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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玩够没?(流年无语)-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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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仁内里更是散发着熠熠亮眼的飞扬神采,基本是没有丝毫的杂质夹带,加之她如今根本没有向自己讨要半分的酬劳,云闲便知道她并非是势利小人。
    是以,她一笑,低声道:“风小姐,倘然金钱对你真的那么重要,那么方才你便不会拼了命来救我了。”
    她与王小山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危险,云闲是明白。
    风轻扬眉眼一扬,嗤笑了出声:“云小姐,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刚才在night~club里偷听你们说话的时候,可明白你是行少爷最看重的人,这一回我救了你,他还不重金酬谢于我吗?”
    “你真的是为了钱才救我的?”
    “当然!”
    “拿自己的命去拼,值得吗?”
    “道上行走的人,哪个不都是拿一条命去拼的?”
    她牙尖嘴利得很,让云闲一时寻不着言语来反驳。
    风轻扬对着她一眨眼睛,笑意融融:“行了,这笔债,风轻扬一定会向行少爷讨还的。我先走了!”
    她言毕,对着水仙使了个眼角,一并举步离开。
    云闲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越发拧紧了眉。
    这世上,形形色色的人千百万种,风轻扬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怎么便偏爱那种生活呢
    是因为向往着……自由么?
    而她,这一刻,却被某种枷锁给禁~锢住了。
    目光沿着那手术室的房门再度凝睇过去,她的心,一阵阵抽搐。
    不仅是身心被禁~锢,好像现在……连灵魂都丢了。
    千里行,你既然恨我,又为何要为我做那么多的事情呢?你知不知道,我早便已经决意要把你抛在九霄云外去的,而偏偏你又再度来招惹于我。这一回合过后,我们又该何去何从才是?
    ………………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
    已不知道是多少时候,云闲觉得自己几乎可以把那扇手术室的大门都给看穿了,但内里依旧没有动静。她不禁开始怀疑,之前自己与那男人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在做梦——
    “云小姐。”有人低低的唤叫响了起来:“云小姐!”
    “啊?”肩膀被人碰了一下,云闲立即从模糊的意识里回过神来。她猛地张大眼睛,从长椅上弹跳了起来,看着眼前伫足着那名高大的男人,眉心一跳,便扯着唇瓣尴尬地道:“靳医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今天早班,提前了一点来上班。你……怎么这副模样?”靳承渊眸光沿着她的身上打量了一翻,疑惑地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云闲摇晃了一下头颅,指尖往着手术室一伸:“行少爷……”
    “行少爷怎么了?”靳承渊神色一凝,立即坐到她身畔:“你身上的伤……”
    “我没事,只是……”云闲不晓得昨天晚上在night~club的事情该不该与这个男人诉说,轻抿了一下唇,道:“希望他也没事。”
    靳承渊似是明白她的心思,温声安慰道:“放心,行少爷向来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倒是你的伤口,必须要处理一下。”
    “我没有关系。”
    “云小姐,你的身子一直都不好,不仅缺了一颗肾,而且贫血。加上之前你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你觉得倘若让伤口发炎而导致病菌入侵身子,会无所谓吗?”靳承渊浓眉一蹙,淡淡道:“你等我一下。”
    他往着前方迈了过来,片刻以后拿了一些药物过来。
    其实因为吃下了常常送给千里行的那些药丸以后,她的伤口并没有太大疼痛,而且血也止住了,所以才觉得无所谓,这时看到靳承渊认真地为自己处理伤口,云闲也不好说些什么。
    靳承渊手脚相当利落,不过片刻功夫便为她包扎好伤口了。生要要里。
    “谢谢!”云闲轻抿着唇瓣道谢。
    “不客气。”靳承渊淡笑:“我是医生,救护病人的是应该的。”
    “一直承蒙靳医生的照顾,云闲真是感激不尽。”
    “云小姐不需要放在心上。”靳承渊双手合什,目光胶于云闲脸颊上:“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倒是想请教云小姐。”
    “靳医生有事不妨直说。”
    “上次我在行少爷展望楼的公寓里,见到了云小姐的女儿,她是不是当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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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5。一记耳光
    更新时间:2012…8…2 9:39:35 本章字数:7356

    “吱——”
    手术室大门开启的声响打断了靳承渊的言语,内里穿着白袍的医生踏步而出。
    “抱歉。”云闲急速避了靳承渊的目光起了身,走到医生面前询问:“医生,行少爷情况如何了?”
    “子弹正射入了行少爷脊背的后椎骨位置,流血情况相当严重。我们害怕伤到椎骨神经,所以取弹头的时候相当小心。幸亏行少爷的身子一向都相当健壮,所以手术还是相当成功的,近段日子他必须要好好休养才可以。现在他还在麻醉中里没有清醒过来,不过我们检测过他的身体数据,大致都没有问题。”医生摘下了口罩对她解释道:“未来他可能需要一个多月的恢复时间,在此期间必须要好好调养一下身子补血养气。请好好照顾他!”
    “谢谢!”听闻那男人平安无事,云闲的心才放了下来。
    “把他推到回护病房再观察一天。”医生对着护士吩咐。
    “是!”护士点头,把刚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男人移向那扇开敞着的电梯。
    云闲跟了上去,经过靳承渊时候,顿住凝了他一眼,低声道:“靳医生,我先失陪了。”
    “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靳承渊淡淡地点了点头。
    “谢谢!”云闲匆匆地奔进了电梯。
    靳承渊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于电梯大门后,浓眉便是微微沉郁下去。
    似乎,云闲并不愿意提起当年发生的那些事儿。只是她与千里行的纠结,却仍在继续——
    ………………
    皇冠酒店。
    走到那扇金色房门前沿,女子提着手袋的指尖紧了又紧。pxxf。
    只要是敲响了这扇房门,她便会没有退路了——
    但倘若她不敲的话,兴许凌家真的会被毁掉!
    在来之前,她去查过这个所谓独孤远的底细,结果是……一无所获!
    只因这个男人来路太过神秘莫测,而且但凡是与他有关的事情,竟然无人敢提。所以,她甚至连他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不是fg集团的首席ceo都没有查出来!
    但有一点她却证明了——这个男人,身份高贵,背景庞大复杂,并非区区一个凌家能够招惹得起的!
    倘若如此,绝不会有那等睥睨天下的气势。
    都少少她。“吱——”
    便在她踌躇着该不该去敲门时刻,房门却较人拉开,一张俊雅年轻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云翠一愣,却见男人眸光已然轻凝,淡淡睇她一眼,低声道:“凌夫人,我们总裁请你进去!”
    言毕,退开了半步,手心翻转过去。
    “谢谢!”因为习惯了豪门贵族的生活多年,此刻就算是面对着可能是自己的敌人,云翠还是淡雅地笑了一下,维持着她贵妇的模样。雷声只垂了头颅,在她进屋后退了出去把房门给带上。
    云翠听闻房门“砰”一声闭合后,微微昂起头颅,往着屋里那偌大的客厅走了过去。
    室内光线耀眼,只因此刻日出正从那敞开了落地垂帘的窗台折射了进来,把周遭的装潢半点得越加的雪亮。
    客厅中央那沙发位置,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端坐着。他一袭高贵的悠闲衣装,把那精瘦的身子衬托得修~长秀逸,便只看脊背,便能够感受到他高高在上的气质。
    云翠咬咬牙,迈步往他靠近,对着男人便是轻躬了一下身:“九少。”
    “凌夫人大驾光临,失礼了。”独孤远斜挑了浓眉,眼中流光溢彩:“请坐!”
    “不必了。”云翠微昂起头颅,看着男人冷声道:“今天来,我是想咨询九少几个问题。”
    “凌少夫请讲!”
    “九少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非为。”
    “九少如此神通广大,怎会不知庄百权早在二十三年前便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呢?”
    独孤远斜飞了剑眉,那瞳眸里,一抹潋滟暗光汹涌划过,似是在思虑着什么事儿一般。
    见他没有回话,云翠眉心一皱,有些沉不住气,觉得自己的脊背都在发凉。
    只怪这男人浑身散发出来那股气息太过冷然,这样的他,好似是从地狱而来,随时能够夺走他人呼吸的阎王一般,架势非凡!
    云翠心里凛然,双~脚也竟微微发抖。
    “凌夫人真会开玩笑,你们以为花那么一点点的小伎俩,便能够骗得了我吗?”独孤远低声冷笑:“若他真死了,当初我去寻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直接与我说明?”
    “那是因为我惊讶于你的突然造访,我不过是一时乱了心神。”
    “所以凌夫人坐下来静心想了一下,便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来敷衍我?”
    “我只是来告诉九少事实。”对上他那双冷傲而锐利的目光,云翠心里一颤,声音也是微微发抖。
    独孤远浓眉上扬,淡淡凝她一眼,长臂沿着桌面轻轻掠过,手中已经端起那杯鲜红艳丽的酒液。他轻啜了一口,优雅从容,方才对着云翠淡淡道:“凌夫人,我们不妨来谈谈二十三年前在绵圭岩谷发生的那件神秘夺宝大战吧!”
    云翠的脸,瞬时沉了下去。
    那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自从她死里逃生用回了原本清清白白的身份过活以后,便不曾再听过任何人提起,怎么如今却教一个年纪不过二十三、四的年轻人提及了呢?
    而且,听他的口吻,似乎对那件事情相当的熟悉!
    “你都知道些什么?”鉴于他已经知晓自己身份的缘故,云翠也没有再隐瞒,颤着声音开口询问。
    “传闻,在绵圭城一个叫做岩谷的山洞里,深埋着价值数千亿的宝藏。当年道上很多人都想寻到那宝藏,所以二十年前,所有道上的人都在某个山洞里齐聚一堂,试图合力去挖掘出那宝藏。只是当时因为有人起了私心想要独吞,所以发生了冲突。当中,有人在山谷里埋了炸药,想要把除了自己以外其余的人都杀死。有人恼羞成怒,引爆了炸药,所以当时在场的人都几乎全部葬身于那里了。”
    听着他一字一句淡薄从容的言语,云翠的脸色大变。
    原以为,当时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式,早已经不再会有人记得,毕竟当时有参与其间的人,都不过只是向外宣称寻找矿源罢了,并不涉及到寻宝的事情,可是如今这男子却说得有条不紊,把所有的真相都还原了。
    “凌夫人,我可有说错了?”独孤远看着云翠脸色一阵灰一阵白的,不禁轻抿了一下唇,淡笑出声:“虽说事情已经过去二十余年,但我想当时还是花样年华,如今也不曾有什么记忆退化症的凌夫人必然还是对那些事情记忆犹新吧?”
    云翠的身子,终于有些发软,慢慢地瘫软坐到了沙发上。
    独孤远看着她那一脸灰败的模样,又低低地道:“我还知道,当年凌夫人经过过那次事件后,不仅幸免于难,还脱离了修罗门,恢复了清白的身份过日子。不过我听闻有当中某个帮会里,有勘测报告里指出了,那时云英与庄百权的死亡证据也不足。几年后,也就是二十年前,云英的女儿云闲便被送到了凌家嘱咐你来照顾。所以,当时消失了的云英与庄百权,必然还存活于这个世上吧?”
    “九少对当年的事情果然是一清二楚。”云翠脸色泛着苍白:“只是九少必然不知道,我姐姐会嘱咐我照顾云闲,是因为他们也出了事,所以……”
    “凌夫人。”独孤城一声冷笑:“你不必采取任何的战术来误导于我,据我所知,凌夫人与你姐姐不时还是会通过一些秘密行径有所往来的。”
    云翠惊心,错愕地看着他道:“你……”
    “我若想追寻下去,必然会有结果,不过是……这件事情,我想要凌夫人出手罢了。”
    “为什么九少一定要拿庄百权来开刀?他是我的姐夫!”听着他那般轻描淡写的言辞,云翠心里涌起一股怒火,咬牙切齿道:“你何苦如此咄咄逼人?”
    “这个问题,凌夫人就不必去探讨了。”独孤远缓慢地从沙发站起身,与云翠的对立瞬时便改变,他居高临下地横扫云翠一眼,在她蜷缩了一下肩膀以后,眼里划出一抹讥诮光芒,转过身便往着落地窗台便踏了过去,背向着她:“就算是我看不惯他便是!”
    “九少,你让我去杀自己的姐夫,你不知道那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吗?”云翠对他那冷然的态度着实恼火了:“而且我多年来不曾做过与此有关的事情,你让我这时如何下手?”
    “姐夫?”独孤远一声嗤笑,纤长如玉一般的白~皙手指搭上窗框,言语冷而无味:“跟那样的姐夫比起来,我觉得凌夫人你的家人应该更加值钱一点!最起码,你女儿现在是g城千里家的准媳妇人选!”
    云翠垂在腿~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也快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前便踏了几步,对着独孤远那欣硕的背影冷声道:“我虽然与云英还有往来,但却从来不曾询问过关于庄百权的事情。而且,云英的动向我也从来不过问,我一直都只是等着她主动联系于我,如今我压根不知道他们身处何方。所以,九少提出的要求,我就算是尽了力,也未必能够做到!”
    “凌夫人。”独孤远托起手肘,指尖沿着颚骨轻轻抚过,凝睇着窗外那遥隔了一大片碧蓝海水的东方天际,言语淡淡:“你与云英本来便是心有灵犀的同胞姐妹,她与庄百权在哪里,你若有心去探索,又怎会不知?”
    “我真的不知道……”
    “凌夫人如果不做,那么我便会考虑与行少爷接触,提醒他,当年云闲对他下药,不过是受了令千金的唆使。而且,我还会告诉行少爷,当年他车祸过后,为何会失忆。我想那样的话,千里夫人对你们凌家的支持,肯定会大大的打折!甚至……可能会找你们算账!”
    云翠的脸色骤然一变,整个人都无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她摇晃着头颅,不可置信地凝睇着独孤远,唇瓣抖动着,却再说不出话语来。
    独孤远双手剪于后背,眸色深幽冷淡:“凌夫人,我在等你答案。”
    他给她考虑的时间已经到了!
    “为什么?”云翠自嘲一笑:“为什么会这样?”
    独孤远没理她,转过了脸,再度凝向窗外。
    云翠咬牙:“九少,请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独孤远声音冷沉漠然:“我只要他死!”
    “我——”
    “三秒!”独孤远纤手的手指往着怀里探去,声音淡而无味:“我只给凌夫人三秒时间考虑,三秒后,我会让人联系千里夫人。”
    他的手递伸出来的时候,掌心里握着一部新最型的手机。
    “三、二、一……”
    云翠看着他的指尖往着手机屏蔽上拔号,一咬牙,立即道:“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好!”独孤远的指尖平抚过手机,侧过脸,对她微微浅笑,那眸光远扬,却深不见底:“凌夫人果然爽快!”
    “我需要一些时间。”
    “我给我的期限,最多只有三个月。”
    “我知道了。”
    ………………
    医院。
    阳光已经刺目,从窗台折射进来时候,把整个病房都折射得相当的亮堂。
    云闲坐在床榻前沿,目光不曾从男人那略显苍白脸颊上离开过。
    他还没有醒来——
    处于沉睡里的男人,神色平静,那俊秀的脸,依旧贵气逼人。
    只是,却少了平日的冷睿,多了几分沉静。
    看着他那两道浓眉如同毛毛虫一般,云闲的纤手,慢慢地抚了过去。
    轻轻地触碰着,很柔~软。
    她便咧开唇瓣淡淡笑了笑。
    “呼——”
    便在此刻,一声房门被推开的风声掠过,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云闲起身,才转过脸想去察看对方到底是何人时刻,岂料那修~长的剪影已然靠近,二话不说,直接便举起了手掌,往着她的脸颊便甩过来狠狠的一个巴掌。
    “啪——”
    一记耳光,清脆利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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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6。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更新时间:2012…8…2 9:39:37 本章字数:12717

    云闲因为这一巴掌而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往着地面栽倒下去。幸而,她的指尖揪住了旁侧的桌子棱角位置,才勉强地稳住了自己的身子。不过她的脸颊,却还是因为被掌掴而火辣辣地疼痛了起来。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在这刻好似也冒出金星一般看不清伫足眼前的身影到底是谁。有那么数秒,她脑子一阵阵地晕眩着,压根无法去思虑任何问题。
    “云闲,你还真是不要脸。”见她摇晃了一下身子却没有倒下去,凌月急速伸手揪住了云闲的衣领,怒意冲冲地道:“你以前勾~引阿行伤害了他,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害他受了重伤。你这个祸害,为什么走了还要再回来g城呢?你既然都嫁了一个好男人,为何还要回来纠缠阿行?你是不是嫌害他还不够,想要他因为你而死了才甘心啊?怎么中弹起不来床的那个不是你呢?”
    被她一翻言语低咒之时,云闲甩了一下头,终于慢慢地从错愕里回过神了来。她眸子轻轻眯起,任凭着眼底涌出那抹凛然的光芒落于凌月身上,在对方昂着下巴冷漠地注视着她的时候,手臂骤然一扬,往着凌月的脸颊也同样地甩去了一记狠辣的耳光。
    “啪——”
    这巴掌与方才打到她脸颊上的那记完全一样,同样的清脆利落!
    凌月头颅被打得往着旁边一歪,俏丽的小脸浮出了五个鲜红的指印,那狼狈程度,倒是丝毫都不输云闲。
    “凌月,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之前一直忍让于你就当我是病猫。”云闲挺直脊背,眸色深幽冷傲,好似深夜里绽放出来的黑暗之花,带着一丝狂野与不羁。她声音淡然冷漠,字字清晰:“我是个拥有人权与自由的人,天大地大,没有任何地方是我去不了的。而把握不住千里行的心,是你自己的问题,与我完全没有关系。还有……别说这次的事情是千里行心甘情愿为我做的,就算是我勾~引他又如何?这是我的能耐!”
    她近日受的窝囊气已经足够多,早便不想再去承受任何的指责与委屈。纵是她曾经欠他们,但她不也是同样受了很多苦吗?这样,还不足够?他们如此咄咄逼人,真的把她当成是能够随意踩在地上蹂躏的奴么?
    不,他们还不配!
    凌月为此而怔忡,捂着脸颊的手心慢慢地垂了下去,一时无言以对。
    这不是云闲啊,虽然年少时候也曾凶猛强悍过,但因为之前千里行对她的打击,她不是处处忍让了吗?甚至这次再见以后,她表现得好似很胆小怯懦呢,怎么现在竟然敢对她伸手甩耳光了?
    “云闲。”便在此刻,房门又较人推开,洛真踏步走了进来,她看着云闲轻蹙了眉,声音微沉,道:“你对阿行是什么样的心思?”
    “并非我纠缠于他。”云闲微偏了头颅,眸光沿着床榻上那依旧陷于沉睡中的男人瞥去一眼:“是他找上了我而已。”
    “我们聊几句吧!”洛真轻轻地把凌月往着病床的边沿一推,轻声提醒道:“凌月,好好照顾阿行。”
    “是,妈。”凌月立即点头。
    洛真瞟了云闲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
    云闲眸光从脸上盛满了幽怨之色的凌月脸上掠过,轻握拳头,跟了出去。
    前方,洛真往着走廊一路前行,直到走出医院的广场。
    许是因为时值晌午时分,广场人烟稀少,偌大的树荫下方,光影斑驳,点缀在小道上,倒也甚是清爽。
    “坐吧!”洛真坐到了长椅上,眸色深深地瞟着云闲:“不用拘束。”
    “千里夫人有话不妨直说。”云闲也不废话,出口的言语直指中心:“云闲在听。”
    “阿行做事向来有分寸,也很懂得保护自己,这一次他因你而受伤,令我很担心。”洛真侧过脸凝睇着云闲那俏丽的小脸,眸光更沿着她肩膀那被绷带包扎过的位置的扫去一眼:“云闲,我希望你能够主动远离他。”
    她比任何人都想要远离千里行,只是因为长歌在那人手里,而他又时时相逼,才不得以要停留在他身边罢了。
    只是这些,云闲不会与洛真说。
    她绝不会忘记,当年她是如何逼迫着已经绝望的自己一步一步迈向深渊的——
    而如今,凭什么还要她处处让步呢?
    所以,她低笑了两声,淡漠道:“千里夫人,我想作为行少爷的母亲,你该知道他的为人。他既然对某些人或者物有兴趣,一时间,他不得到手,怎么可能放弃呢?而且你希望我离开他这个念头实在是有点可笑。你若不喜欢我与他在一起,大可劝告自己的儿子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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