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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玩够没?(流年无语)-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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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的脸色大变,连呼吸都窒了一下。
长歌没等到他的回应,手里握着的鞋子便慢慢地放了下来:“雷叔叔,云闲是不是出事了?”
“吓?”雷声一愣,连忙摇头:“长歌小姐,怎么会呢?云小姐与我们少爷一起外出工作而已。”
“虽然独孤叔叔把你指过来照顾我了,但近几天莱因都在看顾着我的,你在这里,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吧?”长歌淡淡地笑了一声:“独孤叔叔把你留在这里,是不希望我自己去拔云闲的电话。而且,他要你随机应变……”
没想到她心思竟然如此缜密,雷声一时错愕,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
“铃铃铃……”
便在此刻,门铃的响声在室内回落。
雷声立即便舒了口气,站起身道:“长歌小姐,一定是拜伦少爷来了,我先去开门。”
“摇控在桌面上,你不需要亲自过去。”长歌神色凝重,声音也有些冷沉:“雷叔叔,不要把我当成笨蛋。”
“……”雷声心理压力很大,负荷不来长歌这突然的转变。。
一向乖巧的小女孩儿今天要叛逆变天了——
目前,唯一能够解救他的人,只有莱因~拜伦了!
他咬牙,急速拿起摇控把房门打开,让外面的人进来。
“你不说,他也会说的。”长歌似乎找到了方法穿鞋,很快便连鞋带都系好了。她掌心沿着沙发边沿轻轻一抚,淡淡地喝了一声,Carson便往着她小腿位置蹭了蹭。
有脚步声音传来,她知道来者是谁,但并没有说什么,摸索着要去拿旁边的书包。
“我帮你。”男生清冷的声音传来,淡淡的,有些寂寥的感觉。
“谢谢。”长歌也不拒绝,只伸手摸了一下Carson的头颅,便站了起身。
“雷先生,我送她过去就好了。”少年眸光沿着一旁的雷声看去一眼,声音淡淡的:“你留在这里吧!”
“拜伦少爷。”看着长歌的脚步已经往着玄关口迈了出去,雷声掌心沿着莱因的肩膀一扯,压低声音道:“云小姐的事情,我们少爷吩咐先不要告诉长歌小姐。”
莱因瞥他一眼,没说话,把长歌的书包往着脊背轻轻一甩,便迈步追上了前方那小女孩儿。
长歌很安静,随着Carson的引导进入电梯,静静地等着他。
莱因修~长的身子没了进去,指尖沿着地下停车场的按键一压,便伸手去搂住长歌的肩膀。
“云闲会比我先死吗?”长歌声音淡淡的,很轻,但在这仅仅只有他们二人的空间里,说得分外清脆,字字如玑。
“不会。”莱因这般说着话,但底气分明不足。
长歌轻轻地扭了一下肩膀,半蹲下身子,小小的手臂探了出去搂住Carson。
莱因眉目泛冷,瞳仁里,暗光寸寸如芒。
她情愿依靠一只小狗,也愿意依赖他。那颗纤细的心到底有多犟,不言而喻。
他抬眸,目光沿着屏幕的显示板看去一眼,目光中,透露着阴鹜的冷傲。
“今天我不去学校了。”长歌掌心沿着Carson的头颅轻轻一摸,突然开口:“带我去外面吹吹风吧!”
“嗯。”莱因只是冷淡地应答。
长歌低头,沿着Carson的头顶轻轻地亲了一下。
Carson抬起脸,从嘴里吐出来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长歌那泛着苍白的小脸。
莱因眸子轻轻地眯着,冷静察看着长歌,没说话。
…………………………
医院。
女子接过收银员递来的零钱往口袋一丢,转过身,正巧看到那一袭白衫的医生从眼前走过,急忙唤了一声:“承渊。”
“欣欣?”靳承渊转身,眸光沿着女子凝睇一眼,嘴角含笑:“准备出院了?”
“嗯,还有工作等着我。”洛欣欣微微一笑,目光如水:“你昨晚不是在值班吗?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医院有位病患……是云闲。她昨晚被水果刀间插进入肾脏,现在还在ICU。她随时都可能因为肾脏衰竭而要动手术,我在值班36小时。”
洛欣欣的神色一凝:“如果只是一边的肾脏有问题,不是可以进行切除吗?”
靳承渊无奈地耸了耸肩:“她十年前捐过一颗肾给别人,只剩下一颗。”
“那怎么办?”洛欣欣一惊:“现在有合适的肾脏吗?”
“她是ABO特殊血型的伤者,这种血型在全球都找不到几例的。适合她的血液都难寻了,别说是肾脏。”
“ABO血型?”洛欣欣的脸色微变,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靳承渊点头,淡声道:“所以说,她这一次,几乎是不可能了。”
“靳医生、靳医生……”
便在此刻,一名护士急匆匆而来:“ICU病房的患者情况有变,刘医生请你马上过去手术室!”
靳承渊一惊,只对着洛欣欣点了一下头,便迅速往着手术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洛欣欣垂在腿~侧的小手轻握成拳,咬咬牙,也跟了过去。
手术室前沿,三名男人伫足,看到靳承渊走近,都一并看着他。
“靳医生,她的血压直线下降,脉博转弱,血含量急坠,呼吸机现在对她而言都已经没有用处了……”护士刚把云闲推进了手术室,刘思茗一边往前走一边开口:“如果再没有肾脏,她可能会……”
“不要说了,先进去抢救!”靳承渊脸色阴沉,大步往着手术室里面迈进去。
“等一下。”洛欣欣突然唤住他们。
靳承渊眸子轻轻一凝,转过身,目光看向她。
洛欣欣咬了咬下唇,抬着眸,淡声道:“我想,我的肾脏,适合她。”
196。黑色
更新时间:2012…9…15 1:59:57 本章字数:7046
车子在路上行驶着,窗户密封,压根没有任何吹风的感觉。但他们,的确是在兜风!
小女孩儿把那只窝在她怀里的拉布拉多寻回犬轻轻搂住,她自身的纤小身子蜷缩着,下巴贴着它的颈窝,眸子轻阖,任凭那些毛绒绒的狗毛贴着自己的粉颊,唇边的弧度淡淡的,像笑,却更像是仅仅轻抿着而已。
一旁,少年静静斜坐着,淡然地瞟着她。
已经出来两个小时,无论是他的,还是她的手机也都响了不下十数次,只是谁都没有接听的意愿。
前面的中年司机很健硕,他的视线偶尔会瞟向后视镜察看他们,但他的主子不说停,他的车子就在继续往前开。
“汪、汪——”
“有没有觉得我像个傻瓜?”长歌突然开了口,声音柔柔的:“然后你跟雷叔叔都陪着我一起傻?”
“为什么这么说?”少年的声音很是淡薄。
“今天是周末,不是吗?”长歌笑,言语轻淡得像是听到天气说,今天又起风了。
是的,周末,他们压根不需要去学校。
可雷声却让他把她接了出来,而且配合地给了她书包。
不是她心里有魔,而是他们心里有鬼。
“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在少年给反应之前,长歌又抢白了。
“没什么好说的。”莱因蹙眉,声音清冷。
“是吗?”长歌轻垂了眉,淡淡涩笑。
明明是与她有关的事情,但从来都不与她知道。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孱弱到一刻不照顾就会死去的对象——
突然,Carson吠了两声,舌尖探了出来沿着长歌的脸颊轻轻地舔了一下。
长歌睁开了眼睛,咬着下唇,对莱因淡淡道:“我想吃东西。”
“Cotton,找个有东西吃的地方。”莱因眉眼淡扬,对着前面的司机淡声吩咐。
“是,主人。”Cotton应声,踩在油门位置的脚尖用力一压,稍微地加重了力度,车子便越发疾速地飞驰在大道上。
莱因的视线,沿着车窗看了出去,视线所接触的地方,是一片连着天际的湛蓝大海。
长歌挺直了腰身,头颅轻轻一歪,小手往着半空伸了出去,突然询问:“外面,是海吗?我感觉到海风在吹,好像还抚~摸到蓝色……”
因为眼睛看不到,她的触觉,特别敏~感——
Cotton见他的目光凝向外面,便稍微地摇下了车窗,不料她竟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
“这边,是G城最知名的海湾。”莱因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淡声道。
“听说,在这个海湾祈祷,所有的事情都会成真。”长歌抿唇轻笑,轻阖了眼睛。
知道她必然是在祈祷与云闲有关的事情,莱因保持沉默。
片刻后,长歌张大了眼睛。
“之前,很感激你让我知道了蓝色是怎样的,不知道,你是否介意告诉我,红色是怎样的?”她浅浅一笑,掌心轻抚着Carson的毛发,对着莱因轻声道:“我听说,血就是红色的。”
莱因眉目轻蹙,长臂突然往前探伸了过去,掌心手住了小女孩儿的手腕:“等一下,我就告诉你。”
“其实你不说,我也是知道的。”长歌手腕轻轻抖了一下,把自己的柔荑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她纤细的手指沿着自己的衣衫袖口轻轻一推,撩起了衣物,那白~皙的小手臂完全地展露在少年眼前:“它的颜色,应该是这样的。”
少年的眸光,沿着她的手臂看去,那深邃的碧蓝瞳孔,一抹凛冽的寒光浮出。
女孩儿纤瘦的小手臂上,有着一条一条纵横交错着结了疤的浅淡伤痕。虽然有些伤痕已经很淡,但被刮得那样花花绿绿的,还是显得很恐怖。
“不骗你,我真的可以感觉得到。”长歌的指尖突然往着自己的肌~肤用力一掐,那尖锐的指甲便深陷到了皮肉里。她唇边有抹清淡的微笑浮出,突然眸子一凝,咬住了下唇。
纵然她很想力持平静,可那浅浅地皱了一下的眉头还是让莱因有一种感觉:她很疼!
如果你用自己的指甲把自己的手臂给划损,皮肉里都沁出了血水,不疼的话,那你就是一个怪物!
少年的脸色微变,看着那鲜红的血液从她的白~皙的手臂流淌过去,一点一滴地落在铺就在车子里的棕色地毯,化开一朵朵暗红的梅花!
长歌头颅轻轻地偏开,指尖用力一划,然后倒抽口气。
“主人,长歌小姐她……”Cotton脚板往着刹车位置用力一踩,脸色有些灰败,转身便把那盒放在车头的柔~软纸巾递了过来:“先止血吧……”
“不必了。”长歌受伤的手臂轻轻垂下,神色清冷:“流一阵子,就不会流了。”
这孩子,分明就是在自残啊——
Cotton眉头深锁,但见莱因没有任何想要动作的意思,只好把纸盒放回原处。
长歌的指尖,顺着那个伤口的位置轻抚过去,在鲜艳的血液沾上她的指腹以后,往着自己的唇瓣轻轻地移了过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笑靥,如花一样绚烂:“有点腥,有点甜,是死亡的味道,就是红色。”
明明该是一种明亮耀眼的色彩,但在她心里,却从来不曾灿烂过!
她的心,一直都接近死亡——
“关上窗,下去准备东西吧!”莱因抬了眉,瞟了Cotton一眼,淡声道:“等所有东西上齐以后再回来叫我们。”
“是!”跟在主人身边十余年,他的xing情Cotton很明了,说什么,便是什么。如今主人既然不去理会长歌小姐,那么必然有他自己的想法,他干涉不了。
Cotton近照莱因的吩咐把车窗给关好,下了车,进入了一旁的小饭馆去点餐了。
“你有话想跟我单独说?”长歌歪了一下头颅,抿抿唇,把残留在嘴角的血丝舔去。
“没有。”莱因伸手握住长歌的手腕,眸光沿着她伤口还在流淌着鲜血的位置瞟去一眼,突然便低下了头颅,唇瓣沿着她的伤口一靠,探出舌头轻舔了下去。
长歌的身子似是僵了一下,但并没有太过挣扎,只是感觉到他舌头沿着她的手臂一直舔过去,那一阵温热的感觉在手臂的肌~肤生起,流窜着进入身子,让她小小的脸颊涂上了粉艳的红色。
莱因舌尖在她的伤口流连了好一会,才抬起脸,单掌托着她的手腕,另一只的手,指尖缓慢地沿着她的脸颊轻抚过去,直到抹上她刚才残留了血丝的唇瓣,才淡淡道:“这,也是红色!”
他稍微一顿,才道:“是另一种红!”
脸颊,火辣辣地在烧着。长歌眨了眨眼,原本紧紧咬着下唇的齿关渐渐松开。
嘴角,有一丝淡雅的微笑浮现。
如花,如水。
妍丽夺目,又温婉恬静!
“看色彩,不仅仅只用一种角度去看的,还有另外的……很多的。”莱因抚着小女孩嘴唇的拇指从她的脸颊轻轻抚过,看着她微微上翘那嘴角的弧度,深呼吸口气,缓慢地收了手,身子往后一靠,眸光再度往着窗外瞟了出去。
同时,深呼吸,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谢谢你,又教会了我另一种颜色。”长歌掌心沿着手臂的伤口轻抚而去,感觉上面有点湿濡,那种微凉的触感不算太好,她便把衣袖给拉了下去。
“汪、汪——”Carson仰着头唤叫了两声。
“去一边玩。”长歌掌心沿着它的脊背轻轻拍了一下。
Carson那清澈的眼睛看了看她,随后又歪过头颅,视线沿着莱因那端察看一眼,来回几下后,才从她的腿上一路,跃过了前座的椅背,蹲在了副驾座的位置上。
长歌小手沿着随身携带那只小背袋摸索进去,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她扭开了瓶盖,从里面倒出几颗小药丸,指尖稍微摸索一下,便仰起头,把那药丸往着嘴里送去。
随后,甚至都没有喝水,便“咕噜”一声把所有的药物都吞咽了下去。
封好了瓶盖,她把瓶子往着背袋丢进去,便重新阖了眸。
“那是什么药?”莱因的声音,在车厢里轻淡响起。
长歌能够感觉到他的视线这刻必然是投递到自己身上,但她却只是浅薄一笑,淡淡道:“没什么,只是拿来续命的普通药物而已。”
没有得到心里想要的答案,莱因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
那声笑,是讥讽。
小女孩儿心知肚明,却也不与他计较。她掌心沿着胸~膛轻轻地压了一下,调整了自己的呼吸。
莱因的声音却在这刻又突然地响了起来:“那么,放血,是必须的吗?”
长歌的眉尖浅浅一皱,随后眼皮缓慢地上扬。她侧过脸面向着外面,那双水灵灵的瞳仁,就好像在看着莱因,闪闪发亮。
“你可以选择不回答,反正不会有人逼你。”莱因双臂交握放在前胸,声音冷冷淡淡的,有了些疏离感觉。
“生气吗?”长歌抿唇一笑,淡声询问。
“嗯?”莱因不解。
“我这样,你生气吗?”长歌耐着xing子又问了一句。
“你的事情,与我无关。”莱因手肘搭上玻璃窗框,眸色如海。
那么干脆利落的几个字,简简单单,却把彼此的距离都拉开了。
而他,说得那么潇洒。行动,应如是!
长歌点点头,不再说话。
莱因神色微沉,弯了手腕,以手背撑着侧颊,视线沿外面瞟去。
“莱因……拜伦。”
长歌原本只叫出了少年的名字,但又觉唐突,便把姓氏都叫唤了出来。
莱因眉目上扬,眸子冷冷地瞟向她。
“虽然觉得不太应该,但我对你有个请求。”长歌长睫毛轻轻垂着,眼睑里的光彩,莹润透亮:“请你答应。”
“说!”莱因声音短促有力。
“我想把这个世界所有的色彩都学会再离开!”长歌也不计较他的冷漠态度,轻抿了唇,任由着唇角那抹浅浅的笑弧形成,有温柔的微笑流淌而出:“不如,你下次,教我黑色吧!”
莱因似乎一愣,好一会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十数秒后,长歌试探xing开口:“不可以吗?”
“为什么要知道黑色?”莱因不答反问。
黑色,如他;与她的白,是鲜明的对比。
她是纯粹到没有任何斑点的雪~白,而他却是浑身都充斥着黑暗的肮脏——
那么鲜明的对比,黑色就在她身边。
可她却在问,什么是黑色!
“因为心里好奇,就想知道了。”长歌笑了笑:“有什么好奇怪的?”
“黑色没有任意的意义,你不知道更好!”
“可我想知道……”
“你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就是黑色!”莱因骤然打断了长歌的话语,视线直愣愣地斜睨着她,端的是冷冽寒凉。
长歌的身子微微一僵,秀眉,轻绞,随后,淡然微笑:“是吗?”
“否则呢?”莱因一声冷笑,言语淡而无味。
“没什么,我只是天真地以为,黑色也是可以用另外的角度去看的。”
“是可以,只是怕你没能力去承受它而已!”
他,觉得她不行,是因为她是个残疾,只能够依赖着别人才能够生存的主,对吧?
“莱因~拜伦。”长歌下巴稍稍地抬起,神色有点倨傲,带着她自个儿的魅力,询问的声音,很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不止。”莱因低嗤,冷凉的言语从薄唇吐出:“还很可悲!”
长歌所有的气势都在这个瞬时消散,她唇瓣微微一抖,放置在膝盖的手指,收紧,回缩,绞住了衣角的下摆,紧紧的。
可怜、可悲、也可笑!
甚至,可耻!
“那么,在你眼里……”长歌眨眨眼,声音很轻柔,却无端有种苍凉之感:“只有静希才是可爱的?”
“嗯。”莱因的回应,只有一个单音节。
“莱因~拜伦。”
“嗯?”
“你,曾经后悔过吗?”
莱因斜挑了眉,没有回话,只是唇边的笑容,有那么几分冷冽。
长歌抬了抬眼皮,突然浅浅一笑:“这个问题我问错了。想来也知道,像你这样的人,生命里不应该存在着那样的字眼呵。”
“不用嘲讽我,没人吃你那一套!”少年声音有些冷。
“你应该听得出来,里面也是有赞誉成分的。”长歌微微抬了脸,眼底流光一片,已经转移了话题:“待会,我想喝一杯黑咖啡。不如,你请我吧!”
“黑咖啡?”少年疑惑:“没想到,你竟然会喝苦的咖啡。”
“尝试一下,也无妨。”
“可以,不过到时候你就算觉得苦,也必须要给我把它全部都喝光。”
“嗯。”长歌点头,笑容淡薄。
黑咖啡,是苦的。
却也是,黑的!
她早就已经懂得那种滋味,而且,习惯了深陷其中。
…………………………
“刘老师!”
刘心婕顿住了脚步,转过脸,看着那秀美的小女孩踏步走到自己面前,唇边立即便扬起了清淡的微笑:“静希同学,有什么事吗?”
静希目光沿着楼梯口位置看去一眼,慢慢地仰起头看着她:“老师,我只是来问一下,今天长歌跟莱因~拜伦都没有来学校对吗?”
“对啊,今天是周末。不过,静希同学,你今天是特意回来补课的吗?”刘心婕温柔地看着她赞扬:“静希同学,你真是个好孩子,难怪学习会那么好……”
“老师不要说笑了,我今天不是回来补课的。早上吃完饭没事做,所以就陪我奶奶过来看一下,恰巧经过这里,妈咪和奶奶刚才去洗手间,我突然想起来,听说长歌跟莱因读书很用功,就想问一声他们到底是天才还是真的有在努力用功而已。”静希嘴角勾着淡淡笑容:“我很希望能够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比起他们,静希同学差不到哪里去。”刘心婕看着她的眼里盛满了欣赏的神色,热情地道:“静希同学,除了长歌与拜伦以外,往后如果你有什么其他事,都可以来跟老师商量,老师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尽力而为。”
“谢谢老师。”静希对着刘心婕躬了一下身子:“不过现在我怕奶奶和妈咪会等到不耐烦,所以先走了。”
“好!”刘心婕点头。
静希对她挥了一下手,转身便走向了那两名从洗手间里踏步出来的妇女。
“静希,笑得这么开心,遇到谁了吗?”洛真看到她飞奔而来,亲切一笑。
“只是学校的老师,奶奶你看。”静希指向刘心婕。
刘心婕也缓步走了过来。
那熟悉的脸面,似曾相识。
洛真微微侧了身,瞟了蔡紫薰一眼:“你先带孩子上车吧!”静因么到。
“阿姨,你没事吧?”蔡紫薰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我没事,你先陪静希上去。”
看到她那么坚持,蔡紫薰也不好说什么。她的目光沿着刘心婕那端瞟去一眼,与她相视一笑,便牵着静希坐入了车子里。
才带上车门,静希的头颅便往着蔡紫薰的肩膀靠了过去。
“静希?”感觉到小女孩儿身上的力量都在靠着自己,只好询问道:“静希,怎么了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妈咪,你现在是不是要修复跟外公外婆的关系?”
“嗯?”蔡紫薰的声音里透露着疑惑的语调:“怎么了?”。
“其实,只要是我们先向外公外婆低头,我想他们一定会很容易就原谅的。”静希小嘴儿轻轻地撅了一下,道:“妈咪,在老人家面前,让他们逞一下威风,是最能够讨好他们的事情了。”
“静希,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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