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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主母在现代-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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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嬷嬷从门外走进来,皱眉:“郡主,您可知道您今晚的行为传出去,会传出怎样难听的闲话吗?”她是真不敢想象,曾经温柔内敛的小主子竟然会变成今天这样,实在是不可理喻。
  萧乐冷哼:“嬷嬷是在教训本郡主吗?”
  安嬷嬷弯了弯腰:“老奴不敢,只是老奴也是奶过郡主的,算是从小看着郡主长大,虽不敢妄自尊大,但作为过来人,也算是有资格提点郡主几句,世子爷是郡主的大哥,他的房里事郡主插手,实不是明智之举,甚至玷污了郡主高贵的皇家身份,望郡主以后三思而后行,莫做出追悔莫及的事情。”
  好你个老东西,不就是小时候吃过你几口奶,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况且吃你奶的是前身,跟本郡主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本郡主可不会捧着你。
  真想教训一下这老家伙,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现在还不好撕破脸,毕竟她这转变也太大了,万一引起对方的质疑,以至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就不是她所希望的了。
  萧乐走过去握住嬷嬷的手,硬挤出来几滴泪:“嬷嬷,你的意思我都懂,也是乐儿太莽撞了,只是看到嫂子怀孕,大哥忍得那么辛苦,我作为妹妹的,就想为大哥做点什么,没有考虑后果,现在想来,真是太不应该了,我好像,逾矩了。”话落羞愧的垂下脑袋。
  如扇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感受,听到郡主这一袭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因为嫂子怀孕,怕大哥忍得辛苦,所以就找借口把大哥邀到自己院子里,给大哥的茶水中下药,然后把早准备好的香兰推出来,想要两人生米煮成熟饭,美其名曰为了大哥为了大嫂……
  这个理由真是……郡主究竟得是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如扇内心深深的意识到,这个郡主,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善良又温柔的郡主了,自从病好后,郡主就变了,变得陌生,变的、让人寒心。
  安嬷嬷也不傻,怎会看不出郡主是在跟她演戏,这么多年伺候在郡主身边,虽说被瑞王妃保护的很好,但安嬷嬷在瑞王府勾心斗角也没少见,大风大浪也是经历过的,没想到她那个温柔含蓄的小主子,竟然也开始有心机了,也会跟她虚与尾蛇了。
  女人有心机是好的,但用错了地方,那就是大大的不妙了,在她看来,这个小主子自从病好后,就开始越走越歪了,聪明和心思不用在正道上,偏生走这些歪门邪道,再这样下去,一个好好的姑娘就毁了。
  也是王爷和王妃对她宠的太过,以前还有世子爷,不过经过今晚这一闹,估计世子爷以后对这个妹妹,也会越来越失望了。
  安嬷嬷有心想劝两句,但看着面前这虚伪做作的少女,那些劝慰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有的人你劝了,她不听,反倒还记恨你,安嬷嬷觉得现在的郡主就是这样。
  算了,她想怎样就怎样吧,就当她的小主子在半年前那次病危时,就已经去了。
  现在的这个郡主,陌生的令她心惊。
  她想去禀告王妃,让王妃对这个女儿宠的不行,她万一说一两句有关郡主不好的话,王妃不仅不会感念她,估计还会恨上她,以王妃那小心眼的性子,完全做的出来。
  安嬷嬷觉得现在的郡主和王妃,骨子里很像。
  一样的、臭味相投。
  “老奴老了,已经伺候不动了,明天就去向王妃辞行,离开王府,回老家吧,我的孙儿已经6岁了,从出生老奴就没抱过他一次,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他了。”话落向萧乐行了一礼,没等萧乐再说什么,扭头离开了。
  萧乐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要离开?皱了皱眉,遂即笑了笑。
  离开是好事,否则她总觉得跟有座大山压着似得,做什么都有顾忌,这安嬷嬷太了解前身,她总怕被人揭穿身份,她走了,她就毫无顾忌了。
  盛雪院。
  屋子里欢爱的味道渐渐消逝,萧承心疼的抱着妻子,一手落在她的小腹上:“对不起,没有伤到孩子吧?”
  林挽晴笑着覆在他搁在小腹的手上,脸上潮红未褪,妩媚风流,温柔的笑道:“太医说过了三个月就没事了,而且宝宝很听话呢,知道父亲有难,怎能不伸出援助之手呢,你说是吧。”说着忍不住“咯咯”轻笑起来。
  萧承叹了口气,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对不起,到底还是让你受委屈了。”
  林挽晴忽然两手挂在他脖子上,仰起脑袋目光深深的望着他,脸上的笑容温柔而动人:“我一点都不委屈,你知道吗?我心里究竟有多高兴,你出了这种事,不是第一时间找丫鬟解药,而是用凉水压制,你怎么这么傻呢……我会心疼的。”
  她靠过去,把脸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为了这样的你,即使付出所有,我都甘之如饴。”她眸光里涌动着喜悦和感动,那么动人而明媚。
  她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结果,并未让她失望,她的丈夫,果然值得她去努力,去期待他们的未来。
  想起之前她那些哀怨的心态,就忍不住想笑。
  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她很庆幸,没有一叶障目。
  而且这样好的夫君,这辈子,竟然让她幸运的遇到了。
  但想起造成这一切的初衷,眸底飞快的划过一抹冷意。
  她可真是小看她了,下药这种龌龊的手段也亏她想的出来,还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这是真真的连闺誉也不要了,这个小姑子,可真是出乎她的意料,无耻到了极点。
  敢破坏她的幸福,不管对方是谁,她也绝不会手软。
  她蹙眉,担忧的问道:“不是去妹妹那里了吗?怎么会中了那种东西回来?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承忽然抱紧了她,把头埋首在她的发中,深深吸了口气,才把心底燥郁深深压下。
  眸底划过一抹寒意,声音暗哑道:“没事,都过去了。”
  “好吧,你不想说我就不逼你。”她想了想,又道:“今天我和母妃讨论妹妹的婚事,我觉得姑母家的二表弟不错,母妃也很满意,你觉得呢?”
  萧承皱了皱眉:“容岑那小子?”
  林挽晴在他怀中点了点头:“嗯,就是二表弟,综合考虑来看,他是最适合妹妹的人选,不仅是表兄妹,姑母会待她当亲女儿一般疼爱,绝不会让妹妹受委屈,更重要的是,振国公府人口简单,没那么多复杂的关系,而且那世子妃沈氏真的是一个很和善的人,妹妹嫁过去一定不会受委屈的。”
  容岑,确实很不错,配他的妹妹绰绰有余。
  萧承想到妹妹暗中给妻子下绊子,而妻子还一心为她好,这心里就不是滋味。
  乐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眸光冷了冷,快点嫁出去为好,免得再在家里闹什么幺蛾子出来,晴儿怀孕辛苦,不能再为她的事情分神。
  “不错,明日我去探探荣昌的口风。”
  林挽晴唇边笑意加深,她很期待这个小姑子在婚事上,能作出什么新高度。
  又是一夜,宋锦缩在墙角,疲惫的闭上双眼。
  这几天下来,她的精神严重透支,明明什么事情也没做,却是从内心深处透出一股疲惫感,她真的好累好累……好想躺在大床上好好睡一觉,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而对如今的她来说,却是奢望。
  今天,她跟着谢骓去了很多地方,又了解了他一些秘密。
  比如,他私下秘密培训的一支军队,比如,他和朝中的某个大将勾结在一起,想要颠覆大夏皇朝,比如,他和五皇子明确计划了几日后圣武帝的生日宴上,对太子正式下手。
  每多了解一点,她对谢骓的认识就加深一分,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俊美沉稳的外表下,究竟潜藏着怎样可怖的灵魂?
  大夏落在他的手中,百姓哪还有好日子过。
  他如果当皇帝,那妥妥的暴君。
  不要说治世之才,现在的大夏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皇帝也不是昏庸无能之辈,他有何借口推翻皇朝,建立新朝?一切不过是为自己的欲望和贪婪找借口罢了,到那时,国将不国,社会动荡,将会出现多少隐患,百姓又怎能安居乐业,再被敌国找到机会卷土重来,那大夏将会风雨飘摇,百年基业岌岌可危。
  到那时,他谢骓就是千古罪人,受万民唾骂。
  太子一旦被废,五皇子上位,谢骓的目的就成功了一半,现在能阻止他的就只有振国公府,可惜,她无法传递消息出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谢骓逍遥法外,而无能为力。
  如果永远都不能回去,她该怎么办?
  宋锦忽然害怕起来,坚强了那么久,原来她也不过一界弱女子。
  长夜漫漫,如此难熬……
  慧佳撑着酸疼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夏清挑起床帐。
  “爷呢?”
  这时冬洁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进来,笑着回道:“回殿下,爷一早去了练武场,殿下不知道,这么多年来,爷一直有晨练的习惯,因为公主新婚,怕公主醒来找不到爷担忧,所以断了几天,今天又重新拾起来了。”话落走过去把手中的药碗递给慧佳。
  “公主快趁热喝了吧。”
  看到这碗黑乎乎的药,慧佳下意识皱了皱眉,真的不想喝的,但冬洁说这是爷专门管华神医讨来的给女人调理身子的药,这样她就能很快受孕。
  慧佳手掌滑落到小腹上,这里,会不会已经住进了一个小生命呢?
  她和谢骓的孩子……
  她忍不住抿唇微笑了起来,眸光里都是满满的幸福和满足。
  接过来毫不犹豫的一口喝完,夏清服侍她穿衣。
  冬洁接过空碗,走过去将窗户打开一条缝,把屋子里的香薰味儿和药味儿都消散了去。
  自从公主嫁进安定侯府,青萝和紫藤两人就隐隐约约的被排除在公主的圈子外,什么事都插不上手,但公主似乎还没意识到,两人暗暗着急,长此以往下去可怎么得了。
  慧佳洗漱过后,青萝和紫藤两人回到她身边,看着公主脸上温柔的表情,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是暂时选择闭口。
  夏清和冬洁都在这里,并不是开口的好时机。
  宋锦看着演武场上那矫健勃发的身影,一人对十几个强兵还能游刃有余,不仅暗暗感叹,不愧是上过战场的。
  第一缕晨阳打在他的身上,那棱角分明的轮廓,深沉漆黑的眸光,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犹如雕塑般令人惊叹,而那蜜色的肌肤上,汗珠滑落,被晨阳折射出晶莹的光芒来,划过脸庞,几分性感的魅力。
  这样的谢骓,无疑是很迷人的,如果没有那些过往,宋锦也很有可能被吸引。
  她忽然想起很久远很久远以前,他坐在高头大马上,魁梧英俊,就那么一眼,她便沦陷。
  真的是很久远以前了,久远的就像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宋锦苦笑了一笑,可不就是上辈子的事情。
  物是人非,两人中间掺杂了那么多事情,现在的谢骓,除了让她感到虚伪恶心之外,再也无法在她的心底划起丝毫涟漪。
  她背身,望着东方初升的朝阳,那红黄掺杂的光芒洒照在身上,有种暖融融的感觉,僵冷的血液似乎都活跃起来了,那些绝望和痛苦也仿佛忽然找到了方向,开始充满希望。
  还能感受到阳光,那便说明她还没有死。
  她虽是灵魂,却依旧有血有肉,会哭会笑,她、还活着。
  只要还能感受到阳光和呼吸,无论是多艰难的处境,她也会努力的、坚持下去。
  此时,在距京城不足十公里的一户偏僻的农家内,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子背着一个包袱从屋内走出来,大步朝门口走去,背影决绝。
  草屋顶上不知何时出现一个黑衣少年,那少年一副游侠装扮,手中握着一把长剑,神态风流,似笑非笑。
  “喂,你去送死我不拦你,但答应她的事我就要做到,你的命,归我,所以,你不能离开我半步。”
  女子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还加快了几分。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我让你停下。”少年忽然从屋顶飞身而下,轻飘飘落在女子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不准离开这里,否则我没法给她交代。”
  女子推了他一把:“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你给我滚开。”
  少年抬了抬下巴,身姿岿然不动,女子竟不能推动他分毫:“当然关我的事,她把你托付给我,所以从此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你哪儿都不准去。”
  女子被少年的霸道气笑了:“我的命从来都是我自己的,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你可以当那话没说过,自去过你逍遥的江湖生涯。”
  “那可不行,我封固一诺千金,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你怎能让我失信于人?”
  女子怒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怎样你才能让我离开?”
  女子一生气,脸蛋红艳艳的,煞是好看,少年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给我安稳的呆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难道璎珞的教训还不够?”
  听对方提起璎珞,琳琅双眼忽然就红了,贝齿咬着唇,却依旧倔强的不掉下眼泪来。
  看对方这委屈的小模样,少年心底有些着急,抿了抿唇,到底犹豫的问道:“喂,我又没欺负你,你哭什么呀,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毁我一世英明。”
  “我就哭你管得着吗?”话落那眼泪跟不要钱似得就流了出来。
  话说美人流泪就是养眼,这泫然欲泣的小模样更是惹人怜惜。
  少年心底有些烦躁,撅了撅嘴巴:“不是我非要管着你,明显你去就是送死,我既然答应了她,就会好好照顾你的。”
  “谁要你的照顾了,你放我离开,我谢你一辈子。”
  “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我说多少遍了,你去就是送死,璎珞的教训难道还不够?”
  琳琅吸了吸鼻子:“你哥不是去救璎珞了吗?他什么时候回来?”
  要是璎珞回来的话,她倒是愿意再等等,否则,她是真的一刻都等不了了。
  她要报仇,给主子报仇。
  主子的死,是由谢骓一手造成的,她一定要杀了谢骓给主子报仇,但谢骓那样权势滔天的男人,她要去刺杀肯定还没靠近就被弄死了,所以她想到另一条路。
  她要进宫。
  虽说是一条不归路,可她无怨无悔。
  她的命是主子救的,这些年主子待她如亲妹妹,她也早将主子当作了唯一的亲人,要她怎能眼睁睁看着主子被迫害致死而她苟活于世。
  不能,她每夜都不能安枕,璎珞也是如此,所以璎珞背着她们偷偷潜回了京城,想要找机会刺杀谢骓,可到现在也没消息传回来,不知是生是死,在璎珞离开后,封坚也找她而去。
  璎珞出身杀手组织,有功夫在身,她除了一张脸能看外,什么本事都没有,所以,她只能出此下策。
  封固皱了皱眉:“情况不太妙,璎珞好像……被谢骓抓起来了。”
  “什么?”琳琅尖叫道,遂即柳眉倒竖。
  她紧紧抓住封固的手臂,哀求道:“求你们一定要救救璎珞,她落在谢骓手中,怎还能有活路……。”
  封固目光落在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上,“她既然把你们托付给我和哥哥,我们就一定会保你们无恙,放心把,我哥会把璎珞救出来的,所以,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好好呆在这里,哪里都别去。”
  琳琅眼珠子转了转,随后乖巧的点点头:“好,我哪里都不去。”
  封固摸了摸她脑袋,笑道:“这样才听话嘛。”
  随后想到自己这举动好像有些不太合适,赶忙缩回了手,但那姑娘不知道在垂眸思考什么,完全没注意到他刚才的举动。
  琳琅回了屋子,她知道封固在监视着她,但她不急在这一时,人总有打盹的时候,到时候她再趁机溜走。
  她是一定要报仇的,所以,皇宫她必须要进。
  到时候,希望封固能明白她的苦心,不再坚持那个约定。
  回到屋子里,琳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忽然从床上坐起来,把床板抽起来,就见床底下出现一个密道,她从密道里滑下去,下边是一个密室。
  而在密室的正中间,放着一座冰棺,所以还未靠近,就冷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冰棺高一丈,长两米,冰蓝色的棺身是透明的,能让人看清在那冰棺中,躺着一个女子。
  女子穿着白色的锦裙,双手交合在小腹处,一头如瀑般的墨发散在脑后,那张容颜,美的令人惊叹,皮肤白的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在眼睑下投注一片青色的暗影。
  她神态安详,唇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看起来就像睡着了。
  美的不可思议。
  琳琅缓缓走到冰棺前站定,看着那熟睡的女子,一手落在冰棺上,好似那样就能触碰到她的脸。
  “主子,对不起,这里一定很冷吧……。”
  “很快,琳琅就会下去陪你了,你一定要等着琳琅。”
  “璎珞她被抓了,被谢骓那个大坏蛋给抓了,我琳琅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让谢骓那个混蛋血债血偿。”
  “我们那时候在安定侯府虽然有很多限制,可那些日子,却是那么美好,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有时候我常常会做梦,梦到过去的事情,你教我们读书写字,弹琴跳舞,就像个温柔耐心的大姐姐,你知道吗?在你第一次出现救了我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了,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美的女子……。”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女子缓缓蹲坐在地上,咽咽的哭泣在黑暗中缓缓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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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女人和女人这么隐晦也不行,删了一段,还不过就(┬_┬)

  ☆、258 狼子野心 昭然若揭

  第二天一早,琳琅在对方喝的茶水中下了迷药,封固没有防备,结果,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琳琅,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琳琅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拖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看着他沉睡的面容无奈道:“这是我活着唯一的目标,我一定要去做,对不起了,好好睡一觉吧,希望你醒来时,不要气的跳脚。”
  背着包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农家小院,目的地,直指京城。
  而此时的璎珞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双眼呆板而无神,如果有人仔细注意的话,会发现那眼瞳深处,在飞快集聚,那证明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门外看守的人换防,也就是这一盏茶的时间,她利落的从床上起身,快步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往外谨慎的瞄了一眼。
  窗外是一棵不算太高大的青桐,因为向阳,枝叶也算繁茂,此时被阳光一照,那树叶在草地和纸窗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影子,几分迷乱。
  其中好似夹杂着一个人影,因为和枝叶混杂在一起,不仔细分辨还真看不出来。
  璎珞眯了眯眸,两手交叉在纸窗上做出一个手势。
  枝叶晃动了一下。
  哗啦啦好似繁星万点。
  下一刻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站在了窗边。
  “我来带你走。”安定侯府守卫太严密,他不敢贸然闯入,费了好多天的时间观察,才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潜进来。
  璎珞后退了一步,摇摇头。
  她不会离开这里,谢骓抓了她却不杀她,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
  少年皱了皱眉,勾唇冷笑:“愚蠢。”
  话落就要上前强制性敲晕她,却被璎珞闪身避过,不知为何,璎珞心底忽然掠过一抹不安,她眉头深皱,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抹流光,却快的她根本来不及抓住,而在这时,门外“蹬蹬蹬”的脚步声密集的传来,脚下的地面似乎都在晃动。
  她心底暗道不好,抬眸急切的对少年打了个手势:“快走,有埋伏。”
  少年皱了皱眉,撩起窗子往外看了一眼,冷笑:“已经晚了。”
  屋子四周已经被侍卫团团包围,而在对面的房顶上,隐藏着一排弓箭手,可以说是插翅难逃。
  璎珞脸色白了一分,猛然倒退了一步。
  这是个圈套。
  封坚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脸上并未有丝毫焦急,相反气定神闲,轻嗤:“谢骓花了大功夫设这个圈套,可不仅仅是为了抓我们这几个小喽啰吧。”
  璎珞咬了咬唇,她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们只是宋锦的旧人,除非谢骓是心虚,才会对她们斩草除根,用一个她来引出后边的人,但抓了她们这些人有什么用?谢骓从不会做无用之事。
  璎珞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她抬眸看向封坚,显然封坚也和她想到了一起,两人相视而笑,在这危机四伏的紧要关头,竟会生出一种默契的感觉。
  “醉翁之意不在酒。”
  璎珞点头。
  封坚手指敲着剑柄,挑了挑眉:“那他就等着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
  他看了眼璎珞:“你真不跟我走?”
  璎珞再次摇头,目光深深的看了眼封坚。
  一定要保护好主子的尸体,不能让谢骓得逞。
  “你放心吧,我们封家人一诺千金,答应的事情就会做到。”
  指了指她的嘴:“伤的严重吗?”
  璎珞抿了抿唇,手指沾着水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哑巴。
  “好吧,当我没问。”
  就在外边的人严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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