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逃婚未遂-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鞫巳茫舶残男牡牡毙烀砗蟮男∨恕�
  
  宋桢道:“如果那时候离了,应该不会有这么多事。她的情况太特殊。她已经原谅了徐茂,准备重新和他开始,正是感情浓烈的时候,被那么生硬的拆开了,这种刺激,确实很难恢复。你应该知道,人在不甘心的时候,往往会异常的执着。”
  
  “但是……唉,算了。”宋槿把面前的茶一饮而尽,道,“感情这种事是最说不准的。她要死心眼,谁都没辙。但愿今晚那几个小子能给力点。”
  
  宋桢苦笑:“我看难。虽然都是青年才俊,但相貌地位都远不如徐茂。要说志趣相投,他们又哪儿能和那位清水先生相比?”
  
  宋槿道:“万一呢?也许出奇迹呢?”她自己说着都没底气,长长的叹息一声,道,“我就是想她过得好一些。和徐茂闹了这一出,她受到的影响真的不小,她刚去日本的那段时间不是患上失眠症了吗?吃了好久的药,现在也没完全好转,一遇上烦心事她就睡不着。长期这样下去,哪儿能行?她这其实说到底是心病,要医好,要么彻底放下,要么和徐茂复合……”
  
  宋桢愣了下,低头思忖片刻,道:“阿槿,我觉得,也许她和徐茂重新在一起,并不是不可能。”她从一旁拿起平板电脑,调出财经新闻页面,一条一条的翻给宋槿看,“徐茂这几年的表现,和我们预想的不大一样。他和杨清之间的关系,一看就是各取所需,算计比合作多。杨清刚结婚的时候还算意气风发,但之后慢慢的就沉寂了,她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在商场上做出什么动作,恐怕手上的权力早就被徐茂夺走。我有内部消息,听说虽然繁绿的总裁虽然还是杨清做,但董事会有事情,反而会联络徐茂,请他定夺。徐茂的持股比例已经不小,等彻底笼络了繁绿的元老,杨清的公司就成了他的囊中物。不仅如此,随着verdure的壮大,杨家许多旧友已经站到了徐茂这边。财势,人脉,两方面的优势都已经失去,徐茂显然也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他们又没有孩子,维系关系的纽带都没有。这样的杨清,就像被榨过汁的甘蔗渣,不吐掉,难道一直堵在他嘴里?”
  
  宋槿不由得冷笑:“杨清她活该。徐茂粗暴终止和宋氏的合作,她跟着过来踩,落井下石的事情没少做。她以为她是胜利者?也不知道用脑子想想,宋氏从来没有对不起过徐茂,徐茂都说翻脸就翻脸。她花了手段和他在一起,徐茂能给她好果子吃?”她停了停,说,“他和杨清离婚是时间问题,但是他不和杨清在一起了,这不能说明宋棠有机会。这几年我们一直观察他,他没有表达过丝毫对宋棠的留恋。就连最喜欢牵强附会的狗仔,也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他野心很大,不执着于感情的话,婚姻就是扩展他事业疆土的大好筹码。他还年轻,前途无量,即使离了两次婚,也有的是名门女子供他挑选。”
  
  宋桢道:“表面看是这样的,但是,三年前宋氏资金链濒临断裂的时候,我们得到了临水程家的注资,挺了过来。虽然那次合作程家获利不少,但临水和H市隔了这么远,程家是怎么得到消息的?光用目光敏锐,未免说不通。”
  
  宋槿道:“不是早讨论过吗?程家似乎和李老先生有些交情。也许徐茂的做法太不地道,老人家不想他和我们宋家彻底反目,所以暗地里援助一把,做个缓冲。”
  
  宋桢道:“我以前也这样想。但是后来结合徐茂的动作,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寻常的地方。他翻脸得太反常,就算利益至上,但他在宋棠被关押期间表现出的痛苦,不像是装得出来的,以他当时的情感状态,即使为了防备最坏的可能所以不得不另做打算,他的计划也不至于这么偏激。以他的手腕,完全可以做得圆滑一些,能让我们两家都下得来台,何必结上仇?”
  
  宋槿思忖片刻,道:“你觉得,他突然捅我们一刀子,其中另有隐情?”
  
  宋桢看向桌上盛着水果的大漆盘,缓缓道:“赵旭导演那么大一场戏,给出的条件却是让他和宋棠离婚,这其中的疑点,我们还一直没搞清楚。他和徐茂交涉的真正内容是什么?离婚之后,他又让徐茂答应了什么要求?”
  
  宋槿神色凝重起来:“赵旭当然不可能只让徐茂离个婚。一点相关的消息都没透出来过,背后还发生过什么事?姐姐,你的意思难道是,徐茂忽然反水,是因为这是赵旭给他开的条件之一?如果他不照做,宋棠很可能会出更大危险?”
  
  宋桢道:“这很可能。”她按了按发酸的太阳穴,“我们这两年才恢复元气,对邱家能做的事还有限,那么赫赫扬扬的一个大宗族,这么快就被折腾得快垮掉,除了他们本来就树敌不少,徐茂背地里肯定动了手。他怎么可能甘心被赵旭,被邱家给牵制住?现在邱家已经只剩个表皮了,听说邱炳昌打算卷着细软遁到国外去,但他的心腹又有了异动,拿什么事情牵制着他,或许是分赃不匀的原因。这段时间忙着婚事,等空下来了,我得跟进去看看,再烧一烧火。我觉得,也许等邱家彻底垮台,掐着徐茂脖子的那只手被砍了,他会把他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宋槿沉思许久,摇头苦笑:“这只是我们的推测而已。或许他就是单纯的恨邱家,展开报复呢?没有把握的事,我们还是不要和宋棠说,一个字都不要吐露。万一我们自作多情了,宋棠却当了真,本来要爬出坑,又自己跳了回去,我们罪过不就大了?”
  
  宋桢叹了口气:“你说得对。如果徐茂真的有心,时机到了,他自己会去找宋棠。”
  
  “万一那时候宋棠已经走出来了,和别人交往,甚至结婚了呢?”
  
  宋桢道:“那就是他时运不济,他得自认倒霉。好了,顺其自然吧,我们不能预测什么,也不能去把握别人的命运。你先去休息,虽然输液很有效,但也得好好巩固巩固,别影响了你最在意的婚礼。”
  
  几日之后,宋槿的婚礼顺利举行。虽然金融界的年轻大鳄和稳坐本市第一美人交椅多年的名门闺秀的结合,吸引了无数的目光,但新婚夫妇并不想大出风头。婚礼只请了双方最信任的亲友,观礼人数不过五六十,本市名流和外地交好的伙伴也派人前来送礼。
  
  想来采访的媒体实在太多,通往宋宅的路上行走了好些扛着□□短炮的记者,拍着宾客的车,推测里面坐的人,猜想送给新婚夫妇的礼物。可惜安保公司尽职尽责的守在墙外,他们只能透过雕花铁丝的围墙,远远望着宋家花园里开得正好的海棠和杏花。
  
  宋家虽然想低调办婚礼,但也不想同媒体交恶。扛着摄影器材的记者们脖子伸得都酸了,紧闭的大门忽然打开,一个女人领着十来位穿着制服的佣人款款走出来,温和的和记者们道了辛苦,然后派发红包和喜糖,并且就不能接受采访的事婉言致歉。
  
  众人看到她,怔了好一会儿,才认了出来。
  
  宋棠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虽然还是那张脸,但是笼罩在她身上那种谨小慎微又压抑的气息已经消失了,就像宝石上面的浮灰被吹散,露出了本来的璀璨。
  
  她依然神情温和平淡,不像宋桢和宋槿那样光芒四射,符合外界对名门闺秀的普遍预期,但钻石虽然夺目,珍珠的温润依然是动人的。
  
  她话不多,表达了宋家的态度,便转身回到了铁门之内。但是此时已经不再有人讥笑她少言寡语,上不得台面。
  
  自从她同清水联手推出的作品得了设计大奖,她自己的原创作品也获得全面认可之后,外界对她的评价顿时彻底变样。
  
  宅变成了低调,寡言变成了文静,就连饱受诟病的社交恐惧症,也被渲染成了艺术家遗世独立的优雅作风。宋棠从别人口里得知的时候,也只笑了笑,评价变好了,但此时的她,心情已经完全不受评价左右。
  
  她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不需要别人的好评来建立她的自尊。
  
  ·
  
  徐茂面对着落地窗,静静的负手站立,目光落在窗外的高楼上,一派闲适,仿佛正在悠然看风景。
  
  站在他身后十步外的手下,背心却汗津津的,衬衫粘在了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你刚刚和我说,赵旭已经彻底没了踪影,我没听错?”
  
  手下又是一哆嗦,暗自抬手擦汗,谁知徐茂回了头,那只手就像变成了木头,僵在了额头上。
  
  维持了这个动作足足半分钟,他都不敢动,胳膊肘到手腕,渐渐的开始发酸。
  
  徐茂神情看上去很平静,说话声也不大,但他宁可这个男人大吼大叫,哪怕摔东西过来砸人都好。
  
  但是这几年徐茂已经很少露出他的真实情绪了,他活得就像一台飞速运转的工作机器,效率惊人,却冷冰冰的没什么人味儿。
  
  手下有时候都很想扒开他的皮肤看看,他身体里面,到底是肌肉和骨骼,还是钛合金或者碳纤维加上高科技的处理器。
  
  徐茂缓缓走到办公桌前坐下,轻轻扣了下桌面,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说,你请了最好的私家侦探,也打点了某些关系,这些开支不小,我能理解。专业的服务必然是昂贵的。但是,我付出了应付的代价,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这是不是太不应该了?”
  
  手下咽了咽口水:“赵旭是个很狡猾的人,拒侦探回报,他具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做事或者转移,留下的踪迹很少……”
  
  徐茂一摆手,打断了他:“我都知道,你早就和我说过,我也一直没催过你,是不是?但是你前天说已经锁定了他,很快就能收网,今天却跑来告诉我,他消失了,从你们这么严密的监控下消失了。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我……我们已经联系了有关方面,调取监控。”
  
  徐茂皮笑肉不笑:“行,我等消息。他现在被通缉,手上握着的假身份也被销了,飞机,大巴,火车,都没法坐,酒店也住不了,按理说他不容易跑远。既然你说你请了最专业的团队,那么让我看看他们的专业,行吗?”他伸手,摩挲桌面上的台历,“夜长梦多,我耐心有限。你马上联系那些专业人士,请给我一个准信,到底需要多久时间。再逾期的话,他们就配不上‘专业’这两个字,不专业的人,怎么能被客户委以重任?”
  
  手下忙不迭的点头。
  
  “好了,你先出去吧。”
  
  手下如逢大赦,赶紧离开办公室,刚关上门,抬头一看,瞧见了江宇。
  
  江宇一看他满额头的汗就知道徐茂现在的情绪极度不好。他叹了口气,推门进去:“徐总。”
  
  徐茂却不在。他皱皱眉,凝神一看,旁边通向休息室的侧门是开着的,再仔细听一听,有哗哗水声传来。
  
  想必是在洗澡,用水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坐下来等了十多分钟,徐茂终于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抬起眼皮淡淡看了看,问:“税务局那边的事,办好了?”
  
  江宇点头,把拿回来的文件袋递过去给他过目。徐茂伸手来拿,指关节上新鲜的伤口一下子进入视线。
  
  百分百是在洗澡的时候用力的锤墙,借此发泄心中的愤怒。
  
  江宇有轻微的晕血症,见状不由得退了两步,深深呼吸了一会儿,镇定下来。他前几天和朋友打网球时不慎摔伤,膝盖和手肘磨破了皮,随身带着创可贴,见徐茂受伤,便拿了出来:“徐总,还是包一下比较好,别感染了。”
  
  徐茂说了声谢谢,却并不接,继续翻着手里的文件,看完之后随手一放:“复印几份,发给下面,原件归档,保存好。”
  
  江宇点了点头,把散落的文件收拢,见徐茂依然没有去拿创可贴的意思,头微微垂着,脸笼罩在阴影之下。
  
  他迟疑片刻,道:“徐总,今天是宋槿小姐的婚礼。”
  
  “我知道。特意说这个干什么?Verdure送的礼,被扔出来了?”
  
  江宇道:“没有。宋桢小姐是聪明人,我们现在地位今非昔比,她不会贸然翻脸。更何况,她已经开始怀疑离婚的□□。”
  
  “既然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那你和我多嘴说什么婚礼?”徐茂心情极度糟糕,只想赶紧把秘书赶走。
  
  江宇调出手机里的图片,递给了他:“中途夫人……宋棠小姐出来给外面的媒体派红包,记者拍了照片。”
  
  徐茂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屏幕上。
  
  宋棠穿着极简单的象牙色小礼服,妆容清淡,但佩戴了整套的淡粉色海水珍珠首饰,又透出一种含而不露的奢华。她温婉的微笑,眉梢眼角却总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愁绪。
  
  她已经成为了知名的艺术家,可是他看得出来,她并没有多快乐。
  
  她的心结来自何方,他清楚,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心里的情绪到底是心疼,还是暗自窃喜,或者兼而有之。





第95章 你还愿不愿意回来
  江宇道:“徐总,夫人……”他顿了顿,总觉得叫“宋棠小姐”或者“三小姐”很拗口,见徐茂没有露出反对的意思,便继续道,“现在杨清已经被压制死,翻腾不出风浪,邱家再推一推,垮台指日可待。事情越来越明朗,要不联系夫人,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她,重修旧好?”
  
  徐茂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
  
  “这些年,夫人身边多了不少追求者,其中不乏非常优秀的年轻男人,但她没有和任何一个人交往过。她待人一向宽厚,应该不是瞧不上别人,她肯定还念着你的。听说她失眠的毛病一直没好,肯定是因为放不下心才这样。避人耳目,安排一次见面,应该不难,让她安安心,这样不好吗?”
  
  徐茂凝视着屏幕上的相片:“不行。”
  
  “为什么?”
  
  “因为那些废物把赵旭跟丢了。”徐茂的怒火再次爆发,“那家伙是什么样的人,你是见识过的。一个偏执,无底线,偏偏脑子还很好用的疯子。他能从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管是官方的人,还是那些一流的私家侦探,都跟不住他。这么狡诈的人潜伏在暗处,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在哪儿出现?又会做什么?想防他,都找不到着手的地方。而他,我敢打赌,他肯定在盯着我,哪怕现在他大势已去,翻不了身,也会想办法使点阴招。我体能上占优势,他不会贸然对我动手,对付棠棠,这就容易多了。我这些年装模作样,好不容易让他相信我已经没那么在意棠棠,现在忽然去找棠棠摊牌,被他知道了,不就是亲手把刀子递到他手里?”
  
  江宇沉默片刻,说道:“要不,先和宋家私下建立联系?邱家已经自顾不暇,哪怕他们察觉到什么,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干涉。”
  
  徐茂手指攥得太用力,伤口重新崩开。刺痛让他慢慢的冷静下来,他撕开创可贴的包装,处理着伤口:“邱家虽然情势不大好,但是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我也想和宋家重新建立联系,但之前为了稳住赵旭,我做的事险些让宋氏一蹶不振,这样的龃龉,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清楚的。要重新获取宋家的信任,可能需要很长的过程,通电话没诚意,总得当面谈,而且不止一次,还得在实际行动上有所表现,才能打消她们的疑虑。这期间动作太多,再加上宋槿结婚,宋家正处在焦点上,我作为曾经的联姻对象,也会得到不少关注。就算邱家盯我的精力大不如前,外界也很容易察觉到异常,一发布出去,邱家马上就会看过来。”
  
  江宇道:“徐总,你会不会太紧张了?局势已经被我们掌控,对邱家我们有绝对优势。”
  
  徐茂淡淡抬起眼皮,冷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有人遇见一条毒蛇,抽刀斩断了蛇头,他以为安全了,伸手去拿刀拨弄,谁知道蛇头被碰到,忽然跳起来,咬住了他的脚踝,然后他死了。我们现在还只是掐住邱家的七寸,还没砍下他们的头,能掉以轻心吗?”
  
  江宇不由得咋舌,仔细一想,脊背有些发凉。这几年他作为徐茂的心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和邱家周旋,对邱家的手段和毫无底线印象极深。他也不知道被逼至绝境的邱家人,能做出多丧心病狂的事。
  
  邱家和赵旭,的确和毒蛇一样,即使斩了头,也可能跳起来咬人。
  
  他想了想,道:“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不过徐总,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想办法告诉夫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虽然夫人这些年一直没交男朋友,但量变产生质变,时间拖得已经够久了,万一过些日子到了质变的节点,夫人想通了怎么办?她出名之后,那么多人追求她,那个和她合作的清水和真条件又……”看见徐茂越来越青的脸色,他知趣的住了嘴。
  
  徐茂把胸中那股汹涌的烦躁用力压了下去:“你下班吧。今天忙了一天,辛苦了。”
  
  江宇应了声,离开了办公室。
  
  皮肤绽开的伤口不小,创可贴无法止血。徐茂慢慢的站起来,走进休息室,取出医药箱,找到酒精和纱布,给伤口仔细消毒之后,包扎起来。
  
  酒精对伤处的皮肤刺激不小,刺痛从手关节慢慢蔓延到全身各处,最后连心脏也像绽开了似的。
  
  他躺到床上,环顾这间陈设简单的休息室。他和杨清结婚之后,除非必要,绝不去他为了掩人耳目而新购置的别墅里过夜,随着他逐渐掌控局势,在外装模作样的时候越来越少,这段时间,更是借口工作忙碌,直接把这间小套房当成了家。
  
  可是要彻底甩脱杨清,还需要一些时间。
  
  他知道,即使自己现在有些许失误,影响大局的可能性也很小,即使多费一些周折,最后的结果不会有什么不同。
  
  可是,他不敢拿宋棠打赌,不敢拿宋棠冒险,让她替自己承受哪怕百分之一的危险,他也不愿意。就像四年前,他知道赵旭和邱家拿宋棠的性命威胁,也许是在虚张声势,实际上并不敢闹出人命,但他还是屈服了。
  
  他也很想去找宋棠,连江宇都担心宋棠会被纷至沓来的追求者吸引住,难道他没有危机感?但他不想再有人拿她做文章,把她推向风口浪尖。
  
  他已经查清楚,宋棠后天就回日本,按照她深居简出的习惯,在国内的短暂时光,也会尽量和家人在一起。赵旭就算蛰伏在暗处伺机而动,也没有向她动手的机会。
  
  但愿他能早日把这条蛇捉进笼子里。
  
  他想得累了,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她的模样。现在的她,真的很美,没有了吸血鬼一样的孙静姝,避开了国内的势利眼,不再被压抑的锁链束缚,她终于展开了翅膀,翱翔在天际。
  
  她在纪录片里绘制漆器,她在学校演讲,她参加圈内人的学术交流,她获得大奖,在镁光灯下温柔而腼腆的微笑……他忽然想起和她联合获奖的那个清水和真,漆黑的头发,白净的脸上总带着微笑,看人的目光温柔专注,仿佛眼里的人是他的整个世界,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总爱穿衬衣和松软的羊绒套头衫,干净温暖,很居家的模样,是无数乖乖女梦寐以求的老公的标准模板。
  
  嫉妒就像蛇一样,咬住了他的脖子,把毒汁注入他的血液里。他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床单,仿佛揪着清水的衣领。一用力,伤口又疼起来,他再次回到现实,深深的叹了口气。
  
  四年前,他自己都没有获胜的把握,所以在咖啡厅里放了狠话,将她赶开。但是现在他有了把握,他知道他应该接受江宇的意见,想办法联系到她。
  
  但是他当时把话说那么绝,而她在应付外界好奇的目光时,只平平静静的说一些类似“尊重他的决定”这样的场面话。她对他的真实感情到底是怎样的?毕竟从她不交男友的举动里得出的结论,只是推测而已。
  
  在江宇面前态度强硬的找了一大堆不肯联系宋棠和宋家的理由,只不过是因为他害怕她其实已经对他彻底死了心,而这一次,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强硬的逼着她和自己结合。
  
  他摸不准他的态度,越想越觉得恐慌,在脑海里一遍一遍模拟可能发生的情况,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在梦里,她在他面前安安静静的坐着,拿着小刷子在玻璃板上调制加了金粉的漆。他走到她面前叫她,但她不抬头,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他伸手,手却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
  
  之后的几日,宋棠夜夜进入徐茂的梦境,有时丝毫不搭理他,有时又和两人感情正浓时一样温温柔柔的看着他的眼睛,但每一次他都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