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七零小裁缝-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翠翠微微笑,“阿姨,我想跟您打听点事儿。”
郑大妈来了兴趣,“打听谁呀?”
黄翠翠一指林家,“就是这户人家,我一朋友要跟这户人家议亲,这不,不放心,叫我先来给她打听打听。”
郑大妈摇头,“这不可能吧?林家那娃儿已经娶媳妇了,虽说是个傻的,但人还在呢,不能就另娶别个吧?”
“林家?这院子里就他们一户人家?”
郑大妈点头,“是啊,当然就他们一户人家了,林先生可是津城大学的教授呢,就这样,他们家那三进院子也被革了两进,现在就前院住着他们一家子,后两进院子都分给旁人住了。”
还是个教授?
黄翠翠心底一凉,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亲热的挽着郑大妈的手臂,带着郑大妈往小巷口走去。
“大妈,那边有卖冰棍呢,地方也亮堂,咱们去那边说话。”
这么热的天,能有冰棍吃当然好,郑大妈也没客气,顺着黄翠翠的步伐,一起向巷口走去。
打听清楚林家的大概情况,黄翠翠心底对简惜惜的嫉妒更深。
就一个傻丫头,凭什么能嫁到这么好的人家?
告别了郑大妈,黄翠翠也没耽误,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又去了简惜惜租房子的那里,带着半个西瓜敲开了王阿婆家的门,打听清楚简惜惜那间房的情况。
月光映照下,黄翠翠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得意。
好一个简惜惜,原来早就计划开裁缝铺了,那就说明她之前肯定学过裁缝,不然一点都不会,她能有底气直接租房子开店?
这个撒谎精,居然还说她什么都不会,只做了个粗布衣裳就让周芹对她另眼相看。
想占了她黄翠翠的位置,撵她走,做梦!
……
心里有了盼头、有了希望,心情都会变好很多,而且终于有床睡了,不必再担心睡姿不良会露肉,也不必担心地上会有昆虫爬来爬去。
也幸好前世的她不是娇生惯养长大,不然的话,这样的日子她早熬不下去了。
简惜惜一早起床,帮着阿香煮了早饭,又将自个儿的衣服洗了,等到吃了早饭,才出发去周芹店里。
意外的是,整整一天,黄翠翠一点都没找她的麻烦,甚至偶尔二人目光无意中对视到时,黄翠翠还对她笑了。
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简惜惜又不是那种锱铢必较的人,黄翠翠既然笑容以对,她也弯了弯嘴角,昨天的事情就算是揭过了。
转眼到了开学的日子,林彦绅之前已经跟津城大学商量好了,鉴于他行动不便,这学期先从助教做起。至于他的出行来去,则全部交给冯光明负责。
冯光明对此表示,我是欠了你八辈儿吗?
不过,骂归骂,冯光明还是早出晚归的来接他。
简惜惜这几天也很开心,没有人找她麻烦,没有人故意找事儿,不管是在周芹店里学艺,还是装饰店铺,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一切都在向更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下午,趁着学习结束天还没黑,简惜惜揣着票去了百货大楼,她是走着去的,打算这次去就把自行车和缝纫机买回去,省的老是用林家的车子。
有林德文送给她的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简惜惜很容易就将自行车和缝纫机买到了手。自行车是立刻就用了起来,缝纫机按照简惜惜的要求仍旧装在盒子里,又跟卖缝纫机的大姐要了几根麻绳,将那大纸箱牢牢的拴在自行车后座的一侧。
还好简惜惜前世有经验,牢牢抓住了自行车把手,并未被一边重的自行车带偏。
王阿婆闲着坐在门口乘凉,见着简惜惜骑了辆新的自行车回来,还拖回了一台缝纫机,惊的立刻上前打量。
她伸手摸了摸纸箱,惊讶道:“丫头,这里面不会真是缝纫机吧?”
简惜惜笑,小心的将自行车放倒,然后才将麻绳解开,拖着那重重的纸箱往屋里去。
王阿婆看了看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立刻转身跟进了屋。
纸箱已经被简惜惜拆开,随后缝纫机的各个部件被她拿了出来。
“丫头,这缝纫机是你自个儿买的?”
简惜惜点头,“嗯。”
王阿婆疑问道:“你哪来的钱?票又是哪来的?”
这话就听的简惜惜不开心了,难不成她就不能有钱有票买这些东西?虽然钱和票的确都是林家给的。
一边组装着缝纫机,简惜惜一边道:“我家大人给的。”
王阿婆却不信她的话,“丫头,你可别骗我,你看你租了这房子这么多天,除了那个男的,你家大人咋地一个没来看看你?”
简惜惜还在考虑怎么回王阿婆的话,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插了进来。
“你这老太婆怎么说话呢?谁说没大人了?”
只闻其声,简惜惜就一阵头大。
苗幼荷笑眯眯的走进屋子,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四处打量、翻看着。
“惜惜,你看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倔?这能开裁缝铺是好事呀,你怎么都不跟家里人说一声?怎么,怕二婶白白叫你做衣服?”
简惜惜嘴角翘起,却是皮笑肉不笑。
“呵呵……二婶你多虑了,我也是刚学裁缝,这不还在练嘛。”
苗幼荷走到缝纫机部件旁,见简惜惜还在安装,伸脚踢了踢缝纫机头部。
“这玩意儿,你一个姑娘家安装的起来?”
简惜惜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挡了她一下,只是本能的用力,却将苗幼荷推了个踉跄。
“哎呀呀呀……简惜惜,你这丫头是不是脑子又犯病了?推我干什么?”
本来简惜惜还有些歉意的,听她这样一讲,反而后悔刚才没再用一点力,让她跌个屁墩才好。
她沉着脸,继续有条不紊的组装缝纫机,淡淡道:“是你先踢了我的缝纫机,踢坏了你赔?”
苗幼荷怒瞪着她,尖声道:“你这丫头,还没怎么的,就不把我这个二婶放在眼里了?我告诉你,我可是林家嫡嫡亲亲娶进来的媳妇,上了族谱的,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抬进林家应应急罢了。你要是敢恼了我,我就叫大哥大嫂休了你!”
简惜惜算是知道了,这丫就是一智障,智商欠费的那种,跟她能说什么?干脆不搭理她算了。
苗幼荷原以为简惜惜会跟她吵一架,正后悔一时脾气上来,说的话太冲了,哪知道简惜惜许是怕了她,半个字都没敢回嘴。
苗幼荷的情绪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安抚。
“知道不能顶嘴,算你还有救。”
王阿婆一直站在一旁,有些搞不清楚苗幼荷的身份,见屋里一时没人说话,她扬起笑脸,问苗幼荷,“你是?”
苗幼荷一脸的笑,似乎刚才翻脸骂人的那个人不是她。
“我是彦绅的二婶,这位大娘,你是?”
王阿婆笑着说道:“我就住在这隔壁。”
苗幼荷笑的更灿烂了,“哎呦……原来是邻居,真是不好意思,我家惜惜最近麻烦你不少吧?”
王阿婆直摆手,“没有没有,这丫头可能干了,这房子原先空着,里面啥都没有,现在这些全都是丫头自己置办的。我刚才还在跟丫头说呢,怎么这房子租了这么久,一直没看到她家大人。哈哈哈……这前脚我刚说完,你后脚就进了门。”
苗幼荷皱着眉,叹气道:“唉……哪是我们不来看她,是这丫头犟,一直没跟我们说她在外面租了铺子,不然我们怎么都不会同意她出来。”
第34章
苗幼荷表现的出乎简惜惜意料之外的热情; 至于刚才突然的翻脸,她就跟失忆了一般,全然当没发生过。
简惜惜懒得搭理她; 闷头将缝纫机组装好; 穿上线,又拿了块之前买的粗布; 试了下针线、针脚; 还不错; 蛮好用的。
苗幼荷压根不信她能做衣裳; 酸言道:“惜惜; 这缝纫机花了不少钱吧?”
简惜惜瞅她一眼,淡声道:“一百五十块。”
苗幼荷眉头皱紧,急道:“哎呀呀……这也太贵了,一百五十块能买很多东西呢,你说说你这丫头,又不会做衣裳,白花那钱干啥?要我说,趁现在还没用; 赶紧转手卖出去; 我估摸着一百四十块钱是有的; 够吃两三个月的肉了。”
简惜惜回她; “呵呵……”
苗幼荷凑到简惜惜跟前,正色道:“你这孩子,二婶还能诓你咋地?缝纫机留着能干啥?又不能吃又不能穿; 不如卖了换钱实在。”
简惜惜再一次确定,这丫的脑子绝对有问题。
“二婶,我租这房子是为了开个裁缝铺子,卖了缝纫机,我拿什么给人做衣裳?”
苗幼荷哈哈笑起来,“别逗了,你还会做衣裳?你脑子里的毛病才治好个把月,你能会做衣裳?”
王阿婆听到这话,心里一咯噔,拽着苗幼荷的衣裳,小心翼翼的问道:“她二婶,丫头之前得的啥病呀?”
苗幼荷笑的灿烂,似乎她正在讲的是个笑话。
“嗨,不就是神经病嘛,发病的时候逮谁都打,吃起来比谁都多,没的吃就吃树皮、树叶,家务事那是一样不会,反正傻子干的事儿她都干。”
王阿婆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简惜惜,只觉得她不像个傻子,可想到这话是简惜惜的亲二婶说的,忙赶紧离简惜惜远了点。
“她二婶,你侄子也是个傻子?”
苗幼荷脸色一变,涩声道:“我倒是巴不得他是个傻子。”
那样的话,能帮林家传宗接代的就只剩下她家智渊,大伯家的东西还不都是她家的?
苗幼荷跟王阿婆聊的愉快,一旁的简惜惜只当是在看戏,没有丝毫想解释的意思。
对于这种惯于搬弄是非的人,她实在是懒得浪费口水。
得知简惜惜有神经病,王阿婆再不敢在这里多待,寻个由头就回家去了。
苗幼荷得了空子,瞅见简惜惜还在拨弄缝纫机,她眼珠一转,自来熟的往里间走去。
简惜惜立刻追上去,拦住她。
“二婶,我看在阿姨的面上,叫你一声二婶,但你要是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任你来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苗幼荷嘲讽的笑看着简惜惜。
“嘿……你个丫头片子还敢吓唬我?我告诉你,我苗幼荷就是吓唬大的!你不让我看是吧?我还非要看了,倒是看看你是不是在这里面藏了男人。”
苗幼荷不管不顾的推搡开简惜惜,一头冲进了里间。
里间其实也没啥,简惜惜目前还没搬过来住,所以也就没置办任何东西,破板床上也只是铺了席子,连个枕头都没有。
苗幼荷不知在想些什么,明明屋里的所有东西一眼就能看清,她偏要找老鼠洞似的四处走近了看个清楚。
简惜惜皱着眉,没好气的问道:“二婶,你这是要找老鼠洞钻回家吗?”
苗幼荷正走神,也没听清简惜惜说了啥,点头道:“嗯。”
简惜惜:“……”
她还能说些啥?
“行,你慢慢找,我先走了。”
简惜惜拿上锁,故意很用力的将大门关了起来。
苗幼荷急忙追出去,用力拉门,门竟然打不开,气急败坏的骂起来,“死丫头,你真敢锁我?”
锁并没有锁,只是简单的挂在门别子上。
门外的简惜惜悠哉道:“二婶,怎么叫我锁你?明明是你自个儿要求待在里面,我只是如你的意。”
苗幼荷骂道:“小王八犊子,快点给我开门!我要是在这里面出了点啥事儿,你担待的起吗?”
简惜惜掏掏耳朵,故意道:“你说啥?我没听清。”
“开门,快点开门!”
简惜惜,“你叫谁开门呢?没个名没个姓的,谁搭理你?”
苗幼荷恨声道:“二丫,给我开门!”
简惜惜仰头望天,轻轻哼着歌。
苗幼荷软了声,“惜惜,好惜惜,你快给我开门,你二叔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再不回去就晚了。”
简惜惜这才拿下锁,将门打开。
“怎么?二叔平日还敢打你?”
出了门,苗幼荷脸色一变,恶狠狠道:“简惜惜,你给我记着,我要是不把今天的事儿告诉你妈,不让他们揍你个脑壳开花,我就不姓苗!”
简惜惜丝毫不恼,笑盈盈道:“你去啊,你去告状呗,我都十几年没见过我妈了,你要是能找着她,我还感激你呢。”
“我说你婆婆!”
“那你也去,最好再添油加醋多说一点,直接叫阿姨把我撵出林家好了。”
这丫头怎么油盐不进?
苗幼荷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扔下一句话,直冲冲的朝巷口走去。
“你给我等着。”
简惜惜挑挑眉,已经是虱子多了不怕痒了,她重新锁好门,打开自行车锁,蹬上车回林家。
她刚一出巷子口就追上了疾步行走的苗幼荷,玩笑道:“呦……二婶,你不是让我等你的吗?怎么变成你等我了?”
苗幼荷生着气,狠狠的剜她一眼。
“死丫头,早晚有你受的!”
简惜惜微微一笑,浑然没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笑着道:“好啊,我等着。”
随即,脚下用力,哼着歌远去。
阿香正在院子里站着,见着简惜惜回来,朝她直招手。
简惜惜将车子停好,走到她跟前,“怎么了?”
阿香一指堂屋,“来了一家人,说是你的亲戚,你快去看看。”
她的亲戚?
简惜惜一脸疑惑,抬头看去,堂屋里除了薛芝玉以外,确实多了三个人,两男一女,看年纪,应该是一家三口。
“这是?”
见简惜惜回来了,薛芝玉看向她,笑着道:“惜惜,你回来了。”
一旁坐着的大妈站起身,一脸笑容,“二丫,你怎的回来这么晚?听说你在学裁缝?”
简惜惜一脸懵,“请问你是?”
“你不认识我了?”钱大妈满脸堆笑,拍了拍身旁年轻男子的肩膀,“我是钱亮的妈妈。”
简惜惜更懵了,钱亮又是谁?
一直坐着没吭声的中年男子衣着虽朴素,但看得出来衣裳质地不错,显然家境还不错。
中年男子沉声道:“我家亮子上半年生了病,没得空学习,二丫,你跟你公婆说一声,叫他们跟五七中专的老师打声招呼,明儿就让亮子去五七中专读书去。”
简惜惜:她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在现代社会,中专学历确实不算啥,但搁在这七十年代,能考上中专的都是学习顶尖的人,甚至中专毕业以后,不少人都能进入国家单位工作,待遇自然好得很。
基于这种种,要想凭关系进入中专就读,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再说了,这人谁呀?
本来简惜惜脸上还挂着淡笑,如今听这中年男子颐指气使的口气,她也不笑了。
她皱着眉问,“你谁呀?”
中年男子脸色也不好看,刚要出言呵斥,中年大妈拉住了他的手,随后道:“二丫,你不知道我们家钱亮已经跟小莲定亲了?”
定亲?
简惜惜有点吓到,摇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钱大妈笑道:“就是昨儿的事。”
似是怕简惜惜不理解,她又跟着解释道:“定亲的酒席还没办呢,昨天我们跟你爸妈见了面,口头上将这门婚事定了下来。虽然还没办酒席,但咱们已经算是一家人,自家人的事儿,你总不能不帮吧?亮子现在也算是你的妹夫呢。”
简惜惜:她只想回个呵呵哒的表情包怎么办?
简惜惜两手一摊,直接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教育局领导,这事儿还真是无能为力。”
钱成国浓眉紧皱,喝道:“你这话啥意思?又不是叫你去办,你叫你公婆去跟中专的领导说说就成了,这点儿小事都不帮忙?”
薛芝玉坐在一旁,秀眉微皱,一直没吭声。
简惜惜摇头,呵呵笑道:“还真办不了。”
钱大妈嚯的站起身,没好气的呵斥道:“你妹夫的事儿你都不帮忙?”
简惜惜嘴角上扬,笑容却很冷冽。
“妹夫的事我当然会帮,只可惜当年我妈没给我生妹妹,只生了个死的早的哥哥。”
钱大妈怒瞪向薛芝玉,“这丫头你们就不管管?说话没大没小,没上没下,像什么话?”
薛芝玉出身书香人家,从小就被教育教养放在首位,不管发生什么事,说话、仪态都必须得体。
因此即使很恼这一家人,她的脸上仍旧挂着得体的笑。
“管?惜惜这么乖巧的孩子,我疼她还来不及,干嘛要管?几位,天色已黑,你看惜惜跟你们也不熟,要不你们先回去?”
第35章
事儿没办成; 却要撵他们走?简直是岂有此理!
钱成国是个好面子的,顿时脸色铁青,难看的厉害。
钱大妈气道:“这就是你们对亲家的待客之道?懂不懂礼数?”
简惜惜微微一笑; “亲家?呵呵……不一定哦。”
钱亮到底是个孩子; 要脸面,见薛芝玉已经明确拒绝了他们; 简惜惜又是冷嘲热讽; 觉得脸皮挂不住; 一手拉着他爸; 一手扯着他妈; 低声催促道:“走吧,我们回去,不求他们帮忙。”
钱成国脸色依旧难看,但没吭声,钱大妈咋咋呼呼,非要说个理。
“你们这些人,就是嫌贫爱富,哦; 自己发达了; 就不认亲戚了是不是?简二丫; 我告诉你; 这门亲事我不答应了!你回去告诉你爸妈,那顾小莲谁家爱要谁要去,我们家亮子不要了!”
看那一家三口已经到了院子里; 薛芝玉微皱着眉,犹豫着问简惜惜,“惜惜,他家要是真去悔婚,你爸妈会怪责我吧?不如我跟你叔叔说说,看能不能帮了这忙?”
简惜惜直摆手。
“不用不用,先不说这门亲事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凭啥给他们走后门?要退婚就去,随便他们。”
话是这样讲,等林德文回来以后,薛芝玉还是将这件事跟他讲了一下。
得知简惜惜的回应,林德文拊掌赞了一句,“这孩子不错,拎得清是非。”
薛芝玉为难道:“那这忙我们是帮还是不帮?”
林德文皱眉沉吟,良久后,道:“容我先去打听看看,假如那个孩子平时表现不错,这次的考试只是一时失手,帮他一下也非不可。”
听到这话,薛芝玉一颗心放了下来。
“我总担心这事儿要是办不成,那钱家一生气,真的跟小莲退婚,那可怎么办?”
林德文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凉白开,淡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受不得任何人威胁,他们要退婚,就随他们去。”
钱家人也是真的气到了,完全没想到林家话都不多说一句,直接拒绝帮助他们,尤其那个简二丫,一点礼数都没有,不尊敬长辈,还没有同情心。
从林家出来,钱家一家三口直接去了简家。
简卫华下班晚,这个点才刚到家,脏兮兮的还没来得及洗漱,见钱成国一家三口来了,忙摆开凳子欢迎,又叫姜雪梅去倒水。
顾小莲此刻已经羞的躲到房间里,她对钱亮的外貌非常满意,高高壮壮的,看着就知道非常有安全感,更重要的是,她非常满意钱亮的家境。
钱成国可是在供销社上班,正儿八经吃公家饭的,等到他一退休,钱亮就可以子承父业,接着在供销社上班。
昨天两家将婚事定下来后,她还犹如梦中,这事儿也一下子就传了出去。
单说今天上午,就已经有不少邻居来打听,确定是真的,个个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她,说她比简惜惜还有福气。
顾小莲得意,她当然比简惜惜有福气了,那个傻子什么都不懂,嫁人也嫁了个病痨,拿什么跟她比?
只是,坐在里屋的顾小莲听着外间堂屋里越来越大的吵闹声,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怎么好像在吵架?
钱成国坐在首位,脸色阴沉的可怕,钱亮低着头,看得出来心情不是很好,钱大妈则是这次的主要战力。
“呵呵……你们简家真是好本事,生了个好女儿,我家亮子高攀不起,咱们两家的婚事就算了吧。”
姜雪梅正笑呵呵的给亲家倒茶,突然听到这句话,吓的她手中的搪瓷缸子都掉在了地上,摔坏了好几块瓷釉。
“亮他妈,你这说的是啥话?我家小莲乖巧懂事,从不迈错一步,这婚事也是咱们两家商量好的,咋能说算了就算了?”
钱大妈脸色依旧难看,“我不是说小莲,我是说二丫。”
这下子,简卫华和姜雪梅更是一头雾水,这门亲事跟二丫有什么关系?
钱大妈冷哼一声,解释道:“亮子想去读中专,叫二丫跟她公爹说说,她公爹毕竟是津城大学的教授,他去五七中专打声招呼还不是小事一件?可那丫头试都不试,直接叫我们退婚,说这亲家不要了,呵……当我们钱家稀罕还是咋地?我告诉你们,想嫁进我们钱家的姑娘多了去了,不稀罕你们家闺女。”
说完,钱大妈拉着钱亮,又给钱成国使了个眼色,一家三口齐齐向门外走去。
简卫华皱着眉,坐着没动。
姜雪梅急坏了,忙上前拦住钱家人。
“这是怎么说的?咱们再商量商量,二丫是个听话的孩子,她对你们不熟,所以才这样讲。我让卫华去找她说说,都是一家人,有事怎么能不搭把手,是不是?”
钱大妈停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