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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主母在现代-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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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不知道佟玉卮的真面目,也许会感同身受,为小护士的开心而感染。
  而现在,她只感到满腔的恶心,那样恶毒下流的女人怎么配得起粉丝真诚的喜爱和维护,这种爱不掺杂任何杂质,只是为你这个人本质而来。
  这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崇拜和信仰,不亚于悲天悯人济世救苦的佛祖,却是更深更自由明媚的一种力量。
  宋锦没有打破小护士的雀跃心情,她不屑也不忍心。
  心底再一次感叹,娱乐圈看着光鲜亮丽,纸醉金迷,实则最是肮脏不堪。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面具展示给喜欢他们的人,而揭了面具现实生活中又是什么样呢?
  本质上来说,都是戏子,自己身在戏中,演戏给所有人看,久而久之,入了戏,出不来,终其一生困在其中,也迷了心,迷了路。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宋锦想着已经走到了温衍办公室外边,小护士声音还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温主任,宋小姐来了。”
  “哗”门开了,温衍走出来,看着宋锦的目光有戏谑有调侃。
  “你可终于回来了,否则齐大首长还不把我这里拆了,真是的,在我的地盘上也不放心,知道的说你们感情深厚,不知道的还当我这医院是龙潭虎穴能吃人不成?”温衍这话带着怨气,嗖嗖嗖的往宋锦身上发射。
  齐歌跟在后边走了出来,走到宋锦身边牵起她的手,看了眼宋锦才不悦的瞪向温衍:“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行行,我闭嘴总行了吧,重色轻友。”温衍咕哝了句,便领着两人坐电梯去十八楼。
  电梯里,宋锦和齐歌站在一边,温衍靠着电梯墙站在另一边,宋锦从电梯光洁的镜面里瞟到温衍那有些不忿的脸色,想起上次温衍在电梯里给她的刁难。
  笑了笑,宋锦问道:“温主任……。”
  话刚出口温衍便摆了摆手,还是那副温朗如玉的面孔,嗓音如三月的拂堤杨柳,自是醉人的舒云清风:“你是齐歌的未来媳妇,不用叫的那么生疏,叫我……,”温衍转了转眼珠子,忽而勾唇一笑,疏朗犹在,风流点点跃于眉尖。
  “温衍哥哥可好?”
  齐歌狠狠瞪了他一眼,握紧宋锦的手,总是这样不着调。
  宋锦并没被因方轻薄的话而着恼,她正想着那话出口太突兀,可巧对方就送引子来了,宋锦便顺着话微笑道:“我可不是澜澜,哪儿能这样叫你。”
  少女本就是十分好颜色,浅浅微笑如开在盛夏星夜里的浮荷,清雅濯人又添欲语含羞的明媚,生生让人心头一跳,被这逼人而来的卓美无处遁形。
  温衍移开目光,暗自嘀咕,不得不承认,齐歌老婆长的太漂亮,这样让人不安的老婆,齐歌你守得住否?
  随后愣了愣:“澜澜?”
  除了孟栖澜还能有谁?
  “对呀,我听二舅母说,你和澜澜还是青梅竹马呢,也只有她能叫你哥哥,我呀,还是叫你温主任安心点。”宋锦笑着道,话落朝一直竖耳听着的齐歌眨了眨眼。
  齐歌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宋锦小精灵的模样,也陪她笑。
  “嗤……。”温衍撇撇嘴,指望孟栖澜叫他哥,那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那丫头从小就跟个怪物似的,想到什么,温衍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很快也很浅,就像深湖里投了颗石子,还没泛起一圈涟漪,就深深的沉入了湖底去。
  “上次在饭店见到你,就是二舅母带澜澜来相亲的,结果遇到了一个不靠谱的男人,把二舅母和澜澜都气着了,所以当时澜澜才对你那么凶的。”宋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被齐歌捕捉到,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顶。
  电梯门开了,宋锦扯着齐歌先走了出去,温衍愣了愣也走了出去,他心底在琢磨着宋锦的话,相亲?那女呆子也会相亲?
  想到那画面,温衍心底怎么都不舒服。
  “澜澜才二十出头,二婶儿就急着让她相亲,真是的……。”温衍咕哝了句,宋锦恰好听到也回了句:“二舅母说澜澜太不会照顾自己,只有嫁个好男人她才会安心。”
  温衍瞟了眼齐歌,“这世上除了我和齐歌,哪儿还有好男人?二婶儿也是病急乱投医,什么男人都见。”
  宋锦呵呵笑道:“你啊……二舅母倒是提起过……。”这话牢牢的揪住温衍的心,耳朵竖的老高。
  宋锦忽然蹙眉,把温衍心底焦灼的,面上还是一副万事不急的温吞样子,宋锦拖着嗓子道:“二舅母的原话,温衍啊好是好,可就是两家太熟了,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温衍是个好孩子,我可不能让澜澜祸害他,要不然两家以后还怎么走动。”
  这可是林玉的原话,宋锦听的真切切的,看来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家女儿那性子这世上有哪个男人受得住。
  这话说的……温衍是该高兴林玉对他的夸奖呢,还是一巴掌把他拍死在沙滩上的悻然。
  他承认,他心底是对孟栖澜有点想法的,这想法从小就有,只不过埋藏的深,再加上母亲最近逼迫的紧,对上容诺那张期期艾艾的假脸,就更加怀念孟栖澜对他的不假辞色。
  这想法呢,宋锦也看出来了,她还没忘记这家伙上次对他的刁难,看你还有心思插手我和齐歌的事儿。
  孟栖澜那性子,是打娘胎里带来的高智商低情商,要让她开窍,那除非公鸡下蛋,母猪上树,温衍要想得手,呵呵……
  宋锦笑容非常灿烂,和齐歌相携着就走到了科室门口,早有小护士等在这里,齐歌把登记表递过去,小护士看了眼立马恭敬的把两人请了进去。
  温衍在科室门口的休息椅上坐下来,皱眉沉思,往来的护士眉眼含俏生春的偷偷往他的方向瞟一眼。
  看,温主任连皱眉,都那么帅气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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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V倒计时第三天o(∩_∩)o

  ☆、092 定不负卿

  从医院里出来,两人脸都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似的,齐歌还好点,脸皮厚,人也能镇得住场子,但宋锦,一路上都是垂着头的。
  想到医生给齐歌检查身体后就把宋锦单独留了下来,说的什么……宋锦已经没有脑容量去想了,齐歌手里提着医生开的药,有口服的,有外用的,医生当时还说的很详细,还有注意事项……
  宋锦恨不得现在把孟祁揪出来狠狠揍一顿,伤哪儿不好非得伤那么尴尬一地儿。
  “作为妻子也别有什么害羞的,你想啊,是脸面重要,还是终身的幸福重要?幸亏只是外伤,但不排除神经受到损伤,所以回去之后一定要经常活动活动,就跟那车轱辘似的,要经常擦,否则生锈了怎么跑的快……。”医生的比喻真恰当。
  齐歌揽着宋锦腰身的那只手移到她的头顶,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含笑道:“不开心吗?”
  “没有……,”宋锦咕哝了句,目光落在齐歌提着的药上,目光深沉。
  “我给你抹药的时候你别害羞就成了。”宋锦语气调侃,下一瞬该害羞的就成了齐歌。
  齐歌愣了愣,下一瞬就开心的笑了起来,没有宋锦想象中的害羞扭捏,男人的笑声爽朗开怀,骤然附至宋锦耳边,低沉优雅的嗓音撩拨着宋锦的耳廓,麻痒直入心底,“你放心,我一定会乖乖配合的。”
  昨夜的一切历历在目,齐歌眸光愈加闪亮逼人。
  宋锦小手柔弱无力的锤了下他的胸口,从他怀中退出,娇嗔道:“你烦人。”
  美人字字如珠玉落盘,清脆伶仃似廊下风铃轻响,又似牡丹轻吟娇艳妩媚,把齐歌的心都化成了一江绵软春水。
  两人笑闹了一阵坐回车里的时候刚好快中午了,温衍本来要请两人吃饭,被齐歌拒绝了,好不容易有时间,他想单独陪陪宋锦,不想让温衍那二流子当电灯泡。
  两人开车在这附近寻着饭店,最后宋锦看到一家装修古色古香,上竖巨匾“南国食府”的饭店,勾起了她的思古情绪,便央求齐歌来这家。
  齐歌总依着她,便将车子停在饭店前的停车位上,下来拉着宋锦的手朝饭店走来,远观足有三尺高两尺宽的朱红漆门格外恢宏气派,明黄色的飞檐与背后的蓝天相映成辉,伫立两边足有两人合抱的柱子上用金笔龙飞凤舞的刻着一副对联。
  说地谈天,且以烹茶寻雅趣。
  怡情悦性,还从赏月借春风。
  横批:南国食府。
  红豆生南国,诉尽了相思情意,而这个南国,又诉的什么呢?
  宋锦轻轻念着这副对联,心道在现代大都市也有这种雅致古风的地方,光看门面,就令人心之向往。
  踏上红毯,拾步阶梯,有身着大红纹绣旗袍的曼妙女子鱼贯而出,长发绾在耳侧,斜插一枚垂珠发簪,摇摇晃晃里映出白皙脖颈间的温婉秀美,如一杯醇香的茶,香浓而浅淡,朦胧中似谁的低吟浅唱,曼彻心扉。
  “欢迎光临。”低眉顺眼的足够谦卑真诚,声音如黄莺出谷,可真伶俐动听。
  宋锦看了眼齐歌,齐歌目不斜视,仿似对身侧的佳人毫不在意,牵着宋锦的手跨入门槛。
  一脚下去,便是另一个世界。
  若不是手心传来的温热证明她踏着另一个时空的土地,她真的怀疑她还在那个封建闭塞的古代,雕梁绣户,画栋朱帘,丹楹刻桷,飞阁流丹,纱帘隔开的空间里是用名贵的紫檀木做的餐桌椅子,朱角挂着灯笼,垂挂的楠木牌子上用红笔描着独属于自己的名字。
  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遥不可及的爱情它在水一方,角落里,芦花飘摇,若流风之回雪,更似那无处言说的脉脉心事。
  再走,是菡萏。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思念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是否穿荡绿草葱荫他会出现在此夜的梦中?水色清清,它在枝头开的幽香冰洁,如泼墨朦胧的娇俏少女。
  下一个,是苍耳。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爱情如流沙,扬风即走,又如苍耳,缠身却能伴随天涯,不论山长水远,还是遥路颠簸,都要紧紧抓住那一丁点的可能,即使是苦涩,即使是刺痛。它不华美,不盛放,在角落静静守候,是宿命,更是深入骨血的执念。
  芄兰、疲к印⑵巡荨⒚椅摺宦纷呃矗谓跻谰山艚糇プ牌敫璧氖郑钡骄⊥贰�
  静静跟随而至的女服务员悠悠道:“两位选择哪个包间?”、
  宋锦看向齐歌,齐歌对她笑了笑,牵起她的手走进旁边的包厢。
  “走到哪里就是哪里,只要不忘初心。”
  宋锦笑着道:“这话挺有道理。”
  美丽的服务生递上菜单,翻开一看,连菜名都那么雅致动听,宋锦点了几道名字动听的菜,笑着道“倒要见见是什么?”
  “你呢?”宋锦抬眸看向齐歌。
  齐歌微笑道:“随你。”随后看向服务员,问道:“你们这家店是最近新开的吗?以前从未见过?”
  服务生微弯腰,不疾不徐,语若惊云:“回客人的话,本店两个月前建成,一星期前开业,本店开业活动,情侣可享八折优惠,感情五年以上可享五折,十年以上可得赠品一份,夫妻可得许愿树保佑,经大师开光,很灵的。”
  宋锦亮了眸子,第一次见这样有趣的饭店,连忙问道:“许愿树吗?长什么样?我可以去看看吗?”
  齐歌看宋锦高兴的样子也牵唇微笑。
  服务生看着面前一对璧人,恭敬道:“先生双眼澄澈深邃,鼻高隆唇饱满,女士眼神清澈,鼻高挺秀气,朱唇皓齿,从面相上来看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人俱面颊红润,气色高照,说明近期喜事临门,在此先道一声恭喜,即是天生一对还需要什么凭证?女士要看许愿树,请这边来。”
  服务生带着两人穿过长廊,廊下溪流潺潺,山石伫立,风景这边独好,宋锦无心欣赏风景,暗道这店美则美矣,却处处透着诡异,尤其这服务生,竟然连面相都懂?
  正是因为宋锦略懂一二才知这人说的分毫不差,她和齐歌仅从面相上来说就是绝配,但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穿过长廊走到檐下,被长廊合围起来的空地上生长着一颗参天古树,绿叶葱郁,高大挺拔,遮天蔽日,繁茂不息。
  日光遥远的跋涉而来,透过摇晃的枝影筛落成细碎的影格切落满身,仰头望去,那繁密的枝叶间挂着零零散散的红带子,风里摇摆不定,似谁的心事难诉,横挂枝头。
  这是一颗红豆杉,看年轮足有百年历史,宋锦仰起头定定望着,身侧站着齐歌,他只看了一眼便垂下目光,只看着身边的少女。
  服务生递过来红带子,宋锦接过,缠绕指尖,红白相映,极致的艳丽勾勒。
  她模样虔诚,似佛前诉愿。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曾经颠沛流离,食不果腹,也曾浪里流沙,夺命天涯,后来偏安一隅,允命相交,终逃不过死亡下场。
  她败给一个情字,死无葬身之地。
  而如今,身侧陪伴的男人许她一个光明温暖的未来,她何苦执著于前尘往事,许是前世,许是一场黄粱梦,现在的她,是宋锦,如花般娇嫩的十六岁,未来如何未可知,但她愿意和他一起携手走下去。
  无论荆棘丛生亦或日暮穷途,她都会抓紧他的手,相濡以沫、不离不弃。
  上天啊,你听到我的许愿了吗?
  宋锦微微一笑,再睁开眼,把手中的红带抛向天空,悠悠转转,风里飘摇,却终究借风而上,飞上枝头。
  经受风吹雨淋,日晒月沐,固守着誓言在此地守候,一个十年,下一个十年,没有尽头的等待,直到风干散落天涯。
  那时再深的爱也已化为一柸黄土了吧。
  即使在此刻,划过心头的是另一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她只是浅浅微笑着,不动声色的压抑,然后握住身边男人的手,任由他手心传递而来的温暖驱散满身的寒凉。
  她永远都是这样理智,近乎冷血的可怕,斩断心底最后一丝情动,即使心口汩汩往外流血,撑开一个大大的伤口,虽痛却也忍耐的住。
  爱情是恶魔的因子,潜藏于血脉深处,当恶魔逐渐掌控你的身体,你的理智,你的思想,那将离覆灭不远。
  她不要这种无法掌控的人生!
  “你许的什么愿?”耳边是齐歌的轻柔耳语,带着缠绵的味道丝线般缠绕心扉。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红豆是相思,那么这颗红豆杉则种满了相思,花开是情窦,相思熬成汤,喝下去,饶骨缠绵,相思入骨。”
  她回头,清澈明亮的眼睛定定望着他。
  “保佑你我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他忽然笑了,英俊逼人,将她抱进怀中,动作轻柔的仿似她是易碎品。
  “定不负卿。”
  闭上眼,她的一声叹息也许只有自己听得见。
  有脚步声向着这边走来,踩在木质地板上格外清晰。
  “洛总您看这笔款项是否……。”矮胖男人气喘吁吁的跟上,怨念只敢往肚里吞。
  那道修长如玉的身影忽然停下,后边人来不及刹车又不敢撞上去生生歪倒在一侧。
  俊美邪气的男子停下脚步,一双冰眸酝酿着深海般的波澜,却又刹那间消散无形,讥讽的笑意跃于眉眼,添于唇角,邪魅风流的姿态足以令人疯狂。
  “定不负卿吗?呵……恐怕是个笑话呢?”

  ☆、093 你对我真好

  这家新开的古风主题饭店实际上是洛秀旗下的,不过不是洛氏,而是洪帮,黑帮给人的印象都是穷凶极恶,打架斗殴仿佛都是家常便饭,实则要想支撑那么大个帮派,上千人要张口吃饭,没银子让下属去喝西北风啊。
  这块一直都是淮阳在管着,洛秀也很放心他,今天到这里来一是为谈洛氏的一个案子,二则是看一下淮阳的成果,一圈绕下来感觉还不错,那些小情侣应该会喜欢这种风格。
  矮胖男人以前听过洛秀的名字,心底还嗤之以鼻,不过一个少年人而已,能能耐到哪儿去,因此他来时是抱着满不在乎的心态,谁知这少年人给他上了毕生难忘的一课,现在就毕恭毕敬的跟在后头,再不敢小瞧这个年轻人。
  看到洛秀目光落在那树下拥抱的男女身上,矮胖男人眼珠一转,带着几分讨好道:“我家表妹仰慕洛总久已,如果洛总不嫌弃的话,可以为您引荐一下,我表妹可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的,现在世界500强……,”开始喋喋不休起来,厚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吐沫横飞看的人倒胃口。
  洛秀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男人一看正主走了抬步就想要跟上去,沉香适时挡住他的路,微笑道:“刘总请留步,具体的沟通细节会有秘书专门与您联系,总裁还有事,恕不奉陪,今日您随便吃,总裁买单。”话落不等矮胖男人说话,扭头快速离去。
  矮胖男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他好不容易才约到洛秀,这还没说几句话呢人怎么急匆匆就走了,“哎……洛总这笔款项的落实日期您还没给个明话儿呢……?”
  洛秀走的很快,两条大长腿交错疾行,看起来就跟风扇轮似的转的飞快,两边的雕梁画栋也没心思欣赏,路过的服务生纷纷点头问好。
  这些服务生都是经过千挑万选,严格培训的精英,自然认得洛秀,这家店的幕后老板。
  沉香小跑着才堪堪追上,他知道自家主子是生气了。
  也真是巧,在哪儿都能遇上那俩人,这不是诚心给主子找不痛快嘛。
  “关于刘总项目的款项……。”沉香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他那小破公司也敢找我合作,做他的春秋大梦!”洛秀阴沉沉的说道。
  呃……主子能应邀前来,就是有五分合作的思想,而且这个刘总虽说为人不怎么样,脑子却好使的很,这笔买卖主子是稳赚不赔,现在直接就给否定了,还小破公司……刘总的房地产项目在国内来说还是排的上号的……
  他知道主子心情不好,刘总又刚好触了霉头,便成了主子的发泄对象。
  沉香点头:“是是,回去我就安排。”心底为刘总默哀。
  洛秀走出大门,车子已经开过来只等洛秀上车,中间还有一段阶梯,迎面走过来一个身材爆表,打扮时尚的女人,穿着大红色的紧身连衣裙,上边袒胸露乳,下边短的几乎能看见底裤颜色,带着几乎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妖娆的朝洛秀的方向走来。
  这样的女人无论走在哪里都是百分之百的回头率,洛秀却跟没看见似的,连眼角都没给一个。
  佟玉卮暗暗咬了咬牙,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女人身子突然一歪,“哎呦”一声娇喘几乎能把男人身子酥麻一半,晃晃悠悠着就往洛秀的怀里倒去。
  沉香落后洛秀有好几步,要赶过去把女人推开显然已来不及,该死的女人,耍的什么手段他用脚指头都想的出来。
  主子最厌恶这样搔首弄姿的女人靠近,可不要当场发火才好……
  佟玉卮已经隐隐闻到男人身上的独特味道,不是那种浓重清爽的香水味,却特别好闻,一时间让她都有些醉了,就在她快要倒在洛秀怀中的时候,洛秀猛然退了一步,皱眉冷冷的瞟了眼后头跟上来的沉香。
  沉香在主子责备暗沉的目光中有些惭愧的垂下头。
  佟玉卮没想到对方竟然二话不说就退了开来,她穿着高跟鞋,又是在台阶上,根本来不及收住身体,就这样直棱棱的朝地上摔去,站在一边的两个男人竟然没有一个帮她。
  孩子……
  这是摔在地上佟玉卮心头闪过的第一个想法,结结实实的摔在台阶上,再从台阶上滚下来,咕噜噜滚到洛秀脚下,肚子突然绞痛起来,疼的她身体都跟着抽搐起来,颤抖着朝洛秀伸出手,模糊的视线里是男子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却遥远而冰冷。
  “救……救我,我的孩子……。”佟玉卮颤抖着声音,脸色苍白。
  身下很快有血沁出来,与红毯的颜色融为一体,佟玉卮心底的恐慌越来越大。
  洛秀冷嗤一声,转身即走。
  沉香阴沉的看了眼躺在地上颇显狼狈的女子,到现在他要再不清楚这女人肚子里搅着什么墨水,他就白跟着主子了。
  “痴心妄想的女人,活该。”撂下这句话,沉香抬手招来安保,沉声吩咐道:“别影响客人上门,把她给我弄走。”
  佟玉卮被人抬走的时候,她已经痛的昏过去了,临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看着视线里逐渐模糊的修长身影,那么高大,却也那么遥不可及。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成功钓到洛秀,还把孩子赔进去了,等佟玉卮醒过来哭天抢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虽然洛秀没吩咐,但沉香也懂得该怎么做,连主子的注意都敢打,这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弄死她都是轻的,反正从此以后没人再见过佟玉卮,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就好像人间蒸发了般杳无踪迹。
  这也是娱乐圈十大未解之谜中的其一,后来她的粉丝报案,连警察都找不到她的踪迹,时间长了也就不了了之。
  洛秀最近很忙,要忙洛氏,还要忙洪帮的一摊子事儿,忙到他几乎快要忘了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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