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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妻小迷糊:隐婚老公是个壕-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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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聂云虽然丝毫力气都没有,但是脸色好似要恢复了一些,他没法点头,只能闭上眼睛回应着楚河。
630 我亲手来
此刻的聂云虽然丝毫力气都没有,但是脸色好似要恢复了一些,他没法点头,只能闭上眼睛回应着楚河。
楚河黑眸一沉,带着手套摸着聂云的后背,手套已经染上了鲜血,他另一只手,拿出了一排银针,手法娴熟的在聂云的背伤扎了好几针之后才拿起钳子,一顺不顺的盯着聂云背上的伤口,他一丝不苟的朝着伤口夹去。
宴会厅里,早就在楚河出现之后,那群宾客便被清了出去。
此刻停留在楚河周围的,就只剩下凌荣和他的三个子女,还有夏语默他们。
安静的气氛在悄然弥漫,大家都一眼不眨的盯着楚河的动作,连呼吸都觉得是在打扰楚河的救治。
哐当——
伴随着一颗掉落在金属盒子里的撞击声音,血从聂云的背上流了一点点出来,没有想象的那么多,但是聂云的内脏似乎受到了剧烈的冲击,整个人都虚弱了很多。
“止血!”楚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冷声说着。
已经看傻的那三个医生立马回过神来,此刻已经涌上来,配合着楚河的命令,开始给聂云止血,上药,包扎……
“我来……”当血诶止住之后,聂云从那群医生的手中接过绷带,他看了看聂云的伤口,没有立刻包扎,而是用拿上了银针,在聂云的背上以及头顶都扎着,随后才小心翼翼的用纱布包扎着聂云的伤口。
“给老师含着参片。”楚河处理完之后,他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说完话后,又将手搭在了聂云的手腕上。
“老师年纪大了一些,不能趴着,最好能找背上那一块镂空的沙发椅。”楚河抬头望着凌修铠,认真的说着。
对于楚河的话,凌修铠现在无条件的配合,毕竟聂云是他眼睁睁的看着楚河一点点救回来的。
“好好调养,老师会康复的。”楚河抬眼扫了一圈,见着众人的脸色都很沉重的样子,他不由得抿唇,开口说着。
“您……这一套针法,可是聂老独创的……”见着楚河给聂云包扎好之后,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面露惊讶的望着楚河,他们之所以没有把握救聂云,就是怕拔出的时候没法止血,毕竟嵌入的地方,就是心脏供血的大动脉。
但是,他们三人都没想到眼前的一个年轻医生竟然能用银针封锁聂云的穴位,成功止血,而这样的手法,在医学史上的里程碑里,也只有聂云一人会使用,所以当聂云都受伤之后,便再也无人可治了。
“是的。”楚河点头,这一套针法的确是聂云传授给他的。
“你们三个,还不快去安排之后调养身体的东西!”见着聂云被救活,凌荣的心也稍稍放平,只是看着凌家的私家医生就来气,这三人都抵不过一个年轻的医生。
凌荣看着碍眼,索性将他们三人赶走。
“谢谢。”安置好了聂云之后,凌修铠才抬眸看着楚河,虽然心里还记得他当初帮着夏语默躲自己的事情,但是眼下,楚河救了聂云,凌修铠打心底里感谢他。
“他是我的老师,我理应救聂老。”楚河不以为然,毕竟自己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那你能留下来照顾云叔吗?”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夏语默看着楚河,忍不住开口说着。
“……”楚河这才转眼,对上了夏语默的视线,他的目光很快的打量着夏语默的气色,看来她这两天过得还不错:“这……”
“是啊,你是聂云的徒弟,现在也只有你留下来照顾他,我们才放心一些。”见着楚河不说话,凌荣也开口说着。
刚才在楚河救人的时候,他已经搞清楚了楚河的身份了,虽然有些介怀,但是看着楚河的医术的确得到了聂云的真传,凌荣才放下心来。
“好。”凌荣都开口了,楚河即便是不想参与到这些纷纷扰扰,但是为了聂云,他还是选择留下。
楚河点头的时候,余光瞟过了夏语默,他留下来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夏语默预产期快到了,而聂云现在无法照料夏语默。
见着楚河答应留下来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由于聂云的伤势不适合挪动,所以凌修铠决定让大家都暂时住在凌家,而夏语默临盆的日子也近了,住在凌家,也更加安全一些。
聂云的伤势稳定了,凌修铠还没有忘记始作俑者,他的脸色微微一变,转眼看了看夏语默:“照顾好自己。”
“嗯。”夏语默看着凌修铠此刻的脸色,她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夏语默点了点头。
凌修铠和凌崎一起走出了房间。
此时,房间里还站着凌荣和凌枭夫妻俩,杜舒心他们一群人见着凌荣他们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架势,不由得抿了抿唇,有些怕怕的偷瞄着他们此刻的表情。
“爸,您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凌梁月看着大家的神态,立马明白过来,她抬眸望着凌荣,关心的说道。
“你安排好这些小孩子。”凌荣本来对夏语默还有怒火的,但是有聂云的事情在眼前,他也懒得再去闹腾了,索性等聂云的伤势好一些了再找夏语默的麻烦也不迟。
见着凌荣离开,凌枭也先出去了,凌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作为家主的他还有很多事要去处理,特别是整顿凌家的安全问题,防止有人混进凌家。
“你们都累了,我会安排厨房给你们做点吃的。”凌梁月虽然说这话的时候是对着大家,但是余光却落在了夏语默身上,看着夏语默那张微微泛白的脸色,凌梁月在心中暗暗心疼着。
“不用了,您只要给我的食材就好,我亲自给他们做吧。”夏奶奶这才开口,有礼有节的对凌梁月说道。
“好……”凌梁月抬眸望向了夏奶奶,沉默了片刻之后,点头同意了。
毕竟现在凌家还很混乱,在所有别有用心的人被抓到之前,由夏奶奶亲自下厨,凌梁月还放心一些。
“我会单独让我们这一房的管家给你们派食材,您所需要的直接告诉管家就好,有问题来找我。”凌梁月当下便决定了,说完之后又想到了什么,她抬头望向了楚河:“聂叔需要什么,直接来找我。”
631 冉小染怎么处置
“我会单独让我们这一房的管家给你们派食材,您所需要的直接告诉管家就好,有问题来找我。”凌梁月当下便决定了,说完之后又想到了什么,她抬头望向了楚河:“聂叔需要什么,直接来找我。”
楚河抿起唇线,对凌梁月点了点头。
见着一屋子的人都有些不自在的样子,凌梁月也不打算再做逗留,毕竟凌家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处理,现在这个时候,更要防止对凌家心怀不轨的人趁机做手脚,于是她抬眼看了看夏语默,微微张嘴:“照顾好自己。”
“伯母请放心,我会的。”夏语默抿唇一笑,黑眸里闪过一抹坚定的神色。
……
凌梁月走后,杜舒心看着夏语默脸上的情绪明显的便轻松的样子,她忍不住悄悄的问着:“凌老师妈妈同意你们啦?”
“……我也不知道。”夏语默望着凌梁月离开的方向,有些迷惘,她也不清楚凌家对自己是否接纳,现在发生的事情太多,夏语默还无法去想这个问题。
“楚河,你能……”夏语默走到了楚河的身边,她微微蹙眉,有些犹豫的开口。
“如果你能不开口,就别说了。”楚河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他在收拾着刚才使用的银针,淡淡的说着。
“可是……她是无辜的。”夏语默皱眉,脸上泛起了一抹无奈的神色,她知道凌修铠现在要去做什么,所以大家都忘了冉小染。
在冉小染的脸上被毁掉的那一刻,夏语默对她所有的怨恨好似都随着那张漂亮的面孔而消失了,所以当大家忙完了聂云的事情之后,夏语默才忍不住开口。
“你想过,如果没有她,或许你早就跟凌修铠结婚了吗?”楚河慢条斯理的收拾好了银针之后,才抬起头望向了夏语默,他一脸云淡风轻,说得很随意的样子。
楚河的问题,的确让夏语默微微一怔,她瞪大眼睛看着一向不评论这些事情的楚河,缓缓的眨了眨眼睛,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她做过的错事,数不胜数,但是她也得到了她的惩罚了,所以我们现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样昏迷。”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过来想,可恨之人,也是有可怜之处的。
既然可恨都成了过去,那么现在为什么不能救冉小染呢?
楚河的黑眸和夏语默对视,他沉默了几秒后,一脸认真的说着:“你决定救她?”
“嗯。”夏语默抿唇,点了点头。
一条遭受太多璀璨的生命,更何况是凌修铠的初恋,夏语默怎么可能不救呢?
若是不救,凌修铠的心中,多少会难过吧,毕竟情窦初开时,曾经爱过。
“口是心非!”楚河眨了眨眼,看着夏语默脸上那抹淡淡的失落感,他一针见血的说着。
“我是不舒服,但是抛开感情来说,得救人。”夏语默又不是圣人,心里当然会不舒服了,但是现在大家都在忙,而且冉小染的状况,怕是也只有楚河能处理一二了,若是他们置若罔闻,那跟刽子手又有什么分别呢。
听完了夏语默的话之后,楚河眯了眯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他沉思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你们就别去了,小然跟我去一趟吧。”楚河扫了一眼杜舒心他们三人和夏奶奶,叫着钟蔚然跟自己一起去。
至于范宗熠,自然是留下来保护夏语默了。
“救冉小染,我可不去!”钟蔚然问清楚了原因之后,刚刚的积极性完全消失了,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抱怀,傲娇脸。
“你去不去?”夏语默皱眉,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那女人那么狠毒,你为什么要救她?”钟蔚然一脸不解的望着夏语默,原本还以为是楚河要去救人,却不想连夏语默都赞同,他顿时炸毛了。
“如果不救她,那跟杀了她有什么分别,我现在宝宝马上就要出生了,我要给宝宝积德。”夏语默闭了闭眼,不想让钟蔚然看出自己的情绪,她更不想给这一根筋的家伙说什么大道理,于是只能拿宝宝当借口了。
一提到宝宝,果然奏效,钟蔚然即便是不愿意,也起身跟着楚河出去了。
“你真的要救她吗?”当钟蔚然和楚河走出了凌修铠的房间之后,范宗熠转头望向了夏语默,他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疑虑,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我现在开始后悔了……”夏语默有些泄气,瘪嘴说道。
“晚了。”范宗熠的脸色依旧冷酷,看着夏语默这般模样,他丝毫不给面子,淡淡的说着。
……
楚河和钟蔚然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见着凌家的佣人抬着昏迷中的冉小染从宴会厅走出来。
“你们这是要把她弄哪里去?”钟蔚然看了一眼冉小染脸颊上那抹黑兮兮的溃烂,有些不忍直视的移开了眼睛。
“宴会厅要清理,二夫人让把她扔出去。”佣人老实的回答着,毕竟楚河可是刚救了聂云的人。
“给我一个干净的客房,她就交给我吧。”楚河皱眉,心中顿觉一闷,凌家的二夫人可真是冷酷无情啊。
楚河的要求让佣人们有些为难,却也招办,毕竟他们抬着的冉小染,连佣人都觉得可怜。
很快,佣人就将冉小染抬进了一个干净的客房,“楚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给我药箱和器械箱。”楚河动了动唇线,对着佣人平静的说着。
闻言,佣人连忙点头,随后退出了房间。
佣人们在去给楚河准备东西之前,先去了凌梁月那里报告了一声,虽然他们是听凌冷秋的要将冉小染扔出去,但是既然楚河插手了,他们就觉得这件事有必要汇报给凌梁月。
“给她四肢固定在**上。”凌家的佣人效率很高,楚河所需要的东西很快就送来了,他打开了药箱,拿出来了两卷绷带,递给了钟蔚然。
“我……?”钟蔚然指了指自己,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来作陪的,却不想还要给楚河打下手。
632 处置佣兵
“我……?”钟蔚然指了指自己,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来作陪的,却不想还要给楚河打下手。
“那不然你来处理脸?”楚河笑,黑眸里掠过一抹腹黑,挑了一把手术刀递在钟蔚然的眼前晃了晃。
见状,钟蔚然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可以选择的话,他还是去绑四肢吧。
看着钟蔚然不甘心的捆着冉小染的手脚,楚河抿唇一笑,脸上浮现出一抹淡笑,随后目光落在了冉小染那黑兮兮的脸颊上,他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了。
说实话,楚河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伤疤,他眉头微蹙,脑海中仔细回想着冉小染发生变化时候的情节,好似聂云并不吃惊,而是准备救治冉小染来着,看来聂云是知道这黑兮兮的东西是什么的。
楚河伸手朝着那抹黑黑的疤痕上抹去,手指一捻,却发现那脸上黑兮兮的东西就像是一层灰一般,他看着手指上的灰尘,不由得皱眉。
“你还不动手吗?”绑好了冉小染的钟蔚然抬眸看着楚河盯着自己手指上黑兮兮的东西发愣的样子,他忍不住开口催促。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楚河没有抬眼,依旧盯着手指上的那抹像是锅灰的东西,愣愣的说着。
……
钟蔚然翻了个白眼,所以说楚河让自己捆冉小染又是怎么回事?
楚河微微抿唇,拿着蘸着酒精纱布的东西先给冉小染擦脸消毒,很快,冉小染的脸就露出来了,只是脸颊那深深的疤痕,简直难看得可以登上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这就完了?”钟蔚然看着楚河的处理方式,不由得瞪大眼睛。
“她脉象有些弱,脸上的这个疤痕似乎是刚才发生那样状况的根源,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楚河一边说着边在配药剂了。
钟蔚然瞪大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惊奇,楚河这家伙一边说不知道怎么处理一边又已经用上药了。
一针下去,冉小染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躺在**上。
“你们在这里?”忽然,凌崎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钟蔚然仰头,朝着凌崎望去:“山哥,这个怎么弄……”
“只有云叔会处理,但是现在云叔……”凌崎皱眉,扫了一眼躺在**上的冉小染,原本在抓住那几个佣兵之后,凌修铠便让凌崎去安置好冉小染,却不想他到了宴会厅的时候,冉小染却不见了,一打听才找到了这儿。
“可是老师现还没醒来。”楚河皱眉,在刚刚给聂云处理好伤口的时候,他为了聂云能少痛一点,已经给他打了一针镇定了,所以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
“先维持生命体征,脸上那个,等云叔醒来再问问吧。”凌崎盯着冉小染那张脸看了看,他也忍不住挪开了视线,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会派人守在这,你们还是先回去照顾云叔和夏小姐吧。”凌崎抬眼看着楚河和钟蔚然,沉声说着。
钟蔚然抬眼看着凌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山哥,那些人……”
“老大会处理的,你们放心吧。”凌崎望着钟蔚然,平静的说着,他不是不愿意透露,但是这件事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索性就不解释了。
凌崎让楚河和钟蔚然先回去之后,又叫来了阿风他们几个守着冉小染,之后才离开。
……
昏暗的房间,四周都没有窗户。
凌崎走进了房间,将冉小染的事情简单的给凌修铠说了几句。
见状,凌修铠微微颔首,黑沉的脸色还透着杀意,他抬眼扫了扫被悬挂在眼前的几个人,此刻他们脸上的面具都被撕下来了,露出了真面目。
“说吧,老k是谁?”凌修铠声线冰冷。
被悬挂在梁上的男人们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凌修铠也没什么耐性,直接扔了一直飞到插入那个小腿受伤的男人的大腿上,挑眉问起:“我们国家有个成语,叫做凌迟处死。”
“要杀要剐随便!”男人的脚下还在滴血,但是语气却是豁出去了。
“让你死太便宜你们了。”凌修铠皱眉,话音一落,凌崎便上前,将几大瓶药水强行给这群人灌了下去。
“蛊毒,对吧,别想着这些东西能就你们了。”凌修铠见着几个人都被灌了药水之后,他的脸上泛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那些药水是聂云配置出来,压制他们蛊虫的,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是聂云研究出来的东西,总归是能起到一点作用的。
凌修铠话音落下的时候,这群佣兵还不信,他们满脸大不了一死的表情,完全没有理会凌修铠。
被抓的他们都知道难逃一死,他们都在咬牙坚持着,等待着体内的蛊虫被催动,最后暴毙而亡。
然而,等了很久,身体里都没有异样,佣兵们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了一抹惊慌的神色。
“别做垂死挣扎了,没用的。”凌修铠扬眉,冷冷的盯着这群人,若不是要查出老k的下落,这群人怕是早就死上了上百次了。
“你给我们喝的是什么!”为首的男人冷眸一瞪,恨恨的望着凌修铠,沉声吼着。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回答你。”凌修铠微抿薄唇,淡淡的说着。
“……”见着凌修铠这般神色,刚才开口的男人瞬间闭嘴了,完全不打算跟凌修铠说下去了。
“kp集团,老k就是kp的代号吧,你们的大boss,如果你不说,我有一万种死法弄得你生不如死,你信吗?”凌修铠继续开口,他垂眸看了看时间,淡淡的说着。
就在凌修铠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那几个佣兵的脸色骤然一变,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内体在翻涌着一股陌生的感觉,好似有成千上万的虫子钻进了肉中,想要拼命的挤出来。
密密麻麻的痛感从浑身的皮肤上冒出来,佣兵们脸色大变,其中一个佣兵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鼻尖上有一股黑压压的蛊虫钻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佣兵吓得大叫了起来。
随着他的叫声,被吊在梁上的几个人都互相对望。
凌修铠怕他们看得不够清楚,直接叫人把房间的灯打开了,虽然很恶心,但是为了逼他们开口,这份恶心,凌修铠也就忍了。
633 死不了就还好
凌修铠怕他们看得不够清楚,直接叫人把房间的灯打开了,虽然很恶心,但是为了逼他们开口,这份恶心,凌修铠也就忍了。
头顶上的灯光打来,佣兵们能清楚的看到脸上的变化,他们互相看着脸上密密麻麻的黑虫子在钻出来,不由得脸色大变
伴随着虫子生硬的从自己的肉里钻出来的剧痛,他们的眼睛里也开始冒出虫子了。
“你到底给我们喝了什么!”为首的佣兵冲着凌修铠咆哮着。
“只是让你们虫子迅速繁殖很多倍的营养液而已。”凌修铠看着眼前的佣兵,他们脸上不住的冒着虫子,真的很让人恶心,他却十分轻松的说着。
“放心,你们不会是的,这些黑虫子只是因为你们体内已经完全被占满了,所以才会四处乱窜,冒出来。”当凌修铠说完之后,凌崎又接着补了一刀。
“就算是折磨死我们,我们也不会说的!”佣兵头子咬牙,说得十分坚决。
但是他的意志力这般坚决,却不代表其他佣兵也这样,很快就有人坚持不住了,开了口。
“我说!”
“住嘴!”男人怒吼,奈何自己无法阻止。
“我说可以,但是你要给我先解除这些该死的虫子!”还是那个已经动摇的佣兵。
但是,这点小聪明的讨价还价,凌修铠怎么会吃这一套,他抬眸看了一眼凌崎,凌崎便拿着刚才的那管药剂,又朝着那个男人走去。
见着凌崎要给自己加餐,男人吓得心都要被碾成粉末了,他连忙张嘴,却发现嘴里也开始冒虫子了,这份煎熬让他直接崩溃,开口说了起来:“在亚马逊,你们原来的基地三十公里的地方,有个一布村,那是我们的大本营。”
“好了,先带他下去喝杀虫的药吧,总要留点机会给别人么不是?”凌修铠见着男人说了几句之后便一挥手,冷冷的说着。
刚才说话的男人马上被放了下来,随后架着出去了。
“我说!”
“我先说!”
“我我我!”
……
见着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好像真的得救了一般,在挂在横梁上的那群佣兵瞬间都着急了,连忙开口大声的嚷嚷着。
于是,争先恐后的,凌修铠已经得到了很多消息了,由于大家都是争先恐后的说着,他们彼此又怕对方说得最多最好而被优先放下来,于是大家都是尽量的用语言描述出他们大本营的具体情况,详细得就差给拍个照定个位了。
基本上,这群人吵吵嚷嚷的说完之后,凌修铠已经了解了关于他们百分之七八十的东西了。
见他们再也没什么可说的时候,凌修铠右手一挥,那群人便被放了下来,随后被带了出去。
“他们只知道皮毛,核心的我不会告诉你的!”房间里,现在只剩下那个为首的佣兵头子了,他怒瞪着理凌修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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