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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未遂-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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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点头:“行。”
老板重新给他做了些吃的。他情绪不再低落,味觉也恢复了,食物确实美味,又有好心情加持,他觉得自己许久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把老板的厨艺夸上了天。美美的吃完,他心满意足的和老板道别,坐上车还在回味那串皮酥肉嫩的烤翅。
江宇正在心里暗自吐槽自家老板蠢兮兮的傻笑,见他表情忽然僵住,然后笑容迅速消失,不由得一愣,跟着紧张起来:“徐总,怎么了?”
徐茂沉着脸道:“按照我们之前打听的消息,她不是应该已经回日本了吗?怎么还呆在国内?”越说脸色越难看,“我刚刚怎么这么糊涂……刚刚的事情说不定已经传出去了,我竟然忘记让她提防赵旭!”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断了很久……
失恋了,前男友不告而别,直接消失,我整个人都是懵的,一时写不出任何和恋爱有关的字,调整了好久心情才挤出这一章。
真的对不起你们。
马上就正文结局了,一章或者两章的事,最低频率是两天一更,状态好会日更到番外完结的。
第96章 疑点
江宇心里默默的想,您原来知道你刚刚脑子不清楚,就像智商跌到了正常线之下。但徐茂脸色铁青,显然不是调侃老板的时候,他定了定神,宽慰道:“你很久没直接和夫人见过面,紧张之下发挥失常了。何况你这段时间睡眠质量很差,上午又演讲又应酬,累坏了。徐总也不用懊恼,现在联系夫人告诉她情况也不迟。”
徐茂拿出了手机,拨出自己记得最深的一串号码,刚想按下去,却忽然想起,她以前的手机号早已注销,现在想必在用日本运营商的号码,但那个私人号码并不对外公布,要联系她,只能通过她和那个清水和真共同成立的工作室。查询,打越洋电话本就麻烦,更何况怎么和接电话的外人解释自己的身份?怎么让别人相信他不是无聊的人冒充宋棠的前夫前来骚扰?
他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忽然很想扇自己一耳光。他联系宋家不就成了?难道他脑子真的出问题了?
正在斟酌怎样说,才能让还没交过底的宋桢迅速打消疑虑,好早点切入正题,手机响了起来,宋桢竟然先他一步打来了电话。
徐茂怔了片刻,赶紧接起。
宋桢并未多寒暄,直接道:“宋棠已经和我说过了。”
“这么快?”
宋桢停顿片刻,放慢了语速,带了几分嘲笑的意味:“你们碰面的那家拉面店和宋氏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宋棠要找我,当然不用花什么时间。”
徐茂不由得看向窗外,宋氏所在的写字楼高高矗立在视线里,淡蓝色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太阳光,刺得他眯了下眼。
宋桢道:“宋棠说,徐总你说话远不如以前思路清晰。我这段时间总在媒体上看见你的新闻,一会儿接受专访,一会儿和某某大集团签订重要合同,一会儿又是慈善捐赠,难道徐总是忙坏了?或许我不该现在打电话过来,打扰你休息了,真是抱歉。要不我先和江秘书预约,在徐总你方便的时候再谈?”
他之前被迫变节,给宋氏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偌大企业险些自此一蹶不振,宋桢和宋槿不知道受了多少嘲笑和冷眼,忍气吞声吃了很多苦,这才挺了过来。虽然宋桢早就怀疑,某几笔解了宋氏燃眉之急的投资或许来自于李东明或者徐茂本人的背后运作,但这股怨气不是能轻易消解的。
她自小接受宋夫人那套光风霁月的淑女教育,有教养惯了,不至于破口大骂或者打上门,但总得发泄发泄,一重新联系上,便忍不住先讽刺起来。
徐茂自知理亏,虽然宋桢不在眼前,他的头也不由得低了一些:“不,不用,现在说就好。本来应该登门拜访,但……”
宋桢打断他:“好了好了,知道现在你有顾忌。不过事态早就已经明朗了,稍微一分析就知道邱家和杨清都在失去控制权。你既然有心复合,为什么不早点和我们说?特工在情…报机构的严密监视下都能接上头,就算邱家依然有势力在,他们能和国家机器的天罗地网相比?想联系上,总能找到法子。”
承认自己的怯懦,大多数人会难堪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何况徐茂这种高高在上惯了,非常在意面子的人?他不知该怎么开口,宋桢等了半分钟,毫不客气揭穿:“怕挨骂?怕宋棠坚决拒绝你?畏首畏尾,白痴。”
徐茂憋出三个字:“对不起。”
“呵呵,道个歉就够了?徐茂,你真的命好,你的旧仇人寻上门,被算计进局子,差点丢了小命的是宋棠,差点破产的是宋氏,你的verdure一直好端端的。你折腾了几年,重新把控制权捏在了手上,仇人也被你逼得自顾不暇,宋棠这个死心眼傻妞还肯给你机会。”宋桢冷笑,“说实话我真觉得那个清水和真比你强,又没有大男子主义的臭毛病,又没有什么仇人,温柔体贴会赚钱,还满身艺术细胞。”
徐茂听得脸都绿了,偏偏还不能在大姨子面前不敬,只能干巴巴的道歉。
宋桢又骂了他十几分钟才出够气:“好了,宋棠既然做了决定,我们当姐姐的只能尊重她的意见,宋氏既然不得不和你再次绑在一条船上,今后你如果需要,我们会提供必要的帮助。具体计划,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找个契机,我们仔细的谈一谈。我等会儿要去见个要紧客户,今后再联系吧。”
这么难捱的一关过了,徐茂压力轻了不少,脑子终于不再和一团浆糊似的。他立刻道:“大姐,请问棠棠在你身边吗?我有重要的事情和她说。”
宋桢鄙夷的“嗤”了一声:“大姐?宋棠的丈夫是该这么叫我,但徐总现在是杨家女婿,这么称呼是不是不大合适?”
“等繁绿这边的不稳定因素解决,我立刻和杨清离婚。”
“解决了再说!”宋桢严厉的说完,又说了一串话,但应该是把话筒拿开了,声音小了很多,“姐帮你出够气了吧?舒服点没有?那小子有话要和你讲,你接不接电话?”
徐茂心悬了起来,很快又放了回去,宋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什么事?”
她声音冷淡,显然余怒未消,此时若是说些软绵绵的话,反而会招致反感,他只能把“都是我的错”之类的话咽回肚子里,直接切入正题:“你不是早定了回日本的机票吗?怎么现在还在国内?”
宋棠冷冷道:“你打听得很清楚啊。”
徐茂被噎了下,道:“棠棠,等我说完再对我发火。我确实有很要紧的事情。”他把赵旭逃脱追捕,在暗处蛰伏的情况简略的讲了一遍,解释道,“你要小心,我怕今天替你解围的事情传开,赵旭确认我还很重视你,也许会铤而走险,拿你来要挟我。”
宋棠沉默片刻,说道:“我明白了,我会注意。我也不会呆多久,下周五就回日本。这段时间我也没到处闲逛,除了必要的应酬和去博物馆帮忙,我基本不外出。”
“能不能告诉我你改变行程的原因?”
“博物馆来了几位实习生,但是前段时间远郊发现一座古墓,出土不少漆器。这些物品见风就变性,需要立刻进行处理,也不方便转移。馆里常驻的修复专家被调去现场了,没空给他们讲课。刘馆长听说我回国,就请我帮忙带带实习生。他极力邀请,我和他又熟,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他。”
“我知道了。”徐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以前宋棠接过许多次博物馆的修复任务,和刘馆长是老熟人了,请宋棠的理由也很充分。
他一时找不出破绽,不由得沉吟起来,宋棠没听到他说更多的话,便道:“我和清水君要开个视频会议,谈谈新作品的事。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挂了。”
徐茂回过神,只听见手机里传来短促的“嘟嘟”声。他烦躁的把手机扔座椅上,磨着牙低声道:“清水君,清水君,还‘君’呢,叫得可真亲密。”
江宇轻咳一声:“徐总,这个醋你没必要吃,日本的习惯,好像叫人都是姓氏加上君或者桑,礼节而已。真的亲密,夫人就不该叫他清水,而是直接叫他的名字,是什么来着……对了,和真。”
“闭嘴!”徐茂在脑子里立刻浮出宋棠软绵绵叫“和真”的场景,脸黑得更厉害。
江宇赶紧给他顺毛:“徐总,那个清水追了夫人这么久,也只是个‘清水君’而已,夫人生了这么大的气,也愿意回来,你有什么可担心的?”见他脸色缓和了些,又道,“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看看刚才拉面店的事情有没有传开,早点处理了。”
徐茂点头:“但愿没有,但是如果有,尽量消除影响。”
这次他的运气出乎意料的好,围观的人虽然不少,但没人录像,有人拍照发社交平台,但只照到个背影,又不甚清晰,何况对于普通人而言,商界精英和艺术界名流的知名度和明星实在差得远了,竟没人认出他们。徐茂确认再三,终于舒了口气。
但他依然没法放下心,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自己疏忽了。江宇劝他先去休息一会儿,毕竟缺乏睡眠,又劳累到下午的大脑,是灵活不起来的。
徐茂知道他说得在理,回到公司,便去了休息室补眠。但他心事过重,难免投射在了梦里。梦境中,宋棠正往博物馆走去,赵旭从她身后慢慢逼近,就像意图捕食的鬣狗。
他想跑过去阻止,身体却像雕塑似得动弹不得,想叫宋棠小心,却发不出声音。
宋棠离博物馆的大门越来越近,赵旭和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他看见刘馆长笑呵呵的走来接她,伸出胳膊和她握手,袖口微微后退,露出半块表盘。
非常漂亮的表。
徐茂蓦地惊醒,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猛然坐了起来。
博物馆并不是一个有油水的单位,刘馆长做行政管理出身,并没有专业技艺,不会有外快找上门。
但徐茂清楚的记得,大概两年前,他因缘巧合见到了刘馆长,握手寒暄的时候发现他腕上戴了一块积家超卓传统大师表,和他当时佩戴的手表一模一样,因此印象非常深刻。
那款手表价值二十多万,远超过刘馆长的消费水平。
当时他也没多想,很快就把此事抛在脑后,如果不是宋棠提起刘馆长,他几乎都忘记了这个人。
记忆重新从脑海深处钻出来,他皱起眉头,仔仔细细的回想当时的每一个细节。他记得,发现两人撞了表,他还笑着和刘馆长打趣了两句,刘馆长却不像喜爱钟表的人那样比对鉴赏,而是很快的垂下手,让衣袖遮住了腕表,并且很快结束对话,匆匆走了。
这块表,一定有文章。
宋棠曾经和他谈过博物馆的事,刘馆长家境普通,供养一对双胞胎儿子长大,又帮衬着买房,攒一点钱就贴补出去了。他怎么会戴上名表?钱从哪里来?
博物馆陈列出来的文物不过一小部分,有些文物因为各种缘故不方便展览,放在展柜里的通常是复制品。登记造册,深藏库房的文物太多了。
故宫有不少文物像从龙头里面漏出的水一样,一点一滴的遗落出去。
刘馆长作为最高的负责人,把市博物馆的文物带出去一些,并不是多困难。
但是,带出去之后,出售是需要渠道的,正规程序的拍卖,文物的来历必须说清楚。更何况博物馆定期会清点文物,更换展品,物品缺失很容易被发现,为了稳妥,夹带文物的时候,一定也要用极其逼真的复制品替换。
手握文物黑市流通的渠道,又有相熟修复师做出几可乱真的复制品,这一切不是邱家的拿手好戏?
如果邱家盯上了H市博物馆的珍藏,刘馆长参与进来,那么,他一定和赵旭这个掌握海外渠道的人是有联系的。
再想深一点,博物馆认识的商业修复师不止宋棠一个,为什么偏偏邀请早打算回日本,而且足足四年没有修复过漆器的她?带实习生,有经验,手艺扎实修复师的就能胜任,用不着请宋棠这样顶尖的高手。
虽然刘馆长只是有疑点,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必须立刻做出行动。
徐茂立刻拿起手机,刚想拨宋棠电话时,才想起方才结束通话时,他还没来得及问宋棠现在的号码。他只能先拨给宋桢,用最精简的语言说出他的疑虑。
宋桢声音变了:“宋棠下午又接到博物馆的电话,赶过去了,现在还没回家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昨天晚上就写好了,但是家里宽带忽然坏了,发不了。
光猫上光信号的指示灯变成红的,不停闪,查了下,是光纤坏了……
以为要等到电信的人上班之后来修,结果早上起来,发现宽带忽然又好了!真是诡异!
下一章结局。尽量明天写完。更新如果有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在微博说的。微博名是“晋江载酒寻芳”
第97章 罪魁
徐茂心陡然一沉。他紧紧攥着手机,仿佛手中握着的是赵旭的脖子。他强迫自己把即将冲出喉咙的粗话给咽回去,沉声道:“赶紧给她打电话。”
宋桢“嗯”了一声,匆匆挂掉电话。
徐茂从床上跳下来,扯过衬衫披在身上,扣扣子时手指都有些发抖,好容易穿好上装,宋桢回了话:“宋棠关机。”
春夜的空气凉丝丝的,但徐茂背上全是汗,仿佛处在盛夏的烈日里。他几乎咬碎了牙:“你有刘馆长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但查一下应该花不了什么时间。”
徐茂道:“尽快。一定要快。”他深深吸了口气,道,“不过……假如刘馆长没有摊牌,语气和措辞就得注意一下,不要打草惊蛇,先稳住他。我现在就去博物馆。”
他伸手把裤子拽来,匆匆笼上,一边往门走一边扣皮带,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停当,飞速奔向电梯。电梯下行时他拨了宋桢刚发过来的那串号码,依然是关机状态,系统的提示音呆板单调,让他焦躁得想把手机给扔出去。
他像着了魔似的不停拨号,即使理智告诉他,她开机接电话的几率并不大,甚至,接通电话,和他交谈的人,根本不是她。他徒劳的行为持续到他坐上车,手放上了方向盘,他闭上眼睛,在心底默念,如果她真的出了事,总会有人迫不及待的联系他,没消息,也许就是好消息。重复数次祈祷,他终于勉强冷静下来,这才发动引擎,把车开出停车场。
大约一刻钟之后宋桢再次联系他,刘馆长的号码并不难查,但对方不接电话。徐茂对自己的判断益发笃定,恨不得撕了刘馆长的皮,又在心中把赵旭祖宗八代诅咒了一遍。
千般小心,还是着了道。他骂过赵旭,又很想扇自己耳光。他之前为什么那么懦弱胆怯,因为害怕被宋棠拒绝,找了无数牵强理由不敢联系她。如果早点和她说清楚,让她按照原计划回日本不就好了?有什么事,能比她的平安更重要?
从公司到博物馆的车程大约半个钟头,由于要穿过闹市区,徐茂的车速提不起来,等红灯时心急火燎,再次拨宋棠的电话,期待她接起,又害怕接通之后听到的是赵旭的声音。
交通灯绿了,手机里依然重复着“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他把手机扔在副驾上,一踩油门,向目的地冲去。
博物馆闭馆时间很早,大门开在一处幽静的林荫道,下班后更显静谧。探照灯把镌刻在花岗岩上的H市博物馆几个银钩铁画的大字照得笔势格外凌厉。大门已经紧闭,门卫的岗亭里,一个中年保安正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瞄见车灯,他把头伸出窗外,一脸不耐烦,目光在车头标志上掠过,见是好车,脸色便缓和了一些:“已经闭馆了。你有什么事?”
“我找宋棠。”徐茂耐着性子,挤出笑容,解释道,“你们刘馆长不是请她来帮忙吗?”
保安仔细打量着他,道:“你是哪位?”
徐茂略一迟疑,该怎么说?前夫?
他现在心乱如麻,实在不想花费太多口舌在外人面前解释,便道:“我是她朋友。”
保安道:“我不知道宋小姐有哪些朋友。这里是博物馆,我实在不敢随便放人进去。要不你给她打电话,让她出来接你?”
“她手机关机。”
保安不由得又多看他几眼,眼里露出探究之意:“那我不能放你进去。”
徐茂深深吸了口气,淡淡笑道:“至于吗?难道我像坏人?”他一边说,一边迅速瞄了一眼后镜中的自己,衬衫领口扣得严实,风衣是长袖,自己的那身刺青没有分毫露在外面,看上去衣冠楚楚,相貌堂堂,典型的都市精英。
保安笑了一声:“我是按规定办事。”停了停,又道,“先生你大晚上的跑来找宋小姐,难道是在追她?”
按照他们现在的关系,说他在追求宋棠倒也差不多。徐茂努力的维持笑容:“你看……通融一下?”
保安摇头:“这就更不行了。宋小姐连你电话都不接,手机都关了,这说明她根本不想你追她嘛。我让你进去了,不是得罪人?再说万一你进去动手动脚的,我不是帮凶吗?新闻报道过好几次了,前男友啊,追求者啊,求爱不成,怒上心头,就把人给……”他“啧啧”几声,“你走吧,我真不敢放你进去。”
保安眼神变得怪里怪气,就像他真的是一位准备进去对宋棠图谋不轨的猥琐男。徐茂差点骂人,逼着自己忍耐,深深呼吸,心念一转,道:“你们刘馆长也在加班,对吧?能不能帮我联系下他?他认识我的。”
机关和事业单位混久了的基层员工,很多有为难人的爱好。毕竟手里的权力小得可怜,也只能在上门办事的人面前摆摆架子了。这位保安便是如此,见徐茂态度好,便认为他只是个普通的有钱人而已,被什么背景,便益发轻慢,斜着眼睛瞟着他道:“哟,还认识我们馆长?哪种认识?刘馆长怎么说也是个官儿,经常有人跑来说认识他,结果他老人家要想好久才记起来,只是在某场合客套客套握过手。”见徐茂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还来了气,声音大了起来,“不会被我说中了吧?嘿,你别不服啊,真的和刘馆长熟,你给他打个电话不就是了?他只要发话,我马上让你进去。哎,你怎么不打电话?不会没他号码吧?我就说……”
徐茂心急如焚,机变远不如平日灵活,想静下来想想对策,这保安却不停用风凉话刺激他,让他没法冷静。还好另一辆车开了过来,停在他后面,车窗摇下,宋桢的声音传了出来:“张师傅。”
保安瞧见她的脸,态度一下转了弯,殷勤的笑道:“宋总,你是来找宋三小姐的?”
宋桢微笑点头:“宋棠还在里面吧?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手机关机。”
“应该在的。下班后只有这道门能进出,我一直在值班,没见她出来。”
“我进去找一下她。”宋桢目光掠过徐茂的车尾,道,“也让他进去吧,我们很熟。”
保安“哎”了一声,过去摁下按钮,伸缩门缓缓的移开,徐茂舒了口气,把车开了进去,停在办公楼前。
宋桢也下了车,他低声道谢:“幸亏你来了,要不真不知还要和这人扯多久。”
宋桢抬眼看了看办公楼,清水衙门,没什么人加班,只有两三扇窗户亮着灯。她指了指那几扇窗户:“宋棠在那里办公?我没来这里找过她。”
徐茂在婚前来博物馆接过宋棠几次,对这里熟悉得多:“不是这里,在后面。”他领着宋桢和她带来的保镖,跑步绕到办公楼背后。
日光灯的白光从茂密的冬青树叶的缝隙里透了出来,徐茂心悬到了嗓子眼,他踏上花坛,分开枝叶,凝目一看,长长舒了口气。
宋棠还在办公室里,她低着头,一手托着一件小小的漆器,一手拿着镊子,窗外有人,她无知无觉,和以前一样,一投入工作,便忽略周遭的一切。
胸口大石落地,徐茂心中紧绷到几乎断裂的弦终于松了,他觉得膝盖都有些发软,扶着窗台镇定片刻,才离开花坛,同宋桢一起赶向办公室。
宋棠放下手里的小碗,抬头看过来,惊愕道:“大姐?”她又仔细的看了他们好几眼,益发诧异,“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还一起行动,下午宋桢不是把徐茂讽刺得颜面全无吗?
宋桢问:“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宋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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