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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主母在现代-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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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不了,我下午约了和高阳一起逛街呢,就不跟你们凑热闹了。”孟栖桐嘿嘿笑着。
  宋锦本就是随口一问,见孟栖桐这么识趣也没再说什么,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去了二楼。
  齐歌的卧室。
  宋锦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里边传来齐歌温和的声音。“进来。”
  宋锦心底酝酿了一番,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简洁明亮的卧室里,齐歌正站在穿衣镜前扣衬衣扣子,宋锦走过去绕到他面前,纤细的手指很快就将扣子系好,然后从抽屉里挑出来一条蓝纹的领带,踮起脚尖把领带套在衬衣领子里时,宋锦忽然趴在他肩膀上。
  “你真的决定了吗?”他穿的是衬衣西裤,这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如果真的逼他走上这一步,宋锦心底并不好受,那个人的话还是在她心底划下了涟漪。
  齐歌扳起她的肩膀,深深注视着她的眼睛:“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吗?”
  宋锦垂下眸光,纤长的睫毛颤啊颤:“可是,你明明有那么好的前程。”他的身份放在古代,那就是威震四方的大将军,却为了她甘愿贬为庶民。
  齐歌叹息了一声,“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宋锦心尖颤了一下,因为这一句话心湖骤然泛起了波浪,忍着眼底夺眶而出的泪水,宋锦想,真的不枉她重活一世。
  他即情深,她便不负此意。
  为什么要杞人忧天,因为外人的三言两语就跟自己过不去,面前这个男人是她的,只要他不先放手,她亦永远不会放手。
  宋锦再抬头时,目光已清亮如星,笑意盈盈:“我懂了。”
  宋锦重新伸手打好领带,手法虽然笨拙,但也总算是弄好了,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宋锦看着白衬衣上的蓝纹领带,突然又扯掉:“难看死了,重来。”
  齐歌突然捉住她的手,看她鼓着腮帮子可爱的样子,笑着道:“我教你,日后每天都由你给我打领带如何?”
  宋锦是看别人系过一次,看着挺容易的,她像模像样的弄了,才发现自己脑子虽然聪明,但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她还真弄不来,竟然还要让正主来教,宋锦觉得自己面子里子都没了。
  “你心底就笑我吧,我总有一天会学会的,哼。”宋锦气呼呼的走了,齐歌笑着摇摇头,动作熟练的打好领带,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对这种事当然是驾轻就熟。
  齐歌收拾好自己正打算出去,仍在床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的熟悉号码,齐歌直接把手机关机。
  孟家,闫冬看着挂掉的电话,扭头看向老爷子:“表少爷给挂了。”
  孟老爷子脸色铁青的用拐杖倒着地:“再打。”
  再打直接关机,闫冬无奈的看向老爷子。
  孟老爷子哆嗦着嘴唇:“给那丫头打。”
  宋锦看到是孟宅的座机电话,心底明了几分,恐怕是老爷子已经收到了消息,来兴师问罪的,他以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再加上齐歌的霸道无奈下才认可自己,只有宋锦知道,那老头子对自己的喜爱究竟有几分真心,一旦牵扯上齐歌的前程,以孟老爷子一家之主的地位,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犹豫了一瞬,宋锦准备接通电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都休想把她和齐歌分开。
  却有一只手快速的伸过来拦住她滑向手机屏幕的手指,宋锦惊愕的抬眸,齐歌拿过她的手机,直接把来电拉入黑名单。
  “有我在,别怕。”短短五个字抚平了宋锦心底一丝焦躁。
  “可是,他毕竟是你外公。”就是看在齐歌的面子上她才对孟老爷子百般讨好,即使齐歌不认他,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
  “我认,他就是,我不认,他就不是。”他这话说的有几分凉薄,也是摆明了不会在意孟老爷子的想法,其实她隐隐能够猜测到,孟老爷子搞不好来个棒打鸳鸯,以那个老头子的性格,还真做的来。
  但齐歌既然这么说,宋锦也就安心了,看来那孟老爷子以后也不需要她刻意讨好了。
  齐歌拉过她的手:“别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烦心了,走吧,我们现在就出发。”
  宋锦顺从的点点头,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电话里那个人真的敢派人来暗杀她吗?
  看了眼齐歌英俊的侧脸,宋锦心底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
  就像电话里说的那样,恭候大驾,她宋锦从来不怕。
  闫冬放下电话,他不用看都知道老爷子脸色现在有多难看,一个两个不接电话,还都关机,这不是摆明不想搭理老爷子呀。
  “那丫头的身份真的有问题?”过了好半天,老爷子才从鼻孔里哼了几个字,可见他心底的怒气有多深。
  闫冬斟酌着词汇,想着怎样回答才会让老爷子不那么生气,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国安局的情报科都查不出她的身份,可见确实是有些问题的,不过咱们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她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扯到间谍的话,就太匪夷所思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齐歌都敢为了她脱离军籍,放着那么好的前程不要,你说他是不是鬼迷了心窍,以前我还觉得那丫头是个好的,现在看来,十足的红颜祸水。”
  老头微眯着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沉,双手紧紧抓着拐杖上的龙头,松弛苍老的手背上青筋暴露:“不行,我不能看着齐歌犯傻,以前是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
  “他不来,我就亲自找上门去。”老头站起身来,说走就走。
  “备车,我倒要看看那个不肖子孙敢不敢跟我犟。”
  闫冬赶紧跟上去搀扶住老爷子,想劝又不敢劝,老爷子这又犯糊涂了,难道忘了嘉璟小姐当年的教训了吗?他这样做只会让齐歌少爷更恨他哪,还以为他转好了,哪知还是死性不改,专干那棒打鸳鸯的缺德事儿,只是老爷子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话,罢了罢了,以老爷子的性格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依他去吧。
  刚参加完聚会回来的林玉看到风风火火往外跑的老爷子,喊了他一声对方都没搭理,一阵风似的从她身边跑了,看那精神矍铄的腿脚,林玉纳闷的进了客厅,找到服侍老爷子的林嫂打听。
  林嫂对这个家女主人绝对不会有任何隐瞒,立马把刚才偷听到的话对林玉一五一十的说了,外加唏嘘一句:“没想到齐歌少爷是个痴情种啊,宁要美人不要江山。”
  林玉冷冷瞪了她一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宁要美人不要江山?这不是骂她家齐歌是个被美色*了头的暴君嘛。
  这老婆子,到底会不会说话。
  自知说错话的林嫂赶忙赔罪,脸色讪讪的退了出去。
  林玉没想到齐歌和宋锦临到结婚的时候出了这种事,她不仅没跟老爷子一样厌恶宋锦,反而羡慕这丫头,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齐歌竟然肯为她放弃这么多,老爷子也是个拎不清的,齐歌对他早已没什么情分,还指望着凭自己外公的身份让齐歌就范?当年的教训还不深刻吗?亏得当初看他对宋锦喜爱的劲头,还以为是真心,没想到在利益前途面前不堪一击。
  想来当初之所以对宋锦那么好,也是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早该想清楚的事情,老爷子那么现实自私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最看重的外孙因为一个来历莫名的女子而放弃大好的前程,虽然这外孙对他没什么感情,但老爷子脸皮就是厚啊。
  呵、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明白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个道理,非得把齐歌逼成第二个孟嘉璟,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她对宋锦是真的喜爱,因此知道老爷子的打算心底嗤之以鼻之外就是对宋锦的担忧,回到自己房间之后赶紧给宋锦打去了电话,结果对方手机关机。
  林玉暂时按捺住心情,看老爷子回来怎么说。
  反正齐歌那性子是不会吃亏的,小锦也是个聪明的,老爷子想凭着长辈身份拿捏两人也得看两人愿不愿意任他摆布。
  老爷子火急火燎的赶到小区时,因为外人是不准随意进出的,闫冬忙了好一会儿才搀扶这老爷子进去。
  “哼哼,连个看门的都跟我过不去,有眼无珠。”老头一边走一边嘟囔。
  等看到正在维修中的电梯,老爷子脸更是黑的滴水。
  年纪大了爬不了楼梯了,最后派了司机上去,没一会儿司机气喘吁吁的跑下来。
  “我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看来家里没人。”
  “这是故意躲着我呀,我看你们能逃到哪儿去?”
  老爷子瞪向闫冬:“去查查他们在哪儿?”
  闫冬硬着头皮应下了。
  老爷子风风火火而来,却败兴而归。
  沉香对齐歌和宋锦的事不是一般的关注,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这样主子才会有见缝插针的机会。
  因此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主子。
  此时茱萸正好从外面办事回来,看到沉香一脸纠结的模样,走过来感兴趣的问道:“有什么烦心事吗?说来听听,搞不好我还能帮你一把。”
  两人凑一起向来是针尖对麦芒,沉香立即冷嗤道:“就你?呵……。”语气极尽讽刺。
  茱萸现在已经锻炼出来了,面对沉香的嘲讽依旧面不改色,捋了捋耳边的发丝,笑的甜美又妩媚,朝着沉香不住抛媚眼:“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小瞧女人,你这辈子也只能栽在女人手里。”
  让你栽的那个女人,就是我。茱萸在心底默默补充道。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矫情又斤斤计较。”沉香对女人可谓是见地颇深。
  “没有女人哪儿来的你,吃水不忘挖井人,你从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竟然反过来看轻女人,你还要不要脸。”茱萸也是个泼辣的,见他如此贬低女人叉腰就骂。
  此时茱萸脸蛋红扑扑的,真真是唇红齿白,黑亮的大眼睛冒着火光瞪着沉香,看起来可爱又绵软,呃、沉香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竟然会觉得这女人可爱,母夜叉都没她能折腾。
  女人虽然烦人,但在感情方面一向细腻,不如问问她的意思。
  沉香想着便把自己犹豫的事儿给茱萸说了,茱萸一听立马摇头:“不能告诉主子。”
  沉香立刻蹙眉:“为什么?两人的感情不被上级和长辈所接受,早晚会出问题,不正是主子的好机会吗?”沉香为了自家主子的终生大事可是操碎了心,亲妈都没这么尽心尽力的。
  茱萸冷笑道:“你还真是不了解女人,齐歌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是个女人都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主子这时候凑上去只会让宋锦更排斥。”
  沉香眉不由得蹙的更深:“那怎么办?难道就真的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结婚?这对主子不公平。”
  “主子已经失了先机,现在就算做什么,和齐歌相比,那也是落了下风,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对那个齐歌倒是有了点改观,竟然能放弃那么光明的前途,啧啧,也不知道那个宋锦究竟有什么好的,一个两个的绝世好男人都对她死心塌地。”茱萸说不吃味是假的。
  “齐歌想脱离军籍恐怕还没那么简单,他的上司为了挽回这个得力部下,已经在酝酿着除去宋锦。”沉香犹豫的就是这一点,事关宋锦的生死,马虎不得。
  茱萸挑了挑眉:“不是还有飞烟吗?有她在,那些正统训练出来的特种兵压根不堪一击。”语气讥讽道。
  沉香被茱萸这一提醒,才猛然想起来飞烟,飞烟可是主子手里最大的王牌,有她在,宋锦的危险性首先就降了一半。
  “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有飞烟在,确实让人安心了不少。”
  沉香临走前突然想起让茱萸办的事儿,茱萸扭着肥臀从沉香身边走过,一如既往的不屑一顾:“放心吧,金成雄那孙子现在老实的不行,今晚我还要去会会俄罗斯帮的二把手,先回去补个觉去。”
  沉香看着茱萸走远的丰满背影,皱了皱眉:“懒散的没一点女人样子。”
  摇了摇头,往书房而去,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唉,主子昨夜放纵的结果就是感冒了,喝了酒又吹了一夜冷风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啊。
  早上他发现主子感冒后,就把流光从医院里揪回来,流光诊了脉后说不碍事,喝点药就好了,结果把药煎好给主子送去,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沉香敲门进去,果不其然看到桌子上早已凉透的那碗黑乎乎的药。
  沉香走过去自觉的把药碗端走换一碗新的,书桌后的主子发话了:“别再送过来。”
  沉香摸了摸鼻子,看了眼书桌后那有几分憔悴的男人,飞快的垂下眼眸:“主子,您一定要保重身体,万一落下个什么毛病……。”
  洛秀摆摆手,研究着手里的地图,目光所落之地正是那片汪洋大海,“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不会有事的。”
  沉香目光从地图上一瞟而过,看着主子认真的神色,便不再打扰他,缓步退了出去,尽量不弄出来动静。
  良久后,洛秀微闭上眼,伸手揉了揉额角,头昏沉沉的,喉咙一阵发痒,身体内滚烫火热,仿佛有一团火再烧。
  身体上的难受怎么比得上心底的难受……
  此时在京都往南二十公里宽阔又笔直的大马路上,一匹通体雪白的马正甩着尾巴晃悠悠的走着,马背上坐着个身着绯色袈裟的中年和尚,慈眉善目,仙风道骨,一路上不少车子路过都有行人忍不住从车里探出头来打量。
  从远处看当真身姿挺拔,如仙如佛,那翻飞的袍角仿似要乘风归去,离得近看,却见那袈裟皱巴巴不说还沾满尘土,风一扬,那尘土都要迷了眼,但那和尚却一脸平静的微阖着双眼,肌肤细白,不见任何疲惫神色,口中念念有词。
  在他身后不远除,一个穿浅灰僧袍的小沙弥背着包裹气喘吁吁的跟着,走两步停下来抬袖擦擦汗,看着前方的一人一马,只得赶紧跟上。
  这小和尚十三四岁大小,长的唇红齿白,可爱灵秀,只是性格嘛,就有些忠厚老实了,从江南一路走到京都,几千公里路走了几个月的时间,磨破了好几双鞋子,却从不敢对师傅生出任何抱怨的心思。
  比如此刻,头上的太阳火辣辣的,师傅骑着白马悠哉悠哉,他拖着缓慢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又渴又累,却从不会主动开口休息。
  师傅说,走路就是修行,师傅从不会害他,当然把师傅的话奉为人生箴言。
  走到路牌前,慧明终于一勒马缰,白马长吁一声停了下来,慧明扭头看了眼后边,拖着嗓子喊道:“玄英啊……。”
  小玄英立刻加快脚步跑过来,从包裹里掏出水壶双手恭敬的递给慧明:“师傅,您喝水。”
  慧明非常满意自己这个听话乖顺的小徒弟,看着他那被太阳晒得脱层皮的细嫩肌肤,终于有了点愧疚心,“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水之后,悠悠道:“咱的修行结束了,马上就要进京啦。哈哈。”捋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望着前路的目光灼热而幽深。
  来到这里这么多年,每天都待在深山里苦修,都快把他给憋死了,终于要见识一下繁华的帝都,心底说不兴奋是假的,更何况故人都在这里,他心里更是激动的不得了,不过慧明这个奇葩心底越激动面上越高深莫测,他的脑残粉玄英只会更加崇拜他。
  “真的吗?太好了。”玄英说到底只是个小少年,心性再坚韧现在听到苦日子到头也开心的不得了。
  慧明点头:“嗯。”
  玄英想到什么又立马问道:“那师傅我们住在哪里?”
  慧明把空水壶扔到玄英怀里,笑道:“多年前南鹤大师游历江南,曾在本寺讲经,那时老衲便与他一见如故,多年未见,不知他现在可还安康?是时候去叨扰一下了。”
  玄英想能让师父引以为知己的人一定也是位大师,心底崇拜不已,双手合十打了个佛偈:“阿弥陀佛。”他没注意到马上那人偷偷翻了个白眼。
  这个徒弟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掏出手机点开地图,输入相国寺,屏幕里立马蹦出来路线,慧明摇摇头。
  “在最西面,天黑前赶到就不错了,走吧。”一踢马腹,白马长嘶一声洒蹄奔出去,可苦了小跑的玄英。
  ……
  齐歌和宋锦驱车感到明月山庄时已经下午一点,明月山庄坐落在西郊九重山下,背靠青山,更有护城河水流过,地理位置绝佳,光听名字就知偏古风格,规模宏大,里边长亭湖水,风景优美,集商务会议、餐饮中心、休闲娱乐、旅游渡假为一体,而这里最著名的则是天然的地质温泉。
  每到双休日和节假日山庄就人满为患,但这个山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消费的,后山为高档消费区,只接待有身份的人,即使是有钱人也进不去。
  宋锦被齐歌拉着手一路穿过山庄,她一个见过古代御花园的人都对这里的景色赞叹不已,只不过现在刚过了节假日,也不是双休日,因此山庄内人并不多。
  此次来,齐歌让宋锦收拾了几件衣服,有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的打算,而行李包就在齐歌手里提着。
  走到后山接待大厅,前台小姐看着面前的俊男美女礼貌道:“请问两位是……?”
  “开房。”齐歌把身份证递过去,言简意赅。
  前台小姐被对方冷淡又直接的话弄得愣了愣,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嗯长的很帅,看起来也很贵气,不像坏人的模样,随后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少女身上,怎么看怎么未成年,再看向男人的目光就有些微妙了。
  和一个未成年来开房,这男人可真是道貌岸然啊。
  齐歌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但宋锦心底就不舒服了,她亲昵的抱住齐歌的肩膀,娇柔的问道:“老公,待会儿咱们吃什么啊?”
  齐歌握着她的手,笑了笑,完全不复刚才面对前台小姐的冷淡,温柔的前台小姐耳朵都要怀孕了。
  “咱先把行礼放在房间再去餐厅,到时候想吃什么随便点,我听说这里的烤鸭和茉莉虾仁都很不错,待会儿你可以尝尝。”
  前台小姐有点消化不了,这两人结婚了吗?不像啊,男人看着成熟稳重,可这女孩也太年轻了,看着就未成年。
  心底疑惑归疑惑,自己的工作还是不能忘的。
  “您好先生,请问您是开普通标间、双人大床房,还是海景房。”
  齐歌连犹豫都没有:“海景房。”
  “请问您是要两间还是……?”
  齐歌看了眼宋锦,宋锦挽着齐歌的手臂对前台小姐笑的十分甜美:“当然是一间了,你有见过夫妻分房睡的吗?”
  前台小姐被问的有点噎住,没想到两人真是夫妻,赶忙低头忙活自己的。
  齐歌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等两人拿着门卡找到房间,宋锦一推开门便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这个房间非常大,装修古色古香,卧室和客厅被一扇绣牡丹屏风隔挡开来,客厅是一排红漆钳墙木桌,红木沙发,上边铺着白色绒毯,手感摸上去非常好,可见也是名贵品种,有电视,有冰箱,基本上现代电器齐全,绕过屏风,一张雕纹红木大床摆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勾着淡粉色纱帐,床内锦绣红被,金丝软枕,让宋锦有种穿越的感觉。
  而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碧湖,此时正午的阳光落在湖面上,随着绿波荡漾,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推开落地窗的玻璃门,两米宽半米高的露天木板阳台上,能和湖水近距离接触,甚至还能看到浅波里自由嬉戏的游鱼。
  “这里真是太美了,我好喜欢。”宋锦已经迫不及待脱了鞋子和袜子,提着裙子坐在木板上,把白皙的脚丫子伸进湖水里,湖水被太阳晒的微热,虽然刚伸进去时有点凉,但待脚适应了水温就很舒服,成群结队的游鱼看到入侵者迫不及待的凑过来亲吻宋锦的小脚丫,弄的宋锦小脚痒痒的,忍不住发笑。
  齐歌把行礼放好,听到宋锦的笑声走过来,一看她竟然做这么危险的动作忍不住皱眉:“水很凉,小心别感冒,还有岸上的木板很滑,你千万要小心。”
  宋锦双脚扑腾着湖水,溅起的水花把游鱼全部都给吓跑了,她清凌凌的笑声回荡在湖面上,犹如风铃的伶仃脆响,煞是好听。
  隔壁另一间海景房,正歪在阳台的躺椅上钓鱼的白衣男子听到少女清脆悦耳的笑声,下意识勾了勾唇,挑眉对一旁坐姿规整,脸色严肃的男人笑道:“闻声知美人,真想认识一下这声音的主人,以我阅女多年的经验来看,此女定乃人间绝色,你难道就不想认识一下吗?”说罢还眨了眨眼,笑的一脸风流。
  可惜对方压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依旧一脸严肃冷漠,目光紧紧盯着湖面。
  古秋筠碰了一鼻子灰,忍不住伸脚踢了他一下:“江寒叶,老子和你说话呢,你聋了?”
  对方忽然神色一动,猛然挑起鱼竿,就见那鱼钩上钓着条肥美的鱼,足有七八两,江寒叶缓缓收回鱼竿,把鱼从鱼钩上取下,顺手扔到脚边的圆桶内。
  “艹,老子一上午连条鱼影子都没见着,你倒是一条接着一条,难道你的鱼饵就是比我的香?鱼都跑去吃你的了?”古秋筠心底别提多郁闷了,忿忿的扔下鱼竿。
  “不钓了,这湖都是你的,鱼想必也认主,真是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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