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在你空中跌落-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惊讶地瞪大眼,倏地抬头,舌头都差点儿劈叉:“要结婚了?”
  谢梓洲:“嗯。”
  主任看着他,眼中聚起感慨的神色,摇头晃脑地边啧啧感叹,边低头继续看结婚报告里写的基本情况,又十分欣慰:“没想到啊小谢,转眼你都要结婚了。”
  说着拎起旁边的章啪嗒盖下。
  他边准备给谢梓洲打印申请表,边随口好奇道:“下个月不是就要去阅兵基地统一训练了吗?怎么这么赶,不干脆等到阅兵结束再申请?”
  谢梓洲抬手按了按口袋,能感受到三角纸包凸起的轮廓。
  他勾了下唇,淡声平静说:“等不了了。”
  …
  中午时分,周末的商业街熙熙攘攘,一改早时的冷清,每家商铺都开了门。
  咖啡店的玻璃将外头的喧闹隔绝在外,店里放着一首舒缓的英文歌,女歌手嗓音沙哑低柔,诉说着动人的情感。
  柳漪对面的位子已经空了。
  面前的咖啡已经是续的第三杯。
  她无意识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出神地不知在想什么。
  两个年轻小姑娘手挽手从她身边走过。
  她抬眸看了一眼,一个说:“你可想好了啊,有很多人结婚之后才看得出真面目的,现在对你这么好,指不定结婚后是什么样子。”
  另一个心不在焉地应了声,说出来的话自己都没什么底气,却还要嘴硬:“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柳漪有一瞬晃神。
  当初,她也笃定谢承不是那样的人。他年轻有为,英俊高大,他爱她,她也爱他,他们的结合理所应当,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一件事情。
  这一切是什么时候毁的?
  她也不知道了。
  至今她还记得,谢承第一个巴掌扇过来的时候,那种极度的震惊和脑子里的嗡鸣。
  思绪的空白甚至让她遗忘了感官上的疼痛。
  他像是从那一巴掌中寻到了郁气发泄的快感,柳漪还未反应过来,密集的拳脚如雨点砸下。
  那一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也是,爱情和婚姻,共同走向灭亡的日子。
  柳漪想起鱼淼走之前说的最后几句话。
  “阿姨,我提起这些,并不是为了戳您的痛处。在那个家庭里,你也同样是家暴的受害者,选择离开这样的自救方式,我不发表任何意见,您觉得是对的,那就是对的吧。”
  “但谢梓洲又有什么错呢?您知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吗?六岁的小孩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全是家暴留下的伤痕,脏兮兮的,还不如孤儿院里的‘野孩子’。”
  小姑娘忍耐着什么,顿了顿,对她说:“既然您一开始就不想养他,那么现在也就没有必要在他接受这件事后,又把自己所谓的‘苦衷’强塞给他,要他来分担你的不得已,最后还要让他感恩戴德地接受你姗姗来迟的母爱。”
  “世上所有的不得已当然都有权请求别人的谅解,但对方谅解与否,是他的事儿,与您无关。”
  ——“与您无关”。
  柳漪耳边回响着这句话,手指动了动,回过神来。
  让店员加送的方糖全都放进了咖啡里,咖啡已经凉透。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苦涩依旧。
  …
  鱼淼一回家,鞋子一踢,马不停蹄地掏出手机给林以珂打了个电话。
  “气死我了!怎么有这样的人啊,自己痛苦就好像所有人都要陪她痛苦一样,凭什么啊,还让谢梓洲理解她,那谁来理解谢梓洲啊!”小姑娘像个烧开了正在喷气的热水壶,“还说我配不上他!呜呜呜……我哪里配不上了,我这么漂亮,画画得这么好,手里的小钱钱也不少吧,人又聪明,让我打架我也可以的啊,我能一个打十个呢!!!”
  林以珂:“……”
  林以珂:“也就十个陈炀那样的吧……”
  “陈炀那样的怎么了!”鱼淼不服气地反驳,气得胸口都在大起大伏,“好歹也是个人啊!”
  她话说完,那边诡异地沉默了好长时间。
  听筒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两个人在用气声隔空对话。
  “行,没怎么,鱼姐超厉害的,”好一会儿林以珂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她斯斯文文地耐心说完,把手机往支架上一放,接着涂自己的指甲油,不满地抬眼看了眼坐在旁边臭着脸的陈炀,“那这事儿算解决了?你要告诉你家谢长官吗?”
  “告什么告,不告。”
  “为什么啊?”
  鱼淼挠了挠脸,嘟嘟哝哝:“我怕谢梓洲揍她。”
  林以珂:“……”
  林以珂想了想记忆里谢梓洲毒蛇一样的眼神,打了个冷战。
  别说,搞不好还真是大魔王能干出来的事儿。
  鱼淼的冷静在家里那就是个屁,她抓着手机给林以珂把槽大吐特吐,心里才终于舒坦些,
  结果没想到,当天晚上就接到了谢梓洲的一通电话。
  她没多想,也完全没提自己和柳漪有过单独会面这件事儿。
  “你不是今天才回部队吗,怎么马上又能摸手机了?”鱼淼已经洗了澡,发卡把刘海夹了上去,乖乖地根据夜晚气温穿了套长袖睡衣,窝在电脑面前赶稿。
  洗澡的时候照了下镜子,他昨晚上留下的痕迹居然还没消完,尤其是蝴蝶骨上面那个,边儿上还有一圈淡淡的牙印。
  这人真是狗吧,鱼淼郁闷地想。
  加上哄骗她睡着,自己偷摸走的新仇旧恨,小姑娘语气不太友善。
  谢梓洲也没想到电话一通,接到的是对面的人如此大的怨气,顿了一下。
  “说话啊。”鱼淼高贵冷艳地懒洋洋催了声。
  “不高兴?”谢梓洲问。
  “哼。”
  “昨晚上看你太困了,就没叫醒你。”
  “哦……”
  小姑娘哼哼唧唧的,语气很傲娇,装腔作势的生气也拿捏不住了。
  谢梓洲低低笑了声,说:“秒秒,我一会儿还有飞行任务。”
  “啊,晚上还要飞的吗?”
  “嗯,夜间训练。”
  鱼淼“哦”了声。
  她挠着膝盖,皱眉不放心叮嘱:“那你要注意安全啊。”
  谢梓洲耐心应:“好。”
  鱼淼是没气了,谢梓洲接着开始发难:“秒秒,你今天是不是跟她单独见面了?”
  鱼淼闻言一愣,然后凶意顿起:“谁跟你说的?”
  “是不是?”谢梓洲没答,又问,语调往下沉了点儿。
  “……”
  鱼淼靠在小沙发上左右抬了下脚丫子,非常心虚又理直气壮:“是啊,怎么了?”
  谢梓洲没说话,像是很浅地叹出口气。
  听不出是无奈还是压火。
  鱼淼态度软下来:“我是去了,但什么也没发生,你放心,她说什么我全给怼回去了,没让她占到便宜,也没让她拿你说什么事儿。”
  她放缓了语气,嗓音脆甜:“你别担心,你女朋友很厉害的呀,能保护你。”
  小姑娘的嗓音顺着电流夹杂着点沙沙的质感,像在哄小孩子吃糖似的。
  挠得人耳朵痒,胸口也发痒。
  谢梓洲认输,真正有些无奈地浅浅叹息一声,勾起唇轻笑问:“能打十个陈炀那样的?”
  “?”鱼淼瞪大眼,“到底谁给你通风报信的?”
  不可能是林以珂,林以珂怕他还来不及。
  谢梓洲懒懒道:“能被你打十个的那个武力值单位。”
  陈炀!!!
  鱼淼记住了,鼠标点了点,从QQ好友里找出陈炀,不方便打字,只能言简意赅地发了一个系统自带的菜刀表情过去。
  陈炀反应很迅速,立马给她回了一个下跪的表情包:【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
  标准的陈炀三连。
  鱼淼没好气地冲着聊天窗口翻了个白眼。
  谢梓洲看了眼时间,快要去准备了。
  “秒秒。”
  “嗯?”
  “我今天回了趟家。”
  “啊?”鱼淼正在跟陈炀斗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父母家,”谢梓洲说,“我去了一趟。”
  鱼淼关掉聊天窗口,专心跟他聊天:“怎么了吗,他们找你什么事儿啊?”
  她下意识以为是她爸妈叫谢梓洲去的。
  “不是他们找我,是我找他们。”
  鱼淼云里雾里。
  谢梓洲仿佛能看到她一双黑亮水润的眸子里挂着茫然的模样,无声笑了笑,说:“我是去求亲。”
  鱼淼嘴巴张了张,反应过来,愣了下。
  心里冒起咕噜咕噜的泡泡,热的,酥的,一直冒到耳朵边。
  “他们怎么说啊?”她莫名地有点儿紧张,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去求亲的。
  “阿姨挺高兴的,就是鱼叔叔——”
  他拖着声儿略显迟疑,像颗钩子,鱼淼的一颗小心脏一下子就被勾了过去,高高吊起。
  “他是不是生气了?”鱼淼气哼哼的,“老鱼同志这就不太对了吧,我妈高兴他还敢有意见?”
  谢梓洲忍着笑意,慢条斯理地接下去:“说我们怎么不干脆领了证儿再跟他说。”
  鱼淼呆呆的,“啊”了声。
  她是老鱼同志的亲女儿,就是谢梓洲没细说,她都能知道老鱼同志说这话的时候什么表情什么语气,这话又代表什么意思。
  她忿忿然:“谢梓洲你怎么这样!”
  他像是不懂:“嗯?”
  “你竟然引导女朋友对岳父进行人身攻击,你太过分了!”
  谢梓洲笑出声,轻轻的低低的,十分愉悦。
  鱼淼哼唧两声,却也忍不住笑起来,像随风轻响的风铃。
  笑了两声,他停下来,低声纠正:“秒秒,你说的不对。”
  “什么不对啊?”
  “不是女朋友,”谢梓洲说,“是未婚妻。”
  鱼淼眨了眨眼。
  他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错,低沉嗓音里始终含着笑意,像柔软的沙:“我今天已经向上面交了结婚报告,申请结婚的登记表也填了。”
  “秒秒,等我回来,我们就领证儿,好不好?”
  鱼淼觉得,一年四季中没有哪一个夜晚是像今晚上这样。
  窗外的风吹树叶声、高高悬挂的月色、撩起纱窗漫进房里的四月春风……没有那个夜晚,是像今晚这样令人心旷神怡。
  “好啊。”她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不,还是有的,有的有的有的,苗苗你要学会别这么早下定义!
  大概……大后天完结?
  好的,就大后天吧!!!


第81章 夜莺无声(2)
  五月; 谢梓洲进入阅兵基地开始最后的训练阶段; 鱼淼每次和他的联系都很短暂,感觉还没说几句话,手机又要上交了。
  鱼淼也变得很忙碌。
  经过三个月的治疗和静养; 童时已经康复出院; 但精神心理性疾病最怕的就是复发; 越复发越容易导致病情复杂、加重。所以即便她调养好了出院回家; 也得遵医嘱继续吃药; 定时复查。
  小姑娘一出院立马给鱼淼打了电话。
  她当时病情严重; 在医院住了三个月,活动范围非常有限,现在可以四处随意跑跳; 鱼淼在电话里都听得出来她的高兴; 整个人像只快乐的小鸟。
  “奇妙老师,我现在已经没事儿了,特别好,”童时满怀期待地问,“现在是不是可以申请回到工作岗位上了?”
  鱼淼求之不得。
  四月份儿交稿的时候,江粲跟她说:“A刊有部作品五月完结,《灵》现在反响很好; 主编那边的意思,是想让《灵》也在A刊上登载,你怎么想?”
  鱼淼:“那就得变成半月更?”
  “对。”
  生活节奏的日益加快和信息科技的飞速发展,什么都能够在手机、电脑上看了; 导致纸媒的竞争力愈发下降,《行漫》杂志所属的行星传媒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已经是家大业大,漫画只是其中一块,只要还能赚钱,就不会叫停。
  《行漫》能存活至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现在销量还能打,是因为还有老牌的知名漫画家坐镇,加上像鱼淼这样小有名气的新生代血液加入,短期内倒闭是不可能的。
  但肯定比不了以前的辉煌时期了。
  就是最辉煌的那段时期,《行漫》也是月刊,当时不知出了多少红极一时的漫画家,后来信息时代来临,流量转移至网络,《行漫》的全盛时期过去,为保证销量,不得已分了A、B两刊,分别在上半月和下半月发售,在保证作品质量的前提下也向快节奏妥协了。
  今年《行漫》最惨的打击莫过于出了个李向一事件。
  李向一所做的虽然是个人行为,但到底是《行漫》的编辑,也影响到了作品和作者,给杂志的口碑必然会造成一定影响。庆幸就庆幸在《行漫》这么多年打下的底子不是开玩笑的,所以哪怕风雨飘摇了一段时间,读者们基本还在,没跑太多。
  鱼淼之前听江粲说,《行漫》的主编为这事儿心烦气闷了好长时间,还被行星传媒的领导叫过去谈了话,恨不得把李向一生吞活剥了。
  因而鱼淼也能理解主编想让《灵》从月更改为半月更的想法。
  《灵》现在连载期还未满一年,加上故事题材的缘故,读者的期待值被吊得很高,是众多作品中能起到明显带动销量作用的其中之一。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肯定不答应,这太累了,画漫画本就是个透支生命的工作,月更的频率是最舒适的,她还想多保留几根头发呢。
  但恰恰好童时说自己能出院了,鱼淼一下子就陷入了纠结和犹豫。
  但江粲那边还等着,半月更的话从六月开始,她必须得尽快给出答复。
  思虑再三,接到童时电话后,她下了决定。
  《灵》的故事大纲早就打好,后续剧情是已经固定的,不用担心手忙脚乱。给了江粲肯定的答复后,童时重拾助手一职,鱼淼又招了一个助手。
  有两个助手帮忙,鱼淼也学着不把所有的活儿都揽到自己身上,开始摸索怎么做到速度和质量的双赢。
  就这么摸摸索索磕磕绊绊画了一个月,六月,盛夏扑面而来。
  在夏季的艳艳烈阳中,《灵》带着独特的凉气,加入了半月更的行列。
  鱼淼也渐渐在这样的节奏下找到了平衡,林以珂就怕她天天在家里画稿容易与社会脱节,于是等她歇息的时候,伙同陈炀一行人要么浩浩荡荡去她家,要么把她叫出门,感受一下花花绿绿的大社会的拥抱。
  鱼淼本身也是个爱玩儿的,若不是生计所迫,她才不会在家里蹲成个深闺丫鬟,当然不会推辞。
  七月,有件不大不小的事儿——贺云家的小公主满百日。
  百日宴办得比满月酒规模大些,三个月的小孩子长开了些,不想刚出生时皱皱巴巴的丑模样了。
  这回百日宴谢梓洲没法来了,鱼淼当起了现场记者,绘声绘色地给他转播现场情况,奈何对面的信号接收是延迟的,她周二发过去的消息,周五才得到回复。
  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热情,边回忆边不厌其烦地口头又复述一遍。
  谢梓洲耐心地听着,末了,问她:“名字定了吗?”
  小公主的名字可谓是坎坷,贺云和纪珍提前就想好了好几个名字,男女都有,结果等孩子出生,纪父纪母拿着名字去找风水大师,全都跟八字犯冲。
  鱼淼现在都还记得贺云当时那个生无可恋的样子。
  大名定不下来,只能随口先叫个乳名,直到前段时间才终于定下个大名,终于不跟八字犯冲了。
  “定了,”鱼淼说,“叫贺悠冉。”
  那边应了声。
  鱼淼听出他的反应平淡:“这名字不好吗?”
  “还行。”
  “你好敷衍啊,”鱼淼谴责他,“明明挺不错的,贺哥可想了好久的,还得照顾生辰八字,你都不知道被否定了多少个名字,可惨可惨了。”
  谢梓洲微眯着眼,听她那边生动的语气,唇勾着:“是挺惨的。”
  “对吧!”
  “嗯,”他往后靠在墙上,“但还是不如你的好听。”
  鱼淼被他的突然直球搞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严肃道:“你怎么这样。”
  “嗯?”鼻音轻问。
  “你背后诋毁贺哥心血,我要告诉贺哥。”
  谢梓洲稳如泰山:“嗯,你去。”
  “……”
  小姑娘哼哼两声,身体非常诚实地停了停胸膛,嘚嘚瑟瑟的:“不过确实也是。”
  耳边响起他轻轻的笑。
  …
  九月,鱼淼开始准备《灵》的单行本。
  《灵》在六月前一直是月更连载,按原本的步调,单行起码还得等会儿,但从六月开始成了双更,量一下就够了。
  这次的单行本还是白鸽找到行星合作。
  白鸽是做文学这一块儿的,自家有个网络文学网站,也有自己的书刊,但最开始是以出版社起家的,一直到现在。
  鱼淼和白鸽的编辑谈单行本相关事宜的时候,编辑再次问起了《那些事儿》的意向。
  鱼淼想了想,回复说:“《那些事儿》不单独印了吧,还是觉得不太合适,但是能不能作为《灵》的赠品,印一个小册?之后《灵》再出单行的话,还是这样。”
  编辑深思熟虑过后,觉得行,有点儿无奈地开了个玩笑:“好好的商机你给我折断了,没办法呀,谁叫我宠你呢。”
  鱼淼给她台阶:“呜呜呜我太荣幸了。”
  编辑:“唉,我就觉着你这种的亲身经历不管写成书,还是像这样画个漫画,都特别有趣。你知道咱们文学城签约的那个作者木雪吧?之前不就出了本写她和她先生的书,那场签售都爆满人了。哎,我记得你是不是还画过她一本书的同人来着?”
  “《冷暖》。”鱼淼说。
  “对嘛。”
  木雪的事情鱼淼听说过,正所谓写手画手是一家,鱼淼以前追过木雪的《冷暖》,那段时间还画过几张同人。
  最让鱼淼印象深刻的就是木雪的御用插画师,叫途川,也是木雪现实生活中的另一半。途川的画功相当精湛,张张画都惊艳,可惜不接稿,只给他媳妇儿的书画插图和封面。
  《灵》单行本相关就这么定下来,《那些事儿》作为赠品,不单出。
  鱼淼有过《山河海绘》出单行的经验,到《灵》这儿已经相当熟悉流程,江粲还在苦苦还情债,好消息是鱼淼听说他终于不是打白工了,能拿到一丢丢工资了。
  江粲怕她累着,想暂时给她停了《灵》在A刊上的连载,回到月更,等第一本单行的事情忙完了,再把工作量加回来。
  鱼淼感谢他的好意,但这反反复复的打乱自己节奏,也怕引起读者不满,仍是坚持半月更。
  单行相关的工作只能把休息时间拿来加班。
  …
  九月晕头转向地忙过去,很快就见底。
  十一长假前一天,鱼淼包袱款款蹦跶回了宣江。
  半年的时间,忙碌的时候没空去想漫不漫长,现在离阅兵不到二十四个小时,鱼淼全身劳碌得疲累的细胞突然满血复活,搞得她整个人都很亢奋。
  恨不得一整晚就守在电视机前。
  何若都看不下去了,拍拍茶几,像个在教训学生的教导主任:“看看现在几点了,快去睡觉。”
  接下来几天她都不去花店,八哥儿被带回了家,鸟笼挂在客厅窗户边儿,它扑扇扑扇翅膀跟着狐假虎威:“睡觉!睡觉!”
  鱼淼不情不愿地回房。
  她太兴奋了,根本睡不着,翻来覆去老半天,干脆爬起来画稿子。
  不知是不是真有“心有灵犀”这一说,她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看到的不是时间,而是一瞬间谢梓洲打过来的电话。
  鱼淼心跳快了几秒,飞快接起。
  谢梓洲张口就兴师问罪:“还没睡?”
  “……”鱼淼噎了下,“那我要是睡了你还给我打电话,怎么想的?”
  那边轻轻笑了两声。
  鱼淼捏了下压感笔,惴惴问他:“谢梓洲,你紧不紧张啊?明天应该要起很早吧,你怎么还不睡?”
  “马上,”他说,“想跟你说说话。”
  秋风很轻,丝丝凉爽抚过手臂,鱼淼转着椅子掉了个方向,晴朗夜空挂着一轮弯月,周边星光暗淡,要好一会儿才能看清几颗。
  “能说多久话?”
  “三分钟。”
  好短。
  “那现在……”鱼淼拿下手机看了眼通话时间,“已经过去半分钟了。”
  她说完笑起来,轻快道:“不过没事儿,马上就能有很多个半分钟了。”
  “嗯。”他低低应。
  “谢梓洲,”鱼淼曲着腿踩在床边,小小声又问他一遍,“你紧不紧张?”
  “还好。”
  “怎么又还好,”她不满,“你怎么什么都还好。”
  男人低声笑,夜晚的轻风给他的嗓音染上独特的沙哑柔和:“本来是有点儿的,所以才想和你说说话。”
  鱼淼愣了一秒,弯着眸笑意盈盈,轻悄的嗓音哄他:“阿洲乖啊,不紧张。”
  他笑,低眸缓声重复:“好,不紧张。”顿了顿,谢梓洲捏了下手里保存得很完好的三角纸包,说:“秒秒,想不想知道我明天开的哪架战机?”
  鱼淼呼吸一缓,眼帘抬起来,露出圆润黑亮的黑眸子:“可以说的吗?”
  “可以。”
  她压低了声儿,期待又小心:“想。”
  谢梓洲勾唇,告诉她:“歼…20。”
  歼…20。
  鱼淼恍了下神,脑海中蓦地浮现出一片尽头连着蓝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