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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小裁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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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
  第二天一早喂了林彦绅吃完早饭后,简惜惜又将那本唐诗精选放在了他面前。
  林彦绅睨了唐诗精选一眼,又一脸嘲讽的看向简惜惜,“你以为我还会教你?让你继续糟蹋我的钢笔?”
  简惜惜撇嘴,“至于吗?看你这小气吧啦的样儿,行了行了,我答应你,今天不用你的派克了,破英雄用用算了。”
  林彦绅浓眉一紧,“你认识派克和英雄?”
  一个傻子能区分派克和英雄?以她的家境,她恐怕连看都没看过,那又是怎么知道这两个钢笔牌子?
  简惜惜暗道糟糕,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她有些慌乱的拿起那本唐诗精选,挑了首《咏梅》,“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我哪能知道这些东西。来,我们今天先从这首学起,这咏字我认识,昨天学过了,这后面一个是啥字呀?”
  林彦绅将信将疑,难道真是他自己说的?
  不过这傻丫头的脑子是真好,昨天教了她一遍的字,她居然真的还记得。
  “这是梅字,梅花的意思,宋代王安石的一首诗。”
  简惜惜很认真的指着王安石三个字,问:“这就是王安石吧?括号里的是宋字?”
  “嗯,宋是朝代的意思,就是唐朝后面的一个朝代,唐宋元明清,然后就到了现在。”
  “哦,这样啊,这朝代换来换去的真有意思,那这首诗怎么读?”
  居然说朝代换来换去的有意思,林彦绅简直无语,怪他不该跟她多提认字以外的事。可是见她真的聪明到过目不忘,他下意识的就想教她多一点东西,不仅仅是认字。他甚至在想,假以时日,她的文化水平能达到哪一步?能考上大学吗?不过考大学还得会数学,那可就难一点了。
  林彦绅收了胡思乱想,指着那些字,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简惜惜跟着读了一遍。
  林彦绅突然道:“你真的不会再用那支钢笔?”
  “放心,我简惜惜说话算话,我说不用就不用,不过,我看你也不像那种小气的人,那支钢笔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林彦绅没搭理她,继续教下一首,“白居易三个字应该认识了吧?这是他写的《暮江吟》,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
  简惜惜突然打断他的话。
  “那支钢笔是你心上人送的吗?”
  林彦绅身子一震,蓦然噤声,握着书本的手用力到青筋突出。
  简惜惜叹气,“我就说有故事吧,其实圆心道姑跟我说了你是心病,道姑法力高深,一眼就看出我就是你治病的良药,是你命中注定的糟糠……”
  林彦绅斜睨她,冷笑,“呵……糟糠又是在哪里学的?”
  简惜惜处之泰然,“这还用学?我还吃过糠呢,你吃过没?”
  林彦绅一噎,懒得跟她较真。
  通过几次试探,他发现了简惜惜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但他是无神论者,思来想去都无法解释这些问题。看来,只能以后慢慢问了。
  这边正学的起劲,院子里忽的吵了起来。
  “死丫头,你不就是林家请的佣人?凭什么不洗我的衣服?”
  顾小莲一觉睡醒,看见院子角落里晾着林家人和简惜惜的衣裳,偏生只有她的衣裳还在盆子里放着,连水都没泡,气的她端着盆子就砸在了阿香脚下。
  阿香跟顾小莲差不多年纪,她虽然在林家帮工,做做家务活,但林家人从不曾拿她当佣人看待,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不曾亏待过她。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说帮工就低人一等了?
  昨儿个顾小莲来了以后,阿香就看她不顺眼,今儿个当然不帮她洗衣服。
  阿香甩给她一记白眼,“你谁啊?我凭什么帮你洗?”


第14章 
  顾小莲气鼓了双颊,怒瞪着阿香。
  “就凭我是你们家少奶奶的妹妹,你就得帮我洗衣服!”
  阿香冷笑一声,意味深长道:“少奶奶?呵呵……你也真敢说,就不怕被人听见?”
  顾小莲却不懂她的意思,兀自叫嚣着。
  “被人听见怎么了?听见就听见,我姐本来就是你林家的少奶奶!我告诉你,你今天不帮我洗也得帮我洗!”
  简惜惜头疼。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这要是搁在一两年前,恐怕不仅林家会被抄家,就连简家也会跟着遭殃。
  简惜惜赶紧出去劝架。
  顾小莲见简惜惜出来了,还以为是给她撑腰的,得意的朝简惜惜招手。
  “姐,你快来,你帮我教训教训这个死丫头,她居然不帮我洗衣服!”
  看见简惜惜真的来了,阿香的脸色随之变的严肃起来。
  她当然不怕简惜惜,但简惜惜毕竟是林家的新媳妇,如果简惜惜真的要她帮顾小莲洗衣服,那她只能洗了,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跟简惜惜呛声。
  然而……
  “凭什么帮你洗?你自己手断了?”
  扔下这句话,简惜惜拉着阿香的手径直回了屋。
  身后,顾小莲气的跳脚。
  阿香没想到简惜惜竟然帮她说话,一时感动莫名。
  “惜惜姐,谢谢你。”
  简惜惜笑了笑,“没事,要不是因为我,顾小莲也不敢给你气受。以后你不用管她,她爱干啥干啥去,她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饶不了她。”
  院子里,顾小莲没使唤动阿香,又被简惜惜怼了,一口气堵在嗓子眼。
  简惜惜这个臭丫头,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哼!不帮她洗衣服是不是?她现在就去找婶儿告状,就不信婶儿也不帮她。
  薛芝玉出门买菜去了,刚一回来,就见顾小莲站在大门口,委屈的扁着嘴,似乎是在等她回来。
  “小莲,这是怎么了?”
  顾小莲伸手一指水井旁的盆子,“婶儿,阿香姐是不是不欢迎我?你看,她把全家人的衣裳都洗了,独独把我的衣裳留在那,她这是要撵我走吧?”
  薛芝玉眉头一皱。
  阿香这样做确实有些不妥,但顾小莲也太事儿了,左不过就是三两件夏衣,自己洗洗算了,竟然还特地等她回来告状。
  薛芝玉将手里的菜篮子放下,卷了卷袖子,“这样,这几件衣服我帮你洗了。”
  顾小莲扭捏道:“婶儿,这样不好吧?”
  “有啥好不好的?你是惜惜的妹妹,一家人,帮你洗几件衣服能咋地?”
  房间里,阿香跟简惜惜也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阿香见薛芝玉真的要动手帮顾小莲洗衣服,吓的立刻奔了出来。
  “婶儿,放着放着,我来,我来。”
  赶在薛芝玉的手下水之前,阿香一把夺过水盆,心跳快的差点蹦出嗓子眼。
  自打她来到林家,衣服就都是她洗的,薛芝玉顶多洗洗菜,即便如此,林德文也是百般不舍,多次提出再雇一个帮工。
  只是如今是特殊时期,林家又树大招风,好不容易保住剩下的这点家业,要是再被眼红的人盯上,谁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薛芝玉好不容易才将林德文劝了下来,打消了他再找个帮工的心思。
  林德文都这么舍不得薛芝玉,阿香哪敢叫她洗衣服?
  “婶儿,你把这些菜送厨房里去吧,这放在外面,太阳这么大,别晒蔫了。”
  薛芝玉一走,顾小莲就嘚瑟起来。
  “这做佣人的就是贱,刚才让你洗你不洗,现在却要抢着洗。”
  简惜惜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悄无声息的站在顾小莲的身后,冷声道:“你说什么?”
  顾小莲吓的直拍心口窝,“哎妈呀……吓死我了,姐,你干什么呢?走路都不带有声儿的。”
  简惜惜冷冷道:“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顾小莲一汪火嗖的冲上脑门。
  “我重复一遍怎么了?我就说她贱怎么了?简惜惜,别以为你攀高枝儿了就能不认我这个妹妹,我……啊!!!简惜惜,你这个疯子!”
  简惜惜端起水盆,朝着顾小莲当头泼下,衣服、肥皂泡沫、脏水糊了她一身,白色连衣裙瞬间变成透明的,映出她里面穿的浅色内衣。
  “要么现在滚,要么我傻病又发了,拿刀撵你滚。”
  顾小莲毕竟是小姑娘,受此大辱,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呜呜……简惜惜,你太过分了,我要告诉我妈,呜呜……你给我等着。”
  顾小莲哭着出了门。
  薛芝玉立刻就要追出去,被简惜惜拦了下来。
  “阿姨,她要回去就让她回去,事儿那么多,咱们不留她。”
  薛芝玉为难,“那毕竟是你妹妹,就这样气跑了,不好吧?”
  简惜惜不在意的一摆手,“有啥好不好的,他们做初一,我做十五,好的很。”
  薛芝玉秒懂。
  “惜惜,我知道这事儿有些对不住你,你是我们林家的恩人。等彦绅好了,你要是愿意留下,你就留下,你要是有别的想法,我们也尊重你。”
  简惜惜完全没料到薛芝玉竟然这么开明。
  “阿姨,那之前送去简家的彩礼……”
  薛芝玉淡淡一笑,“只要彦绅能好好的,多少我都不在意。”
  薛芝玉可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钱花了有什么干系?只要她儿子好好的,就算要她倾家荡产,她也愿意。
  有了薛芝玉的话在,简惜惜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下去。
  之前她还在担心,假如她想离开林家的话,林家会不会跟她要那些彩礼,以她现在的情况,可拿不出那些钱。
  顾小莲也没跑多远,她头发湿了,衣服也湿了,内衣都透了出来,没办法出现在人前,可既然跑出来了,她又不想自己回去,于是站在林家大门西边的大树下,等着薛芝玉出来找她。
  她算是看清楚了,这林家也就薛芝玉把她当个客人待,那个简惜惜吃里扒外,才嫁出门没几天,居然就翻脸不认人了,实在可恶。
  顾小莲左等右等,哪知道等她身上的衣服都干了,薛芝玉也没出来。


第15章 
  简惜惜回房间时,林彦绅表情兴味的看向她。
  “送走了?”
  简惜惜微微一笑,“这么关心啊?要不我再去把她追回来?”
  林彦绅脸色一沉,神色不愉的瞪着她。
  “满口胡言!”
  简惜惜笑的开心,拿起那本唐诗精选,摇头晃脑的读了起来,美名其曰加深印象,其实只是掩饰她内心的不适。
  今天已经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五天,她看起来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内心的焦躁、迷惘无人可说,读一读古人的诗,多少能排解一些情绪。
  只是未来要怎样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她自己也拿不准主意。
  有时候甚至希望一觉睡醒,她只是做了个梦,梦醒的她依旧趴在工作室的桌子上,手上还拿着笔,桌面上就是画了一半的稿纸……
  ……
  顾小莲在门口左等右等,等到身上的衣服都干了,也没等到人出来找她,气的她抹着眼泪回了家。
  彼时,姜雪梅正站在二强家门口闲唠嗑。
  二强妈跟姜雪梅的关系不错,两家离的不远,只隔了两三户人家,脾性相投又聊得来,因而经常在一起玩,就连挣工分也都是一起去。
  之前二强妈总劝姜雪梅给简卫华再生一个,只有生了儿子,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才算稳,不然两夫妻连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算什么夫妻?
  每次姜雪梅都打哈哈,一语带过,二强妈也只当她是不好意思。
  “林家当真那么有钱?”
  姜雪梅语带得意,“那还能有假?你都不知道,林家那院子就赶上我家三个房子大,算上厨房、柴房,他家足足有七八个房间,阔气的很。”
  二强妈艳羡的不行,“二丫真是好福气,早知道林家有钱,谁能想到二丫能嫁过去?以后有的她享福。你也是,以后只要二丫指头缝里漏漏,还能缺你那一两口?”
  想起昨天林德文夫妇的客气,再听二强妈的吹捧,姜雪梅心中很是舒坦,笑的越发灿烂。
  二强妈忽又笑着问道:“梅子,其实小莲也不小了,你有中意的人家不?”
  姜雪梅赶紧摇头。
  “我家小莲还小呢,不着急婚事。”
  二强妈咂嘴,“这你就说的不对了,虽说大姑娘不怕嫁不出去,但要想嫁个好的,还是得提早打算不是?我跟你说啊,我大侄儿今年刚20,去年就去当兵了,表现好的不得了,已经是班长了,他们领导还说再过两年要提拔他做排长。你看要是行,等我侄儿下次回来探亲,咱们就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
  姜雪梅眼睛一亮,“当兵的?”
  二强妈重重点头,“嗯呢,这还能诓你?随便一打听就知道,我侄儿从小就一表人才,喜欢他的姑娘多呢。你不记得了?去年当兵前,他还来我家的呢。”
  姜雪梅正笑的开心,待听到后半句,脸上的笑便僵住了。
  “你说的是你亲侄儿?那个豁嘴?”
  二强妈脸一板,“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豁嘴?我侄儿可是个班长,配你家小莲只高不低!”
  二强妈身子壮实,明明家里也没什么好吃的,但她就是喝水都长肉,壮的站在那里就像是根柱子。
  她这一发怒,瘦削的姜雪梅立刻蔫了,呐呐的道:“这事儿得听孩子们的,如今不主张包办婚姻……”
  二强妈呵呵冷笑,“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二丫还不是被你们给包办出去了?你就说成不成吧。”
  姜雪梅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忽的见着顾小莲回来了,忙迎了过去。
  “小莲,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饭吃了吗?”
  顾小莲哭的眼通红,不搭理姜雪梅的话,自顾自的回了家,侧身面朝里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姜雪梅急了眼。
  “你这是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儿就跟妈说,你这样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在林家受气了?”
  “惜惜又打你了?妈跟你说过,惜惜脑子不灵光,你是妹妹,打不过她,你可以避着她点,何苦跟她较真?”
  顾小莲终于翻了个身。
  “妈,简惜惜太过分了,以前她欺负我就算了,现在她都嫁出去了,她还欺负我。不仅是她欺负我,林家的人都欺负我,他们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呜呜……妈,你闺女今天被人欺负狠了。”
  见着顾小莲哭的惨,姜雪梅心疼的不行。
  “他们为啥都欺负你了?”
  顾小莲哽咽着,言简意赅的将之前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当然都只说了她的好、林家的不好。
  姜雪梅气的够呛。
  “实在过分,惜惜怎么能往你身上倒脏水呢?林家也不算个东西,竟然也不拦着。等晚上你爸回来,我非得要他去给你讨个公道。”
  一直到下午七点,简卫华才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钢厂的活又累又脏,他衣服上、头发上都是灰和汗渍,整个一泥人。
  姜雪梅拦在他面前,不让他进屋洗漱。
  简卫华不解的问,“你这是做什么?”
  “小莲回来了。”
  简卫华更不懂了,“回来就回来呗,这是她家,她不回来,还能去哪儿?”
  姜雪梅气道:“你咋就不问问她为啥回来?又是啥时候回来的?合着不是你亲闺女,你就当根草看是不是?”
  简卫华皱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对小莲咋样,你心里没数?”
  “我有什么数?你说我能有什么数?这些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旁人不知道,你简卫华还能不知道?旁的人总问我为啥不给你生个孩子,你说我生的了吗?我就算是个抱窝的母鸡,也得被公鸡踩过才行哪,呜呜……简卫华,你就不是个男人!”
  说着说着,姜雪梅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简卫华也不进屋了,从口袋里拿出香烟,擦了根火柴点燃,蹲在门口抽着。
  有时候他也问自己,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那一年,惜惜才六个月,三岁的老大突然高烧不退,他家里穷,拿不出钱带老大去医院,只能抱着烧的昏迷不醒的娃儿去找赤脚医生。
  老大到底是没能活下来。
  他还记得,那是个阴天,老大软软的小身子突然变的硬硬的,不会再抱着他的腿叫爸爸了,也不会嘻嘻笑着去亲妹妹了……
  怕她伤心,他在夜里,偷偷的将老大埋在了田里。
  没成想,找不到老大的她发了疯,差点拿刀剁了他。她骂他不是个男人,骂他不是东西,质问他怎么能将自己的骨肉随便埋了,有没有考虑过她这个当妈的心。
  他没吭声,任由她骂。
  原以为一切都会过去,三天后,惜惜又发起高烧。热度来的猛烈,等他抱着惜惜去找赤脚医生时,直接被劝回了家。
  一夜过后,她就离开了,不知去了哪里。
  他曾经想过,她是下乡的知青,要不是回城无望,她不会嫁给他。也许是终究死了心,她不计后果的离开了他。
  大概就是从那一天起,他不再算是个男人了。
  “别以为你不吭声,这事儿就可以过去,简卫华,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你就叫二丫回来给小莲道歉。小莲才多大的孩子?被二丫这么一顿泼脏水,以后旁人怎么看小莲?她是不是以为她嫁到林家,就跟简家没关系了?我这些年就算是养条狗,也能记着我点好,你就让她这么欺负我闺女?”
  自制的卷烟已经抽到头,简卫华又猛吸一口,站了起来。
  他目光坚定,沉声道:“惜惜不是那样的人,我不信。”
  姜雪梅被他气乐了,“简卫华,你给我说清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母女哪点对不起你,你这样诬陷我们?哦,就凭她是个傻子,就凭她是你的种,你就信她?我呸!”
  简卫华忽的推开姜雪梅,又骑上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出去了。
  姜雪梅跟在后面嚎,“简卫华,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
  晚上吃完饭,简惜惜打了水,准备帮林彦绅简单擦擦,这活已经干了三天了,羞涩那是丝毫没有,只是人有些惫懒,不愿干这种活。
  见她擦的不走心,林彦绅也有些不开心。
  “你能不能认真点擦?毛巾过一下就算擦过了?”
  简惜惜理直气壮道:“嫌不干净就自己洗,谁让你没病没灾的装残废?也就是叔叔阿姨心疼你,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子,早掐死了,省的浪费粮食。”
  林彦绅气的差点背过气过。
  “我这叫装?”
  简惜惜眨眨眼,“那不然呢?”
  林彦绅一下子没了脾气,的确是他自暴自弃在先,还能说什么?
  不过,这丫是在试探他,还是真知道他能自己动弹了?


第16章 
  以前浑浑噩噩,神思不属,就算是脏死了,他也意识不到。当然,他爸妈一直将他照顾的很好,不存在那种极端情况。
  如今换成简惜惜……
  算了,他还是自食其力吧。
  林彦绅强撑一口气,自个儿坐了起来,指了指身旁的席子。
  “把盆子放这里,你出去。”
  简惜惜乐了,“你真的行?”
  林彦绅眸光深邃,淡淡的睨她一眼,“你想试试我行不行?”
  “呸!”
  简惜惜想歪,双颊瞬间爆红,扭头出了房间,顺手把房门也关上了。
  薛芝玉见她出来的这么快,手上又没端水盆,不解的问道:“惜惜,你帮彦绅擦过了?”
  简惜惜摇头,“彦绅说他想试试自己来,叫我先出来。”
  薛芝玉点点头,眉间却染上忧色,依旧守在外面,不敢走远。她想着,若是里面有什么意外发生,她也好立刻进去。
  “咚咚咚……”
  大门外有人敲门,阿香跑去开了门,竟是简卫华,不远处还停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
  阿香下意识的皱眉,暗自思忖这简卫华是不是替小女儿讨公道来了,不过见他老实憨厚,脸上还挂着笑,不像是兴师问罪的样子,便侧身将他请进院子,又扬声喊道:“婶儿,是简叔叔来了。”
  薛芝玉和简惜惜同时扭头看过去。
  “惜惜她爸,怎么这么晚过来?有事?”
  简卫华道:“没啥事儿,我就是来看看惜惜。惜惜,咱们父女俩唠唠?”
  简惜惜看向薛芝玉。
  薛芝玉点点头,笑着道:“你去吧,彦绅应该没什么事。”
  简惜惜带着简卫华去了堂屋,又拿搪瓷缸子给他倒了杯水,却见他低头擦了擦眼睛。
  “爸,怎么了?”
  简卫华的声音有些哽咽,“没啥事儿,爸就是没想到会有这一天,你都晓得给我倒水了。”
  简惜惜沉默,心底也有些酸楚。
  她虽没生过孩子,但设身处地的想一下,痴傻多年的女儿终于恢复成正常人该有的样子,结了婚,有了婆家,也懂的招待人了,怎能叫老父不感动?
  只可惜,此惜惜非彼惜惜。
  简卫华低着声问,“惜惜,简家待你还好吗?”
  简惜惜点头,“挺好的,有的穿,有的吃,不会有人打我,也不会有人欺负我,真的挺好的。”
  这话说的简卫华汗颜。
  “惜惜,爸知道你妈有时候有些偏心,你以前……唉,你也嫁出门了,你妈也有她的不容易,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好不好?”
  简惜惜嘴角扯了扯,皮笑肉不笑。
  “我无所谓,只要某些人不惹事就行。”
  见简惜惜这个态度,简卫华就知道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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