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然后,我想你-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谈烟答非所问,朝她晃了晃手里的戒指,问道:“好看吗?”
对方仔细看了一下,款式简单,但设计很特别,花纹是向里生长的。
服务员点了一下头:“好看。”
“可惜有人不要。”谈烟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谈烟把戒指取下来,“哐铛”一声,她把戒指扔进了红酒杯里。
戒指撞向玻璃杯壁发出的声音,十分破碎,最终沉入血红的酒液之中。
谈烟拿起手包,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走掉了。
灯光直直打在桌面上,一枚戒指沉入酒杯,一枚戒指安静地躺在红色的锦盒里。
这对戒指,被人遗弃了。
谈烟前脚刚走没几分钟,高至终于搞定难缠的客户,神色匆匆地赶来。
刚好还有五分钟餐厅打烊,高至走进去,问收拾东西的服务员:“请问原先在这预订了位置的谈小姐还在哪?”
那名服务员神色闪躲,慌乱之余胡乱说道:“那位女客人好像等了没一会儿,就回家了。”
高至松了一口气,准备打电话给江骋。
江骋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还在医院,他把贺之音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是阑尾炎,急需做手术,需要家人签字。
无奈之下,江骋只好留在医院签字,办住院手续。
等到终于联系上贺之音助理时,贺之音手术刚好结束。
医生摘下口罩跟他们说手术成功,助理松了一口气。
助理知道贺之音喜欢江骋,这会儿看他送她来医院,以为两个人有戏。
助理刚想开口挽留,江骋冷淡开口:“你照顾好她,我先回去了。”
江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他还有些担心谈烟,担心她会同他闹。
没想到,谈烟早就睡下了。等江骋洗完澡的时候,谈烟转身钻进他怀里,声音沙哑:“你回来啦。”
谈烟的声音有一些哑,江骋以为是她刚被吵醒,睡太久的原因嗓音才这样沙哑。
他不知道,谈烟哭了很久。
江骋抱着她,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抱歉,去处理了一点事,你早点睡。”
“嗯。”谈烟乖顺地应道。
次日早上,谈烟比江骋早起,因为她要去赶一个通告。
谈烟坐在餐桌上吃东西的时候,江骋也起来了。
他洗漱完毕后,见谈烟边撕面包边看ipad上的新闻。
“在看什么?”江骋走过去,拿起来了ipad。
上面的热搜写着一个爆字,关于江骋贺之音。
——知名大提琴家贺之音曝光,昨晚近九点,一名高大男子抱着她出现在京南第一医院。
对方正是环视集团的掌权人江骋。
照片上江骋抱着白色睡裙的贺之音,神情冷峻。他的照片狗仔虽然刻意模糊了一下,但不难让人辩出是江骋。
往下一拉,全是关于两人恋情暧昧的讨论。
江骋内心慌乱起来,他看向谈烟,解释道:“烟,对不起,昨天贺之音阑尾发作……”
他都不知道怎么说下去,越说感觉越描不清。
谈烟把最后一块酸奶面包放进嘴里,她的表情还挺平静的:“没事,你在网上澄清好就好了,我相信你。”
“不说了,我要迟到了,先走了。”谈烟看了一下手腕的表。
谈烟起身,去拿包,不知道为什么江骋下意识地抓住她的胳膊,不想让她走。
谈烟回神,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我先走啦。”
江骋看着谈烟去拿包,换鞋,然后出了门。
不知道为什么,谈烟越平静,江骋第一次感觉有个叫害怕的东西在作祟。
他好像要失去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一路看到这里,且认真留言的你们,让我把构思好的大纲,没有急着砍掉,然后写了下去。
火葬场真的来了。
第51章
谈烟一整天都在工作,拍照; 出席活动。
她照常和助理说话玩笑; 小助理在一旁撑伞递水; 她总感觉谈烟身上有什么不一样了。
谈烟那双剔透勾人的眼睛里好像一下子没有光亮了,整个人像一颗植株,在静静地流失水分。
快要收工时; 江骋发来信息问她在哪儿。
因为两人之前约好; 江骋说要带她去吃饭。
谈烟正要回信息时; 忽然收到了葛亦今发来的短信:烟烟; 出来玩吗?
谈烟思考了一下; 回了个“好”字。
'我今天有点事,吃饭改天吧。'谈烟回复江骋。
江骋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 目光顿了一下,回复道:[好; 结束之后把地址发给我; 我来接你。]
三分钟后; 江骋收到一条没什么情绪的消息:[不用。]
葛亦今是开车来接她的,她看起来情绪也不太高; 谈烟也没问; 多半是因为感情的事。
两个情绪不高的女人凑在一起多半是去酒吧。
谈烟点了一杯野格; 坐在灯光流溢的酒吧里发呆。
葛亦今本来是向谈烟吐苦水的,她总感觉许印深是一阵风,怎么也抓不住他,自己在这里一直患得患失。
可是一看谈烟安静得不像话; 葛亦今就觉得她不对劲。
“怎么了?烟烟,你忽然之间变得这么深沉我有点不适应。”葛亦今喝了一口酒,打趣道。
“我打算跟江骋结束这段关系。”谈烟单手撑着脑袋,笑了笑。
正在喝酒的葛亦今被呛到,咳嗽个不停,谈烟只好伸手去拍她的背。
“不会吧,你不是爱惨了江骋吗?”葛亦今语气有点夸张,但是是实话。
她这句话纯属脱口而出,却让谈烟脸上的笑意僵住。
是啊,全世界都知道谈烟爱惨了江骋,只有他装作不知道。
“因为我努力过了啊,没用。”谈烟自嘲笑笑。
一杯酒饮尽,谈烟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葛亦今。
葛亦今气得直拍桌子:“我靠,贺之音真是朵举世无双的白莲花。”
“我帮你收拾她去。”葛亦今骨子里那股蛮横劲出来了,谁都拦不住。
“哎,先不用,我先处理完我和他的事吧。”谈烟劝她。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葛亦今问道。
谈烟偏头思考了几秒:“过几天吧,等老爷子八十大寿过了再说,毕竟老爷子一直对我挺好的。”
“嗯,反正我永远站在你这边。”葛亦今举起酒杯朝她碰了一下。
谈烟是约12点回家的,她走得摇摇晃晃,勉强站稳才解开指纹锁。
室内一片黑暗,谈烟站在玄关处脚踝一蹭,高跟鞋很快脱掉了。
外面的光隐隐照了进来,谈烟循着光向走前。
越走进越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江骋窝在那里,像是等了她很久,他的脸半陷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指尖的火光明明灭灭。
“你怎么没去睡觉?”谈烟问道。
“你不在,睡不着。”江骋扯了扯嘴角。
江骋摁灭手中的烟,朝她喊道:“过来。”
谈烟走了过去,江骋一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谈烟坐在他大腿上,靠着他滚烫的胸膛,安静得很反常。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谈烟在他怀里,江骋还是感觉到不真实。
他想要抓住一点什么,于是江骋开始吻她。
江骋偏头嘴唇想贴上去的时候,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
“你喝酒了?”江骋皱了皱眉。
谈烟唇角弯起,因为喝醉的原因,整个人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媚态。
她用手指比了比:“就喝了一点,和亦今在一起开心嘛。”
为了不让江骋生气,谈烟双手拦住他的脖颈,声音温软:“老公,你亲我一下。”
这种声音江骋怎么受得住,他立刻吻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谈烟特别主动,往常弄疼她一点,她都会生气或者撒娇,故意掉眼泪惹江骋心疼。
今晚,谈烟疼得时候一声不吭,汗水滴进她的锁骨窝里,她也只是迎合,媚着声音说“用力一点”。
黑夜一点点沉下去,窗外的树影缠绕在一起,被夹道的狂风一吹,似乎更有交融的意味。
每一刻都难分难舍。
次日,谈烟睡得晚,等她醒来的时候,江骋早已经上班了。
谈烟一天闲在家里没事,收拾了一下就出门逛附近的商场打算去买老爷子的过生礼物。
逛到一半,谈烟看在三楼百货看中了一款茶具,瓷器上等,天青色的花纹似雨后的江南全景。
她冲服务员开口:“麻烦帮我把这款茶具包起来。”
在等柜台小姐包装的间隙,谈烟包里的手机发出呜呜呜的震动声。
来电显示是高至,谈烟点了接听。对方的声音有些焦急:“太太,你现在在家吗?方便我过去拿个文件吗?江总人在外面,他让我打个电话给你。”
“高至,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不用叫我太太,叫我谈烟就好。”谈烟忽然纠正他。
谈烟又继续说道:“我今天刚好有空,你告诉我什么文件,我送过去吧。”
挂了电话后,谈烟刚好去把礼物先放回家里。
谈烟回到家拿到高至说的文件后,打车去了环视集团。
由于高至出来迎接的原因,谈烟一路直通总裁办。
谈烟把文件递给高至,冲他笑了一下:“我进去等他,你先去帮吧。”
高至点了点头,拿了文件就出去了。
江骋的办公区外层是有玻璃感应的,她走进去后,打量了一下他的办公室。
第一印象是简单,冷色调,一如他本人。
谈烟闲得无聊,在四处随便翻开。一刻钟后,她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以及江骋清冷的声音传来。
此刻谈烟正坐在江骋平常坐的主位上,正在逗弄书桌旁的仙人掌。
那是之前,谈烟送给江骋的,还再三强调让他带去公司,好净化办公环境。
没想到他真的还放在这里认真养着。
不知道为什么,谈烟听到来人的声音后下意识地躲进了办公桌。
声音越来越靠近,玻璃门自动开合,两人走了进去。
“江总,我工作室的合同你到底签不签啊?”葛亦今的声音传来。
谈烟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亦今。
“签,你想多久没关系。”江骋冲她抬了抬下巴,示意葛亦今坐在沙发上。
“江总就是爽快。”葛亦今嘴角弯起。
谁知江总松了一下领口的扣子,拿出生意人的精明:“合同可以签,但你得告…c…x…团队…诉我,谈烟这几天怎么了?”
葛亦今一愣旋即打起太极来:“怎么,江总连自己老婆的事,都要来问旁人吗?”
“不过我理解,江骋大忙人,要照顾的人多了,哪顾得我们烟烟呀?”
葛亦今这一顿夹枪带棒的讽刺,听得江骋下意识地皱眉。
“是我疏忽她了。”江骋低叹了一声。
“不过我倒是挺费解的,你为什么不肯对谈烟说喜欢?”葛亦今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江骋。
江骋闻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却迟迟没有找打火机。
良久,江骋哑声说:“我怕了。”
高中的时候,江骋沉默,晦暗得如同小巷里生长的苔藓,潮湿,不起眼,但顽强生长,生生不息。
谈烟就是那一道光,但是不是时刻照在他身上。
可能今天天气好,后天心情不错,光照到他一点,他才稍微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年轻时,江骋紧张,喜欢她不行,结果呢?
谈烟说分手就分手,还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潇洒得从来没有回头过。
葛亦今一听这话就明白江骋的意思了,何况她也是当事人。
“所以你觉得是谈烟对不起你?”葛亦今问道。
江骋沉默良久,回答道:“是。”
毕竟是她先走的。
这一声“是”彻底将谈烟最后一丝摇曳的烛火给熄灭。
谈烟躲在桌子底下,自嘲地笑笑,脸上的表情悲戚。
葛亦今一听到这声承认就怒了,她的音量抬高:“你不知道谈烟那个时候为你做过什么吗,你还——”
葛亦今正想继续说下去,手机发出震动声,她拿出来一看,彻底没声了。
是谈烟夺在桌底给她发的消息:亦今,别说。我在这,你现在把他带走。
葛亦今的语气听起来知情又愤怒,江骋听到这声指责,心里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抽丝剥茧开来了,他追问道:“她做过什么?”
“想知道?自己问她去啊,”葛亦今收起手机,站了起来,“工作室那边忽然有急事,江总,不送我下去?”
“我送你下去。”江骋说后。
江骋同葛亦今走后,谈烟松了一口气,她从桌子底下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从环视集团的侧门出去。
五分钟后,葛亦今开着一辆红色敞篷车拐弯来到侧门接谈烟。
谈烟上车后,还没系上安全带,葛亦今就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让江骋知道?”
“让他继续恨我讨厌我吧,这样我俩的关系才能顺利解决。”谈烟说道。
葛亦今叹了一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发动车子离开。
周六七点,谈烟同江骋赴宴。老爷子的八十大寿设在老宅,他一向讲究低调,只宴请了两桌人。
除了家族里的亲人还有早年一起打拼过江山的至交好友。
人年纪大了,倒没有年轻时那么好热闹了。
谈烟挽着江骋的手臂,将礼物递给让旁人,走过去,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爷爷,祝您生辰快乐,万寿无疆,天天无忧。”
“好孩子,”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笑呵呵道,“看到你和阿骋幸福,我就无忧了。”
谈烟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很快又漾出一个笑容:“会的,爷爷,您放心。”
老爷子拉着她的手又转头冲几个外戚,还有自己的至交说:“这是我孙媳妇,他们结婚一直低调,我就没说。以后就多靠你们照顾了。”
场内能坐到主宴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老爷子亲自发话托他们照顾,其他人纷纷点头。
“老爷子,您放心!”
“对,有我孙某在,不能让外人欺负了我这个侄媳妇。”
谈烟同江骋坐在主宴上,都是长辈说话,他们小辈搭几句。
期间,江骋几次夹菜到谈烟碗里,她都没怎么动过筷子。
江骋偏头问道:“怎么不吃,没胃口吗?”
“我减肥呢。”谈烟冲他笑。
饭毕,江骋还在那应酬。谈烟嫌闷一个人来到前院散心。
谈烟走走停停,很快就看见了在院子里一个人骑木马的臣臣。
她很快走了过去,蹲下身,从包里拿出一个绿色的千纸鹤,是刚才吃饭间隙,她嫌无聊折的。
谈烟把千纸鹤摊在手心,说道:“送你了。”
臣臣冷着一张脸没接,谈烟看着他冷酷的一张小脸,还真的跟江骋有几分相似。
“这是小舅妈送你的最后一个礼物,”谈烟故作失落,叹道,“不要啊,那我还挺伤心的。”
在谈烟收回手时,臣臣又去拿了那只千纸鹤。
谈烟抬手揉了揉他的头,说道:“以后想出去玩,要主动说,知道吗?你说出来,大人才知道。”
臣臣玩着手里的千纸鹤,忽然开口:“我以后可以来找你吗?”
谈烟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可以。”
谈烟在院子里同臣臣玩了一下就被人喊走了。
剩臣臣一个人在院子里玩木马,江骋出来找人看见臣臣,就去问他。
“看见你舅妈了吗?”江骋问道。
“臣臣,不要玩太晚。”江骋看了一下手里的腕表。
臣臣冷着一张脸不理他,连头也懒得抬。
江骋觉得疑惑,平时臣臣和他关系还不错,今天是谁惹这小祖宗了。
江骋扯着嘴角转身时,臣臣忽然开口,声音好像夹着一丝细微的低落:“舅妈说她要走了。”
江骋身体瞬间僵在原地。
宴会彻底散去后,江骋和谈烟道别几位长辈后一起回家。
开车的路上,江骋一只手搭着方向盘,一边一反常态地紧紧地握住谈烟的手。
车内一片沉默,只有低缓的音乐声。
中途,车子经过他们以前读过的高中——京南一中。
谈烟看着车子掠过校门口那棵香樟树,一如多年前,盛大又蓬勃充满生机。
谈烟挣脱开江骋的手,直视前方的某一个虚空的特点,声音特别冷静:“江骋,我们离婚吧。”
“嘭”地一声,江骋开着的车头不受控制地一偏,毫无章法的直直地猛然撞向路边的花坛。
车子发出紧急的尖锐刹车声,在这个寂静的黑夜尤为响亮。
江骋丝毫不顾车内警报发出剧烈的滴滴的响声,他那双平静无痕的眼睛出现裂缝,将她整个人钉在原地:“你再说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下本开《咬丝绒》暂定名,戳作者专栏求个收藏,谢谢你们。
最近更新时间不定,恢复了再跟大家说,但是是日更。
因为最近晋江抽疯,一改文案就会屏蔽,请假的话我会挂微博@应橙橙,不想看微博的可以翻评论,我会在评论请假,还请大家谅解。
第52章
“江骋,我们离婚吧。”谈烟再一次平静地重复道。
“我不同意。”江骋眼睛紧紧锁着她。
谈烟看到江骋固执的语气有些头疼; 语气仍平平:“回家再说。”
回到家; 江骋跟在谈烟身后; 看着她神色淡定地倒水,喝水,进了房间; 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份协议。
谈烟把协议递给他; 说道:“这是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了字; 我不要你一分钱; 两人没什么经济纠纷的话,离婚手续应该很快就能办下来。”
“我家公司跟你家的利益捆绑; 也可以顺带一并解除,有什么后果我会承担。”谈烟一双眼睛浸透着坚决。
她字句清楚; 逻辑清晰; 分明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江骋倏地打断她; 脸色森寒:“说完了吗?”
“我再说一次,我不同意离婚。”江骋寒着一张脸说道。
江骋把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 白色的碎片掉落在地上; 他把一份好好的协议变成了一团废纸; 然后扬手扔在了垃圾桶上。
谈烟眼神平静地看着江骋做的一切,语气平淡:“你撕了也没用,离婚协议我已经提前了签了好几份。”
听到谈烟这话,江骋感觉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说不清是胸闷发闷还是心口在隐隐作疼。
他垂眼看着谈烟蹲下来把碎纸捡起来; 扔进垃圾桶里面。
江骋受不了谈烟这么平静,好像在处理一件寻常小事的样子。
他情愿谈烟跟他闹,跟他哭,而不是现在,像一潭死水。
“是你说的,你会一直陪着我。”江骋舌尖顶了一下腮帮,语气嘲讽。
谈烟背影僵住,她呼吸了好几次才让声音平稳:“那天晚上,你没来。”
“新闻没出之前,我都知道,你一定去找了贺之音。”谈烟语气寻常,仿佛在讨论别人的事情一般。
江骋以为原因在这,他喉结滚了滚:“对不起,我去找她是因为兑现一个承诺,她之前帮过我。”
江骋在国外的那□□年,跟被流放没什么区别。
他在NYU念大学,修经济学与管理学双学位,拼命修满学分,接着又上哥大念了金融经济学硕士,期间他严苛自律,最终以最优的成绩,提前一年毕业。
可这些都是用什么换来的?江骋记不清了。
吃过的苦,熬坏的胃,生过的病这些统统他统统可以抗下来,因为睡一觉就没事了。
可是唯一一次,江骋一生错付遗憾。
彼时,江骋正参加一场重要的毕业学业水平测试,当天,江骋的生母因病重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
而这件事,江骋一直被蒙在鼓里。江父选择瞒着他,是觉得怕影响江骋考试,也认为他母亲的病太严重,就算他在大洋彼岸赶回来也来不及。
是贺之音刚好回国探亲,看到了新闻上说环视集团发妻病重的消息。
贺之音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江骋,江骋慌得不行,他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抖:“请你去看一趟我母亲,我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如果来不及——”
“就帮我说,我一切都好,不负她的期望。”江骋声音发哑,第一次跟贺之音请求道,“拜托了。”
贺之音说了好。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江骋身上没有钱,买的是廉航,江家没有人替他这份亲情买单。
江骋当天就赶到航空机场,那趟航班是在晚上,还要经停一夜。
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身心煎熬地坐在机场里。
后来还是老爷子知道,派人给他买了一趟最快的航班。
江骋被人一路迎上飞机的那一刻,忽然觉得。十八岁时,自己喜欢的人给他上了一课,告诉他,没有钱的爱情,风一吹就没了。钱能抵过喜欢。
而今,现实给了他一个血淋淋的教训,钱也能赶上来得及。
即使老爷子给他买了最快的航班,可由于先前耽误的原因,江骋还是没能见上他母亲最后一面。
那天江骋站在京南机场,刺金色的阳光大片地照进来。明明暖意照人,他却觉得,好像从此以后自己是一个人了,单枪匹马地生长着。
唯一的庆幸就是贺之音帮他托了话,让他的生母一路安心好走了。
后来贺之音陪他照料后事的时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