起看了场电影。庄晓婷回家时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怀里还捧着一大本漫画原稿,说是田甜创作的故事。
      她听说家里遭了小偷,脸色一变,赶紧跑回客卧查看她的东西,再出来时立马哭丧着脸抱住了庄岩的胳膊:“哥,我丢东西了。”

      第二百十五章 照片

      “丢什么了?”庄岩的语气不太好。 )
      报警后庄岩也去客卧看过情况,但因为被翻动的痕迹小,加上我们也不知道庄晓婷都有哪些东西,所以主观上并没有想到她会丢东西。
      在庄岩的潜意识里,那人就是冲着他来的。
      庄晓婷脸色发白,嘴唇蠕动半晌后恼羞成怒地甩开了庄岩的胳膊:“哎呀烦死了,丢了就丢了!就是摄像机什么的嘛!”
      庄岩气极反笑,慢吞吞的语气听在耳里很可怕:“好,这就是你说的不隐瞒?你还想背着我做什么?”
      庄晓婷僵着脸没看他,嘴里嘀咕了几声明显不想服输。
      我拉拉庄岩的手,问庄晓婷:“到底丢了什么?正好报了警,可以请他们找小偷的时候顺便留个心。”
      “两个这么大的摄像机,一个这么大的小相机。”她别扭地跟我比划了下,用手指头比划的,也就是说摄像机都相机都小得可怜,是微型的,像电视机里记者暗访用的那种。
      庄岩一听,猛地转头看向庄晓婷,眼神跟冷刀子似的,比夜里的寒风还要萧瑟。
      他气了,上次我给陌生男人开门的时候他就这样,太过担心所以气得不轻。
      那种摄像机肯定是庄晓婷混进那个圈子后偷拍的,她胆子可真大,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庄晓婷这么颓丧当然有道理,那里面的东西可能是她折腾这么久才得到的东西,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把东西交给庄岩或者江阳,但是被偷走绝对让她气得呕血。
      庄岩跟他妹妹的相处方式跟我们俩的不同,当时我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后就道歉,道完歉他就抱着我说之前的担心。
      可庄晓婷犟着脾气不肯道歉,庄岩也一直冷着脸不低头,俩人就这样僵持了两分钟。
      最后庄晓婷气不过,跺着脚跑进客卧,留下一个愤怒的摔门声。
      过了两秒,她又不甘心地在里面吼起来:“我又不是小孩,要你管!”
      庄岩对他在乎的女性可能确实没有招架力,明明他自己气得一个字都不乐意吭,可半夜他还是爬起来敲客卧的门跟庄晓婷和颜悦色地重新开始谈起了心。
      他俩之间的问题是长年累月积聚形成的,照庄晓婷的说法,庄家两个男人一直在用他们自以为是的方法照顾她保护她,可女性需要的陪伴和关爱,他们却给得明显不够。
      时间和空间造就的心理隔阂,不是谈一次话就能解决的,需要慢慢融合。
      我爬起来上厕所时,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漫画原稿,庄晓婷跟庄岩吵了架后就没拿回房,我好奇之下就看了两张。
      田甜的画功很好,描述的是一个师生恋的故事。
      老师高高帅帅,明明有一众女学生迷恋他,可他却暗恋一个自卑又胆小的女学生。过程跟偶像剧一样,被我略过了,我看了结局那张稿,老师跟女学生坐在海边的沙滩上,靠在一起看日出。
      本来是个很寻常的故事,可老师却叫宋慕西,女学生叫苏西。
      我不觉得这是个巧合,心跳快得有些厉害,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办法平息。
      田甜是宋谦修安排住过来的吧?就住对门,是想让田甜平时帮忙照顾我?他在背后闷声不响地做这么多事情做什么?老秦绊我的事情说到底也不是他的错,他不该一直跨不过那道坎的。
      我本来以为我们俩应该再也不会有交集了,毕竟我跟庄岩已经领了证,我相信宋谦修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庄岩出来的时候,我正在翻看故事的中间过程。有的事情跟我经历的差不多,只是每次都是男主宋慕西像英雄一般出面解决。
      “在看什么?”庄岩从客卧出来时已经很晚了,肩头那片淡蓝色衬衫上糊了一片泪水,依稀有刷子似的睫毛膏在上面留下几条淡淡的印痕。
      怎么办?我忽然有点吃醋。
      我赶紧按捺住心底蠢蠢欲动的酸味,把原稿一张张重新整理好。明天要跟田甜和庄晓婷道个歉,我没经过她们的同意就擅自看了这个故事。不过田甜既然把故事借给庄晓婷提前翻看,估计她心里是有让我知道实情的打算的。
      庄岩随便翻看了两张,深眸轻轻眯起,喉结一滚:“宋慕西?嗯?”
      我把他手里的两张漫画稿抽出来,整理好放回了茶几:“走吧,睡觉去。我的腿有点发胀,不知道是不是水肿了。”
      庄岩很自然地搂住我的的水桶腰,回房帮我放水泡脚。
      子公司的业务现在发展得很不错,毕竟有总公司的名气跟背景在撑腰,不过年底将近,总公司通知过要让他去北京参加年会。
      不过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快三十五周了,一般不用等到四十周才生,很可能会提前。
      所以庄岩不想去总公司,但这是他入职头一年,我感觉这样对他今后的发展不好。不管以后白子一方会给我们的生活制造多少妨碍,可现有的生活我们必须要认真过。
      我刚要开口说话,庄岩就踩住了我的脚——我俩最近经常一起泡脚。
      “又要说年会的事?不去。”庄岩忽然有点任性地哼唧一声,他坐在我对面,把我裤腿往上挽,看到我的腿脚真的有点发肿,便轻柔地帮我捏了捏,“生孩子更重要,别劝了,我心里有数。”
      “好,那我不说了。你跟晓婷聊什么了,我能知道吗?”
      他没看我,拿毛巾仔仔细细地帮我擦脚,然后闷声不响地处理泡脚水。
      得了,看他这样我就知道他又不想跟我说。他的性子有时候挺让我头疼的,不能说的不会告诉我,有时候不想说的也不会告诉我。虽然他现在有改进,但还需要继续改。
      第二天警察从监控里截取了几张照片,着装古怪的男人竟然没有坐电梯。不过他们还是在小区门口的车辆监控里看到了一个可疑的人影,那人进出小区时没有裹成粽子,但戴了墨镜和连衣帽。
      因为看不到整张脸,所以他们只能从仅有的嘴型和身高等方面着手去找人。
      抓到人的希望很渺茫,我跟庄岩都没抱希望,而且庄岩并没有把庄晓婷丢失的东西报给警察,庄晓婷自己也没有报案。估计她的微型摄像机里也拍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譬如男女那些事,想来这也是她没把东西交给庄岩的原因之一,估计她自己不会剪切那些视频。
      遭窃的事情刚开始还有回馈,没过几天就渐渐地没了音信,估计最后要不了了之。
      我因为擅自看了漫画原稿的事情跟田甜道歉,她噙着蜜糖一样的笑容冲我直眨巴眼睛:“那你没有别的话想跟我说吗?”
      我想了想,还是摇了头。
      她想跟我说宋谦修的事情,我不是不想听,而是不能听。感动这种情绪有时候很折磨人,如果被他做的事情感动,我该怎么回应呢?
      其实我一直觉得他并不是真的喜欢我,基于同情产生的感情,还是怜悯居多吧。说实话,我在感情方面很迟钝,可能是以前自卑惯了,别人对我的好,我都会主动给他们找好合理的解释。
      田甜看我摇头,笑容立马凝滞在脸上:“你真不听啊?宋谦修是我表哥,他不会再来打搅你的生活,我就是感觉他恋了一场,总该让你知道所有的经过才好。我可不是想让你离婚跟他好啊,我就是希望你心里留一个小角落装着表哥,别忘了他。”
      “田甜,你的故事我全部看过了。”我想,我这个当事人知道的应该比她多,所以我并不想听。
      我没给田甜继续说故事的机会,赶紧回了自己家。我不敢听啊,听完了只会更加愧疚,所以我干脆自私一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得好。
      那天顾经理下班后来敲我家门,她告诉我今天有个自称是我亲戚的人去公司找我了:“我听前台说,好像是你姨夫?”
      “姨夫?”怎么可能,姨夫在牢里呢,绝对不会出来,“不会,是不是记错了啊?”
      顾经理搜肠刮肚地想了想:“那要么是姑夫,我也不知道,前台可能记错了。呐,这是那个人给你留的信,我保证没人偷看过。”
      奇了怪了,好好的怎么会有人干这种事?
      信封没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