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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主母在现代-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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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秀指腹缓缓摩挲着温凉的玉片,感受那凉气钻进指腹,他却是缓缓陷入了沉思。
这是母亲贴身佩戴的东西,在他五岁的时候母亲送给了他,犹记得母亲提起过这玉片乃是家传之宝,本是一对,一个是日,一个是月,象征阴阳,但母亲说从她记事起这玉片就在脖子上挂着,外祖母从不让她取下来,母亲还打趣说这玉片乃是灵物,让他送给未来媳妇儿的。
他可以肯定,在小锦身上看到的那个玉片则是另一半,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江家的东西为什么会在小锦身上,这中间究竟有什么变故?
不弄清这些东西他心底总是不安宁,就好像头上悬着一把剑,随时都会劈下来。
他心底隐隐有个猜测,却又不敢去想。
不会的,不会的,这么巧合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思绪一旦归潮就如波浪翻涌,止也止不住,他全身如被恐惧笼罩,呼吸陡然窒了一下。
把首饰盒合上放进保险柜里,洛秀连外套都没拿便疾步朝外走去,沉香看到冷着脸走出来的洛秀正要迎上去,洛秀冷冷吐出一句:“备车,我要出去。”
主子这样说便是他要独自出门,回来的时候主子还高高兴兴的,只是在书房里关了一会儿怎么变的如此阴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沉香不敢猜测,连忙应了出门准备。
……
京都大学家属院,外围是一栋栋四层民居,越往里走便越开阔,羊肠大道上两边绿柳花杨,一座座独立小院在五月的春霏下静谧悠然,袅袅炊烟仿佛让人回到了烟雨朦胧诗情画意的江南。
此时太阳正毒,小广场边上的柳树下坐着几个拿着蒲扇的老太,此时虽是初夏,气温还不是很热,但旁边茂盛的草丛里时不时有飞蛾徘徊,这些老太便时不时拿蒲扇扇一扇飞虫,吹拂着干燥的热风,时不时聊两句,有的老太抱着小孙子,哦哦哦哄着,老太脸上虽有岁月留下的残酷痕迹,却也经时光打磨的更加通透豁达,阳光正好,画面静谧安然,令人望之心叹。
坐在其中被众星拱月般围着的穿紫缎唐装的老太站起了身,笑着道:“我们老头子要回来了,我得回去看看,年纪那么大了,说几次都不听,一点都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儿。”她声音如玉质般伶仃低哑,只觉的像是春风拂面,醉心的温柔。
这老太看着有古稀之龄,一头乌发浓密的在脑后绾了个复古的发髻,插了根打磨光滑很有些年月的木簪,乌黑里零零星星透露一缕雪白,她肌肤很白,虽脸上布满细纹依旧可以看出年轻时姣好秀丽的五官,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浑浊却也通透,含着慈悲与豁达,通身高贵优雅的气质让她有别于这些普通老太,穿着一身紫缎唐装,富贵清雅,背影依稀风韵犹存。
这是个即使年华老去依旧美的惊心的女人,似是一块经年美玉,经时光打磨成最通透温润的模样,如水如月,如丝如缕,曼彻心扉。
“嘿,我家老头也去吃酒了,荆教授我和你一起回去,一会儿不看着都不行,真是操了一辈子心,老了也不得闲。”另一个矮胖老太太也立即站起来身,朝前头那道紫色身影追去。
那人停下脚步回头等待,唇畔含着温软的笑意,日光模糊了她脸上的细纹,整个人仿若温玉般明透通达,让人从身到心的舒畅。
几个老太都看的愣住了,待两人相携着走远,这些老太又聊开了。
“你说这荆教授比咱年龄都大,咋还感觉越活越回去了呢,看看那满身气质,跟富贵人家的当家主母似的,气质不俗,谈吐不凡,真真看的咱们眼都直了,这年轻时该是何等风华啊。”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有个学生和她家侄子走的很近,听说她祖上可是皇亲国戚呢。”
“啧啧,还有那江校长,你以为校长就很厉害了吗?人家压根就没放眼里,人家往上追三代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国学名士,真真的簪缨世家,清傲传世,听说好多大文学家都想拜入江校长和荆教授门下,奈何两人都没收徒的心思,让多少大文人扼腕叹息。”
“只是可惜啊,两人膝下无子,晚景凄凉,家业是无人传承了。”
“不是听说荆教授有一个女儿吗?还是嫁入了豪门?”
“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那个女儿很多年前就殉情死了,不过荆教授家一直比较神秘,平时也没见都出入过什么人,脾气那么好的老太太,倒是可惜了。”
“是啊,别看她总是平淡温和的,她的眼神有时候特别哀伤,看的我心都揪紧了。”
几人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缓缓的讨论着另一个女人的人生,给予评价,也许这些评价对当事人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即使听到也是勾唇轻笑,像羽毛划过心间,激不起半丝涟漪。
“您好,请问江教授家怎么走?”一道清润温和的嗓音突兀响起在耳边,在这有些燥热的午后轻易抚平人心上的烦躁,几个老太太齐齐抬头,一瞬间只觉得花了眼,那人逆光而立,日光刺眼的几乎看不清他的脸,那线条优美流畅的轮廓如玉般通透,一双微挑的桃花眼含着四月纷飞的春景阑珊,又似山雾氤氲里的迷离香霏,灼灼温润,邪气风流。
半晌的寂静无声,连柳树上的虫鸣都听的分外清晰,其中一个老太最先反应过来,指着前方急急道:“荆教授刚刚才走,你如果跑快点就能追上她,她家在路尽头右手边,门口有一棵红杉树,很容易找的。”
“谢谢。”那人温和礼貌的道谢,转身大步离开,修长挺拔的身影渐行渐远。
“这男孩子长的可真漂亮,但我咋觉得有点眼熟呢?”
“他是荆教授的亲戚吗?我怎么觉着那男孩眉目依稀有些神似荆教授呢?”
“对对对,我说呢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这样……。”
因为这突然出现的神秘少年,让几个老太又陷入了新一轮热火朝天的讨论。
这神秘少年,就是洛秀,十岁之前母亲经常带他来外公家,但他几乎有十多年没见过外公和外婆了,虽然他有私底下派人悄悄关照,却始终没有勇气亲自登门。
依稀记得严厉的逼着他练书法的外公,总是拿着戒尺一副老学究的样子,但他每次趁外公午睡时,便用墨水在他脸上乱画,记得有一次外公午睡醒来直接顶着花脸去上课,结果那天成为了整个学校的笑柄,外公回来发了好大火,拿着鸡毛掸子追着他打,要不是外婆,估计他当时得被气坏了的外公打个半死。
外婆总是做好吃的糕点给他,他喜欢被外婆抱在怀里,她身上软软的,香香的,轻声细语的给他讲故事,外婆总是抱着他说,我的宜尔快快长大,外婆等不及了呢,那时外婆眼底的哀伤他看不懂,阳光穿透院子里的老槐树落了满身,细细碎碎的光影一如外婆眼底浓重破碎的伤痛。
这十年间,他将思念深埋心底,双手沾满罪孽的他不敢面对外公外婆殷切期盼的眼神,他一直在逃避。
物是人非,家属院这些年也经过了数次改建,早已不是他当初熟悉的场景,所以才问了那些老太,却原来,一切都还在起点,外公外婆在,家门口母亲父亲亲手栽种的红杉树还在。
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脚步轻盈起来,唇角轻挑笑意,他今日穿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愉悦飞扬的眉目让他像个大学生般年轻而朝气蓬勃,沐浴着阳光一路走来,不知惊艳了多少人的眼。
他两手提着礼盒和水果篮子,脚步轻快,忽然,他停下步子,目光凝在一处,绞着在一道淡紫身影上,目光已不知不觉恍惚起来。
低矮平淡的两层白色小楼被篱笆墙圈起来,藤编的大门,一条鹅卵小路自大门蜿蜒至小楼门前,院子里种着很多草药,风一吹绿波荡漾,药草的清香随风扑鼻,大门口一棵繁茂的红杉树面向太阳努力生长,枝繁叶茂,绿盖如茵,像个忠诚的战士守卫着小院。
一道熟悉的淡紫身影推开大门,迈着优雅端方的脚步踩在鹅卵铺就的小路上,那背影虽显老态,却依旧华贵万方,曼妙绝伦,仿佛楚楚袅娜的二八少女,一行一动尽皆风情。
她的身影和小院融为一体,那是掩映在青山绿水间的人间天堂,不沾染世俗的尘埃庸俗,固守着一方天地,念天地悠悠,独我心依旧。
阳光洒满小院的每个角落,将所有的阴霾驱散,也将那人的身影笼罩的愈加模糊,仿佛随时能消弭在天地间。
洛秀急急追上前一步,深埋在心底的称呼已迫不及待脱口而出,少年几乎是嘶哑的吼出声的。
“外婆。”
那身影僵了僵,像是电影的慢镜头般,缓缓回头,那张年华老去却依旧姣美端庄的脸上先是不可置信,直到看清那立在阳光下眉眼明朗的少年时,眼底雾气弥漫,捂着嘴哭泣起来,哭的背都弓了起来,看起来瞬间苍老了几岁。
洛秀扔下手里的东西,飞奔向她,一把将那苍凉的老人拥抱住,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呼吸着她身上柔软安宁的气息,忐忑的一颗心渐渐平息。
像猫儿般贪恋的噌了噌她的脖颈,无人看到的角度,少年眼眸晶亮,恍若水花结晶。
“外婆。”
“宜尔吗?是我的宜尔回来了吗?”她声音难掩焦急迫切,抬头望着面前挺拔高大的少年,手指细细的抚摸他的眉目,犹似不可置信。
“是我在做梦吗?还是我的宜尔真的回来了。”这眉眼轮廓是她描摹想象了无数遍的,她从未想过有一天,梦中的人会真正出现在她的面前。
触手温热,不是做梦,优雅了一辈子的女人此刻哭的像个孩子。
“外婆,是我,你的宜尔回来了。”少年弯唇而笑,眉眼漂亮精致的不可思议,却又灿然愉悦如烈火焚烧的俊邪,真真如阳光下的妖精。
她突然一拳垂在他的背上,没有多少力道,一下下却仿佛垂在他的心上,他犹自笑的欢畅,她哭的失了态:“你个小混蛋,这么多年也不说回来看看我和你外公,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你还知道回来,还知道回来啊。”
洛秀站在原地任打任骂,抿唇道:“外婆,对不起。”
等心底的激动渐渐平息下去,外婆慈爱的望着他:“你也不容易,外婆知道,你也是有苦衷的,我可怜的孩子,让外婆好好看看你。”
洛秀乖乖的站在那里,单纯无害的模样像个邻家大男孩,他个子很高,站在外婆面前几乎遮挡了大片的阳光,外婆只能费力的仰望他,他逆光的容颜清晰的暴露在她的面前。
她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眼眶又红了起来,心疼的喃喃:“怎么瘦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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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两人有啥关系?反正绝不是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哈哈
☆、124 孪生弟弟
小院虽地处偏僻,但也不是完全隐蔽的,两人再在这儿待上一会儿,不用等到明天早上整个家属院都会知道她家发生的事儿,多年修身养性的生活让她不喜站在风头浪尖上任人评头论足,因此激动过后她立马拉了洛秀进屋。
屋子里装修风格古色古香,仿佛一下子来到了古代,将客厅和餐厅隔起来的足有两米高的博古架上摆设着各种珍惜古玩,瞧着古朴笨拙,实则别有洞天,每一个都是有价无市的珍品,而现在则被当作摆设随意摆放,要是让那些收藏家看到不知会有多痛惜,靠窗的长方形餐桌上铺着白底兰花的桌布,上边摆着一个鱼嘴透明花瓶,几枝紫罗兰静静盛放,花瓣上还沾染着几滴晶莹的露珠,一缕淡雅的清香缓缓漂浮在鼻端,窗外阳光正好,让人生出一种浮生若梦,现世安然的静谧感来。
瞧着这样的画面,一直悬浮在洛秀心头上的焦躁茫然渐渐消褪,唇角染上了一抹愉悦轻松的笑意来。
荆溪拉着他在红木沙发上坐下,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嘘寒问暖,恨不得把这十年的别离之痛,担忧之情瞬间爆发出来,一时间倒是弄得洛秀有些无措了。
这里还是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包括餐桌上那枝永远不变的紫罗兰。
洛秀收回目光看向坐在对面的老太太,不,这个称呼显然不适合她,应该称为女士,岁月几乎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而将她雕琢的越发通透温润,还是他记忆中熟悉的模样,宁静祥和,温软如水。
“你和外公这些年,过的还好吗?”话落洛秀就垂下了头,似是有些不敢面对她。
荆溪拉着他的手,她的手又暖又凉,感觉像是握着一块玉,满面笑容的望着他,哽咽道:“好好,我和你外公一切都好,就是放心不下你,前几天你外公在报纸上看到你了,那梗了一辈子的老头子当时就红了眼睛,你外公虽说严厉,但他是最关心你的,这些年没有一天不念着你,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洛秀心底越发懊恼没有第一时间回来看他们,害得外公外婆为他担忧受怕,看着外婆发丝里隐藏的白发,心底越发不好受了起来。
“外公呢,不在家吗?”按外公的脾气,看到自己回来早按捺不住冲出来揍自己了。
外婆笑着摇摇头,目光被泪水洗涤的愈加晶亮:“和几个老伙伴吃酒去了,看时间也该回来了。”说着看了眼墙上挂着的表。“他要知道你回来了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呢。”
洛秀想起自家外公那越老越孩子气的性格,忍不住勾唇轻笑。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基本上是外婆问一句,他答一句,只不过是粉饰太平,那些心酸的过往,外婆还是不要知道了吧。
荆溪活了一辈子,怎能看不出自家外孙是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只不过想着孩子既然回来了,他不想说就不逼他了,加之这孩子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她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久别重逢的喜悦不足为外人道,外公和外婆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亲人了,不,洛秀眼底划过一抹光亮,在未来,他会拥有更多,上天欠他的都会弥补給他。
洛秀摊开掌心递到荆溪面前,目光紧紧盯视着面前的人。
“外婆,你识得这东西吗?”
荆溪疑惑垂眸,只见那修长纤骨的掌心中躺着一块薄冰似的飞鸟玉片,小小的一点几乎毫无存在感,那玉的颜色极为漂亮,幽蓝通透的色泽似水般流淌。
洛秀的手指极为漂亮,又白又极为修长纤瘦,第一眼看来还以为是个女孩子的手,但宽厚脉络交错的掌心又多了一丝安全感,那玉片几乎与他的掌心融为一体,交相辉映,让人移不开视线。
荆溪突然愣住,眼底一丝哀伤悄然划过,洛秀看的分明,心底忽然忐忑起来。
荆溪伸手拿起玉片,指腹细细摩挲着,目光逐渐迷离起来。
“当然认得,这是江家的传家玉符,自你母亲生下来,这玉符就挂在她脖子里了,祛病消灾,是非常稀有的灵玉,在你五岁生日的时候,你母亲把他送给了你。”
洛秀忽然道:“他是一对的对不对?”
荆溪笑了笑,只那笑容落在洛秀眼中是那么悲伤:“你母亲告诉你的对不对?”
洛秀点头,他确实是从母亲那里听来的,当时母亲还吐槽说以为这玉片是外公外婆給她定下娃娃亲的信物,还哭闹了一阵子,他直觉这玉片背后深藏着什么秘密,对他来说很重要的秘密,洛秀紧张的捏了捏手心,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没错,这玉符是一对,一日一月,一阳一阴,外人只道江家乃传承了百年的书香世家,但没人知道,江家祖师爷江岚菏实则盗墓贼出身,他用那些从墓中盗出来的文物贩卖,然后用这些钱捐官,什么名士鸿儒,只不过是用钱吹嘘出来的虚假名气,在那个封闭而落后的时代,那些百姓可是最好糊弄的啊,许是亏心事做多了,许是挖死人墓穴太缺德,江岚菏直到六十岁还没有子嗣,有两个孩子也在幼年相继夭折,他纳了一房又一房姨太太,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六十五岁的时候终于又有了儿子,只不过这个儿子生来体弱多病,恶煞缠身,大夫断言活不过百天,为了保住这唯一的子嗣江岚菏抱着他去了当时的皇家寺院相国寺找名满天下的得道高僧求救,高僧給了他两条选择,一为散尽家财,造福后代,二为寻远古巫族的神墓,神墓的守护神玉则可护佑后代。”
洛秀感觉像在听故事,他从不知道江家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往,外人眼中钟鸣鼎食、神秘富究的家族竟然是这样的发家史,太出乎意料了,见外婆停了下来洛秀急急追问道:“他选了第二个选择对不对?”
荆溪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巫族只活在传说里,即使是盗墓界的祖师爷,江岚菏对这个远古巫族的神墓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他当然不想放弃自己的产业,决定碰碰运气去寻神墓,求高僧为儿子续命,他则组建了一个盗墓团队,开始了寻找神墓的征程。”
“他后来成功了吗?”洛秀想应该是成功了吧,否则外婆绕一大圈讲这个故事干什么,这玉片应该就是那什么神墓的守护神玉了吧。
“后来呢……。”荆溪笑了笑,眼底却有讽刺,“高僧将神玉一分为二制作了玉符,想要孕育后代,夫妻皆配此玉,玉符代代相传,而且自此之后江家每代只得独子,没有例外,可是那一年,却破了这个魔咒……。”荆溪目光有着追忆和痛苦。
洛秀想了想,忽然震惊的抬眸:“那个例外就是我母亲吗?”
荆溪摸了摸他的头发,笑容忽而飘浮幽怨:“是啊,当年你母亲出生的时候,我都要高兴坏了,你外公不住的对着祖宗牌位磕头,只当祖宗显灵,我江家从此子嗣繁茂,人丁兴旺……。”
说着说着她眼眶通红了起来,洛秀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外婆,那么绝望而悲痛,仿佛失去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外婆温柔却也坚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然而埋藏了那么多年,一朝爆发,却是排山倒海而来,几乎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洛秀赶忙跪伏在荆溪膝头,仰头为她擦去眼泪,声音焦灼而无措:“外婆,您怎么哭了?”
这一刻洛秀无比后悔,他为什么要将玉符拿出来,触动了外婆的伤心事,他不想要知道这里边究竟有什么过往,不论小锦是什么人,都不能改变他的决定,人生难得糊涂。
其实他只是阿Q精神作祟,他恐惧答案揭晓的那一刻,他将无法承受。
“如果一个孩子的生命却要用另一个孩子的命来换,我这个做母亲的何其忍心,我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孽,老天要如此的惩罚我……。”她陷在自己的回忆里,目光飘忽而迷离,喃喃的犹似呓语。
洛秀愣了愣,似在思考她话中的意思,将外婆的话前后串联起来,洛秀脑海里一个想法忽然浮现,他突然紧紧的抓住荆溪的手,那么用力,指骨都泛白了,荆溪蹙了蹙眉,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垂眸看向面前的少年。
“母亲她、有过兄弟吗?”
荆溪轻轻一笑,抬手缓缓摩挲着面前少年的眉眼轮廓,目光陷在追思中,“你小时候和他长的多像啊,可是他长大后是否也是你这般模样?他冷了饿了难过了的时候怎么办?我对不起他,我不是个好母亲……。”
洛秀震惊的瞪大眸子,原来竟然真的是这样,母亲真的有一个兄弟,那他为何从未听母亲提起过,接下来外婆的一句话彻底将他唯一的一丝侥幸化为乌有。
“我将两枚玉符分给了刚出生的两人,本以为会护他一生平安,没想到……。”
洛秀声音嘶哑颤抖:“那是……舅舅吗?”
荆溪笑容温婉轻柔,目光透过他似在看另一个人,一个已经在世间消失了很久的一个人:“是啊,他是你母亲的孪生弟弟。”
洛秀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一时是宋锦那张脸,一时是她胸前那枚象征着日的玉符。
祝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还未成功,上天已给他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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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回家了,没时间码子了,先更这么多,过两天恢复万更
☆、125
为何我从未听母亲说过,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洛秀急切的抓着荆溪的手问道。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从外婆口里亲口说出来,还是让洛秀有些无法承受。
“因为你母亲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她还有个孪生弟弟,当年她那么小,怎么可能记得呢?”事情发生的时候,江玥只有一岁半,那个年龄的孩子连话都说不囫囵,怎么记得人呢?
江家百年来代代只得独子,直到江南和荆溪这一代才出现了变数,荆溪十月怀胎艰难险阻的生下来一对龙凤胎,当时差点要了荆溪一条命,一双孩子生下来,把夫妻俩都高兴坏了,对于自己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孩子,荆溪宝贝的不得了,尤其是江玥,那可是江家百年来唯一的女孩子,夫妻两人都非常宠爱她,对于江玥的孪生弟弟江笙就有些忽视了,两个孩子一岁半那年,江南因为工作忙甚少着家,荆溪为了更好的照顾孩子腾出了很多时间来,当时他们住的还不是学校家属院,而是江家的祖宅,有一天傍晚江玥发了高烧,偏江南又不在身边,荆溪无奈下让保姆在家看着江笙,她则抱着高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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