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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小裁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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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她……
  阿香犹豫了一下,瞥见简惜惜不懂人事的傻样,心中做了决定。
  “惜惜姐,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简惜惜塞了满嘴食物,一脸懵懂的看向阿香。
  阿香叹口气,换了个说法。
  “天晚了,睡吧。”
  简惜惜乖乖的点了点头,手忙脚乱的将剩下的糕点都放到一个碟子里,又拉起衬衫下摆,很是小心的将碟子盖住,这才笑眯眯的朝门外走去。
  阿香一把拉住她,“惜惜姐,你要去哪里?”
  “回家。”
  阿香无语,灵秀的双眸不禁扫了病床上的人一眼。
  少爷天资无双,长相俊秀,熟读古今中外的诗书,一直是她连仰视都不敢去仰视的人。在她的眼里,少爷就是天上的神人,一定要极为不凡的女子才能配的上他。
  世事弄人,少爷最终竟娶了个傻子。
  阿香拉住简惜惜的手,“惜惜姐,以后这就是你的家,这间房就是你的房间,以后你就睡这里。”
  简惜惜张大嘴,却是一脸惊恐的模样。
  “不,我要回家,我有自己的家,我爸下班了,我得把这些好吃的给他送过去。”
  她着急的想要立刻回去。
  阿香没了耐心,脸色一沉,语气也跟着生硬起来。
  “简惜惜,简家已经不是你的家了,你爸已经把你卖给了林家,以后你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你给我上床待着去!”
  简惜惜眼中沁出泪来,瑟缩着肩膀,慢吞吞的挪向不远处的架子床。
  “这有人……”她低着声,含着泪,小声控诉。
  阿香见发火有用,又是面对个傻子,便不再客气,冷着脸训斥,“那是少爷,你男人,怕什么?自己睡里面去。”
  简惜惜:mmp,让她睡里面?这林彦绅不会得的是什么传染病吧?要是传染给她怎么办?她要不要干脆装疯卖傻不上床?那样才保险一点吧?
  所有的想法都消失在她看清楚他的一瞬间。
  上!必须得上!
  这么帅气逼人又鲜嫩的小狼狗,她前世只有花钱才摸得到,如今送上门……
  唉……真是可惜了。
  简惜惜叹了口气,认命的爬上床,又跨过那一直没动静,也不知是真人还是玩偶的林彦绅,缩在了床角。
  撵了简惜惜上床,阿香就离开了。
  屋子里再次恢复安静,只有红烛燃烧的噼啪声。
  简惜惜多少有些怕,忍不住又吃了起来,好压制心底的恐惧,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打量起林彦绅。
  高鼻深目,黝黑的眉,薄唇浅淡,应该是因为生病的原因,脸颊瘦削,脸色也有些发青,呼吸极其浅淡,似乎随时会停止一般。
  跟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的人待在一张床上,饶是简惜惜胆大,也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没事没事,我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一个没死的吗?马克思列宁主义保佑我,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才不怕诈尸什么的。”
  简惜惜念念有词,小声的给自己打气。
  夜色渐渐深沉,简惜惜最终没熬住,坐在床角,歪着头睡了过去。
  迷糊中,似乎有极其粗重的喘气声,然后她的腿就被人推了一把,她也没在意,翻个身继续睡了。
  这一觉睡的很香。
  作为一个长期熬夜+拼命三郎人士,她已经很久很久没睡饱过了,今天闹钟没响,她干脆放任自己沉迷梦中。
  梦里她魂穿到了七十年代末期,原身是个傻子,还被家人送去冲喜了。
  不过,她的冲喜对象真的好帅好有型,可惜要拜拜了,浪费了那副好皮囊。
  简惜惜闭着眼睛,嘴角翘起,就说她是颜狗一枚吧,做梦冲喜都要求是帅哥,试想一下,一个生了重病即将不行的人,就算颜值再高,恐怕也形销骨立,叫人不忍目睹了,有什么好开心的?
  “啊,绅儿,我的绅儿,阿香,快,快把她给我推开。”
  简惜惜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左腿却被人搬起,大力往右边扔了过去,随后腰上还被人重重掐了几下。
  “疼疼疼疼疼……”
  她疼的坐了起来,怒目朝肇事者瞪过去。
  意识瞬间回笼。
  她怎么是躺着的?
  想起床上还躺着个男人,心跳顿时漏了一拍,然而还不等她检查衣服有没有被脱,伤心带着悲愤的哭声传了过来。
  听到异动,林奶奶也赶紧过来了。
  薛芝玉抓着林彦绅的手,哭的伤心欲绝。
  “妈,我就说不能让这傻丫头进绅儿的房间,不能让他们单独同房。您看看,绅儿本就虚弱,又被傻丫头的腿压了一夜,如今是……”
  进气不如出气多了。
  薛芝玉不忍心说出这句话,握着林彦绅的手紧了紧,泪水落的更凶。
  林奶奶一听这话,急的大步走到床前,果见林彦绅脸色比昨日更差,顿时心急如焚。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是我害了我孙儿?”
  兵荒马乱间,又进来两个人。
  “呜呜……绅儿,你还这么年轻,你怎么能就这么去了……”
  “大哥……”
  林奶奶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敲在地上,沉声喝道:“幼荷,瞎说什么呢?绅儿好着呢!”
  苗幼荷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抬眼一瞅,林彦绅果然还吊着一口气,不禁失望不已。
  “妈,我也是担心彦绅,这一大早上的,着急忙慌的赶紧过来了,谁知道一进门就听到这边在哭,我还以为……”
  苗幼荷边说,边给身旁的林智渊使眼色。
  林智渊大步走到林奶奶身边,扶着她的胳膊。
  “奶奶,您别生气,我妈也是担心大哥,傻子哪知道是非好歹?一不小心打了大哥怎么办?您说是不是?”
  简惜惜缩在床角,没吭声,一副惊惧的模样,实则细细观察着这屋里的人。
  看来这后进的大妈是薛芝玉的妯娌,另外个少年是她儿子。
  不过,虽是一家人,这俩妯娌的气质差远了,薛芝玉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熟读诗书的那种,气质出尘,而苗幼荷则是一脸的市侩气,吊梢眉,市井气十足,那少年更是宛如从苗幼荷身上扒下来的,长相气质一模一样。
  用脚趾头也能猜到,苗幼荷肯定巴不得林彦绅早死早超生,好让她的儿子继承林家的家产。
  啧……好一出大戏。
  不过,这苗幼荷的耐心也太差了,就算是哭丧,好歹也确认一下林彦绅是不是真的没了,现在尴尬了吧。
  苗幼荷却完全没觉得尴尬,自然的走到薛芝玉身边,一脸悲痛的劝,“大嫂,身体要紧,彦绅好好的,你就不要哭了。”
  薛芝玉一向好脾气,此刻却忍不了,一把甩开苗幼荷的手,又哭了起来。
  苗幼荷轻哼一声,翻了个白眼,瞥见简惜惜在看她,上前就揪住简惜惜的耳朵,要将她拽下地。
  “你个死丫头,都是你害得,给我滚下来。”
  简惜惜:这位大妈莫非以为傻子好欺负一点?
  昨晚的碟子还在床角放着,简惜惜惊惧的大叫着,顺手拿起盘子,砸向苗幼荷。
  苗幼荷吃痛,捂着头叫了起来,“哎呦喂……这傻丫头还敢打人……”
  林智渊一看他妈被打,立刻撸起袖子就要打简惜惜。
  “死丫头,还敢在我林家动手?真把自己当林家人了?”
  简惜惜不堪示弱,大呼小叫着,站在床上的她居高临下的朝林智渊挠了过去。
  还好昨天姜雪梅忘了给她剪指甲,长长的指甲挠人正好。
  看她不挠死他,欺人太甚,就算她是傻子,就算她是冲喜,也轮不到这个小叔子来教训。
  “够了!”林奶奶气极。
  简惜惜抓到机会,长长的指甲狠狠的在林智渊的右脸上挠了一把,抓出一溜血痕。
  林智渊吃痛,不管不顾的捣了简惜惜一拳,简惜惜没站稳,踉跄着摔在了林彦绅的身上。
  薛芝玉崩溃,用力将简惜惜推开,泪落的更凶,“都怪我,绅儿,都怪我,我不该答应给你冲喜,是妈害了你。呜呜……绅儿,你哪里疼?”
  简惜惜惊讶的看到,一直昏迷不醒的林彦绅居然睁开了眼睛,嘴巴动了动,声音小的叫人听不到。
  薛芝玉附耳过去,流着泪点了点头,随后对房间内的众人道:“你们都出去吧。”
  苗幼荷,“大嫂,我留下来……”
  薛芝玉怒声,“都给我走!给绅儿留点清净!”


第4章 
  看着这满屋嘈杂,薛芝玉悲痛欲绝,愤怒的要求所有人都走。
  薛芝玉气质柔弱,长相也是柔美挂,因为保养得宜,四十多岁的她看起来就跟三十小几岁一样,泪落如梨花带雨,看的人心疼。
  简惜惜叹口气,她很想安慰安慰薛芝玉,可她此时的人设是个傻子,不懂人情世故,不该懂什么叫做安慰。
  被人拽着扔下地,她似是吓着了,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向门外走去。
  林智渊伸手在脸上一抹,鲜血的色泽刺激了他本就暴躁易怒的神经,见着简惜惜要走,怒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一巴掌朝她脸上扬去。
  “死丫头,敢挠我!”
  林智渊的这些把戏,简惜惜前世看多了,早就在防备着他,见他还敢纠缠,右腿毫不留情的屈膝一顶。
  既然他不会做人,那么她不介意教教他出来混是要还的。
  “唔……”
  林智渊双眼发直,脸色发青,捂着痛处瑟缩成一团。
  苗幼荷怎么都没有想到林智渊竟然会在一个傻子手上吃亏,怒不可遏,冲上去就打简惜惜。
  “死丫头,敢打我儿子!我打死你……打死你……啊!你敢还手?啊!你敢踹我肚子!我跟你拼了……不准扯我头发……”
  简惜惜不甘示弱,跟苗幼荷打的不可开交。
  “够了!”
  一声威严十足的怒喝声响起,苗幼荷不自觉的瑟缩了下,手也慢了半拍,被简惜惜逮着机会狠狠扇了个耳光。
  一个连傻子都欺负的人,料想不是什么好货色,打了也就打了,简惜惜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苗幼荷本能的还想还手,眼角瞄见林父林德文的脸色沉如锅底,立刻将伸出去的手缩了回去,眼泪哗的落了下来,哭着告状。
  “呜呜……大伯,你看看呀,这傻丫头昨天刚过门,今天就敢打我,之前还差点害死了彦绅,这种扫帚星怎么能留在林家?来人哪,现在就把她给我扔出去。”
  这屋里除了阿香,其实也没其他佣人,苗幼荷一声令下,只有林智渊表情阴狠的走向简惜惜。
  简惜惜惊惶的躲到林德文身后,战战兢兢。
  “死丫头,还敢藏?给我出来!”
  林智渊伸手就去拉简惜惜。
  林德文眉头一紧,右手重重的打在林智渊胳膊上,沉声喝道:“干什么呢?我还没死呢!”
  林智渊一吓,立刻缩回手,谄媚的笑着。
  “大伯,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只是……”
  林德文不耐烦道:“行了,你给我回去!弟妹,你也回去吧。”
  苗幼荷有些不甘心,“大伯,这傻丫头太能作乱,刚才打了智渊,又打了我,你再问问嫂子,彦绅差点被她害的断了气,怎么能不教训一下?”
  林德文脸色愈加难看。
  薛芝玉俯身趴在林彦绅的床头,只听林彦绅气若游丝道:“走”,薛芝玉忍着的一腔怒气再也忍不了,转身就朝苗幼荷喝道:“弟妹,智渊,你们回去吧,我们家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好,请你们给我们留一点清净。”
  苗幼荷假装不懂,见林彦绅睁开眼,三两步走了过去,假惺惺的哭了起来。
  “彦绅,好孩子,你醒了就好,你真是吓死你爸妈和我了,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爸妈可怎么活?”
  薛芝玉气极,这是在咒她的绅儿吗?真当她不懂她们娘儿俩来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等着看他们家的笑话,等着继承他们家的财产?
  二叔一直不争气,不仅不愿工作,还爱赌钱抽大烟,事事都要好面子,要不是他们家支援,恐怕二叔一家四口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可她掏心掏肺的付出换来的是什么?
  为什么有人的心就这么黑呢?
  看着他们虚伪的担心,一向好脾气的薛芝玉额侧青筋蹦跳,扬手指向门外。
  “走!现在就走!”
  林智渊一向不识好歹,贪玩好色,一听他大娘居然撵他走,气的就要跳起来。
  苗幼荷深谙林智渊的性格,见他要炸,忙将他拉到身后,委屈吧啦的掉着眼泪。
  “妈,大哥,大嫂,我知道你们瞧不起我们家,德运没出息,整天就知道赌钱抽大烟,还在外面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智渊就是这样被耽误了学业,如今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苗幼荷含着泪,眼神期盼的看向林德文。
  “大哥,你好歹也是燕南大学的教授,你就拉你侄儿一把,成不成?随便给他在大学里找一份工作,能养活自己就行。”
  林德文浓黑的眉紧拧,他是燕南大学的教授不假,但他是学术派的,甚少插手校内事务,如今却要他去求人。
  再者,林智渊无德无才,他能帮这个不成器的侄儿找什么工作?打扫卫生吗?
  可是,要他不管这唯一的侄儿,他也做不到。
  毕竟,彦绅的病日益加重,说不定……
  到那时,林家的香火还要靠智渊。
  瞅着林德文犹豫了,苗幼荷打蛇随棍上,立刻按着林智渊的肩膀,要他跪在林德文的面前。
  “大哥,以后智渊就留在你这里了,随便你怎么教训,打也成,骂也成,我都不管了,你有什么事情只管叫他去做,你就当他是你生的。”
  林德文脸色一变,还没说话,薛芝玉忍不了了,嚯的站起来。
  “弟妹,你这说的什么话?”
  苗幼荷到底心虚,没接薛芝玉的话茬。
  林德文见妻子发怒,心情愈加烦躁。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工作的事情我看看再说。”
  苗幼荷知道林德文的为人,他既然说出这句话,那就等于答应了,当下见好就收,眉开眼笑的拉着林智渊走人。
  简惜惜站在后面,对苗幼荷母子的无耻厚脸皮简直是叹为观止。
  好歹是一家人,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盼着林彦绅去死,也是没谁了。
  苗幼荷母子俩一走,房间里顿时安静许多,林德文回身看了简惜惜一眼,见她傻傻呆呆的蹲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模样,叹了口气,缓步走到林彦绅床前。
  “彦绅早饭还没吃呢吧?”
  薛芝玉点点头,抹掉眼泪,声音沙哑的吩咐,“阿香,去盛碗粥来,要稀一点。”
  阿香忙去盛粥。
  简惜惜惊讶,心头的疑惑也更重。
  按理来讲,这林父既然是燕南大学的教授,应该不是迷信的人,儿子倘若重病,那就有病看病好了,怎么会同意冲喜这种事?
  除非根本没查出来林彦绅究竟得的什么病,所以才会病急乱投医。
  林奶奶已经听阿香说之前发生了什么事,知道简惜惜睡觉没规矩,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林彦绅的身上,刚才又跌倒,整个压住了林彦绅。
  林彦绅生病这一个月来,日渐消瘦,如今已经是形销骨立,哪里经得起这傻丫头折腾?
  林奶奶不禁有些后悔,不该信圆心道姑的话,不该执意要这傻丫头跟绅儿同房。
  “德文……”
  林德文懂老太太的意思,他能同意这种无厘头的做法,也是没办法了,可如今似乎他们做错了。
  他摆摆手,示意老太太不必再说,转身出了房间,却看到圆心道姑不知何时站在了院子里。
  圆心道姑淡淡笑着,“林教授,令子如何了?可有好转?”
  林德文神色黯然,摇了摇头。
  圆心道姑又道:“那你是不是后悔了?想撵傻丫头走?”
  林德文昂首,表情沉肃,“师太放心,我林家不差这一口饭,既然她进了我林家的门,我不会随便撵她走。”
  圆心道姑点点头,“林教授,你要是毫无办法了,不如将令子放心交给傻丫头,令子的病只有她才能治。”
  林德文气极失笑,没好气道:“师太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丫头刚才差点害了彦绅!”
  圆心道姑淡然道:“不如试试?”
  圆心道姑在津城素有好名声,林德文实在不懂,为什么她会对那个傻丫头那么有信心?冲喜是她建议的,人选也是她建议的,如今她竟说傻丫头能治好彦绅的病。
  一个傻子能干什么?治好彦绅的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林德文正想着,忽见阿香步伐急促的从房间走出,他心中一突。
  “阿香,怎么了?”
  阿香脚步不停,快步向厨房走去,一边回道:“先生,彦绅哥胃口不错呢,还想再喝一碗粥。”
  林德文讶异,眼神扫向蹲在房门口的简惜惜,却见她正在挖鼻孔,简直不堪入目,连忙移开视线。
  圆心道姑淡声道:“林教授,现在是否愿意试试了?”
  林德文沉吟,心底其实已经相信了圆心的话。
  圆心道姑又道:“傻丫头其实并不傻,你且等我与她聊聊,先治好她的傻病,你便可以放心将令子交由她照顾。”
  林德文知道简惜惜是小时候发热烧傻的,也知道脑组织损伤根本不可能逆转,可圆心竟然说可以治好?
  “师太当真能治好?”
  圆心道姑一脸淡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且试试吧。”
  为了稳住自己的傻子人设,简惜惜正蹲在地上相当投入的挖着鼻孔,时不时还将中指送入口中,不注意的话,还当真以为她在吃鼻屎。
  忽的,一个穿着素色道姑服的妇人站在她面前。
  简惜惜仰头看去,只见那人圆圆的脸,圆圆的眼,一身气质飘逸出尘,很有世外高人范。
  简惜惜傻乎乎的嘿嘿笑起来,挖了下鼻孔,递出去。
  “好吃呢,你吃吗?”


第5章 
  林家的院子西侧长着一颗高有十数米的银杏树,枝干粗壮,树叶繁茂,长势喜人。
  还不到十点,太阳已经晒的人睁不开眼。
  圆脸道姑站在银杏树下,也不吭声,只笑眯眯的看着简惜惜。
  简惜惜有些懵,这丫笑啥呢?对她个傻子笑干什么?笑的她心里发毛。
  简惜惜咧开嘴,干脆笑了回去。
  十分钟后,薛芝玉秀眉紧拧,疑惑的问身旁的林德文。
  “德文,师太跟惜惜是一直笑到现在吗?没有说话是吧?是不是我眼花了?”
  林德文表情沉肃,同样眉头紧拧,猜不到圆心师太的用意。
  简惜惜觉得她的脸都笑僵了,可面前这圆脸道姑还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笑的她心里越来越毛了。
  难不成这道姑真是世外高人,知道她并不是原身那个傻丫头了?
  虽然这个猜测有点匪夷所思,但她都能接受自己回到七十年代,当然也能接受这时代存在所谓的高人。
  她正这样想着,忽见圆心道姑点了点头。
  “傻丫头,既是你的缘分,好好接着便是,你是你,她是她,你不必装她。林彦绅得的是心病,这药还需你来给。”
  丢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圆心道姑轻轻拍了拍简惜惜的头,转身离开了林家。
  简惜惜:“……”
  这道姑到底啥意思?林彦绅的心病跟她有啥关系?她又不是药。
  见圆心道姑离开,林德文和薛芝玉赶忙追了过去,可等他们追到门口一看,已经不见了圆心道姑的身影。
  薛芝玉疑惑道:“德文,师太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林德文没吭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圆心师太说能治好简惜惜的傻病,还说必须得简惜惜照顾彦绅,彦绅的病才能好,当真如此吗?
  可他见圆心刚才只是拍了拍简惜惜的头而已,傻病有这么好治?
  “你去拿块杏仁酥,放在地上滚滚,看她吃不吃。”
  薛芝玉震惊,“哪能这么干?人家闺女虽然傻,但既然嫁到林家了,咱们总得把人家当个人看待。”
  林德文拧眉,“让你去你就去。”
  薛芝玉没法,只好回屋拿了块杏仁酥,又轻轻在地上蹭了点灰,送到了简惜惜面前。
  简惜惜:……
  她心里有一万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算了,反正她也不能一辈子都装傻子,也不想再做那些考验演技的蠢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恢复智商。
  接过杏仁酥,她笑眯眯的对薛芝玉道:“阿姨,师太刚才治好了我的病,我现在不傻了。”
  薛芝玉惊讶的瞪圆了眼睛,这才明白林德文的用意。
  果见圆心道姑治好了简惜惜的傻病,林德文激动不已,一时心情激荡,难以言喻。
  这是不是也代表着他的绅儿一定会好转?不必叫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好好好,阿香,快,给惜惜盛早饭过来。”
  四个人站在一旁,盯着她吃饭,看的简惜惜直发毛,好不容易才将一碗粥喝完。
  见简惜惜真的不傻了,林德文不再犹豫,迅速下定了决心。
  “芝玉,以后彦绅的事都交给惜惜去做吧。”
  “是圆心师太这么说的?”
  林德文点头,“嗯,死马当活马医吧。”
  薛芝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为今之计只能如此了。
  ……
  “吃不吃?”
  简惜惜表情凶狠的站在床前,瞪着某个闭眼装睡的人。
  之前林爸林妈给她布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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