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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想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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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录这个综艺,体验感怎么样啊?”葛亦今随口问道。
葛亦今弯腰给给花瓶换水,又把买好的百合花,拆开,再一整束地放进透明的花瓶里。
“体验感非常差,直接把我打成了青铜。”谈烟说道。
有了葛亦今的陪伴,谈烟先前的不快一扫而空,开口说的话也更多了。
“诶,亦今,你说江骋是不是又喜欢上我了?”谈烟跟她说了最近江骋对她态度慢慢的改变,和细微的变化。
“那他有问过你们当初真正分手理由吗?”葛亦今问。
谈烟摇了摇:“好像没有。”
“那他是放下了还是没放下?”葛亦今倒了一杯水给她,“这事总得由一个人画上句号吧。”
“你觉得他对你好,是做一个丈夫应该做的,还是一直爱着你才对你处处包容的。”葛亦今说道,“你能区分清楚吗?”
葛亦今的话一下子就敲醒了谈烟,其实她自己也分不清楚江骋对她的好是出于喜欢,还是说他在做一个标准的丈夫。
当年分手的事,重逢之后江骋也从来没有问过她。不知道他是不在乎了,还是一直没有放下。有好几次,谈烟想和他说说以前的事,但是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江骋的逆鳞。
而且,现在的江骋已经不是那个从前沉默,可以看穿心事的少年了。
现在的江骋太稳了,也过于强大,她看不透他。
“不想了,越想越弄不清楚,”谈烟喝了一口水润了一下嗓子,“不过相处的时候,我会找准机会试探一下他。”
“嗯啊,我倒是羡慕你,再怎么说你和江骋结婚了。”葛亦今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惆怅,“不像我——”
“有新的感情线了?”谈烟立刻接话,语气揶揄。
葛亦今从小活在顺遂,一路活得顺风顺水,是被大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主,因此她是没心没肺,永远活在当下的性格。
葛亦今比较爱玩,对待感情永远是感觉还在就好好处,不喜欢就干脆利落地分手。她的性格又好,出手也大方,也不会纠缠对方,所以她在前男友那里几乎没有得到不好的评价。
她看起来谁都可以喜欢,但这么多年,却没有一个真正的男人走进她心里。
“烟烟,如果说一个情场高手,现在好像对你有点意思,你说要不要避开?”葛亦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这说得不就是葛亦今2。0嘛?怎么,遇到对手啦?”谈烟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正经。
葛亦今抓起床边的枕头就要打谈烟,谈烟笑了一下,立马躲开:“你居然殴打病患。”
“不过说真的,那个男人是谁啊,让你这么烦恼。”谈烟趁着挨打的空隙问了她一下。
这一问,葛亦今手里拿着枕头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犹豫了几秒,正打算告诉谈烟那人就是许印深时,谈烟忽然开口。
“你怎么过来了?”谈烟看向葛亦今身后。
这个话题被打断,葛亦今顺着谈烟的眼神的方向转身看向门口,原来是谈凛。他穿着黑色的外套,拎着一个果篮站在门口,神色有些不耐烦。
比上次见他,头发更短了些,衬得五官也更为凌厉。
“顺路。”谈凛憋出两个字,语气顿了顿,“还有个事找你。”
顺路能准确得顺到谈烟所在的房间号?还知道带个果篮过来?谈烟刚想夸他别扭得可爱。
谁知谈凛上下打量了谈烟一下,语气嫌弃:“啧,真丑。”
谈凛轻飘飘的两个字无形之中给了谈烟一刀,她瞬间变脸,趁他弯腰放果篮的时候,准确了给了谈凛后脑勺一掌。
“嘶”谈凛抬手揉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语气刻薄:“江骋怎么还没看清你的真面目。”
“我才不舍得打他呢。”谈烟自然而然地说道。
“……”葛亦今。
谈凛顺势在旁边坐了下来,见到葛亦今,他收敛了眉眼的烦躁,乖乖地喊人:“亦今姐。”
少年带着质感的清冽的声音一下子将葛亦今唤醒,她已经好几年没见到谈凛了。如今他个头蹿到184,五官长开,眼睛漆黑又干净,英俊又带着独有的蓬勃气息。
“原来是谈凛啊,”葛亦今楞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冲他嫣然一笑,“长大后变得更好看了啊,让我拍套照片呗,别浪费了好资源。”
“亦今姐,你别开我玩笑了。”谈凛冷白的皮肤出现了一丝红晕。
“我没开玩笑啊,你的长相确实很占优势,又是时下最流行的长相,”葛亦今越看谈凛越满意,半开玩笑半认真,“要不从了我吧,小姐姐捧你出道啊。”
谈凛眼皮动了一下,正要开口时,谈烟的声音插了进来:“他现在大四了,马上就要去实习了,这个圈子水这么深,我已经进去了,就不想再让他去了,你别祸害他吧。”
“爸和林姨还指着去接管公司,将他的公司好好经营起来。”谈烟偏头对他说道。
谈凛的眸子有一瞬间的黯淡,他轻轻应道:“知道了。”
“对了,你刚说找我,什么事啊?”谈烟问道,神色狐疑,“没零花钱用了?”
不然谈烟想不通谈凛找她有什么事。
谈凛听到这句话瞬间烦躁起来:“少看不起人了,我大学就会挣钱了。”
“那还挺厉害嘛。”谈烟笑眯眯地看着他。
谈凛懒得理她,瞥见桌子上有一个削到一半的青苹果,想也没想就拿起来。他正要吃时,谈烟开口,眯了眯眼:“那是江骋给我削的,你好意思吃吗?”
谈凛手一顿,脑子里闪过“无语”两个字,顺手把苹果放了回去。葛亦今叹了一气,再待下去,她和谈凛都该走了,哪有人这样见缝插针地撒狗粮的。
葛亦今忽然开口:“哎,谈凛,你脖子侧边衣领勾了一片叶子,我帮你拿掉。”
话音刚落,葛亦今头偏过去,手自然而然地去探他脖子另一侧,衣领里勾着的树叶。这本来就是一件顺手的事,可从病房门口看,两人的姿势太暧昧了,看起来要准备接吻。
眼看葛亦今拿到了那片树叶,正要晃到谈凛面前给他看时。“啪”地一声,门口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众人皆扭头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唇红齿白,一双盈盈大眼十分灵动,穿着打扮也挺有气质的。
她站在门口,眼底的雾气迅速蔓了上来,原本就沙哑的嗓子此刻听起更嘶哑了:“谈凛,你们在干什么?”
谈凛神色淡淡地说道:“你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你拒绝我的原因,是她吗?”小姑娘鼓起勇气问起。
谈凛眉眼里透着不耐,语气透着一股生冷:“是,需要我再重复给你听吗?”
果然,不出谈凛所料,小姑娘的眼眶迅速泛红,冲他说道:“我不想听。”说完,她连地上的药都忘了捡,迅速地跑开了。
葛亦今瞬间风中凌乱起来,敢情她现在被一个21岁的男孩当枪使了?
还未等她开口,谈凛薄唇轻启:“刚才不好意思,亦今姐。”
“没事,”葛亦今挥了挥手,又继续问道,“那个小姑娘喜欢你啊?”
“嗯,同一个学校的,”谈凛语气淡淡,不知道怎么脑海里想起她透着湿气的眼睛,他抿了抿嘴唇,又补充了一句,“很烦。”
谈凛说完这句话后,后脑勺又挨了一巴掌,谈烟气得不行:“人家是女孩子,不喜欢的话就委婉拒绝,现在当众让她自尊心受挫,万一你以后喜欢上人家,小姑娘头也不回,看你你怎么办?”
“对啊,不追出去吗?”葛亦今说道。
谈凛睫毛颤了颤,摇了摇头:“不了。”
只是在谈凛离开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捡起地上的药看了一眼,是治感冒风寒的。谈凛想起前两天小姑娘在他宿舍楼下迎着寒风等了他一晚上,最后见到他时眼睛里透着光亮。
最后谈凛将那袋药放进了口袋里,然后走了。
送走了他们之后,病房里清净不少,谈烟睡了一下午,醒来后已经是傍晚里。大片蓝红的残阳交错,透着一种温柔的壮观。
谈烟一向喜欢吃清淡的东西,医院的病号饭实在对不上她的胃口。不知怎么的,谈烟又想吃火锅了,她发了消息给江骋,语气讨好:江总,今天想吃小火锅。
江骋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看到火锅二字,威胁性地眯了眯眼,下意识地想起了有个男人接了谈烟电话的事。这笔帐,他还没有跟她算。
三分钟后,谈烟收到江骋的短信,语气生冷又无情:叫老公也没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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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谈烟发了一个问号过去后; 手机再无任何回应。
晚上七点; 江骋拎着一份晚餐; 身后跟着两位助理,一个人拿着谈烟换洗的衣物,另一个人拿着他的手提电脑。
江骋偏头对身后的助理开口:“海斯的并购方案你再确认一下; 确认无误后; 你再写份分析报告发邮件给我。
“好的; 江总。”助理点了点头头。
之后两人各自拿着自己的任务回公司加班了。谈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不知怎么觉得他们的背影有些悲壮。
“啧; 你压制员工啊,到点了也不让他们下班。”谈烟看着严苛的老板叹道。
江骋放着晚餐的手一顿; 然后开口:“金钱是第一永动力,环视给他们双倍的工资; 他们是自愿加班。”
行吧; 有钱了不起呗。
谈烟眼睛看向江骋在解结的袋子; 眼神期待地看向那里:“今晚吃什么?”
“粥。”江骋惜字如金。
盖子一掀,热气冒出来; 是红豆薏米粥。
“……”谈烟。
“我的小火锅呢?”谈烟问道。
江骋声音清冷; 透着一股不近人情:“你过敏; 医生说你不能吃辛辣,还有凉性的东西。”
“就这么想吹火锅?”江骋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你想都不要想。”
?怎么连想都不能想了。谈烟也懒得同他辩解;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晚的江骋有点莫名其妙,喝粥也不喂她喝了,还刻薄地扔下一句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谈烟只好自己动手喝粥,喝到一半,她实在受不了这沉寂的气氛,抬头看他:“我哪里招你了?”
空气沉默了三秒,江骋语气有些生硬:“没有。”
说完,江骋继续工作,手指在电脑触摸板上移动,查看他的邮件。
谈烟也懒得理他,不知道他在发什么脾气。
饭后,谈烟坐在床上百无聊赖,而江骋在处理他的工作。
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字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大声。
谈烟也不想管他,继续玩手机,刷开心消消乐。
互不打扰,乐得其在。
一个小时后,谈烟眼前笼罩出一道阴影,她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手机就被抽走了。
“你干嘛?”谈烟问道。
“到点了,”江骋提醒她,“该睡觉了。”
???有事吗?
“这位大哥,现在才九点,”谈烟气得不行,“你要养生自己养好吗?别拉我一起。”
“你是病患。”江骋睨了她一眼,语气不容商量。
双方对视了几秒,不知道为什么,谈烟很怕看江骋的眼睛,带着天生的压迫感,让人不自觉地妥协。
“好吧,可是我还没有洗澡。”谈烟选择放弃。
江骋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我知道,所以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洗漱。”
所以江骋是算好时间,提前催她睡觉,这样她洗漱才不会磨蹭的吗?
谈烟气不打一处来,她仰头看着江骋:“你知道我最想干什么吗?”
江骋迟疑了两秒,问道:“干什么?”
“咬你。”谈烟说道。
话音刚落,谈烟抓起他另一只手腕,濡湿的嘴唇贴上去,迅速在上面重地咬了一口。江骋发出“嘶”地一声。
江垂眸看了一眼,手腕处立刻浮起一层深深浅浅的牙印,有一层轻微的痛,拉扯着你的神经,却有一种变态的瘾感。
不知道为什么,江骋盯着这圈淡红色的牙印忽地弯了一下唇。
谈烟见机就想躲开,去浴室洗澡,不料江骋长臂一伸,将她拽到跟前,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江骋抬手抚着她红润又柔软的嘴唇,大拇指来回能刮拭着,力道有些重,让谈烟的心倏地一慌,他的声音很低:“你今晚是不是不想睡了,嗯?”
谈烟瞬间清醒过来,这人是禽兽吗?她还在生着病,还能想到那里去!
“我错了。”谈烟立刻求饶。
她趁江骋一个留神,从江骋怀里溜走了。
/
谈烟在医院的第二天,她正悠闲地坐在病床上玩游戏,经纪人的电话打了过来。
谈烟一看到经纪人的名字,猜到肯定没好事。果然,敏姐抓狂的声音传来,彷佛下一秒就要从电话里钻出来。
“你退出节目组的事,公司怎么现在才知道!要不是你上热搜了,我们是不是要一直被蒙在鼓里?我看你的助理倒是跟你沆瀣一气,什么也不说。听说有人把你接走了,还瞒得滴水不漏。”敏姐换了一副语气,“有事不能和公司商量吗?难道你背后真的有人?”
“不是……是节目组保密性太强了,我也是去了才知道。”谈烟有些心虚地解释,“我最后撑不住了,是节目组把我送回来的。他们保密是有自己的宣传方式吧。”
“那就好,不然我以为这个节目组是你开的了。”敏姐冷哼一声。
谈烟眼皮跳了一下,有些心虚:“不敢。”
”要不是节目组今天跟我沟通,你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敏姐气得不轻,“下次有什么事跟公司沟通,公司才是你的后盾。”
“好,我错了,下次一定不再犯。”谈烟虚心受教道。
把敏姐敷衍过去后,谈烟长抒一口气。结果不到十分钟,小助理捧着一束花过来了。
谈烟趟在床上,她病房里怎么一天天这么热闹。
“烟姐姐,你病房外面怎么守着有两个人啊,他们盘问我好久才肯放我进来。”
“还有那天来调飞机过来接你的神秘帅哥是谁啊,他还派人过来跟我沟通,让我保密。”
谈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你哪个?”
“都可以。”
“我只回答一个,听完后把嘴合上,连公司也不许说,”谈烟语气认真,想了一下,承认道,“那是我老公。”
小助理沉默了几秒,半晌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结婚了。”
“对呀。”谈烟说道。
“那……那……他是——”小助理忍不住问道。
谈烟笑眯眯地看着她:“那是第二个问题了。”
谈烟这个关子卖得好,任真真怎么卖萌央求她都不为所动。
两人闹了一阵,开始聊天,间或玩手机。
小助理看着手机,冲谈烟晃了晃:“烟姐姐,你上热搜了呢。”
谈烟接过来一看,是营销号放的《青春易过》的综艺剧透图。
照片里的谈烟穿着工装服,长雨靴,在镜头下依然显白又抬气质。
营销号甚至爆出谈烟在是综艺里有梗的一个人——种树得包的理论,摄影师笑得镜头都在晃。
评论1:这位姐的颜值和气质真的很能打,都穿成这样了,我还觉得她脚上穿的9。9的雨靴穿出了9万块普拉达的感觉。
评论2:种树得包的理论太好笑了吧,不说了,我老老实实干活去了。
评论3:有点圈粉,因为综艺我要去看这个综艺了!
谈烟往下划拉了一下,除了极个别都是杠精,其他网友对她的评论都还不错。
“烟烟姐,开心吗?这个节目播出的话你会涨一大波粉了。”助理真真说。
谈烟指了指自己的过敏的脖子:“你看看我是拿什么换的?”
谈烟在医院住了三天,第三天的时候,江骋派了一个助理来接她回家。谈烟眼底略过一丝失望。
不过年关将至,他确实很忙,谈烟只能表示理解。
助理开车接谈烟回家,车辆驶出宽阔的街道,她才发现周围已经有很浓的过年气息了。树木上挂着红红的灯笼,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二月低,新绿抽出,亦有枯叶随风摇摇晃晃地落在街上。一半枯黄,一半新绿。意味着过去流逝,希望复始。
谈烟翻了一下日历,居然还有两天就过年了。
临到家的时候,谈烟让助理把她放在就近的商场。助理有些犹豫,将车停在路边:“这——“
“没事,我就在忽然想逛逛,”谈烟解了安全带,随口说道,“放心,我会和他说的,你先回去吧。”
晚上,江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他被几个合作方灌了几杯酒,因为空腹的原因,竟有了几分醉意。
“叮”地一声,指纹锁解开,江骋站在玄关处,发现一室明亮。
江骋换了鞋,走进去,才发现餐桌上,客厅地沙发上各摆着一束花,再抬眼时,发现落地窗那里边贴了一个福字。
这些物件一下子将整套房子点亮起来,带着一点年味,不至于显得冷清没有人味。
江骋眼底闪过一丝触动,他看向站在落地窗前正在贴另一个“福”字的谈烟。她穿着玫瑰粉的真丝睡衣,随着她手臂向上移的动作,睡袍勾出她挺翘的蜜臀。
谈烟的长卷发随意地用一根笔盘着,露出一截纤白的脖颈。
暖黄的灯光下,谈烟听到声响回头,问道:“你回来啦,好看吗?”
“好看。”江骋看着她。
“那你过来帮一下我,贴歪了,我高度又不够。”谈烟抬起下巴笑了一下。
江骋一边抬手解了领口的扣子,一边走了过去。谈烟正惦着脚往上贴字,忽地,一只手指修长的手贴了上来,覆在她手背上,温度烫人。
没两下,江骋就把福字贴好了。谈烟松了手,一转身对上一双沉沉的眼睛,她的心忽地一跳。
江骋低头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低头睨了她一眼,问道:“为什么贴这个?”
“因为这是我们重新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啊。”谈烟睁着眼睛看他。
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他眼底的情绪渐渐加深,将她整个人桎梏在方寸之间。
“好。”江骋的声音嘶哑,震在她耳边。
谈烟被迫贴着玻璃,感觉到发冷,她都不知道这个吻什么时候开始的,力道很重。两人离得很近的时候,她才注意到江骋喝醉了,眼角有点微红,眼睛里面的情绪像猛兽。
次日,金光照满一室。谈烟在江骋怀里醒来,她起床洗漱的时候,双腿打颤,随机骂了江骋几声。
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
谈烟被折腾得浑身酸痛,拿着牙膏的时候,整个人神色恹恹。忽地,一道阴影笼罩下来,男人固有的冷杉气息袭来,将她包围。
她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江骋托着她的臀一把将她谈烟抱上洗手台,接着他夺过她手里的牙刷,往上面挤了一小管薄荷绿的牙膏。
江骋把牙刷递给她,说道:“张嘴。”
谈烟愤愤地接过他手里的牙刷,声音含糊:“我又不是残废。”
“但是被我干得没力气了,差不多。”江骋的语气漫不经心。
江骋怎么可以神色坦然地开黄腔,果然,人一旦禁欲久了,人就会变得下流起来。谈烟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推开江骋:“你现在不要和我说话。”
难得的,江骋做了一顿早饭,煎得是流心鸡蛋,草莓土司,还磨了两杯咖啡。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吃早餐,气氛和谐。
江骋忽地开口:“下午要回老宅过年。”
谈烟撕着面包的手停了下来,弯弯的睫毛垂下来,没有说话。江骋看出了她的顾虑,开口说:“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好。”谈烟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再凶我,你就睡沙发。”
因为这是两人结婚后,回江骋家过的第一次年,谈烟还比较重视,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她就拉着江骋去商场买东西。
谈烟给容姨买的的是护肤品,给江骋他爸买的是上等的凤凰单丛,老爷子的礼物是按摩仪。至于臣臣,谈烟买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终给他买了限量版的蜘蛛侠人形手办。
两人一同回江家,看到谈烟买的新年礼物,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直夸谈烟是好媳妇。面对臣臣的时候,谈烟攥着礼物,又不太敢喊他。
上次臣臣失踪,她妈妈说的一些话,谈烟至今还心有余悸。最重要的是,她怕臣臣妈妈又借此来伤害江骋。
但没想到的是,江骋直接招手喊了臣臣过来,他笑了一下:“这是小舅妈买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喜欢。”臣臣眼睛里亮着光。
谈烟把礼物递给他的时候,臣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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