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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约已到,老板请续签-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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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碗听得无比动容,说完“少琛,谢谢你”之后,再次失声大哭。
  “怎么又哭了?你不知道我这么做,就是不想看到你难过和纠结?”荣少琛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出声埋怨。
  “我知道,我没想哭,就是管不住眼泪。”满腹愧疚的林小碗抽噎着断续出声,“我亏欠你太多了……”
  “不许说这样的话!”荣少琛恼声轻斥,“你难道没把我当你老公看待?”
  “不是啊!但一直都是你在为我付出,而我没为你做什么,我觉得内疚。”
  “你每天想方设法给我和leo做美食,尽心尽力照顾我们爷俩的衣食起居,这不算事儿吗?”
  “那不过是为人妻母应该做的事儿。”
  荣少琛这才笑起来:“这叫女主内,男主外。我们分工明细,各尽其职,共建幸福家庭,这不是很好吗?”
  “但是……”
  “还觉得内疚?”荣少琛抛了个媚眼,笑着打断她的话,“那就在我们亲密时,你再主动点儿,你红着脸主动的样子最可爱了。”
  “讨厌。”林小碗轻轻在他胸口捶了捶。
  她眼角还挂着泪珠,脸上却泛着欲嗔还羞的红晕,银牙轻咬下唇,水汪汪的双眸却斜斜地睨着他,无比娇憨之态瞬间把荣少琛整个人都溶化了,情不自禁地将她抱至自己身上,紧抱住她,贪婪地将脸深深埋进她如抱枕般舒坦的前面。
  暂时放下了心事的林小碗先是一愣,随即挺直身子,双手插进他浓密的发丝中,缓缓回应。
  荣少琛一手覆至她脑后,一手托在她后颈处,暗暗使力,双唇则慢慢往上移,等捕捉到了她不染自红的双唇,开始美*美品尝。
  感觉到他的动情,林小碗略一迟疑,随即主动为他宽衣,解至第三枚扣子时,发现他如墨的双眸正含笑盯着自己时,她脸更红了,撅嘴轻啐:“看什么看?没看过主动的女人呐?”
  荣少琛捏着她的脸戏谑:“才发现你主动在上面的样子很可爱。”
  林小碗撇开他的手佯嗔:“看来你喜欢被动在下面?还大公司的大总裁呢,你这爱好要是传出去,看你怎么有脸面对别人!”
  “正好可以给荣盛省一笔广告费,”荣少琛见她思绪已集中至他身上,挑眉嘻笑,“不知老婆准备在互联网上宣扬还是各类报刊上?”
  林小碗像揉面团似地揉他的脸,一边嗔笑:“脸皮太厚了,给你揉薄点儿。”
  “老婆,揉该揉的地方吧。”
  林小碗骄傲地扬起脸,瞟视他:“你个混下面的小子,凭什么指挥在上的大爷我?”
  “小妖精,在上面坐了几分钟就称大爷?”
  荣少琛边说双手抱紧她,飞快起身,迅速除去她身上的束缚,随手将笔记本往里一扫,然后将不断惊呼的她搁至电脑桌上,邪哼道,“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大爷。”
  已被荣少琛成功诱出情趣的林小碗,故意四肢乱晃,撒娇道:“放人家下来,人家要在上面嘛。”
  “爷的兄弟不高兴了,让爷给你点教训。”
  荣少琛身形一直,正要兴奋地进行下一步动作,不想有人敲门。


第224章 恶毒的幕后之手

  荣少琛和林小碗动作同时一惊,目光迅速往门边投去。
  没要紧事,其他人晚上不会打扰他们。
  “夫人,您的面好了。”是金桂子。
  “面?”林小碗仿佛闻到香味,才感觉到肚子的抗议,眼睛不由得一亮。
  “你没吃晚饭?”荣少琛马上放下林小碗。
  林小碗可怜兮兮地点头:“没心情。”
  “现在还没心情?”荣少琛推开她,整了整衣服,往门口走去。
  “诶,要么我们做……完再吃吧。”林小碗怕他憋得难受,见他没停脚步,她又慌忙跳下桌子,抱起衣服闪进卫生间。
  快快冲了个澡,裹上浴袍,出来时,见荣少琛正背对着自己坐在桌前,胳膊一动一动,她吞吞口水,快步走过去打趣:“馋猫,晚上没吃饱吗?”
  荣少琛转过脸,笑着将筷子递给她:“太烫了。”
  “刚做好的,肯定烫啦。”林小碗接过筷子,在他腿上坐下,大口尝起来。
  “慢点儿。小心汤。”
  “一点儿也不烫呢,你也吃几口。”林小碗边说边移动碗。
  荣少琛将碗推回原地:“我不饿,你快吃。”
  林小碗突然醒悟过来:“你刚刚在吹凉面?”
  荣少琛抱她坐至椅子上,起身道:“别感动,我只是想让你吃快点,好有力气办正事儿。我去洗澡。”
  林小碗尴尬地对着他背影撇嘴,又忍不住呲牙,扭身飞快吃起来。
  吃完面,她简单收拾了下桌子,然后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夜半,林小碗半趴在荣少琛胸口,圆润的手指在他下颔处划处着小圈圈。
  “别闹,痒。”
  林小碗撇掉他制止的手,继续划圈,一边嗔笑:“刚刚你怎么不叫我别闹呢?”
  “你说呢?”荣少琛抚住她双肩,手脚齐用力,将她送至他身上,在她额前啄了口,俊眼隐勾。
  “我就闹,就闹。”林小碗划得更有劲儿了。
  “磨人的小妖精。”
  荣少琛无奈捏捏她的脸,却没再阻止她的小动作。
  “少琛。”林小碗勾住他脖子,正视他双眸。
  “嗯?”
  “干嘛对我这么好?”
  “你说呢?”
  “你说嘛。”
  荣少琛轻拍她后脑:“蠢女人。”
  “说嘛。”林小碗撒娇。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林小碗听言心里甜得不要不要的,撒欢似地在他怀中滚来滚去。
  荣少琛满眼柔情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捋正她额头不听话的秀发。
  林小碗爬起来,在他唇上啄了口,呲牙嘻笑:“少琛,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喜欢你给我的踏实感。你是我心中的大树呢,能帮我抵挡一切风霜雨雪。”
  荣少琛笑问道:“我是大树,那你是什么?小花?小草?”
  “我么?”林小碗歪着头想了想,“我是一只绕着大树飞的小蜜蜂,尽情地享受着大树的庇佑,也带给大树无尽的温馨与甜蜜。”
  荣少琛哈哈大笑:“爱蛰人的小蜜蜂。”
  “人家不蛰人,人家很温柔的!”林小碗边说边打哈欠。
  “睡吧。”见已夜半了,荣少琛把她放下来,搂住她,以手为枕。
  林小碗才躺下,又不放心地爬起来:“我姑姑每天都要和我妈通电话,万一我妈知道我哥的事儿,情绪肯定会受影响!”
  荣少琛想了想道:“那你明天去幽竹镇看看,我尽快处理好这事儿。”
  “嗯。”
  “睡吧。”
  “好。”
  荣少琛将灯调至幽暗,随手帮林小碗掖好被子,慢慢闭上眼睛。
  不多时,听着林小碗均匀的呼吸声,他又睁开眼睛,借着幽幽灯光,看着她恬静的脸,眼里满是柔情。
  第二天,心系母亲的林小碗早早起床,在小飞的陪同下去了幽竹镇。
  她走后,荣少琛也下了楼。
  “老板。”满眼血丝的杨远迎过来。
  荣少琛示意他进书房。
  “周洲都承认了,交待得很详细,包括掺用发芽土豆、给蔬菜打催熟剂以及准备用瘦肉精等禁用兽药的事儿。周大力只揽了掺用发芽土豆的事儿,显然不知道周洲做的其他事儿。现在怎么处置周洲?”杨远请示荣少琛。
  “周洲表现如何?”
  杨远面带不屑地哼道:“开始还嘴硬,看到‘公安机关’的铁证后,才软劲儿,听说罪名不轻时,竟妄图把责任推到他父亲身上,枉周大力还为他揽罪。”
  荣少琛厌恶道:“冥顽不灵,先关他几天。”
  “是。”
  “林苹找闻焕东没有?”
  “找了,闻总拒绝。”
  “让闻焕东给她一点希望。”
  “您的意思是……”
  “大事化小。”
  “好。”杨远早就猜到这种结果,并不奇怪,但并没有马上出去。
  “还有事儿?”荣少琛看着他。
  杨远犹豫了下,才出声:“有件事儿,我觉得不太对头。”
  “说。”
  “按周洲所供,他昨天掺发芽土豆的量只比前几天多一点点,前几天工人们都安然无恙,连拉肚子的都没有——我仔细查问过,昨天却出现大面积急性中毒事件,我觉得很蹊跷,找相关专家了解了情况,都说以周洲说的量,不可能造成这么多人中毒。”
  “周洲记错了数量?”
  杨远摇头:“我们是根据周洲提供的食材出库记录提取的数据。”
  “说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都只是猜测,没有……”
  “说。”
  “我怀疑前几天工人们没中毒,是因为发芽的土豆根本没用到当天的营养餐中去,而是被有心人偷偷攒起来了,直到昨天才拿出来一起用。”
  荣少琛目光一凛:“你怀疑有人故意制造这起中毒事件?”
  “您听我说远,”杨远点头继续说道,“我们每个下属工厂食堂都有分蔬菜区、鱼肉区和水果区,每区都有主要负责人。我分别查问了那三家发生中毒事件的食堂蔬菜区负责人——他们是最有机会在土豆上做手脚的人,但他们均表示都是按照平常程序来操作的——时间太仓促,他们的话还有待考证。”
  “食材每天早上七点前送到,搬运、清洗、切菜、配菜都需要时间,那三家工厂食堂人手并不多,要瞒着别人攒和换土豆,不是简单工程。”荣少琛质疑。
  “我们所有下属工厂中,那三家工人最少,均不过千人,偷梁换柱相对来说更容易。”
  荣少琛没追究这个问题,转问道:“就算是他们做的,目的呢?”
  杨远避开他的问题反问道:“发生中毒事件后,最让您震惊的事儿是什么?”
  “周洲用不正当手段经营养种殖场。”
  “对。如果没发生这么恶劣的中毒事件,我们绝不会查养种殖场。也许这就是对方制造中毒事件的根本目的。”
  荣少琛沉思片刻道:“恶性中毒事件加上养种殖场的不正当经营,不但会让周家父子倾家荡产,一辈子翻不了身,还逃不掉牢狱之灾。这个幕后之人,不但恨透了周家父子,还十分了解他们。有嫌疑人选?”
  “这个人既然能发现周洲这么隐秘的事儿,又与下属三家工厂有关联,一定是荣腾分公司的人。我已经派了人去调查荣腾分公司所有与养种殖场有过接触的人。”
  荣少琛眼睛一眯:“闻焕东与周家父子接触最多吧?”
  “闻焕东虽然是营养餐的总负责人,因为有过敏性鼻炎,闻到猪圈的气味儿就会不停地打喷嚏,所以他只去过一次养种殖场——那时候周洲还没回乡。上周养种殖场与荣腾搞了两次采摘一日游活动,大多数荣腾分公司的员工都去过养种殖场,但闻焕东参加总公司临时会议,没参加分公司活动。”
  荣少琛记得那次会议,又有些疑问,不过没等他说出来,杨远便再次出声道,“您怀疑闻总是欲盖弥彰吧?我开始也有怀疑,所以特意调查了闻总,发现在荣腾与养种殖场合作前,他和周家父子完全没有交集,根本不认识,所以谈不上有仇怨。事实上他和周洲关系还不错,先后借了六十多万给周洲——如果有心害周家父子倾家荡产,完全没必要浪费这一笔钱吧?”
  “借六十多万给周洲,他胆倒是蛮大。”
  “养种殖场这只母鸡在,他怕什么?”
  荣少琛觉得有道理,没再质疑,转言道:“从食堂各级负责人查起。”
  “嗯。”
  “给闻焕东打电话。”
  “我马上打。”
  “抓紧调查。”
  “是。”
  在杨远给闻焕东打电话时,眼睛又红又肿的林苹正在荣腾公司大门口徘徊。
  昨晚丈夫和儿子被警察带走时,几乎崩溃的她给闻焕东打过电话,说明情况,求他帮忙,闻焕东叹息地表示心有余而力不足,婉声拒绝。
  刚刚给侄女打过电话,见侄女说在想办法,她默默地挂断了电话。她对涉世不深的侄女本也没抱什么期望。
  抬头看着高高的大厦,她暗自垂泪。
  闻焕东是她现在唯一能求的人,但他拒绝了她。
  如果说出那个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也许闻焕东会尽力相帮吧?不过这样一来,只怕她后半辈子的人生又要支离破碎了。
  救儿子要紧,管不了那么多。
  万般无奈的林苹咬牙擦掉眼泪,带着沉重的心情敲开了闻焕东办公室的门。


第225章 柔肠百转

  闻焕东正在接电话,见林苹进来,随即匆匆挂断电话。
  隔着宽大的办公桌,林苹局促地恳求:“闻总,求您帮帮小洲吧。”
  闻焕东放下手机,叹声道:“我何尝不想帮呢?但这事太棘手啊。”
  见他仍不想帮,林苹咬咬牙,哽声道:“闻总,其实小洲他……”
  她实在不想说这个秘密。
  见她哽咽得说不出话,闻焕东叹了口气:“小周求财心急,一时糊涂,我懂。其实也怪我疏忽,以为有周总能把持一切,我监管不利,也难辞其咎啊。”
  林苹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没出声,只是忐忑地看着他。
  闻焕东微顿几秒转问道:“对于这件事儿,你的期望是什么?”
  林苹一愣,随即答到:“求公安机关从轻处置他俩。”
  “有关养种殖场和荣腾的合作呢?”
  林苹苦笑:“我哪还敢奢求合作啊,只要贵公司不深究责任,我就阿弥陀佛了。”
  “其实从昨晚到今早,我一直在找公司好友帮忙。”
  林苹慌忙追问:“结果怎样?”
  “暂时还没结果。”
  林苹顿时很失望,再次想着如何把秘密说出。
  这时闻焕东话音一转:“转机还是有的。”
  “什么转机?”林苹不敢抱太大希望。
  “以前你们给荣盛送的营养餐食材原料,除小部分不当季蔬菜,绝大多数都是从附近养种殖户手中收购的,从来没出过问题。后来你们自己搞了养种殖场,但我们签的合约上并没写清你后期材料一定要来源于养种殖场。明白吗?”
  林苹茫然地摇头。
  “我是说,虽然你们的养种殖场出了问题,但到目前为止,那里的农产品并没有投入到荣盛的营养餐中,对荣盛并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危害。所以你们完全可以说根本没打算把养种殖场的产品用到荣盛营养餐中。这样我们的合作还能继续,懂了?”
  林苹这才点头,不过又忧心地问道:“但土豆中毒事件我们推不了责任。”
  “那就老老实实承认错误,拿出诚意,让老板相信你们诚心悔过,求他再给次机会,我会在一边帮说好话。”
  “怎样才算有诚意啊?”
  “比如让利。”
  理林苹倒是听懂了,仍然一脸沉重:“就算贵公司能放过我们,法制部门也不会答应啊。大力父子坐牢去了,就算能和你们继续合作,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撑不起来。”
  “据我了解,相关部门明天才会去调查取证,如果今天能把养种殖场所有不良问题清除干净,他们明天不就无从可查?”
  “昨天已经有人来调查了,要不然大力和小洲也不会连夜被带走。”
  “昨天去的是我们总公司的人。”
  林苹不信似地抬头,见闻焕东郑重地点了头,这才有些激动:“那就好,那我马上回去处理问题!”
  “等等!那么大个养种殖场,你一个人怎么处理?”
  “我,我尽量发动亲戚朋友。”
  “先别急,”闻焕东转呼秘书进来,“打一份高价招点工的启事。”
  说完相关要求后,他补充道,“把工价印显眼些,印两百份,赶紧去。”
  “是。”秘书忙不迭出去。
  闻焕东随即对林苹道:“到时候你喊几个人一起尽快把这些启事贴到附近村庄,人多好办事……”
  林苹怯怯地打断:“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呢,我……”
  为了办养种殖场,能借的亲戚朋友早都借遍了,这会儿养种殖场又出了状况,别人不找她还债就算仗义了。
  闻焕东摆手道:“钱的事儿以后我和周总算,先过了眼前难关再说。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周家庄。”
  “闻总……”
  “我也希望他们没事儿,你先坐,我联系蔬菜种子。”
  林苹点点头,却没坐下,而是默默地站在一边,目光复杂地望着背对着她打电话的闻焕东背影。
  他做事还是这么细心。
  唉……
  想到周家父子被带走后,她犹豫了很久才给闻焕东打电话。他的婉拒在她意料之中,为了帮儿子,她不得不亲自来找他,她甚至做好了被羞辱的心理准备。
  她没想到闻焕东对她如此礼待,她连那个秘密都没讲,他就在想方设法帮她的丈夫和孩子。而且他在看她时,双眼里也没有一丝异样的波纹,难道他真的没认出她?还是真的把她给忘了?
  虽然时隔这么多年,那天她仍然一眼就认出了他——他还和以前一样清瘦,除了额头多了几道代表年轮的皱纹。当时她像遭了雷击一样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曾经幻想过与他再相逢的各种场景,独独没想过会在自己家里、在自己丈夫身边见到他。当他若无其事地和她打招呼时,完全如同陌路人时,她心痛难忍。怕失态,寻了借口,迅速折回厨房,再也不敢出现在有他的餐厅。
  曾经她一直以为自己恨透了他,那一刻她才明白,原来恨之深都是因为爱之切,无论周大力对她多好,她心底深处始终没有忘记最初的他。但是他把她忘了。也许二十多年前他就把她忘了,要不然也不会不声不响就离开她另娶她人。
  那天下午,她去哥哥坟前坐了一下午,也哭了一下午。后来几次再遇闻焕东,他都是彬彬有礼地笑对她,完完全全感觉不到他对她的记忆,顾及诸多因素,她也没有加以试探,而是尽量避开与他的接触,却又几次忍不住远远地看他,默默流泪。
  后来周大力要周洲回来帮忙打理,虽然她很想见周洲,又怕周洲与闻焕东有接触,所以表示反对,没想到周洲听周大力说到利润时,立刻表示返乡,怕他们怀疑,她只得装出一脸开心样。没过多久,她的担心成了现实,即使她想方设法,也没能制止周洲和闻焕东的接触,他们还很投缘,尤其闻焕东几次借钱给周洲后。
  面对这一切,她只有暗暗忧心。无力改变一切的她只得安慰自己:闻焕东已经忘了她,他又不知道有周洲的存在,应该不会有什么。
  “闻总,按您的吩咐都印好了。”
  秘书的话打断了林苹的思绪。
  “放这儿。”闻焕东转而叮嘱,“我一会儿要出去,有事儿打我电话。”
  “好的。”秘书见他轻揉太阳穴,马上关心地问道,“闻总,您的头又痛了吗?”
  闻焕东微微颔首。
  “我去给您拿风油精。闻总,今天没变天,您的偏头痛怎么也会犯呢?”秘书一边给他风油精一边问。
  “昨晚没睡好。”闻焕东往太阳穴上抹了点风油精,随手拿起打印纸,对林苹道,“我们走。”
  林苹快步跟上。上车后,她犹豫许久,终于忍不住问道:“闻总,您有偏头痛症吗?”
  “嗯,老毛病了,变天头就会痛。”
  “怎么会这样呢?”
  “以前脑部受过点伤。”
  “受伤?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他脑部竟然受过伤!难道他不记得她,和脑部受伤有关?
  林苹突然觉得心口有些疼。
  “很多年前的事儿了。你联系好能联系的人没?”
  “我就联系。”见他这么说,林苹也不便多打听,掏出手机,遂一个个拨打电话。
  这边,林小碗到疗养院看母亲,见母亲对姑父家发生的事完全不知情,知道姑姑没惊动母亲,才松一口气。没到一会儿,她接到姑姑电话,怕母亲起疑,含糊应了几声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知道姑姑心急,陪母亲聊了一会儿后,她找了个借口,离开疗养院,再给姑姑打电话,想适当露几句风让姑姑宽心,不想姑姑的电话一直在通话中,再后来便关了机。她联系不上姑姑,担心姑姑出什么事,和小飞从幽竹镇直奔周家庄。
  进庄的大路一改平常冷静景象,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今天赶集吗?这么多人?”小飞怕车子刮倒路人,开得很慢。
  “都快十二点了,集市早该散了吧?天,不会是姑姑出了什么事儿,这些人来看热闹吧?”林小碗惶恐不已。
  小飞听言神色一紧,一边安慰说“不会的”,一边停车向路人打听情况,才知道原来是养种殖场高价招点工做事,路上的行人有来做点工的,也要来凑热闹的。
  “做事?!难道是请来采摘种植园蔬菜的?那些蔬菜不能上市啊!”林小碗一时大为紧张,“我们得去阻止!”
  “好。”问过路后,小飞直接将车开至种植园。
  “碗碗,你怎么来了?”汗流浃背的林苹看到林小碗很意外。
  看着已经光秃秃的菜地,林小碗急声提醒:“姑姑,这里的菜不能上市场啊,这可都是被催……”
  “这些菜另有作用。”一个男人严肃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是股东。”林小碗很不客气地瞪着男人,“我说怎么处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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