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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主母在现代-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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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低级的错误。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瑞王只会选择牺牲明乐郡主借以保全瑞王府,谢骓就等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马车内实在是很简陋,等于是在木板上搭了个棚子,里边什么都没有,洛秀身下垫着褥子,身上也盖了一条薄毯,面色苍白,双眼紧闭,眉头深皱,好似陷在了可怕的梦中,他平躺在马车内,几乎占了马车三分之二的地方。
  宋锦走到墙角盘腿坐下来,旁边就躺着洛秀,几乎一转眼就能看到。
  马车摇摇晃晃的上路了,因为比较赶,马车又不防震,这一路简直要把人折磨死,宋锦没什么感觉,但洛秀脑袋时不时的磕在马车壁上,“咚咚咚”那声音让人心惊肉跳的,偏生这样人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宋锦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本不想多管闲事,但看着对方那几乎淤青的额头,那深皱的眉头,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昨夜那双哀痛的眸子。
  叹了口气,她把一只手放在马车壁上,再次颠簸的时候,洛秀额头磕在她的手背上,最起码不会疼了。
  但是这样,她整个人几乎压在洛秀的头顶,一低头就能看到那张放大的俊脸,宋锦愣了愣,忽然别开了目光。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一丝熟悉感,等想要细究的时候,却飞快的从她的意识中流离。
  “不要,小锦,不要离开我……。”洛秀忽然喃喃道,眉头深皱,面色一瞬间变得痛苦。
  他叫的是小锦……
  宋锦皱了皱眉,“喂,你的意中人不会和我同名吧。”
  没人回答她,宋锦撇了撇嘴,“所以,你是认错人了吧,我没有见过你。”
  话落,她盯着对方的眉眼打量,忍不住喃喃道:“你长的还真好看,不过就是有些阴柔了,如果让你换上女装,再画上妆,那就是一位绝世美人了,身为男儿身,真是可惜了。”
  对方忽然伸手乱抓,一下子就扣住了宋锦的手腕,宋锦大惊,想要挣脱,奈何对方竟然还是个大力士,宋锦怎么抽都抽不出来,“小锦,不要离开我……听话跟我回去吧。”
  那声音满含无限的深情和痛苦,宋锦忽然僵在那里,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对方一下子就把她卷入到怀中,双手牢牢的把她锁定到胸膛上,抱得那么紧,仿佛拥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宋锦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那人滚烫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每一下都仿佛撞击到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推搡的动作不自觉停顿下来。
  这个怀抱,莫名的有些熟悉和心安,宋锦不再动弹,就这样趴在他的身上,听着那阵阵有力的心跳声,闭上了双眼。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给我一种如此强烈的熟悉感?
  宋锦很快就发现对方的不对劲,他浑身都在哆嗦,仿佛冷到了极致,宋锦一抬眸,就看到那人乌青的唇,上边结着一层薄薄的寒霜。
  宋锦瞬间明了,她的尸体在冰棺中存放了那么久,寒气早已入体,平常人和她长时间呆在一个房间中都会冷的受不了,更别提马车这狭小的空间内,对方又是伤重之身,对寒气更是没有抵御。
  宋锦推了他一下,对方却下意识抱的更紧,有种死也不松手的坚决。
  “你疯了,快放开我,否则你会死的。”
  宋锦忽然感觉箍在腰上的双手又紧了些,她怔了怔,忽略那一瞬间的悸动,双手点在他腰上的穴道,很快对方自动就松了手。
  宋锦从他身上爬起来,看对方那依旧紧皱的眉头,不知为何,就有些心疼,抿了抿唇,她把滑落的毛毯给他重新盖上,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扣住她的手腕,那双眸子缓缓睁开。
  正对上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幽深到一望无际,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茫然,宋锦心一跳,赶紧甩开他的手。
  对方显然也是怔了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收回手背在身后,那上边仿佛还残留着对方身上的凉气,透过四肢百骸传到他的心脏,霎时间整个人仿佛掉入了冰洞中。
  “对不起,冒犯姑娘了。”他直起身来,背靠在马车壁上,面容苍白,嘴唇乌青。
  宋锦看着他那难堪的面色,美男就是美男,即使是一副病容,依旧俊帅无双,更增添了一丝柔弱感,看着,特别想让人伸出魔爪蹂躏一番。
  宋锦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赶紧移开目光,淡淡道:“没什么,你、还好吧。”
  洛秀眸子里的笑意一闪而逝,等宋锦再看去的时候,那眸光已经平静到看不出丝毫情绪,“无碍,多谢姑娘关心。”
  即使她不记得自己了,可小锦还是那个小锦,他总会重新赢得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的跟自己离开。
  洛秀猜想,小锦可能是把现代的一切都忘了,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虽然心底有失落,但总归他还陪在她身边,在她最孤独彷徨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是他。
  这样,就够了。
  没有现代的那些纠缠,他会让小锦重新认识自己,重新、爱上自己。
  他平静的眸光底下,压抑着深深的情绪,那是能毁天灭地的疯狂,更是能春风化雨的温柔。
  “你冷吗?”宋锦忽然问道。
  洛秀勾了勾唇,眉眼俊邪无双,“好像有些冷呢。”
  宋锦皱了皱眉:“你内伤未愈,正是需要好好将养的时候,我身上寒气重,你再和我待在一辆马车内,内伤会加重,很快就到燕城了,到时候让郁公公再给你安排一辆马车。”
  这是要赶他走?洛秀不高兴了,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来。
  “没事,我这人从小就抗寒,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没什么大碍,你放心吧。”
  对方都这样说了,宋锦就不再说什么,毕竟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宋锦瞎操什么心。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着,马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宋锦忍不住看了那人一眼,背靠在马车壁上,看到宋锦看过来的目光,抬眸看了过来,那眼神莫名的令宋锦有些紧张,她忽然移开目光,挑开马车帘子望向外边,借以掩饰刚才一瞬间的失态。
  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个男人,就让她一而再的失态。
  她宋锦又不是没见过男人,这人除了长的好看了点,又有什么可取之处?
  呵……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想这些做什么。
  宋锦平复了一下心情,整个人又恢复到冰冷的状态。
  洛秀感觉到马车内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分,眨了眨眼睛,他发现自己的睫毛结了一层寒霜,手足冰凉,尤其是胸口受伤的地方,有隐隐加重的趋势。
  看到那人冰冷的侧颜,熟悉的面容,却冷的犹如千年寒潭,仿佛刚才那熟悉的感觉只是他的错觉。
  垂下眸光,眸低的失落怅惘席卷而来。
  一路上,两人没再说话,中午赶到了燕城,在一家客栈内用午饭,宋锦坐在马车内没下去,洛秀让人把午饭给他送上来,关文进马车的时候,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好冷。
  明明外边是艳阳天,挺温暖舒服的,但一进到马车里边,瞬间感觉像是一脚踏入了冰天雪地中。
  目不斜视的把饭菜放在洛秀面前,加之一碗黑乎乎的药:“这是小的借了厨房亲自熬的,公子饭前请把药喝了。”
  那碗黑乎乎的药看着就令人倒胃口,尤其是那难闻的味道一阵一阵的往鼻子里窜,令人什么胃口都没了。
  洛秀皱了皱眉,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关文变戏法似的变出几颗蜜饯:“公子用来冲冲嘴里的苦味儿吧。”
  洛秀摆摆手:“我不需要。”
  “公子请用餐。”话落垂首退了出去,眼角觑到旁边一截红黑交织的裙角,不知为何,关文心神一跳,再不敢看快步退了出去。
  洛秀没什么胃口,匆匆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关文进来取走了碗碟,临走前恭敬道:“车里温度太低,公子伤重不能感染风寒,小的去给公子拿一床棉被吧。”
  这马车内真是太冷了,和外边简直是两个世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真是奇了怪了。
  “不需要,很快就要换马车了,到时候你们公子不会再冻着了。”那一直沉默的人开口了,是个女子的声音,但不知为何,那声音有一种诡异的僵冷,令人忍不住心底发颤。
  洛秀眸光暗了暗,对关文摆摆手:“用不着,你下去吧。”
  “是。”从马车内退出来,重新沐浴在阳光下,那种阴寒的感觉才慢慢退散,脑海里还回荡着那个人的声音,关文忍不住打了个颤。
  那究竟是什么人?全身捂得严丝合缝,太诡异太神秘了。
  “你在干什么?”一道严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关文扭头一看,便看到一个穿着粉衣的秀丽女子站在马车边,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夹杂着警惕和冷意望来,那秀美的轮廓在阳光下有种逼人的冷艳。
  关文愣了愣,遂即耳根不自觉的发红:“我……我是洛公子的仆从,我给我家公子送饭来着。”
  那女子柳眉微拧,冷声道:“既然送过了,为何还不下来?”
  “哦哦,好的。”关文赶紧从马车上跳下来,有些不敢直视那女子的目光。
  琳琅跳上马车,在边沿坐了下来,犹如虎崽的老母鸡似的,目光警惕的望着四周。
  这女子应该是马车内那神秘女子的婢女,一个婢女都长的这么漂亮了,不知道主人又长成什么样。
  看到对方目光扫了过来,关文赶紧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就在这时,前方一辆马车疾奔而来,车夫抽着马鞭狠狠的打在马背上,马儿吃痛,不由得拖着马车疯狂奔跑起来,行人纷纷惊惶避走,但还是有那一两个来不及的,跌撞在沿途的摊贩上,一时间惨叫声四起。
  马夫压根跟没听见似的,拼了命的往前冲,也不管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危害。
  琳琅感觉到马儿不安的踢腾着腿,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看着前方那越来越近的马车,心底略过一抹不安。
  就在这时,马儿忽然一声长嘶,撒蹄子跑了出去,眼看就和对面的马车撞上了,对方又急又猛,这撞上去非死即残,马儿速度太快,根本不给琳琅反应的时间,她双手紧紧抓着木板,朝马车内喊道:“主子不好了,马儿受惊了。”
  话落整个人就被甩了出去。
  宋锦掀开马车帘子,和对面的马车距离越来越短,她双眸微眯,目测现在跳马车的可能性有多少,遂即就被她否决了,速度太快,跳下去估计腿是别想要了。
  直到腰被一双手揽上,宋锦一愣,眼前是那人温热的胸膛,“抱紧我。”
  宋锦下意识双手圈上他的腰,她没有看到男人嘴角挑起的一抹笑意。
  洛秀抱着她从马车内钻出来,车身剧烈摇晃着,两人忽然往一边歪去,眼看宋锦的背就要往马车边角撞去,洛秀忽然揽着她翻转了个身,只听“闷哼”一声,宋锦仓惶抬眸,就见那人脸色惨白,嘴角偏生挂着明朗的笑意,一双眸子又闪又亮,垂眸望来,眸低仿似落满了细碎的阳光,那样明媚而温暖,刹那间驱散了宋锦心底的阴寒。
  宋锦有些发愣,洛秀忽然伸手用兜帽将她脸盖上,把她的脸紧贴自己的胸膛,抱着宋锦从马车上跳下来,滚落在地上的时候让自己的背先着地,咕噜噜翻转了好几圈才渐渐平静下来。
  宋锦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从始至终都没有受到丝毫伤害,两人身体紧贴着彼此,没有丝毫缝隙,刚才翻滚的时候,他的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脑,防止她的脑袋受伤。
  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宋锦心底说不清什么滋味,也许是一个人孤独了太久,别人一丁点的温暖,都让她无所适从。
  “砰”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阵惨叫声,两辆马车撞在一起,人仰马翻。
  两人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宋锦推了推他:“你怎么样?”
  一声闷响,吓得宋锦赶紧缩回了手,感觉到揽着她的那只手逐渐变的僵硬,宋锦感到不对劲,从他怀中挣扎了一下,那只本来揽的死紧的手忽然就松了。
  洛秀躺在地上,面色惨白无比,月白的锦袍早已被鲜血染红,看着无比凄绝,宋锦试探着伸出手放在他的鼻子下边,没有呼吸……
  她心神一跳。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扣住她的手腕,洛秀缓缓睁开双眼,“你放心吧,我还死不了。”话落一声轻咳,有血丝从嘴角溢出来,为那苍白的面容增添了一丝邪魅。
  宋锦挣开他的手,面色冷然:“这个时候你还有闲心开玩笑?”
  洛秀感觉到对方生气了,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宋锦冷笑:“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受伤对我来说有区别吗?”
  话落盯着对方的眼睛,洛秀自嘲的笑了笑,刚准备起身,忽然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又重重的跌了回去。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宋锦犹豫了半晌,弯腰去扶他,洛秀整个人斜倚在她身上,宋锦皱了皱眉:“好沉。”
  洛秀犹觉不够似的,把整个重量都转移到她身上,一只手穿过她的后腰扣在她的腰侧,在宋锦望过来的时候,笑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从现在开始,你要对我负责。”
  这副无赖的样子真是、欠揍。
  不过对方说的没错,刚才那般紧急的情况下是他救了自己,虽然自己并不需要他救。
  只是那句话怎么听都令人不舒服,什么要对他负责,容易让人想歪。
  两匹马互撞,倒地不起,马车也被甩了出去,七零八落,一个四五十岁的婆婆并着一个十七八的小丫头被甩了出来,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哀嚎个不停。
  马夫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好在身强体壮,一脑门儿血,爬起来就朝宋锦这边走来,凶神恶煞的目光恨不得吃了对方。
  “贱民,竟然连太守大人的马车都敢阻拦,不想活了是不是?”
  宋锦皱了皱眉,洛秀却是冷哼一声:“当街纵马,恃强凌弱,太守大人就是这样做父母官的?”
  此时一些百姓都围了过来,想起刚才心有余悸的一幕,纷纷目光不善的落在那马夫身上。
  马夫才不在乎那些人怎么想,太守大人最宠爱的小妾要生了,他的职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把稳婆带到太守府,否则晚一刻太守大人的小妾出了什么事,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这两个人竟然半路杀出来,毁了马车,想到太守大人的手段,就忍不住心寒,更是痛恨这两人坏了他的好事,反正回去也是被大人骂,不如把这口恶气给出了。
  “太守大人怎样还轮不到你来评价,竟然敢撞翻太守大人的马车,这是对太守大人的大不敬,该打。”话落一马鞭就朝着两人甩去,那力道不轻,一鞭子下去恐怕非死即残。
  围观的百姓忍不住为这两人捏了把汗,这太守府的马夫也太可恶,明明是他不对在先,出了事竟然把责任推到受害方身上,现在竟然还要当街打人,也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些。
  连一个小小的马夫都这般厉害,更遑论那太守大人,这一点燕城百姓是深有感触。
  只见那个全身都被黑色斗篷裹起来的人伸出一截手臂,轻轻松松的握住了马鞭,那露出来的红色长袖随风微扬,指骨修长,被阳光一照,那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泛着清寒一般的冷气,明明阳光如此强烈,众人心头却忍不住发寒。
  马夫拽了拽,竟然纹丝不动,他脸色难堪,看着对面那几乎裹得严丝合缝的人,大喝道:“赶紧给我松手,否则……。”
  那人忽然松了手,马夫没想到对方说松手就松手,一时不察整个人跌的翻了个滚,那狼狈的模样看的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马夫一咕噜爬了起来,抹了把头上的血,狠狠淬了一口,“妈的给脸不要脸,今天不教训你一顿,老子名字倒过来写。”话落重新操起马鞭朝两人冲了过来。
  客栈二楼临窗的包厢内,侍卫收回目光,对正慢条斯理吃饭的郁公公道:“公公,要不要属下去……。”
  郁公公笑了笑:“等等吧。”
  等到什么时候?侍卫心底不解,明明就是那燕城太守的马夫犯了错,郁公公最是护短,这会儿怎么能如此淡定?
  洛秀刚要说“我来”,便被宋锦推了一把,忍不住趔趄了一下,刚站稳就见宋锦忽然劈手夺过他的马鞭,在手腕上绕了一下,瞬间那马夫就趴在宋锦脚下,宋锦一脚踩在对方背上,嗓音明明如此空灵动听,却令人忍不住心底发颤,有一种阳光也无法驱散的阴寒。
  “仗势欺人的小喽啰,你们家太守大人要毁在你手上了,他若知道是因为你丢了官,你的下场,已经可以预见了。”她知道郁公公就在楼上看着,这燕城太守没少给刘员外送好处,要不然此前谢骓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穿过燕城去往青竹山,之前没动他是怕打草惊蛇,这回是他自己往上撞。
  谢骓出了事还不夹紧尾巴做人,还敢让仆从在外招摇,这燕城太守该说是愚蠢还是胆大包天呢?真以为自己给谢骓掩人耳目的事情就是秘密了?
  马夫感觉落在背上的那只脚仿佛重若千斤,怎么动都动不了,他心底忽然感到害怕,听到那人的话,虽然没有政治敏感度,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好像……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物?
  也是看之前那马车有够破,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坐这种马车,所以才敢如此行事。
  宋锦抬脚一脚把对方踢了出去,正巧砸在那两个刚爬起来的婆婆和小丫鬟身上,三人撞做一团,又是一阵哀嚎。
  “帮我给你们太守大人捎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郁公公朝属下吩咐道:“带着这个马夫,可以行动了。”
  “是。”下属匆匆离去。
  琳琅摔得不是很严重,就是脚腕有些脱臼了,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主子,您没事吧,都是琳琅的错,没有保护好主子。”
  宋锦无奈的笑了笑:“我哪里需要你的保护,你呀,保护好自己就行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首先就是保护好自己。”
  琳琅摇头:“琳琅怎么能如此自私。”
  算了,和这个丫头一时也说不清,这时洛秀身影忽然一晃,整个人就朝地上栽去,宋锦眼明手快的接住他,这时关文快步跑了过来:“公子,公子您怎么了?”
  宋锦淡淡道:“他的背上有擦伤,腰骨也可能扭伤了,你去附近请一个医生来。”
  一路摇摇晃晃,洛秀悠悠转醒,关文立刻凑过去:“公子,您醒了,您渴不渴?饿不饿?”
  洛秀摇摇头,挣扎着坐起来,刚一动腰侧剧痛传来,令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额头上冷汗涔涔。
  关文赶紧过去小心翼翼的扶起他,在他身后垫了个软枕:“大夫说您的腰骨有中度扭伤,背上还有不同程度的擦伤,一定要好好休养,否则会落下病根。”给公子处理后背上的擦伤时,那惨烈的他都不忍心看了。
  公子就为了救那个女人,让自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可那个女人呢,从始至终都没看主子一眼,他就没见过这么无情的女人。
  洛秀发现马车换了,比之前的马车要精致许多,铺着锦被,还有一张桌凳,虽然还是很简陋,但条件已经很不错了。
  洛秀忍着腰侧的痛,问道:“宋姑娘呢?”
  关文想主子口中的宋姑娘应该就是那个披着黑斗篷的神秘女子了,不阴不阳的说道:“人家好着呢,在前头的马车里。”
  洛秀目光冷冷的望了过来,关文心神一震,赶紧跪了下来:“主子息怒,是属下口不择言,望主子恕罪。”他忘了做奴才的本分,主子的事情根本没有他质疑的余地,否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洛秀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关文垂着脑袋退了下去,马车里瞬间只剩下洛秀一个人,伸手揉了揉额角,洛秀困顿的闭上双眼。
  一路疾赶,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京城,进城门的时候,洛秀对关文吩咐道:“去把宋姑娘请过来。”
  宋锦听到洛秀找自己的时候,愣了愣,想到他为了自己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于情于理都要去看他一下。
  “洛公子,找我何事?”挑开马车帘子进去的时候,洛秀本来闭着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那一瞬间的光彩令宋锦有刹那的失神。
  洛秀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宋姑娘,我在京城有一处宅子,想必你在京城也无处可去,不如随我去住?”
  “不用了……。”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宋姑娘还记得之前答应我的吗?”
  宋锦皱了皱眉。
  “我救了你,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宋锦气结,这人挟恩图报,好生无赖。
  “你在威胁我?”
  洛秀垂了眸子,那面色染上了几许落寞:“在下不敢,如果姑娘不愿意的话,就当这话在下从未说过。”
  一个男人竟然会有那么卷翘浓密的睫毛,从宋锦的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那睫毛微颤,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在眼睑下投落下一片阴影。
  不知怎的,宋锦被这个样子的男人触动了一下心扉,竟然生出一丝心疼,皱了皱眉,她道:“你就不怕我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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