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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主母在现代-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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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英也不知道这个词用的对不对,就是感觉师父在慧安师叔面前,变得很不正常,总是跟慧安师叔作对,慧安师叔不生气才怪。
  洛秀磨了磨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间蹦出来的:“我洛秀,诚心邀请大师过府,还望赏脸移驾……。”
  慧明抖了抖僧袍,“这态度还差不多,算了算了,看在你是我师弟的份上,老衲勉强走这一趟吧,不过咱先说好了,你要是还敢给我摆臭脸,老子可不伺候你。”一句话用了几个自称,这混乱的也是没谁了。
  洛秀冷哼一声,扭头离开。
  慧明在后边拼命翻白眼:“老子肯定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上赶着被你欺负,不过算了算了,看在你这孤寡可怜的份儿上,老子就不跟你计较了……。”
  说着一手摸着胡须,笑的有些贼眉鼠眼,嗯没错,玄英没看错,师父他老人家这一刻笑的就是贼眉鼠眼的。
  另一边孟祁抱着宋锦回到别墅,把宋锦放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没过多久,韦思垣匆匆赶到。
  他背着药箱,赶得有些匆忙,一向打理的十分油亮的发型此刻也显几分凌乱。
  看到床上昏迷的宋锦,他心底惊诧了一瞬,然后迅速冷静下来,拿出听诊器先听了听心跳,他拿手拨开宋锦衣领,把听诊器探进去的瞬间,分明感受到脖颈里传来一阵凉意。
  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只是一个医生啊喂,面前的人在他眼中是病人不是女人。
  心跳正常,他赶紧缩回了手。
  接下来翻了翻眼皮子,听了听胎动,又摸了摸脉搏,一番正规检查程序下来,没发现丝毫问题,她表现的就跟正常的睡着了一样,但是韦思垣确定,她根本不是睡着,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本就有着不同寻常的秘密,她的血脉,她的怀孕,都是暗藏的杀机。
  这时候的她,很危险。
  胎儿已经六个多月将近七个月了,按她正常的受孕期推算,她的预产期应该在70天后,可现在胎儿发育期却停在了三个月,所以她看起来跟正常人无疑,也就躺平着的时候能看出微凸的小腹。
  韦思垣不敢确定她此次的昏迷是否和胎儿异变有关,如果胎儿有问题,直接影响到的就是母体,可那样身体会出现病变的征兆,并不会像这样一般整个人跟失魂了一般。
  想到什么,韦思垣忽然一愣,是啊,她这样的表现不就是失魂了?
  孟祁看他脸色急剧变化,耐心耗尽,声音冷的跟冰渣子似的:“她究竟怎么了?是不是孩子有问题?”
  韦思垣摇了摇头:“70天后孩子可能会危急到她的生命,但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时候,我看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去了魂魄,这就不是我能帮助的了。”
  孟祁眉头狠皱“什么吸去了魂魄,你在胡邹什么?要是救不醒她,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去吗?”少年语气冷戾残酷,韦思垣心头发颤,却还是摇头:“你威胁我也没用,我是真的没办法了,你可以找个玄学大师看看,兴许还能有救。”
  玄学大师?
  孟祁对这些人最是嗤之以鼻,但为了救宋锦,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朝门外喊道:“进来。”
  盛喜推门走了进来:“少爷。”
  “在虹仝有一个蛮出名的大师,叫什么……。”他是真想不起来名字。
  盛喜立刻道:“落英大师,她是虹仝有名的玄学大师,各个富豪政要的座上宾。”
  孟祁点头:“就是她,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见到她。”
  盛喜愣了愣,少爷不是最不屑这些人的吗?怎么现在还要见她们了,眼角余光瞥到床上躺着的身影,心底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是,属下立刻去办。”
  韦思垣心底惊诧这少年究竟什么来头,那落英大师在华夏可是如雷贯耳,响当当的一号人物,给多少富豪政要看风水算人命,有钱人排队都要请为座上宾的牛人,在虹仝那可是没人敢惹,牛逼的不得了,听说连虹仝特首都奉她为贵宾呢,这少年嘴皮子一碰就要见到人,这……
  正在情人的床上春宵一度的落英忽然脖子一痛,整个人就晕过去了,章起之看着这倒在男人身上一脸潮红欲色的女人,忍不住厌恶的皱了皱眉。
  有人知道这个在外界被传仙子转世的女人,私底下这么淫贱吗?不知道养了多少个小白脸,这肥腻腻的身材,可真倒人胃口。
  男人看到这突然出现的冷面男人,吓得整个人都傻了,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章起之朝身后摆了摆手,一个黑衣人走过来,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裹在落英身上,抱起她就走,章起之对男人冷冷道:“管好你的嘴,否则……。”眸底杀机四溢。
  男人冷不丁缩了缩脖子,吓得白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两小时后,落英出现在孟祁的卧室,当然为防玷污到主子,属下早给落英穿好了衣服,一盆冷水泼在她脸上,落英尖叫了一声醒了过来。
  她记得她正和阿伟在做那事儿,一时忘情的叫了起来,谁知忽然脖子一痛整个人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她茫然的看了眼四周,这屋子可真大,真奢华,跟欧洲的皇室古堡似得,处处透露着典雅高贵。
  眼眸一转,就看到站在琉璃灯下俊美摄人的少年,五官精致俊秀,如同罂粟般散发着危险而美丽的气息,那眉目冷邪妖艳,跟妖精似的蛊惑人心,这少年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是顶顶好的啊,落英双眸火热,花痴般望着少年。
  身下已是欲水翻滚,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就地正法。
  她那赤裸裸的眼神看的孟祁恶心,走过去直接一脚踢在对方胸口,落英一时不察被踢的在地上滚了一圈,刚停下脸就被对方的军靴狠狠踩在脸上,那力道仿似要把她的脸踩烂,少年居高临下的望来,眉目冷残。
  “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本少,否则本少不介意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碾碎喂狗。”
  落英终于清醒了过来,她终于意识到她是被人给掳走了,而掳她的少年正是面前这个俊美的不像话的少年,对方语气里的阴戾令她心底发颤,那些花痴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哭着求饶。
  “我……我再也不敢了,这位少爷求您饶了我吧。”
  孟祁脚依旧没离开她的脸,反而踩的更加用力:“你就是落英?”
  落英赶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我就是落英。”
  “你是有真才实学还是打着幌子招摇撞骗?你要是敢骗我本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下地狱。”语气阴冷。
  落英心底无比绝望,她招谁惹谁了,怎么惹上这么个煞神,难道是仇家报复?不可能,她的仇家要是有这种神通广大的手段,她也不会逍遥这么多年了。
  但这句话让她来说,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啊,她年轻的时候在道观里跟着一个老道士修炼过一段时间,学了些皮毛,可就这点本事就能唬唬敬畏鬼神的愚民罢了,后来有一个骗子团伙找到了她,几人一拍即合,制定出一个高明的计划,这么多年来,她在虹仝名声大噪,实则背后有一个团队在给她出谋划策,那些富豪最是信这一套,经过他们的运作,那些富豪不信也难,久而久之这名声就打出来了,为了防止有一天露陷,她就给自己营造了一个仙子转世的名声,直言自己不可泄露太多天机,否则难寿终正寝,后来再也没人敢找她算命测风水,却是抢着沾她的仙气,她依旧是各位富豪政要的座上宾。
  这落英油水吃了太多,白白胖胖的哪有一点仙子出尘的样子,那些人脑子被驴踢了,竟然连这样的鬼话也信。
  就她这副德性,孟祁心底失望更甚。
  落英看到对方眼底的杀机,赶紧叫道:“我曾经跟着一个得道的老道士修炼过,我是有真才实学的,我真的不敢骗您。”
  孟祁收了脚,冷眸微眯。
  ------题外话------
  啊啊啊,一直改改改,连敏感字眼都不能用,还能不能愉快的写文了,要是看着里边太多错别字,见谅,不是玥手滑,玥是故意的,换个词儿感觉就不对了,我是个完美主义……酱紫

  ☆、253 夺爱之恨

  落英看到对方眼底的杀机,赶紧叫道:“我曾经跟着一个得道的老道士修炼过,我是有真才实学的,我真的不敢骗您。”
  孟祁收了脚,冷眸微眯。
  落英心底松了口气,看来对方是冲着她的名头来的,只要她有真本事,对方应该不会杀她,但她如果是徒有虚名,恐怕今天小命得交代在这儿了。
  她不傻,当然知道该怎么说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虽然她真的是徒有虚名,可真材实料也是有一点的,要不然也不会仅凭着一个团伙就能走到今天这样的地位。
  当然她的真材实料和她如今的地位名气极不相符罢了。
  “这位少爷,我落英在华夏也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在虹仝,那更是人人争相结交的人物,虽然不敢说手眼通天,可本事还是有一二的。”她要赶紧把自己的价值说明白,否则这少年如此可怕,说不定下一秒一不高兴就能扭断她的脖子。
  孟祁眯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那眼神看的落英一阵心惊胆颤。
  这位爷究竟是哪位祖宗,她以前可从没招惹过啊,咋这么倒霉呢……
  孟祁转身朝大床走去,落英松了口气,赶紧爬起来跟上去。
  孟祁在床前一步远站定,落英站在他身后,也不敢抬头,见前边人停下了,她也跟着停下脚步。
  “你只要能把她救醒,我可以饶你一命,但如果不能……。”接下来的话不用想就知道,要是救不醒,她今儿会死的非常惨。
  原来把她绑来是为了救人啊,可她一不是医生,二不是跳大神的,她哪来的本事救人……
  心里腹诽,她却不敢不从,嘴里答着:“少爷放心,我已经会尽力的。”
  “本少要的不是尽力,而是必须。”
  落英心头颤了颤,“是是……。”
  落英抬眸看向大床上躺着的人,刚才因为这个少年身体遮挡着的缘故,她并未看清,这会儿那人曝光在柔和的灯光下,令她足以看清五官,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简直是她从出生到现在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不仅是完美的长相,还有那沁人心脾的气质,带着淡淡的高贵优雅,即使熟睡着,依旧令人无法不侧目。
  落英心底的嫉妒瞬间将她淹没,眸底阴沉沉的,恨不得扑上去把那女人的皮揭了披在自己身上,怎么可以有女人美成这样,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但她并没有失去理智,她知道,她现在只要露出一丁点别的情绪,身后的少年会毫不留情的剁了她……
  这女孩是对方的什么人?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少年是极其喜欢这昏迷的女子的,真是,想起来心口就是一阵难受,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
  要是这女孩是猪,她这比猪还形象几分的那简直是比猪粪还不如啊。
  孟祁眸光微眯,眸底划过一抹冷意。
  这女人伪装的再好怎么可能瞒得过孟祁的眼睛,如果真的救醒了宋锦,孟祁还可能让她死的没那么痛苦,但如果没本事,那就对不起了……
  落英还不知道她的下场已经被身后的人瞬间宣判了,她压下心底的嫉妒,走上前打量了女孩一眼,五官清明,神态安详,犹如睡着了一般,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看不出有什么毛病。
  刚才那人说“救醒她。”那么这个女孩就不是睡着了,而是不正常昏迷。
  但看着又不像是失魂了,但为什么醒不过来?
  她走过去伸指探在鼻息,呼吸虽微弱但也正常,她皱眉问道:“她这样有多长时间了?”
  “从昨天下午开始。”
  那就是一天一夜了。
  这情况就有些不妙了。
  “人有三魂七魄,乃胎光、爽灵、幽精三魂,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七魄,各主精神、气及心、胃、肾、肠、胆、肝、肺,这是道教的说法,其实三魂通指天魂地魂人魂,三魂当中,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独在身,依我看她这种情况,七魄安在,唯有命魂不在身,七魄乃命魂主胎之后在人体中脉的七个脉伦之上所形成的能量,命魂不在,七魄又怎能安好?在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她的七魄也会相继消散,离殒命也不远了……。”落英显摆着自己有多能耐,要对方知道这女人情况很不好,能救了就是她的本事,救不了也不怪她。
  “不过暗理来说一般都是七魄先散,而后三魂离体,她这种情况还真少见。”落英摸着下巴沉思。
  孟祁冷声问道:“究竟怎样才能把她救回来?”
  “这个就要用到我们道家的独门的招魂绝技了。”落英笑的一脸骄傲。
  “废话少说,快点开始吧。”
  落英看了眼那少年,“我施法的时候,不能有外人在场,这位少爷还请回避一下。”
  孟祁站着没动,目光冷冷的望过来:“我如果不走呢?”
  落英摸了摸鼻子,好吧,这位大少爷得罪不气,看来对方是生怕她对这女人做什么啊。
  此招魂法是道门真传,当年那老道士一心修炼想要得道成仙,对她压根就没怎么上心过,不过那老道士是真有几分本事的,有次山下有个妇女抱着丢了魂的小孩子跪在道观门口求老道士救命,她看到那老道士露了一手,那孩子立刻就醒了,后来山下都传这老道士是大师,道观里的香火后来就没断过,求他看病的人也很多。
  她后来软磨硬泡让那老道士教她,其实很简单,但是却是道家不外传的秘法。
  修炼一次便可终身收益。
  此法需要五月端午中午的午时面对太阳跪念,老祖传牌令,金刚两面排,千里拘魂症,快入本性来,念108遍,以后不需再修,直接拿来用就可以了,落英现在有些后悔,早知道当初多跟着老道士学几手,把他的本事全学会,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了,不过以她的心性,那种清静无为的修炼她根本就受不了。
  不过就这一手走遍天下都不怕,比如现在,就正好派上用场。
  她对孟祁问道:“不知这位姑娘的名讳?”看到对方冷冷的眼神,落英立刻解释道:“你别误会,只是等会儿招魂的时候要用上。”
  “宋朝之宋,锦绣之锦,宋锦。”
  落英点点头,觉得这名儿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很快压下心底的想法,站在床前双眸微闭,口中念着咒语,手做捧状,念完了咒,突然大喝一声:“疾!”双眸忽睁,念着宋锦的名字,弯腰摸了一下宋锦的头,轻声道:“回来了。”
  床上的人依旧昏迷着,从始至终眉头都未变化一下,落英皱了皱眉,不该啊……
  孟祁走过来,看了眼床上的宋锦,“怎么样?”
  落英不敢说心底的猜测,只道:“魂已经招回来了,但在外游荡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最迟应该明天就能醒来。”
  她应付过那么多大人物,心理素质也早就锻炼出来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少年面前,总是有种心惊胆颤的感觉,对方那双眼神仿佛能看透她似得,令她不敢直视。
  空气忽然冷了几分,落英缩了缩脖子。
  “好,如果明天早上她依旧不能醒来,我就剁了你的双手。”孟祁留下这句话,不去看对方瞬间惨白的脸,门外立刻走进来一个黑衣人,跟提垃圾似的把她拎了下去。
  等卧室里恢复到一片安静,孟祁在床边坐下,看着昏睡的宋锦,忍不住俯下身,目光对着她的眼皮,两人离得如此之近,近的他能清晰的看到她那一根根浓密纤长的睫毛,犹如羽毛般,轻轻的划过他的心间。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眸光痛苦又缱绻。
  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离你如此之近,你才不会推开我。
  有时候就想,你这样沉睡着也挺好,最起码永远也不会离开我。
  那个人有什么好,他除了给你带来伤害,什么都给不了你,你为什么还要给他生孩子……
  如果当初,你遇到的是我,那该多好。
  两人从一开始的相遇就掺杂着杀戮、血腥和试探,他轻敌了,所以被缚,那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屈辱最痛苦的日子,而现在看来,那却是他人生中唯一干净温暖的时光了。
  只有他和她的朝夕相伴,两人共同修炼,她需要他。
  后来,他一步步强大,开始脱离她的掌控,可是他却从未想过伤害她,那颗心早已变质,对主人的敬畏与忠诚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原始霸道的欲望。
  他想得到她,想成为她的男人,想要她的眼里永远只有自己的身影,即使他在她眼中只是可有可无的角色,可长久的相伴,他在她心中,终究有些不一样了,这是一个进步,他欣喜若狂。
  假以时日的陪伴,他想,她终有一天会看到自己的好,如果真有那一天的到来,他愿意付出所有去交换。
  这一刻如此近距离的面对她,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体内的欲望叫嚣着撕扯着他的神经,喉结滚动了一下,热气喷薄在她脸上,他缓缓低头。
  就在唇畔即将接触到她眉心的那刻,他忽然扭头,脸颊埋在她的墨发间,深深喘息。
  一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在被褥间,陷下去又浮起来,如棉花般,他的惆怅委屈无处可诉。
  她还昏迷着,他怎么在这种时候还有功夫考虑这种事,你还是男人吗?
  孟祁被自己恶心了一把。
  过了好一会儿,才把体内的躁动压下去,再抬头,他笑着给她理了理鬓角:“看你睡的昏天暗地的,都不知道我快急成什么样子了,快点醒过来吧,否则我还真要忍不住杀人了。”
  又给她掖了掖被角,孟祁离开了房间。
  不能把希望压在落英身上,他觉得那女人骗他的可能性很大,他吩咐盛喜把国内所有精通这方面的人都找来,另外也可以把目光放向国外,这世上无法解释的事情多了去了,不排除有世外高人的存在。
  以孟祁如今的势力,一夜之间想找来这些人只是多费点事罢了。
  落英这一夜过的极其不好,她几乎一夜没睡,有时候好不容易睡着了又猛然惊醒,她希望这一夜永远别过去,然而,天还是按时的亮了。
  她哭的如丧考妣,完了完了,那女人没醒过来,她今天小命得交代在这儿了。
  结果一直到中午都没人来找她麻烦,落英庆幸的想,那女人莫不是醒了?其实只是孟祁太忙,还没来得及找她算账而已。
  早上的时候宋锦果然没有醒来,而这时候盛喜去找的那些高人也到了,这些大多数都是名气在外,实则肚子里没多少东西的骗子,只不过能忽悠罢了,可在孟祁这个煞神面前,什么忽悠招数都没用,一个个都被扒了皮扔出去,到最后孟祁忍不住烦躁起来。
  “二少别急,我看主子这种情况,一般的法师道行不足,根本无能为力。”说话的是个穿着灰色道袍,几根稀疏的灰白头发在头顶绾了个髻,插了一根木簪,一脸鸡皮的道士,看着有几分贱样,但那双目清明深沉,倒是令人侧目。
  这开口说话的人正是之前被宋锦送到孟祁这里被训练的的元君,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初霁剑,对宋锦更是忠心耿耿,他之前也是一心想修炼成仙,甚至都有些走火入魔了,可最后差点因此丧命,也是没有那个机缘,后来就放弃了,炼丹还行,也会一些小法术,再深一些的就不行了,他看宋锦明显是被什么东西吸去了命魂,所以才会长睡不醒,命魂离体太长时间可不行,后果将会非常糟糕,甚者危及生命。
  孟祁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整个人充斥着一股戾气,要不是拼命压制着,他现在早就烦躁的想杀人了:“那该怎么办?”
  元君想了想说道:“在云南往西的百灵山上有一个三清道观,里边有个德高望重的太虚道人,他是道教正统传人,绝不是外边那些阿猫阿狗能比拟的,只要有他出手,主子一定会醒来的。”
  “云南?那么远。”孟祁看了眼宋锦,正想下令让人把那什么太虚道人绑来,元君瞬间就看穿了他的想法,立刻制止:“二少不可,那太虚道人从未踏出过道观一步,您这样做不仅不会请来他,反而会激怒他,对主子不利。”
  孟祁不耐的吼道:“那怎么办,难道还要我们亲自求上门去?”
  元君点头:“所有求他施法的人都是亲自求上门去的,而且他有个非常不成文的规矩,他做事只看心情,有时候就算是天王老子求上门,他不高兴也会把人轰走。”
  孟祁冷笑:“那意思就是我们即使亲自求上门也有可能被赶出来?”
  元君不敢再直视,赶忙垂下头:“也不一定的,兴许那天太虚道人正好心情很好呢?这也是要看运气的。”
  孟祁冷哼:“我管他运气不运气的,到时候他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否则我踏平了他的道观。”话落就对外吩咐,“准备一下,我们出发去云南。”
  元君看着那小心翼翼抱起宋锦的少年,刚才还满身戾气恨不得屠戮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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