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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约已到,老板请续签-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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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总——”
“靠!”杨远恼怒地捶着防盗窗。
林苹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听到动静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尖叫一声“元杰”,便晕了过去。
医院病房内。
荣少琛正紧握着林小碗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脸色发白、还在沉睡中的她。
万理在一边小声汇报林小碗的身体情况:“夫人身体并无大碍,安眠药性快过去了,一会儿就会醒。”
“那边情况怎么样?”
“闻总死了,林苹在医院,周洲表示帮闻总办完丧事后,会来向您来认错,然后去戒毒所。”
“认错不需要,去戒毒所是当务之急。”
“另外周同也找到了,五百万现金一分不少。”
荣少琛摆摆手,目光转落至林小碗身上。
万理也不敢多言,转身快步出去。
他早就怀疑绑架林小碗的事是周洲做的,所以应周洲要求,给他五百万,只是想没到周洲被周同摆了一道,竟然带着五百万现金跑路了。周洲没获半分利,不甘心放走林小碗,又不敢再继续轻举妄动,只得每天定时给林小碗吃安眠药,再寻机会敲诈。
“妈……少琛……”
“我在!”听到林小碗的呼唤,荣少琛马上握紧她的手,给她定心。
“救我……”
“好!”看着身体还在微颤的林小碗,荣少琛心疼不已。
幸好周洲除了喂她吃安眠药,别的方面还算礼待她,加上顾虑她对周家的亲情,要不然他早把周洲喂狗了。
每当处理与她有关的事情时,他的顾虑总是太多。
“姑姑!”林小碗突然坐了起来,一双大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
“怎么了?”
“少琛?”
意识到面前的人真是荣少琛时,林小碗哇地一下哭了起来。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荣少琛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安慰。
“这两天我总看到你来救我,可是每次清醒后才发现原来是在梦中见到了你。你怎么才来救我啊?我等了你好久啊,我一个人在那屋里好怕呢。”林小碗泣不成声。
“别怕,我在呢。”荣少琛继续安慰。
他没告诉她,在她失踪的三十六个小时中,他一直在派人找她,好不容易找到周洲住所,因为不清楚里面具体情况,担心周洲伤害她而没轻举妄动,让人假扮物业敲门,偏偏周洲警惕性很高,谁敲也不开。直到今天中午拦截到外卖小哥,马上让人假扮进去,谁知因为闻焕东和林苹的介入,周洲也没开门。杨远只得让“快递小哥”引林苹到六楼,敲开周洲的门。当发现林小碗并不在屋里时,他们傻眼了,转而去楼上找周洲,没想到碰到闻焕东和周洲一同掉下楼的情形。他们为救他俩,跑去强行敲开七楼的门,没想到意外救出了昏睡中的林小碗。
好半晌,受了惊吓的林小碗哭累了,才惊问道:“我不是被囚在密室中吗?你把我救出来了?谁绑架的我?”
“一群见利忘义之人。”荣少琛含糊带过,转问道,“头晕吗?”
既然她不知情,他也就不想说出来,省得她伤心。不过他以后一定不会再让周洲有机会单独接触到她。
林小碗摇摇头:“头不晕,肚子饿。”
“想吃什么?”
“随便,能填肚子就行。”
“好,我马上让吴明……”话没说完,被敲门声打断。
“碗碗?你醒了吗?我是周檬。”
林小碗马上高兴地说道:“醒了,你快进来!”
“碗碗,你好些没?”周檬怯生生地看了眼荣少琛,轻声转问林小碗。
“好多了,就是有点儿饿。”
“我给你买……”
“我去买。”荣少琛淡淡地说了声,随即起身。
“哦。”周檬讪讪地站在一边,不敢靠近。
“等我。”荣少琛看林小碗时,又恢复了满目柔情。
“好。”林小碗冲他点点头。
“碗碗,荣少对你真好。”待不见了荣少琛身影,周檬才赞道。
“你没把我和少琛的事儿告诉姑姑姑父吧?”
“没,你不是想等舅妈出来以后再公布这件事吗?”
“对。谢谢你为我保密。”
“你帮我那么大忙我都没和你说谢呢。”
见周檬脸上闪过一抹娇羞,林小碗马上问道:“杨珊不反对你们交往了?”
“她还不知道我和杨远的事儿,不过她已经给杨远打了电话,说以后不会干涉他的感情生活,还会一心把他当亲哥哥看待。”
“太好了!”林小碗马上在心里为荣少琛点赞。
“碗碗,你为我们家的事操碎了心,哥哥还这么对你,我真的很为他羞愧。”
林小碗马上听出潜台词,追问道:“真是他绑架了我?”
周檬点点头,把她从杨远处了解的绑架情况一一告诉了林小碗。
“活该他遭人摆道。”林小碗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爸爸妈妈得知这件事儿后,可急坏了,生怕他对你做出什么没良心的事儿来呢。”
“这倒没有,我就奇怪嘛,为什么绑匪从来没和我打照面,还派了阿姨来照顾我,每天的伙食也很丰盛,原来因为绑匪是自家人。”
一个自家人让周檬笑得很尴尬,正想再向林小碗道一次歉,她手机响了,接通后才听一句,她就慌了,赶忙往外跑。
第251章 肝肠寸断
“檬檬,怎么了?”林小碗慌忙爬起来问。
“是我妈,情况不好。”周檬哭着跑回来扶林小碗。
“姑姑她怎么了?”揪心不已的林小碗早已掀掉了被子,跳下床。
“在医院急救。”
“我和你一起去。”
“好。”
周檬慌慌张张地扶着林小碗,坐上小飞的车,来到母亲所在的医院,赶到急救室门口。
周大力双手抱头,蹲在一边,周洲则直直地站在急救室门口,一动不动。
“爸爸,怎么回事儿?我走的时候医生不是说妈妈没大碍吗?”周檬冲到周大力面前哭问。
周大力缓缓抬头,擦了擦眼泪,没接话。
“是不是被哥哥气得?”见周大力没吭声,周檬马上冲到周洲面前,一边拼命捶打着他,一边哭吼,“是不是把我们都害死你就舒坦了?你的良心早被狗吃光了是不是?”
周洲没动身形,像个木头人似的任由她打。
“檬檬,别闹。”周大力哑着嗓子上前拉周檬。
林小碗也赶忙跟着上前拉周檬,同时也恨恨地瞪着周洲。
“您干嘛还护着他?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您和妈妈辛苦养他25年,你们是怎么对他的?他又是怎么对你们的?他但凡有一点点……”
“檬檬!”
“安静!安静!”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护士满目恼火地训斥。
周檬顿时噤声,转身掩面而泣。
林小碗虽然还没听懂她话中的意思,不过见状连忙把她拉到一角安慰。
“不是因为你哥哥,是因为你妈知道了闻总的死讯——之前不是没确定她就晕了吗?”周大力低声道。
“闻总死了?”林小碗吃惊地问道,“怎么死的?怎么回事儿?”
周檬瞥了眼周洲,没再吭声。
林小碗意识到了什么,也没再多问。
周洲木然地看了眼她俩,突然在周大力面前跪下,不停地拿头碰地面,一边咬牙痛哭:“我该死!我确实该死!我今天就应该跟他一起掉下七楼,向你们所有人谢罪……”
“小洲,不许说这样的话!”周大力慌忙上前紧抱住周洲,老泪横流,“他拼死救你,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啊。”
周洲双拳紧握,满目悔恨:“我真的是害虫,真不应该活在这世上!”
“不!”周大力生怕周洲想不开,死死地抱住他哭道:“你这么想不是要你妈和我的老命吗?”
“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碗碗,对不起所有人……”
“知错能改就行啊。”
“我都走到了这一步,还能改吗?”
“能!能啊!”周大力见周洲不信服自己的话,马上向周檬和林小碗求助,“知错能改就行,是不是?”
周檬看着周洲额头上的血渍,心疼不已,连忙上前掏纸巾,一边帮他擦血渍,一边哭道:“哥哥,我说的都是气话,你永远都是我哥哥。”
林小碗也跟着点头啜泣:“哥,姑姑姑父都还在,家还在,一切就还不晚啊。”
“碗碗,对不起……”
“哥,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对不起姑姑姑父还有檬檬,你就快点儿改邪归正,好好孝敬姑姑姑父,好好疼我和檬檬。”
“我会的,我会的!”周洲说这话时,目光看向了急救室。
“姑姑一定会没事儿的!”
“对,妈妈一定会没事儿!我们都在,她不可能放下我们!”
“对,小苹放不下你们仨!”周大力红肿的双眸中也漾开了希望,作势要扶周洲起来。
周洲不肯起来,恳声道:“让我跪着吧,这样我才能心安一些。”
“小洲……”
“姑父,由着哥吧。”林小碗和周檬扶周大力在一边坐下,然后深深地看了眼急救室,心里默默祈祷。
半小时后,急救室门打开了,听到医生宣布病人已脱离危险时,众人才松了一口气,慌忙赶向病房,一并围在病床左右。
看到林苹脸色苍白,闭目沉睡的样子,林小碗又心疼又心酸。
“爸,檬檬,碗碗,”周洲突然再次跪下,“妈就托付给你们照顾了。”
周大力惶恐地上前拉住他,颤声道:“不许做傻事儿!”
“爸,您放心,我不会再有这种不负责任的念头了,等我戒毒回来,我一定会好好侍奉您和妈,让您二老尽享天伦之乐。”
周大力等人才发现周洲脸色奇差,似乎极尽隐忍之色,慌忙要扶他起来。
周洲给他和林苹叩了三个响头,说了句“等我回来”,便快步往外走。
“我送你去。”林小碗连忙跟出来。
“我之前打了戒毒所电话,车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周洲说到这顿了顿,拍拍她肩膀,正色道,“碗碗,我们都要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
林小碗重重地点头,目送周洲进电梯后,又飞快跑到走廊尽头,探头往外看,果然看到有部面包车停在医院门口,不多时就见周洲上车,然后缓行而去。
“我想哥哥这次也许真的能改过自新。”周檬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希望如此。”林小碗深深地叹了口气。
“以前总觉得爸爸过于宠爱哥哥,现在才知道原来这里面还包含着爸爸对妈妈的爱。虽然方式简单得有些过分,表达却最直接啊。”
“什么?”林小碗面露不解。
周檬遂把从杨远处得知的有关母亲与闻焕东及周洲之间的复杂关系简单告知了林小碗。
林小碗诧异至极:“哥竟然是闻焕东与姑姑的孩子?!姑父他,他知道真相吗?”
“爸爸知道哥不是他亲生,不过并不知道哥的亲生父亲是闻焕东,个中曲折我也不清楚。现在闻总死了,也许只有妈妈一个人清楚了。”
“碗碗,檬檬。”周大力的话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刚刚接到律师电话,让小洲去处理闻总的遗产问题,小洲去戒毒所了,刚刚给我打电话,委托我去处理,我不放心小苹,你们俩去帮处理一下吧。”
林小碗觉得不妥:“闻总没别的亲人吗?”
“律师说闻总昨半夜找他立遗嘱,将名下所有的产业都留给了小洲。”
“哦。”
“等等,”周大力再次喊住两人,“闻总的遗物你们也帮着收拾一下吧。”
“好。”
“我去收拾就行。”
“小苹?”
“妈妈?”
“姑姑?”
三人一并跑向病房门口,紧张地围住林苹。
林苹还穿着病号服,脸上一点血丝都没有,人也仿佛摇摇欲坠的,看得三人揪心不已。
“我没事儿。”林苹强挤了个笑容,吩咐周大力道,“我们两天没管养种殖场了,你回去看看吧,有碗碗和檬檬陪着我就行。”
“可是……”
“别担心。收拾完我和檬檬会一起回去。”
周大力忧心地看着妻子,却没再说半个反对的字。
在林苹的指引下,林小碗和周檬来到了闻焕东家。林苹推开她俩,说了句“你们去那边坐坐,我会收拾”,便没再说话,而是慢慢地在屋子走动。
林小碗和周檬相互看看,都没吭声,默默地在沙发前坐下,静静地望着林苹落寞的身影。
“我突然很同情爸爸,虽然他和妈妈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不过从妈妈今天的表现来看,似乎她心里只有闻焕东,根本没喜欢过爸爸,虽然她对爸爸也不错,但我觉得这应该是对亲人的那种好。”待林苹进书房后,周檬低声叹道。
林小碗摇头表示不赞同:“姑父知道哥的身世,说明他也知道姑姑不幸的爱情,但因为他爱姑姑,所以甘心情愿当后补。能和心爱的女人过一辈子,尽量疼她爱她,让她快乐,对于姑父来说,也许是另一种幸福。”
“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妈妈心里是怎么样的。”
“也许姑姑她……”林小碗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书房传来隐隐的哭泣声,马上和周檬往书房跑去。
“妈妈(姑姑),你怎么了?”惊见林苹瘫坐在地上,两人大为紧张。
怀中抱着一本笔记本的林苹没理会她俩,只是低头啜泣。
林小碗见劝不住,只得收她,抬眼见镶嵌在衣橱里的保险柜开着,好奇地往里瞧去,见里面还有一大摞笔记本,马上拿出来瞧。
底下几本笔记本的纸张泛黄,有些年头,仔细一看,却是闻焕东的日记本,林小碗马上细细研读。
周檬见状也抽了几本看。
这是闻焕东二十来年的日记本,详细地写着他对林苹感情的纠结与不舍,怨恨与思念,以及因为她而改变的人生历程。看着看着,两人不禁泪流满面,又痛惜不已。
原来闻焕东当年因为找不着林苹,迁怒于父母,不但和他们断了关系,还改了名换了行业,不远千里来到兰城,一直未娶,一呆二十年,就是为了找林苹,要她给自己一个解释,找林苹成了他唯一的生活目标。他在周大力家见到林苹后,误以为周洲就是当年林苹与周大力勾搭而生的孩子,所以各种看不惯闻焕东。从林苹口中知道了当年的许多事情,他以最快的速度找人验证,才知道原来这二十多年来他错恨了她,对自己对周洲的所做所为,他更是悔恨不已,打算将自己名下所有财产都赠与周洲,然后离开兰城。只是没想到事情突变成现在这样。
“你们回去吧,让我静静。”
“妈妈。”周檬哭着摇头。
她没想到母亲的感情之路竟然如此曲折。光说闻焕东对周洲的怂恿,致使周洲一再犯错,周檬是憎恨闻焕东的,但从爱情角度来看,她又真的很为母亲与闻焕东惋惜。
“我坐一会儿就回去,让你爸爸在家等我。”林苹轻轻摸摸女儿的头,满目慈爱。
林小碗懂姑姑的意思,轻轻拉起周檬往外走。
虽然姑姑说话仍轻言细语如往昔,但她却能感受到姑姑内心的肝肠寸断,又不能说穿,只能暗暗心疼。
“碗碗,没想到闻焕东竟然这是不是就叫因果报应啊?”出了闻焕东家,周檬哽声问道。
林小碗抓着她的话,叹声回应:“我们都要好好珍惜自己的感情,知道吗?”
周檬郑重地点点头道:“我们都要幸福。”
今天的爱情悲剧实在让她俩看得胆战心惊,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心底的爱人,暗暗发誓一定不会重蹈母亲覆辙。
两人手牵手一起离开了闻焕东家。回家以后林小碗还在为姑姑担心,却没想到与此同时,有人正在开心地举杯欢笑。
第252章 尝尝荣少女人的鲜味
“怎么样?满意吧?”汤宁扬着酒杯,一脸得意地看着苏绻绻。
苏绻绻将看完的资料随手扔进碎纸机,转身勾住他脖子,扔了个媚眼道:“你办事,我放心。”
汤宁马上勾住她尖尖的下巴,戏谑道:“可有奖励?”
“你说呢?”说话间,满目娇笑的苏绻绻手已抚至他腰际,拉拉他皮带,魅惑至极。
汤宁放下酒杯,猛地抱紧她,同时身子往前一挺,唇便已凑至她颈间。
“急什么嘛?”
苏绻绻头微微偏了偏,将汤宁的脸捏转过来,与自己目光对视,娇嗔着继续出声,“给我说说闻焕东那只老狐狸怎么死的?”
“不是和你说了吗?为了救周洲,从七楼掉下去摔死了。”
“他为什么要舍命救周洲?”
“谁知道呢?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突然死了,害周洲的所有罪名都可以安在他头上。”
“万一他在死之前和周洲或林苹说了什么呢?”
汤宁不以为然地笑起来:“他们急着找林小碗,还顾得上说这些?何况他对我至多也只是怀疑,闻焕东做事稳妥,没有把握的话他不会乱说。”
随即他又带着侥幸神色笑道,“据我这一天观察,他和林苹关系很不一般,幸好他死了。”
苏绻绻骂道:“老狐狸竟然没唆使周洲把林小碗怎么着,死得太不值得了。”
“他已经为咱背了这么多黑锅,你就知足吧,擦屁股真的很麻烦呢。来,笑一个。”
“不开心。”苏绻绻将嘴一嘟。
“傻瓜,”汤宁捏捏她的脸安慰,“不是有了离间林小碗和荣少琛的绝密致胜法宝吗?你还有什么不开心呢?”
“医院那边情况如何?”
汤宁打了个ok的手势,搂着她,酸酸地说道:“你以后还会记得我吗?”
苏绻绻马上在他唇上啄了下,笑道:“你是大功臣,怎么能不记得你呢?”
汤宁叹声问道:“兔子死了,狗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你永远都有存在的意义。”
汤宁面色一喜:“真的?”
“当然,谁叫你是能帮主人办事儿的猎狗呢?”苏绻绻边说边褪去身上仅有的衣物,顺手端过桌头装满红酒的杯子笑道,“来,赏你一杯酒。”
说罢,将杯中酒慢慢倒在自己胜雪的肌肤上,然后用勾人的余光瞟视汤宁。
汤宁双眼泛光,半跪至她身边,咽着唾沫淫笑道:“主人赏的酒,必须喝光。哦不,是舔光。”
“那就快来舔呀。”苏绻绻酥软软的引逗声让汤宁全身沸腾,饿狼似地狠压过去。
许久之后,汤宁躺在苏绻绻身边,微喘着问道:“你一定要拿下荣少琛吗?”
“对。”见汤宁沉默,苏绻绻哼道,“对我没信心?”
“荣少琛对林小碗用情太深,我怕你……”
“闭嘴!”
“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只要你不伤害我,没人能伤害我!”
“我怎么可能伤害你?我们十五岁就在一起,感情可是……”
苏绻绻冷冷地打断他的话:“我们之间还谈感情?我们充其量只是性伴侣。如果你心里还没忘下痴想,立刻滚。”
“我错了。”汤宁慌忙连声道歉,“我是出于对你的关心。”
“我现在可是苏家千金,兰城名媛,不需要你那些劳什子破关心。”
汤宁顿时泄气,无言以对。
“如果你真关心我,就不应该去那些没意义的东西,”苏绻绻见他面喜愧色,随即又转笑安慰,“凭我现在的身份地位,你能睡我,也该知足了。比起季泽言,你不知道幸福多少倍呢,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后面这句话让汤宁眼底又恢复了几分自信,马上岔开了话题道:“季泽言真的消停了啊。”
“早该消停了,最烦他。”
和苏绻绻分手后,季泽言很长一段时间守在她家门口,或者在后面悄悄跟着她。不想和季泽言再有任何纠葛的她,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让汤宁派人二十四小时盯他,以更好地确定她和汤宁见面的机会。
不过最近季泽言关注她的时间慢慢少了,这让她暗暗松了口气。
“他对你也真够痴情的。”
苏绻绻马上纠正:“他是对我痴情吗?”
汤宁一愣,马上笑起来。
苏绻绻倒没笑,正色转问道:“就两天时间,一切都准备好了没有?可别到时候出岔子。”
“放心,万无一失。到时候只要按计划行事,保管结果让你笑到抽。”
“是吗?”
“不相信我?”
“当然相信!”苏绻绻突然跨至汤宁腰间,媚笑道,“既然你会让我笑到抽,我现在就先让你嗨到抽。”
“小宝贝儿,又想要了?”
“给不起?”
“我这兄弟撑死你都有多。”汤宁十分自信地挺挺身子。
他太了解苏绻绻的喜好了,知道只有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她都不会生气。
“是吗?可别没把我撑死,反倒自己精尽而亡哦。”
“试试?”
“老娘怕你?”
见苏绻绻摆好了阵势,汤宁摇头叹道:“你胃口这么好,到时候荣少喂不饱你可怎么了得?”
“不是还有你吗?”
汤宁一听,顿时全身来劲,高兴地反压住她狞笑道:“让我尝尝荣少女人的滋味。”
苏绻绻顿时乐了,越加兴奋地回应汤宁。
“现在可以把手松开了吗?”吃完晚饭,回到房间,林小碗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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