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旧爱,请自重-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的下场,就只有死,无论如何,一个人质都不会走运的。”
所以,在他手上的人质,绝对不会有活着的机会,他对人质有着病态的摧毁。如果那个时候不出击,走出这个房间,他绝对不会让宁檬活着。他的要求得到满足,那便会是宁檬的死期。
夺取的机会,是他击中宁檬时,他那一刻的惊愕,那个时候,他已经看到他的另一只手伸入口袋,他知道他会备着一种毒针,刺入人的头皮中,不会马上死,但是几个小时过后,一定没命。他甚至已经见到了那针的锋芒,那一枪……慌乱之中,不知道力道把握得好不好,可是那飞溅的献血,真是红了他的眼眶……
她清亮的眸子是带着的惊愕和疼痛的,然后就那样软软地倒了下去。耳边再有什么枪声,似乎都听不到了,他只想赶紧抱住那个血流不止的身子,把血止住。
可是,那么多血……车子开得飞快,可是,他的心却是像在火炉里烧烤,难受得要窒息。手术在进行,他不敢在门前呆着,他害怕,会跟那次母亲那样……
烟雾缓缓吐出,尹逸遥从怀里掏出手表,恍惚中,像是看到了那个好奇地盯着他看的小女孩。
命就却这。“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那甜甜的声音还在耳边,那好奇的打量还在眼前,可是恍然之间就没有生气了。
又想起她冒冒失失的那次,几乎坠足海里。她总是这样大大咧咧的样子,冒冒失失,什么事都无关紧要的样子。就连在斓溪,她竟是可以去做别人的冒牌新娘。她看着那样没心没肺,心地却是善良,什么事情都为别人想七分,为自己最多想三分。
她跟他的言语不多,但是有时他目光望向她的时候,又总会发现她正看着他。他们明明似乎没有什么瓜葛,她却几次三番地以各种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无论是醉酒的,还是衣冠不整的,总不会像是今天这样,被人用刀指着,然后,他就这样给了她一枪。
胸口的位置,发胀的疼痛,入嘴的烟也是苦涩。他摸着手表,深蓝色的眸子幽暗一片。
眼前闪过的,还是她惊愕的眼,震惊之中又带着某种绝然,了然,他来不及细看,她的身子已经沉沉倒下。
***
疼痛,漫无边际。
遥遥的天边,天气晴朗,风很轻,云很淡。她蹦蹦跳跳地走到山丘,其实,她早就发现那个男孩子坐在这里很久了。长得很好看,却一直都不说话呢!她问他几次话,他都凶巴巴的样子,根本就不搭理她。
“你为什么坐在这里啊?是不是这里风景很好?我也觉得这里风景很好哦!妈妈说,这个地方日落的景色很美的,我拍了很多照片,给你看好不好?”
她再一次黏过去,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耐烦地开口:“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可是这照片真的很美嘛!”她撅了撅嘴,把照片一张张地摊开在草地上,“你看,这是我妈妈,我跟我妈妈是不是很像啊?大家都说我们长得很像。妈妈给我买的气球,还有……”
“闭嘴!”
他低低地喝道,那眸光让她震慑了一下,又无辜地眨了眨眼:“你干嘛总是那么凶吗?我不过就是让你看看妈妈的照片……”
“你给我滚开!”
倏地,那少年从怀里拿出一把枪来,一下子对准了她的胸口。
她的脸色顿时煞白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她不过就是给他看看照片而已,他怎么能就这样拿枪指着她呢?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我……”
她舔了舔唇,试图想要解释什么,却在她张口的那一刻,那子弹横空而出,直直地射入她的心脏。
痛,好痛!
那子弹进入皮肉的声音让她倏然睁开眸子,一片空洞,一片空白,宁檬的意识渐渐回归到大脑,视线却依然还是僵硬的。刚刚的那些场景一阵一阵地袭来,他凉薄的话,更为残忍的动作,击得她整个人溃不成军。
终归,她还是在乎的,在乎什么呢?在乎自己爱着的那个人,如此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吗?在乎别人都可以惋惜,想要保留她的生命,而他,却为了仇恨,把她的生命……
她不愿再想下去,觉得心头堵得慌,又有着那样的疼痛。她闭了闭眼,听到门口有声音响起:“尹少爷,宁小姐已经过了危险期,子弹也已经取出来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第二零四二章 大结局倒计时
第二零四二章
她不愿再想下去,觉得心头堵得慌,又有着那样的疼痛。她闭了闭眼,听到门口有声音响起:“尹少爷,宁小姐已经过了危险期,子弹也已经取出来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
心脏一瞬间的窒息。
她想,她是听错了。那个对着她的胸口开枪的男人,要过来看她吗?好吧,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他来看看她死了或是活着,至少看看自己的枪法是不是够准。
被窝下的手紧了紧,眸子却依然闭着。她不想看到他,怕那一张脸,又会准确无误地击中她的心脏。
这一次,总该彻底绝望心死了吧,宁檬?其实,她并不恨他的那一枪,如果宁檬在他尹逸遥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那么,他为了自己的父亲,伤害一个不相干的人,有什么错?
谁也不能说那样做是错的,如果换做是她,她或者也会那样决定。人跟人之间,很多时候还是可以比量的,在他心中的地位,她从来不敢去比,却是在那样的不经意间,他的举动,还是在她心里猛地插了一刀。
“不是没有大碍吗?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男人的声音带着沙哑,听得人陡然心痛,耳边,护士小姐甜美的声音在解释着:“尹少爷,可能宁小姐是因为失血过多才一时没有醒来。医生说宁小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也许过一会儿就要醒来了。”
一阵沉默,然后,宁檬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又听到有脚步声朝着她逼近。
好吧……即便她没有抱过他或是没怎么被他抱过,他身上的气息,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
感觉到了,又如何?是因为自己太爱,才会有感受。如果不爱,怎么会有感受?怎么会有今天的痛?如果说,她的生命是因为杜泽南才消失的,那么,她有太多的是遗憾,而现在,她虽然活着,那颗心,是不是已经被那一枪打死了?爷过响弹。
瞧瞧,她多傻,在以为自己将要死的那一刻,还在想着,此生最大的遗憾,是他并不知道,她爱他。
这件她坚持最久的傻事,终究还是要告一个段落,从此之后,她宁檬,再痛苦再艰难,也要记住,不再爱那个叫尹逸遥的男人。
有大掌轻轻地探着她的额头,耳边仿佛有叹息,似有若无,掌心的温度,像是冷的,心底骤然缩紧,疼痛贯穿,好比那一刻枪响,肩膀位置的剧痛让她晕厥。
可是,现在的她却是清醒的,可以清醒得感知,有双手拉高了被子,那人似乎又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他一定不会知道她现在心底究竟有多痛苦,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她身边坐着。有什么意义吗?夜已经深了,他不困?亦或是,他还想跟她道歉,他是良心不安了?呵呵……
依然闭着眼睛,夜好长,因为他的存在,时间的流逝那样艰涩,就像沙漏,积压着所有的痛苦,一点一点地堆积在心头。
当再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宁檬,你一定要做到,淡然坦然,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无论是痛苦,还是依恋。
还是病房,白色的清冷,月光泻了满地的碎银,欧以宸的手指习惯性地夹着烟,却只是一个动作,他立在窗边,身体似乎还带着僵硬。
无时无刻地想着,某一个瞬间,会有这样的惊喜,看着病床上的女人缓缓地睁开眼睛。可是丫头,你怎么还能如此安静呢?你知道吗,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凶手杜泽南,这么多年的仇恨堆积,他本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原本以为自己会用各种手段进行残忍的报复。可是最终,还是选择了迂回的办法,或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才是心理真正的强大。
宁檬受伤了,你知道吗?尹逸遥枪法很准,那伤不会致命,却一定也很疼。如果你看到了,一定也会心疼的吧?关心一个人的时候,心就会疼。所以,丫头,你知道现在我的心有多疼吗?虽然我已经习惯了疼痛的感觉,可是还是无法适应,那样锥心刺骨的冰凉。
走回病房,坐到了床边,欧以宸握住了顾晚的手。十指交握,放到唇边,闭上眸子:如果可以,愿意放弃所有的一切,只为让你醒来。
***
世界是昏昏沉沉的,心也是。
为什么已经看不见了自己?她只是感觉自己在昏睡着,又感觉到冰冷的仪器在身上,还有着滴滴答答的声音。能体会那种恐慌吗?仿佛那样想逃,却又生生地被捆住了手脚,没法挣脱。好怕,仿佛耳边又有着那样的雷声,又有着那个女人恐怖的笑容……
猛地睁开眼睛,又是另一个世界,她看到小小的身体在挣扎,她仿佛是可以判断是一个梦的,仿佛自己已经醒来,又仿佛更深地沉入进去。
“怎么样?检查出了什么结果?”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赫然是白茹。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真丝连衣裙,皮肤在阳光下白希透亮,一双眸子看着床上踢腾着双腿的悠悠。
“植入了一种不明物体,初步估计是有毒的。”
“哦?”
白茹秀眉微拧,看了一眼穿着白色衣服的护士,“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今天的事,谁都不能提起。明白了吗?”
“是。”
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人走了出去,白茹踩着高跟鞋走进,蹲下身子,那双美丽的眼睛满是歹毒。
“中毒了?呵呵……小丫头,说你太好命呢?还是命运不济呢?”她的手轻轻捏着悠悠的脸蛋,笑着,“不管怎么样,你在这个世界出生,就是你的错了。你怎么能活着呢?你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说!”
锋利的指甲在孩子稚嫩的脸上划过,顿时几道血痕,悠悠大声地哭了起来,白茹站起身子,眸子里火光更盛,抬手便是朝着悠悠几个耳光:“我叫你哭,叫你哭!你这个贱种!根本不配活着!还有你妈,根本就不配活着!狐狸精!狐狸精!践人!”
悠悠哭岔了气,白茹的火渐渐地灭了,看了看她:“小丫头,我看你挺可怜的!你知道你身体里的是什么吗?那是芯片,有毒的芯片,这毒会伴随你一辈子的!……丫头,你可不要恨我,你知道,这芯片是你妈妈给你注入的,不是我,是顾馨儿!……不知道你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会不会是一个怪物呢?唉,我真是太期待了……”
门砰地一声合上,高跟鞋的声音越行越远。顾晚觉得自己的脑袋生疼,混乱中夹杂着那样激烈的疼痛,又似乎想要理清楚某些头绪。顾馨儿、悠悠、芯片、白茹、欧景山……
芯片,芯片,她体内的芯片……
她知道她体内有芯片,那芯片威胁着她的生命,她知道……可是悠悠……悠悠是谁?顾馨儿又是谁?为什么她长着一张跟秦挽歌相同的脸,却是悠悠的母亲?为什么?为什么?……
恍惚中有一双手握住了她:“丫头,醒来……别在梦里,别忘了我在等你,我是你的丈夫……”
顾晚奋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她几乎觉得自己已经睁开了眼睛,可是却看不到欧以宸的脸。
“已经找到凶手了,杜泽南,你知道杜泽南是谁吗?就是尹柏。但是丫头……我把他交给了司法部门,谢谢你教会了我宽容,教会我怎么真正放下仇恨。以后每天我都抽时间来陪你说话,好不好?……你知道我不会哄人,段青说给我一本情诗,让我每天念给你听,你喜欢听吗?”
耳边的声音亲切又让人心疼,她觉得自己在大声呼叫,可是,为什么都没有声音呢?欧以宸,我在这里,可是你在哪里呢?我找不到你,我找不到方向了……
她奔跑着,没有方向,一下子坠入了云端。
可是,看到的却是顾馨儿的脸。
她茫然而绝望地坐着,她的怀里,还抱着孩子。她安静地看着悠悠的脸,那样静,眉宇之间,却是痛苦。她摸着悠悠的脸,喃喃道:“对不起,悠悠……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带你到项城来,我为什么要来呢,为什么……”
泪水滴落,她擦了擦眼泪,笑道:“悠悠……妈妈不好,妈妈可能以后都不能照顾你了,妈妈病了,病得太严重……不过悠悠,你不要怕,你还有爸爸,你爸爸会好好照顾你的,以后,你跟着爸爸,好好生活,好不好?”
“悠悠,妈妈给不了你什么,这个,是妈妈送给你的。”
一块透明的水晶在阳光下散发着五彩的光,顾馨儿抽噎了一下,有泪水同时也滴落到孩子脸上。顾馨儿擦了擦眼泪:“悠悠……这是我们家的宝贝,可是,却毁了妈妈的一生。悠悠,你只要知道这是妈妈留给你的东西就好,虽然它是一种稀有水晶,可以散发对人体有益的元素,可是妈妈不要你知道这些……你只要知道,这是妈妈留给你的,妈妈能留给你的,也只有这个了……”
阳光下,水晶透射着璀璨的光芒,像什么一下子耀开了眼睛,闪开了所有的混沌——
猜猜顾晚醒了吗?
第二零四三章 大结局倒计时
第二零四三章
阳光下,水晶透射着璀璨的光芒,像什么一下子耀开了眼睛,闪开了所有的混沌——
***
尖锐、刺痛、耀眼……有什么在脑海里猛然劈开,耳边还是有着哭声,诉说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悠悠,悠悠……”可是,白光之下,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知道是怎么睁开眼睛,只是意识依然混沌,白白的一片,分不清是真是幻,耳边还有声音在萦绕,心底沉痛得无法自己,有泪水从腮边滑落,冰凉冰凉。
天亮了,是吗?有光线透过窗帘,还透着亮,她的目光呆呆地望着窗外,许久无法回神。
悠悠是谁,谁是悠悠?白茹、顾馨儿、欧景山……梦中的画面像是凌乱了,可有那样清晰,心头的酸,心头的疼,心头的恐慌……那真是一场梦吗?为什么会是那样真实的感觉?
着了二是。芯片……不就是因为芯片她才进医院的吗?芯片已经顺利取出了?之后发生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那一阵一阵的梦,将她引入一个又一个的漩涡,深得简直要埋了自己。
顾晚疲惫地眨了眨眼睛,垂眸的位置,水晶泛着光泽。她心中一窒,手轻轻地触摸着胸前的水晶项链。没有错,跟梦中的一样,都是这一条。这一条,是顾馨儿留给她的女儿的,也是她的母亲留给她的。那么……为什么?难道她会是悠悠吗?为什么会是同样一条项链?可是,怎么可能?
有画面不断冲击着脑海,温柔地抱着孩子的,失控地打着孩子的,雷声中将针尖扎入孩子手臂的,还有那样恐怖的闪电,那样狰狞的脸……顾晚倏地坐起身子,她想要急切地知道答案。可是,她想知道什么呢?那是个梦,奇怪的梦而已……
一只手的手臂上还插着针管,她拔开管子,心像是沉寂了一个冬天,浑身无力酸涩,起身走到阳台,拉开帘子,刺眼的阳光跳入眼底,不适地眯着眼,看着楼下满目的繁华,再次闭上眼睛,却依然有着梦幻和现实的失重感。
***
不大的房间,杜泽南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茫然,只是低头看着地面。
“抬起头来!”
警员洪亮的声音在空间有着回响,杜泽南慢几拍地抬头,掠过欧以宸和尹逸遥的脸。命运真是奇怪,这两个孩子对着他,仇恨滔天,只是,他们却是在他身边时间最长的人,亲人也不过如此。
看着这两张脸,还能想起他们小时候的样子。欧以宸和尹逸遥的性格类似,都不好言语,所以,他们之间的交流并不多。可是,更多的,是可以发现欧以宸类似感激的光芒。但尹逸遥,却常常带着怨恨,后来逐渐冰冷。
他当然明白是为了什么,他虽然用了尹柏那张脸,但并没有打算从此为他活着。他要开创的,是他暂新的人生。
只是,到现在他还没有想明白,这么多小时,他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产生怀疑的?他的计策,连自己都觉得大胆完美,竟然有人会朝着这个方向去想吗?
“这个地方,还习惯吗?”
说话的是欧以宸,杜泽南阴阴地一笑:“怎么?还想着关心我呢?良心发现了?知道没有我就没有现在的欧氏?”
“没有你,当然没有现在的欧氏,没有你,欧氏会发展得更好,而且,我的人生会是完满的。”
杜泽南哈哈大笑起来:“欧以宸,你的人生不完满吗?你不是都跟自己最爱的女人在一起了?你不是可以忘了家族仇恨吗?你跟你父亲不一样,你竟然能抛开这样的恩怨,原谅顾唯宪。难道你觉得欧景山的死跟他就没有一点关系了?为了跟顾晚在一起,把什么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推不推,自然有公道说话。你的案子很快就要开庭了,监狱以后就会是你的家,你有的是时间在牢里好好地忏悔。”
“忏悔?我有什么好忏悔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没有做错什么!要怪就怪欧景山太绝情,如果不是他把我逼上绝路,我怎么会这么做?”
“啪”,一叠文件猛地摔过他的脸落到地上,欧以宸怒不可遏地低吼道:“杜泽南,你这个人渣!父亲如果对你绝情,就不会准备请最好的律师给你打官司,还给你买了那么多的失业保险!你到底是人还是畜生!坐牢不过几年,你竟然能要了别人的命!”
杜泽南镜片后的目光微闪,目光扫过地上的文件。最好的律师?失业保险?欧景山竟然……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尹逸遥的声音淡淡传来,冰冷入骨,“你可以把真相告诉我吗?”
“什么?”
心底的震撼还在涌动,杜泽南抬眸看着尹逸遥,生活了那么多年,真的没有感情吗?毕竟,也是他的“儿子”……
“我母亲……是不是你杀死的?”
杜泽南身子微微一震,其实,他是极少想起那个女人。那虽然是个西方女人,却结合着东方女人的秉性,她其实是极美的,脸上总是带着微笑,关怀总是细致入微。可就是因为她的细致入微,她发现了他的异样。
他新的人生才开始,怎么可以因为她破坏了全局?他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可是她却是不愿意配合,要他自己说出真相。他表面答应了她。所以,女人总是天真的,她竟然相信了。所以,他便设计了一场大火,让她消失得神不知鬼不觉。
“既然已经知道答案,又何必再问?”杜泽南轻叹了一声,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凭宰割。杀父弑母之仇不共戴天,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现在,我想安静一下。”
尹逸遥蓝色的眸子跳跃着烈焰,没错,他是知道答案。可是,他还在问,他想问什么呢?一个畜生,禽兽不如的人,怎么可能会懂人间的情?
走出房间,风吹到脸上,有着刀割的疼。
冬天到了。
谁都懂,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仇恨的冬天总会过去,遗忘,宽容,是对自己的仁慈。
所以,忘却吧……无论是痛苦还是悲伤,都会过去,要好好地幸福地活着。
车子缓缓地行驶,朝着不一样的医院。
欧以宸揉了揉太阳穴,一个晚上是在顾晚的病房里睡着的,早晨醒来的时候还是没有奇迹,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轻轻地说了声:“欧太太,早安。”
他想,应该每天给她道一声“早安”,“晚安”,要经常叫她“欧太太”,免得她总是忘记了自己已婚的身份。
病房太沉闷,他还应该每天插一束鲜花,女人总是爱花的,他要告诉她,床边的鲜花有多美丽,让她等不及睁开眼睛看一看。
还有什么呢?零食?小玩意?欧以宸停下车来,走到了一家礼品店。四年前,偶尔被她拉着,她总在这样的小店徘徊,他自然是没有兴趣的,不过看她每次都是笑得眉眼弯弯,乐极了的样子。
他找了一个音乐盒,又选了一大包的小玩意,他选得很认真,虽然那些东西都很幼稚,可是,丫头会喜欢。
花店就在几步之遥,那么多年,除了那次,他是没有送过花吧?仅有的一次还被自己给扔了。他苦笑了一下,如果顾晚能醒来,每天给她送一束花又有何妨呢?
层层叠叠的花中,脚步在香槟玫瑰前停下。耳边,是女人清亮的声音:“欧以宸,其实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吧?”
那个时候的他,自然是不会回答她这种问题的。只是,她往往会自己接下去说:“其实,我也是女人嘛……女人喜欢的,就是花。”
他看了她一眼,当然懂她的意思,可是,他怎么可能会送花给她?
“我最喜欢的花是樱花,然后是香槟玫瑰,白玫瑰,香水百合……薰衣草也挺好看的,再不然,康乃馨也行……”
回答她的,是键盘敲打的声音。她的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