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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约已到,老板请续签-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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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妹妹动了真格的,她顿时慌了,赶忙上前拉妹妹道歉,再一次表示下不为例,没想到这回妹妹再也不相信她的话,执意要拉她去见父母,她死活不肯,走到楼梯口时,一直挣扎的她失手将妹妹推了下去,她顿时也吓傻了,听到楼下林小碗的尖叫声她才反应过来,狂冲下去,胆战心惊地扶起已然昏迷的妹妹。
  听到leo喊自己为公主姐姐时,她又是一愣,才注意到自己穿着妹妹的衣服,而妹妹身上穿的是一套新衣服,想到只有变成妹妹才能接近荣少琛、才有可能伺机成为荣少失人,一个恶毒的李代桃僵的计划顿时在脑中形成,趁林小碗打急救电话时,她佯装惊慌,拼命拼命妹妹——她知道这种情况下的伤员非常忌讳摇晃。
  她很清楚自己和妹妹在父母心中的地位差,知道如果是自己出事,他们不会过于追究妹妹的责任,也不会有多难过,所以她特别希望能立刻把妹妹晃断气,然后彻彻底底取代她的身份。
  虽然后面妹妹没有如她所愿立刻死掉,但成了沉睡的植物人也足以让她欣喜若狂,本就将妹妹的言行举止模枋得很像的她,替换身份后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开始了她童话般美好的新历程。
  然后这段新历程到底只是一场黄粱美梦,此时此刻被眼前这群人残忍地打碎。
  “你这个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东西,妹妹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也能狠得下心对她下毒!我真想把你的心剜出来看看是不是黑透了!”
  姚灵雅一连串的怒骂声将苏缱缱的思绪拉回,她吸吸鼻子,冲姚灵雅恨声道:“我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把她弄死!”
  “你个畜牲!贱人!”姚灵雅被激怒,发疯似的要冲过去撕她。
  “妈咪,你冷静点!”苏绻绻慌忙抱住她提醒,“小碗还在她手!”
  苏亦诚也连忙一并抱住姚灵雅,眼睛却瞪着苏缱缱咒骂道:“下贱坯子,真该让你在夜总会卖一辈子,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
  苏缱缱倒有些意外:“你们知道我在夜总会卖过的事儿?”
  苏亦诚冷哼:“哼,你进夜总会的第一天我就知道。”
  苏缱缱进夜总会卖是在逃出苏延庆魔爪后,不愿跟着汤宁吃苦的她,不顾汤宁反对,去的夜总会。她没想到那个时候苏亦诚就找到了她,顿时恼怒极了,不待她出声,姚灵雅已先向苏亦诚提了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怎么没和我说?”
  “她回兰城前两年的事儿——要早和你说,你不早把这小婊子接回来了?”
  姚灵雅啐道:“我当时鬼迷了心窍,要早知道这小贱人这么和她混帐爹一样恶毒,生她下来时我就该把她溺死在粪坑中!让她成不了精做不了怪。”
  见他们又是小婊。子又是小贱人的称呼自己,苏缱缱听言气极,咬牙回驳姚灵雅:“我这么贱还不得了你的遗传?当着老公的面和奸夫偷。情,想必被搞得格外过瘾吧?”
  姚灵雅的脸顿时青一块紫一块。
  苏亦诚见妻子受辱,马上怒声威胁:“小婊。子你给我闭嘴!信不信我扇歪你的嘴?”
  苏缱缱冷哼:“你勾。引别人老婆私奔,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有你们这样一对贱父母,我不贱才怪。”
  苏亦庆听出端倪,心下一惊,质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苏延庆b型血,姚灵雅o型血,我和妹妹都是a型血,如果我没记性的话,你是a型血吧,你说谁是我们的亲生父亲?”
  “什么?!这,这不可能吧!”苏亦诚极为震惊。
  姚灵雅确实是o型血,双胞胎和自己也确实是a型血,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是她们的亲生父亲,因为姚灵雅在结婚前一周就被苏延庆带回了家,强行发生了关系,而他还是在他们新婚夜趁苏延庆喝醉了偷偷潜入他们新婚,和她互诉衷肠时发生了一次关系。
  “苏亦诚,你可是亲眼看到自己亲生女儿跳入火坑让千人骑万人睡的!如果你早几年把我接回来,我也不可能会这样对妹妹!”
  “我……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我亲生女儿!”苏亦诚全身出汗。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无法弥补对我的亏欠,让你一辈子活在愧恨之中!”苏缱缱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说到这,又看向了荣少琛,亦是满眼的恨意,“我还要让你一辈子活在丧子丧妻的痛苦中!”
  说完她狞笑着爬上窗台,扔下手中尖刀,丧心病狂地抓起奄奄一息的林小碗一起跳出了窗台……


第436章 转危为安

  “缱缱!”
  “姐姐!”
  “小碗!”
  “天啊!”
  病房内尖叫声不断,惶恐至极的荣少琛却顾不上喊叫,往窗口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一道人影从窗外闪落。
  待荣少琛扑至窗口往下看时,就见窗户下端约么一米处的位置悬着一个人,确切地来说,是三个人,上面的拉着中间人的一只手腕,下面的人也拉着中间人的一只手腕,一并靠着墙晃动。
  中间的人是林小碗,下面的人是苏缱缱,等上面的人出声,他才知道那是系着钢丝绳的杨远。
  原来之前荣少琛让杨远和吴明抱leo出去时,给他使了眼色,示意他想办法从窗口进入制服苏缱缱——苏缱缱挟持林小碗时,靠近窗口。于是杨远一离开苏绻绻病房就去找钢丝绳。
  等他好不容易找来钢丝绳,从二十五楼滑下,伺机进入病房救林小碗,却发现他还没寻着合适机会,苏缱缱就已经将林小碗强推上了窗台。他马上向上面的吴明打手势,让吴明随时准备放钢丝绳,他瞄准机会解救林小碗。惊见苏缱缱扯住林小碗一并跳出窗外,他当机立断向吴明打手势,时刻准备着的吴明也配合得非常好,在那两人飞出窗台时,杨远抓住了林小碗胳膊,心下狂喜不已。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缱缱竟然抓住了林小碗另一条胳膊。当然,他并不紧张,因为凭他非凡的臂力,拉她俩上来根本不成问题,而二十五楼里那些兄弟的能力他也很放心。
  “快,快往上拉!”二十四楼病房里的人也发现了钢丝绳,一并伸手上前帮忙。
  见钢丝绳正稳狠地往上走,杨远离窗口距离越来越近,众人快跳出嗓子眼的心又缓了缓。
  就在这时,窗台下传来一个极为尖利的叫声:“你们要敢再往上拉,我立刻弄死林小碗!”
  钢丝绳陡然顿住,因为人们从侧角看到悬在最下面的苏缱缱,不知什么时候手上竟然有一片刀片,她正吃力地将刀片往林小碗手腕上划,刀片在正午阳光的照射时,不时闪耀出一两抹刺目的光芒,仿佛在向楼上的人们宣告它的威风。
  本来想伸手接应杨远的荣少琛,此时正站在杨远正上方,看不到苏缱缱的动作,小飞迅速挤至他耳际耳语。
  荣少琛顿时又惊又怒,冲下面喝道:“苏缱缱!你给我住手!”
  边说边悄悄向小飞打手势。
  小飞摇摇头,沮丧着低语:“下面两层是医院的特殊器具室,窗户全都封死了,不能从那里想办法制止苏缱缱。”
  他之前出去查看过。
  荣少琛气极地爆了个粗口。
  已成功将刀片搁至林小碗脉搏上的苏缱缱,断断续续地狞笑起来:“反正我要死,我一定要拉垫背的!”
  “不要!”荣少琛终于没办法,低了语势,“苏缱缱,算我求你,放过小碗吧。”
  苏缱缱哼道:“你觉得这可能吗?”
  苏绻绻趴在窗口哭道:“姐姐,小碗是无辜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无辜的,求你放过她吧,放过她也等于放过你自己啊。姐姐,咱姐妹俩把所有不愉快的一页翻过去,重新开始过日子好吗?”
  姚灵雅趴在窗台上哭着应和:“对对,我们重新开始好吗?爹地妈咪对不起你,求你给爹地妈咪一个补救的机会好不好?”
  苏亦诚亦是老泪纵横地狂点头:“我们一定把你捧若珍宝。”
  他们的话虽然让苏缱缱顿住了动作,却又满目不信地冷笑:“重新开始可能吗?你们现在只怕吃我的肉喝我的血都不解恨吧?”
  “不!”苏绻绻哭道,“姐姐,我从来没恨过你!真的!你别看我一直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其实你们说的话我都能听到,只是不能用言行来与你们互动罢了。看到你在假扮我的路上越来越迷失自己,我真的特别难过,我真的很想早一点儿醒来,早一点儿劝阻你别觊觎别人的幸福,好好珍惜自己的幸福。”
  “你要是醒了我还能用幸福可言吗?你要真的在乎我这个姐姐,你就不应该醒过来!一辈子不要醒!”
  “姐姐,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醒悟呢?少琛哥根本不是你感情的归宿!你对少琛哥的感情根本不是爱,只是一个执念,你只是想得到他的认可、他的另眼相看而已啊。”
  “你胡说!别妄想动摇我对他的恨,别妄想让我成全他们!”体力显然不支的苏缱缱,咬咬牙,又往上伸刀片。
  “姐姐不要!”苏绻绻趴在窗台哭求,“不要再加深自己身上的罪孽了!放过小碗吧,也给自己留一条生路啊!如果汤宁有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子,他一定会非常伤心的!”
  听到汤宁的名字,苏缱缱神色滞了滞,哽声道:“这个世上只有他对我最好。”
  “汤宁是个混蛋!”
  “不许你骂他!”
  “他就是个混蛋!”苏绻绻哭道,“他那么爱你,却不知道如何把你往康庄大道上引,只知道一昧溺宠你,把你纵容得如此自私自利,刚愎自用,不知道天高地厚。他还很蠢,蠢到天天和你在一起,却不知道你最爱的人是他,反而帮你去追求根本不可能带给你幸福的少琛哥,他不但将自己送进了十八层地狱,还把你推上了不归路!他要有一点点聪明,你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子。”
  “你闭嘴!我爱的人不是他!根本不是他!”苏缱缱咬牙吼道,“你就是想让我误以为自己爱汤宁,从而不恨荣少琛,然后放过林小碗!我知道你的阴谋诡计,我绝对不会上当!我一定要让林小碗死!”
  说罢,她卯足全身力气,对准林小碗手腕猛割过去。
  “不要啊——”
  “啊——”
  惨叫声让苏绻绻一家惊颤不已,抱成一团大哭。
  他们知道,一旦苏缱缱对林小碗动了手,哪怕林小碗不死,荣少琛也绝不会放过她,她无形中等于给自己判了死刑。
  “砰。”下面传来一声闷响。
  抱成一团瑟瑟不已的苏家人,不敢睁眼往窗下看。
  就在这时,一阵外力致使他们仨差点摔倒,本能地睁开眼睛时,就见窗台上多了两个人,荣少琛和季泽言正在帮着将他们扶下来,定睛一看,却是杨远和已经昏迷的林小碗。
  待荣少琛和季泽言等人把林小碗护送出病房后,隐隐明白了什么的苏家人,相互看看,看到彼此的眼神中满是惶恐时,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苏亦诚和姚灵雅连往窗外看的勇气都没有,便软软地瘫倒在地,苏绻绻也是战战兢兢地蹲在他们身上,不敢往外看。
  “滚!你们都给我滚!”
  苏缱缱凄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他们全身一震,忙不迭爬起来往窗外看,顿时愣住。
  原来往下五六米是另一栋楼的天台,苏缱缱正摔在那栋楼的天台上。此时几个医护人员正围着她,似乎在说着什么,而坐在地上的她只是尖声叫着,不许他们靠近。
  见医护人员身后还有一部小推车,苏亦诚马上拉妻女往外跑,问过几个医院工作人员后,他们一路往对面楼天台狂奔。
  此时原本喧腾的病房已空无一人,瞬间寂静得有如停尸房。
  莫云聪默默地走进来,来到窗口,听到苏缱缱气急败坏的哭吼声,他并没有探头去望。
  leo进病房时,他并没有跟进来——他不想让苏缱缱看到他,怕已如疯狗的她看到他会说出什么对他不利的话。
  当看到苏缱缱侮辱并挟持林小碗时,他心痛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那个女人撕成碎片。
  但是理智告诉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揪着心守在外面。
  当听到里面的尖叫声时,他觉察到不妙,飞冲进去,看到当时的情形后,他迅速退出病房,打着荣少琛的旗号揪住医院院长索要麻醉*枪,院长拿着麻醉*枪匆匆来到病房时,正好在荣少琛的暗示下要拿麻醉*枪的小飞,情急的小飞拿到麻醉*枪并没多想,飞奔进隔壁病房,在紧急关头打中苏缱缱的手,辅助杨远救下林小碗。
  莫云聪垂垂眸,走出病房,往荣少琛抱林小碗离开的方向深深地看着,默默地在心里低语。
  小碗,我只能帮你这么多,希望你从此再无灾祸,一切安好。
  走出荣恒医院,他的暴风骤雨就要来。也许他会被这场暴风雨虐得体无完肤,但在此之前能还能救林小碗一命,也许不算亏吧?
  他苦笑着迈开了沉重的步子。
  那边,苏氏一家赶到对面天台时,苏缱缱还抱着发麻的手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号啕,不,应该是说坐在气垫床上——这是之前杨远以防万一准备的,当时怕苏绻绻发现破绽,特意在气垫床上铺了一层白布。
  “她不肯接受检查。”医生认识苏家人,无奈地耸肩。
  “你们都滚!都滚!让我去死!”苏缱缱咬牙怒吼,声音在发颤,明显受了伤。
  “缱缱,你别这样!”苏亦诚哭着在她面前跪下,一巴巴地扇向自己,“是我对不起你!原谅爹地,跟爹地回家行不行?”
  “我也有错啊。”姚灵雅心疼地抱住苏亦诚时,也哭着向苏缱缱道歉。
  苏绻绻也赶忙跪下,哭道:“姐姐,看在爹地妈咪这么内疚的份上,你就原谅他们吧,我们一家人以后相亲相爱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苏缱缱却一点也不为心动,恨毒地盯着苏亦诚夫妻俩冷声道:“除非你俩有一个今天撞死在这里赎罪,否则我不可能原谅你们!”
  “我死!”苏亦诚猛地推开姚灵雅,头一低,就往墙上猛地撞过去……


第437章 果报自受

  “亦诚——”
  “爹地——”
  姚灵雅与苏绻绻撕心裂肺的叫声同时响起。
  苏缱缱却不为所动,冷笑着看着苏亦诚,等着看他头脑迸裂的下场,当看到季泽言冲过来将苏亦诚强拉揪住时,她怒了。
  “季泽言,你滚!滚远点儿!”
  季泽言将苏亦诚按至地上,气极地冲苏缱缱斥道:“你还是人吗?他们可是你亲生父母!”
  苏缱缱啐了一口冷声道:“他们不配当我父母!”
  “你……”
  “泽言,你不要责怪缱缱,她说得没错,是我对不起她,我畜牲不如,害自己亲生女儿跌入火坑啊!只要她肯去治伤,我愿意去死,你放手。”苏亦诚声泪俱下,强行要掰开季泽言的手。
  “苏总,根本不是你害她跌入火坑的,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去卖的,你别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小飞十分不屑的声音从后面响起,“苏缱缱,要怪就怪你自己虚荣心太强,不甘心和汤宁过平淡日子!”
  苏绻绻哭着插话道:“姐姐,汤宁真的很爱你啊。他在出事前曾经来过我的病房,但很快又走了,我知道他是想对我下手,想在死之前帮你消除我这个‘后患’,只不过他寻不着合适机会,我相信他是带着遗憾走的,因为他不能因为杀我而被抓,他得用他的死换取少琛哥对你的信任。姐姐;汤宁连死都在为你着想啊,为了他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啊,让医生为你检查好不好?”
  “不好!”苏缱缱喝住本要上前的医生,一直冷漠的脸上突然有了悲伤之色,像是回忆似的流下了眼泪,“汤宁是苏延庆那帮畜牲之中唯一一个把我当人看、唯一一个心疼我的人。只有他会心疼我身上的伤痕,只有他和我床上亲热时不会虐我,只有他会想方设法帮我达成所愿。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
  “那你为什么还不好好珍惜他呢?”苏绻绻哭着质问。
  “因为当时以他的能力根本对付不了那老畜牲!我要是被老畜牲抓回去,老畜牲一定会让我活着比死还痛苦。我不甘心我这辈子就这么废了,所以我屡次出入夜总会,想伺机寻求一把更强大的保护*伞,让他帮我摆脱老畜牲的阴影。”
  苏缱缱泪眼蓦地怒视于抱在一起流泪的苏亦诚和姚灵雅,“你们可知道比起我在老畜牲身边过的日子,在夜总会卖身的日子其实特别特别幸福?”
  苏亦诚面如死灰,喉咙里发出咕咕声,却到底没能说出一个字,最后还是姚灵雅颤着声音问了出来:“他,他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苏缱缱冷笑:“自从他知道了我不是他亲生女儿后,就把对你们所有的恨都转加到了我身上,和他那群乌合之众变着法子凌。辱我,只有看到我痛苦不堪,他才觉得日子过得有意义。”
  说到这,她突然诡秘一笑,看着他们低声道,“你们知道他是怎么凌。辱你们亲生女儿的吗?我告诉你们哦,他把你们的亲生女儿当成性奴,每晚必须跪着为他舔、供他泄*欲还不够,还经常叫四五个男人一起轮上她……”
  “别,别说了,造孽啊。”姚灵雅哭道。
  苏缱缱顿了顿,又笑着继续说道,“他要求他那帮弟兄,不把你们的女儿搞得鬼哭狼嚎不许罢休,而他则在边上一边喝酒一边欣赏你们女儿供人玩乐的情形呢。”
  她说得轻轻飘飘,仿佛嘴里讲的全是别人的故事,但这让苏氏夫妻悔恨交加,尤其是苏亦诚,拼命揪扯着自己头发,嘴里直囔着“我该死”之类的话,因为当初私奔时他完全可以把苏缱缱带出来。
  “你们那边在门外谈及当年对我的唾弃、以及你们在苏延庆面前亲热时的痛快,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苏缱缱说到这,双眸秒变厉色,“我当时真想拿刀子把你俩扎一身窟窿眼,然后把你们拖了去喂狗!我恨你们恨到了骨子里!要不是今天被荣少琛戳穿我身份,我一定会让你们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苏亦诚没应声,只是瘫趴在地上,无力地乱叩头忏悔。
  苏绻绻早已听呆,痛心疾首地看向父母,满目失望。
  “乖宝贝儿……”姚灵雅抽泣着摇头,跪着走过去抱住已然心力交瘁的苏亦诚,哽声冲苏缱缱道,“亦诚不肯把你带出来,着实是因为他以为你是苏延庆的女儿——他对苏延庆一家是恨到了极点啊!亦诚父母软弱,父亲又有残疾,家里人丁稀薄又穷苦,苏延庆的父亲仗着自己家有财势,长期霸占亦诚母亲不说,还处处欺凌他家,亦诚父母敢怒不敢言,亦诚从小是在村民们的嘲讽之下长大的。他和我是同学,我母亲死得早,后妈恶毒,对我非打即骂,我们俩惺惺相惜,苏延庆发现我们暗生情愫后,竟然先把强。暴,再让他父亲去提亲,我后妈贪图钱财,一口答应。苏延庆家与亦诚家是隔壁,他故意把婚房安在离亦诚家最近的那边,每晚打开窗户,故意让亦诚听到他对我变态的折腾。”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苏亦诚流着泪颤声接话,“这个时候我对他们家的仇恨全部迸发,几次拿刀想冲出家门,但看到父母双双跪下求我时,我又软下了心。小雅新婚之夜,我见苏延庆喝醉了,便偷偷摸摸翻墙进了他房间,见到了小雅,出于报复,我当着苏延庆的面和小雅发生了关系。其实那是我们在私奔前唯一一次发生的关系,所谓经常趁他醉酒时当着他的面和小雅亲密,不过是我因为我实在太恨苏延庆一家故意胡诌以及内心痛快而说的。”
  “是的,”姚灵雅吸吸鼻子点头应和,“亦诚那两年几乎足不出户,几乎形如枯槁,他父母见他对我是真心的,商量了很久,劝他带我私奔。当时亦诚实在顾不上父母,决定带我先走,过一段时间再伺机回来接父母。
  “哪知等他再回来时,家里已成一片废墟。偷偷潜入他叔叔家一问才知在他带我和绻绻走后不久,某天半夜他家突然着大火,前后门都被人用铁丝定死,他父母双双被活活烧死。事后苏延庆的父亲竟然毫不避讳村民说是他放的火,因为苏亦诚拐跑了他儿媳妇儿和孙女,让他丢了脸面。村里人迫于他的淫威,又本着事不关已的原则,没人报警。
  “亦诚当时愤恨得直想杀人,被叔叔强拉住了,临走前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拿铁丝也扭了苏延庆家大门,把从苏延庆家里拿出来的菜油四处浇遍,然后放了一把火。那场大火把苏延庆的父母和都烧死了,苏延庆带着缱缱虽然逃了出来,但已无家可归,村民见他父亲死了,不再怕他,把一所无有的他当落水狗一样赶出了村子,他的生活从云端直接跌入谷底。”
  姚灵雅说到这,哭着爬上前去拉着脸色惨白的苏缱缱的手又哀声道,“缱缱,在这兜兜转转的仇恨中,你是最无辜的啊。”
  泪流满面的苏亦诚却不敢上前,甚至不敢抬头看苏缱缱,只是捶胸顿足地忏悔道:“如果早知会连累我女儿,我一定不会去放那把火,情愿让一肚子里仇恨烂在心里啊。”
  苏绻绻没想到父母还有这么不堪的一段过往,哭着向苏缱缱道:“姐姐,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局面,已经没办法挽回,你给爹地妈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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